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满满的宠溺里夹杂着一丝嫌弃。不知为何,裴望泞就是听出了那一丝的嫌弃,特别不服气的说道:“我那是担心你!事情这么突然,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我……我……”后面的话在吴世勋轻吻了一下裴望泞附着眼泪的眼角后没了下文。
这是他们真正意义的一吻。虽然只是亲了眼角,但是裴望泞此刻瞪大了眼睛懵懵的样子着实让吴世勋觉得可爱。他伸手轻托住裴望泞的脑袋,看着她怔怔的望着自己的双眸,唇角一勾,俯身在她的唇上盖上属于自己的印章。
裴望泞看着逐渐被放大的吴世勋的脸,震惊的想要往后退却,却不料虚掩的门没有支持力,整个人一下向后倒去。在一瞬间,裴望泞是有些害怕的,但当她看到吴世勋抱着自己维持平衡后,游刃有余的进了门然后反手将门一关。
果然是老狐狸。
裴望泞这么想着,却不料被吴世勋察觉了她的不专心,惩罚似的在她漂亮的红唇上微微一啃。
“嘶~你咬我干嘛?”
裴望泞怒目圆睁的将手抵在吴世勋的胸膛,看着他笑的一脸斯文/败类的模样,总感觉自己以前喜欢的禁/欲系律师怎么成了流/氓的感觉?
为此,裴望泞还觉得是不是他太久没碰女人,生理上出现了问题?
在她联想出一连串‘他有病’的结论后,吴世勋只是低头浅笑了一声,用他那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咬着裴望泞的耳朵说道:“这就是你担心我的表现?”
他的眼神里带着跟以往不同的戏谑,但这并不表示他就是登徒子。反而,以往的禁忌太多,这次的大胆而为倒是让裴望泞另眼相看。
不等她回答,那温热的唇再次贴了上来。
那种感觉很微妙。
在舌尖所到之处,皆是一片酥麻,烫的不行。
很快,裴望泞的脸上就浮现出了红晕,紧接着就是喘不过气来。
吴世勋噙着嘴角的笑,余光瞥到她拽着自己袖子的手越来越紧时,才悻悻的松口。
出尝之后的欢愉让裴望泞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与其看着裴望泞在那儿没出息的喘着粗气,还不如再损她几句来的开心。于是乎,吴世勋又捡起那毒舌的本性,开口说道:“看来是平常对你这方面的教育太少,看来有机会得多跟你来几次。熟悉熟悉。”
裴望泞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可思议的看向此刻在黑暗中依旧怀揣着笑意的吴世勋。
熟悉熟悉?你莫不是还想……
羞羞的画面在裴望泞的脑海中一下涌入,看着对面许久未说话也不喘息了的裴望泞,吴世勋好奇的凑了凑近,借着对面楼微弱的光,他看清了裴望泞发红的脸。随即轻笑一声,伸手朝她脑门上一弹,“在想什么呢?”
恢复理智的裴望泞捂着自己的脑门,敢怒不敢言。
究竟是谁在引诱谁啊?
“说正事。我都听鹿晗说了,你现在应该也了解了。这次金家来势汹汹,我们吴家深陷旋涡当中,奶奶病倒住院了。所以整个吴家现在群龙无首,但金家盯的紧,我只能背地里偷偷帮着奶奶。你也知道,吴家内部也是有许多人在盯着的,所以我得先解决吴家的内部矛盾,在来对付金家。”
吴世勋的话题一向转接够快,裴望泞也是习惯了。
她看着吴世勋一脸正经的样子,道:“那你现在是解决完吴家内部的事了吗?”
据裴望泞了解,吴家是个大家族,内部势力盘根错节,如果不是非常有把握和有一定的权利,能在一周内清理门户恐怕是连吴老太太都不敢轻易下手的事。
但吴世勋却能做到。
他淡定的点了点头,“吴家已经基本清理完毕。剩下的,就是对付金家了。”
“对了,你还记得之前你说要借宋辞酒生日会这件事去吴家西南小阁楼拿东西吗?”
裴望泞看着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开相册递给自己。
他道:“之前我回吴家特地去了趟西南小阁楼,你父母的遗物都被奶奶放在那里了。只是东西太多,不能都拿来,所以我就拍了照片,你仔细看看,有时没有什么可疑的。”
在这期间,裴望泞抬头感激的对吴世勋说道:“谢谢你,没想到,你都记得。”
吴世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报以一个微笑。对于这个微笑,裴望泞都懂。
“其实,我已经可以基本确定,害死我父母的就是金家的人。还有那给我打电话的神秘人,很有可能也是金家的。”
裴望泞语气坚定,目光中散发着从没有过的冷冽。
这番话让吴世勋陷入了思考,他手托着下巴,仔细回想,“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都都说得通了。”
裴望泞看了遍照片上的东西,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
她摇头说:“不行,我还是得回吴家老宅一趟。我要亲自去西南小阁楼看一看。”
吴世勋知道,裴望泞是个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的人。
“好。那就按照原计划,这周五就是宋辞酒的生日宴,照常在吴家老宅举办。我届时也会邀请金家来赴宴,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