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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润玉锦觅】锦玉同人~玉兮终古【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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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婧婧一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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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锦觅】玉兮终古(五十三)
“陛下还在帅帐中议事吗?”锦觅匆匆赶回,略算算时间,润玉应该还在忙,便有意问到随侍的仙娥,显出有些心急的样子来。
“是呢,陛下安营之后便一直在与诸位将军商讨,还没有休息。”那仙娥连忙回道。
“知道了。”锦觅点了点头,直奔帅帐而去。
帐中各方天将云集,魔界与天界相持数万年,大小战役无数,往日都是魔界寻衅,天界弹压,如今攻守易地而处,这些将领一个个七嘴八舌的都想尽法子给魔界找点麻烦,润玉极有耐心地听着每个人的建议,如有疑虑便间或问上一两句,绝不独断。
是以锦觅还未入帐之时便已经听到里面隐隐的有些热闹,待进了帐中,一时之间,众将竟无人发觉自己到来,她便静静立在一边听着。
润玉自然在她进来之时便有所察觉,只是破军说的正兴起,他便不好打断,只是以眼神示意锦觅稍候片刻。待到众将商讨出方案来,这才发现天后娘娘已经在一旁等了许久。
“你回来了?消息送到若淮那里了么?”润玉向她招招手,众将连忙行礼。
锦觅这才走上前去,一边说:“已经得了那边的消息了,这会儿应该在路上,最晚明日也该到了。”
“好。”润玉点点头,“方才已经和众将商议,明日破军会带部分精锐突袭试探一番,看看魔界阵中作何反应。待到我方齐聚,便可一举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锦觅似懂非懂的看着他说:“我不懂这些,都听你的便是。”
————————————————
破军领命下去,次日点了一千精锐作为先头部队,个个屏气凝神,将华光掩去,借着魔界那昏暗的天色掩护,悄悄摸到忘川边上,一声令下,从侧边切入魔界阵中,将原本完整的阵型撕扯下来一块。
魔界在此屯兵不久,似乎未曾料到在自家门口竟会被人偷袭,一时军心不稳,叮叮当当的兵刃碰撞声中鬼哭狼嚎一片。见此情形天兵天将们更是热血上涌,口中呼喝不停,所到之处一片血光。破军见势头大好,本欲在魔君中杀个七进七出,好好肆虐一番,不料第三波冲锋之后,魔君中一个女将杀出,一鞭子抽向他面门,口中喝道:“小小天将也敢在我军中放肆!”
破军定睛一看,原来也是半个熟人,魔界卞城王公主——鎏英。
鎏英英勇善战,武艺高绝,实乃魔界翘楚,他从前跟着火神旭凤多少也知道一点,当下利剑出鞘,斩她魔骨鞭,同时暗暗收整已经有些零散的阵型,免得被人打散后各个击破。
魔骨鞭乃是成名已久的魔界至宝,鞭身上由至纯魔力而凝成的幽幽冥火在每次抽动之时便劈啪作响,骇人的破空之声中,破军擎着一把宝剑左支右绌,渐渐落入下风,好几回看着那鞭子就抽在自己脑壳边,狰狞的冥火将那一小方天地烧的一片虚无,不由得冷汗涔涔。
好在随他而来的先锋部队训练有素,原本就是试探之意,到了这步,已经算是大功告成。他一声令下,天兵天将齐齐后撤,军容整肃,魔界也不敢强追。
没想到这鎏英公主竟然武艺又精进不少,破军心有余悸地长出一口气,进了帅帐向润玉报告自己试探出的魔界战力。
“启奏陛下,魔界虽然初时被我军打了个措手不及,但鎏英公主出站之后倒是很快稳住阵脚,可见魔界这千年来确实在战力上花了不少功夫。”
“哦?比之我军如何?”润玉倒是并不意外,魔界战力本就不弱,他心里实在比谁都清楚,只是因为往日为将者力弱,才一直被天界弹压。旭凤领军之时,他自己不也险些吃了大亏么?
破军严肃的神情也有了一丝轻松之意,抱拳道:“若论单兵作战,实在伯仲之间,只是鎏英公主虽然勇武,却算不上将帅之才,对付他们,臣有信心。”
润玉笑道:“御殿将军破军,勇毅忠厚,我天界人尽皆知,谁能想到如今也开始编排起人来了。”众将闻言哄堂大笑起来。
破军面露憨态,有些粗粝的嘴唇咧到了耳根子,看着一向威严的天帝陛下当着众将调侃自己,颇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挠了挠头。
“报——”传令官由外而内,跪拜道:“陛下,若淮长老率领两万洛湘府水族兵力,已然到我大营了。”
“哦?快快有请。”润玉似乎想起了什么,对身边一个随侍的仙侍道:“去把天后请来,洛湘府的人到了,她想必十分开心。”
仙侍应声退出帐外。
太巳仙人笑道:“御殿将军方才言说卞城公主勇武,如今水族大长老也到了,届时将军不如请她出手,帮你钳制住卞城公主,那魔界重兵岂不是更不在你眼里了?”
破军在满座哄闹的笑声中越发显得局促,因想到洛湘府大长老若淮手中也有一条极为厉害的鞭子,通体水光涟涟,不可方物,便转道:“今日算是见识了鎏英公主的魔骨鞭,确实厉害。那鞭子煞气十足,冥火看似幽冷,可若是一不小心碰上,那便是灰飞烟灭的下场,不知与大长老手上那条江河鞭相较,哪个更厉害些。”
“将军这话一出,这差事我便是想躲也躲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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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军话音未落,便听外面一道清凌凌的女声响起,掌中数人浑身一颤,一齐看向破军,眼见方才略显局促的人如今已是满脸菜色,眼神也不由得带了点同情怜悯之意。
若淮窈窕身姿落在众人眼里只觉得让人头皮发麻,她干脆利落地对润玉行了一礼,便转到破军身边去,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御殿将军掌五方天将,我手下不过洛湘水族区区两万人,自然是不能与将军相较,只是我若是去给将军做了马前卒,不知我水族将士该听何人号令啊?”
破军连连讨饶,天道在上,他真的只是好奇而已,并不曾真的想借这个女人的力量帮他单挑鎏英。
若淮见他推脱,反倒更有点不依不饶的样子,追着说:“将军不必如此,我等洛湘水族皆为水神之命是从,到时候我顾不上我们那些儿郎们,娘娘看顾他们也是极好的。将军若是需要我若淮帮你顶上,但说无妨!哈哈,但说无妨啊。”说着大笑几声,在破军肩上猛拍了几下。
破军实在窘迫,连润玉都禁不住笑了起来,说起来觅儿怎么还不见踪影,若淮都已经到了。他心里正在疑惑,一个慌慌张张的人影闯入帐中,一个趔趄跪在他脚下,正是先前去请锦觅过来的仙侍。
“陛下!臣方才去娘娘帐中,发现,发现娘娘身边的仙娥被迷晕在地上,娘娘也不知所踪了!”
