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5月31日漏签0天
锦衣卫吧 关注:8,564贴子:137,258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视频

  • 游戏

  •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尾页
  • 253回复贴,共17页
  • ,跳到 页  
<<返回锦衣卫吧
>0< 加载中...

回复:明史讲义——孟森

  • 取消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碧湖玉泉
  • 都指挥使
    1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二、郭桓案。《刑法志》:其推原中外贪墨所起,以六曹为罪魁,郭桓为诛首。郭桓者,户部侍郎也。帝疑北平二司官吏李彧、赵全德等与桓为奸利,自六部左、右侍郎下皆死,赃七百万,词连直省诸官吏,系死者数万人,核赃所寄借,遍天下民,中人之家,大抵皆破。时咸归谤,御史金敏、丁廷举或以为言,帝乃手诏列桓等罪,而论右审刑吴庸等极刑,以厌天下心,言:“朕诏有司除奸,顾反生奸扰吾民。今后有如此者,遇赦不宥。”《本纪》:“洪武十八年三月己丑,户部侍郎郭桓坐盗官粮诛。”《七卿表》,是年二月,以罪诛者,有礼部尚书赵瑁、刑部尚书王惠迪、工部侍郎麦至德。盖皆坐郭桓案而死者。麦至德亦以代尚书而见《七卿表》。其余六部侍郎以下,据《志》言多死者,其名不可考矣。此亦明初惩贪之一大狱。
太祖之治污吏,其奉法无私之略例:《本纪》:“三十年六月己酉,驸马都尉欧阳伦有罪赐死。”《公主传》:“安庆公主,宁国主母妹(《宁国主传》:“孝慈皇后生。”则安庆亦马后所生之贵主),洪武十四年,下嫁欧阳伦。伦颇不法,洪武末,茶禁方严,数遣私人贩茶出境,所至绎骚,虽大吏不敢问。有家奴周保者尤横,辄呼有司科民车至数十辆,遇河桥巡检司,擅捶辱司吏,吏不堪,以闻。帝大怒,赐伦死,保等皆伏诛。”《明通鉴》:“初,诏西番互市,始设茶马司于陕西、四川等处,令番人纳马易茶,并严禁私茶出境。时伦奉使至川、陕,辄载巴茶出境贸易,所在不胜其扰。陕西布政司檄所属起车载茶渡河,家人周保索车至五十两,兰县河桥司巡检被捶不堪,诉于朝。上大怒,遂坐法,并保等诛之,茶货没入官。以河桥吏能不避权贵,赐敕褒嘉。”又《胡大海传》:“初,太祖克婺州,禁酿酒,大海子首犯之。太祖怒,欲行法,时大海方征越,都事王恺请勿诛,以安大海心。太祖曰:‘宁可使大海叛我,不可使我法不行。竟手刃之。’”克婺州在元至正十八年,大敌未灭其一,正倚赖武人之时,而犯令必行,不容宽假如此。至于马后,患难相依,德性相服,生平恩意极笃,爱婿犯法,诛不逾时,并赏及举发者。所谓“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信之一字,为治国之根本,必如是而后破格用人,不开幸门。其后,渐不能握此威柄,则以选政授权吏部,但慎简一吏部尚书,选法自清。又其后,吏部虽得人,仍不胜有力者无穷之请托,则以拈阉杜之,以抽签却之,遂为较公平之选法,而用才之意荒矣。然而宦官宫妾,每取中旨授官,多不由吏部,此则末世之所谓破格,足以召乱亡而已矣。


