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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冷青黑文)慕克吉无聊时讲的黑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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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3)
15年以后,一队拓荒马的身影出现在了沙漠边缘。
然后,这队身影放大了,领头的是一匹穿着棕色风衣、戴着已经瘪了很深的牛仔帽的母斑马。她脸上无数的刀疤和枪伤,嘴角全是被火药灼伤的痕迹。她走路稍微有点跛,也许是因为那个鞍包不仅肿得不能再肿还插了两杆杠杆步枪的原因,也许也可能是那不轻的脱水导致的。
她甚至穿的还算可以了,后面的几匹斑马基本上衣不遮体,公马上半身赤裸着,母马基本上就是用几块布围了一个围裙来遮挡着关键部位。有一位稍微年轻一点的母马一脸疲惫的叼着一个小小的,正在沉睡的婴儿。大家身上都背着一个小包,公马腰间都插着一把长刀,只有一匹紧跟着领头母马的老家伙背着一杆双管猎枪。
领头的母马走了一阵,当她爬到沙丘顶上之后,她貌似看见了什么,站住,然后叫了声:“瑞克斯,上来,前有一城。”
那个叫瑞克斯的老家伙爬到了沙丘上,看了看远处的那一处废墟,掸了掸身上的沙子后说:“这地方看上去还可以欸,要不先让大家住在这里得了,我估计现在南面已经没啥马了……”
“是为良地,可究离道奇曰口有近,吾不欲多之无关者。”大衣母马淡淡的看着风沙中的那座废城,那里烂的也只剩下了木头架子了。
“是啊,是啊……”瑞克斯吐了口唾沫,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后面的队伍。“大伙真的也不行了,不来梅那副鬼样子,真的再走下去真的就怕他死了,你就听我一次吧!”他一脸不快的劝说着大衣母马。
微风吹动着衣角,她终于看了一次身后的几匹真的已经走不了几步的马们,皱了皱眉,然后一句:
“既然若此,则听之乎,走吧。”
她的身影率先冲向了那个废弃的地方,大家也只好拖起来自己疲惫的身躯,跟着她跑了过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9-05-11 0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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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沙漠的天黑了,星空璀璨之下,荒凉的沙漠时而吹过微微的细风。
    一片黑暗中,在一堆只有木头架子的废墟里面亮起来了一片小小的火光,几匹斑马围坐在这堆营火的旁边,用刺刀插着一个西红柿,看着西红柿表面就从通红直到渐渐变焦,相对无言的看着彼此。
    还是那匹脱了风衣的母马说了句:“吾方如下奈何?盖因南探其之或即在此扎营矣?”她眉头紧皱着,语气与其说是紧张更不如说是烦躁。
    瑞克斯吐了口唾沫,然后把那个已经快烧破掉的西红柿拿了下来,分了一部分碎渣给那匹有孩子的母马:“鬼知道,不论那里的小马看到我们的话找样会整死我们……”
    带着孩子的母马道了声谢谢,接过来食物后吹了吹给孩子吃了些,随后才把剩下的一口吞进肚子里。她抬头,看着深色的天空:“我们已经没什么可以吃的了,孩子也吃不饱……可拉,咱们还得穿过这片沙漠!我们现在的水和食物根本不可能做到了!”
    泽可拉那一边已经被刀开了了一个大口子的脸转了过来,凶狠的盯着那个妈妈,说了句:“汝其奈何?汝若不思良点之法,或汝宜听吾所决!!”她语气的焦躁已经不再掩饰了,她一甩鬃毛,转过头起身走向了废墟的外面,看着那几处曾经是小镇象征的房子。
    这里,曾经是小马国南部最繁华的地方,苹果路撒。
    当然,10年前是,现在这里只剩下了沙子和废墟,整个沙漠的宽度已经逐渐延伸到了已经冰冷的北部了。小马谷,曾经是小马利亚最大的村庄,还有神秘的永恒自由森林,早已随着工业化的开发带来的最大弊病,环境污染导致土地沙漠化和酸化,一起消失在了这个国家的地图上。
    官方3年前抹除了这里的名字,小马谷的大规模撤退和封锁却也只发生在上个月,不论如何,正常的小马们再也不会回到这些地方了。土地没法种植,灾害不断爆发,龙族和最南边的海盗湾打算直接和坎特洛特对抗,整个小马国已经有了战争的苗头。
    不过,既然正常的小马不会待在这里,要不然干脆就在这里扎营,反正大自然也比小马们更可信一点……
    泽可拉捧起来一抹沙子,看着它的碎粒随风飘散着,心里面着只剩下了一丝悲凉,夜风飘过,剩下的斑马们蜷着身子,揣揣不安的警惕着四周可能的威胁。
    “吾等须其属其己之家园!”