“你说什么!”润玉心脏猛地皱缩,狠狠盯着来人。
“臣在娘娘帐中发现了这个。”仙侍哆哆嗦嗦呈上一方巾帕。
他劈手夺下,只见那帕子上用鲜血写着:
润玉,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穗禾……”润玉狠狠攥着那方巾帕,手背上青筋暴起甚是狰狞。“太巳!点一万人马为后军,其他人随本座一道踏平魔界,救回天后!”
………………………………………………
最终的战役打响了!


2026-05-13 07:3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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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婧婧一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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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锦觅】玉兮终古(五十四)
魔界,虞渊。
锦觅当然不是被人劫持,她迷晕了身边那个可怜的小仙娥,趁人不备来到此处。这是她与穗禾的约定,她做到了,只是不知润玉会否中计,他又将如何面对穗禾布下的陷阱。远处一抹流光划破魔界阴沉沉的天,落在她的面前。
“你来了。”她看着眼前阴谋得逞而略显快意的穗禾,还是忍不住直泛恶心,即便他们现在是合作的关系,她也不可能给这个仇人一点儿好脸色。“怎么样,润玉如何反应?”
“我来时,他已经带着大半人马压了过去,鎏英粗略估算了一番,后军不会超过两万人。”大仇即将得报,穗禾脸上的笑容说不出的血腥和残酷。
“这么说,卞城公主已经领兵而去了?”锦觅沉声问道。
“不错。”穗禾看着她广袖之下微动的手,心底一阵冷笑。锦觅,亲手将所爱之人推下深渊,这滋味不好受吧?
锦觅收紧了五指,冷声道:“这下你得偿所愿,总该心满意足了吧。”
“不是我,是我们。”穗禾微微一笑,“若是没有天后娘娘鼎力相助,润玉此人心思深沉,如何会掉入我的彀中?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件事,我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最后一件事?什么事?”锦觅有些疑惑地转头,六瓣霜花样式的耳坠子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
“那就是……送你去死——”
穗禾突然拔高了嗓子,身形暴起,手中羽扇狠狠斩向锦觅颈侧,她突然发难,孔雀羽扇上冷光频闪,锦觅毫无防备,根本无暇躲闪,下一秒,下一秒她就能亲手切开这段白嫩的玉颈,温热的鲜血四下里飞溅,落在她的脸上,给她绝美妖冶的容颜上添上最动人的一抹红,而这个她此生最大的敌人也将带着惊恐和匪夷所思的表情身首异处,一想到这样的场景,她仿佛就能听见体内的鲜血在尖叫沸腾。
去死吧,锦觅,汝之血肉,将慰吾夫之灵,平吾心头之恨!
“叮——”
意料之中的鲜血并不曾开出荼蘼的花来,反倒是一声脆响让她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形似扶风之柳叶,一柄通体幽蓝的冰刃恰到好处地挡下了她的羽扇。翊圣玄冰?穗禾心底一惊,瞳仁瞬间缩小。召唤这样的神兵可不是心念电转之间的事情,她方才一直紧盯着锦觅,绝不会容她有任何机会任何时间召唤翊圣玄冰,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翊圣玄冰,一早就被锦觅握在手中。
锦觅冷笑一声,身形如一片雪花飘然倒飞而去立在半空之中,电光火石之间便与她拉开了距离,再不容她近身。
一击不中,机会如此便稍纵即逝。穗禾冷冷看着与她遥遥相望的锦觅,目光落在方才她藏在衣袖中的右手上,一口银牙几乎咬碎,恨声道:“贱妇如此狡猾。”
“哪样都比不上魔后。”锦觅将翊圣玄冰收在腰间,手上捏了个法诀一翻,一张通体散发着冰霜之气的弓便出现在她手上。张弓、凝箭,出手一气呵成,一道灵力凝结而成的冰箭带着丝丝寒气直逼穗禾面门。
隔着数丈,穗禾便觉得体内灵气愈发凝滞冰冷,若是被此箭射中,只怕要被冰霜寒气侵体,她并非阴寒体质,只能一个旋身闪避,箭身狠狠扎在荒芜的土地之上,冻出一小片晶莹的冰原。见此情形,她面色一凛,锦觅的修为精进的如此之快,实在超乎她的想象。
“不好了主上,卞城公主带兵入天界大营,哪知天帝好端端地在营中守株待兔,咱们中计了!”身边噼啪一声,一个魔族侍女现身,满脸惊慌地禀道。
“你竟然早有准备?!”穗禾尖声厉喝道。
锦觅嘴角挂着嘲弄的笑,带着嫌恶居高临下地看着穗禾,“穗禾,你不信我,我又如何会信你?你我都是一样的罢了。你有你的鬼蜮技俩,我亦有我的顾虑打算,你不会以为我还是曾经那个无知懵懂的锦觅吧?”
她不知为何想到润玉前日醉酒之时的桀骜,微微抬了下巴傲然挺立,“哼,本座乃是敕封天后!”
穗禾恨声道:“好个敕封天后,你为了天后尊位,竟然连杀子之仇都可忍下了么!”
“杀子之仇?”锦觅有些玩味的看着她,转而厉声道:“杀了你,便可替我儿报此血仇!”
“什么?”穗禾脸色一沉,眼中杀意愈盛。
锦觅冷笑连连:“你想借我丧子之痛栽赃润玉,让我误以为是他在我的点心中加了朱雀胆,可惜你打得好算盘,却自己露出了马脚!”
“我确系少不经事误食朱雀卵,差点断送了小命,可当日我在姻缘府中发作,个中实情其实连月下仙人都不甚明了,除了我和凤凰,知道此事是由朱雀卵引起的,只有栖梧宫中仙侍了听飞絮两人而已。当日润玉查到了听,却因为了听已死而无从探查,可你告诉我,若不是了听将此事告诉你,你又如何得知?你堂堂一个魔后,眼高于顶,栖梧宫一个小小仙侍如何能入你法眼!”
“朱雀虽为天家上贡所有,但到底是你鸟族灵兽,你身为鸟族前任首领,天帝有,你难道就没有吗?!你将朱雀胆交给了听,再经了听之手下在月下仙人给我的点心之中,这才使我痛失爱子,此仇不报,我锦觅愿受天道寂灭之刑,身化混沌以归元!”
“众将听令,速速将此贼拿下!”
“是!”早已埋伏在此处的水族将士纷纷显出身形,将穗禾团团围在垓下,刀光闪烁,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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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早已埋伏在此处的水族将士纷纷显出身形,将穗禾团团围在垓下,刀光闪烁,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起来。
她大笑三声才开口:“好个锦觅,我确实小瞧了你,不过……哼,我早知你会有今日临阵倒戈之时!就凭你们这点人就想将我留下,简直痴心妄想!魔族勇士何在!”
