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从天而降
学生们三五成群的在天上飞来飞去，斯内普坐在树下挥动魔杖，看了眼时间，然后站起身，抓着扫帚往人迹罕至的禁林边上走去。
“斯盖拉，醒醒。”
斯内普在一棵树前停下脚步仰起头，顺着他的视线就能看到斯盖拉用扫帚和树杈搭了个简陋的三角形，然后在那上面用兜帽盖着头自如的呼呼大睡。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没人会注意到树上还躲了个人——要不是第二节飞行课发生的事，叫醒斯盖拉就不会成为他们俩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那时刚入学才没几天，斯内普得以踏入魔法界的兴奋感就几乎被消磨殆尽，斯莱特林里并没有什么人愿意和他交谈，谁会愿意和一个家境极差又阴沉的混血呆在一块儿呢？
除了斯盖拉·克莱门斯。
自从他们俩在入学时打过了照面后，莉莉不在的情况下，斯内普就很难把自己的目光从斯盖拉身上挪开。
斯内普看着她在魔法史的课堂上和一个拉文克劳互相传着纸条，在下课的路上和一个赫奇帕奇笑着击掌，回到休息室之后还能和级长圈子里的人相谈甚欢。
她真的是个斯莱特林吗？
斯内普有些羡慕的看着斯盖拉在半空中和一个格兰芬多的姑娘笑成一团。他从摸到扫帚的第一刻起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魁地奇选手，他连控制扫帚都有些勉强，更别说在天上自如的飞来飞去了。所以在第二节飞行课的自由训练时，斯内普偷偷的躲到禁林边上，掏出前两天借来的书看了起来。
“看看，这不是斯内普吗？”
斯内普抬起眼，阴沉的看着来人，詹姆斯带着他那几个跟班，正漂浮在半空中戏谑的看着他。
“怎么，可怜的小斯内普害怕从扫帚上摔下去吗？”西里斯用手肘捅了捅詹姆斯，詹姆斯心领神会的做出了差点滑落下去的姿势，然后和他们一起张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斯内普重新把视线移回到书本上，并不想和这几个格兰芬多有更多的交流。但是显然，他们并没有准备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嘿西弗勒斯，你的衣服多久没洗过了！”
“家养小精灵恐怕都不想碰！”
“斯莱特林是不是还专门给你开个窗口好让你去黑湖里洗洗衣服？”
“黏液没准会让他的衣服都白洗了，对吧，鼻涕精？”
詹姆斯和西里斯骑着扫帚在斯内普身边飞来飞去，时不时的撩一下他的衣服，撞一下他的身子。
“滚开！”斯内普忍无可忍的掏出魔杖，这反倒让詹姆斯和西里斯更兴奋了，他们俩一个俯冲抢走了斯内普身边的扫帚，然后交替着上升把扫帚投进了树里。禁林的树又高又壮，茂密极了，立刻就把扫帚包了进去，看不到一点影子。
西里斯在天上翻了个跟头：“哎呀，鼻涕精弄丢了他的扫帚！”
詹姆斯刚想附和他，就被一大个水球从背后砸了个透心凉。
“是谁？！”詹姆斯拧过身对着幽深的禁林怒喊。

斯内普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对面那棵树上仅存的一小部分扫帚尾巴，弯下腰把书收进怀里。
西里斯幸灾乐祸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他恶狠狠的盯着斯内普：“是你搞的鬼，对不对鼻涕精！”
斯内普冷笑一声：“你还不如趁这个时间动动你的脑子思考一下如何把波特弄干，否则在黑湖
洗衣服的就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又一颗水球凭空出现在西里斯头顶，“哗——”的一声炸开，淋了西里斯一头一脸。
“……两个人了。”斯内普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来，西里斯一头卷发湿淋淋的贴在脸上，像极了他在麻瓜世界曾经看过的某种狗。
“停下，西里斯，詹姆斯。”卢平一手一个拉住他们，“我刚刚看到教授过来了，我们必须想办法把你们弄干。”
西里斯和詹姆斯狠狠的瞪了眼斯内普，气势汹汹的离开了。
斯内普走到对面的树下，先给自己一个防恶作剧咒，然后抬起头：“我看见你了，你是谁？”
