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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短文集3】果然还是短短的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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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许久不见啊!!!LL上段时间经历了许多事情,忙碌不堪,且电脑坏了又坏,最终下定决定换电脑,也决定重新开始,长文果然不是LL的专长,还是短短的好!!!!


1楼2019-02-07 12:14回复
    论公开关系的正确方式
    明蓝抬起头,冷着眼看了一圈喧闹的教室,一如既往地厌/恶上大课。所谓大课,就是不同系,亦或不同专业的,好几个班的家伙凑在一起,在阶梯教室听据说是本校数一数二的教授上课,无聊至极。
    明蓝换个姿势趴着,一手往上衣口袋里探了探,这才发觉自己没带寝室的钥匙。明蓝马上站起身来,拨开企图撩妹的三两男生,径直朝着教室门口跑。
    厚重的教科书迎面落下,三分正经七分慵懒的声音飘入耳:“同学,上课了,还要去哪里?该不是想逃课吧?”
    “铃都没……”明蓝的话还没完,早有准备的铃声就“叮铃铃”地响起来。
    “你听,铃响了。”
    俊朗的眉眼,染满笑意,乍看之下,还以为是天使降临人间。可就如光明与黑暗不分彼此一样,其实每个天使般的面孔下,都是魔鬼的心脏在跳动。
    “我有耳朵,不用你多嘴。”明蓝转身往教室后边走,走了两步,转头看了眼讲台,这衣冠楚楚的家伙站在那里,浅笑着,准备开讲。
    “怎么是尚教授?不是白胖子!”
    “我去!他怎么就不交女朋友!做什么要出来祸害众生!”男生们如泄气的皮球,眼睁睁地看着好不容易到手的妹子,眨巴着星星眼飞往教室前边。
    本来这种报告式的大课,就没一个人是来听课的。明蓝随手将课本翻到最后一页,抬眸的时候,教室里的“两极分化”已经是明显的了。在他讲出第一个字的时候,明蓝顺利地掏出手机,明目张胆地打电话——话说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黑色星期五吗?还是说她们一早约定好了,整蛊人玩。
    “您所拨打的电话……”不是无人接听,就是关机。果然恋爱中的女人,都是重色轻友的。明蓝索性也关机,一手揉了揉发,打算再睡一觉,等这堂课过去了在做计较。
    “屋漏偏逢连夜雨。”唐缘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真要算起来,她的乌鸦嘴就是灵验的不行。
    真真掌声和尖叫扰地眼皮子乱跳,蒙头想睡却怎么都睡不着,到最后,明蓝只能勉强自己睁大眼睛来听课。其实他上课还是很引人入胜的,想当初面临高数重修的危机时,唐缘信誓旦旦地说他boyfriend的哥哥可以搞定的时候,自己是想都没想都直奔教师公寓,结果呢,经历了整整一个暑假的高压补习,然后在大二开学补考时,以最高分通过。
    想起那个时候担任自己高数老师的死肥宅,居然兴奋到失声痛哭,捶胸顿足地埋怨自个儿,说是自己不好什么的,险些埋没一个高数神童——宅男的脑子,二次元的思维。
    至此,也就跟这家伙结下梁子了。明蓝直起身子,眨了眨眼睛,不知怎么地觉得什么美国西部历史还是有点意思的。
    十五分钟,说长不长,却在明蓝有了兴趣继续听下去的时候,铃声又响起。爆炸式的欢呼声压倒哀怨的女声,男生们重获新生地拍掌庆祝。
    “无聊!”明蓝收拾好东西,快步走下台阶,却在离教室门口又只差一步距离的时候,听到那恢复到完全慵懒状态的声线。
    “你忘记这个了。”
    明蓝转过头,一串银色的玩意于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到手里——钥匙,其中有一把明蓝最是熟悉。
    “暂时先去那里等一下,静给我来电话,说他们今天会晚点。”尚明晴不紧不慢地整理书本,一抬手指了指墙角边愣住的一个女生:“麻烦你,把那边的灯关了。”
    “可我不记得门牌号码了?”
