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华晚》
文――肆茯
拾参
我想,把这世间最好的给你,也只给你
“那我帮你把药也给上了吧?”朴灿烈试探性地开口,他不奢求边伯贤同意自己的提议,怕的是这样的提议会惹恼他
“嗯”边伯贤想着,反正自己也没办法给自己擦药,也不可能让吴悠给自己上药,他脸皮薄,就是让殿里的太医帮忙,他也是不好意思的,倒不如从了朴灿烈的想法
朴灿烈这会儿更是欣喜,方才叫他名字,他喜边伯贤开口叫他,他惊,恐边伯贤说出要离开的话,这会儿只剩下了喜,喜他开始尝试接受自己的照顾。
边伯贤也没扭扭捏捏,斗篷早就取掉了,他背对着朴灿烈伸手解开了外衣的带子,脱了外衣,又解开了裘衣的带子,将整个后背露出来给朴灿烈
身上被鞭子打出来的伤,因为小绿盒的药好了个七七八八,现在只需要涂抹上去疤痕的药即可,早就已经不痛了
边伯贤不知道的是在他被朴灿烈带回青安殿的第三天,在牢内对他动刑的人,都相继赴了黄泉
有时候自己不在意的事情,却在别人眼中掀起万丈波澜
朴灿烈取了药用手指沾着抹到边伯贤背上,指腹擦过他的肌肤好似泛着点粉红,朴灿烈没敢动其他心思,迅速擦完,转过身去
一来是确实怕边伯贤冷到了,再来是他自己害羞了,耳朵也粉红粉红的
“好,好了”说完不自然地转过身去,手紧紧捏着药盒子
边伯贤压根没在意朴灿烈到底是正对他还是背对他,知道上好药之后,也只是默默把裘衣拉上来 把带子系好
朴灿烈背过来等了好半天,想等边伯贤叫他才转身回去,一直没等到,只好悄悄扭头看了看,才看见边伯贤已经躺到被窝里,缩到床内侧去了
于是他也轻手轻脚到一旁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去,侧卧着,面对着背对着他的边伯贤
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宋承来找朴灿烈谈事情
也只是喊醒了朴灿烈,没打扰边伯贤,朴灿烈是完全睡熟了的,多久了,也就只有在边伯贤身边,他才能毫无防备的入睡
“陛下,宋令的密函传回来了”
为了方便朴灿烈办公,特地在长生殿隔出来了一个小间,朴灿烈心中有一杆秤,哪怕事情他已然摸索出了个大概,知道和不愿意相信那也是两码事,他现在就是不愿意相信,只有等真相从别人口中说出,才会让他死心
“明贵君那日晚宴上饮的毒酒是贵君串通君后身边侍卫下的,份量都是把控好的,要不了人性命”宋承垂着眼睛平静地说出这一番话,也不惊讶,从始至终他就没怀疑过会是边伯贤,他是想过私下查清楚,但没得到朴灿烈的意思,也只是凭空想了想
“下毒的侍卫呢?”
“回陛下,关在臣府上的地牢里”府中设私牢是大忌,可到宋承这里就不一样了,遇到明面上不能处理的事情,都得在他的宅子中解决
“还说了什么?”
“君后当年虽被断了脉络,基底在,损伤远不该像如今这般大,君后在长生殿这两年,每日的膳食都经过了明贵君之手,添进去的东西都无大碍,都只是平日最常见的食材,但调理身体的人是绝不该食用的,太医号脉也也只能号出是没有调理得好”直到这时 宋承的话语中才有了隐隐的愤怒,他知道边伯贤的为人,那样善良的人,却被人这样处心积虑的算计
“经手的人都揪出来,处死,把明贵君的分位摘了,关禁闭”朴灿烈揉了揉眉心,不再有其他动作,他听出来了宋承的恨意,他又何尝不恨
“是” 宋承探了探朴灿烈的神情,没有看透
晚膳的时辰早就在床上睡过去了,上主食怕是不太合适,一合斋那边温了糕点和开胃的小吃食,吩咐了婢女去盯着布菜,朴灿烈自己去内殿叫边伯贤起床
“伯贤儿”放轻了声音喊,没见边伯贤有动静,倒是听到了极其费力的粗重的呼吸声“伯贤儿?”提了点声音,还是不见反应,才慌忙上手,把背对着他睡觉的边伯贤翻过来,边伯贤昏睡着,脸蛋通红,呼吸不通畅,喊都喊不醒,朴灿烈用手试了一下他的体温,烫的吓人
“来人!宣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