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 塞纳河的水 是心的眼泪
流过了你笑的 每个样子(一去不回)
我会在你的记忆 看到我自己
看到了结局 爱在错过后更珍惜
日本的迹部和法国的忍足继续自己顺风顺水光辉灿烂的生活。
三年来,忍足没让欣赏他的人失望,巧夺天工的产品赚足了人们的关注和金钱。天才般的设计才华,帅气有型的脸庞,低沉魅惑的声线,冷漠又挑逗的眼神,优雅从容的贵族举止,这位亚裔设计师在巴黎上流社会博得了几乎不可撼动的一席之地。
三年来,迹部大刀阔斧地解决了财团的困境,大胆地进行了人事变革。在他的带领下,迹部集团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蒸蒸日上,本来就是日本国内龙头大哥的集团现在在国际上也拥有了不可忽视的地位。更可赞的是,迹部手底下年轻有为的班底,个个有着不凡的头脑和果断的身手,让国内媒体大叹“江山代有才人出”。
正如文始所说,只是偶尔又偶尔,他们会想起彼此,然后对着脑子里出现的对方清晰的脸,起来核实是否时间真的过了那么久。两位都是理性地近乎绝情地打理着自己的生活,那种没有意义的思念,天之骄子们是不屑的。
两个人,似乎两条平行线般,再也不会有交集,引领着别人眼里叱咤自己看来平静的生活。
至少,忍足是打算这样过一辈子的。
但是看到身体状况逐渐好转的老迹部宣布本是家族企业的迹部财团改革完毕,成功实现了所有权和经营管理权分离的报道时;看到迹部辞去集团总裁的职务,带着自己富可敌国的财产消失在公众视野的报道时;看到迹部班底里的手冢国光一脸冷静淡然地接任了总裁一职的报道时,忍足还是不可抑制的握紧双手,捏皱了报纸。
怎么就因为迹部的脸不太特意出现就断定自己只是偶尔又偶尔才会想起他,怎么就因为没有联络就断定自己能这样过下去,明明是,明明是他一直就在啊,一直在自己身边,怎么会特地去想呢,怎么会特地去联系呢。床头柜抽屉里逐渐增厚的剪贴本,看到迹部的报道无意识地不受控制地伸向剪刀胶水的双手,自己什么时候离开迹部的了?
“本大爷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迹部嚣张傲然的腔调时不时在脑海里炸响。“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了,对么,Kei?”忍足对着迹部的照片轻声问道。
十年来一直压抑的思念全部迸发出来,国中三年,三年前的偶遇,费了多大力气才控制住的自己的双臂迫不及待地想要拥住kei,他的kei。那么十年来的坚持算什么了,十年来的自我催眠算什么了?忍足犹豫了,十年了,他犹豫了,这样他就可以拥有渴望已久的感情,踏入自己深爱的塞纳河了吗?
直到从不曾联系过的不二一个电话,不二在电话里说:“忍足君,你知道吗?塞纳河上有很多豪华游轮呢,很惬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