    “403。”尚明晴走过两步,摇了摇头道:“你都在那里待了一个暑假了,怎么就是记不住门牌号?”
    “反正有你带着。”明蓝忽而想起什么,“晚饭怎么办?你做还是我做?”
    “我做。”尚明晴走到明蓝身旁,很自然地牵过身边人的手,转头笑道:“最后走的同学,记得把教室门关好。”
    END
    大过年的,咱们先上点小甜饼,接下去来个大糖,先甜死你们再说祝各位新年快乐


    2楼2019-02-07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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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22:36:48
      广告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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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规矩:需要@的自动留名,其实LL很懒的,懒癌晚期了,大家自己来更好


      3楼2019-02-07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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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骗人(下)
        浮沉的气泡,对上散碎的灯光,让高脚杯中的桔子汁呈现出如高档酒一般的琥珀色。高脚杯轻晃,冰凉的贴着同样冰凉的唇,突然冒起的凉意顺着裸/露的脊背流窜全身。制作精良的高跟鞋,套在纤细的玉足上,美则美矣,然代价却是搞得双足发痛发麻。明蓝环顾了一圈,却连夏希莲的影子都寻不着。
        从欢快的蓝色狂想曲到柔情满溢的秋日私语,不过是眨眼的功夫。明蓝喝完一杯桔子汁,转身往大门方向走。因为今晚宴会而特别清理过的大理石地面,光滑无比。让本就穿不惯恨天高的明蓝,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高跷。三步一摇间,包里的手机欢叫起来。
        “喂喂!你跑哪里去了?我刚刚给你物色了不少……”
        “大门口!” 刚过立春,却也是严冬奋力挣扎之时,径直落到头顶的风,好似伸出了两只不安分的手,给明蓝来了一套全身按摩,明蓝下意识缩了缩身,淡淡地说下去:“今儿的角够多的了,不少我一个,大小姐你慢慢享受,我就先……”
        轻微的碰撞,手机就垂直落地。左脚的鞋跟不堪折/磨,也随之断开,明蓝不觉冷笑一声,一手脱下所谓的大师级作品,往身后的草地扔去。赤/裸的双足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踏在地面上,明蓝蹲下身,指尖却触及到了手机壳。身子被一股力量往上一提,出于习惯地双手不偏不倚地怀上来人的肩。
        “胡闹!”又是这两个字,可偏就喜欢听他说这两个字,一点点生气带来的上扬,他不自觉的磁性,再加点压制的低声,比起知名乐团演奏的维瓦尔第的《四季》还要四季缠绕。
        一手戳了戳他冷然的脸庞,低低笑了两声后,明蓝靠在他的胸膛,今日难得涂抹了唇彩的小嘴一张一合,“明天的太阳是打算从西边出来吗?你是不小心吃了静的药,还是……”
        他居然用扔的——后背撞到副驾驶坐,好在那玩意够柔软。明蓝微蹙眉,不满尚存之际,那人就二话不说地欺上身来。车子里的放着适才宴会里的秋日私语,可此刻听来,却是一种曲解。
        他的领带不知何时被扯开,陪伴他出入重要场合的西装此刻正遭受着最严重的/蹂/躏, 冰凉的指尖触及火热的胸膛,想在尚未被灼伤前逃离,却被人一把扣住,压下。
        他的呼吸吹过眼角,眼皮就乖乖地合上。明明彼此的唇都是冷的,但一碰着,就火热无比。舌尖轻抵,勾绕,残留在口中的桔子汁味,越发甜腻。就这么被他吻着,让他的气息一点一线间融入肌肤,身子就暖和起来。
        “尚明晴!” 他就是清楚自己的弱点。
        修长的指游走过肌肤细腻的脊背,背光的瞳透露危险的信号,却又在他勾唇的瞬间消失无踪。明蓝想要躲,然为时已晚。他的唇落在脖颈处,用力吮吸后,就这样顺着吻至锁骨处,他有意加重了力道,直到印上几处显目的标记才罢手。尚明晴直起身子,单手解开西装的纽扣,利索地脱下来,给尚未回神的明蓝披上。
        待脑子的温度降下来,明蓝侧眸就见罪魁祸首坐在驾驶座上,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伸过来帮自己系好安全带。
        “我看你才胡闹!你不怕里面的人出来看见。”
        尚明晴全不在意地一踩油门,眉眼因笑,弯曲的好看,“有人看见才好。也省了你的好闺蜜三天两头给你物色人选。”
        明蓝拢紧身上的西装,一抬手,狠狠往那张风轻云淡,笑意满满的脸上捏了一把,“不要,把戏就是等人来拆穿的,自己揭开自己的把戏,没意思。”
        “玩得开心吗?”尚明晴捉住那只明蓝缩回去的手,轻轻吻上去,“要不要再增加几个人陪你玩?”
