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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末月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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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原作者,重新开一下贴。可能以后会在豆腐之类的网站更,因为贴吧总犯病。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9-05-29 10:39回复
    一个破落的小屋,很偏远给人的感觉甚至在漏风,谁也不会想到堂堂青驸马会住在这里。简陋的床上,一男子气若游丝,身边的侍者眼睛里是让人看不懂的感觉,他到底在干嘛?自己要死了不知道吗?
    萧子离道:“莫央,苦了你了这几年。”
    “公子,为什么就是不去告诉陛下?你自己的身子自己就不管吗?”
    “来不及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这次是真的撑不过去了,别告诉陛下了。”子离道。
    莫央道:“你到底怎么想的?她根本不知道怎样,消息传不过去,你就在这……”等死到底说不出口。
    “ 我见不到她,最后一面,这也是命,听我说……”
    此时前院一绝美女子在红光绿照下欣赏歌舞,身边是两个男子依偎,看上去十分风流放荡。一会儿有人来报:“公主,城西巡防营今天需要您去视察。”
    “催什么?吃完饭再说。”女子懒懒道。一勾手指,右边的男子赶紧站起来,女子手在他腰上游走:“宝贝儿,乖乖等我啊。”男子笑道:“奴知道。”
    北院子离俯卧在床上很费力的抬头:“记住,我的,话,你跟了我这么久,注定没前途的主子。我死后,你要好好生活,远离这里吧。”
    莫央抬头让自己看起来没有泪意:“萧子离,你我自幼一起长大,你也当过我是下人,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只是我替你不值,就为了那么个女人把自己的命搭上了?她知道什么?”
    “别那么说她。”子离打断:“一切是我自愿与她人无关。”
    感觉子离生命一点点流逝,莫央忍不住一滴泪落下:“你后悔吗?”
    子离苦笑:“只希望我来世别,不,遇到她,她对我,好一点,一点就好,就好。”
    莫央眼睛红的吓人,子离的一生就葬送在了一个心比蛇毒的女人手里,他那么爱她,为她不惜付出一切,放心我不会让你白死,我就不信她真的没有心。
    梨月去营里溜达一圈,回来很晚了倒头就睡,第二天又出去玩儿了一天,如此两天,忽然想起来:“前几天打那小子一顿该好点了吧?居然一直躲着我,去把他叫来。”才不会承认居然想起了他,反正每次见他他也讨不到好。
    去传话的丫头回来有点慌张:“公主,驸马身边的莫央说,驸马没了。”
    梨月冷笑:“真是惯的他,这么护主啊,这话也敢说,告诉他,下次见到我他就真该死了。”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9-05-29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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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4 10: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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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莫央来了:“殿下,驸马真的没了。”
      梨月道:“他死了?那倒是消停了,他最好是真的没了,否则可让他小心点。”
      莫央感觉有火想烧了自己,也不管什么规矩了:“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去看看他。”等了几天她终于想起子离,却怎么也想不到她会不信子离已死。
      梨月隔空一耳光打过去,莫央摔出好远口吐鲜血,梨月刚想喊人,却没喊,只觉得愤怒,这奴才是活够了,却说不出惩罚的话,也许自己也没意识到是怕罚了他子离没人照顾:“给本宫滚回去。”
      莫央起身擦了一下血,看了一眼梨月,转身走了:秋梨月,我倒要看看他真死了你是不是还是这样?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你在痛苦中活下去。
      过了一会儿梨月忍不住了,跑去了北院,进去就感觉这什么鬼地方?进去只见到莫央:“萧子离呢?”莫央淡淡:“死了。”
      梨月上去抓住他衣领:“我再问一遍,萧子离呢?让他滚出来。”意料中的反应,莫央半点没害怕,微微一笑:“他的骨灰您要看吗?”
      梨月看着他肿起老高的脸喘气喘了半天,半响松手:“你让他出来,我不动他。”莫央继续淡淡:“驸马死前让我给您点东西。”
      “你闭嘴,他什么时候想见我让他过来,我,不欺负他了。”说完逃似的跑了,莫央冷笑:那么对他,居然在你这儿只是欺负。
      梨月跑回了自己的院子,心慌的厉害,居然有几分信了,不会的,他怎么会死?五十杖而已啊。也许自己早就对那个人心软了吧?
      “来人,去查一下驸马的下落。”只是躲在哪里不出来吧?真是找死啊,不,你出来,我不打你。结果果然是一无所获,不在府里,也没自己出去。梨月真慌了,若是以前只怕死在自己面前也没感觉,但为什么现在心这么痛?
