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写完了,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总管更没,还好没更,哦豁!边境敛起笑容,自上次被曹慈两拳打倒以后,他当然不觉得有什么丢人,反过来看,能接的住曹慈两拳的年轻一辈,似乎该感到荣幸才是。不过这种扭曲的荣幸,翻过来才是最大的耻辱,不是他边境一人的耻辱,是整座浩然天下年轻一辈天才剑修的耻辱!剑修杀力最大,自古便是,何时轮到纯粹武夫去做那第一人了?这一点,无论是年长一辈,还是年轻一辈,都没有这样的先例,便是古时有些惊才绝艳的武夫们,至多也就是和同时代最顶尖的剑修们五五胜负而已。只不过这些言语,在如今强的完全不讲道理的武夫曹慈面前,没有一个同辈人能够痛快的讲出来罢了。
边境眼睛眯起,身上剑意如流水般自下而上流转不息,一涨再涨,甚至将剑气长城本土充斥在天地间的那些剑气都裹挟着,形成一幅剑气倒龙卷的天地异象。而那个浑身拳意圆润的白衣青年,任由自己的剑意不断攀升,始终是方才那个姿势,只等着自己出剑。他对陈平安本人没有任何的敌意,只不过,谁让你陈平安与那曹慈一样是那纯粹武夫呢?
边境嗓音依然微微嘶哑,只不过没了半点笑意,脸上只是猎食者面对猎物的严肃与渴望。他轻轻到,
“陈平安,我只出一剑,也是我最强的一剑,希望这一剑之后,你依然能够站在这剑气长城上。”
陈平安面带笑容,不置可否,右手手掌轻轻勾了勾。
边境一步跃起,腰间长剑铮鸣出窍,这把剑不是什么仙兵半仙兵,但是随他征战无数,早已与他剑意相通。紧接着,一道绚烂无比的蓝色剑光,以弧线之资,极长极快地劈向陈平安,剑意之重,使得金丹之下的剑修几乎本能地同时闭上眼,林君壁眯着眼睛,眼角布满血丝,他轻轻道,不够,这还不够……
几乎是同时,一道碧绿剑光冲天而起,继而大放光明,同样画弧,向着那道蓝色剑光迅猛冲撞而上。两道剑光于半空相撞,绿色剑光不敌消散,蓝色剑光也暗淡了许多,微微一滞,依旧迅猛地超陈平安掠去,只不过有碧绿剑光这一阻滞,陈平安完全可以躲掉这一剑了。
晏胖子刚要长呼一口气,刚才那一剑实在太过迅猛,他自认怕是接不下来,当然也不愿他的陈兄弟硬挨这么一下,只不过他很快就发现,宁姚气机微动,眼睛紧紧盯住那道气势已经衰退的剑光。
时刻关注战场的宁姚,庞元溪,以及境界更高的剑仙们,都发现了异样。只见与那道剑光之中,一条金色丝线猛然掠出,直指陈平安眉心,速度之快,优胜当年庞元溪!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避无可避。
陈平安身后,异象突起,有剑道圣人的高大法身骤然出现,剑意重霄。其左手托一五彩山岳,右手持一晶莹水府,气象蔚然,若神人天降。最主要的,神人头顶上有一个金色的陈平安,手持经书,朗朗诵读,虽然金身略有暗淡,但一身夫子气魄,尽显儒生风流。一道剑气自陈平安剑气十八停起,重霄而上,化作一道巨大的剑气虚影,被神人头上的金色陈平安握持在手。金色陈平安神色肃穆,只见那经书上的经文被他一个个朗诵过后,骤然凭空出现在其身侧,而后一个个乖乖嵌入到他手中“长剑”中。金衣陈平安轻喝一声,
“去。”
手中剑气化作一道绚烂金光,与那道金色丝线迎头而撞,与此同时,陈平安不退反进,以铁骑凿阵式,紧随剑气金光之后一掌递出,二者相触,使整方天地中的剑气震荡不已,观战剑仙不得不各自结阵,以互身边人事周全。到最后,一般的金丹境也瞧不清结果几何,只看见剑光大盛,陈平安被包裹在金光之中,其身后神人异象轰然消散。
只有寥寥如宁姚,庞元溪等人,以及各位剑仙们看的真切,那道金色丝线撞散了陈平安的金色剑气,又借势硬生生穿透了陈平安的手心,露出了一把小巧的金色飞剑真容,只是飞剑余力以了,被陈平安轻飘飘一拳拍飞。飞剑在空中跟斗连连,像是个喝醉酒的醉汉,摇摇晃晃,分不清东西南北。这不是它第一次被人拍飞了,怎么,天下间的纯粹武夫都是这么不讲道理的吗?他都对武夫两个字有阴影了……
一拳。
一道白虹自陈平安身侧而起,气势凶悍的如一条人间真龙,将刚刚来得及赶到陈平安身前的蓝色剑光一击而碎,而后迅猛地冲向半空中的边境。边境本命飞剑被震飞,心神受到牵连,仓促间持剑想对,只见陈平安袖中金光一闪而逝,下一刻,后发先至的陈平安与飞剑初一一同来到边境面前,
“铮~”
“砰!”
飞剑初一将边境手中长剑震飞与空中,而陈平安左手一拳,依旧是那铁骑凿阵式,狠狠地砸在边境头上,只见一个破败人影自空中迅速下落,落地后在街道上划出一个极长的沟壑。
观战之人,剑修无数,剑仙众多,无人言语。
两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