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华晚》
文――肆茯
拾柒
“宋承?”宋令从百岭赶回清安,家门都没进,直接从偏门进了皇宫,风尘仆仆,身后跟着辆马车,看不透的人,觉着辉煌至极肯定载的是不得了的大人物,而事实上这里头载的人,多数都大限将至
宋令到长生殿门前的时候碰巧撞见了从里边走出来的宋承,宋承想事情想的正深听到脚步声了,抬头见到来人,惊喜的喊出声,“你怎么回来了?”
“恩,事办完了,自然回来了”宋令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看着院内慌张的景象,还是不免寻问“这是?”
“君后出事儿了,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被繁明拿边家的事儿激了一道,吐了血,许太医刚进去”宋承摆了摆手,他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不下,要是边伯贤真有个三长两短,很难想象朴灿烈会怎样,毕竟他现在将边伯贤搁在心坎里,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要见陛下得等一阵了,得先等君后救回来再说”
“怎么成这样了?”宋令听到这儿神情才显得有些凝重,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他是一概不知的,仅有的一知半解,也只在于朴灿烈下的命令,虽说不难看出前朝后宫的天翻地覆 但他当真没料到,会是边伯贤命悬一线
宋承没有接话,拉着他送进了长生殿的偏房,把门关上才开了口,“这会儿人都在内殿忙着,只有这种角落里最清净,前朝前段日子翻供要求查明,君后在百岭的事儿,这件事一直都是陛下的心结,这两年陛下冷落君后,你又不是不知道,繁明在大宴时摆了君后一道,自己给自己下毒,倒是狠的下心,推到君后身上,偏偏君后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那边不知道是哪呈上来的证据,也不知道陛下是昏了头了 ,还是……哎呀!反正就是把君后在大牢关了一阵,又,又准了刑,差点儿命都丢了 亏得左蔚,还记得吧?君后当年身边的副将”宋承脱口而出就是大逆不道码朴灿烈的话,被宋令一个眼神吓得,赶快转换了话题
“嗯”宋令嗯了一声算作答复
“他没死回来找了,赵太史递了密函,说清了百岭那件事儿,哪是君后叛国 分明就是去救陛下,一人换一人,往宫内传消息的时候被人拦了一道,找到我这儿来了 ,我给直接带到了陛下跟前,等陛下看了那密函,赶到邢台时候人都捆到上头去了,要真的晚一点,估计就没了,陛下抱下来的时候 ,君后浑身都是伤,醒了之后眼睛也看不见了,好不容易挺过来了,今日又……唉……”
宋令没多说,事情已经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了,他想了解不过是必要,什么都改变不了,“你这会儿去哪儿?”
“我?承欢殿,繁明还在那边压着呢,分位全撤了,我过去看着,这宫中他的应承多了去了 ,我怕出事儿”宋城非说姓子急了些,口无遮拦,办事还是仔细的
“我跟你一起过去”宋令近似命令的语气 ,全然不像询问,却也不似商量
宋承却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直接答应
一个命令,一个承应,倒是从了这名字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