      跑去北院:“子离,你出来,我不打你不罚你,出来看看我好不好?”一路到子离卧室,空无一人,床上是早已干涸的血迹,梨月心狠狠一痛差点摔地上。
      莫央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按驸马要求,奴才火化了他,殿下要不要看一下?”梨月下意识想甩开却没有:“莫央你在骗我是不是?他怎么可能会死的?我没怎么样他啊。”
      “你当他是铁打的吗?要不要看看他的骨灰里都有血的。”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9-05-29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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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月吼道:“我不信。”又起身冷笑:“死就死,终于不用见到他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莫央也没再说什么。
        不知怎么回去的,进了自己房间:“别让人打扰我。”坐在床上,拼命的想别的事,却总不由得想到那个男人,对着自己浅笑,却总是被无情嘲讽或鞭杖加身。
        却豪无怨言,只是想方设法让自己开心,却从不敢出现,不是怕挨打只是怕自己不高兴。而自己做了些什么?把他敢去堪似柴房的屋子,动辄打骂从不管他身上是不是有旧伤,堂堂驸马却连府中的奴仆都不如。
        自己不知道侧夫面首有多少却从不让他碰一下,为什么会这样?是了,他害死了信哥哥,但当时自己那么小他才多大?
        “啊。”抑制不住的低吼:“来人,叫莫央过来。”
        “禀公主,莫央公子在门外。”原来早就等着了。
        稳了稳情绪,叫了莫央进来:“他,真的?”
        “您的驸马是真的没了,至于怎么死的您该比莫央清楚。”
        不想计较他的无理:“他,怎么就?有没有说什么?”
        “驸马说,请您恕罪,他母亲给他留的一班影子,您该有印象,一次您打折了驸马两根肋骨他也没说到底去干了什么只说是偷跑出府。就是去调动了影子杀手为您扫除了雀城闹事,您还觉得是杜侧夫的功劳。
        莫央说的是实话,您该相信这组影子有多厉害,请别嫌弃是驸马的遗物,您收下吧。”莫央没表情。
        梨月有点喘不过气:“我,不能要,这是子离的东西,我,怎么值得。”不由分说莫央把一只做工精美纯金的指环放在桌子上:“这是您驸马的遗愿。他还说对你。希望来世还遇到您,只是,对他好一点,一点就好。”
        梨月坐到凳子上彻底崩溃:“为什么不恨我,为什么不恨啊?”
        莫央拿了一个盒子:“希望在他死后,对他好一点。莫央还要回去收拾一下驸马的东西,先行告退。”
        梨月颤抖着抱过骨灰盒,打开果然白色的骨灰却带了点点血痕。
        “来人,拿酒。”什么也不想管,应该有葬礼的,但子离让把他用密药火化也许也是不想大张旗鼓,为什么要在人死后才感觉到自己的心。
        为什么在自己已经心软动情的时候死去,你若活着我必然好好对你,再不伤害你,哪怕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是,没有如果了啊。
        驸马的死训瞒不住,梨月的母亲闻训赶来,这个不可一世的女皇看到子离的骨灰后退了一大步:“子离,好孩子,你真的走了,朕怎么和你母亲交代?”说着怒喊:“秋梨月,子离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一定容不下他?”
        梨月喝的胃火烧一般的疼,却是内力太深就是没醉,也许越想醉越不能:“母皇,我真的知道错了,子离死了,他不是我杀得,却是我害死的。我舍不得他,我后悔了,子离,子离。”
        着哭的惨痛的女儿,秋染心疼却没有安抚:“也是朕的错,不该随着子离,把他带在身边许配给别人又怎么会这么早就走了?梨月,世上再不会有人这样爱你了。”子
        子离的母亲与秋染一起长大,却在夺嫡时全家战亡只留了小小的子离,自己宝贝似得养大甚至比自己的孩子都疼爱,却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梨月。
        知道梨月对他很不好甚至是虐待,多次想接他走却被拒绝,不知多少次把自己的伤隐藏,怎么说梨月也没用,以为慢慢梨月也会发现他的好,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
        杀了梨月给子离个交代的心都有,却也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怎么下得去手:“子离以帝后形式下葬,秋梨月,你若是有一点良心,驸马的名号就给他留着。”
        “他是我的驸马,我不要别人,我只要子离。”梨月哭的喘不上气,秋染留下两行清泪,离开了。
        梨月足不出户,天天抱着骨灰盒,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只喝酒:“子离,我后悔了,你回来好不好,我用命换你。”
        莫央来的时候梨月依旧在喝酒,这要是驸马看到得多心疼?莫央微微冷笑:“殿下,驸马已死,莫央并非公主府家仆,前来请辞。”
        梨月双眼朦胧:“你要走?去哪儿啊?你就在这儿,公主府养着你,放心,我不会再对你丝毫不利,你别走。”
        “驸马遗愿,影子杀手保护殿下一世周全,也希望,莫央远离这是非之地。”
        “莫央,他,算了,你走了也好,一会儿让管家支点银子,还有主街的一处房契……”
        “驸马不曾享有的,莫央不敢擅用。”良久的沉默。忽然梨月抓住莫央的胳膊:“莫央,你恨不恨我?那是你主子也是从小到大的兄弟啊。杀了我,亲手替他报仇,杀了我。”
        “公子只想殿下一世安稳。”一条命,你赎的清罪吗?没想到子离死后梨月动了情,莫央却更替他不值。
        “对了,有些事的真相我也不用藏着了,北院暗格中殿下有时间去看看。”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9-05-29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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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月果然去了北院,看了暗格里的信件证据不禁大笑,笑出满眼的泪,当年根本不是他害了信哥哥,而是替自己挡了一劫。救了自己却体力不支没能救赵信,却怕自己更伤心一直不说,让他自己的受得苦平息自己的伤心。子离,你怎么这么傻啊?
