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只能说:一首不简单的歌。(2009-09-02 11:51:35)
今天只想说一首歌,《学会感觉》,周笔笔《时间》里面一首范晓萱的作品,回到了晓萱几年前最最安静时刻的风格,不是早期的小魔女,也是现在的另类摇滚,是被抑郁困扰的那些年间,也许是更早,其实晓萱最赞的地方是她的钢琴,却很少运用在自己的作品中,我是指自己创作并且由自己演唱的歌曲,更多的都是奉献给了他人,比如说张信哲《天使的眼泪》,笔笔的《学会感觉》,纯粹用钢琴的前奏牵引着歌曲,用钢琴来solo,来结尾,让我欲罢不能,让我怎么样都下不了手去按停止键,一遍接着一遍,仅仅是听这样的伴奏都可以让人醉生梦死,何况,笔笔不同以往的声音和演绎,让这首歌充满了生命,充满了温度,充满了故事,只能说,一首好歌很难得,一首让人难忘的好歌更是难得。
笔笔的这张《时间》绝大部分是台湾的音乐人操办,从幕后到幕前,从策划到推出,应该说都打上了台湾本土音乐的烙印,很深的痕迹,这也是好事,毕竟出道不是一年两年,发片也不是一张两张,如果至今还是玩玩心态,还是游离在商业之外的话,这位小姐终究是要远离大众视线范围之内,好在,《时间》拿出来了,有了个像样的封面,也有不少像样的歌曲,里面除了有范晓萱的力作之外,还有陈珊妮的跨刀,应该说是很难得的,不要说是内地歌手,即使是台湾本土的都很难邀到公主的歌,笔笔说她和陈珊妮成了莫逆之交,也许吧,我也说真正玩音乐的人总是会惺惺相惜,有的时候感觉对的,气场相同的人,总是会不自觉的,情不自禁的相互靠近,甚至都不用对方开口便以知道对方心里所有的想法。
说回歌曲,作词作曲都是晓萱,其实以前我很喜欢她的一首《风》,现在当然也是喜欢,晓萱其实是一个偏静的人,骨子里还是属于安静的,许是我对安静的人有一种特别的嗅觉,有的时候很容易感应到一个人到底是偏向蠢蠢欲动还是云淡风轻,从很多细节可以看得出来,感觉的出来,现在的晓萱是玩摇滚的,玩乐队的,看起来很朋克,很自我,甚至有点无法理解,可是如果你去看她静下来之后的眼神,或者去听她说的话写的字,可以感受到其实一直以来她都是那个永远都不是大众眼光里的那个表象,好像能读懂她一点了,却错了,根本读不懂,即使她正面着你,可是你却不知道你看到的只是她的背面,侧面,另一面,你永远也无法了解她真正的心,她是音乐的小魔女,一张孩子脸却有着孤深的内心世界,听着这样的歌曲,闭上眼睛去想象画面,一个短发的女子坐在钢琴前面,手指缓缓地在黑白琴键上交错飞扬着,她的表情那么安静,音符围绕着她,散发开来,飘荡在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空隙,随着音符随着节奏,你会怎么样,我会跟着点头,我会跟着脚尖点地,我的心会跟着一拍一拍的起伏,我会跟着节奏呼吸,我会深深的沉醉其中,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只有美酒会让人如此,而今,好音乐好歌好歌手同样也是。
这首歌的编曲行云流水,从第一个音符开始到最后,一个整体,一道工序,没有任何的切割,没有任何的断落,没有转折,没有所谓高潮低落,从头到尾丝丝入扣,就是移不开耳朵,我说就算只是伴奏,只是钢琴的演奏,都是经典,听起来简单,但是蕴含的魅力又岂能三言两语说的明白,概括的了,赞叹晓萱的钢琴,也可惜没有更多的机会去看一些她现场的演奏,只是在演唱会中的穿插,钢琴的弹唱很考验功力,弹得好未必唱得好,唱的好未必弹得好,弹得好也唱得好,但是两者结合在一起,也未必好,有的人坐在钢琴前唱歌就像只蛤蟆,趴着的一样,极其难看,当然,这又要归咎于气质问题了,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在乐器面前展示自己,没有掌控乐器能力的人往往会被乐器的光芒掩盖掉一切,说远了,我有两张晓萱的图片,只能说在钢琴面前的晓萱,就是神。
说到现在好像还没有怎么提到演唱者,一首歌的成功一半是靠作者,那么另一半自然是演唱者了,说说周笔笔周小姐,我说她的唱法改变了,音色都有了改变,当然只是音色,音质是无法改变的,周氏中音和技巧,应该说在内地,也是一个标杆了吧,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是一个晚上,第一感受,温柔了岁月,在这几年间沉淀了不少,就是在开口发声的那一瞬间,没有了以往的印象,抛开了固有的出发点,我似乎有点不认识这个声音,却又很熟悉的样子,仿佛是一个身边的人,离开了很久很久,久到你忘记了她的声音,忘记了她的味道,可是突然之间她微笑的出现在你面前,跟你说好,然后感觉一下子从陌生到熟悉,又从熟悉到陌生,在怀疑与肯定之间徘徊,但是唯一能肯定的是你的心跳,一种喜欢的心跳,不能控制的心跳。笔笔的声音很适合钢琴的配合,能衬托出一种典雅,一种庄重的气氛,也是因为她的身上特有的学院派风度,而她这么缓缓的唱来,浑然天成的换气和连接,没有刻意的凸显技巧,没有降低或提高声音,没有玩弄花哨,给我的画面就是一个带点落寞的带点忧郁的女子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沙发上,抑或是酒吧的一个角落,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唱着,没有任何表情的,拿着酒杯,和周围产生强烈的反差,周小姐的声音和本身其实都很有画面感,气场很盛,很有故事性,只是能感觉到的人自然是不用言语,反之,就是鸡同鸭讲。
果然只说了一首歌,也是我第一次这么集中的说一首歌,因为今天早上一起来脑子就是这首歌,一直到现在没听过,我的大脑里有台音乐播放器,不仅白天唱,连晚上做梦都在播放,因为别人会说梦话,会磨牙,会流口水,而我居然可以唱歌,我练成了,耶。
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