“又见面了！”一个人影忽然从树杈中倒吊下来，笑眯眯的看着他，“斯内普。”
“克莱门斯。”斯内普眼中的戒备消失了，他放下魔杖有些无奈，“你为什么会在这。”
“睡觉呀！”斯盖拉就这么倒吊着控制扫帚缓缓漂下来，“他们吵死了，你没事吧？”
斯内普摇摇头，回到自己刚刚那棵树下，思考如何把扫帚取出来。
“做个交易吧，斯内普。”斯盖拉翻回扫帚上，笑眯眯的跟过去，“我帮你取扫帚，你以后都来这儿叫我，好吗？”
斯内普警惕的扫视着斯盖拉：“如果我拒绝呢？”
“那顶多是我睡得不太舒服罢了。”斯盖拉耸耸肩，调转了一下扫帚。
她要离开了？
斯内普懊恼的张张嘴，却说不出反悔的话。
如果她离开了，他就很难把扫帚取出来，树过于茂密，他甚至连一根扫帚尾巴都看不见。
但是令他意外的是，斯盖拉并没有离开，她飞到半空，然后把上半身探进了树梢里，扫帚上上下下轻微的摆动着，让斯内普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
“唉哟！那几个格兰芬多怎么这么讨厌！”斯盖拉又探进去了一点，看起来已经找到了。
斯内普细如蚊哼的说了句“小心点”后，猛地闭紧了嘴。
“拿到了！”斯盖拉往后一拔，终于把扫帚解救了出来，她回到地面把扫帚递给斯内普，然后对着自己的袍子一顿乱拍，几片叶子纷纷掉到了地上，“好了，走吧。”
“距离下课只剩下五分钟了，你不直接回去？”斯内普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提醒她头上还有东西没拨掉。
斯盖拉愣了一下，歪着头回答他：“睡了那么久，动动身子也不是什么坏事，对吗？快点儿，先生，我可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被扣分。”
树上窸窸窣窣的响动打断了斯内普的回忆，斯盖拉在上面伸了个懒腰，晃晃悠悠的漂下来，然后就像之前一样，她一个翻身下了扫帚，抓着它往前走了两步。
“快点儿，西弗勒斯，我饿了！”

第八十三章
繁星点点，天晴无云，看来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斯盖拉仰在躺椅上，在窗边一摇一摇的哼着歌，如果不注意她攥着魔杖的手的话，会觉得她心情相当不错。
她在等，等推门进来的人，等一个结果。
“给邓布利多写辞职信，然后在这个学期结束后离开这。”斯内普刚进门就把斯盖拉从躺椅里拉起来，“立刻。”
“他想杀我？”斯盖拉看着斯内普迅速地扯来纸笔，手指在桌面上轻敲。
“是，所以你必须……”
“如果他现在就想动手，你就不会出现在这儿……他想拥有第二个间谍。”斯盖拉盖住斯内普的手，“他不信任你，西弗，否则他不会想要让我来成为制约你的工具。如果我离开，你怎么办？你明明很清楚把我从遥远的地方引回来甚至只需要一个名字。”
斯内普沉沉的闭上眼，无言的揉紧了手中的羊皮纸。
“纯血的斯莱特林，绝妙的制约工具，他不争取我才是真的见了鬼。”斯盖拉冷笑一声，“既然他想引狼入室，我也不介意配合他。”
斯内普睁开眼直直的看着她：“这不是小巨怪的课外活动，斯凯。你不能保证你以前的行动都是万无一失。”
“至少我的目标没有一个能向他报告这件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中立的。”斯盖拉走上前搂住斯内普，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袍子，闷闷的说，“你比谁都谨慎，而我想得比谁都远。从一开始我就做好了随时把自己投进火坑的准备，因为你也在里面，否则邓布利多不可能在我回来的时候立刻来找我。全英国真的差那么一位古代魔文教授吗？我看不见得。”
其他人都是为了信仰，为了权利，为了任何一个自己想要实现的愿望，或主动，或被动的投入战争里。而你呢，西弗，看清了愿望没有实现的可能，又被迫成为两面夹击的棋子，不会觉得痛苦吗？
斯盖拉把自己埋得更深了点，汲取着令她心安的味道。一只手在她背后僵硬的顺了顺，又顿了一会儿，她感到自己被双臂紧紧的包裹起来。然后她只觉得脑袋一重，听到了来自胸腔和口腔共鸣的“谢谢”。
谁叫我愿意呢。
