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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巍澜】大佬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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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196楼2019-02-08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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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15
    “赵云澜?赵云澜?赵云澜!”
    大庆大清早起床一看见躺在床上的赵云澜整个人差点没给吓傻,他脸色发白,额角到处都是细密的汗珠,头轻轻蹭着脑袋下面的枕头,那上面已经沾上了些滑下来的汗水。
    “赵云澜!!!”他正打算叫救护车呢,就被猛地睁开眼睛的赵云澜一把抓住了手腕。
    “没事儿,别担心。”他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嗓音沙哑得可怕,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你怎么回事儿啊?”他还在喘着粗气,眼睛盯着床单,下巴聚起细小的汗珠,沿着脖颈一路滚下来,碎在床上。大庆摇了摇他,用一个高难度的动作把头探进去他脸跟被子的空隙里,从下往上盯着赵云澜。
    “没事,大概是被梦魇住了。”赵云澜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脑子疼的要炸开了。有什么东西吵闹着要跑出来,又被强行关了回去了。
    “去看看?别是上次那事影响的。”大庆一脸担心。
    “没事,上次那事儿跟我脑子有什么关系?伤的是胳膊和腿,你清醒点。”赵云澜翻身下床,提拉着拖鞋进了浴室。
    他刚洗漱完毕从浴室出来,家里的大门就想了。他在家一向自由,也不管自己浑身上下只穿了条短裤就把门拉开了,大门一开,站在门口的那人先红了脸。
    “……”沈巍呆愣楞地看着站在门口的赵云澜,他应该是刚刷了牙,说话时还带着点薄荷的清香。发梢又湿漉漉得水珠滚下来,沿着胸口一路滑进他的小腹。沈巍把眼睛抬起一点,就看见他赤裸的胸膛,手肘以上为界,上面是常年不见光捂得发白的皮肤,下面是被阳光晒出的好看的浅浅的小麦色。皮肤紧实,底下藏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左右两肩各有一道疤,还有一道粗长的刀疤从小腹斜拉过去,是过去的勋章。这只是他看见的,在沈巍看不见的后背,还有各种交错的伤疤,或大或小,是他们都要经历的事情,没什么好稀奇的。
    “怎么,看傻了?”赵云澜好笑的看着沈巍,他还真的挺奇怪对方这小孩的。赵云澜能拿自己十几年混迹风月场的情史打包票,这小孩绝对对自己有感觉,可是每次他只要往前靠一步,这小孩能跟躲瘟神一样往后蹿上七八步,说到底玩欲擒故纵也不是这么一套呀,赵云澜在心底叹口气,难道是因为他老了,已经不明白现在的小年轻了?
    “我,我弄了点早饭,想着你们还没吃,给你送一点来。”沈巍往后退一步,他实在很难对着上半身一丝不挂的赵云澜不起点别的心思。
    “你没去军训?”赵云澜倚在门边问沈巍,乱蓬蓬的头发上还挺立着一撮呆毛,提醒沈巍这人刚刚睡醒没多久。
    “昨天请假了,辅导员说我的军训可以适当减减,我打算下午再去。”
    “那不然你进来吧,跟我和大庆一起吃点?”赵云澜发出盛情邀请。而沈巍,沈巍实在是觉得在这里呆的再久一点,他就没法控制自己行动了。赵云澜的一举一动都在挑拨他所剩无几的意志力。
    “不用了,我吃过了。”他顿了顿“你、你先吃吧,我忙去了。”说完他把一个挺大的饭盒往赵云澜空着的双手里一方,几乎是逃命一样的溜了。当然,在跑之前,他还是没能忍住,动手把赵云澜头顶上顽强挺立的那搓头发给压了下去。
    赵云澜抱着饭盒看着沈巍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回房里了。“大庆,开饭喽!”他把门勾上,拿出饭盒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摆上桌。清粥小菜,还有小馒头和鸡蛋,是很用心的早餐,看得大庆都食指大动。
    “你跟着沈巍算怎么回事啊?”他咬了口馒头,含糊不清地问。
    “我也在看,这小孩有时躲我躲得跟瘟神一样,我也奇怪了。”赵云澜喝了口粥,是跟那天医院里一样的好味道。
    他跟大庆到特别调查处的时候其他人也都各自就位了,除了郭长城——这家伙又去孤儿院帮忙了,他对这一点的坚持真的人特调处所有人叹为观止。
    “老楚!”赵云澜一边伸懒腰一边走进去,在沙发上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舒舒服服瘫着。
    “人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在他们那边,准备明天运货。”楚恕之头都没抬,从桌子上收了几样东西去地下室了。
    “王子强手底下那些东西基本已经被分光了,他们三个没多拿,其他人也已经上报了,我总了出来,老大你看看。”汪徵递给赵云澜一个文件夹,想了想后又补充道:“然后王子强其他的产业也做了总结,是联系拍卖场还是?”