        “总裁大人好任性哦!”明蓝转头看向尚明晴,“我觉得你真的可以开个影视公司,尤其是人事部的人,个个都是敬业的演员,你可不能这样耽误人家。”
        明蓝顿了顿,忽而凑近一些,“你新换的那个秘书……”
        “谈生意的时候,对方塞给我的。”尚明晴一转方向盘,“等项目结束,我会处理好的。”
        “恶魔。”明蓝侧身躺下,“不过也好,公司好久没进过新人了,游戏差点玩不下去。”
        END
        来啊,LL牌晴蓝糖(请未成年人在家长陪同下吃糖!)LL接下去要酝酿一篇三角的(还是BL的)有兴趣的欢迎围观!!!


        14楼2019-02-13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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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L自己收藏的图图


          16楼2019-02-13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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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当时已惘然(一)
            连绵的雨,至巳时起,不见停歇。伴随着疲倦的哈欠声,宫灯轻摇,照着一条晦暗不明的路。抬眸看去,御园中的新人,来自藩国的西番莲似不能适应今夜的风雨,花叶凋落。几缕雨丝飘进眼眸,连日的愁绪似得到了滋润,蹭蹭地窜上心头。尚明静走快两步,一手险把折子给捏成两段。
            大气不敢喘的宫人小心地点上烛火,窸窣的声音,今夜听来格外的刺耳。白婷婷索性拿缎被蒙住头,却依旧看到那晃悠悠的火光,心烦意乱的滋味叫人不得安生。两扇门大开大合,倏然只听得雨打窗纸声。
            白婷婷猛地翻身而起,把轻手轻脚上前的宫人吓得即刻跪在地上。
            “娘娘……”
            “出去!都出去!”几乎是吼出来的。身为丞相府的嫡女,这样的嘶吼着实失礼,可是真的伪装不下去了。白婷婷仰头看着上方昏暗的床幔,什么龙凤呈祥不过是一场笑话,指甲尖拉扯过缎被,止不住的泪洗不净委屈。
            百合香的馥郁充满宫室,喝饱了墨汁的狼毫本想着能笔扫千军,却不想一笔下来,歪歪扭扭的,也不知也了哪个藩国的文字。似水的瞳不满地眨了眨,讲纸狠狠地揉成团了,随手往前一扔,不想这回却真个儿丢到了人身上。
            “尚明静。这么晚了……啊!必是有急报!给本公主瞧瞧!”
            “莲公主,此份密报,除陛下之外,任何人不得……”尚明静高举着一只手,另一手下意识扶住跳上身来的人,却又不敢过多触碰,“殿下,可否先从臣身上下来?”
            “那你让我看这玩意啊!”希莲索性两手都绕上尚明静的肩头,端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横了尚明静一眼,“皇兄的话你倒是真听,本公主的话,你就可以不听了吗?”