斯盖拉蹭了蹭，心满意足的微笑起来：“我和邓布利多做了个交易，他知道的绝不止表面透露出来的那么点。拿神……黑魔王的复活情报兑换其他秘密，这个赌注我觉得不错。保住性命并且在战后充满尊严的活下去，从这一刻开始，我们的目标应该转变了。”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卢修斯接到了和我一样的任务。”
“一样？……棒极了，多重施压，恐怕他的真实目的是拉整个克莱门斯下水。”
“你可以尝试从卢修斯身上知道更多，介于你已经主动替他完成了任务，但最好不要掉以轻心。”斯内普松开斯盖拉，“我们需要把你的大脑封闭术提高到极致。”
“我们还有时间，在此之前，我得尽快把这件事告诉斯蒂芬妮。”
“现在就去，趁黑魔王还没空关注你。”斯内普把外披从衣架上扯下来递给她，“我会跟在你身后。”
“真是尽职尽责，斯内普教授。”斯盖拉抑扬顿挫的回答他，然后在斯内普有些尴尬的表情中笑着把外披穿上，“走吧，希望我们回来的时候还能吃个夜宵。”
邓布利多看着斯盖拉和斯内普在月色中一前一后消失在他的视野内，魔杖一挥，桌上的纸条便窜出了房间。
斯蒂芬妮穿着睡裙，靠在门框上把斯盖拉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怎么来了？我以为我的‘寻欢作乐’名单里已经没有克莱门斯了。”
“距离‘从良’还早了些，不冷？”
斯蒂芬妮无奈的摇摇头，冲着街上对她招呼的女人回应了一声，然后在女人转头的时候掏出魔杖：“（一忘皆空），进来吧。”
“干脆利落，你喜爱麻瓜的方式真是特别。”斯盖拉掀起窗帘的一角，看着街上的女人忽然打了个颤，四处看了看，又懊恼的挠挠头，慢慢往前走去。
“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不是来找我喝酒这么简单。”斯蒂芬妮举着茶杯吹了吹，“你又遭遇感情危机了？”
斯盖拉假笑着坐下：“谢谢，一切良好。”
“老板没跟着来？”
“在你隔壁的巷子里，怕有尾巴。”
“噢！”斯蒂芬妮招出守护神，又挥了挥魔杖把门打开一个小缝，“让他进来吧，放心，神秘人现在正忙着找人算账，暂时还顾不到我这里。”
氤氲着蓝光的蝴蝶在她们身边绕了个圈，穿过门缝，斯盖拉眯起眼看着她：“你倒是知道得很多。”
斯蒂芬妮轻轻的撩了撩头发，魔杖在她指尖虚晃一圈，然后随着主人的动作飞快地顶住了斯盖拉的下颚：“我的渠道可比你以为的多得多，亲爱的。”
“阿普比！”斯内普甚至只来得及把半只脚踩进屋子里就拔出魔杖对着斯蒂芬妮。
“不要急。关上门，西弗勒斯。我只是在向你们……展示决心罢了。否则，我怎么会在家里呢~”

今天好像更得有点少？【挠头】

我老福特被屏了？！嗯？？啊？？？

第八十四章
“你知道我想来干什么了。”斯盖拉叹了口气，伸出手把斯蒂芬妮的魔杖拨开，“冷静点，西弗。”
“无聊。”斯蒂芬妮顺势把魔杖揣回了兜里。
斯盖拉伸手拉着斯内普坐下，给他倒了杯水：“如果你像往常一样把魔杖放在抽屉里，或许我还不一定猜得到。但是，为什么？”
“能和秘密等价的只有秘密。”斯蒂芬妮打了个哈欠，“然而就等级来说，你能和我置换的显然不多。”
斯内普冷哼一声：“看起来你接受蠢狗的借住也并非善心大发。”
“我从来没说我是慈善家。”斯蒂芬妮看着依旧警惕的斯内普耸耸肩，然后转向了斯盖拉，“听着，姑娘，我留下有我的原因，别想着把我从这里送走，你以为只有你们觉得神秘人会归来吗？虽然我挺感动的。”
“那就来点实质性的谢意。”
“……秘密只能在合适的时候说出来，否则那只能叫情报，算我欠你一次。”斯蒂芬妮有些咬牙切齿的轻踹了一脚斯盖拉，“介于本人的特殊性，我迟早得去找邓布利多，你觉得麻瓜研究学缺教授吗？”
“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黑魔法防御教授和麻瓜研究学教授哪个能在战火中活得更久一些。”斯盖拉揉了揉自己的腿，“当然，如果你愿意长久的呆在霍格沃茨里的话。”
“邓布利多会尽其所能保护他为数不多的可怜战力。”斯内普看起来已经完全听懂了她们的对话，“尤其是那条蠢狗。”
“‘美妙’的诅咒，希望我只需要在霍格沃茨呆一年……见鬼！！！”斯蒂芬妮一把把斯盖拉的手扯了过去，“你的手怎么回事？！”
斯盖拉耸耸肩：“缚绳留下的。”
“谁？！”
“小克劳奇。”
“只是缚绳？没有夺魂咒？摄神取念？钻心剜骨？”斯蒂芬妮看着斯盖拉有些不自然的笑，皱紧了眉头，“钻心剜骨？！疯子！变态！”她拧过头想对斯内普说些什么，却看到斯内普下颚紧绷，搁在膝上的手背青筋凸起，死死的盯着斯盖拉手上的伤疤。
