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在1438—1441楼，看到了就说一声哈。

这时芷若偷偷瞄了一下无忌：他眼睛又充血了！显然，他此时已愤怒之极！但很快地他又松开了手，可眼里的血丝丝毫未褪。她上前一步牵住他的袖子：“无忌哥哥…”她生怕无忌一时冲动，克制不住自己来个血洗峨眉！
灭绝也从他的血红的双眼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劲：杀气十足！隔着老远都能感到皮肤有微微的刺痛感！足见其内力修为似乎比光明顶那时更上一层楼了！可恶，他究竟有多强？！
但无忌没有动手，而是尽力压制自己的杀意，他把刀剑连鞘插进地面，响声震彻屋宇，刀剑和鞘丝毫未损，周围地砖却被震碎了七八块！然后他咬着牙开口怒斥：“抛开教主身份不提，我和明教的关系师太不是不知道！四大法王两个都是我的至亲！光明右使范遥与我是忘年之交，没有他，万安寺凭我一己之力断然救不出六大派！光明左使杨逍更是于我有救命之恩，没有他，今天的张无忌就是一具享年十五岁的白骨！更何况还有一群和我一起流过血的兄弟！我念在明教之前确实声名狼藉一忍再忍，因为我不想因为这些让鞑子得意！中原武林现在不是应该内斗的时候！我也曾对师太晓以利害，甚至还用刀剑来示好，可我换来了什么？！一个足以让我从此无颜立足的过分刁难！看来，我真是小看了师太，师太要的不是杀人，而是诛心！”

灭绝不甘示弱也是咬牙切齿回复：“张无忌，你不要不识好歹！本座正是念在你对峨眉有恩且送回了刀剑，又算是半个武当弟子的份上才给你这个机会好迷途知返！年纪轻轻不知自爱反而和魔教同流合污，你知道自己已经给武当蒙羞了么？再不知悔改，你父亲张五侠就是前车之鉴！你早晚也会身败名裂！”
无忌抢道：“可中原正派又对我做过什么？！当着我的面逼死我父母！除了武当，在其他人眼里我就是个奇货可居的猎物！早年涉世未深，好心救人换来的却是恩将仇报！你大可以去把昆仑掌门何太冲夫妇找来对质，问问他们为了屠龙刀对我做过什么！一向自居名门正派的师太你，对我先是小时候见死不救，后面又企图利用芷若害我！万安寺塔上你逼着芷若干过什么你还没忘记吧？！要不是芷若还有良知，我又会又什么下场？不只是我，你们这些名门正派自己做了坏事反而要推到我们这些‘魔头’身上！光明顶上我当众拆穿的华山掌门鲜于通不就是个好例子吗？我们这些‘妖孽’反倒敢作敢当，你们这些‘君子’其实却是真正的祸害！如果这就叫‘名门正派’，那我羞与尔等为伍!”
芷若在一旁听了，顿时心痛不已：无忌哥哥究竟还有多少苦痛是自己不知道的？这一切放在别人身上足够使其向全武林复仇杀个血流成河了！为了家国大义，无忌哥哥竟然可以把血海深仇、多年苦楚放下？！相比之下，师傅却反而因为旧仇、为了峨眉独霸武林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不惜借助徒弟的石榴裙去害她的爱人，还不止一次！到底何为正，何为邪？这界限又在哪里？想到这里芷若额头上当初险些自尽留下的疤似乎在隐隐作痛，似乎是在提醒自己什么？奇怪，明明已经痊愈了很久了！
旁听的峨眉众弟子也是平生头一次怀疑自家师傅：明教曾经作恶多端是不假，可自从张无忌接手之后就大不一样了，明教确实在往正道上走！假如明教挺过光明顶之战后的新教主不是张无忌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那样的话，别说万安寺施以援手了，恐怕隔岸观火都是轻的！师傅实在是有些…过分了，要是真的把张无忌和明教逼到了朝廷那边，后果不堪设想！毕竟明教不只是一个教派，手上还有一支规模不小的义军啊！
灭绝简直是气急败坏了，吼道：“张无忌，你！好…好！你现在就***！以后休想再见到芷若！我宁可再杀一个徒弟，也绝不允许她和魔教再有任何瓜葛！敏君！把芷若带走，明天就送回峨眉，有生之年不许她下山！”丁敏君过来想把芷若拽走，刚一伸手，只见无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就立刻怕得缩了手。
这时，芷若早已满面泣痕，“扑通”一声跪下：“师傅…弟子从拜入峨眉以来…师傅有令…弟子不敢不从，可弟子不能做昧良心的事！无忌哥哥一直以来从未做过对不起中原武林天下苍生的事，反倒是中原各派为了陈年旧怨和屠龙刀，一再地迫害他！这些他都没有想过报复，反而放下血海深仇致力团结武林一致抗元，万安寺就是明证！难道正派人士就可以忘恩负义了吗？您有没有想过：他要是因此身败名裂了，明教少了个可以服众的教主就会再次四分五裂，朝廷趁此机会灭了明教，那中原各派还会有好下场吗？我们如此迫害明教和无忌哥哥，难道不是在做鞑子朝廷的帮凶吗？”
丁敏君见到灭绝已经在暗暗握拳，打算在这时火上浇油一把，便道：“周师妹，你如此偏袒这个魔头，还有没有把师傅放在眼里了？你是不是也学当年的纪晓芙一样委身给他了？”听到这里，无忌忍无可忍，当即转身一记耳光把丁敏君打倒在地，当即就嘴角挂血，脸肿了好大一块，只听无忌道：“把嘴巴放干净点！我不许任何人污蔑她！”而芷若则是默不作声，缓缓地把左边袖子撩起给众人看：只见皓如霜雪的藕臂上，一点朱砂殷红如血，这正是芷若拜入峨眉时灭绝亲手给她点上去的守宫砂！每年郭襄祖师诞辰，所有未嫁弟子都要检查，当初纪晓芙就是怕被查出来才默默离开峨眉的。
而这一幕再度震惊了全场：他们俩几个月毫无音讯，无忌又对芷若“垂涎已久”，要是他有什么逾矩之事，连“小魔头”都已经在肚子里了！而事实却刚好相反，芷若直到现在还是完璧之身！

