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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黑文楼〕慕克吉无聊时讲的黑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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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更新都能发错帖子,我脑子真的有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楼2019-04-06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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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半个小时过去了,云雀还是没有回来。
    几个小家伙貌似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也只有无聊和那千篇一律的话题才能让他们觉悟到云雀真的走了很久了。
    “云雀教授去哪了?”那匹浅蓝色的,屁股上一个场记板图案的独角兽率先不耐烦的提了出来。
    “不知道啊……”这是陆马贝子提出来的,她起身扫了扫红裙子上的尘土,然后不安的看了看黑暗的洞穴:“教授走了有段时间了。”
    “要不咱们下去看看?”贝子回头有点担忧的看着已经有些偏西的太阳。
    “我不想去啊......他死了最好。要是能早点死,我的那几个实验报告搞不好就不会得那么......”无色坐在一旁,一脸嫌弃的看着那个洞口。
    “你怎么说话呢!你为啥要……”气的贝子回过头来骂他。
    “你可是老师手中的掌上明珠,我不是,我可是个随时都会被淘汰的垃圾!”无色毫不退步的瞪着贝子,就是因为他早就不在乎那个老师是死是活了。
    “你们两个……真的够可以的!到这会还吵架,干嘛不下去找人呢?你俩吵这个是脑子进水了吗!”小杨-那个蓝色可爱标记为场记板的博士生,很不爽的站了起来。
    “对……是啊,你们这帮老师的宠儿,不替他说话怕不是才叫吃里扒外呢!”无色灰白的身子抖动的一下,仿佛一听见这个名字,她就恶心的要吐了一样。
    “你……”贝子真的气的要死!
    “别吵了,各位,我听见脚步声了!”小杨看了看黑暗的深洞。
    过了几秒,一个马体出现在了黑暗中。由于他的位置真的离他们有点远,你只能看见这是一匹小马,只是如果他是活的话,那这位“神秘者”应该动一下子的。
    “教授!”小贝兴奋的站了起来,无色则干脆背过身去。
    “云雀教授!您去哪里了!”小杨一脸疑惑的看着那个黑影。
    天阴了下来,阴冷的白光穿进了洞口,洞穴只有空灵的风声。
    黑影一动,小贝感觉脸侧擦过去了什么,她侧了侧脸,她看见一根黑色的细绳。
    细绳连着一片极其锋利的断剑。
    断剑直直的插在了小杨的脖子上,蓝色的皮肤破开后,呼哧呼哧的射着红血。他也瞪着眼睛,呼呲呼呲的喘着气。咕噜咕噜的声音之后,他嘴里喷出来血沫,两眼一翻栽倒在了地上。嘴里还是那种滑稽的,像某种野猪的叫声。
    看着他们那惊恐崩溃的样子,贝子直接吓得挪不动一步。无色眼睛都失了神,拼了命的往外跑,但是从洞口的方向看过去,看来他没有,一个十字镐直接砸在了他背上,他连飞行都没能做到便滚到了洞口。
    那个黑影,走到了瘫倒的贝子的面前。
    她红色的眼睛丢了魂一样的看着这个恶魔。
    他戴着矿工帽,他眼睛那部分黑暗的看不见。
    这一次对准头部的重击看的出来,把贝子彻底打入黑暗和剧痛。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楼2019-04-11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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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9 02:2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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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萌萌哒的小德◎ 你也好久没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楼2019-04-12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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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嗯…………”
        就看着她头上的一处破口,一滴一滴的滴下来鲜血滴在石头上。她被倒吊着,缠着后蹄的大麻绳子钉在石头墙上。
        旁边的那个戴着矿工头盔的家伙正在用一块已经被磨的光滑的石头磨着那根断剑。如果不是轻眼所见那场杀戮,你现在看这把刀就像是从未用过一样光滑。这个戴着矿工帽的陆马每一次抬头都会看着一张挂在墙上的海报,海报有点糊了,但是还是能看出是一匹白蓝色的独角兽以及一匹黄头发黄身体戴着绿围巾的陆马与其他几匹独角兽站在一起。下面有一句很模糊的标语:国家经济中坚,为美好生活工作吧!