“什么时候的事？”
“嗯……今晚？”斯盖拉背对着斯内普，缓缓地把手缩回袖子里，一边不断的朝斯蒂芬妮使眼色，希望她不要再问下去。
斯蒂芬妮忿忿的扯开抽屉：“用于黑魔法的祛疤药材料不好弄，我记得是黑龙角粉和……”
“和水银珊瑚藤。”斯内普看向她，“我有。”
斯蒂芬妮冷哼一声：“我知道你有，完整的水银珊瑚藤磨碎拿去做一瓶魔药？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她从抽屉里掏出两个小袋子，抛进斯内普怀里，“赶紧回去，你今晚不用睡了。”
作为一位抱紧了斯内普大腿才能在考试中勉强达到E的魔药苦手，斯盖拉只能傻乎乎的在两位身上巡视：“不用睡？”
“去问你男人。”斯蒂芬妮把斯盖拉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到门口，“看样子你已经下定决心了，但是你要小心，神秘人对西弗勒斯作出这么宽宏大量的姿态不仅是因为你是克莱门斯。马尔福那么庞大的家产转移起来真的一点儿消息都不会走漏？在阿尔巴尼亚的只有神秘人而已，彼得和小克劳奇可是在英国过得好好的。你必须时刻保证自己在他面前的价值，晚安。”
斯盖拉和斯内普对视了一眼，朝着斯蒂芬妮点点头，幻影移形离开了。

斯蒂芬妮倚靠在门边沉思着，街道安静极了，两排的房子从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间或夹杂着一两声虫子的鸣叫和幼儿的哭闹。她闭了闭眼，往后退了一步合上门。过没多久，斯蒂芬妮就提着一个箱子出来了，她站在门口微微低头，把身后的兜帽带上，又掏出魔杖给自己上了一打幻身咒和忽略咒。而后抬起头，认认真真的凝视了一会儿客厅，魔杖在她的手上挽了个花：“Incendio（火焰熊熊）。”
沙发轰的一声燃烧起来，很快就席卷了整个客厅，斯蒂芬妮关上门，消失在夜色中。火势很快惊动了周围的邻居，警铃和呼喊声响成一片，可房子的主人再也听不到了。
斯盖拉在霍格沃茨晃悠了两天才收到卢修斯的邀请，在这两天时间内，斯内普熬制出了完美的祛疤药，邓布利多暗地里重启了凤凰社，老克劳奇的尸体在他自己的家里被发现，小克劳奇正式加入了魔法部的通缉名单。
“福吉现在没准正在办公室里笑到嘴歪。”斯盖拉对此作出了评价，“他可能觉得这一大笔资金进魔法部是板上钉钉了。”
“我已经给了你两天时间，斯盖拉。这两天我不断的把自己的行程排得满满的，就是为了让你有时间离开这里。”卢修斯皱着眉，“但是现在看来显然是我太为你着想了。”
斯盖拉意味深长的和卢修斯对视了片刻，微笑着抿了口茶：“不需要这么客套，卢修斯，我们彼此之间都知道对方的意图。”
“我不觉得你这是理智的行为，斯凯。”纳西莎握着斯盖拉的手，“我以为西弗勒斯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送走。”
“黑魔王要求的是绝对的忠诚。”卢修斯的手指在桌上轻敲，“我希望你能清楚。”
斯盖拉安抚性的回握了一下纳西莎：“绝对的忠诚？马尔福信仰的是金加隆还是权利？总之不可能是任何人，就忠诚来说你们也做不到。想想看，除了我们还有谁会认为我有倾向性？”
卢修斯沉默了一会：“……你做得很完美，但是我也希望你的理由能站得住脚。”
“一个中立的斯莱特林出于保护童年玩伴的想法参与保密，结果反倒被格兰芬多利用掉了仅存不多的爱心。”斯盖拉扯了个抱枕抱着，“这个理由够吗？”
卢修斯和纳西莎再次沉默，斯盖拉见状，知道了他们对自己的理由没有了任何意见：“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我相信这句话你们应该会理解得比我更深刻，只是篮子一旦出事……”
“你这算是在威胁我吗，斯凯？”卢修斯眯起眼看着她。
斯盖拉翻了个白眼：“比起问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倒不如来分享一下情报。”
“佩迪鲁的肉，他父亲的骨头和救世主的血熬制的魔药使他获得了新生。在西弗勒斯到之前，他已经把食死徒们好好折腾了一遍。”卢修斯漫不经心的把垂落的发丝撩开，掩盖住眼中的惶恐，“这也是我希望你离开的原因，回归的黑魔王越发的没有理智了。”