    “财产先总出来,拍卖行就联系以前那家就好。”赵云澜随意翻了翻,看他后面那几笔入账金额冷笑了一声“哟,这收入不少啊,薛家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继续搞毒品呗。”祝红翻了个白眼,在自己键盘上一边敲敲打打一边说。
    “那可不一定。”赵小公子收起而了嘴角的笑,对祝红这个结论不予置评。
    这一天是光明路4号最普通的一天,他们一堆人窝在这个小楼里各干各的事儿,忙忙碌碌又热热闹闹。太阳照常升起也照常落下,这普通的一天一眨眼就过去了。于是为了庆祝这普通的一天,晚上赵小公子做出了个大决定——他要请大家吃烧烤!这个提议很快得到了大家兴奋地迎合,赵云澜还专门派遣大使楚恕之去把郭长城接回来。
    楚恕之接到大庆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他把郭长城


    来自iPhone客户端197楼2019-02-08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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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23:3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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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恕之接到大庆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他把郭长城塞进副驾驶,自己关上了车门。郭长城像只兔子,每次坐到楚恕之车上就没个安宁,脑袋东瞅西瞅的,一点也不安宁。楚恕之也懒得管他,任由他在那里折腾。
      楚恕之正准备发车呢,就被郭长城猛地扯了一下袖子“楚哥楚哥,你看那是谁?”楚恕之被他猛地一拽差点方向牌打滑飞出去,他把袖子抽回来瞪了郭长城一眼:“笨蛋你干嘛?”
      没想到郭长城这下硬气了,他把楚恕之又拉了一下“楚哥你看,那个是谁?”
      他瞥了郭长城一眼,凑上去顺着郭长城指尖指的地方看过去。
      那里站着个男人,长身鹤立。
      “那是谁?”楚恕之虚心请教。
      “我觉得……”郭长城看了眼楚恕之,犹犹豫豫地说“像沈巍……”
      “像沈巍?”楚恕之这下才端正态度认真朝那边看去,果然越看越像。
      “我今天下午的时候就看见他来这里等人了,但是我只是感觉像,不太确定。”楚恕之看着站在那看了看四周的那个人影,在动起来的那一瞬间确定了那人就是沈巍。他没说话,静静看着沈巍离开那里才一脚油门离开了原地,他一路上都没说过话,坐在旁边的郭长城也安安静静得不敢有任何动静。
      他们回光明路四号的时候外卖已经上全了,大家围着坐了一圈。楚恕之带着个尾巴冲进来,翘着二郎腿就给自己抓了串烤肉。
      “怎么这会儿才来?”汪徵咬了口年糕细声细气地问。
      楚恕之没回话,只是看着一只手一串烤串的赵云澜笑了一下。赵云澜被他笑的满脸奇怪:“你这一回来看着我笑什么啊,老楚?”
      “今天沈巍去军训了吗?”楚恕之不理会他,自顾自地问
      “他说下午去。”赵云澜咬了口面筋转过来看着楚恕之“咋了?”
      楚恕之喝了口啤酒,倒是一句话都不肯再说了。赵云澜知道楚恕之对沈巍一向是审视较多,这人一向敏锐,他也就闭了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第二天是约好的送货日,送货那人楚恕之谁都没告诉,只说是他手底下一个相当得力的干将。楚恕之都这么说,在所有人心中差不多这事儿就稳了,于是大家这一天该吃吃该喝喝,就等着张丹货物顺利运到的消息。
      晚上十点的时候,一通电话把澡都洗了的赵云澜从他家抓了出来,电话里楚恕之声音低沉,像是压着千钧的怒气。
      “赵云澜,到特调处来一趟。”
      楚恕之这人脾气不好,他是赵小公子手下最危险的副手,这把锋利的军刀一旦用不好就有可能伤人伤己,楚恕之是随时有可能不顾一切爆炸的性子,赵云澜不敢耽搁,揪着已经准备进浴室的大庆就冲了出去。
      等到他到特调处的时候,楚恕之早就坐在那里等着他了,他面前搁了杯没动过的茶,郭长城坐在旁边,身子都在细细地发着抖。
      “怎么回事?”赵云澜问道
      “他失联了。”楚恕之回答,过了一会儿又说道:“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张丹那边呢?”赵云澜继续问。
      “安抚住了,承诺一旦出事会给他赔钱。”楚恕之顿了顿说“你知道,钱不是问题。”
      “我知道。”赵云澜给自己点了根烟,隔着雾气看着面无表明的楚恕之。“说正事吧。”
      今晚是楚恕之值夜班,特调处大厅里现在只有他们四个人。赵云澜知道他想说的根本不是手下失踪的事儿,毕竟这事儿很少有人会直接通知家主。
      “我今天下午在孤儿院附近看见沈巍了。”楚恕之抿了口茶水,不急不慢地说。“他没在军训。”
      “你怀疑他?”
      “一直。”一身黑的打手回答地干脆利落。


      来自iPhone客户端198楼2019-02-08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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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16
        赵云澜定定地看了楚恕之几秒钟,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林静,你现在去一趟沈巍的宿舍,给我确定他今晚人在不在宿舍。”他说完这句又挂了电话,眼睛转向大庆“开车回去一趟,看看他在家没。”
        “行。”大庆翻身从桌子上跳下去,小跑几步离开了。
        做完这两件事儿后赵云澜看向楚恕之,这人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倒是旁边的郭长城,一抖一抖的。“老楚行了,放松点,你看你把人小郭吓得。”
        楚恕之瞅了眼发抖的小郭,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至今都没搞明白这种人才是怎么被赵云澜给带进来,又是一门心思在这呆下来的,晚上不会做噩梦吗?
