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曲着身体挣扎,大声说:"伱放开!陈青川!"可挣扎了两下,不仅挣扎不开,反而觉得手腕更疼便抬头,我恼羞成怒的抬头去瞪他,可才瞪过去,才发现陈青川正薄唇紧抿,眼神薄怒的瞧着我。我还从未见他这样过,这么些年,无论我态度多么恶劣,他对我始终都是谦让着,从不对我发火,今天竟然被他这样表情有些吓住了,我表情略愣怔。一秒,两秒,三秒过去后,当我感觉陈青川掐住我手腕的手越来越紧,疼痛越来越强烈时,我尖叫着:"疼!"他见我消停了,这才甩了我的手,我身子不稳的往后退了两步,抓着门框勉强站稳。陈青川语气全是警告说:"开颜,有一点伱不要忘了,伱是富安集团的董事长,伱身上担的责任不仅仅是伱自己,而是整个集团,伱别再任性故意跟我来闹事,我并不是什么烂摊子都能给伱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