          坐在北院子离的床上,床上的血迹那么多,死前他得多虚弱啊?连换个干净的床单都不行,平时他多么爱干净啊。
          拿着匕首,抵在自己心脏处,缓缓刺入,殷红的血流出,梨月却感觉不到疼,子离,等我,既然你真的不恨我,那我也不用避着你,知道我这条命不值什么,下辈子,我用一世补偿你,哪怕为奴为婢,我也要用一生护你周全。
          刀没入心脏,梨月已经感觉到了生命一点点在逝去,脑子里全是子离,却怎么也想不起和他在一起快乐的场景。
          他在树后面带微笑的看自己,小心翼翼的递给自己一杯清茶,说喝酒伤身,比较温馨的场景,但自己怎么做的?一杯茶泼他脸上。
          接着就是子离辗转在鞭杖下,看着他隐忍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心软。拼命叫他们停下却没有人听见。……
          头疼欲烈,耳边还有重杖击打的声音,和人隐忍的呼痛,睁眼还是子离在受罚,怎么这么清楚了?还是遵循自己本意:“都住手。”居然停手了。
          这是在那边见到了子离?不对,还是死前的幻觉,他那么美好一定去了天堂,怎么会受重杖之刑?既然是幻觉就放纵一下自己。
          走过去,轻抚子离脸颊:“子离,我错了。”抓住他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贴在自己脸上:“不奢求你原谅,来世别躲着我就好,我用一生赎罪,知道吗?我想你。”说着泪如雨下。
          想到伤心处,不禁一口血吐了出来,生生晕了过去。子离疼的脑子已经麻木,现在更是惊的说不出话,下令打自己一百重杖,没打完就喊疼是从来没有的情况,还对自己说那些话做那么亲密的举动,刚想说什么梨月却晕了过去。
          “殿下。”子离急忙想扶住他,却被按在刑凳上动弹不得。
          “啪。”极为响亮的一耳光打过来:“你个**不知给公主施了什么妖法?公主若是有个闪失凌迟你都不为过。”
          说话的是杜侧夫,平时根本不对子离有一点尊敬,梨月却极为放纵甚至鼓励,子离脑子疼的嗡嗡响,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我什么也没干,你也配打我?
          “把这个***压到地牢里去,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对公主做了什么?”杜泽一边下令把梨月扶到屋里一边下令道。
          地牢里杜泽只象征性问了几句,就道:“不用刑他是不会招了,来人,金丝鞭伺候。”
          金丝鞭打在身上就是一道皮开肉绽,而且会伤筋骨,子离后背马上一道绽开的血痕。”
          “啊。”一声痛呼子离气不稳的道:“杜泽,怎么说我也地位在你之上,殿下都没再下令罚我你怎么敢?殿下说的住手难道你听不到?殿下都晕倒了你还有心思折磨我,你怎么在乎他吗?”
          杜泽怒道:“真把自己当驸马了,萧子离,你也配。接着打。”只是气梨月居然对他有了温存,气的没了理智,眼见他后背两道绽开的血痕,嘴角一斜:“搬刑凳,杖臀。”
          子离臀腿处已经皮开肉绽没一处好肉,这样是真的准备废了他腿啊。
          梨月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什么声音?”自己这是没死成?不会啊,下手很准。
          “回公主,是莫央在外面闹,奴婢们该死,没拦住他。”
          莫央?他又回来干嘛?梨月揉头:“让他进来。”隐约感到不对劲。
          莫央怎么好像……青春了许多,眼里只有些许愤怒而没有了子离死后的冷绝:“你回来,是有事找我?”