骤然被锦觅揭破她的机巧心思,穗禾暗自心惊。但她筹谋许久,早已在此地布下一击必杀的陷阱,她一声令下,众多魔族将士蜂拥而出,与天兵天将混战在一处。穗禾冷哼一声,当下一跃而至半空之中,向锦觅急冲而去。
锦觅俏脸含霜,不慌不忙地张弓搭箭,数箭齐发直如飞瀑连珠。穗禾闪转腾挪毫不含糊,没有一箭射中她,但她也被这飞箭牢牢钉在锦觅百丈开外之处,不得近身。孔雀羽扇虽然也是威力无比的至宝,可她若是不能近身,法宝也不能做到隔空取物,当下穗禾一狠心,眼见一支飞来竟再不躲闪,祭出孔雀羽狠狠撞在冰箭之上。
两道法宝碰撞之下华光大盛,穗禾浑身一颤,孔雀羽是她本命法宝,与她同出一源,羽扇受创,一股冰寒之气在她体内四散游走,激地她一阵血气翻涌,不过冰箭也碎裂开去,她离锦觅更进一步。
“杀我报仇?没错,朱雀胆是我交给了听的,可惜我当日不曾知道你身怀有孕,才让那孽种保你一命。只可惜你发了上神之誓又如何,想要取我性命?我告诉你,你还差得远呢!”她手中羽扇频频挥动,孔雀翎羽飞散,与冰箭撞击在一处发出阵阵巨响。
“你与润玉设下埋伏又如何,你步步算计,却算漏了一点,今日你之败局已定,无可挽回!”穗禾飞身而上,好整以暇地望着锦觅道:“你们约定的时间不是已经过了么?怎么他还不来找你?”
锦觅被她说中心思,手上动作顿时慢了半拍。按照他们先前的计划,润玉留在营中击溃鎏英之后便该过来同她一起诛杀穗禾,可这时间未免也太久了,难道……
“你错就错在太相信润玉,未曾料到他会败在鎏英手中!”
锦觅气极反笑,“荒谬,简直大言不惭。鎏英实力如何难道我会不知?润玉绝不会被她打败的!”
“不错,当年的润玉胜过鎏英自然不再话下,可如今的天帝?那可就未必了吧。”
穗禾脸上的讥笑不知为何带了一点哀伤之意,她冷冷道:“当年旭凤为了我散去半身修为,可后来天魔大战,润玉竟然差点被他一剑劈成两半,我便知道,他必然也是受了重创,修为大损,实力只怕仅有当年的一半之数。”
“天魔大战,旭凤力竭而亡,润玉就算捡回一条性命,你觉得他当真可以毫发无损,恢复如初吗!”
“我已知会鎏英,让她与润玉缠斗,伺机引他病灶复发,他迟迟不来,你终究是等不到他的。”
锦觅脸色一白。
不会的,润玉已经休养好几百年了,从没有见他有任何不适,他……他不可能……
可是,他确实受了重创,血灵子禁术去了他半数的仙命寿元、半身修为、还有半身精血,这都是,都是真的啊……
天魔大战,连旭凤都力竭而亡,他……当真不曾留下什么病根祸患吗?
“你胡说——”锦觅心里直如擂鼓一般咚咚狂跳不止,手上灵力奔涌而出,顶着一口气七箭齐发成七星连珠之势,却在最后一箭射出之后神思一荡。
穗禾见她终于露了破绽,手中画了一个阵法,孔雀羽扇分作几道毫光,躲过冰箭,狠狠钉在锦觅云门、内关、商丘几处要穴叫她动弹不得,几乎须臾之间,攻守异位。
“你娘先花神梓芬、你爹先水神洛霖,还有那个先风神临秀,都是死于琉璃净火之下,今日,我便教你也尝尝这烈火焚身之痛吧!”眼见她被自己制住要害,穗禾终于长出一口气,祭出琉璃净火,双掌之间业火红莲静静盛放,可没人能忽视其中蕴含的毁天灭地的能量。
难耐的灼烧之感扑面而来,锦觅觉得自己的霜花真身都要在这股高温之下融化消弭,可她四肢肩颈都被钉死,这一次,她避无可避。红莲入体,业火之力爬满仙体经络,这痛楚听起来就让人不寒而栗,锦觅虽然心头大恨,可她到底还是没出息的怕疼怕得要命啊!
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跟着一股熟悉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一双有力的温柔臂膀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锦觅猛地睁大了双眼。
“唔……”一声闷哼响起。
锦觅难以置信的声音颤抖着,带着说不出的欣喜:
“陛……下?”
………………………………………………
快写完了啊,越到结尾的时候我越懒,真是没救了……


  • 婧婧一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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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锦觅】玉兮终古(五十五)
“润玉……”穗禾的声音满是遗憾和意外,“你竟然还没死……你的运气,还真是不一般。”
他松开了抱着锦觅的双手,一指轻点在锦觅额间,彭拜灵力倾泻而出,将钉在仙体之上的孔雀尾羽尽数驱逐。
禁制一去,锦觅顿时浑身一松,她方才听见润玉吃痛的闷哼声,而他嘴角蜿蜒而下的一抹暗色也看的明明白白,穗禾先前的话还在耳边,让她也不由悬心。
“怎么样,鎏英可有伤着你?”她几乎顾不得一边虎视眈眈的穗禾,上前一步拉住润玉就要检察他的伤势。
可润玉却毫不迟疑地将她推开,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几不可闻的字眼:“快、走。”
他上前一步将锦觅护在身后,掌心一柄幽蓝的冰剑慢慢凝形,不知是不是方才硬生生挨了一下琉璃净火的缘故,他的脸上显出一种霜雪之色,在幽光掩映之下便更加苍白,嘴角漏出的鲜血顺着下颌的线条延伸,让他紧绷着的脸显得更加坚毅和奋不顾身。
奋不顾身?锦觅有一瞬间的犹疑。
她疑心是自己听错了,为何她竟然觉得方才润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让她快走,他的声音虽然很细,却一点都不像平日那样圆润清亮,反而带着一丝抑制和嘶哑,怎么……
“噗——”
锦觅还没来得及细想,身前的润玉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点点血珠化成一蓬红雾,还未成形的长剑陡然黯淡了下来,在他身形晃动之时又悄然散去了。
这,这怎么回事?
锦觅浑身冰凉,一时惊得呆在原地。
时光荏苒数百年,她却仿佛又看见了当日她在九霄云殿上鸩杀润玉的场景。
那日,他也是上一刻强撑着装作无事,下一刻便骤然发作吐出一口鲜血。
但是那日他是装的,今日,他一定也是装的!