昨天太困了，还有小半篇没贴上来，见谅哈！

而这一幕再度震惊了全场：他们俩几个月毫无音讯，无忌又对芷若“垂涎已久”，要是他有什么逾矩之事，连“小魔头”都已经在肚子里了！而事实却刚好相反，芷若直到现在还是完璧之身！这下连灭绝都觉得张无忌难以捉摸了：在她印象里，明教全都是些男盗女娼、无恶不作的无耻之徒，可眼前的无忌却着实的是个正人君子！至少现在看起来是这样。连芷若这样的人间绝色相伴身边数月都能不为所动，他到底是所图远远不止于此，还是真的是个无可指责的君子？难道他真的有可能把明教带上正途？不，不会的！他一定有更大的图谋！明教没有好东西！
“哈哈…”无忌边摇头边冷笑了几声，然后开口：“你们以为我会学以前杨左使那样强占她吗？那也太小看我张无忌了！我确实深爱她，也无时无刻地想和她白头偕老。但是，我要的是你情我愿、堂堂正正地娶她，而绝不是明抢暗夺、不择手段占有她！杨左使于我有恩，我也很敬重他。可一码归一码，他犯过的错我也记得清清楚楚！他虽说确实真的一直爱着纪姑姑，因为他在纪姑姑之后就再没有别的女人了，而是一门心思做个好父亲。可他得到纪姑姑的方式太不光彩！纪姑姑的结局杨左使自己罪责难逃，也正是我的前车之鉴！如果方式不够光明正大，那就只会害了她！所以我要的是：我堂堂正正地娶，她风风光光地嫁！三书六聘一样不少，凤冠花轿一件不缺！当然，她不点头，我也绝不会勉强她！那样的话我也绝不会再有非分之想！”
灭绝转而盯着芷若，目光如刀刃般锐利：“那好，芷若，如果你还是峨嵋弟子，那就当着众同门的面拒绝他！告诉他别做白日梦了，魔教妖孽怎配正派高徒？”显然，灭绝誓要将所谓的“门派清誉”捍卫到底！而那眼神似乎也是在对芷若下命令一般：你必须拒绝他，没别的选择！