            “殿下,别闹。”尚明静被逼得后退,一时又不知踩着什么,一个晃神,后背贴上地,撞得尚明静全身的骨头都疼,偏生上面的这个,摔在自己身上,就不起来了。尚明静抬起身,猛然发觉手中的折子被人抽走。
            “皇兄!”这般男下女上的姿势,居然被他全看在了眼里。希莲慌忙爬起身来,双手捂着发烫的脸,“我只是借了皇兄的一点笔墨……那个,你们有事要谈的,你们谈!”
            “站住!”他冷了声,较之外头的风雨,此刻殿内更是冷的叫人打哆嗦。他着了一件玄色金线龙纹长袍,上有水渍,显然是冒着雨。朱里安转身过,随手将密折往书案上一丢,缓缓解开身上的长袍,话说得不紧不慢:“驸马的人选都拟定了,三日后的宫宴上,就给你好好地选一位驸马,这回,你可逃不了!”
            “本公主说话算话的,既然答应了,就断不会给皇兄整幺蛾子出来的。”希莲嘟了嘟嘴,“倒是皇兄,今日又冷落了哪位爱妃啊?”
            希莲见龙椅上的人不出声,大着胆子继续说道:“皇兄你若是一直这样,小心把这宫里变成尼姑庵,个个都学着蓝妃的样子,吃斋念佛,那你怎么对得起……”
            一记刀眼扫过来,希莲即刻噤了声,撇了撇嘴,行礼告退,却又听地那高深莫测的声音:“你今儿是要回公主府的吧?”
            “自然,这宫里头冷冷清清的,让人睡不安稳。”
            “那皇妹顺道把尚大人也送回去吧。”翻动折子的手顿了顿,朱里安微抬眸,“这风冷雨紧的,可不能让尚大人风里来,雨里去的,所以劳烦皇妹了。”
            “皇兄偏心哦,偏心一个不够,还……”希莲忽然意识到什么,捂了唇,猛地一跺脚道:“走了!走了!不在这里碍人的眼!”
            To be continued
            好久没写古风了的,今晚来点复古的


            18楼2019-02-18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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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当时已惘然(二)
              雨声渐消,挣脱浅金发箍的发临摹着萱花纸上的笔画,孤掌拖着摇摇欲坠的脑袋,紧闭的双眸笼不住里边的愁云。浅浅鲜薄荷味,清雅的不像话。修长的指扶起墨锭轻轻研磨,血色不佳的唇勾了勾,便冷然下来。
              细微的声响入耳,敲碎了梦的迷雾。缓缓抬起的眸,茫然地盯着眼前人看了许久,只觉得此刻才真正发梦。一手忽然滑落,撞着了书案,很痛。朱里安微皱眉,然站立于前的人似无所觉,挑眉淡看着密折,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庞,彰显出深藏于身的成竹。他似笑了,笑得淡然,却煞是好看。
              循规蹈矩的他,偏生就不按照规矩束发,一头玄青的发垂落下来,随着他的走动微动,似在撩拨人的心。他侧过了身,朱里安才瞧见后面战战兢兢端着茶的李总管,朱里安一垂眸,眼见他要抽走自己压在手肘下的萱花纸,猛一用力按下他的手。
              “醒了。睡得可好?”淡如水的声线,无情无感,有时听来叫人从心底升起一阵阵的不舒服。
              “什么时辰了?”朱里安按着那只手不放,歪着身子,往书案趴着。
              “丑时三刻了,陛下不若去哪位娘娘那里再歇息一下。”
              “不去。”朱里安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去她们那里,不若去你府上呆着。”
              他摇头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去。他的唇一开一合,似说了些什么,但朱里安听得不真切,出乎意料地一个哈欠溜出口,一时倦意翻涌。