“陛下?”锦觅僵硬的四肢似乎完全感受不到方才沁入骨髓的痛苦一般,慌忙上前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躯体,却陡然惊觉方才还带给她无限心安的手臂如今却颤抖不止,这战栗似乎传染到她的心神一般,连嗓音都不经意地颤抖起来。
“你,你怎么了?你没事,对不对,你没事,你是装的是不是?你,你说话呀——”
润玉双眉深锁,额间挂了豆大的汗珠都无暇顾及,他想要出声宽慰锦觅一二,却怕自己一开口又要呕血,反而弄巧成拙。他被鎏英引出旧伤,此刻体内如翻江倒海一般,一阵一阵的腥甜滚过喉头,一时松懈便有跌落云端之险。
锦觅将手掌贴在润玉后心,输出灵力查探他的伤势,却发现他体内空荡荡的,经脉破碎纠缠,竟然显出油尽灯枯的脱力之象了。
到如今锦觅还有什么不明了,她心下一片惨然,看来方才穗禾所说句句是真,润玉实力大减之下还能逼退鎏英,不知用了什么秘法禁术,又会不会遭到什么反噬?可她已然顾不上细细思量,穗禾攻势不减,她只能带着润玉落在地上,将他护在身后,以手中射日神弓拦下穗禾。
“觅儿听话,快走。”润玉站立不住,单手撑在地上,看着眼前那勉力支撑却不肯后退的身影,心下焦灼更甚。
锦觅却头也不回,手上法诀变幻不停,“少废话了,穗禾而已我还能应付!你快坐下调息,别等到一会儿若淮赶到,你自己反倒先撑不住!”
她眼眶热的朦胧,却硬是怒瞪着双目,口气也甚是粗硬,不像是说话,到像是怒吼一般。润玉哪怕看不见她的神情,也能想象她此刻恶声恶气,却忍不住眼眶泛红的样子。
穗禾而已?小女子好大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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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低着头,忍不住溢出一声轻笑,只是嘴角还没能完全勾起,一阵烧灼剧痛就从后心处爆裂开来,撑在地上的手掌一瞬间收紧,在魔界干涸开裂的土地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沟壑。
鎏英着实厉害,知道他心忧锦觅,便不与他正面硬攻,只是一味缠斗,让他不得不动用威力无比的禁术强压她一筹,这才如愿脱身,只是这暴起之后的反噬也是逃不掉了。
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此时已经失控,在他破损的经脉之中如脱缰野马一般横冲直撞,他生平与人斗法之时不多,唯有当日与旭凤天魔大战之时的伤势才能与今日相较。他不由冷笑,遥想那日,两人俱是百死无生之地,他却还是活了下来,今日之伤又有何惧哉!
锦觅顾忌润玉在身后,不肯有分毫移动,穗禾渐渐逼上前来,已然过了弓箭威力最甚的距离,只能舍了武器,以灵力与她对攻,却不防身后突然一股庞大的灵力灌入她的体内。穗禾原本躲闪的游刃有余,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重创打中右肩。
“你不要命了!”此声如裂帛,锦觅几乎是哭喊出来。
瞪到发涩的眼眶再也载不满这许多泪水,千里河堤一朝溃,汹涌的泪疯了一般挤出眼眶,只是片刻就打湿了整张脸,她紧咬着下唇,感受到澎湃的灵力在她体内游走。这哪里是灵力,这分明就是润玉的命数!
他明明已近力竭之势,不能安然调息已是不妥,那里还能有多余的灵力注入旁人体内?
一击得手,润玉渐渐收了灵力,浅笑一声:“放心,我的命,谁也拿不走。”
感受到掌心抽离,那人低低的咳嗽声刮的她心上生疼,锦觅却连头也不敢回。她抽出腰间翊圣玄冰,一跃而上,直奔穗禾而去。
只要能在半途将她缠住,她便杀不了润玉。
“怎么,为了他你竟如此奋不顾身?”琉璃净火在穗禾掌中跃动,她看着眼前的锦觅,心底的悲哀与愤慨难平,旭凤,你看,这就是你拼尽一切去爱的女子。
“你的话太多了。”锦觅冷冷道。
翊圣玄冰化作飘忽不定的信子,一次次与琉璃净火碰撞相争。幽蓝与血红,冰冷与炙热,在这一片死气沉沉的混沌之中显得格外狰狞肃杀。也不知是多少次拦下了攻向润玉的烈焰,锦觅翻动的双手都已然麻木,她看不见穗禾,眼里只有一道道散发着热力的灵力,拦下,拦下它,只要拦下它!
“娘娘!”
熟悉的声音破空而至,锦觅有些愣怔地想着,这似乎是若淮的声音?若淮……天界兵马到了?她有些欣喜地回头,一时有些忽略了前方的穗禾。
冷笑在耳边炸响,飞奔的气流推开了锦觅的鬓发,在她还未曾反应过来之时,穗禾已经躲过了她的防线,直奔有些虚弱的润玉而去。
“陛下!”锦觅反应本是极快,可到底慢了一拍,眼睁睁看着穗禾合扇成刃,直刺润玉心口。无暇多想,她猛地掷出手中翊圣玄冰,冰刃打在穗禾腕上,扇尖偏了些许,捅穿了润玉左肩。
这一耽搁,穗禾已经被天界众将团团围住,目力所及之处,原先埋伏在此处的那点魔族人马已经七零八落,溃不成军。功败垂成,穗禾不由得有些可惜,本来她可以在此处一举杀了自己这两个仇人,如今,大约只能解决眼前这一个了。她冷冷地看着手中孔雀羽扇,扇子插在润玉的肩头,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一般,惨无人色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魔头!还不放了陛下束手就擒?”破军剑指穗禾后心,背上已是冷汗连连,先前陛下忧心天后安危,自己一人先行离去,嘱咐他们速速歼灭闯入大营的魔界妖人之后即刻赶往虞渊,却没想到他们紧赶慢赶的竟然见到这副场景。
放了陛下?穗禾心念一动,将润玉制在胸前,羽扇正点在他咽喉处,似笑非笑地看着锦觅。
“你做什么!”锦觅急急上前几步,却在穗禾手上微动之时又退了回去。“你别乱来,放开他,我就让你走。”
“让他们都退后!”穗禾挟持天帝在手,明明是被围困的局面,却依旧不慌不忙道:“三十步。”。
“破军,退。”
“娘娘!若是让她跑了……”
锦觅怒喝一声打断他:“退——”
润玉双眸轻阖,宛如牵线木偶一般被穗禾拉扯着,却在听见锦觅这一声之后睁开了眼。
他没有说话,锦觅却依旧从他眼中看出了他的不豫,他在指责她,他在指责她的软弱、她的无能,放穗禾离去,便是放虎归山,遗害无穷。
三十步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润玉淡漠又森冷的眼神盯得她心底涌出一阵阵的害怕。
“天后,本座这么多年的心血都白费了。”
……………………………………
哎呀快结束辽,虐吗?甜吗?我觉得能算有点甜了( ˘•ω•˘ )
还友情奉送一点狗血🐶


  • 婧婧一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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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锦觅】玉兮终古(五十六)-大结局
天后?锦觅浑身一颤。
大庭广众之下,这依稀是他第一次用这样冷漠的口吻,诉说这样疏离严厉的称呼。
“少废话!”穗禾不想从方才起就一直沉默的人突然开了口,他说的是什么?穗禾并不明白,可他的意思,穗禾已然明了,他是想让锦觅把她永远留在这里。
手上微微用力,薄薄的一层脆弱皮肤被划开,压出一条血线,润玉眉心一跳,却不是痛苦的神色。
“穗禾你敢!”锦觅惊怒交加,射日神弓重新出现在手上,瞄上她的眉心怒道:“我劝你趁早放了他,此处已被天界包围,你早早投降我还可以替你留个全尸,保全你的体面,不然便叫你在这虞渊粉身碎骨,灰飞烟灭,永无轮回之日!”