  • 碧湖玉泉
  • 都指挥使
    1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志》第十《职官》。
明官制初仍元旧,虽多所更张,而以中书为政本,尚是魏、晋以来之传统。魏、晋以权臣当国,取前代而代之,未取代以前,便于独握政权,故以录尚书事之名总揽国政。王肃说《尚书》“纳于大麓”,破麓为录,以附会当时篡夺之制。但重臣柄国,亦未尝不合古义。古虽六官并列,实以冢宰为总枢,此则明代所取法也。明兴仍设中书省,置左右丞相,为省长官。洪武十三年正月,诛丞相胡惟庸,遂罢省。当未罢省时,六部为中书省隶属,丞相正一品,平章政事从一品,左右丞正二品。参知政事从二品,其下乃为尚书正三品,侍郎正四品。罢省,乃升六部秩,尚书正二品,侍郎正三品。始犹设四辅官,位列公、侯、都督之次。未几,即罢。十五年置大学士,秩正五品,特侍左右备顾问而已。政归六部,仿古六官之意,吏部为取人任官之官,责任尤重。二十八年,敕谕群臣:“国家罢丞相,设府(都督)部(尚书)院(都御史)寺(列卿)以分理庶务,立法至为详善,以后嗣君不得议置丞相,臣下有奏请设立者,论以极刑。”当是时,以翰林、春坊看详诸司奏启,兼司平驳。是为千余年来政本之一大改革。御史台古与省对立,明初改台为都察院,与部并立,是为七卿。外官之制,明初下集庆时,承元之旧,亦设行中书省,自领江南行中书省,时在元至正十六年。至正十八年,克婺州,置中书分省,后复略定地方,即置行省,其官唯无丞相,自平章政事以下,略同中书省。洪武九年,改浙江、江西、福建、北平、广西、四川、山东、广东、河南、陕西、湖广、山西十二行省俱为布政使司,凡行省原有平章政事、左右丞等官均罢,改参知政事为布政使。十五年,增置云南布政司(明全国区域为两直隶十三布政司。盖自永乐以后迁都北平,北平为北京,遂以北京所属府州县为北直隶。永乐十三年,又添设贵州布政司,遂成两直隶十三布政司,俗称两京十三省)。初置司与六部均重,布政司入为尚书侍郎,副都御史每出为布政使(正统以后乃无之)。


2026-05-31 05:45:1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碧湖玉泉
  • 都指挥使
    1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每布政司所辖,举世循元旧,犹称为省。省之长官,为都、布、按三司,都即都指挥使司,布即布政使司,按则按察使司也。元肃政廉访使,其初原称提刑按察司,各辖一道,各行省共分二十二道,皆隶于御史台,直隶内台者八道,称内道;隶江南行御史台者十道;隶陕西行御史台者四道。明初(下集庆时),置提刑按察司,以王习古、王德为佥事(时盖设官而未设使)。吴元年,置各道按察司,设按察使。十四年,置各道分司。十五年,又置天下府州县按察分司,以儒士王存中等五百三十一人为试佥事,人按二县,凡官吏贤否,军民利病,皆得廉问纠举(今各府州县城多有察院旧址,或里巷以察院为名者。各处志书载额编留支钱粮,尚有察院门子等名色)。十六年,尽罢试佥事,设定副使及佥事,多寡从其分道之数。二十九年,定分四十一道(此为后来分道之始。唐分天下为十道,乃最大之分区制,即为最高之外官。元廉访使亦分道,即按察使之职。明以道为按察分司,后又以布政使之参政、参议亦分道,遂均称道臣。清初尚因之,清中弃,直以道为监司,不属两司佐贰矣),而按察使为各省之长官,与都、布并称三司。
《志》第十一《食货》。
《食货志》为一代理财之政,国之命脉在是,前已言之。太祖时慎重用财,率天下以俭之道,略已见前。其后来之变迁荒谬,别见后各篇。
《志》第十二《河渠》。
河自北宋时由北决而南,为大患数百年。至元末,贾鲁始定汇淮入海,明初亦常有小决,为河患之常。太祖时未有大举。运河,以帝都在南,太祖时亦无所注意,唯以水利兴农,洪武中修凿之迹具详《志》文。最伟之举,在二十七年分遣国子生及人才遍诣天下,督修水利,已具前。
《志》第十三《兵》。《志》第十四《刑》。
以上两《志》,兵之精义已具前。太祖用刑颇酷,说亦见前。唯所刑皆官吏,而非虐民,斯为承大乱之后,得刑乱重典之意,虽非盛德事,而于国本无伤,亦且深有整饬之效也。
《志》第十五《艺文》。
此非制度,可不必入本讲义。但须知明《艺文志》,乃专载明一代之著述,其于前代典籍存佚,不敢断定。目录家于此《志》功用较微。