        最下面一句红字:塞拉斯蒂娅和露娜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看一下,然后用脑袋狠狠的撞了一下那张纸,一个浅浅的坑出现在了海报上。他愣了愣,随后他继续低头,磨刀。
        他的这个老旧的木桌上铺着一大堆发黄的纸。除了一本都快被虫子啃烂的《矿工安全守则》,一张旧到黄的不行的矿工照片,一匹马的头骨以外,也就剩下一个旧到随时都可能碎掉的油灯了。
        我想他解剖的马应该是那个叫贝子的,确实他磨完道后也慢慢靠近了被倒吊着的贝子。
        贝子已经迷迷糊糊的醒来了,看着那个眯着眼睛的棕马矿工,她脑袋估计很灵敏,一下子意识到了这个恐怖的结局。
        她哭叫着,眼泪沿着她的小脸流了下来。她闭着眼睛挣扎着,这种挣扎也只是晃了晃钉子罢了。
        矿工低下头,先是狠狠的用前蹄踢了她一脚,随后咬着刀在她的脖子附近比了一下。
        那一下也痛得贝子停止了挣扎。一停下来,断剑的那种冰冷和锋利一下子激的她打了个寒颤,皮肉都紧缩了一下,她喉头一直都在抖着,直到好不容易哽咽着送出来几个字:
        “大……哥……不要……杀我……求……求……你了”
        说完,她闭上眼睛,浑身颤抖的等死中。
        巧了,也许是幸运之神的眷顾吧,她旁边趴着的那匹叫无色的马,居然巍巍颤颤的爬了起来,她本来就发灰色的后背几乎全是被十字镐尖锐那部分薅下来的血肉,翅膀都被砸下来一个,只有左翅膀了。
        他看到那个矿工马就要解剖之后,吓得他一边挣扎一边哀嚎的扶着墙跑了向了洞口,尽管那里漆黑一片。
        矿工明显是被这个能跑的玩意吸引了,他提着刀追了过去,看来动态的事物比静态的更吸引人啊。
        (那矿工是猫吗?)
        (额,不是啦,他应该是在黑暗里面待的比较久罢了。对了,你咋这么觉得的嘞?)
        (我养过一只小猫的,她就喜欢乱跑的东西)
        (唔,那我接着讲了)
        (好!)
        追过去以后,贝子不决定坐以待毙了,她开始摇动自己的身体,祈祷着上面的钉子快点松动,赶在那个疯子回来以前。
        祈祷起效了,绳子的摇摆真的让本来就不深的钉子脱落了下来。她头朝下坠在地上,痛的她一叫。
        挣扎着爬起来以后,刚刚解开绳子的贝子注意到了那个桌子上的东西下面貌似垫着点什么。
        因为那个恶魔随时都会回来,她便着急的看了看垫着的那些东西。
        是地图,上面写着矿区地图!
        来不及细看了,她咬着那卷着一些草纸的地图飞奔了出去,桌上的东西摔了一地,在洞穴里面叮铃咣当的响着。
        包括那盏老久的油灯,粉碎之后,火光消失了。
        洞穴回归了阴冷的黑暗,只能看见微微的银光和听见那鬼哭狼嚎的风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楼2019-04-15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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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眼前4个洞,走那个?
          脑袋那么痛,她连眨眼都能感觉到脑袋撕裂一般的痛苦,思考真的太费劲了。
          周围的洞穴犹如恶魔的巨口一样发出鬼哭狼嚎,她都快分不清是无色的尖叫还是风声了。
          她只能细细的闻着风,第一个洞的风……她能感觉到一丝灰尘,也许是洞内吹起的尘土导致的,看来第一个洞很难通过吧。
          第二个洞口的风……有强烈的水汽,附近应该是地下河,虽然是一条路线,但是也值得……商讨……
          第三个洞是死洞,没有风。味道倒是很臭,就像是谁在里面拉了一年的屎一样,恶心的她直接皱了皱眉头,牵动了伤口,惹得她疼得不行。
          第四个洞,直接就能闻到血腥气,看来那个矿工帽和无色应该是往这边走了,那当然也是最不应该选择的路线了。
          那……先走第一个了,毕竟走起来应该比较简单吧……
          第四个洞的惨叫声立刻打醒了正在思考路线的贝子,她惊恐万分的看着那个洞口,惨叫声仿佛就是像挤牙膏那样一点点出来的。声音逐渐嘶哑,然后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没有了……
          她流了点眼泪,抹掉之后,她冲向了那片黑暗之中。
          她进去以后,随着一段蹄子声:
          “哒……哒……哒……哒……哒……哒……”
          蹄子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然后,一张马脸出现在了洞口。
          这匹马全身是血,他脸上不仅有黑红的血浆,还有一点点肉渣的痕迹,他就像野狼一般舔了舔自己嘴角周围的血肉,继续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洞口。