          莫央心里爆粗口:“回来你姥姥,我去哪儿了我?”明知道不会有用却还是来试试,扑通一下跪下:“殿下,您说驸马有罪奴才不敢多言,可杜侧夫终究是侧夫,怎么可以把驸马关进地牢私自用刑?驸马再怎样别人这样也是落了您面子……”
          梨月有点懵,杜泽?多久没见他了?子离又受罚?他还活着?忽然惊醒扶起莫央:“我今年是多大?”莫央像看神经病:“你马上18生辰。”
          18。居然回到了一年前还多梨月激动的有些微微颤抖,可以好好补偿子离了,子离,在地牢?
          “你说子离在地牢受罚?”
          莫央点头还没说话,梨月直接飞了出去。速度让人眼花。本来做了挨打一顿的准备的莫央也凌乱:这也太快了。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9-05-29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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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月极快的奔向地牢,在门口就听到子离极为凄惨不似人类的惨呼,却气息微弱声音极小,若不是自己内力深厚根本听不到。
            冲进去就见到子离伏在刑凳上被刑杖责打,单薄的底裤已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血干了又湿,来不及想什么:“住手。”赶紧喊停。
            到子离面前看他脸是惨淡的青白色,不知被泼醒了几回,这次若是再晕过去就麻烦了:“子离,子离,睁眼看看我,你怎么样?”心疼的无以复加已经语无伦次。
            许是感受到了脸上手指的触感,还有对自己的呼唤,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子离费力睁开眼睛,模糊看到梨月,殿下没事了?想说什么一张嘴却咳出一口血。
            梨月吓一跳:“宣太医,马上让太医去梨花阁。”又看向杜泽,也不能全怪他毕竟他这样是自己放纵,让子离收拾这些欺负过他的人吧。
            “杜泽以下犯上杖五十,其他人杖一百发配伙房。”一群奴才也敢仗势欺人,看来是留不得了。边说边给子离顺气,手掌抵在他后背注入内力,见他缓过来了一点抱起他往外走。
            被梨月这么抱子离感觉很别扭,虽然知道她内力深厚不能累到!还是觉得怪:“殿下,您。”
            “子离,先别说话回去再说。”怕他太虚弱,解了自己睡醒怕冷披着的外衣盖住他,现在是初夏并不冷却也是怕他出汗太多被风吹到。
            看着他紫胀的脸眼里闪过一丝狠绝,有些人是不能留了。
            抱着子离进了自己的梨花阁,找了个离大门最近的房间就把他安放进去,太过急切给他疗伤从而忽视了子离眼中的恐惧。
            背上两道皮开肉绽深深的血痕看着触目惊心,但是和臀上的伤一比简直不值一提。杖打过后本就青紫流血再被鞭子一抽抽开了几层皮肉,裤子的布料卷进残破的皮肉。
            梨月心疼的像刀在割,为什么要重生在现在?要是不晕过去怎么会让子离受这么大的罪?
            太医看到这么严重的伤也暗暗皱眉,背上好说,洗干净敷了药就好,子离也是疼的冷汗直流,梨月只能轻轻安抚他。到了臀部,残损的布料只能用银针挑出,子离没忍住一下惨叫出来却生生收回去。梨月看的眼泪直流。
            “子离,别忍着啊,疼就喊出来。”子离多年来刑罚不断,梨月罚他时大都一动不动也不叫喊总会给人感觉他不怕疼。但他死死握住枕头的双手和暴起的青筋出卖了他。
            忽然有人说莫央闹着要进来,梨月道:“让他进来。”
            莫央冲进来:“公子。”子离疼的意识模糊见到莫央像见到救世主一样,不禁向他的方向抬手。梨月却坐在子离身边挡着,莫央犹豫了一下道:“殿下,公子的伤平日都是莫央处理。”
            “这你也会?伤这么重不用太医你行吗?”梨月问。
            “早练熟了。”梨月无语,言语还是这么不饶人。
            看子离明显想让莫央来,终究还是对其他人不信任吧?只好让其他人都退下:“太医开得药,都在这儿,我,想留下来陪陪他。”
            莫央直接无视梨月的商量口吻:“殿下想在这儿谁敢拦?”子离疼的浑身在抖却还是轻拉了莫央一下让乱说话,因为这张嘴在府里多挨了多少打?本来跟了自己就护不得他。
            梨月倒是没计较,依旧坐在子离旁边,伸手想拉住他给他点力量却见到子离在她伸手的时候身子不由的颤了一下,眼眸里是期待却多是害怕。手僵在半路,这也的确怪自己。
            莫央下手再轻子离再习惯也抵挡不住这样的痛苦,梨月试探着把手凑过去:“子离,握着我好不好?我,不会再伤害你。”子离现在已经无法太正常的思考,只想说殿下恕罪。
            眼见子离牙咬的太紧牙齿都吱吱作响,实在怕他咬到嘴唇甚至舌头:“子离,别咬牙了,张点嘴。”过去捏他两腮。子离不敢反抗嘴咬的不是那么紧了。
            梨月不停安抚他也无济于事,一块深处的布被抽出子离疼的身子都跳了一下,想咬唇却不敢,想叫却没力气,整张脸都在抽搐。莫央看不了了:“殿下,可否把手帕借公子一用?”对啊让他咬手帕,但咬碎咽下去怎么办?