  • 碧湖玉泉
  • 都指挥使
    1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第四节 洪武年中诸大事
一、命相与废相
太祖自下集庆后,自领江南行省平章与元帅府元帅,时犹以一官自处。元至正二十四年,太祖为吴王,始定官制,仿元制设中书省,以李善长为右相国,徐达为左相国。吴元年(至正二十七年),官制尚左,改善长为左,达为右。达方连年统兵,平汉平吴取中原,实不与省务。洪武元年,改相国为丞相,直至四年,皆由善长独相。四年正月,善长致仕,以汪广洋为右丞相,徐达以左丞相仍统军,旋为大将军西征,广洋独相。至六年,左迁广东参政,而胡惟庸代之,惟庸独相。至十年九月转左,仍以汪广洋为右丞相。至十二年十二月,以御史中丞言刘基为惟庸毒死,帝问广洋,对曰:“无有。”帝怒其朋欺,贬广南,寻赐死。十三年正月,惟庸以谋反发觉,诛,遂罢中书省,定制不置丞相。明之有相,唯李善长、徐达、汪广洋、胡惟庸四人任之,其理省事者实止善长、广洋、惟庸三人。善长自太祖略地滁阳时迎谒,与语大悦,留掌书记,俱攻滁州,既下,即任参谋,预机务,主馈饷。太祖威名日甚,诸将来归者,为太祖察其才,而布太祖款诚,并调护其龃龉。郭子兴中流言,疑太祖,欲夺善长自辅,善长固谢弗往。太祖师行所克,取郡邑,善长预书榜禁戢士卒,民不知兵。军机进退,赏罚章程,有所招纳,则为书词;自将征讨,则命居守。定榷盐、榷茶诸法,制钱法,开铁冶,定鱼税,饶益国用,而民不困。又裁定律令,奏定官制,帅[率]礼官定朝野礼仪制度。又监修《元史》,编《祖训录》《大明集礼》。祭祀、封建、爵赏,事无巨细,悉委善长,与儒臣谋议之,为功臣第一,比之萧何,为真宰相。富贵既极,帝稍厌其骄,以病致仕,恩礼尚隆,复以公主归其子。洪武十年,与李文忠并命总中书省、大都督府、御史台,同议军国大事。十三年,胡惟庸伏诛,善长以与相厚,他坐党死者众,而善长以功大,免,又十年,卒诛之。广洋依违无大建白。惟庸始以才当帝意,曲谨市宠,独相数年,大为奸利。徐达、刘基均以为言,会基病,帝遣惟庸以医往,遂以毒中之。与善长相结,以兄女妻其从子佑。善长耄年,竟以惟庸谋反牵染死,遂结千余年中书柄政之局。洪武间四大狱,连坐动至数万人,惟庸狱最早发,延十余年,其狱始竟,不可不稍详之。


  • 碧湖玉泉
  • 都指挥使
    1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案:诚意之归隐韬迹,非饰为名高也,亦非矫情也,盖惧祸耳。《历朝诗集·刘诚意小传》云:“公负命世之才,丁胡元之季,沈[沉]沦下僚,筹策龃龉,哀时愤世,几欲草野自屏。然其在幕府,与石抹艰危其事,遇知己效驰驱,作为歌诗,魁垒顿挫,使读者偾张兴起,如欲奋臂出其间者。遭逢圣祖,佐命帷幄,列爵五等,蔚为宗臣,斯可谓得志大行矣。乃其为诗,悲穷叹老,咨嗟幽忧,昔年飞扬硉矹之气,澌然无有存者,岂古之大人志士,义心苦调,有非旗常竹帛可以测量其深浅者乎?呜呼,其可感也!”本此眼光读公遗著,可知大人志士,唯在乱世为有意气发舒,得志大行则皆忧危之日。其不知忧危者,必为胡惟庸、蓝玉之流;知忧危者,则公及汉之张良是也,而公犹且不尽免祸,读史诚可感矣。然以国家全体而论,当开创之后,而无检制元勋宿将之力,人人挟其马上之烈以自豪,权贵纵横,民生凋敝,其国亦不可久也。功臣遭戮,千古叹汉、明两祖之少恩,其实亦汉、明开国之功,所以能速就耳。公《明史》本传又言:“基虬髯,貌修伟,慷慨有大节,论天下安危,义形于色。帝察其至诚,任以心膂,每召基,辄屏人密语移时,基亦自谓不世过,知无不言。遇急难,勇气奋发,计划立定,人莫能测;暇则敷陈王道,帝每恭己以听,常呼为老先生而不名,曰:‘吾子房也。’又曰:‘数以孔子之道导予。’顾帷幄语秘莫能详,而世所传为神奇,多阴阳风角之说,非其至也。”公于阴阳风角之说,《明史》以为非其至,其实可云达人嗜奇之一蔽。谈洋王气之谗,正以公有术数之长,而动帝听。公之料事奇中,自由正大之学问所养成之识力,于阴阳风角何预?使果有秘术,何以谈洋奏请设官,不能预防其讦;惟庸医来下毒,不能先烛其奸?临死使其子上天文书,毋使后人复习,诚悔之耳。