          从第一个洞里飞过一只蝙蝠,他仿佛没看那只蝙蝠又仿佛一直盯着蝙蝠一般。蹄子一动,带着黑绳的断剑飞出,蝙蝠尖啸一声便被打在了石壁上死了。
          他低下戴着头盔的脑袋,咬着整个蝙蝠一点点的咀嚼了起来。
          一口一口的,听着骨头碎开的声音,他使劲咬了一口,咬碎了头骨,然后把那点碎骨吐了一地,随后带着微笑,进入了第一个洞。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楼2019-04-19 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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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她跑了一段,然后,渐渐的,从她这个角度看,一束亮光出现了。
            这光不再是阴冷的色调,而是那种柔和的,温暖的光线。那个角度,正好是可以感受美好和希望的角度。
            然后,现实是,眼前一座悬崖。
            她刹住了脚步,她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洞口,也就20米了,可是这段石桥仿佛就是被炸断了一般,中间断裂的部分根本不可能跳过去。这是个像天坑一样的地方,从那个洞走出来以后除了一块石板以外,下面仿佛就是无尽的深渊一样,黑的看不见底。
            她瘫坐在地上,泪眼婆娑的看着这不可逾越的距离。
            这时,后面的那种“哒……哒……哒……哒……哒……哒……哒……哒……”的蹄子声告诉她,那个戴着矿工帽子的魔鬼过来了。她吓得趴在橘光照不到的地方,那片黑暗中,看着即将要从洞窟里面走出来的生物,大气都不敢发出一声。
            那个恶魔出现在了第一个洞洞口,有趣的是他其实离贝子没有多远,但是他貌似是极度恐惧那阳光,用蹄子遮住眼睛以后怒吼数声。随后捂着眼睛慢慢靠近了她,这吓得贝子连头上那鲜血淋漓的伤口都顾不上了,赶紧祈祷自己不要被发现。
            接下来,最神奇的事情就是,他居然正好迈过了她,然后在那段断崖之间拉起来了什么。
            她极其小心的回头一看,居然是一根黑绳,那根绳子一直吊在边缘,很难被发现的。拉起黑绳的怪物在阴影中看着绳子,然后这根超级长的绳子居然在悬崖上拉起来了一个绳桥,对面原来早就被钉在了对面断崖下面
            他拖着绳子过来以后,在地上钻了个攀登钉子,然后把绳子固定好。随后捂着眼睛走了回去,在此期间,他一直狂暴的吼着,几乎是狂奔着跑回了那个洞。
            没错,他还是幸运的没有踩到躲在阴影中的贝子。
            (我去,这也太厉害了吧,这到底是什么鬼运气啊!)
            (我说了,幸运,幸运啊,更何况幸运之神肯定一直庇佑那些善良的生灵的)
            (我说,你可不是编不下去故事了吧,这样子的烂故事还会有马信?)
            (不就是听一个乐吗,你不想听那我可就走了欸。)
            (诶诶诶,别介,我听,接着说)
            贝子不敢相信的抬起来了头,她忍不住趴在地上磕了个头,这必然是神灵的庇佑啊。
            她这一磕头,地图从她腰间散落一地,正当她还为磕头导致的头痛呲牙咧嘴的时候,她注意到了夹在地图里面的纸。
            这些发黄的纸上有些歪歪扭扭的字迹,也有些非常工整,仔细看看,上面写着:
            第一纪元 5月
            ……咱们劳工目前的证件虽然都缺失,但是对于开发来说反而是一种好事,一来这些员工工资比那些正式工低很多,二来就算他们出了意外也不用担心保险赔偿和咱们的名誉问题。
            我建议你考虑我说的,毕竟这下面可是有不少金子的,而且目前这些身份文件还没有给坎特洛特的马审批,我建议你别做什么当出头鸟这样的蠢事啊,布雷迪。
            U•N欧文
            第二张,字迹很不清晰:
            ……我们的石桥被坏马炸断了,好几匹马掉下了悬崖,天哪……
            ……没有马来……好几天了………
            11月
            …一个月……我们什么补给都没有了……
            ……苔藓绿疯了,他守着那个绳子,不让我们过去,他还说要吃了我们……
            ……戮力前两天不见了……我找不到他,我只找到了血……
            ……说是那个财务布雷迪想要敲诈欧文先生才有那些材料的……
            12月
            ……苔藓绿和制冷爷爷把布雷迪吃了,肯定是的,血都被他们喝了……
            ……我的天哪,我好饿啊,就是一头牛我也要吃了它……
            ……劳伦啊!塞拉斯蒂娅和露娜在上啊!救救我们吧!你们在哪里啊!……
            最后一句,几乎是最清晰的,也是最触目惊心的几个狰狞的字。
            我要吃了他!!!