            梨月直接把手腕凑过去,反正自己的衣料和手帕差不多,估计他现在也感觉不出什么。示意莫央继续,别管她。有了借力物,子离咬的极狠,没力气思考这个手帕怎么这么软。梨月疼的干张嘴。
            “哎,呀呀,松开,子离先松口。”过了一会儿梨月跳脚。太疼啦。梨月实在受不了了,毕竟娇生惯养没吃过一点苦,有心陪他一起受罪第一次被这么咬也是受不了了。
            捏开子离的嘴把手臂拿出,只见血都冒了出来染红了衣袖,再咬会儿一块肉就没了。莫央也惊得停了手。苦肉计吗?图啥啊?
            梨月捂着受伤的手臂:“我,实在受不了了,子离要不咱换一个地方咬行不行?”
            布料已清除干净,现在在处理伤口,完全露在外面的肌肉被伤药接触也疼的十分,子离却清醒了许多,见到自己咬的居然是梨月,吓得呆滞了几秒赶紧想请罪,哪儿还敢再咬她?
            “臣夫知罪。”沙哑的不成样的声音,想跪地请罪。梨月赶紧拦住他:“别动,伤口会裂开的。”见到子离眼中有恐惧还有一丝心疼:“殿下,您的手。”
            “别管我,一点小伤,子离,你先好好治伤,疼的话就掐着我好不好?”
            子离几乎是气声:“莫央,给殿下,看看。”梨月直接把子离抱在怀里,用手轻抚他后背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9-05-29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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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花落了呢,等你好点咱们去看桃子
              吧。挑最好吃的
              “别怕我,以前我不对的我都改,再不
              会伤害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以前我那么对你你怎么不想揍我?等
              你伤好点我不还手让你出气行不行?”
              只要别离开我,我真的舍不得你。以
              后你是我唯一的驸马,看谁不顺眼你就
              随意发落。”
              努力想转移他注意力连着前世想跟他说的话。见子离依旧紧咬的嘴,和怯生生看着自己的眼神,梨月直接吻住了他双唇。
              柔软却冰凉的触感让梨月感到自己真的重活了一遍:子离,这一世的以后你是我唯一的珍宝,我用自己之后的一生去赎前世今生的罪。
              好容易上完了药,梨月拿杯子倒了温水给子离润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想跟子离单独呆会儿却有这么个碍事的家伙:“莫央,你先下去休息吧。”莫央却本着忠心护主避免子离和梨月单独相处的原则不想走:“公子需要人照顾。”
              “我不是人吗?他是你家公子也是我的驸马啊。”梨月不干了。莫央心里鄙夷:你照顾他他得死多快啊?
              “你想让谁留下?”梨月回头问子离。
              子离本就想阻止莫央,别再连累他,怎么就是学不乖:“莫央,你先出去。”
              “公子。”梨月也看出子离想让莫央留下,自己在这儿只怕子离也不得休息:“行了,你们兄弟情深吧,我走。”走之前看了子离一下,过去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又瞪大眼睛卖萌的看了他一眼,笑着走了。
              到外面见到阳光的梨月真心的笑了,总归一切还来得及,子离还在,好好对子离自己也比前世快乐,是真的快乐。再不会伤害他,伤害过他的人总归要付出代价。至于手上的伤,不算事。弄点药抹一抹就好了。
              屋内,子离扯出一丝笑,对床边的莫央道:“这不是做梦吗?”