  • 碧湖玉泉
  • 都指挥使
    1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嘿嘿,各种敏感词


  • 碧湖玉泉
  • 都指挥使
    1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奸臣·胡惟庸传》:“惟庸,定远人。归太祖于和州(太祖用计拔和州,奉郭子兴檄总其军,事在至正十五年),授元帅府奏差,寻转宣使,除宁国主簿,进知县,迁吉安通判,擢湖广佥事(至正二十四年,陈理降,始设湖广行省)。吴元年,召为太常少卿,进本寺卿(《纪事本末》:惟庸故起家宁国令,时太师李善长秉政,惟庸馈遗善长黄金二百两,得召入为太常卿),洪武三年,拜中书省参知政事,已,代汪广洋为左丞。六年正月,右丞相广洋左迁广东行省参政,帝难其人,久不置相,惟庸独专省事。七月,拜右丞相,久之进左丞相,复以广洋为右丞相。


  • 碧湖玉泉
  • 都指挥使
    1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自杨宪诛,帝以惟庸为才,宠任之,惟庸亦自励,尝以曲谨当上意,宠遇日盛。独相数岁,生杀黜陟,或不奏径行,内外诸司上封事,必先取阅,害己者辄匿不以闻,四方躁进之徒,及功臣武夫失职者争走其门,馈遗金帛名马玩好,不可胜数。大将军徐达深疾其奸,从容言于帝,惟庸遂诱达阍者福寿以图达,为福寿所发。御史中丞刘基亦尝言其短,久之基病,帝遣惟庸挟医视,遂以毒中之。基死,益无所忌,与太师李善长相结,以兄女妻其从子佑。学士吴伯宗劾惟庸,几得危祸,自是势益炽。


2026-05-31 05:39:1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碧湖玉泉
  • 都指挥使
    1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 碧湖玉泉
  • 都指挥使
    1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民始复业,籍户买马,艰苦殊甚,使皆效尔所为,民虽尽鬻子女,不能给也。’责捕盗于代县(代州。洪武二年降为县,捌年二月复升为州)。平凉侯费聚奉命抚苏州军民,日尝酒色。帝怒,责往西北招降蒙古,无功,又切责之。二人大惧,惟庸阴以权利胁诱二人。二人素戆勇,见惟庸用事,密相往来,尝过惟庸家饮,酒酣,惟庸屏左右,言:‘吾等所为多不法,一旦事觉,如何?’二人益惶惧。惟庸乃告以己意,令在外收集军马。又尝与陈宁坐省中,阅天下军马籍,令都督毛骧取卫士刘遇贤及亡命魏文进等为心膂,曰:‘吾有所用尔也。’太仆寺丞李存义者,善长之弟,惟庸婿李佑父也。惟庸令阴说善长,善长已老,不能强拒,初不许,已而依违其间。惟庸益以为事可就,乃遣明州卫指挥林贤下海招倭与期会。又遣元故臣封绩致书称臣于元嗣君,请兵为外应。事皆未发。会惟庸子驰马于市,坠死车下,惟庸杀挽车者,帝怒,命偿其死,惟庸请以金帛给其家,不许,惟庸惧,乃与御史大夫陈宁、中丞涂节等谋起事,阴告四方及武臣从己者。十二年九月,占城来贡,惟庸等不以闻,中官出见之,入奏,帝怒,敕责省臣,惟庸及广洋顿首谢罪,而微委其咎于礼部,部臣又委之中书。帝益怒,尽囚诸臣,穷诘主者,未几,赐广洋死,广洋妾陈氏从死。帝询之,乃入官陈知县女也。大怒曰:‘没官妇女,止给功臣家,文臣何以得给?’乃敕法司取勘。于是惟庸及六部堂属咸当坐罪。明年正月,涂节遂上变告惟庸。御史中丞商暠,时谪为中书省吏,亦以惟庸阴事告。帝大怒,下廷臣更讯,词连宁、节。廷臣言节本预谋,见事不成,始上变告,不可不诛,乃诛惟庸、宁并及节。惟庸既死,其反状犹未尽露。至十八年,李存义为人首告,免死,安置崇明。十九年十月,林贤狱成,惟庸通倭事始著。二十一年,蓝玉征沙漠,获封绩,善长不以奏。至二十三年五月事发,捕绩下吏,讯得其状,逆谋益大著。会善长家奴卢仲谦首善长与惟庸往来状,而陆仲亨家奴封帖木亦首仲亨及唐胜宗、费聚、赵庸三侯与惟庸共谋不轨。帝发怒,肃清逆党,词所连及,坐诛者三万余人,乃为《昭示奸党录》布告天下,株连蔓引,迄数年未靖云。”


