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我从睡梦中醒来,见周姑姑长身立于窗前,凝望着天上遥遥的月。我瞧窗外望去,素月当午,万籁俱静的夜色里摇曳着朦胧的光影。周姑姑的背影清瘦,她的白月广袖长袍在微风中轻轻飘荡,衬得她的背影多了几分落寞。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觉得那个背影冷清孤独,透着苦楚。
我盯着她的背影瞧了一会,在心里摇摇头,谁让她年轻的时候对不起我爹娘,活该常伴青灯古佛,孤苦一生。
我正要闭眼睡去,忽而听见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细细的,长长的,沉沉的。
她固然做错了许多事情,不值得别人的原谅,可也许是月光太过温柔,她的叹息像一片羽毛飘落我心上,我竟十分同情起她来了。我为我白天刻意在她面前说的那些话感到抱歉,爱而不得,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惩罚了。
我不知道她是否还爱着我爹爹,但我爹爹不爱她,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只望她能放下。
她带着我走了几日,我忍不住问道:“周姑姑,咱们要去哪儿呀?”她淡淡回到:“峨眉。”
峨眉?难道她要将我囚禁在峨眉让我孤独终老??还是想让我拜入峨眉门下受她管束威胁我爹?我心好慌,四处张望,不知四叔他们怎么还没找到我。四叔和哥哥弟弟一直生活在蒙古,没来过中原,对中原地势不清也是有的,表姑受了重伤,就算有四叔的九阳神功和哥哥的妙手回春,想来也要修养一段时日。我心下一片暗淡,有些怏怏不乐。不过,表姑既然知道我被周芷若所抓,必然会前来相救的,何况她未必是要囚禁我,我倒也不必十分悲观。
我想知道她抓我到峨眉究竟何意,便试探性道:“周姑姑,您功夫真好,要是我能像您一样厉害,就可以像您一样行走江湖惩奸除恶了。”不管怎样,夸了再说。
她盯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起轻蔑的笑:“怎么?想跟我学武?”
学武?大婶,我爹爹比你不知厉害多少,我犯得着跟您学武吗?这人真是自恋得紧。一想起我前些天说的话,她定是以为我爹娘待我不好了,嘿,真是好骗呢。
我故作悲伤,摇摇头道:“我自知我天资愚钝,任谁教也教不好,不敢妄想能做姑姑的弟子,只是忍不住仰慕姑姑罢了。能随您上峨眉,真是我三生有幸。”
她冷哼了一声,道:“油嘴滑舌,满口谎言。”
我朝她吐了吐舌头,悻悻闭嘴。
我盯着她的背影瞧了一会,在心里摇摇头,谁让她年轻的时候对不起我爹娘,活该常伴青灯古佛,孤苦一生。
我正要闭眼睡去,忽而听见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细细的,长长的,沉沉的。
她固然做错了许多事情,不值得别人的原谅,可也许是月光太过温柔,她的叹息像一片羽毛飘落我心上,我竟十分同情起她来了。我为我白天刻意在她面前说的那些话感到抱歉,爱而不得,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惩罚了。
我不知道她是否还爱着我爹爹,但我爹爹不爱她,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只望她能放下。
她带着我走了几日,我忍不住问道:“周姑姑,咱们要去哪儿呀?”她淡淡回到:“峨眉。”
峨眉?难道她要将我囚禁在峨眉让我孤独终老??还是想让我拜入峨眉门下受她管束威胁我爹?我心好慌,四处张望,不知四叔他们怎么还没找到我。四叔和哥哥弟弟一直生活在蒙古,没来过中原,对中原地势不清也是有的,表姑受了重伤,就算有四叔的九阳神功和哥哥的妙手回春,想来也要修养一段时日。我心下一片暗淡,有些怏怏不乐。不过,表姑既然知道我被周芷若所抓,必然会前来相救的,何况她未必是要囚禁我,我倒也不必十分悲观。
我想知道她抓我到峨眉究竟何意,便试探性道:“周姑姑,您功夫真好,要是我能像您一样厉害,就可以像您一样行走江湖惩奸除恶了。”不管怎样,夸了再说。
她盯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起轻蔑的笑:“怎么?想跟我学武?”
学武?大婶,我爹爹比你不知厉害多少,我犯得着跟您学武吗?这人真是自恋得紧。一想起我前些天说的话,她定是以为我爹娘待我不好了,嘿,真是好骗呢。
我故作悲伤,摇摇头道:“我自知我天资愚钝,任谁教也教不好,不敢妄想能做姑姑的弟子,只是忍不住仰慕姑姑罢了。能随您上峨眉,真是我三生有幸。”
她冷哼了一声,道:“油嘴滑舌,满口谎言。”
我朝她吐了吐舌头,悻悻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