斯盖拉抵着额头，右手悄悄的缩回袖子里，伤疤已经变淡了很多，但依旧在提醒她伏地魔麾下的人到底有多丧心病狂：“我不会走的，把我骗回来简直是轻而易举，黑魔王惦记的不是我，而是整个克莱门斯的资产和能力。”
“仅仅是为了扫帚？”
“不，茜茜，你还忘了我的母亲，战争期间谁不想拥有一位医疗能力极佳的巫师呢？”斯盖拉举起杯子示意了一下卢修斯，“克莱门斯和马尔福都没有选择的权利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帮助彼此充满尊严的活下去。”
卢修斯也举起杯子和斯盖拉碰了碰：“我会在下次集会前提醒西弗勒斯带上你，做好准备。”

第八十五章
邓布利多的效率高得惊人，几乎没过几天，斯盖拉就收到了他的邀请——虽然很难说得清是不是邓布利多想趁斯盖拉还没成为“正式”食死徒之前再压榨她一笔——毕竟有了黑魔标记后，很多事斯盖拉都无法出面了。
听了斯盖拉一口气讲完和伏地魔复活有关的情报后，邓布利多微笑着递给她一张纸条。
斯盖拉甩了甩纸条，递给了福克斯，福克斯十分配合的喷了口火把纸条点燃了：“您应该做好前期调查了吧，我可不想无故送命。”
邓布利多点点头：“我原本想邀请他成为霍格沃茨的魔药教授，而把西弗勒斯中意的黑魔法防御职位交给他……可是你看，我们已经有了一位新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了。”
哼，西弗中意的职位？那你怎么不在一开始就给他？好用的棋子就得捏好不是？
斯盖拉暗暗翻了个白眼：“你不怕因为这个使得自己在他面前信任度有所降低？”
“当然。”邓布利多越过眼镜看着她，眼底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我只是因为担心学生们下个学年会落下一门重要课程。可惜的是我过于繁忙，不能亲自去请他。”
噢~全权放手，这份信任可真是让我受之有愧。
斯盖拉了然的点点头：“希望我不会吓到曾经的老院长。”
“希望你此行得以顺利，梅林保佑你。”
巴德莱·巴伯顿村，斯盖拉到的时候正好接近晚餐时间。太阳还没下山，村庄却忙得很。斯盖拉在小酒馆门口摆着的桌椅上坐下，点了一大杯啤酒，饶有兴趣的撑着下巴看村民来回忙碌。
在斯盖拉第二次婉拒小酒保添酒的提议后，夜幕降临了，路上的村民逐渐减少，酒馆的人越来越多，而斯盖拉此行的目的地无人进出，仿佛里面空无一人。
斯盖拉结了账往那栋房屋走去，魔杖在她的口袋里露出一个尖端，将整栋屋子笼罩在反幻影移形咒里，然后推开篱笆，闲庭信步的走了进去。酒馆门头的男人们刚刚还在关注着斯盖拉，下一秒就和没见过斯盖拉这个人似的转头自顾自的喝起了酒。
屋里灯火通明却静悄悄的，餐厅正中的桌上还摆着热气腾腾的食物，斯盖拉把高脚杯举起来摇晃了几下，凑过去闻了闻。她狡黠的暗笑着顺势坐了下去，把杯子挪到一边，重新变出来一个，然后从怀里掏出瓶酒来，倒进了新杯子里，蜂蜜与酒精混合的香气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挤满了整个房间。
斯盖拉喜滋滋的喝了一大口酒，接着毫不客气的举起刀叉向未被动过的食物动手。几不可闻的吞咽声从客厅传来，钻进斯盖拉的耳朵里，她又举起酒杯陶醉的抿了一口：“充满了浓郁香气的蜂蜜酒，教授真的不考虑喝一杯？”
没有人回答她，就好像刚刚的吞咽声是错觉一样，斯盖拉也不恼，慢悠悠的说：“不必这样，教授。除了校长，谁还能给我地址呢？”
话音刚落，客厅里某个配色诡异的沙发扭动起来，眨眼间变成了一位穿着和沙发一样配色服装的胖老头，他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餐桌边上，活像一只大海象：“邓布利多应该学会不要随便把地址给出去，或者至少让个懂礼貌的来。”
“懂礼貌的霍格沃茨可能有那么几个，但是只有我还能想起橡木陈酿蜂蜜酒。”斯盖拉用下巴点了点，“这瓶可要不少钱，总会比您的晚餐值钱，还是……您希望我现在就洗洗手给您再做上一顿？”
斯拉格霍恩嘟囔了一句，扯开椅子坐下：“给我来一杯，斯盖拉。”

“您还能记得我的名字，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斯盖拉又翻手变出一个高脚杯，给斯拉格霍恩倒上。