            还有一张纸,字体稍微好一点:
            劳伦在上……
            ……这里简直是地狱……
            ……他们开始互相残杀,这应该就是死亡的诅咒吧……
            ……他们已经开始吃自己的工友了,塞拉斯蒂娅在上啊,每天都有尸体被……
            ……那个苔藓绿有一根断剑,他咬着那东西四处杀马……
            ……他们害怕着什么,仿佛他们看见了死马一样……
            插入了一段黑体字的观察:
            ……哪怕只是喝过血,貌似都不能再见强光了……
            ……这些可怜的孩子啊,都被骗了……
            ……金子太值钱了,那些西装革履的恶魔……
            ……是欧文,是他骗了这些马……
            ……我被发现了……
            ……祷告是奉提亚与露娜的名
            Brohoof……
            最后一张,很短,也潦草的不行:
            提亚在上,我错了……
            ……妈妈,我犯了罪,我是个恶魔……
            ……我杀了制冷……
            ……他天天都在用那种眼神……
            ……这里有鬼,所有马都说看见死马复活了……
            ……像吃了戮力那样拿十字镐敲死我……
            ……我好害怕,我想回家……
            ……我好饿啊……
            还不等贝子从这满眼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又听见了蹄子声,一瞬间那匹马出现在了洞口。
            定了定神,眼前的那匹弓着背的天马差点令她兴奋的大叫。
            是无色!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19-04-20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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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结局
              她兴奋的愣在地上,抖着自己的小脑袋。
              无色看到她也是一脸不相信和震惊,虽然声音很哑,但是还是比较洪亮:“贝子……小贝……”
              她跌跌撞撞的跑向了贝子,翅膀没了导致她另一边的飞翼拖的她真的很难受,最后甚至直接栽倒在了贝子面前。
              阳光下看,她没颜色的灰身体居然并不是很脏,除了她背上的伤口流出来的血也已经在背上干了,她的背上就像是黑了一块一样怪异。
              “哎呀,无色,你没事吧!”贝子吓得想去扶一下她,却看她自己站起来了。
              “没事……我……还能………还好的…………”她抬了抬头,露出来了一抹强颜欢笑的表情。
              “无色……”贝子其实很震惊的一点在于,在刚刚逃跑的过程中,她明明听见了,无色被折磨的尖叫声。还有,那个矿工帽出来的时候身上全是血,难道不应该就是无色的吗?
              可是,那现在这个无色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躲过那个魔头追杀的?
              贝子一大堆疑问和不可思议,居然一下子问不出来什么。
              “怎……么……了”无色也是有气无力,她低着头看着地上的那堆文件,好像发呆一样的在小声默念。
              看贝子的那样子,一下子挤出来了什么一样的说了一句:“你……你怎么……逃出来的……?”
              “……我的那只猫没有马可以喂了,希望邻居可以照顾他们……”无色好像从睡梦中被叫醒那样突然抬头,她迷迷糊糊的看着一脸问号的贝子,说了句:“抱歉……我在……走神……读信……你能再说一遍吗?”。说完,还深吸了一口气。
              “我说,你是……怎么逃出来……”话到嘴边突然停了,看她那样子是不想说了,应该是因为觉得不是时候,只见她改口:“额,我们现在就走吧!”
              “哦…………”无色没精打采的爬了起来,尽可能直着自己的身体到了绳子那里,看着贝子四蹄并用夹着绳子慢慢在绳桥(就是绳子固定在崖边罢了)移动,她也试着蜷缩着身子趴了下来,仿佛十分痛苦的爬着绳子。
              毕竟对面崖边比这边高一点,所以爬起来相当费力,就算这两位练过,可是爬了才一半她们就已经呼哧带喘了。无色更糟糕,她甚至都已经快要进入脱力状态了,呼吸都已经十分短促了,脸上汗水就像下雨一般。
              下面黑的看不见,而外面的天又要暗了。
              这绳子虽然能承受两匹马的体重,但是,从暗处冲过来的身影直接对准正在沿着绳子向对面高崖边爬的贝子射出了他的那根断剑,顺带着把钉在他这边岩钉扒开了。
              由于这会她俩吊在绳子上,这近乎于近距离的靶子,随着贝子巧合的一晃躲了过去,钉在了石壁上。
              这一晃,无色是真的撑不住了,她仍然死命的抓着绳子,可是这岩钉一拔掉,整个绳子荡向了对面的崖壁。
              贝子在高处,撞击只是让她哼了一下。无色则几乎像摆锤一样直接撞在了墙壁上,疼得她这样的运动马尖叫一声滑落下去。但是由于岩钉子还拴着绳子,所以她一只蹄子正巧踩在了横着的钉子上,让她有了支点,尽管撞击就已经疼得她嗷嗷哭嚎。
              贝子不敢低头,她低头就会看见哭嚎的无色,更能看见无色身后无底的深渊。她只能抬头继续努力往上爬,她终于要摸到崖边了,还有……
              她看见崖边拴着绳子的铁钉要松了,已经有细石不断爆出了!
              她吓得都要疯了,看着那根断剑,还插在岩壁上,那个恶魔还在边缘拉着绳子企图收回断剑。
              时间就像是,静止了。
              就这一刻,少一匹马就会拯救自己,就可以逃出生天。
              但是,就是说,她要割断绳子,看着无色落入深渊,才能活着。
              或者岩钉一旦爆出,她们两个一起落入深渊,也就会是这个结局。
              她选择了。
              她一闭眼,拔剑,割断绳子。
              绳子一断,爆出碎石的声音几乎没了,但是她也不管了,她不想听无色的惨叫,她不想看下面无色挣扎时分脸上的绝望和不敢相信。
              她不想听,不想看,她爬上了崖壁,爬上了那个平台。
              四肢酸痛,她不管,她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冲向了阳光明媚的洞口。
              她栽倒在一大片绿地里面,随后在明适应后,她看见了一片美好。
              五颜六色的花躺在绿草里面,天真的好蓝的。远处那些一颗颗的,是针叶林吧。阳光暖洋洋的,晒得水面那么的波光粼粼,就像画一般惬意的世界。
              刚刚发生的……只是噩梦……只是一些恐怖的事情而已……已经过去了……
              现在不是了……
              她逃出来了……
              真的逃出来了……
              就像梦一样美丽而不可思议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5楼2019-04-23 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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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真结局
                (让我猜猜……这……这肯定是梦,对不对?)