        在等待消息的那几十分钟,赵云澜和楚恕之谁也没说话,他一个人默默地抽着烟,一根接一根。楚恕之在那闭着眼假寐,只有郭长城这可怜孩子东看一眼西看一眼,一看这两人都没有说话的打算,他也闭上嘴安静地缩进沙发的一角了。
        半个小时后,大庆的电话首先打了进来“人没在,老大。”他说话的时候压着嗓子,声音还有些喘。
        “行,你在那等着吧,要是能等到他就把他接过来。”赵云澜把电话一挂,看着楚恕之摇了摇头。楚恕之冷哼一声,两脚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继续闭目养神。
        大概二十五分钟后,林静的电话也打了进来“老大,沈巍今晚没回宿舍。”这话一出来,楚恕之眼里的杀气几乎要凝视了,赵云澜手在空气里按了按示意他先别急,在那边给林静下了同样的指示。
        他安排完后转头看向楚恕之,问他:“他漏了什么马脚给你吗?”
        楚恕之没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赵云澜反问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慈悲为怀了?”他语调冷冷的,面无表情玩着手里的刀。
        赵云澜还一下被他这话顶的接不下这茬了,楚恕之这会明显的状态有点危险,他向来不会在这种时候火上浇油。于是赵云澜选择沉默,安安静静地等那边的消息。
        等了十分钟之后,闲坐着实在无聊的赵云澜摸摸肚子给自己从一边的大立柜里翻出来一桶泡面。他看着那桶泡面,又看看玩刀的楚恕之和这会终于不抖了的郭长城,伸手往里面继续够了够,拉出来两桶面。然后拉开几个抽屉,又找出三根香肠。
        “你两吃吗?”
        “吃。”
        嚯,这下倒是回答的很整齐了。
        “我来泡吧!”郭长城似乎终于找到了用武之地,自告奋勇地站起来给坐在这儿的两位大爷泡面。一碗面泡好,三个人间紧张得气氛也似乎缓和了许多,让郭长城松了一大口气。他们三坐在一块,头顶头吸溜着泡面的时候郭长城突然有一种感觉,他面前的这两人不是什么黑道大佬和王牌副手,就是两个普通的上班族,深夜加班的时候来跟他这个小透明一起吃桶泡面。郭长城叉起一块香火腿肠,在心里偷偷地脑补那个场景,还把自己逗笑了。
        等他们把泡面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顺便毁尸灭迹之后,大庆带着一身黑衣的沈巍推开了光明路4号的大门。
        “背着我加餐?赵云澜你有没有良心啊!”大庆一边给林静打电话一边咋咋呼呼地蹿过来,皱着鼻子嗅了嗅空气里浓郁的泡面味“有鲜虾鱼板面吗,给我来一包。”
        “有的有的,我去给你弄。”郭长城积极地站起身给大庆去找面了,在这方面他手脚一向很利索,据说只要是跟郭长城一起守夜,那手边的茶水就没断过,一度赵云澜觉得郭长城是个水瓶座的饮水机守护者。
        这边咕嘟咕嘟烧着热水,那边沈巍自觉自主地从大庆身后走了上来。赵云澜看着这面无表情的人,摸了摸下巴问道:“吃不,让小郭给你也来一碗?”
        他这话说的突兀又有点好笑,一下子让沈巍有点不知道怎么招架。“行了,不用搞得跟没考好要叫家长的小屁孩一样,坐吧。”赵云澜冲一旁的沙发扬了扬下巴,沈巍就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走到那边,然后双手扶着膝盖端端正正地坐好。
        赵云澜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整个人瘫在长沙发上,眼珠子转了几转朝向沈巍的方向。他语调冷静且平稳,听起来甚至就像一次普通的闲谈。
        “说吧,干什么去了?”
        “我……出去办事儿回来晚了。”沈巍推了推眼镜,规规矩矩地回答。
        “深更半夜的,办什么事儿呢?”赵云澜朝他弯起眼睛笑了笑,很和善的样子,却让沈巍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夜跑还是锻炼身体?需要我给你想个好理由吗?”
        他还打算继续说些什么,沈巍却低下头不肯再多说一句了。
        “沈巍。”赵云澜从沙发上挪下来,屁股一抬做到沈巍面前的长桌上,他脚搭在沈巍身边的沙发上,是把他圈起来的姿势。“深更半夜出门,你得给我和老楚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又等了几分钟,沈巍还是一言不发,任由他那双眼睛再盯着,也只能看见沈巍的头顶。这小孩似乎打定了注意不出声,一言不发地盯着脚下的瓷砖。他盯着瓷砖,赵云澜盯着他,楚恕之盯着赵云澜的后背。赵云澜感受着后背阴冷的视线和面前固执的沉默,第一次感觉到做家主,难,***难。
        他长叹一口气,打算采取怀柔政策了,再这之前,他先深吸一口气给自己点了个烟。尼古丁的气息有时候能帮助他头脑冷静下来,直觉告诉他现在他们三个


        来自iPhone客户端199楼2019-02-08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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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长叹一口气,打算采取怀柔政策了,再这之前,他先深吸一口气给自己点了个烟。尼古丁的气息有时候能帮助他头脑冷静下来,直觉告诉他现在他们三个都需要一点。“沈巍啊,”他说“在医院里我问过你你会不会害我,当时你说不会我相信你——”他说到这的时候楚恕之冷笑了一声,得到了赵云澜的一个眼刀。赵云澜吸了口烟,继续被楚恕之打断的说辞“我现在也相信你,但是你总得给我个点啥交代吧,你要不给我个交代我担心今天老楚让你交代在这。”
          他说完这话后等了好一会,沈巍还是沉默。
          就在赵云澜觉得背后的楚恕之马上就要跳起来拿枪指着沈巍的时候,楚恕之的手机响了。他把电话接起来,几秒钟之后拧起了眉毛:“人死了?”