  • 碧湖玉泉
  • 都指挥使
    1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胡狱坐死之功臣封侯者至二十余人,洪武功臣各本传中可辑也。其以名德特宥者,《宋濂传》:“长孙慎,坐胡惟庸党,帝欲置濂死,皇后太子力救,乃安置茂州。”《孝义·郑濂传》:“胡惟庸以罪诛,有诉郑氏交通者,吏捕之,兄弟六人争欲行,濂弟湜竟往,时濂在京师,迎谓曰:‘吾居长,当任罪。’湜曰:‘兄年老,吾自往辨。’二人争入狱。太祖召见曰:‘有人如此,肯从人为逆耶?’宥之,立擢湜为左参议。”宋濂为太子师先后十余年,太子敬礼之,言必称师父。以濂学术,实为开国儒臣之首。而浦江郑氏为三百年义门,《宋史》《元史》皆有传,仅乃得免。惟庸诛后十年,而李善长见法时,复有牵染。靖宁侯叶升之以胡党伏诛,更在洪武二十五年。所谓坐诛者三万余人,其名何可胜考。此为明初第一大狱。
洪武十三年正月癸卯,诏书编之《祖训》,略云:“自古三公论道,六卿分职,不闻设立丞相。自秦始置丞相,不旋踵而亡。汉、唐、宋虽多贤相,然其中多小人,专权乱政。今罢丞相,设五府、六部、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等衙门,分理天下庶务,事皆朝廷总之。以后嗣君,毋得议置丞相,臣下敢以此请者,寘之重典。”太祖以置相为秦以来事,古三公论道不任职,六官任职而无总揽之柄,政事由君上亲裁,此法自亦不谬。以帝非怠政之君,而中书省为万几之所集,作奸者有专擅而无分掣,遂成惟庸之祸,故因噎废食如此。盖帝好便给任事之才,不欲用以道自重之士,若刘基即终不能深倚,其故可知。至小人积恶之久,非谋逆无掩盖之法,天下初定,戎马之士,反测易生。废相以后,嗣君能稍勤政,必无奸雄专弄之权。此太祖之特识也。然勤政正未易言,太阿倒持,终不可免,权相之外,又有权阉,事固有出于所防之外者矣。


  • 碧湖玉泉
  • 都指挥使
    1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以上节《玉传》所叙玉之功绩。当其北伐已建殊勋,敕书褒劳,而封国改梁为凉,赐券而镌其过(见下)。在玉为武人,不修行检,不能怨上之寡恩。逮平湖广诸土司,益禄而印诏还乡,明示以功成身退之义。玉若稍有学养,正急流勇退时,可以无多求矣。乃以西南多事,复起用之。既有功,复欲延长兵事,请讨朵甘、百夷。朵甘地为青海,百夷则缅甸所析之麓川、平缅等司。诏不许而班师,亦其时朵甘、百夷初不为患也。帝之不欲轻启边衅,识高于玉,而玉之不必复以军事自豪,亦可知矣。乃复愤愤争功,在英主之朝,宜其取祸,然至诛夷灭族,坐党者万五千人,则亦太过,非君臣相处之常理矣。
《玉传》又云:“玉长身面,饶勇略,有大将才。中山、开平既没,数总大军,多立功。太祖遇之厚,寖骄蹇自恣,多蓄庄奴假子,乘势暴横。尝占东昌民田,御史按问,玉怒,逐御史。北征还,夜扣喜峰关,关吏不时纳,纵兵毁关入,帝闻之不乐。又人言其私元主妃,妃惭,自经死。帝切责玉。初,帝欲封玉梁国公,以过改为凉,仍镌其过于券。玉犹不悛,侍宴语傲慢,在军擅黜陟将校,进止自专,帝数谯让。西征还,命为太子太傅,玉不乐居宋、颍两公下(宋国公冯胜,颍国公傅友德),曰:‘我不堪太师耶?’比奏事,多不听,益怏怏。二十六年二月,锦衣卫指挥蒋告玉谋反,下吏鞫讯,狱辞云:‘玉同景川侯曹震、鹤庆侯张翼、舳舻侯朱寿、东莞伯何荣(何真子)及吏部尚书詹徽、户部侍郎傅友文等谋为变,将伺帝出藉田举事。’狱具,族之。列侯以下,坐党夷灭者不可胜数。手诏布告天下,条列爰书,为《逆臣录》。至九月,乃下诏曰:‘蓝贼为乱,谋泄,族诛者万五千人。自今胡党、蓝党,概赦不问。’胡谓丞相惟庸也。于是元功宿将相继尽矣。凡列名《逆臣录》者,一公、十三侯、二伯。”