芷若最怕的一幕还是发生了：恩师和爱人，只能择其一！此刻她肝肠寸断、心如刀绞，真想一死了之！为什么？！这一天怎么都避不开！无忌哥哥有什么错，一定要被这么刁难？！我又有什么错，非要被置于这种两难境地？！师傅，无忌哥哥真的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啊！难道私人恩怨真的可以高过家国大义，以至于可以不顾是非黑白吗？！
她缓缓站起身来：“师傅，弟子不明白，无忌哥哥到底有什么错，我们要这么对他？只是因为他生来就是半个明教人、现在又是明教教主吗？可明教是明教，他是他！明教以前犯下的罪孽，为什么要由他承担？他接手明教以来可曾做过任何亏心事吗？还有，您不妨设想一下，如果现在的明教教主不是无忌哥哥，他还会对您一忍再忍吗？他只是想大家和睦共处而已啊，难道这也不对吗？”
接下来，芷若说：“如果无忌哥哥刚才答应了，不只是他从此无颜立足，弟子也会背上一个‘红颜祸水’的骂名！那以后峨眉的名声又会如何呢？弟子看来也不会好，因为以后江湖上就会传：峨眉对明教恩将仇报，暗地里使美人计用徒弟的色相毁了一个明教教主，无视家国大义破坏抗元大业！峨眉真的要背这么大的骂名吗？您害的不只是无忌哥哥，还有峨眉的清誉啊！”
灭绝听到这里，顿觉气氛不对：芷若想反了！那小子对她使了什么妖术了？！于是悲愤交加地怒吼，眼里含泪：“住口！你这个孽徒！你果真步了纪晓芙的后尘！你…你…我真是白疼了你一场！”这不只是对芷若失望，更是好梦成空的心碎！

然后无忌补充道：“恐怕即便我愿意自毁名誉，和明教一刀两断，师太也不会真正信任我吧？而是会从此把我当贼一样防着！因为今天我可以为了芷若背弃明教，那明天我也可以因为别的事背叛中原武林，危害你们峨眉！背叛这种事，只要价码合适，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况且，你也不会认为一个周芷若就能让我从此甘心成为峨眉的傀儡吧？为了以绝后患，到时说不定还会有别的手段应付我吧？”
无忌居然真的说中了灭绝的打算！所谓的开条件也只是缓兵之计，除掉无忌才是目的！灭绝心里从来没有放弃向明教复仇，还有，她明白无忌对明教意义重大，又有一身几乎无人可及的武功，峨眉要想领袖群雄，张无忌和明教就是必须除掉的障碍！而芷若听了无忌这番推论，也对灭绝大为失望：一向光明磊落的师傅居然还有这么一番险恶盘算！比起万安塔上的毒誓简直小巫见大巫！原来，门派出身根本不重要，所作所为才是！既然如此，那么，委曲求全的周芷若就成过去了！以后的周芷若要像无忌哥哥一样，只求问心无愧！

于是，她向无忌走了几步，靠在他身边，牵起无忌的手，算是表明了态度，眼神虽有悲伤、不舍但却坚定无比！
这一行为也极大地鼓舞了无忌，他眼里的血丝竟然开始有了消退的迹象！他被灭绝激起的杀意居然减弱了？于是无忌说：“到时我会给峨眉发喜帖的，至于来不来就由师太自行决定了。你愿意来，全峨眉都会是座上宾，女方高堂的位置还是师太的。”灭绝气得脸都绿了：“张无忌，你欺人太甚！”于是灭绝抄起手边的双拐，双拐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突然飞了过来，同时伸出右边的拐当作剑直指无忌眉心刺来：几个月不见，灭绝居然已经练成了以拐代腿的本事！这一激使得无忌眼里刚消退一些的血丝又一次暴涨，同时吼道：“不要再逼我了！！！”话音刚落，一记“澄心指”打出，打落了灭绝头上的僧帽，露出了刚剃过的、光亮可鉴的头皮，但灭绝的头颅丝毫未损！灭绝只觉一道热气擦着头皮就过去了，然后就是“嘭”的一声，只见灭绝身后堂上的屏风被打了一个铜钱大小的、透亮的圆孔，孔的周围还有灼烧的痕迹！这正是无忌自创的“澄心指”里其中一式，名曰：一指问天！顿时满堂皆惊，鸦雀无声：此时灭绝和无忌的距离不少于十五步！这一指要是低上寸许，灭绝就没命了！根本不会有还手的机会！张无忌居然还藏着此等绝技？！