              朱里安用力晃了晃脑袋,抬头却不知是梦醒了还是再度入梦。昏暗的屋子里,跃动过后归于平缓的烛光,对应着外头的阴暗,映着他精雕细刻的眉目,偶也给人几分暖意。知他浅眠,所以每遭同榻而眠时,总是小心翼翼地,却也屡屡事与愿违。他甚爱先朝的古籍,却不想睡着了,也尚未将书合上,就摊开来,一手捏着。
              不大的院子,贵在精巧。他不识花木,却将那一株岭南进贡的九里香照料地极好,每到了花季,那牵扯不断的花香,比九丹金液之类的,还要醉人。
              其实也就隔着一道院门,可那头的尚明静就懒散的多了。碍着他曾久病,也就不必去苛责他。倒是明蓝,偶有早起之时,却见着人,照面不打,竟是冷着面走开。那时自己愚蠢至极地问他,是否自己面目可憎。
              他是笑着点头道:“陛下终于看清自个了,不错不错。”
              他的早食清淡的时候多,尤在他在靖安之役受了箭伤,早食就更加简单了。也不知是心疼自个儿的胃,还是着实看不惯跟他一个性子的那些个厨子,脑子一热,就将他府上的厨子全数赶了出去,并下了道圣旨,让御膳房包了他丞相府上下的吃食。
              他笑着喝粥,倒没说什么,反倒搞得人浑身不自在。
              梦的白雾散去些,半醒之间,又见他坐在御园的玉兰花树下,貌似青莲的花瓣明晃晃地落了他一身,他全不在意。那会儿,明蓝才入宫不到半月,他在树下坐,她捻着花逗他玩,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那时候,自己就站在不远处地回廊看着,看了半日,却不见他笑一个,心头隐隐不安。
              To be continued
              原本是昨晚更新的,但是最近事情太多,就给忘了!!!!!原本想两章完结的,却不想写着写着,长了


              20楼2019-02-25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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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当时已惘然(三)
                宫里头就是这么个人云亦云,人多口杂的地方。
                那日的天气不佳,乌云压顶,压得人无处透气。累在龙案上的折子,是一道也没看,就命人拿去烧了。伏地而跪的太医,断断续续地解释,只为能给自己开脱。当时也不知怎么了,心头一急,只听“刺啦”一声,侧眸见这身簇新的龙袍上多了一条长长的扣子,这道是其次的,反是那块他从南湘带来的蓝田玉,磕在龙椅上,磕掉了一小块。
                心头不安跳动,侧身走过太医,猛然觉得晕眩。闭眸楞了一下,随即下了一道圣令。
                果不其然,刚入辰时,滴滴答答的雨声入耳。今日他似乎是真的累了,只是翻身朝里,并未转醒。宫婢端着冒着热气的药进来,颤抖不已间,险些将药打翻,自己一时没忍住,责骂了两句,不成想他就睁开眼眸,勾唇浅笑:“您到底让不让人好好歇息?”
                “退下!”心头的气总不见消,捧在手里的药碗,怎就这般的烫。
                “我自己来。”尚明晴伸手欲要抢过药碗,朱里安只是一个侧身,便让尚明晴够不到。他似轻叹了一声,抬眸时,却又笑得风轻云淡:“陛下莫不是想给群臣再一个弹劾臣下的借口,臣下可是消受不起了。”
                “你何时也在意这个了?”想来那时是真的生气了,所以话语里多了本不该有的恶狠狠,如今想来,像是受了气的孩子般,毫无理由地在他面前发泄着:“当初怎么不多留心些,你不是心细如发,一切尽在掌握的吗?怎么让人抓着小辫子?”