              “都伤成这样了还做梦,没看出你有受虐倾向啊。”莫央翻了个白眼。
              “殿下,居然那么温柔,抱了我,还吻了我。”
              莫央撇嘴:“谁知道她这次又想干嘛?”子离不语:你不懂,这样的温情,我又怎会不知温情过后是更严厉的酷刑?但是,我甘愿承受。能得到殿下哪怕一刻的爱意,死而无憾。
              “那杜泽还留着?这次的伤着实严重啊。再有下次可不一定怎样了,或者派几个影子保护你也好啊。”莫央不死心的问。
              “更严重的我也挺过来了,这伤要不了我的命。别动杜泽,殿下会难过也难办。影子就别说了,我能有什么危险?留着吧。”
              刚上完药子离蛰疼的不行整个人虚的厉害,莫央跟他说几句话让他转移下注意力也不敢多说,他根本没那么多力气再聊天。
              “算了,懒得说你了。怎么样了?疼好点了没?”
              “哪儿这么容易好了?莫央,不是我说你,以后在府里尤其对殿下就不能客气点?被罚多少次才长记性?”子离道。
              “多少次也不长,我挨罚之前也找个垫背的不亏。我可不是你。由着人家这么欺负。”莫央正经又不正经的说。
              “你,我还说不得你了?”
              “呦,子离驸马,给我摆主子谱了?说不说在你听不听就是我的事了。”
              “你,咳咳。”子离被呛得忍不住咳嗽,莫央也不敢气他了赶紧给他顺气:“别气啊,我不气你了。”
              子离也不敢使劲咳嗽怕伤口裂开,强忍着:“我气不气没关系,你跟着我没好日子总要自己注意点别跟我一起挨打。”
              “你就真能忍住?一个杜泽算什么东西也给对你用刑,还敢打你脸。”
              子离自嘲一笑:“还是在奢求些什么,这么多年都忍了还怕什么?”若无殿下示意他哪敢啊?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9-06-14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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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上梨月还是忍不住去找子离,莫央还是在。
                “莫央,出去跟着去看看你的房间,感觉满意就算不满意再改。”
                莫央瞪大眼睛,懵了:“我的房间?”我哪儿来的房间啊?刚想再问点什么,梨月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颠颠的到子离床边,却发现不知道说什么,两人大眼瞪小眼,子离还浑身僵硬不敢看她。梨月试探道:“今天,记得给你弄得是红枣粳米粥,喝着还习惯吗?”
                子离忙道:“有劳殿下费心。”说了句废话。子离还是忍不住看向梨月手腕,不知道她伤的怎么样了。不过也不敢问。
                “你,现在,只能吃稀的。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你喜欢吃什么,想吃什么和我或者和服侍你的人说。”梨月道。
                “谢殿下,臣夫不敢。”子离紧张的不敢喘气。
                “有什么不敢的?”这是你家到底没说出口,也知道自己以前一有点现在要表达的意思子离要是当真会有什么下场。记得以前自己也说过:“天天吃的都是什么,下人都不吃,想什么吃倒是说啊。”
                子离当时也有点没全灭的希望:“臣夫只想偶尔吃点正常饭菜可以吗?”梨月笑的有些危险:“可以。”
                然后让人拿了一桶泔水来,子离平常也正经吃不到什么,吃的几乎也是坏了的饭菜,但也不会容忍这样的侮辱,故而只是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真把自己当主子了?你也配,告诉你,你就这配吃猪吃的东西,把这些吃完,本宫这几天就不打你。”梨月说的时候旁边有人在笑。
                子离绝望的闭眼,到底还在奢求什么?梨月直接命人给他灌进去子离却拼死反抗。梨月火了:“萧子离,反了你。吃了这些和二百鞭自己选。”
                毫无疑问子离选的后者,二百鞭足够把子离整个后面抽的鲜血淋漓,梨月不解气把泔水全泼了他身上:“三天不许给他一点吃食。”
                无法想象遍体鳞伤的子离是怎么用当时深秋刺骨的冷水洗干净了身上,当时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莫央偏还不在他身边。
                想到自己从前做的混账往事,梨月只想把自己拿刀捅几百下,不禁掀开子离上衣,果然,消瘦苍白的脊背是出了两道新添的血痕别的地方全是疤痕,有的年头已久有的能看出来是新伤。
                颤抖着用手指轻抚背上的疤痕,子离浑身不由得紧绷,是怕自己撕开他的新伤吗?又看着他臀上极为惨烈的伤,甚至都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这是被抽开了多深的皮肉啊?
                “杜泽还用了金丝鞭?”梨月声音发抖。子离不语:你不知道吗?