“哈哈哈哈哈,轮回?”穗禾突然恣意大笑起来,“我今生如此,轮回与我又有何指望?”
她收了腕力,狠狠一刀在润玉右肩伤处下方又捅了一个血窟窿,润玉闷哼一声,脸上僵硬的外壳终于被痛苦折磨得扭曲了几分。
“不要!”锦觅终于无法维持最后的那点镇定,她颤抖的声音昭示着曾经那个六神无主的少女的回归,这么多年,润玉说的对,她还差的远。
润玉在她身上付出的心血,却是白费了。
可她断然做不到看着润玉挺拔的身姿变得蜷缩佝偻,做不到看着他如霜似雪的银白外袍上染上深色的血迹,更做不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被人绞杀凌虐。
锦觅,你可真没用,连人都看不好。
“你放了他,我让你走。”她无力地垂下了头,不敢看润玉失望的眼。
“天后!你忘了本座都教过你什么了吗!”
抵在咽喉处的锋利武器让他动辄有一种被撕裂的钻心疼痛,不断有温热的液体从颈上顺着脖子流淌,这奇异的眩晕和痛感交缠在一起,却都无法与他心底的狂喜相较。
她在犹豫,不,她已经不再犹豫。她打定了主意。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觅儿,如果不让你失去一回,你是不肯承认我对你有多重要的,对不对?
锦觅垂下的眼帘轻轻一颤,他教过我的……他教过我的……是,他好像说过。
那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傍晚,繁杂的政务搅得人心神不宁,润玉发了慈悲,将她不想再看的奏本通通收了过去,拉着她对弈手谈。一个老谋深算,一个杀气腾腾,执黑的锦觅狠狠将润玉的白子撕成碎片,首尾不能相顾。按说到了这个时候,胜败已成定局,可润玉泰然自若地下完了残局,最后竟胜了锦觅一子。
“这是什么道理!你定然是数错了!”锦觅愤愤不平,自己重新再数,还是输了一子。
润玉嘴角一翘,讥道:“与你对弈若还需要输错才能赢,我便没脸再说自己会下棋了。”
锦觅很是不服,叫道:“你这人下棋便如滚刀肉一般,人说围魏救赵,乃是攻敌之所必救,你可倒好,我将你半数黑子围了,你竟然不为所动?若是将来你被人以心头至宝胁迫,你救是不救?”
后来……他说了什么?
至此的记忆已然有些模糊,但有些东西就在一片朦胧之中呼之欲出。她抬头看了看远处的润玉,他嘴唇微微动着,好像在说些什么。
对了,他当时是说: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记忆里含笑的脸与如今这张渐渐重合,好,好一个不为瓦全!
润玉眼看着锦觅将射日神弓拉的如同满月一般,终于露出几分畅快笑意,有些轻松,又有些局促赧然,甚好,她都还记得。箭矢带着冰霜之气扑面而来,一股剧痛让他忍不住勾起了身子,冰冻的寒流一瞬间席卷了他,不过幸好,他早就习惯了冷冰冰的世界,这样的感觉才让他觉得安定。
“陛——下!”似乎有让人留恋的声音响起,但他实在是太累了,一阵阵发黑的眼前终于再不见任何亮光。
————————————————
“岐黄仙官,你不是说陛下最晚今日便能醒了么,怎么他还没有动静?”
“娘娘莫慌,小神只是说差不多这几日,再说……今日这不才刚刚开始吗唉!”明明外头天色尚早,岐黄仙官已经被着急上火的天后娘娘追着问了不知几百遍,一向温吞有耐心的老人家也忍不住有些焦躁起来。
“可他都昏迷了好久,既然你说已无大碍,那就该醒了嘛!”锦觅很是泄气,却又忍不住地担心。
“……嗯……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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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娘娘神色一僵,岐黄仙官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几欲哭道:“娘娘啊,这不是小神心里话,真不是啊!”
锦觅愣了片刻,她自然听得出那声音并非来自面前的仙长,而是……榻上。
她顾不上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岐黄仙官,转头扑到床前,只见润玉眉眼微动,双唇抿成一条直线,显出几分不耐烦的样子,落在锦觅眼里,却觉得十分的可爱。她忍不住俯身凑了上去,轻声唤道:“陛下?陛下,你醒了么?该醒醒啦。我已经帮你处理了快一月的政务,你可不能再偷懒了呀。”
润玉终于睁开了双眼,坐在床前的人影虽然看的不甚真切,却还是让他觉得熟悉,是她。
“觅儿?”艰涩地喉头上下滚动了几下,在他心尖上百转千回的两个字漏了出来。
“是,是我,陛下,我在的……在的。”方才对着岐黄仙官还伶牙俐齿的女子,不知为何连话都说不整了,她忽然脸上腾起两抹红来,起身道:“宫里给你备下的灵药,岐黄仙官嘱咐你一醒来便要喝的,我去给你端。”话音刚落便匆匆转身而去。
眼看着锦觅的身影消失在内室门口,岐黄仙官哆哆嗦嗦爬到润玉床前,摸了摸他的脉相,小声道:“陛下,你可算醒了,再不醒,娘娘生吃了小神的心都有了。”
他一向沉默寡言,老成持重,润玉从没见他像今日一般狼狈,不由得轻笑起来,引动了干痒的咽喉,便一阵阵地咳嗽。
岐黄仙官唬了一跳,连忙一边给他顺气,一边压低了嗓子道:“陛下,这太素盈虚散混了煞气香灰实在太过凶险,下回可不能再用了啊!”