                “臣下累了。”尚明晴转开脸,他本就细而长的指,因为发病而更加的消瘦,早就不能够
                执笔来指点江山。尚明晴像是赌气般地将整个人缩进被子里,闭上了眼只听得身后,如惊雷般的东西碎裂的声音。
                也就静了一下,随即又是“砰”的一声,尚明晴睁开眼,听着呼啸而来的风,双手撑着坐起,一小内监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大人……不可起身,陛下吩咐了……奴才们会尽快修好殿门。”
                尚明晴摇头笑了笑,一手掀开被子,随便往身上披了件绒袍,往龙案处走了两步,一手抚过案上的紫金砚,绕到后边,俯身拾起一本被遗落的折子,翻开看了两眼,内容与自己所想的并无二致。
                轰隆的雷声响彻天地,摇摇欲坠的茶盏让手再推一下,以粉身碎骨结尾。朱里安抬头,只见一旁拿着绒袍的小内监忙不迭地跪下:“陛下,奴才见陛下睡着了……奴才只是……奴才并无……”
                “下去。”朱里安抬手轻按脑壳,恍儿大喝一声:“你这件绒袍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当年尚大人的……留在殿里的,领事公公本来是要扔掉的,但刚巧那日蓝妃娘娘过来,说是要……然后陛下来了……”
                朱里安愣着盯着绣着麒麟纹的绒袍,一个踉跄,跌坐回龙椅上,一时间记忆又挤满了脑子。他与她本不是亲生兄妹,却不知为何,她笑的时候,像极了他。
                纳她为妃,究竟是一时疯魔,还是一种替代。她入宫的第一晚,本只想着去看一眼,却不想看着看着就索性留在她那里。她确如传闻般的,是为冰山美人,然无人知,她一人抱膝坐在床边,盯着烛火发愣的模样,越看越像她的大哥——尚明晴。
                那夜,她并未有一丝的不情愿。大约是尚明蓝进宫后的半个月,西决大军入侵,靖安州府居然开门迎贼。当时朝中一片混乱,唯他上早朝时,一句话没说。
                “这如意春翠若不三沸,可品不出什么来。”尚明晴硬抢过朱里安手中的茶盏,回头见站在后边的尚明蓝,顿时收起了笑意:“往后不要给陛下喝这样的茶,浪费。”
                “朕本不喜这玩意,若不是你喜饮,朕才没这闲心……”
                此时想起,他是有意转开话题,“陛下,此番西决来势汹汹,虽您心中已择定了带兵的将领,但靖安一事,想必不那么简单,臣下想跟着大军一起去……”
                “不准!”桌上的茶盏翻到,茶水流了一桌子。那时,自己是真的急了。
                不知是他分析的太好,还是自己习惯了顺着他——只要他不出事。最终,他还是随着出发了。自那天起,只要是闲着,便习以为常地往幽兰殿去。尚明蓝也喜静,安静的时候也是翻着书卷,就着一盏茶。万里无云的日子里,就这样陪她坐在院中的玉兰树下,只等捷报传来,而他从未让人失望。
                尚明蓝第一次主动来见,是在他随军回朝的第三天。那日心情本不畅快,又因一些老臣的倚老卖老,转头一见她时,仍还有点不快。
                好在她说的话中听:“臣妾是想着二哥刚被陛下派去了隋府,大哥一人在府,怕是底下的人照顾不周,便想求陛下,准许大哥到宫里来住上一阵,这样一来,太医们也不必顾虑门禁的事,匆忙来回。”
                “好!”一口应承,不过私心而已。
                “原来你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早知这样,朕就御驾亲征。”朱里安一手夺过尚明晴手里的红豆糕,笑得春风得意:“可惜,错过了你难得一见的狼狈样!”