                梨月收回手,给子离小心的整理好衣物:“这次,我没狠罚杜泽,毕竟他,很多事是我授意。”子离微微惊讶干什么和自己说这些,谁不知道?只得道:“臣夫明白。”
                “不,你不明白。”忽然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子离见她不说话了,只得继续:“杜侧夫所做一切臣夫都不会有怨言,殿下,恕罪。”
                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现在直接让自己说杜泽做的对吗?纵容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但不是对谁的苛责都贱的甘之若饴,不会怪梨月不代表不会恨任何人。
                “不,子离,你误会了。我想说的是,你,你是驸马,府里其他人地位都在你之下,有人不知死活的欺辱你你就发落啊,欺负你的人你自己去报仇,别怕什么,一切我担着。我没给你出气只是想给你留着有的人早该没了的烂命。”见子离误会太深,梨月急忙道。
                子离听的心里大骇,冷汗都留了出来,这到底又想干嘛?:“殿下,别这么说,臣夫不敢,臣夫不敢。”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想忍却实在忍不住:又要落得不尊敬殿下的罪名。
                梨月忙给他顺气:“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别激动。”咳的越发厉害,一阵腥甜没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梨月吓坏了:“来人,快宣太医,莫央,你快过来。”急得都变了音调。
                给子离擦吐出来的血,手上袖子上都是血,子离想告罪却被梨月抱住。莫央来了,见梨月来了一会儿子离就成了这样,怨恨的瞪了梨月一眼。
                慌得子离拽他:“莫央。”怕再刺激到子离莫央也不敢造次只道:“殿下,请容奴才先为驸马看一下。”梨月赶紧让开,莫央看了看子离那手指点了他几处大穴,子离稳定下来极为虚弱的伏在床上。
                “这,怎么回事?”梨月问。
                莫央想爆粗口:怎么回事你自己不知道啊?总事后弄这死样有意思啊?却不敢不恭敬:“回殿下,只是急火攻心,不劳殿下费心。”
                梨月想去看看子离却被莫央挡住,看着子离没有颜色的脸道歉的话都说不出口,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啊。良久只能叹一口气走了出去,自己在这儿只怕子离休息不好。
                梨月漫无目的的走着,只想放声大哭,到底怎么做才能让子离接受自己?不再这么怕自己,自己造的孽到底怎样才能偿还?
                梨月走后子离极小声的叫道:“莫央。”莫央赶紧凑过去看他有什么需求。子离喘均匀了气:“疼,伤口好像裂了。”莫央一看果然是,心里只想杀了梨月,一边准备给他清理伤口一边问:“她又干嘛了?”
                “她,什么也没干。”
                莫央冷笑:“爱说不说。”
                子离无奈笑道:“我都这样了就别挤兑我了。”
                莫央道:“公子,我只是实在替你不值。”
                子离闭眼,忍受着臀上火烧般的剧痛:“这次,她真的没对我怎样,也许是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19-06-14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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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4 10:0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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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19-06-14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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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离醒了之后梨月还是想去找他,在他门口遇到莫央,莫央满脸都是:“你怎么又来了?”梨月无奈笑笑:“你让我进去看看他,我会注意不刺激到他。”莫央知道拦不住她,只能侧身让路,守在门口防止再出什么事自己好第一时间知道。
                    梨月小心的坐在旁边,斟酌着开口:“昨天,我真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你那么激动。”见子离呼吸又急梨月也不敢再说:“我不提了,你,让我抱抱行吗?”实在太想抱他。
                    子离也想跟梨月离近点却着实怕了,自己现在只怕经不住责打了:“臣夫不敢。”梨月抱起他上身在怀里:“算我求你,让我抱一下。”怀里本该熟悉却无比陌生的感觉让梨月莫名心安:真好,子离还在。
                    使劲却也是小心翼翼的抱着子离,好像是世间最珍贵的珍宝。梨月呼吸平稳,怀中的触感让她不忍放下,一下一下轻抚:“子离,放松些,我不会伤害你的。”手指温柔的顺理子离的长发。这样的柔情子离不禁沦陷,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回应这个怀抱:只想享受这一次温情。
                    过了好久,久到担心子离会不舒服,梨月让他躺好直接也上了床,子离身子又僵硬起来。昨天子离浑身的伤疤梨月久久不能忘,不想面对却还是忍不住去看,和昨天一样的惨状梨月不禁泪凝于睫,在子离腰上落下一吻:“子离,我对不起你。”再忍不住抱住子离大哭。
                    子离不明所以,沙哑着声音:“殿下。”梨月抬头,满脸泪痕:“子离,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养好伤想怎么罚我都行,别这么怕我好不好?”子离一时不知说什么:“臣夫不敢。”
                    想给她擦眼泪却实在不敢。梨月也怕再吓到他:“你,先好好休息,我回去了。”再舍不得也不敢一直留在这里,子离现在对自己实在是太怕,不能打扰他休息。
                    莫央进来了:“怎么看着她哭了?”