          他声音不大,却在这个安静的大厅投下了一枚炸弹。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包括沈巍。这个一直盯着地板的人终于有了反应,他猛地抬起头,那张看似风平浪静的脸下隐藏着心底的惊涛骇浪。他嘴角像是克制不住都抽动了几下,眼睛一挑就看见抱着胳膊的赵云澜。赵家小公子嘴里叼着根烟,在这样近的距离下,他很容易就能看见那双眼睛里隐含的情绪。
          斟酌,愤怒,疑惑,惊讶,但是没有怀疑。没有怀疑。
          沈巍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睛,再一次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好,我知道了,按常规处理。”楚恕之吩咐了一句就挂了电话,他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缩住了沈巍,赵云澜一看见楚恕之这样就觉得大事不妙。果然,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得时候,楚恕之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沈巍的脑袋。
          “老楚!”赵云澜猛地从长凳上跳下来一把沈巍拉到了自己身后“别动刀动枪的。”他这一声也惊醒了其他的人,林静和大庆从沙发上弹起来,一边喊楚恕之一边微微弓着腰,看起来打算他一扣动扳机就把他扑倒。
          “可以。”楚恕之点点头,嘴唇扯出一个阴冷的笑容“你让他给我解释清楚他为什么骗你去训练,再解释一下今天晚上他去哪了,我马上就把枪放下。”
          “老楚,这事儿咱可以慢慢查,你先把枪放下。”林静和大庆赶紧劝他。
          “赵云澜!”楚恕之转了转手腕“你有你的直觉我也有我的本能,这个人不能留。”
          赵云澜挡在沈巍前面,铁青着一张脸面对着楚恕之,楚恕之手很稳,枪口一晃不晃地对准了他们两人。
          “我不想拿枪对着你,老赵闪开!”楚恕之的食指一直抵在扳机上,眼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他的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沈巍,似乎是像刺破他脸上虚伪的面具。
          “把枪放下!”赵云澜往前迈了一步喝道,他很少有这样正经愠怒的时候。赵云澜平日里总是对人总是一副笑脸,但当他真正收起这幅笑模样皱起眉毛的时候,是有着绝对地震慑力的。
          “就算你不相信沈巍也该相信我,我会是让手下人白白去死的人吗!你跟我这么多年了,我看人那一次出过错?”赵云澜说话掷地有声,他又向前一步逼近楚恕之,声音犹如金石相击。他盯着端着枪满脸杀气的楚恕之,没有注意到背后的沈巍从楚恕之的枪对准了自己的那一刻起就变了脸色。
          “真巧,我看人也没出过错。”楚恕之哼了一声,反问他“你今晚一定要保这个目前看起来嫌疑最大的人吗?”
          “在你看来嫌疑最大,在我看来他嫌疑最小。”赵云澜毫不露怯,一双黑沉的眼睛直视楚恕之。
          一身黑的男人盯着赵云澜和沈巍好几分钟,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好。”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叫祝红来审他。”说完之后又像想起什么恶趣味似的,轻轻扯了扯嘴角。
          赵云澜还来没得及说话,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沈巍动了。
          他走上前一步,带着愠怒的脸色正对着楚恕之。“好,给祝红打电话吧。”
          沈巍顿了顿,又上前一步伸出一根手指,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推开了楚恕之对着赵云澜的枪管“别拿枪对着他。”他的声音被极力的克制和忍耐压得极低,听起来像是磨钝的刀。


          来自iPhone客户端200楼2019-02-08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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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边没少啊系统也没删除啊


            来自iPhone客户端209楼2019-02-09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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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有了吗


              来自iPhone客户端217楼2019-02-09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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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试一下啊,没有敏感词也没有那啥怎么就老被吞呢


                来自iPhone客户端222楼2019-02-10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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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23:3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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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18
                  沈巍退了回去,跟他前八年无数次一样,再一次退回了属于他的地方。其实也没什么,沈巍在心里想,以前的两千九百二十个日日夜夜都是这样度过的,这也没什么。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阳光。
                  他在心里念着,最后还是转过了身。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他以为他做了完全的准备,一切都计划的妥帖,可是到头来,他看见赵云澜那么疼,他又不敢了。他以为他能放下那些东西,他以为他能说走就走,可是到现在,他背对医院站着,却迟迟迈不开这最后一步。
                  他想了又想忍了又忍,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迈出这第一步,其实迈开第一步就简单很多了——像他当初一样。他又往前迈了几步,总算感觉腿不是那么沉重了。其实也是很简单的,只是把很多年前的事情再重复一遍罢了,他长舒了一口气,抬眼看了看星空。一心一意往前走去。
                  正当他迈开大步的时候,突然一股来自后方的拉力把沈巍拽了个踉跄。
                  “沈巍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这一声带着粗喘的反问把沈巍惊得一个激灵,他像是被什么震了一下才缓缓地转过身。
                  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拉住了他——是大庆。他喘着粗气,一只手攥着沈巍的胳膊拖着他一只手撑着膝盖。“你怎么在这?我找你好一会儿了!”