    泽可拉有些难过,却又有些欣慰的想到。
    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不需要外马涉足侵扰的家园,只要远离他们,我们就永远都是安全的……
    她这样想着,满脸伤疤中露出了一丝微笑。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9-05-20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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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0 22:3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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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福建36楼2019-05-28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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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第二天上午,道奇路口的风沙中,一个身影隐约出现在了破败的小镇中心。
        道奇路口留下的小马不可能是当地居民,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土匪。
        几个早上在做饭的暴徒背着枪出现在了沙地上,随即,他们看见了站在那里不动的马。
        她穿着大衣,戴着灰白的牛仔,腰间插着老牌的左轮手枪。这匹沧桑的母斑马正是泽可拉,她如同木雕一般立在中心,眯着眼睛看着几匹逐渐靠近了的公马。
        随着几个身影越来越近,泽可拉感受着肾上腺素的飙升,热血仿佛上涌一般沸腾起来。暴徒的角已经拔出来了枪,他们嘴角轻蔑地一扬,咬着枪的已经眯起了眼睛准备开火。
        这一刻,风沙仿佛慢了一下,每一粒沙子都清晰的扫过泽可拉的目光,但是她凭借着多年的技术,迅速低头咬着枪拔出柯尔特单兵左轮,她看着土匪的脸色从嘲讽到忽然之间惊讶的每一秒转变,然后拉动扳机,对准每一匹站在那里的马都扣动了一下。
        子弹的速度也慢的惊人,好像数道光点蹿出枪口,火花的慢速展开和那股烟雾缭绕的感觉让泽可拉一度有些感觉不在这个世界一样。
        时间瞬间放快了,5匹马的枪口刚刚对准泽克拉站立不倒的身影,子弹边在他们身后留下了5道血迹,黄沙上面撒过一片深红。5匹马或无声,或有声惨叫,他们姿态各异的倒在地上,扬起一片沙尘,留下更多血泊。
        泽克拉收起短枪,平淡的看着这一切,脑海里响起一匹马的声音:
        汝无我速速,则汝死。
        这是她能力赋予她的战术法则,也是最有效的决胜规则。15年来,她牢记于心,直到……
        她记得斑马自由军灭门那天,一种全新的火炮旋转着枪口,打碎了一个又一个拿着弓箭抵抗的战士。从树林黑暗里的每一处射了出来,点亮了夜空。她看着她熟悉的每一匹马从站立到粉碎的完整,弓箭不知道射向何方,毒镖不知道飞向何处,因为即使跑到了火舌口,另一边的连射火枪也会打的那个勇士血肉横飞。
        那一夜,泽可拉带着一些马逃离了北方军队的追杀,途中20多匹马,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现在几匹还活着的了。
        侧面火车站站台的房子又出现了两匹马,但不等他们拉栓,对面原来的邮局顶上几匹斑马连射数枪,让他俩瞬间撒着鲜血倒在地上。
        这时,旁边的杂货铺,领头的瑞克斯带着年轻的盖文冲了出来,他们两个身上沾满了红血,斑马变成了红马。但是他们两个笑了笑,然后欢呼到:“这个镇,现在是我们的了!”,房顶上的那两匹马也欢呼着跳了下来。大家拥抱在一起,随后有说有笑的开始搜刮周围的小屋子,瑞克斯进杂货铺之前还尊敬的看了泽可拉一眼。
        泽可拉微微点了点头,风沙掩盖了那些尸体身上的破洞,也让黑色的鲜血渐渐干涸在了他们身上。可拉抖了抖身上的沙子,她低下头捡起来了属于尸体身上的那杆步枪,拉了一下膛。
        “此枪为恶魔之物也!用之则同于献其魂与邪魔!”