                    子离道:“我也不知道,殿下,有什么事伤心吗?”
                    莫央道:“她能有什么伤心,为了你的伤啊?”子离不说话了,也是啊。
                    子离又道:“莫央,又疼了。”
                    莫央诧异:“没听见什么动静啊,她又干嘛了?”
                    子离无奈:“她真的什么也没干,就是我紧张出汗浸了伤口了。”莫央无语看天:什么说法啊这是?
                    又给他敷了一遍药,看子离眼角都是淡淡笑意,不禁挖苦:“很舒服?”
                    子离笑道:“你不知道,殿下刚刚多温柔。”
                    “她,温柔?她的温柔乡是什么你不是不知道。”
                    “但我,也是忍不住沦陷。这次她好像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从前她绝不会抱我。”
                    莫央听不下去了:“真这么喜欢这身虚汗哪儿来的?”子离不说话了,喜欢,也着实怕了。十分矛盾的心里。
                    “保持点警惕吧,起码别把挨打的机会自己送给她,你是真忘了这屋子是干嘛用的了?”莫央继续。
                    子离垂眸不语:怎么会忘?梨花阁自己唯一有资格进的屋子,因为离门口最近,方面让自己滚出去,只是出去的时候根本没有完好无损的时候,又怎么会不怕?
                    梨月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去看子离纵然子离也想见到自己却实在抑制不住心里极深的恐惧,自己总出现在他面前不利于他养伤。
                    故而这几天只能在子离门前远远的看着他,他睡觉的时候也只能隔着窗子看他,他伤的太重总是疼醒,自己进去肯定得惊醒他。见不到他却总是忍不住去打探他的消息。
                    过了几天子离伤势微微好转,总算不那么虚弱,在这里实在不适合子离养伤!虽然衣食住行都极好,子离的伤口恢复还没有在北院好的快。莫央忍不住道:“公子,咱们还是回北院吧。”
                    “不和殿下说一声就回去,你是嫌活的久吗?”
                    “殿下几天没来了?这次也实在是菩萨保佑,也许事多忘了再折腾你。咱还是先自己回去,你伤能好的快点,殿下看不到你没准就忘了呢。”
                    子离道:“你,好容易过了几天舒服日子,干什么一定要回北院啊?”
                    “公子,我可不像你,别告诉我你真的喜欢上这里的生活了。这儿的好日子太催命了,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成了地狱了,咱们还是自己先走吧。”莫央道。
                    子离沉默:真的迷上了?迷恋殿下的温柔,身上的淡香,但她也几天没来了,真的忘了我?
                    “想什么啊还?趁着现在宫人换班咱们还是能走的,指不定一会儿又是什么情况了。”
                    子离也道:“要走,也好,扶我一下。”小心的扶他下床,子离一动疼的喘不过气,
                    莫央不忍心却也不想让他受更重的伤:“公子,忍一下,我背你。”
                    运起轻功回了北院,子离已经疼的浑身发抖,赶紧扶子离俯卧在简陋的床上:“伤口肯定又裂了,我再给你上点药啊。”
                    子离道:“你说,殿下能想起我吗?能不能发现我走了?”
                    “最好祈祷她别发现,要不咱俩都得完。”
                    子离撇嘴:早晚的事,一时不知道自己希望梨月发现早点还是晚点。子离忽然感觉不对,平常自己受伤的药都是莫央在什么植物里简单提炼能消炎的药或是外面极为常见的药。
                    自己根本不允许用什么好药,平常用的都是那种防止感染却烈的像酒的药而不是这种痛感小却清凉温和的药,回头一看,果然是这几天用的药。
                    猛然抓住莫央:“你怎么把药带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35楼2019-07-20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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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然抓住莫央:“你怎么把药带出来了?”
                      莫央自然道:“这伤药的确是上品,对你伤口好而且能少遭点罪我就带出来了。”子离气的想骂他:“这是梨花阁的东西,你真敢拿。
                      莫央拍拍他手让他躺好:“别激动,
                      一瓶药而已,谁能发现。"不让子离开
                      口:“我先给你把这次药上完,这伤口
                      再次裂开用这个都疼用以前的药只怕比
                      你挨打都疼,这次完了我就送回去,你
                      快点,要是晚了被人发现,你别连累我
                      挨打啊。”
                      子离不动了,也着实挺疼却不像以前的药疼的想去死,这药的确是上品,除了刚挨完打用的那一次疼的不行和伤口裂开的两次还是疼其余时间上药清清凉凉真的不算疼。也就随他了:“完事赶紧送回去。“莫央笑着答应。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36楼2019-07-20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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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37楼2019-07-20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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