润玉眼中流光一闪,轻声道:“放心,下不为例。”
岐黄仙官听了他这话才松了一口气,抬起袖子揩了有些冒汗的额头,似乎想起什么,连忙道:“还有一事,老臣要恭喜陛下,娘娘已经有了小……”
“陛下,汤药来了。”锦觅恰在此时端了药碗进来,岐黄仙官眼见润玉如期醒来,便说了一些温养身子的事项之后,回了自己当值的药园。
锦觅轻手轻脚地将润玉扶起来半倚在床头,端了药碗将备好的滋补灵药喂到他嘴边,口中幽幽道:“这药可是苦的倒胃口,若是你不逞强,便不用喝,如今也算是你自作自受。”
润玉静静听她数落,一口一口地将药抿了下去,等她嘴上停了才道:“这药是何滋味你是如何知晓的?怎么,莫不是自己贪嘴偷喝了?”
锦觅一下子闭了嘴巴,她如何肯说自己方才怕这药烫着润玉,便自己先试了?当下便只能默不作声,吃了这哑巴亏。
润玉看她突然没了声响,便已猜到了七八分,心里便似化开了的蜜糖一般香甜软糯,但面上却只是舒展了眉眼。
“方才岐黄仙官与你说什么呢?”锦觅沉默着喂完他最后一口才重新开了腔,只是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局促而坐立不安。
润玉心想:有些事哪能让你知晓。便只是淡淡道:“没什么,他刚要说你有什么什么,就被你打断了,对了,你怎么了?可是穗禾伤着你了么?”
“她?”锦觅显出些许不服气的样子,冷哼一声道:“我早就说过,穗禾而已,我还能应付得来,你偏要插手,吃苦头了吧。”
“当日我一箭射在你腿上,趁你吃痛俯身、她胸口空门大开的时候,一箭将其钉死,可惜你那时候太过虚弱,不能有幸见我飒爽英姿,反而要受一箭之苦,你说,下次还逞不逞强了?”
润玉不理睬她志得意满的小模样,只是追问道:“既然不曾受伤,那他要说你有什么了?”
锦觅突然收了方才得意的样子,声音也矮了一截,淡淡道:“哦,你说那事。也没什么,就是我有了小殿下了……而已。”
有了小殿下……而已?
润玉似是被她这句打懵了一般,久病的神志还没反应过来,眼中也一片茫然,只是手已经落在她腿上,倾着身子急问道:“当真么?”
“不信你叫他来问问?”锦觅歪着头,十分好笑地望着他。
“不,不必了。”他将锦觅纤手握在掌心,不自觉地带了几分力度,连声说着:“甚好,甚好。”
“好什么呀好,你这一月不曾醒来,我一个人要做两个人的事情,也太辛苦了。”
润玉将她手握得更紧了些,轻声道:“我来,我已然醒了,这些事都有我来做。”


2026-05-13 07:3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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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觅脸上红扑扑的,轻声道:“当然应该你来啦,你这条命是我救下的,日后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坐着,你不能站着,听到没有?”
“好。”润玉浅笑一声应下,却又转而道:“那你为何要救我?你不是一直想杀了我么?”
锦觅雀跃的身形一顿,眨了眨眼才道:“嗯……这……你这条命只有我能取,旁人是不能动的,穗禾也不行。”
“那你当日一箭射死便可亲手取我性命了,为何要多此一举呢?”润玉含笑看着她,那副意味深长地样子看的人心神一荡。
“我……”锦觅一时语塞,片刻之后才朗朗道:“我要留着你的性命,光明正大地打败你,将你费尽心机得来的权势地位一一篡夺过来,然后让你给我端茶递水,暖床叠被,方才能消我心头之恨呢。”
润玉忍不住笑出声来,将她拉进怀里搂着。
“依你便是,真是个口不应心的小骗子。”
………………………………………………………………………………
穗禾:轮回?我不要轮回,我要兴欣。x
突然一个脑抽。
后记:
拖拖拉拉好久终于把这篇也写完了啊,发现我这人很奇怪,开篇的时候行文节奏都挺快的,越到后面越拖拉,之前那篇繁花也是这样_(:з」∠)_大概是因为我写文的时候没有好好构思,信马由缰的就不能把控节奏了,感谢大家还愿意看我写的这堆垃圾,给我捧场给我鼓励,如果不是有大家的评论督促的话我估计连完整的文都写不下来。
关于这篇的润玉,其实虽然是我亲儿子,但是我还是不可避免的花了更多笔墨在他的老婆身上,嗯(´・_・`),反思了一下应该是因为还是从心底希望我儿能有一个爱他的亲亲小可爱吧,虽然这篇里的锦觅已经不是亲亲小可爱了,但是还是他心头唯一的爱呀。这篇文前半段的时候争议还是挺多的,关于润玉黑化,冷暴力锦觅的一些内容。这里我想说的是,文学创作(是,我很不要脸的把自己写的东西也放在文学创作里惹。)设计一些冲突,我觉得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绝对没有鼓吹物化女性的思想,也不认为他做的那些是对的。这篇里的玉鹅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他偏执过头,迷茫又理性,对老婆不好(刚开始),他做的那些错事我都是记下的,所以我让他失去了第一个孩子,也让他从过于激烈的情绪中挣脱出来,然后重新反思自己,一点一点修补自己和锦觅之间的关系。
关于这篇的锦觅,她毫无疑问被我写的挺惨的,没法子,我这是虐文嘛,不算甜向的。我把她曾经有的一切都打碎了,让她只剩下润玉可以依靠,然后我又把润玉写崩了,让她只剩下自己可以依靠。锦觅这篇的成长我觉得是有目共睹的,虽然过程我简略了,因为我实在不想写出大大大大大长篇来。她从一个执着于小爱的女子成长为一个心怀天下的天后,她的胸中被我强行塞了韬略,然后又尽量还原她善良可爱、重情义的本貌,各位满不满意的就自行评判吧,但是这样的觅儿是我心目中比较理想的与我儿相配的人设。他们同样聪慧机敏、同样命途多舛、同样劫后余生、同样笑对生死,当然这是我一己之见,比较狭隘。
关于香蜜这部剧,私心以为如果他早几年播的话可能会更火一点,真爱至上的论断早几年还是挺得人心的吧,但是到了现在,这部剧的主流受众的社会意识已经发生了改变,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很多人会觉得这部剧三观不正的原因。连韩剧都知道光讲冲破一切的真爱是骗不到收视率了,可这部片子还是描绘了一段人神共弃泣的爱情,结果有点事业头脑的男二火了,嗯,就是这样。不去评判原剧如何了,我十分感谢他让我遇到了罗云熙这样亮眼的演员,十分感谢他呈现了润玉这样一个生动的角色,更遇到了许多和我一样的小姐妹们,没有这些,就不会有我写的文。
谢谢大家的陪伴,我们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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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锦觅】玉兮终古(番外)
“嗯……什么时辰了?”润玉甚少有睡得昏沉迷糊的时候,今日醒来双眼如此干涩酸胀,多半是拜昨日那两盏桂花陈酿所赐,说好陪觅儿对饮,他反倒先败下阵来,唉,为何觅儿一个仙子都比自己能喝?