        这是老师傅告诉她的,他们貌似更信赖在黑暗中用弓箭和毒镖还有长刀发起攻击。对于枪支的看法,那就是恶魔和怪物的概念,这话她听了不知道得有多少年。虽然,她也看见过私底下有的斑马用,但是没有族马愿意跟老师傅和酋长讲明白这事。
        可笑的是,这些老马都已经死了,他们坚持的弓箭在魔鬼的武器面前简直不堪一击,整个族马和他们这种愚昧的固执一起埋葬了。泽可拉心里一阵绞痛,她不愿看着这些尸体了,这让她回忆到了太多不好的事情。
        她低头迈过这些尸体,留着他们在风沙中被掩埋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9-07-03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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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直到晚上,月光洒向地面的时候,地上的尸体才被瑞克斯和盖文拖进了一个大坑里面埋掉。当然,他们身上那些“味道很重”的衣服也都到了其他几位光着膀子的公马身上。
          整个晚上,大家坐在一起,享受着这些土匪占据的那些物资,这里居然还有奶瓶和奶粉,虽然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但是这也让那位年轻妈妈的宝宝好歹吃饱了。
          泽可拉靠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的那个墙角,她阴着脸,很茫然的看着餐桌上的吃吃喝喝,就好像她不属于那个世界一般。
          盖文走到她旁边,关切的搁下了一个罐头,她额头上的皮肤皱了起来,随后一蹄子踢的老远,罐头在地上摇摆了一番后撞在了对面的墙上。
          瑞克斯放下来了嘴边的罐头,扶正了他从某个死尸上面扒来的帽子,走到泽克拉所在的阴影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老久没做过这种事情了吧……自从联盟没了……咱们也很久没杀马了……”
          泽可拉那包裹在各种伤疤下面的脸抬了抬,低着眼睛瞥着他“汝可曾知……此物……”她抬起头,把那把转轮手枪从腰间扒了出来,然后扔在地板上。这枪在地面上滑了一下,枪管在油灯下面闪闪发光。“此物乃神器也,吾虽为第一次用此类铳,但似曾相识般来……如顺手之器般顺用,但吾却曾记恩师一言:此物乃邪灵之物……不得碰用……”她摇了揺头,脑袋低了下去。
          瑞克斯见状,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然后低沉的说到:“他们都已经死了,这都是以前的了。枪械怎么会是邪恶的东西呢?没有它们,咱们早就死了;不是它们,咱们连逃都逃不走那帮追杀我们的官兵的。其实我嚼着,这东西,确实比弓箭啥的来的有效多了。”他站起来,走到旁边的一堆豆子罐头那里拿了一罐,回过头来继续说:“大家都在一起的,有什么问题,跟我聊聊呗。”他把罐头从角落踢了回来,然后回到了讨论的桌子,大家都在逗那个小家伙笑,妈妈也和几个男孩子聊的很开心。
          泽可拉看着大家笑的那么开心,自己那个被烧黑的嘴角也上扬了一下。她拿起来了那个滚过来的罐头,现在也有点饿了,忍不住打开然后喝了个干净。
          她看着地上那把枪,犹豫了一下,还是捡起来,装子弹。然后用衣服角抹了一把枪,随后把枪重新插回了腰间,把后背留给油灯和说说笑笑的大家,看着黑暗的夜空。
          那里闪烁着小小的星星,真的一闪一闪的。
          (话说你啥时候学的古文?)
          (我学过的,我这马喜欢看书,哪像你,整天就只知道嚼舌头!)
          ————————————————————————
          泽可拉其实醒的比大部分马都要早,她披好衣服走到门口的时候,太阳刚刚撒下红光,让带着一点暗红的大地仿佛融为了一体。
          远处,一个影子出现了。
          身影大了起来,然后一匹马站在了小镇口,扔下来了一个丁零当啷、塞得满满的包裹。他戴着黄土色的帽子,后蹄子居然还有靴子,他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然后冷笑的看了看她。
          泽可拉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不速之客,她把腰间的左轮手枪亮了出来,然后继续平静的看着他。
          “我知道了,你个脏种马……”那匹黄色独角兽点了点头:“你一匹马,杀了9匹?不可能吧,你的同伙呢?”他眼睛转了转。
          泽可拉只是向前走了一步,站在昨天尸体躺的地方,微微的红色拉成一条线,隔开了他们两个。
          “好啊,脏种马,想决斗?可以啊,臭娘们!”他已经准备低头了:“当然,你死!我活!咱们一局定胜负!”
          泽可拉也弯下了身子,她眯起来了双眼,阳光让这匹马脸上的表情埋没在阴影中不可琢磨。热血仿佛涌上了头顶,日光也让远处炙热的摇摆着。
          他拔枪了,头顶的独角亮起来了一束光,他的枪从腰间抽出来了。泽可拉仿佛以一种极慢的速度看着这一切,她扭头,拔枪,对准。
          火花让眼前的一切变得有些朦胧,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枪口那抹火焰的推进,她感受到了口腔的热度和嘴角的灼烧感,又一次!
          时间恢复了。
          对面的公马枪还没有拿到一半,他身体滑稽的一挺,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他的枪甩落一旁。他的脸和帽子落在沙子上,重新在阳光下带起来了一片黄红色。
          今天的开始如此清晰而美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9-07-03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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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9-07-05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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