其实，无忌这一指并不是在耀武扬威，而是在和另一个自己对抗时的无奈之举。因为刚才他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声音，是他自己的声音，正在诱惑他：“杀吧，杀了这个恶尼，这样就没人敢阻止你娶她了！你多活一世不就是为了她吗？以后，你尽可以为所欲为，做一切想做的事！这人间，本就是拳头硬的人说了算，你明明有这么一身本事，何苦给自己找罪受呢？这武林又何时善待过你？你的百般忍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你的施恩，只会换来算计！还记得何太冲夫妇吗？还有朱九真呢？以及救过你又逼你退位、后来当上大明天子的朱元璋吗？这种苦头你还没吃够吗？对这些人，只有用血才能教会他们！放开手脚去杀吧，不要有任何顾忌！这恶尼的性命，你抬手一指就能取走，很容易的！来，试试吧！哈哈…”与此同时，全身真气越来越汹涌，好似烈马一般难以驾驭，适逢灭绝出手，就顺势出了一指而这一指也刚好泄掉了一部分失控的真气，才让无忌能继续保住理智，否则必定是血洗峨眉！
芷若也认出了这招“一指问天”，她很清楚这一击的威力，再结合无忌现在的样子与岛上那件事，她不自觉地在发抖，可也暗自打算好了：要是无忌哥哥真的失控了，我就只好挡在师傅面前，用命保住峨眉上下了！这样也算是对峨眉最后再尽忠一次吧！

一指既出，无忌顿觉脑海“安静”不少，于是就说：“看来，我要是把刀剑留在峨眉，只会闯出天大的祸来！因为师太可不会把它们用在正道上！可我要是自己留着，那就出尔反尔了，我张无忌可是个要脸的人！我早就说过，这刀剑在我眼里就只是祸胎而已！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到底是屠龙刀锐还是倚天剑利吧！”
只见无忌拔出刀剑，左手持刀、右手执剑，稍提内劲，接着便是刀剑互斫！这下可把灭绝吓了个魂不附体：刀剑互斫，这可是取出秘笈兵法的方法啊！张无忌看来取刀剑确实不是为自己，可人心难测啊！他见到了秘笈兵法后又会如何？可要阻止他根本不可能也来不及啊！只听得“铛”的一声，响彻屋宇，刀剑各自对断。接着无忌看都不看就把手上的两截断刀断剑扔在地上，以示鄙弃。无忌装作恍然大悟状说：“原来是同归于尽。也好，从此世上再无倚天屠龙，也就不需要再争武林至尊了！”心里却想着：义父，我终于毁了它们了！至于秘笈兵法，随它自生自灭吧，我不想管了！

对无忌的这一举动，芷若虽说也是有些心理准备的，毕竟这对刀剑着实害人不浅，无忌痛恨它们也正常，但真正发生时还是吃了一惊：照师傅的说法，这刀剑关乎光复大业，无忌哥哥这么做是不是太冲动了？真要是有什么关乎光复的大秘密就这么毁了，那无忌哥哥罪过可就大了！于是她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地上的残骸，只能看到刀剑各自的断层里严丝合缝地夹了块铁片，都露出了一小截：剑里的隐约看到“九…”，刀里的则是“武…”。因为灭绝在场，她没敢细看，不过她已经可以断定：刀剑的秘密就是这里面的带字铁片！无忌哥哥居然无意间揭露了真正的秘密所在！
灭绝目光一转，见到芷若正牵着无忌的手，更是增了无数怒火，便咬着牙说：“周芷若，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峨嵋弟子了！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杀无赦！”无忌则回道：“见不见面随缘吧，不过你想动芷若就要先跨过我的尸体！至于这堆废铁，你自己处理吧！武林或者天下，在我心里都不如一个周芷若！还有，警告你：你要是敢用刀剑作威作福，尤其是危害明教和武当，灭绝，我保证你会是峨眉最后一位掌门！”此时无忌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锐利、凶狠，谁见了都会不自觉地后退几步：他虽是保住了理智，没有大开杀戒，但这门邪功还是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他。