锦觅看看外头天色,估算了一下自己从栖梧宫回来的时间,“寅时三刻了吧?”她在留梓池畔静坐了快一夜,天色泛白的时候才回来。
“寅时三刻?岂不是误了朝会?”润玉有些意外,他睡过去也就罢了,锦觅听起来是清醒的,为何不曾叫自己起来?
锦觅翻身起来,撑着下巴歪头看着他,笑道:“今日休沐,陛下难道忘了?原来桂花酿如此厉害,竟能让陛下不知今夕何夕。”
润玉叹道:“本座素来不善饮酒,平日也不爱此道,也不知昨日是为了谁才喝到不知今夕何夕,今日晚睡虽醒,醉意仍在之际还要被人说嘴。”他迎着锦觅戏谑的眼神,没有半分难为情,反倒是眉眼如画,言谈嬉笑见颇具风情。
锦觅被他这一眼看的心头一热,不由想起第一次见他醉酒时的样子,公子风流,世无其二,这样的形貌,他们相识一场数千年,仅仅见过两次。她轻哼一声,言语之间颇有些不服:“昨日又不是我胁迫你,明明是你自己说要喝的。”
“昨日好端端的,你一身的怨怼之气,我有心帮你纾解一二,看今日这样子,倒不算无用功?”既然是休沐,润玉也不着急起身,就安然躺在床上和锦觅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说体己话,他伸手捏了捏锦觅微微皱起的小鼻头,十分满意地看着那人翻出一个毫无杀伤力的白眼。
锦觅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再想起昨日的不速之客时已然安定不少,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她到底不能一笑置之,当下脸色一整,正色道:“你可知我昨日为何突然觉得不痛快?”
润玉眼神一闪,心思微动,她……会说什么呢?昨日穗禾的气息虽然极淡,但他还是有所察觉,锦觅后来的反应虽然不能让他了解璇玑宫内的秘密谈话,却还是让他明白了魔后造访的对象是谁,只是不知他们到底说了什么,觅儿心里又有什么打算。
心念电转之间,润玉只是摇了摇头道:“你昨日自己说的,批折子批烦了。难不成还有别的隐情么?”
锦觅狐疑地看着他道:“我说你就信啦?”
润玉凝神看她,片刻之后倾身上去,贴在她唇上喃喃道:“那你跟我说说,究竟是谁惹你不快?”一张嘴开合之间,四片唇瓣彼此轻触摩挲,若有似无的酥麻之意渐渐蔓延开来。
“我……我跟你……说正事呢……”锦觅有些气结,脱口而出的话语却越来越不成形,一句话被润玉打碎了揉在阵阵温存和湿热之间,到最后便像是在呢喃一般。
“嗯,好,说正事。”润玉一时情不自禁,却也只是浅尝辄止,片刻之后退开了身子。
锦觅脸上微红,低垂了眼道:“昨日有故人来访。”
“哦?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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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禾。”
润玉有片刻的失神,“她……找你作甚?”
“她要我与她合谋,取你性命。”锦觅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润玉,只是低头看着他的手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稀松平常一些。她既然将此事同润玉说了,便是表明了自己不会相帮的态度。但是不知为何,她还是觉得有点儿别扭,本该坦荡的心情有了那么一点儿小疙瘩。
“你……”你怎么想呢?润玉很想就这样问出这句话来。
他心里很是确信,现如今的锦觅是断然不会想要杀了自己的,但是到底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法子才能让眼前的人从她自己心里的迷雾里走出来,坦诚的站在自己面前,坦诚的面对她的内心呢?像这样明知故问地反问她,会有用吗?
不会。
润玉甫一开口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皱着眉头静静思索了片刻,“你还是答应她吧。”
锦觅难以置信地抬了头。
“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我们也好有所防备。”润玉将自己的心思定在‘魔界欲行不轨’上,不再纠结于男女之情,反正他们都是神仙,纵然只有一半的寿数,也还是来日方长。
锦觅从先前的震惊中醒了过来,有些了然地眨了眨眼,随即微微翘起了嘴角道:“有所防备?陛下仅仅是想有所防备?”
润玉一向爱她从前天真懵懂、无忧无虑的样子,可现在,他也爱极了她这时不时的狡黠。
“以攻代守,如何?”
————————————————
“她要我们天界大营的兵力布防图。”穗禾走了没多久,锦觅便找上润玉。彼时他正在省经阁里看书理政。
“给她。”润玉头也不曾抬一下。
“嗯,我也同她说了,这个不难。”锦觅淡淡道:“她还让我到魔界去做饵,引你孤军深入。”
润玉摩挲着书卷的手指停了,抬头看着她,嗤笑道:“她倒是想的美。”
锦觅点点头,将穗禾与她说的计策详细说来,莫了才说:“我答应她了。”
“不妥,穗禾狼子野心,你这只肥鸭自己送上门,她不将你拨皮拆骨才怪。”润玉摇了摇头,继续看他手上的书卷,显然他并不觉得此事有待商讨,而是说否便否。
锦觅压下他手上的竹简,强迫他抬头,平视着他的眼睛,郑而重之的正色道:“可若是不如此,你要如何让她相信你是真的掉入她的彀中,而不是有意将计就计呢?”
润玉看出了她眼中的坚持,低头沉吟片刻才道:“觅儿,此事太过凶险,若你真的如她所愿当了诱饵,身边便不能带上护卫,你只身犯险不啻羊入虎口。”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她不会生疑,但是你答应我,千万不能去。”
锦觅摇了摇头,“我已经答应她了。这是最简单却最有效的法子。”
润玉为之一滞,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这是从前他拼尽一切去保护的少女,也是他亲手将她扔进如晦风雨。
“你知道此事有多凶险么?”
“我知道。”
“心意已决?”
“心意已决。”
“……好。”
润玉到此便不再坚持,若她想要放手一搏,自己便陪她放手一搏,成败不过如此。
锦觅松了一口气,她没想到说服润玉会如此容易,脸上不免带了些喜色。“我已经想好了,到时我会约她在虞渊相见,把布防图给她,她拿了图定然要回去与鎏英商议,天界实力还是强于魔界,且多良将,他们若是想要偷袭,多半是鎏英亲自带队。”
“至于以我做饵,我到时仍旧偷偷出走虞渊,我们在那儿布下埋伏,若是能将她就地诛杀那是最好,若是不能,我便把她拖住,你解决了鎏英之后再来与我会合便是。”
“我也猜到她必然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取我性命,所以只要我在,她舍不得先走。这么多年了,我的修为虽然不能同你们相比,但在她手下保全自己还是很容易的。她在魔界千年,修炼环境不佳又政务缠身,说不定我还能跟她打个平手。”
“平手?”润玉扬了扬眉毛,这可是越说越没谱了,“你想得倒美,她得了荼姚毕生修为,你这么厉害,能与她打个平手?”