                (额,你猜对了……)
                (这套路不是第一次了,你这故事真的很烂欸。)
                (好吧好吧,让我接着讲好不?大舌头!)
                梦,永远是假的。
                善良,只会被埋葬。
                一刻的善良害了她,但是想想看,谁又能轻松摧毁一个生命呢?
                就见她醒了,她躺在一具尸体上。
                尸体属于无色,或者说,一部分属于她。这不只是说她的一条腿和脑袋不见了,还有这周围至少14具各种各样的尸骨,都只有一部分,都被猛兽啃过一样破碎。
                她抬头,看着黑下来的天,绝望的哭喊着,她的腿已经被摔断了,她拖着自己的下半身一路哭嚎着,捶打着那个石壁。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没有马会找来的…………他们不会知道这个洞穴,也不会知道这里的秘密的。
                黑暗淹没了这片坟场,淹没了她的哭叫声,淹没了她眼中最后一点希望。
                她不会饿死的,绝对不会……
                只要愿意抛弃善良,她绝对饿不死的……
                那些肉多好吃啊~
                ~~~~你看见了什么?~~~~~~~
                (欸,慕克吉,你怎么把这故事的细节记得那么清楚的?)
                (我一直都看着她呢,那会我就站在那悬崖边,看着她吃了那个叫无色的。)
                第二章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6楼2019-04-25 00:33
                回复(8)
                  2026-04-19 02: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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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1楼2019-05-05 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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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3)
                    15年以后,一队拓荒马的身影出现在了沙漠边缘。
                    然后,这队身影放大了,领头的是一匹穿着棕色风衣、戴着已经瘪了很深的牛仔帽的母斑马。她脸上无数的刀疤和枪伤,嘴角全是被火药灼伤的痕迹。她走路稍微有点跛,也许是因为那个鞍包不仅肿得不能再肿还插了两杆杠杆步枪的原因,也许也可能是那不轻的脱水导致的。
                    她甚至穿的还算可以了,后面的几匹斑马基本上衣不遮体,公马上半身赤裸着,母马基本上就是用几块布围了一个围裙来遮挡着关键部位。有一位稍微年轻一点的母马一脸疲惫的叼着一个小小的,正在沉睡的婴儿。大家身上都背着一个小包,公马腰间都插着一把长刀,只有一匹紧跟着领头母马的老家伙背着一杆双管猎枪。
                    领头的母马走了一阵,当她爬到沙丘顶上之后,她貌似看见了什么,站住,然后叫了声:“瑞克斯,上来,前有一城。”
                    那个叫瑞克斯的老家伙爬到了沙丘上,看了看远处的那一处废墟,掸了掸身上的沙子后说:“这地方看上去还可以欸,要不先让大家住在这里得了,我估计现在南面已经没啥马了……”
                    “是为良地,可究离道奇曰口有近,吾不欲多之无关者。”大衣母马淡淡的看着风沙中的那座废城,那里烂的也只剩下了木头架子了。
                    “是啊,是啊……”瑞克斯吐了口唾沫,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后面的队伍。“大伙真的也不行了,不来梅那副鬼样子,真的再走下去真的就怕他死了,你就听我一次吧!”他一脸不快的劝说着大衣母马。
                    微风吹动着衣角,她终于看了一次身后的几匹真的已经走不了几步的马们,皱了皱眉,然后一句:
                    “既然若此,则听之乎,走吧。”
                    她的身影率先冲向了那个废弃的地方,大家也只好拖起来自己疲惫的身躯,跟着她跑了过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7楼2019-05-11 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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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沙漠的天黑了,星空璀璨之下,荒凉的沙漠时而吹过微微的细风。
                      一片黑暗中,在一堆只有木头架子的废墟里面亮起来了一片小小的火光,几匹斑马围坐在这堆营火的旁边,用刺刀插着一个西红柿,看着西红柿表面就从通红直到渐渐变焦,相对无言的看着彼此。
                      还是那匹脱了风衣的母马说了句:“吾方如下奈何?盖因南探其之或即在此扎营矣?”她眉头紧皱着,语气与其说是紧张更不如说是烦躁。
                      瑞克斯吐了口唾沫,然后把那个已经快烧破掉的西红柿拿了下来,分了一部分碎渣给那匹有孩子的母马:“鬼知道,不论那里的小马看到我们的话找样会整死我们……”
                      带着孩子的母马道了声谢谢,接过来食物后吹了吹给孩子吃了些,随后才把剩下的一口吞进肚子里。她抬头,看着深色的天空:“我们已经没什么可以吃的了,孩子也吃不饱……可拉,咱们还得穿过这片沙漠!我们现在的水和食物根本不可能做到了!”