                  他这声音比起抱怨更像是焦急时候的反问,沈巍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时候出现在这,他被大庆拽地转了个身,像是不敢相信一样看着大庆。他整个人浸在月光里,是最明亮的地方。他们两面对面站着,一个人站在光里,一个人躲在暗影里,像是被一堵无形的高墙隔开了。
                  他们脚下,光影交互处的影子绘出一条黑线,向着沈巍的方向大肆铺排开。
                  沈巍没说话,他眨了眨眼睛看着大庆,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倒是大庆看着他这幅样子都要急死了:“我说你赶紧地吧,赵云澜喊了你好一会儿了你快点跟我去看一下!”他提到赵云澜这三个字,沈巍才勉强像回过了神。
                  “你说什么……?赵云澜?”
                  “我的天啊。”大庆简直想捂脸了,这平时机灵的跟什么一样的人今天是被下了降头了吗?他只好耐心地给沈巍再重复一遍“赵云澜不知道怎么了,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医生都摁不下来,拘束带都快用上了!你赶紧跟我走啊!”
                  沈巍这下才像彻底清醒过来一样,他被大庆往前拽了一步,急急地说:“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再不到就要上麻药了,赶紧的吧!”大庆也顾不上在意沈巍这到底是想干嘛了,拉上沈巍就跑。沈巍似乎比大庆还要心急,他长腿一迈就从阴影中挣脱出来,走在了大庆的前面。再看他身后,那条影子汇成的黑线也别他这一动踩地七零八碎,漆黑一片的草地终于迎来了点点月光,虽然不是很明亮,却也足够照亮这片阴暗的地方。
                  沈巍一个人跑的飞快,大庆从拉着他到被他拖着跑仿佛只是在瞬间,后面大庆实在是不想跟着跑,大声喊了楼层和病房号就挣开了沈巍的手,他小跑几步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看着沈巍急匆匆消失在拐角的身影。
                  ——这样子,明明就是宝贝的很嘛,不知道老赵在犹豫什么。他在心里腹诽。
                  沈巍到的时候,病房里乱成一团。赵云澜似乎刚被安顿这躺下,他还处在半昏迷的状态,整个人神志不清,医生已经打算打麻醉了。
                  赵云澜躺在病床上,嘴里含糊地念着沈巍的名字,一声一声的,像是喝醉了,又是很愧疚的感觉。沈巍心里比赵云澜的脑子还乱,他那么个礼数齐全的人到这会儿什么也顾不得了,抓起离他最近的郭长城,提溜着他的后颈就把他拎出了赵云澜的旁边。郭长城被人猝不及防地提溜起来,一抬头看见沈巍的脸记立马闭嘴不说话了。
                  沈巍几乎是扑到床边的,他坐在床边,用一种很别扭的姿势一边握住了赵云澜的手,一边摁着他的肩膀虚虚地搂着他。他不敢用力,连摁着他肩膀的手都是轻轻地,像是盖在上面的安抚一样。
                  “沈巍……”赵云澜念着他的名字,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我在,我在。”沈巍握着他的手,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在他耳边重复。似乎是真的听到沈巍的声音了,他怀里的赵云澜慢慢安静了下来,那像揉皱的纸团一样皱起的眉心也没这几声慢慢地抚平,他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四肢因为疼痛轻微地痉挛似乎也好了许多。
                  “赵云澜,我在的。”沈巍像是八年前赵云澜抱着他那样抱着赵云澜,他贴在赵云澜的耳边,轻声安抚他的情绪。
                  赵云澜的情绪似乎终于安定下来了,他的疼痛好像也终于缓解了些。沈巍感觉怀里人的挣扎轻了很多,然后慢慢地收敛了手脚,他呼吸放缓,抿着嘴巴。沈巍搂着他,眼睛往四下里一扫,医生护士便轻手轻脚的带着病房里其他的人走了出去。
                  “到底是什么情况,医生?”林静急急地问。
                  “CT扫描显示大脑一切正常,看现在这个反应,应该是刺激后昏厥。”医生往病房里看了一眼,像是怕再惊扰到里面的人一样。“他身体没有查出问题,现在这么大的反应有可能是精神方面的问题。”
                  “精神方面?”楚恕之追问。
                  “你们可以给赵小公子请一位心理医生试试看,也许结果会更好。”医生朝楚恕之点


                  来自iPhone客户端244楼2019-02-13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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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可以给赵小公子请一位心理医生试试看,也许结果会更好。”医生朝楚恕之点点头,建议道。
                    “那他现在这个情况严重吗?”
                    “这个我们也不好说,赵小公子今晚上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是吗,平日里这种情况多吗?”