芷若听到灭绝这话，怎会不伤心欲绝？毕竟多年的师徒情分可不是假的！可覆水难收，既然选了无忌，就无法再以峨嵋弟子自居了。于是就再度跪下，毕恭毕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带着啜泣声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无论您…认不认我，恩师养育之恩，弟…芷若…永远铭记于心！来世…结草衔环…也要报答！祝恩师…平安康健，祝峨眉…将来得以…发扬光大！”然后起身，用袖子擦去脸上泪痕，又靠到无忌身边。无忌则是主动牵起芷若的手，和她一起转身走出。在走向白云庵大门的路上，又转头望向她，见她正在咬着下嘴唇，似乎是在忍着什么，便不自觉地把手握的更紧了。结果一出门口，芷若终于忍不住扑到无忌怀里痛哭起来，整个人都在不住颤动：“无忌…哥哥…我以后…真的…无家可归了！”无忌则是顺势搂着她，他很清楚灭绝在芷若心里的地位有多重要，也知道她做出这个抉择有多艰难多痛苦，于是心里暗下决心：我绝不会再让她难过，绝不！于是轻轻拍拍她的背，说道：“谁说你没有家的？我们马上成个家！我们现在回濠州，和义父他们会合，然后马上准备婚礼，尽快成婚！之后，武当、明教都会是你的家！你会是武当第一个三代徒孙媳，中土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张无忌唯一的夫人！我不敢说你会嫁得像皇后一样奢华，但绝对会是尽我所能的用心、隆重！就像我刚才说过的：我娶得堂堂正正，你嫁得风风光光！”无忌顺势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来也巧，正好吻到了她差点自尽时留下的疤。芷若在他怀里很用力地点点头，然后两人一同走远。
“师傅，他拐跑了周芷若，还毁了我们的镇派之宝，就这么让他走了？！”丁敏君起身，捂着被打肿的脸率先表示不满。“不然呢？就凭刚才那一指，我们这里有谁是他的对手？”灭绝自然也很是不甘，不过随后感到的更多的却是庆幸：还好那魔头没有细看刀剑的断面，不然就完了！随后，她弯下身去，把刀剑夹层里的铁片拔了出来，默不作声地往怀里一揣，随后说道：“成大事者能屈能伸，丢个面子算什么？刀剑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的秘密！都回去准备行装，我们明天就启程回峨眉。听好了：所有人都不许对外泄露今天张无忌来过这件事！记住了吗？”众弟子回应：“是，师傅。”
第十五章 狼狈为奸种祸殃

第十五章狼狈为奸种祸殃
“奇怪，自上次和峨眉众人偶遇之后，青书师侄就一直魂不守舍的，今天这大晚上不睡觉偷偷摸摸的要去哪里？”当天深夜，街上，武当七侠之一的莫声谷看着一个蹑手蹑脚的青年的背影如是想着。一路跟下来，越跟越觉得不对：这是去白云庵的方向！他想干什么？莫声谷跟得很小心，颇有些隐秘行军时“衔枚裹蹄”的意思，连大气都不敢出，以至于宋青书一直没发现。他跟到了终点，一看果然是白云庵！只见宋青书纵身一跃就上了房顶，揭开其中一片瓦，往里一瞟：不巧的很，下面居然是浴室，里面正好有一个尼姑正在沐浴！吓得宋青书赶紧把瓦片又放回去盖好：他这次来只是想偷听一点关于芷若的消息。前一阵子和莫声谷结伴在附近打探无忌下落，偶然遇到了同样在打探芷若下落的峨眉众人，于是双方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各奔东西了。本来他还想顺便问一下峨眉那边寻找芷若的进展，可没来得及开口问莫声谷就把他拉走了。
但宋青书绝不满足于此，因为自光明顶相识之后，他对芷若的迷恋与执念已经到了无法自控的地步了，一想到她这么久都音讯全无还很有可能是和张无忌一起，简直五内俱焚，他可不想让无忌这个他眼里的“五师叔留下的错误”捷足先登，让芷若“羊入虎口”！于是就在这晚偷偷起床去白云庵想偷听点消息，可因为不熟悉庵里的布局一下撞到了浴室屋顶。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莫声谷看在眼里，莫声谷立时就怒发冲冠：武当怎能出这么伤风败俗败坏门风的事？！简直是岂有此理！但这毕竟是家丑，还是最好别让峨眉知道，于是就咬牙切齿地一直盯着他，直到他连续看了好几间不同的屋子死了心离开时才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