                      泽可拉那一边已经被刀开了了一个大口子的脸转了过来,凶狠的盯着那个妈妈,说了句:“汝其奈何?汝若不思良点之法,或汝宜听吾所决!!”她语气的焦躁已经不再掩饰了,她一甩鬃毛,转过头起身走向了废墟的外面,看着那几处曾经是小镇象征的房子。
                      这里,曾经是小马国南部最繁华的地方,苹果路撒。
                      当然,10年前是,现在这里只剩下了沙子和废墟,整个沙漠的宽度已经逐渐延伸到了已经冰冷的北部了。小马谷,曾经是小马利亚最大的村庄,还有神秘的永恒自由森林,早已随着工业化的开发带来的最大弊病,环境污染导致土地沙漠化和酸化,一起消失在了这个国家的地图上。
                      官方3年前抹除了这里的名字,小马谷的大规模撤退和封锁却也只发生在上个月,不论如何,正常的小马们再也不会回到这些地方了。土地没法种植,灾害不断爆发,龙族和最南边的海盗湾打算直接和坎特洛特对抗,整个小马国已经有了战争的苗头。
                      不过,既然正常的小马不会待在这里,要不然干脆就在这里扎营,反正大自然也比小马们更可信一点……
                      泽可拉捧起来一抹沙子,看着它的碎粒随风飘散着,心里面着只剩下了一丝悲凉,夜风飘过,剩下的斑马们蜷着身子,揣揣不安的警惕着四周可能的威胁。
                      “吾等须其属其己之家园!”
                      泽可拉有些难过,却又有些欣慰的想到。
                      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不需要外马涉足侵扰的家园,只要远离他们,我们就永远都是安全的……
                      她这样想着,满脸伤疤中露出了一丝微笑。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6楼2019-05-16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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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第二天上午,道奇路口的风沙中,一个身影隐约出现在了破败的小镇中心。
                        道奇路口留下的小马不可能是当地居民,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土匪。
                        几个早上在做饭的暴徒背着枪出现在了沙地上,随即,他们看见了站在那里不动的马。
                        她穿着大衣,戴着灰白的牛仔,腰间插着老牌的左轮手枪。这匹沧桑的母斑马正是泽可拉,她如同木雕一般立在中心,眯着眼睛看着几匹逐渐靠近了的公马。
                        随着几个身影越来越近,泽可拉感受着肾上腺素的飙升,热血仿佛上涌一般沸腾起来。暴徒的角已经拔出来了枪,他们嘴角轻蔑地一扬,咬着枪的已经眯起了眼睛准备开火。
                        这一刻,风沙仿佛慢了一下,每一粒沙子都清晰的扫过泽可拉的目光,但是她凭借着多年的技术,迅速低头咬着枪拔出柯尔特单兵左轮,她看着土匪的脸色从嘲讽到忽然之间惊讶的每一秒转变,然后拉动扳机,对准每一匹站在那里的马都扣动了一下。
                        子弹的速度也慢的惊人,好像数道光点蹿出枪口,火花的慢速展开和那股烟雾缭绕的感觉让泽可拉一度有些感觉不在这个世界一样。
                        时间瞬间放快了,5匹马的枪口刚刚对准泽克拉站立不倒的身影,子弹边在他们身后留下了5道血迹,黄沙上面撒过一片深红。5匹马或无声,或有声惨叫,他们姿态各异的倒在地上,扬起一片沙尘,留下更多血泊。
                        泽克拉收起短枪,平淡的看着这一切,脑海里响起一匹马的声音:
                        汝无我速速,则汝死。
                        这是她能力赋予她的战术法则,也是最有效的决胜规则。15年来,她牢记于心,直到……
                        她记得斑马自由军灭门那天,一种全新的火炮旋转着枪口,打碎了一个又一个拿着弓箭抵抗的战士。从树林黑暗里的每一处射了出来,点亮了夜空。她看着她熟悉的每一匹马从站立到粉碎的完整,弓箭不知道射向何方,毒镖不知道飞向何处,因为即使跑到了火舌口,另一边的连射火枪也会打的那个勇士血肉横飞。
                        那一夜,泽可拉带着一些马逃离了北方军队的追杀,途中20多匹马,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现在几匹还活着的了。
                        侧面火车站站台的房子又出现了两匹马,但不等他们拉栓,对面原来的邮局顶上几匹斑马连射数枪,让他俩瞬间撒着鲜血倒在地上。
                        这时,旁边的杂货铺,领头的瑞克斯带着年轻的盖文冲了出来,他们两个身上沾满了红血,斑马变成了红马。但是他们两个笑了笑,然后欢呼到:“这个镇,现在是我们的了!”,房顶上的那两匹马也欢呼着跳了下来。大家拥抱在一起,随后有说有笑的开始搜刮周围的小屋子,瑞克斯进杂货铺之前还尊敬的看了泽可拉一眼。
                        泽可拉微微点了点头,风沙掩盖了那些尸体身上的破洞,也让黑色的鲜血渐渐干涸在了他们身上。可拉抖了抖身上的沙子,她低下头捡起来了属于尸体身上的那杆步枪,拉了一下膛。
                        “此枪为恶魔之物也!用之则同于献其魂与邪魔!”
