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MS两个星期没更了地说==对不起我错了
因为住校而且学校制度超变态的说。。。根本米时间啊啊啊!!
漆黑的天边翻滚著污浊的黑云,席卷著狂风,呼啸而过。使劲挤压著黑云,仿佛要将它体内最后一点残存的泪水都要挤得一干二尽。
墓地裏的阴风是诡秘的,恐怖的。在这裏满是泣血的魂魄游来游去。
泽田纲吉不记得他是怎样参加这次的葬礼的。他只记得,在棺木盖即将合上,即将把六道骸安静的脸遮住时,他突然冲了的出去,发疯了一般冲出去。不知哪裏来的力气将试图挡住他的人推开,然后,跌入早已为木棺挖好的坑中。不管有泥土被雨水侵染得有多麼粘腻的贴在自己身上,不管著地的腿有多麼的疼,他坚持爬到了骸的身前,痴痴地,痴痴地,望著他苍白已无血色的脸。
眼睛酸胀发红,但已无泪水滋润,因为在此之前,泪水已经乾涸,再也流不出来。
他轻轻地,缓缓地,将颤抖的手,拂向他的脸,冰冷的触感再次昭示他已经没有了气息。
於是,他只有凝著他的脸,缓缓地轻柔的吻上对方没有温度的唇。轻轻的摩挲,留恋的亲吻。
雨依然瓢泼著,身旁的人,没有一人出声。
只是静静的,静静的望著这对阴阳相隔,连对方心意都没有确定确认然爱著对方的恋人。
00:00了,我们终於重合,但却,阴阳相隔。
--泽田纲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