锦觅面上讪讪,嘟囔道:“就这么一说嘛。”
“你既然偏要以身犯险来做成此局,我不拦你,但你也不要任性胡来,说好只与她周旋,便只管与她周旋,不要生出其他的念头来,知道吗?”润玉抄起手中竹简,轻轻敲在她头上。
锦觅吃痛,连连点头称是。
润玉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觅儿啊觅儿,穗禾利用你在我心中的分量来布局,你知道个中关窍,甚至知道应和,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回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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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璇玑宫寝殿的大床上,两个明日就要出征的人相对而卧,润玉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锦觅窈窕的身躯,她心中忧虑过剩,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虽然润玉方才已经劝解过一番,让她重新安稳躺下,但她此刻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便知她依旧一丝睡意也无。
“陛下,我还是紧张……我是不是太没出息了。”锦觅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难看死了,润玉心道,比哭还丑。他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脸上的肉肉,看着她呲牙咧嘴的样子还觉得更顺眼些许。
“我方才不是说过了么,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便是不信你自己,也该信我。”他口中无奈地申斥,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力度控制的恰到好处,不会太疼,却还是让锦觅腮上酸胀的难受。
锦觅气结,趁着润玉不防,狠狠抬起大腿,重重落下之时卡住他的腰线,疼的他倒抽一口冷气。
“疼啊。”润玉轻轻呼痛,松开了夹着她的手指,轻拍在她的腿上,“放下去。”
锦觅颇为记仇的,当下咬牙切齿道:“不放。”
“放下去。”
“不放。”
“放不放?”
“偏不!”
润玉盯着她得意洋洋的神色,眼中闪过一点危险的光。他抬手移到锦觅臀后,猛一用力将她狠狠贴在自己身上,胯间相抵,一团软肉好像被什么唤起一样,兴奋地动了动。
“真不放?”
他贴在锦觅耳边说道。声音压得极低,在床幔之间漂浮游荡,凝成一匹烟纱,将床上紧贴着的两个人围成一体。
锦觅脸上唰的红了,还好有着夜色的遮掩,看得不甚清楚,但也是因为这晦暗的天色,蒙住了她的眼,却让她身体的感觉直线上升。脸热的发烫,下身隐秘的位置被什么东西抵着,渐渐地能感觉出那物苏醒的形状来,一股熟悉的酥麻直冲向小腹根处,原本恶狠狠的卡在他腰间的长腿突然失了力道,软绵绵的挂在他身上。
润玉是对的,她应该乖乖把腿放下来,这不是一个好位子。
“你若是真不想睡,这夜这么长,我陪你做点别的事情如何?”他动了动喉,即便床幔之中密不透光,透过锦觅那双有些湿漉漉的羞怯双眼,他却仿佛能看到她飞红的脸颊。
腰上缠着的腿一点一点收了起来,她的动作慢吞吞的,好像生怕有什么不妥刺激到润玉一样。等她安安静静地撤到安全距离之后,却又极其快速地翻了个身。
润玉看着她那干脆利落的背影,有些好笑的同时也觉得心口处有一股热意上涌,他不由分说伸出双手,将锦觅狠狠拉进怀里搂着,双臂像是两条链子牢牢锁在她纤细的腰间,埋首在她颈窝里贪婪地嗅闻她的气息。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锦觅的身形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她感受到贴在自己臀线上的物件儿没有侵犯的意思,反而一点一点偃旗息鼓的时候,她又渐渐放松了下来。
但是此刻润玉的心里却没这么轻松,他紧闭着双眼,努力调整自己不稳的气息。怎么办,前些日子一时的放纵让他这几百年来的克制迎来了狂风暴雨般的反扑,他痴迷却又害怕锦觅的靠近,她就像一颗引人垂涎的果子,整日在自己身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忍不住,忍不住想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想亲吻她甜蜜的唇、她修长的颈、她饱满的胸,想看她如墨的发丝散在雪白的肩头,想看她美艳的脸染上情潮的红,想看她灵动的眼蒙上欲孽的乱。
想念她紧致的火热包裹着自己,想念她断断续续地呼唤自己的名字。
润玉,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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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他重新睁开了眼,他想起曾经一个意外的‘她’说过的那句话。
“等到将要失去的时候。”
或许他该做点什么了。
————————————————
“天后出去了吗?”润玉问了身边的仙侍,按照他们预订的计划,待天界人马初定,锦觅便会趁着这时间偷摸出去与穗禾联系。
“启禀陛下,娘娘方才出去没多久。”
润玉点了点头,“传岐黄仙官。”
“是,陛下。”
岐黄仙官本来可以不用随军的,可是润玉心里有了盘算,便让他随军而来。片刻之后,老仙官站在润玉面前瑟瑟发抖,原来陛下此次钦点他与大军同行,打的是这副算盘!
“陛下,太素盈虚散可使仙人体内灵力流转速度加快,实则是提升短时间内的功力,而煞气香灰会使人脱力两个时辰,若是二物一同服食,事主灵力流失极快,生出油尽灯枯之意,虽说只是短时之内,但若有个闪失,免不了弄假成真呐陛下!”
润玉点点头道:“这些我都清楚,所以才让你替本座配这副加了料的‘太素盈虚散’。”
岐黄仙官傻在当场,心头叫苦不迭,此时正是天魔大战的关键时刻,这这这万一有个闪失,天帝殒命,天界便有存亡之险啊。
“陛下三思啊!”
“本座心意已决,你只管用药便是。”
“这……唉,臣遵旨。”
润玉看着他那副苦脸,心里也明白他这可谓是真的放手一搏,若是败了,他费尽心机得到的一切顷刻之间都会化为乌有。
曾经他所期者寥寥,但求能得锦觅日日陪伴而已,可如今他已经不再满足,他想要的更多了。
不过他无所畏惧,再坏不过从前,他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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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章到41章灵修链接和图片都被吞了,有想看的私信我,我私信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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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统一说一下,如果大家想要灵修链接,评论留言或者私信我,我白天看到就会发的,但是私信里链接时间长了也容易被吞,这样造成的结果是我私信发了链接大家却没收到,所以,定个时间,中午13点和晚上22点,我准时一一私信发给评论留言问我要链接的天妃们,或者你们等不及的话可以移步去乐乎看文,乐乎没有贴吧那么严格,灵修链接都有的,乐乎文的名字也是这个――玉兮终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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