斯拉格霍恩接过杯子，就着杯口深吸了一口气，十分陶醉的抿了一口：“上好的蜂蜜酒……唔，我记得所有‘鼻涕虫’的名字。天天和你在一起的斯内普，克莱门斯，马尔福，布莱克……”斯拉格霍恩偏了偏头，“都在那儿。”
斯盖拉顺着看过去，小小的展示台上放满了相框，墙上也是。她走过去，拿起展示台上的一个相框，无言的摩挲了一下。
那是一张合照，是斯盖拉三年级的时候。照片正中站着斯拉格霍恩，在他的左手边，莉莉和玛丽·麦克唐纳挽着手，侧着头调皮的笑看斯盖拉和斯内普，后排是掠夺者四人组，詹姆斯嫌恶的瞪着右边的斯内普，然后被莉莉扭头看了一眼后露出蠢兮兮的笑。右手边是雷古勒斯、纳西莎和一脸马尔福式笑容的卢修斯，后排是恨不得躲进角落里的斯内普——他正被斯盖拉强行扯着。而勾着斯盖拉另一只手，又和西里斯勾肩搭背，连接了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是罗伊。西里斯先是神色复杂的看一眼前排笑得腼腆的雷古勒斯背影后，又对着镜头和金红色领带的罗伊一起笑得没心没肺——虽然是茶色的老照片，但还能隐约看出学院的颜色，在这张照片里，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达到了微妙的平衡——即使是表面上的。
现在已经不平衡了。
斯盖拉心想。
这才多久，就少了四个人。
“很怀念吧？”斯拉格霍恩打断了斯盖拉的沉思，比划了一下，“当初你们只有这么大。”
斯盖拉深吸一口气，把相框扣上，强行把自己的目光转移到另外一张照片的斯蒂芬妮脸上，她正面无表情的和一位金发格兰芬多下巫师棋，斯拉格霍恩和其它学生围在一起看着：“是很怀念，只是有些人只能靠这种方式见面了，他们没有画像，连声音都听不见，徒留活着的人在夜深人静时才会想起默哀。”斯盖拉转过头，看着斯拉格霍恩，“你也会这样吗，教授？在深夜仰望着天空，祈祷梅林依旧保护他们？”
“……这……我当然会……”斯拉格霍恩声音越来越小，“我一直希望的……保佑我的学生们……就像这样……”
“像什么？把照片摆在台子上，沾沾自喜和什么人有着什么样的关系，然后东躲西藏，在梦里回忆蜂蜜酒的甜香？”斯盖拉质问道。
“邓布利多到底和你说了什么！！！”斯拉格霍恩的脸倏然涨红了起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你不应该问邓布利多和我说了什么，你该问自己掩盖了什么。”斯盖拉回到桌前坐下，给自己重新倒了杯酒，“我是来帮你的，教授。玩了这么久躲猫猫，腻了吗？为什么呢？因为你很清楚你间接的抹去了照片上的人，因为你很清楚你的好学生不会因为你帮助过他就对你另眼相待——他是个疯子。”
斯拉格霍恩就像被放在火炉里一样，连脖子和手都极速变红，海象般的胡子一抖一抖的：“离开这儿，克莱门斯，马上！”
“您还希望照片上消失多少人？全部吗？”斯盖拉冷漠的回看他，“可惜我不想，我不仅要留下来，还要带着他们，依靠他们留下来。教授，我尊敬您，但我依旧是斯莱特林，您大可试试幻影移形或者飞路网。”

第八十六章
斯盖拉和斯拉格霍恩对视着，看着他的神色从激怒到正常，最后变得颓丧。他举起魔杖从太阳穴抽出一条银线，放进了斯盖拉飞快变出来的玻璃瓶里。一小团银色在瓶子里缓缓地翻滚着，代表了斯拉格霍恩的妥协。
斯盖拉举杯和斯拉格霍恩碰了下，一饮而尽：“无论如何，还是感谢您的帮助。我向梅林发誓，绝对不会有其他人能从我口中知道这个地址。如果不放心，我不介意‘保密人’或者‘赤胆忠心’。但是在我离开之前……请问，我可以复制几张相片吗？我想她们了。”
斯拉格霍恩看着斯盖拉把复制好的相片收进怀里，和自己告别，消失在门外。他呆坐了一会后，突然把整瓶蜂蜜酒提起来，狠狠地灌了几大口。
回到霍格沃茨的斯盖拉和邓布利多同时把头从冥想盆里拔出来后面面相觑，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率先开口了：“看来我的猜测并没有错，霍拉斯确实给汤姆指了条可怕的路——分裂灵魂的永生是残缺且不可逆的，更不论每一个魂器都承载着一个被强行剥夺的生命。”
“难怪斯拉格霍恩下意识逃避，情绪波动极大。”斯盖拉咂嘴，“分裂灵魂，制造魂器，获得永生？嗤，我越发怀疑他鼓吹的纯血论了，纯血家族几乎都是源远流长，怎么会有后裔想到这种方式永生，萨拉查可能都恨不得从画像里跳出来。看来这个暑假凤凰社有得忙了……别这么看着我，我没空，忙得很。”