                    “唔……”郭长城回忆起赵云澜看着那柄枪的表情,点点头“应该算是吧.平日里的情况……”
                    他还在那回忆呢,从把沈巍抓回来开始就等在外面的大庆先开了口“平时这种情况不太多,偶尔也有,但是没有今天严重。”
                    “那我建议你们为小公子找一下心理医生也许会更好。”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您。”
                    “那我先走了。”医生点点头,带着护士离开了。
                    大庆挥了挥手,跟医生说完后又转过头隔着玻璃看着病房里的两人。
                    沈巍还在那里拥着赵云澜,赵云澜似乎终于从昏迷过渡到了入睡。沈巍垂头看了他好一会,躺在床上的人头偏向一侧,似乎是睡得有些不舒服,他扭了扭身子,沈巍就赶紧松开他一点好让他翻个身,在他翻过去的时候,他清晰地听见了赵云澜梦呓般地低喃。“小巍。”他在梦里念着他的名字,像是很久以前那样温柔。
                    那一瞬间,赵云澜沙哑的声音像是一束光,穿透了沈巍心里重重叠叠的乌云。他凑上去,第一次虔诚又温柔地吻了吻赵云澜苍白的嘴唇。他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柔软又带着些淡淡地血腥味,像他们第一次相遇。
                    “对不起。”他看着赵云澜在心里说“不会让你再那么疼了。”
                    他可以不再想起他们那些他视若珍宝的过去,也可以忘记那短暂的几十天时光,只要他还能陪在他的身边,只要他别被疼痛和危险环绕。
                    赵云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了,他睁开双眼,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声病号服的赵小公子偏过头,一看见沈巍的脸就感觉千万万语都同时涌进了自己脑子里,紧接着,就是熟悉的疼痛感。
                    ——“我叫昆仑,你叫什么名字?”
                    ——“那不如,你就跟着我呗。你可别小看我,等我从这儿出去,马上带你见识见识龙城的大好河山!”
                    ——“等我从这出去了,我就带你去我的地盘,你肯定喜欢。”
                    ——“你、你……拿着它,光明路4号,……找大……大庆……”
                    ——“沈巍,好好活下去。”
                    ——“昆仑!”
                    “赵云澜你别想了!”他刚想蜷起来就被沈巍扶住了头,他略显冰凉的双手盖在赵云澜的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按摩着“别想了想点别的,那些事都过去了,没什么好回忆的。”他的声音带着些少年人的清亮和与年龄不相符的冷静,像是一汪夏天的泉水,迅速浇灭了赵云澜心头因疼痛而涌起的烦躁。
                    赵云澜试着把注意放在其他的事儿上面,果然脑子里的疼痛慢慢地降了下去。他大概缓了几分钟,等头疼好多了之后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放开了。沈巍试探性地看了他一眼,这才松开了双手,坐回椅子上。
                    “你这衬衣挺好看的,扣子可以少扣几个。”
                    赵云澜稍微舒服一点,就开始嘴上没把门的乱说,把沈巍惹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好了,不逗你了。”赵云澜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一口气喝了个干净——鬼知道他昨晚都干了啥,这会儿喉咙痒得不行。“说吧,有什么要解释的没有?”
                    沈巍给他又添了一杯水,重新坐下来看这赵云澜。他看着赵云澜的双眼,想了又想,还是轻描淡写地说。
                    “当年你救过我一命,让我成年后如果愿意的话拿着枪来找你,没什么的。”
                    “我头为什么会疼,我为什么不记得了?”
                    “你救我的时候受了伤,可能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沈巍顿了顿,朝赵云澜扬起一个笑来:“不过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记忆。”
                    ——其实心里,总还是有那么点不甘心的。他千百遍的算计赵云澜,从第一次见面,到让那女人每一次为薛家递出消息,就是为了把赵云澜引过来,让他自己亲自去查,希望能刺激起他的回忆,没想到在最后一步被郭长城看了个正着。也是他心急,他实在忍不了那些人围在他身边,明明他跟他们是一样的——甚至于他的名字还是赵云澜起的,他们要更亲密、更贴近一些,为什么偏偏是他要小心翼翼,要左藏右躲,还要被他们置疑他接近赵云澜的目的?是他被嫉妒冲昏了头,他就大胆了一次,故意激怒楚恕之,让赵云澜看见被他别在腰间的左轮,没想到就这大胆的一次,直接把赵云澜送进了医院。
                    他千方百计明里暗里保护了赵云澜那么多年,却没想到让会是自己让他进了医院。


                    来自iPhone客户端245楼2019-02-13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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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查看此楼


                      来自iPhone客户端246楼2019-02-13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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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在前面,沈巍被他拉着,不错眼珠地看着他的背影。沈巍已经长高了,或许比赵云澜还要高一头,他现在看着赵云澜,已经不需要仰视了。沈巍的视线从头顶移下去,慢慢落到两人交握的手掌上,然后他像是小孩子偷糖吃一样,轻轻地捏了一下赵云澜的手心。他碰了一下就很快松开,没想到被赵云澜更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指。
                        “想捏就捏呗。”赵云澜体贴的没回头,毕竟他一回头沈巍可能又要爆炸“这都是你男朋友了,随你处置啊。”他尾音很荡漾地扬起来,像一柄勾人的小勾子,撩地沈巍心痒。
                        沈巍站到车前的时候才勉强恢复了些神志,他看看车又看看刚从医院出来的病号,斟酌着说:“我来开车吧?你刚出医院我担心……”
                        “行呗。”赵云澜倒是不介意这点儿事,他把钥匙扔给沈巍,自己利索地上了副驾驶。
                        沈巍上车的时候赵云澜已经四仰八叉地瘫在副驾驶上了,他正打算给赵云澜系上安全带呢,躺着的赵小公子突然翻身坐了起来,手脚利落地给沈巍系好了安全带。
                        “看看我的小男朋友技术怎么样。”他一语双关地说,还凑上前,附赠给沈巍一个落在脸颊地吻。而沈巍,沈巍觉得如果赵云澜再这样,他今天可能会把车开到阴沟里。
                        他们把车开出去好久,赵云澜才像想起什么一样转过头问沈巍:“我老觉得我忘了什么事儿,你记得不?”
