『皇上,人抓到了,现在关押在天牢,您看…』
『朕要亲自去见见这个润玉,看看他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迷惑了朕的宝贝女儿~』
国君边说边大步走出宫殿,身后的太监急忙跟上。阴暗的天牢里,摇曳着几盏烛火,守卫在前面为国君带路,国君一脸厌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直到走到润玉所在的牢门前。
『大胆的狂僧,看到皇上到来还不请安?』
一身纯白僧袍的润玉即使身处在阴暗肮脏的地牢内,仍然如天外的仙人一般旁人心生敬畏。
『你就是润玉~』
『是~』
『你可知自己犯了何罪?』
『无论何事均与国寺无关,还请皇上明查~』
『你竟然污了公主的名声,想来国寺也脱不了关系~』
一旁的太监话一出,国君脸上神色更加阴郁,太监看到国君狠厉的眼神,吓得退到他身后,不过这些话正好说到国君的心里。国君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润玉,怒火在心底越燃越旺。转过身看了眼太监,太监立刻心领神会,待国君离开,立刻对着一旁的守卫吩咐。
『你们你一个个的机灵点…好好的照顾我们国寺的润玉师父。』
说完掩面嫌弃的快步追着国君离去~守卫自然明白太监的意思,走进牢房,来到润玉的身旁,润玉挺直了脊背由着守卫将他带出牢房,来到一旁的十字木架前,被绑上了双臂和身体。
『不知道国寺的师父是否刀枪不入啊?』
『试过就知道了~』
润玉冷静的听着守卫们的笑声,即使鞭子一下下的抽到身上显出血渍,额头渗出薄汗,也紧咬着牙关不出一声。
『哎呦,师父还是个硬骨头啊~』
那人嘲讽的看着润玉,拿起一旁烧的发红的铁片一点一点的印上润玉的胸膛,润玉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皮肉已经被烫的发焦,大颗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簌簌落下,在第三块铁片烫上他的身体时,润玉终于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一旁的守卫见状,拎起一桶凉水就泼向了润玉,散落的几缕头发紧贴在润玉的脸上,润玉无力的睁开双眼,看着面前麻木的守卫。
『师父也不要这样看着我们兄弟,谁让你得罪了凉国最有权利的男人,你说凉国这么多女子,您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了公主,这公主马上就要与状元郎成婚了,现在出了这么件丑事,您说皇上能不生气吗?』
『你说什么?公主要成婚了?』
面对润玉的质问,守卫也只是撇了撇嘴,走到一旁的桌子边坐下休息。润玉顿时觉得五脏六腑犹如火烧一般疼痛难忍,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般。
『你说父皇把润玉关到天牢啦?』
『是的公主,奴婢是听那些侍卫们这么说的~』
邝露一想到润玉可能遭受到的折磨,心中就惶惶不安,一刻也呆不住,她必须马上见到他。
『公主,没有陛下的旨意,谁都不能进去~』
『我是公主,你们给我让开~』
『公主不要为难我们~』
邝露焦急又生气的看着面前阻拦她进去的侍卫。
看来,只有先去见她的父皇了,润玉,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邝露担心的望了一眼天牢的大门,依依不舍的快步离去。
『父皇,求您放过润玉,千错万错都是女儿的错,是女儿纠缠他,求您让我放了他~』
『我看你是被他迷昏了头,朕本来想留他一命,如今看来此人绝不能留~』
邝露一听,立刻跪在地上,紧抓着国君的衣衫。
『父皇,您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他?』
邝露逼着自己冷静,此刻能救润玉的只有她一人,她不能慌。
国君盯着她看了许久,徐徐说道。
『与状元成婚,再不与他往来,朕或许可以考虑绕他一命~』
『父皇,您明知我不喜欢状元~』
邝露看着面前站着的国君,明明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朕不逼你~』
邝露颓然的坐在地上,双手放开紧抓的衣衫。
『我答应您,也请您信守承诺,放了润玉与国寺众人~』
『女儿啊,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朕这么做都是为你好~』
国君蹲下身,轻拍着邝露的肩膀,邝露眼神暗淡的看着国君。
『女儿还有一个请求,我想最后再见他一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