“噢不，斯盖拉。”邓布利多笑眯眯的看着她，“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切小心，除非我们找到所有的魂器，否则直接动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斯盖拉伸手在冥想盆里搅了搅，原本就随着水波摆动不甚清晰的画面被搅得七零八落：“一个魂器一条命，去追寻他经过的地方都有什么人莫名去世吧……我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桃金娘就是那个日记本的‘贡品’了。”
“贡品？”邓布利多怔愣了一瞬，“很贴切的形容，看来确实必要更加深入的调查他之前的轨迹。”
“对于哈利的噩梦，你有什么想法？至少得想办法缓解一下。”斯盖拉回忆了一下哈利和德拉科的身高差，“天天晚上说梦话，别说他自己长不高了，室友可能也会被拖下去。”
邓布利多把冥想盆推回原位：“你确实是一位很称职的监护人，斯盖拉。我猜或许和他的伤疤有关，恐怕这已经连接了他和伏地魔思维。如你所说，大脑封闭术还是提上日程的好……西弗勒斯……”
“不，这个日程里没有我，也没有西弗勒斯。”斯盖拉打断了邓布利多，“接下来我肯定与凤凰社势如水火，至少表面上是，我不觉得和哈利保持亲密关系是好事。况且西弗勒斯……就他和詹姆斯的关系，你还指望他能温和的给哈利上课吗？我可不希望每次结束后要由我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邓布利多点点头，刚想开口，校长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斯内普紧皱着眉，脸上写着肉眼可见的担心：“你在这……”他在两人身上巡视了一圈，声音低沉地说，“走吧……他……今晚有集会。”
就像斯盖拉没料到邓布利多的效率一样，她也没料到伏地魔竟然如此迫不及待。校长室里沉默了一会儿，斯盖拉才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邓布利多的手臂：“尽快给他上课吧，计划赶不上变化。”然后和斯内普迅速离开了校长室。
“……我让斯蒂芬妮去查了一下麻瓜的机票。”斯内普拉住了斯盖拉，还有三步，他们就脱离反幻影移形的范围了，“还有一个小时，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我会在这里等。”
“等什么？等我离开再自己蠢兮兮的去见他，然后心甘情愿的接受那个疯子所谓的惩罚？”斯盖拉贴上去，双手搂住斯内普，“真抱歉，我不同意。我早就说过我为此做好了准备，还是你想先测试一下我的大脑封闭术？”
斯内普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的看着她。见阻止无果，他只能苦涩的从怀里掏出面具，将斯盖拉带着些许笑意的脸隔绝在冰冷的面具后，曲起手臂，揣着忧虑和斯盖拉一起幻影移形了。
荒凉、破败，这是斯盖拉在看到面前的建筑物的第一印象，它占地极大，却几乎被爬山虎包裹起来，落满了灰尘的窗户在月光下显得阴森可怖，只能从一些细节看出这个建筑物以前一定既宽敞又气派。
斯盖拉抿着嘴，任由斯内普带着她一步步踏进黑暗的大门里。斯内普一言不发，魔杖的尖端发着幽幽的暗芒，斯盖拉只能从斯内普的手臂上才能感受他泄露出来的情绪——他的左臂肌肉从双脚踏上地面后就再也没有放松过。
虽然斯盖拉一直很清楚她在和谁对抗，甚至不止一次看到他的画像和相片，但当她终于看到
“那个人”，和他对视的一瞬间，从心底涌出的恶寒和危机感让她飞快地垂下眼，条件反射地用“封闭术”把自己的大脑保护起来。
伏地魔在一片寂静的恭敬中轻声的说道：“你把她带来了……很好……西弗勒斯。”他缓缓踱到斯盖拉面前，死白细长如蜘蛛一般的手搭在她的肩上轻轻的游弋。斯盖拉感受着尖锐的指甲隔着衣服移动，原本紧张的心脏忽然间诡异的平静了下来，这是她全身心都做好了应对的标志。伏地魔的手指略带威胁的在斯盖拉的脖颈上划过，忽地调转了方向，把斯盖拉的面具整个摘了下来。
这下，一旁的斯内普和卢修斯藏在袖子里的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几乎没有人能让伏地魔亲手摘下面具，而那些人都早已化为森森白骨。