                        沈巍这会儿脑子哪儿还有能塞下一点除了赵云澜以外的事,他认真思索了一下(医院里的赵云澜)转头看着赵云澜说:“不记得了。”
                        “咱两都不记得,那应该不太重要。”赵云澜推算了一下,点点头把头转向了窗外。
                        又过了五分钟,赵云澜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他忘记了什么事儿了。
                        “坏了!”赵云澜一拍大腿:“把大庆给忘医院了!”
                        与此同时,在停车转了三圈都没到熟悉的SUV的大庆,留下了心酸的眼泪。
                        “赵云澜,***真不是个人。”某个被家主无情遗忘的参谋如是说。
                        赵云澜在光明路口就下了车,他跳下车给沈巍关好门,又绕到驾驶座那边敲敲车窗。沈巍把车窗摇下来,看着倚着车窗的赵云澜。
                        “你先去学校军训吧,你这三天两头偷跑也不是个事。”
                        “你一个人能行吗?”沈巍把赵云澜上上下下扫了一遍,一副紧张得不得了的样子。
                        “多大了人了怎么就不行了。”赵云澜伸手朝沈巍探出的脑袋上弹了一下:“小家伙,照顾好你自己吧啊。”
                        沈巍没往回缩,赵云澜跟他的每一次肢体触碰他都视若珍宝。他往前探了探头,又确认了一遍:“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你。”赵云澜推了他一把,把他塞进车里。又从外面探出个脑袋问他:“还要亲一下吗?”
                        “在外面呢你……!”沈巍真是要被他搞到马上一脚油门轰进沟里了,他用尽了全部地意志力才把赵云澜的脑袋退出车窗,然后他摇上车窗,启动,打方向盘,一气呵成地几乎是逃跑一样的开着赵云澜的车离开这个地方。
                        赵云澜站在原地笑眯眯打量着沈巍落荒而逃的背影,直到那辆车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外,他才撤下了脸上的笑容。他身上那股柔和又可亲的气息一瞬间消散无形,整个人仿佛像是数九寒天里封冻的河水,浑身都写着“别靠近我”四个大字。
                        他迈开大步走向光明路4号。
                        一身寒气地赵云澜推开门的时候,先到一步的大庆正在声情并茂,声泪俱下地控诉赵云澜重色轻友的不仁义行径,整个特调处都弥漫着血泪的味道。众人正听八卦听得津津有味,一看正主来了赶忙纷纷涌上去想听听当事人发言。结果一看见走进来的赵云澜,所有人都闭紧嘴巴站起了身。
                        赵云澜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其他人,手臂一伸指了指坐在角落一语不发的祝红。
                        “祝红,你跟我来。”他说完这话,就头也没回的就走进了通向祝红审讯室的地下楼梯。


                        来自iPhone客户端247楼2019-02-13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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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春活动快要结束咯


                          来自iPhone客户端263楼2019-02-15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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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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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红。”赵云澜敲了敲桌子,唤回了仿佛在神游的祝红。“想什么呢?”他嘴角很敷衍地扯出一个笑,一双眼睛沉沉得盯着祝红,祝红心里那里七拐八拐的小心思在看到赵云澜眼睛的那一刻就无影无踪了,那双眼睛冰凉彻骨,里面翻涌着隐忍的怒气和焦躁,是很少见的样子。
                            她下意识坐直了身体,双手握住杯壁“哦,没什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这会儿他两看起来,倒真像一个在审一个在回。
                            道上有名的蛇蝎美人祝红以审讯出名,再牢的嘴到她这里也只有乖乖开口和被迫开口的份,这一点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可是究其缘由就是个秘密了,祝红擅长审讯的原因很简单——她擅长催眠。天生天赋异禀,能力卓绝,在催眠这方面目前还属于催谁谁倒的女人,属于光明路4号大部分不敢得罪的狠角色(除赵云澜以外)。
                            “一个小问题,如何人为的更改一个人的记忆?”
                            赵云澜回来的路上想了很多,首先他从来不是个记性差的人,更别提是忘记曾经跟自己腥风血雨里换过命的小孩。其次,他回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去做过全身检查,包括头部,基本上可以排除是外力撞击导致的失忆。
                            这么一看就只有一个结果——他曾经被人为的更改过记忆。
                            祝红跟他这几年,别得不说,默契是绝对不会少的。赵云澜提这么一嘴,祝红就马上知道他没说出来的意思了。她上下打量了赵云澜一眼,又低头抿了口水,斟酌着说:“你确实有可能被人催眠了。”
                            赵云澜哼笑了一声,脸上露出一种跟聪明人说话的愉快感来:“能解开吗?”