                        这是老师傅告诉她的,他们貌似更信赖在黑暗中用弓箭和毒镖还有长刀发起攻击。对于枪支的看法,那就是恶魔和怪物的概念,这话她听了不知道得有多少年。虽然,她也看见过私底下有的斑马用,但是没有族马愿意跟老师傅和酋长讲明白这事。
                        可笑的是,这些老马都已经死了,他们坚持的弓箭在魔鬼的武器面前简直不堪一击,整个族马和他们这种愚昧的固执一起埋葬了。泽可拉心里一阵绞痛,她不愿看着这些尸体了,这让她回忆到了太多不好的事情。
                        她低头迈过这些尸体,留着他们在风沙中被掩埋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3楼2019-05-20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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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直到晚上,月光洒向地面的时候,地上的尸体才被瑞克斯和盖文拖进了一个大坑里面埋掉。当然,他们身上那些“味道很重”的衣服也都到了其他几位光着膀子的公马身上。
                          整个晚上,大家坐在一起,享受着这些土匪占据的那些物资,这里居然还有奶瓶和奶粉,虽然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但是这也让那位年轻妈妈的宝宝好歹吃饱了。
                          泽可拉靠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的那个墙角,她阴着脸,很茫然的看着餐桌上的吃吃喝喝,就好像她不属于那个世界一般。
                          盖文走到她旁边,关切的搁下了一个罐头,她额头上的皮肤皱了起来,随后一蹄子踢的老远,罐头在地上摇摆了一番后撞在了对面的墙上。
                          瑞克斯放下来了嘴边的罐头,扶正了他从某个死尸上面扒来的帽子,走到泽克拉所在的阴影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老久没做过这种事情了吧……自从联盟没了……咱们也很久没杀马了……”
                          泽可拉那包裹在各种伤疤下面的脸抬了抬,低着眼睛瞥着他“汝可曾知……此物……”她抬起头,把那把转轮手枪从腰间扒了出来,然后扔在地板上。这枪在地面上滑了一下,枪管在油灯下面闪闪发光。“此物乃神器也,吾虽为第一次用此类铳,但似曾相识般来……如顺手之器般顺用,但吾却曾记恩师一言:此物乃邪灵之物……不得碰用……”她摇了揺头,脑袋低了下去。
                          瑞克斯见状,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然后低沉的说到:“他们都已经死了,这都是以前的了。枪械怎么会是邪恶的东西呢?没有它们,咱们早就死了;不是它们,咱们连逃都逃不走那帮追杀我们的官兵的。其实我嚼着,这东西,确实比弓箭啥的来的有效多了。”他站起来,走到旁边的一堆豆子罐头那里拿了一罐,回过头来继续说:“大家都在一起的,有什么问题,跟我聊聊呗。”他把罐头从角落踢了回来,然后回到了讨论的桌子,大家都在逗那个小家伙笑,妈妈也和几个男孩子聊的很开心。
                          泽可拉看着大家笑的那么开心,自己那个被烧黑的嘴角也上扬了一下。她拿起来了那个滚过来的罐头,现在也有点饿了,忍不住打开然后喝了个干净。
                          她看着地上那把枪,犹豫了一下,还是捡起来,装子弹。然后用衣服角抹了一把枪,随后把枪重新插回了腰间,把后背留给油灯和说说笑笑的大家,看着黑暗的夜空。
                          那里闪烁着小小的星星,真的一闪一闪的。
                          (话说你啥时候学的古文?)
                          (我学过的,我这马喜欢看书,哪像你,整天就只知道嚼舌头!)
                          ————————————————————————
                          泽可拉其实醒的比大部分马都要早,她披好衣服走到门口的时候,太阳刚刚撒下红光,让带着一点暗红的大地仿佛融为了一体。
                          远处,一个影子出现了。
                          身影大了起来,然后一匹马站在了小镇口,扔下来了一个丁零当啷、塞得满满的包裹。他戴着黄土色的帽子,后蹄子居然还有靴子,他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然后冷笑的看了看她。
                          泽可拉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不速之客,她把腰间的左轮手枪亮了出来,然后继续平静的看着他。
                          “我知道了,你个脏种马……”那匹黄色独角兽点了点头:“你一匹马,杀了9匹?不可能吧,你的同伙呢?”他眼睛转了转。
                          泽可拉只是向前走了一步,站在昨天尸体躺的地方,微微的红色拉成一条线,隔开了他们两个。
                          “好啊,脏种马,想决斗?可以啊,臭娘们!”他已经准备低头了:“当然,你死!我活!咱们一局定胜负!”