  • 碧湖玉泉
  • 都指挥使
    1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史家叙此事,云下吏鞫讯,狱辞云云,狱具,悉诛之。其意谓狱吏所具之文如是,其为事实与否,未可定也。《明通鉴》则据明代私家记载言:“初,玉征纳克楚(即纳哈出)归,言于皇太子曰:‘臣观燕王在国,阴有不臣心。又闻望气者言,燕有天子气,殿下宜审之。’盖玉为常遇春妻弟,而皇太子元妃常氏,遇春女也。太子殊无意,而语啧啧闻于燕王,遂衔之。及太子薨,燕王来朝,颇言诸公侯纵恣不法,将有尾大不掉忧。上由是益疑忌功臣,不数月而祸作。”(太子薨在二十五年四月丙子,乃四月二十五日。燕王等来朝,在正月壬寅,乃正月二十四日。至二十六年二月乙酉诛蓝玉,即二月初十日,越四日己丑,即颁《逆臣录》。其间经告发鞫讯,当更需时,玉之祸作,不得即在二月。至八月,《本纪》又书燕王等来朝。上年太子薨后,不书燕王复来朝。燕王处北平,颇任边事,亦决不能正月来朝,至四月皇太子死而未去,又未必以太子死一岁间再朝。则所言未必尽信,或进言猜忌功臣,不必在太子死后耶?此等记载,皆足为功臣不平之现状。《明通鉴》又云:“蓝玉之狱,詹徽从皇太孙录其事,玉不服,徽叱令速吐实,毋株连人,玉大呼徽即臣党,遂并坐。”此语出《名山藏·臣林记》,亦皆不平于当时之事者所为。《明史》詹徽附其父同《传》,但言性险刻,李善长之死,徽有力焉。蓝玉下狱,语连徽及子尚宝丞绂,并坐诛。且《玉传》徽之与玉谋变,为蒋 所告,非录囚时所攀。囚攀问官,明是狡供,以此井坐,并及其子,亦非情理。故未敢以为信也)