                            “可以,但是你不一定愿意。”
                            “说来听听。”赵云澜把杯子里最后一点水一饮而尽,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椅背上,眼珠子转上去看着天花板。
                            “我来催眠你”祝红顿了顿,挑起眼睛小心翼翼看着赵云澜的反应“我来引导你回忆起你真正的记忆。”
                            果不其然,她说完这句话后两人就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祝红看着赵云澜,看他棉质T恤下好看的身体曲线,看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在昏暗审讯室里明亮的眼睛。
                            大概过了两分钟后,赵云澜腰部用力从椅子上弹坐了起来,他翘起二郎腿,眼睛像狼一样盯着坐在面前的祝红“来吧。”
                            “你……?”祝红像是被他吓了一跳,把她本来不大的嘴巴张的滚圆。
                            “来啊,你不行吗?”赵云澜双手摊开,靠在椅背上显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全然信任的姿势来。
                            “可以是可以……”祝红似乎终于坐不住了,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高跟鞋敲打在地面的声音回荡在审讯室里,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味道。“但是赵云澜,我不觉得我们的催眠会成功。”
                            祝红暗恋赵云澜这么多年,福利没占找多少,光是被赵云澜扎着心了。赵云澜这个人,表面上看着热络可亲,内心里高墙万堵,是最不好亲近的人。在工作上的事祝红是绝不怀疑他对自己的完全信任的,但是在私人方面,祝红也绝不认为自己能亲近赵云澜一步。
                            “先试试呗,不试怎么能行。”
                            “行吧,那就先试试。”祝红叹了口气,她有预感自己可能又会被赵云澜扎上一排大刀。
                            赵云澜按照祝红的要求闭上了眼睛,尽量放松身体。祝红轻柔的声音围在他的耳边,把整间阴森的审讯室都染上了点别样的味道。赵云澜配合地放轻呼吸,跟着她的指令慢慢地想象自己所处的场景,自己面前的景象。
                            祝红的声音还在耳边,他的意识已经渐渐、渐渐地模糊了下去……
                            二十分钟后,赵云澜应声睁开了双眼。他神色如常,倒是站在他面前的祝红冷汗已经布满了额头。
                            “你确实被人修改过记忆,有一段被刻意改过了。”她脚步虚浮地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后才开口说话。“他的催眠太强,你的反抗又太明显,我做不到。”
                            赵云澜双手交叉搭成塔状放在小腹处,抿着嘴唇思量了一会才抬起头。“你要怎么才能做到?”“信任”祝红说道“我的水平不够,就需要你对我全身心的信任。”赵云澜必须愿意向她打开他的心门——不然他们的合作就无法进行下去,只能一次又一次中断。祝红叹了口气,无比心酸的又一次被迫认识到赵云澜无法全身心的信任她这个残酷的事实。
                            “那祝红女士你能不能提升一下自己水平?”
                            “那赵小公子你能不能信任一下自己下属?”
                            祝红翻了个白眼毫不犹豫地呛了回去,赵云澜这个冷血的男人总是擅长在任何人心里不舒服的时候毫不犹豫,冷静冷酷地给上一刀。
                            “信任下属不代表私生活也要跟下属绑在一起。”赵云澜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我急着恢复这段记忆,有什么方法能速成一下。”
                            “简单啊。有一个理论叫,物理接触可以促进心理接受”祝红阴阳怪气地说:“不然你让我睡你一晚上试试?”
                            她话音刚落就被赵云澜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那双漂亮的黑眼珠扫过祝红,莫名地让她


                            来自iPhone客户端269楼2019-02-16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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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23:2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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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音刚落就被赵云澜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那双漂亮的黑眼珠扫过祝红,莫名地让她心里有些发虚。“本人作风比较优良淳朴,一般枕边人都小于等于一”他像是想起什么了似的,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些让祝红嫉妒的笑意,他又看了一眼祝红,大步踏上楼梯。
                              “你还是赶紧练练催眠吧,组织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
                              祝红看着他三步并两步的迈上楼梯,一个眨眼就消失在了她视线范围内,还从上面遥遥飘下来一句话“关好那个杀手,我有空了要问他几句话。”
                              ……妈的个周扒皮死基佬。被留在原地的祝红在心里为他的老板比了二十个中指,并且衷心地祝愿他的基佬领导永无翻身之地。
                              “楚恕之呢?”众人等了好一会儿才见赵云澜走出来,他的脸色好了很多,不再是那种冷冰冰地模样,不知道在底下跟祝红聊了些什么,终于显出了些和缓的样子。
                              “他现在去安排手下家属了。”汪徵低着头一边整理资料一边说,“这次死的那个人家里还有个六七岁的孩子。”
                              “小孩子给登记上,学校什么都给安排了吧,楚恕之拿定位器了没?”赵云澜问道。
                              他们这行,安抚好手下的家属是事发后最重要的一件事,赵家的手下的孩子都会统一安排入学和就医福利,如果有为家族出事儿的下属,他的孩子和家人将受到最万全的保护和各种方面的福利安排。在这里,如果你足够忠诚,你会获得一切。*
                              “拿了。”窝在沙发上的大庆抢答。
                              “那就行。”赵云澜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就要往出走,被林静一连串的唉唉唉喊住了。“上班时间,老大你要去哪里?”
                              “你这人挺搞笑的,我刚谈了个新对象,你说我要去哪里?”赵云澜笑了一声,头也没回地走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70楼2019-02-16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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