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太巳仙人可以过些日子再来上朝……”
早朝过后,润玉留下按时上朝的太巳仙人, 本就头发花白的太巳仙人,如今头发更是银丝甚浓。
“老臣多谢陛下体谅,不过老臣可以。”
“关于邝露,本座……”
“陛下不需愧疚,身为露儿的爹,臣明白她心甘情愿。臣以她为荣。毕竟她的心意,或许旁人可以不懂。可是我这个做爹的都明白。”
“您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本座……”
“谢陛下!”
“我懂!”
太巳仙人转身的一刻,润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一丝苦涩在他心中蔓延,脚下步伐未停,挺直脊背离开大殿。露儿,你的一生,不过这二字,爹心疼。润玉起身顺着台阶走下,脚步一个虚浮,差点摔落,重新站直身体,看着下面,邝露领着魇兽笑意盈盈的站在下方,注视着他。
“邝露……”
快步走下去,伸开双臂想要将面前的邝露抱入怀中,却扑了个空。再回首,偌大的凌霄宝殿,除了他再无旁人。润玉只觉得心中憋闷,却无力缓解,只能任由这种情绪在他的血液里随意流淌。
“老君,当真无法了吗?”
“陛下,万事不可强求啊。”
“若本座非要强求呢?”
“那上元仙子就算是白白牺牲了。”
“老君……”
太上老君对着润玉摆摆手,拿着炼丹的材料盯着炼丹炉。润玉见状,自知多说无益,不再停留。太上老君看着炉内熊熊的三昧真火,接过小徒弟递来的一个锦盒,打开,是枯萎的佛灵草和一滴蓝色的泪珠,手掌附上,泪滴化作点点蓝光随着佛灵草的金光一缕缕飘进丹炉内。三天三夜,炼丹炉内炉火烧的愈发旺盛,太上老君神情严肃的紧盯着炼丹炉,直到一抹蓝色的光束,急忙挥手收入聚魂灯内,交与身旁的小徒弟收好,日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