这种场合下，小巴蒂自然不会缺席，他抱着胸，看着斯盖拉低眉顺眼的样子，又看了看斯内普绷紧的下颌，露出一丝快意的笑容来。
伏地魔绕到斯盖拉身后，魔杖握在他的手里，手指在斯盖拉的肩上轻轻的律动着。他瞥了一眼盯着地面眼神空洞的斯内普，得意的斯盖拉耳边轻巧地低语：“你的男朋友……我忠实的……”他顿了顿，“想必你已经知道了他带你出现在这场集会的用意。他们愚蠢而狂妄自大，可我不觉得那个头目会不知情，我相信你的想法和我一样。”
“……对吗？”伏地魔绕回她的面前，血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斯盖拉。
“就像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斯盖拉冷笑一声，“我简直不能想象整个魔法界充斥着这种没有脑子的生物会是什么样子。”
伏地魔和斯盖拉对视了一会儿，忽然咧开嘴，甚至称得上温和的抱了抱斯盖拉：“是的……是的……你的朋友，你的爱人都在为此而努力着，欢迎你的加入，斯盖拉。”

是这样的，我，咕咕，正式咕了半个月，狒狒真好玩，零式好快乐！

我好气！！！我发不出来！！！

只能等我回家发了呃啊……lof那边我先发了要看先过去看吧呜呜

第八十七章
松开了斯盖拉的伏地魔愉悦的把她的面具丢到了斯内普怀里，其他食死徒自觉的挪了挪，在斯内普身边留出一个空位来。斯内普暗暗松了口气，却不想小巴蒂一句话让他又再次紧张了起来。
“和救世主相处得不错，是吗？”
伏地魔愉悦的表情消失了，他停下了脚步，微微拧过头瞥着斯盖拉，红色的眼里闪着异样的光。
斯盖拉把目光从伏地魔那个苍白又光秃秃的后脑勺上挪开，似笑非笑的看着挑事的小巴蒂：“或许你觉得，我在经过无缘无故的‘绑架’后，还能和你冰释前嫌？看来你觉得我脾气很好。”
“前脚相谈甚欢，后脚宣誓忠诚，和那个男孩，嗯？”
“看来你对……主人的决定很有意见？我不觉得合理选择阵营有什么问题，更何况是对面亲手把我推过来的。”
伏地魔把头转了回去，斯盖拉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从小巴蒂咬咬牙闭上嘴的情况来看，伏地魔的表情并没有明媚到哪里去。
“你是个聪明又有能力的巫师，斯盖拉。无论是克莱门斯，还是斯莱特林，都为你而骄傲。”伏地魔回到了他的位置站定后，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来吧，你的家人们已经给你留好了位置。”
斯盖拉欣然走到了斯内普边上，接过斯内普手上的面具收回怀里。伏地魔环视了一圈，再次开口：“我欢迎每一位新家人，但是我也不希望你们都是懦弱无能的**……你一定完美的完成了任务对吗，兰斯？”
站在斯盖拉斜对面的一个中年男子低着头走了出来，这个被点名的男人微微发抖地走到伏地魔面前跪下，亲吻他的袍脚。
伏地魔看着他的动作，几乎是冷笑着把人踢开：“你让我失望，又一次的。”
纳吉尼从后面爬上了伏地魔的肩膀，直勾勾的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嘶嘶了两声。阴沉可怖的语言再次出现了，伏地魔微侧着头，居高临下的瞥着兰斯，和纳吉尼说着什么。兰斯看起来抖得更厉害了，谁都知道他害怕伏地魔大手一挥，他就会成为纳吉尼的夜宵。
斯盖拉冷漠的看着因为钻心剜骨而在地上哀嚎挣扎的人，清楚的知道伏地魔是在告诉她失败和背叛是什么样子，并且没有退路。
但他居然是……
停止了哀嚎的男子虚脱的躺在地上，他的脸刚好正对着斯盖拉。斯盖拉又瞥了一眼刚刚站在兰斯身边带着痴迷的目光凝视伏地魔的女人，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这对夫妻是一个三年级斯莱特林的父母。
而那个斯莱特林的成绩还算得上不错。
斯盖拉想起了那个学生平常笑着和她打招呼的样子，原本对此毫无感觉的她忽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斯盖拉的舌头不由自主的顶弄了一下上颚，手边却探过来一抹温热——她和斯内普站得极近，斯内普正借着宽松的长袍握了握她的手腕——她立刻又表现出无关自身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