  • 碧湖玉泉
  • 都指挥使
    1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太祖之好用峻法,于约束勋贵官吏极严,实未尝滥及平民,且多唯恐虐民,是以谨于守法而致成诸案。如永嘉侯朱亮祖父子俱鞭死,《史道同传》:“为番禺知县,番禺故号烦剧,而军卫尤横,数鞭辱县中佐吏,前令率不能堪,同执法严,非理者一切抗弗从,民赖以少安。未几,永嘉侯朱亮祖至(亮祖以洪武十二年出镇广东,见本传),数以威福挞同,同不为动。土豪数十辈,抑买市中珍货,稍不快意,辄巧诋以罪,同械其魁通衢。诸豪家争贿亮祖求免,亮祖置酒召同从容言之,同厉声曰:‘公大臣,奈何受小人役使?’亮祖不能屈也。他日,亮祖破械脱之,借他事笞同。富民罗氏者纳女于亮祖,其兄弟因怙势为奸,同复按治,亮祖又夺之去。同积不平,条其事奏之。未至,亮祖先劾同讪傲无礼状,帝不知其由,遂使使诛同。会同奏亦至,帝悟,以为同职甚卑,而敢斥言大臣不法事,其人骨鲠可用,复使使宥之。两使者同日抵番禺,后使者甫到,则同已死矣。”《亮祖传》:“亮祖诬奏同,同死,帝寻悟。明年九月,召亮祖至,与其子府军卫指挥使暹俱鞭死,御制圹志,仍以侯礼葬。”此等事,皆抑官威以伸民枉,唯失在太快,当亮祖一奏同无礼,即遣使诛同,不先一问虚实。而其时县令得自上奏,则权贵不能无所忌惮。若亮祖之武夫不学,不足深责,但使所诬者不死,亮祖亦未至以鞭死偿命,但优奖鲠直之县令,深斥恣势之上官足矣,然有此等事树之风声,勋臣不无相警。史家类记其事,有临淄县令欧阳铭,抗常遇春,《铭传》附《道同传》:“遇春师过其境,卒入民家取酒,相殴击,一市尽哗,铭笞而遣之。卒诉令骂将军,遇春诘之,曰:‘卒王师,民亦王民也,民殴且死,卒不当笞耶?铭虽愚,何至詈将军;将军大贤,奈何私一卒挠国法?’遇春意解,为责军士以谢。后大将军徐达至,军士相戒曰:‘是健吏,曾抗常将军者,毋犯也。’开平、中山固非朱亮祖比。然明初县令多能为民保障,触忤贵官,未尝非恃朝廷之能执法也。合之胡大海子以犯禁酒令而被手刃,驸马欧阳伦以私贩累有司供役而伏诛,足以见例矣。太祖之驭吏,复就《史》中揭一事言之,《杨靖传》附严德珉事云:“吴人严德珉,由御史擢左佥都御史,以疾求归,帝怒黥其面,谪戍南丹。遇赦放还,布衣徒步,自齿齐民,宣德中犹存。尝以事为御史所逮,德珉跪堂下,自言:‘曾在台勾当公事,晓三尺法。’御史问:‘何官?’答言:‘洪武中台长,所谓严德珉是也。’御史大惊,揖起之。次日往谒,则担囊徙矣。有教授与饮,见其面黥,戴敝冠,问老人犯何法?德珉述前事,因言:‘先时国法甚严,仕者不保首领,此敝冠不易戴也。’乃北面拱手,称圣恩圣恩云。”读此可以想见峻法之为用矣。民权不张之国,不能使官吏畏法,则既豢民膏,复以威福肆于民上,假国宠以殃民,即国家养千万虎狼以食人耳。故非有真实民权,足以钤束官吏,不能怨英君谊辟之持法以慑其志也。刑乱国用重典,正此之谓,岂谓对民众而用法外之刑哉?


2026-05-31 05:33:1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碧湖玉泉
  • 都指挥使
    1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三、纳谏与拒谏
《纪事本末》叙明祖开国规模,大约明祖能识大计,不待人言,早有定见,逮言者适与之合,有翕然水乳之合。此类事极多,《明史列传》类叙颇有法,如陈遇等《传》以纯儒高识,导以不嗜杀人,薄敛任贤,为帝所敬礼,言无不用,而不敢强以官。荐遇者秦从龙,帝止闻从龙名,从龙居镇江,帝遣徐达攻镇江,即属亟访从龙。达访得之,帝即遣从子文正、甥李文忠奉金绮造庐敦聘。从龙来荐遇,又发聘书,引伊、吕、诸葛为喻,尊遇至此。遇来,遂留参密议;从龙亦事无大小,悉与其谋,笔书漆简,问答甚密,左右皆不能知。二人始终敬礼,其所敷陈,无文字可见,但知为不嗜杀人及薄敛任贤等大指[旨]而已,盖亦非敢以严酷之度一律待天下之贤。从龙死在太祖未即大位以前,常与世子亲至其家,尊礼无匹;遇死于洪武十七年,太祖屡欲官之而不受,卒成其高,又何尝敢以寰中士夫不为君用之罪相坐。盖其有益于太祖者,在救民水火一切根本之计,其品驾乎刘基、宋濂等之上。唯刘基、宋濂、叶琛、章溢诸人,则原本儒术,而文武干济,亦有实见之事功。宋濂始终以文儒侍上及教太子,未与军事,然刘基之倾倒于濂,在元代即视为天下之才,唯濂与己。盖当时之第一流,实为笃信好学、守死善道之儒者,视事功乃其末节,太祖皆得而用之,开一代之太平者,其所取之人才固不同矣。史传自一百三十五至一百三十七,数卷中皆见太祖之能容人善,崇信儒臣,绝非马上治天下之气度。至以综核精密之才,佐定法令,足以图治,其后或不得善终,则皆偏重于才,而德不足以称之。若陈修、杨思义等《传》附见多人,如开济即以奸狡弃市,此亦可以见太祖之尊贤用才,轻重自有分际也。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 253回复贴,共17页
  • ,跳到 页  
<<返回锦衣卫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