                尚明晴又是笑而不语,重新拿了一块红豆糕,咬了一口,眉头隐隐皱起。
                To be continued
                刚开学,忙的要死了!!!!好久没更新了,所以今天加更(LL才不会告诉你我想尽快把这个系列完结了)写完这片古风,LL准备给大家一颗现代的大糖吃吃


                23楼2019-03-11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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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22:3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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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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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当时已惘然(四)
                  人总是这样,只等事情发生了,才后悔。
                  朱批一下,便在没了退路。侍卫扶着他离开时,他的最后一句话竟是与自己无关:“好在静不在,不然臣下还真不会这般束手就擒。陛下,他们兄妹二人,日后就劳烦你看顾了。”
                  隔天,下起了滂沱的雨。而后从刑部传来消息——他在狱中写下了认罪书,并服毒自尽。朝中连日的轩然大波终是随着他的死而落下帷幕。第三天,尚明蓝都不顾宫人的阻拦,冒着雨冲到御殿来,她的双眼通红,看人的时候似狠厉却又无助。
                  记忆越发清楚。尚明蓝抱着那件绒袍看着自己,却无一丝退却。厉声呵斥她,把东西放下,她却低头就想往外走。从未想过动手打她,只是回过神的时候,看她红肿起来的半边脸,猛然如疯了一般大喊,命令侍卫将她带回去。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低眸看到地上的绒袍,几乎是吼着叫人收拾,随即转身冷着声道:“传旨丞相府。”
                  没几日,朝野上下又议论纷纷。白丞相之女白婷婷入宫,被封为贵妃,而本盛宠一时的蓝妃不仅被降为贵人,还被禁足。而在隋府的尚明静,也被命五年之内不得回都城。
                  日子就这样过去,一天一天的,直到时间好像把人心里的伤疤都埋了。在尚明静回朝的那一年,朱里安忽然想起很久没见过尚明蓝,于是一日下了朝,命人叫尚明静留下,两人一起往幽兰殿,本该是一条熟悉的路,不想过了五年,竟是完全认不得了,若不是宫人在前面引着,只怕不知走到什么地方去。
                  院子里中的玉兰花树,是尚明蓝刚进宫的时候,朱里安问了问尚明晴的意思,那时尚明晴一如既往笑着道:“就玉兰花吧,纯白而馥郁。”
                  然花叶凋零。本不大的院内,只有一个宫女在扫着地上的落叶,见着人来,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许久才愣愣地跪地行礼。一间间的屋门紧闭,压根没有人气,如此,尚明静自是急了,一把推开主屋的门,随即听到一阵清晰的敲木鱼声。
                  不过她的精气神很好。尚明蓝与尚明静叙话时,朱里安却站在院子,看着院中玉兰树下的石桌,想了很久,吩咐人将这里修葺一下。
                  当真是时过境迁,就算尚明静被一下子连升几级,尚明蓝恢复妃位,朝中竟无人再上什么折子。批完奏折,大多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几个刚入宫的小内监,连着几日熬不住了,站着也打瞌睡,朱里安就让他们都下去了。
                  温凉的蓝田玉,找了京都最好的玉匠修补了一下,已是看不出瑕疵。玉上的流苏线,是他亲手穿好的,说是在靖安的时候,在军营里无聊了,便这样做了。他却有一双巧手,不执笔,不谋算的时候,还能做这等精细的活计,若是真的投生在寻常百姓家,怕是也不愁衣食的。仔细摩挲着玉石,隐隐觉得他的体温渗在这块小小的东西里。
                  “陛下那时只命人收起来,领事公公也不知陛下的意思,就索性叫人拿去洗好,然后锁到箱子里,适才奴才进来,一时找不到暖和的东西给陛下披上……”小内监顿了顿,深吸口气继续说下去:“奴才也是猛然想起的,所以取了钥匙,开了箱子……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陛下……”
                  “拿来,给朕披上。”
                  小内监闻言楞了一下,随即走上前来,小心地给朱里安盖上绒袍,俯身低头退出去。
                  貂绒的袍子上有很淡的茶香,因宫人存放时加上去的沉香,一时让人分辨不出是哪种茶的味道。朱里安拢紧身上的绒袍,隐隐又有些倦意。
                  历朝十三年,前右丞相尚明晴行为不端,意图谋反,被捕入狱,而后于狱中认下所有罪状,并决然服毒自尽,民间哗然。
                  END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完结了!!!话说各位看官可看懂了(LL在其中藏了多少CP)究竟谁爱谁!贵圈可是很乱的啊


                  24楼2019-03-11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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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喜欢虐虐明晴啊!!!!!LL感觉下次可以这样给两位来一篇啊囚禁什么的,多有意思啊


                    25楼2019-03-11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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