                          泽可拉也弯下了身子,她眯起来了双眼,阳光让这匹马脸上的表情埋没在阴影中不可琢磨。热血仿佛涌上了头顶,日光也让远处炙热的摇摆着。
                          他拔枪了,头顶的独角亮起来了一束光,他的枪从腰间抽出来了。泽可拉仿佛以一种极慢的速度看着这一切,她扭头,拔枪,对准。
                          火花让眼前的一切变得有些朦胧,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枪口那抹火焰的推进,她感受到了口腔的热度和嘴角的灼烧感,又一次!
                          时间恢复了。
                          对面的公马枪还没有拿到一半,他身体滑稽的一挺,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他的枪甩落一旁。他的脸和帽子落在沙子上,重新在阳光下带起来了一片黄红色。
                          今天的开始如此清晰而美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4楼2019-05-26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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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你越是期待什么,反而越不会发生不是吗?
                            过了大概一周了,整个道奇路口也没发生什么大战。反倒是在第七天就来了一队斑马,4男2女。据说是北方已经要开战了,留在中部地区煤矿的矿主也丢下矿坑跑了,剩下的斑马就趁着这个机会冲破队伍向南逃难,他们这队“衣衫褴褛”的队伍就是中部地区深矿的一队斑马。
                            就在那天早上,他们出现在了边缘。一群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小姑娘就光着身子站在那里,埋着脑袋,身上全是沙子,他们眼中只有疲惫,但是当看到迎接他们的是虽然年老但是那样友好的瑞克斯的时候,他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来了微笑。
                            那天晚上,餐桌上多了几份饭,做了一锅大汤。在那耀眼的油灯光下欢声笑语,几匹马们唱着自由的歌谣“斑马们,斑马们!”:
                            ……
                            我的姑娘哟~
                            你那样那样美~
                            让我带着带着你~
                            随着歌声起舞~
                            别在意那黑夜~
                            别在意那鬼野~
                            你在我那小~怀~里~
                            让我亲一亲啊~
                            ……
                            女孩子们听着这下流色情的歌曲,早就羞红着脸躲到一边去了,惹得餐桌上的公马看到她们这副窘态哈哈大笑。连被大家公认为是“睿智老者”的瑞克斯都忍不住说了个有关压头发的荤笑话,公马那状态搞得这气氛浓烈到就准备把一斑马姑娘裤子扒了按地上开干了。
                            (所以干没干?)
                            (大舌头,你是不是应该***出去!)
                            泽可拉吃了东西之后,一般就是坐在微风吹过的门口那,看着寒冷的夜色。那地方真的冷啊,又不像屋里面那样亮堂,屋里面的灯光真的很柔和,但是泽可拉却更喜欢待在外面。
                            她很早就预想到了,自由斑马会落得被赶尽杀绝这样的下场,只不过这真的很快,13年而已就人间蒸发了。那些家伙老说,小马们认为斑马适合做奴隶、被奴役,是因为他们相信斑马们是不开化的民族,是愚蠢和傻大个的代名词。他们会固守着可笑的传统和愚钝的思想,直到灭亡为止。
                            现在泽可拉回头看看那些羞涩的小姑娘被强壮的公马动手动脚,随便摸了一下屁股都只是害怕样子。她突然觉得,是这样的。
                            仿佛我们族马的劣根性就是这样,公的没智商;母马更甚,没一丁点胆子和想法。为了点传统能跟自己的马拼死拼活,内斗比谁都恨都毒。脑子统一智障,根本没几个有歪心眼,斗计谋永远不可能搞得过手段和武装完全超前的小马们。
                            老子到底在打什么?
                            自由可能吗?
                            我们值得这自由吗?
                            泽克拉看着那干净的月空,把那处屁股上的伤疤藏在大衣底下,皎洁的月色洒向她,一度仿佛隔绝了她与后面越来越**的小馆子。
                            她一直在关注自己这把全新的杠杆手枪,在这月光下闪闪发光着的,就像宝贝一般精美的做工。这把手和这个扳机的咬感和那种老式左轮手枪的火药味完全不同。
                            这枪属于我……
                            我见过有史以来最诗意的玩意了……
                            这如同血液一样的纹路……
                            她用那伤痕累累的蹄子一遍遍的抚摸着,感受这金属的温度,最后随着她把枪把用嘴咬好以后,细细的嗅吻着枪那残存的火药味,就像万千珍宝一样……
                            月亮的光被那黑色的云彩遮住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7楼2019-06-08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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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9 02: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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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七嘴八舌的问话和各种叽里呱啦的不可思议之后,这颗弹头好歹还是取出来了,现在泽克拉也只好乖乖的接受“绷带木乃伊”的洗礼。
                              “可拉,疼吗?”那个刚来的小姑娘,樱雪(这名字是一个嫖客起的)低头看着她。
                              “无碍……”其实还是很痛,但是她也不忍心指摘这个姑娘:“瑞斯与其众忙于何事?”她回头看了看那姑娘,因为她也不清楚刚刚那帮马去哪了。
                              “他们……在审问那个入侵者……那个开枪打你的没死……”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6楼2019-07-03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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