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小说吧 关注:103,195贴子:976,742

回复:【原创】玉郎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他松开了手。
我看着他,半天叹了口气,才复又将我与雾华说的那些话重又跟玉郎说了一遍。
玉郎歪头道:“可是,这不显然是追宸大人自污之举吗?月初,你没看出来?”
我得意洋洋:“傻瓜,自然,你能,我能,临帝也能看出她的悖逆,最显见的结论就是她这是自污之举。可是,难道不是一个道理吗,你我能看出她刻意自污,临帝大人也能看出她是刻意自污,那么这自污之事,不也成了作秀?”
玉郎微微蹙眉:“不对,那本来就是该借自污之秀,作与临帝,以表明心迹,道‘臣心惶恐,遂自污以求陛下赐臣心安。’这般才是啊。”
我朗声笑道:“聪慧聪慧,走到这步,也还无差错,但是啊,偏偏世上聪慧之人,最爱即使自做聪慧。像你,自以为装睡装得像,却因睡相装得太自然安稳而露了马脚,这追宸大人,也是如此……”
“此前种种,我还只是猜测多些,现下我到更多几分肯定了。她自以为此事做得完美,可是千万不该,真的选出大才来,企图收为门客,为己所用。”
玉郎恍然睁大了双眼,直直看着我。
我笑道:“我城,及这城郊百余村落,参选的何止千人?偏那追宸实在别具慧眼,擢起数人,全是英才,旁的不提,只说秦雾华,她之灵慧才干,你我就最是清楚不过。”
“追宸大人若是一心为得临帝眷顾,自污原不该只露出狂悖之象,而是应该更加谨小慎微,仔细周全——狂悖之余,非得装成个草包,才足够。她本来应该在擢人时,尽数选那些庸才竖儿,一则像临帝表明自己看人如鱼目混珠,实则是个狂悖草包,深一层那便是彻底表明自己断无争权之心;二则是将真正的大才为临帝留下,使其不久后的察举征辟大考中脱颖而出,效命我主。她若再聪明些,便该仔细查处了那些好的,然后略保举一二,未免其在大考中有什么意外,被人遗落。她若真为自保,非得如此这般奴气讨好主上不可。”


IP属地:北京447楼2019-08-31 11:24
回复
    “可她呢,偏偏没有。怕还想着一石二鸟,明面上自污寻思得了临帝一时安心,暗地里广招贤才……这刻意自污,倒成了欲盖弥彰,我瞧这可实在不像是个好兆头。”
    玉郎连连叹道:“正是呢……你……”
    我又笑:“我知道,或许她不是不愿如此,而是真的想讨好,却不知道应该这样做。可若是这样,那如此个糊涂主儿,哪配得上我与雾华去跟随呢。跟了也没前途哎呀~”
    “再说了,不管她咋想的,她都是到了位高权重,惹人忌惮的位置了,跟了她太危险,那万一哪天她就倒了,树倒猢狲散,可不止散这么简单,这树一倒,猢狲怕是连累着也得砸死不少。”
    我复又将与雾华说的“亢龙”“潜龙”歪理与他讲了。
    玉郎听得连连点头,知道我说完许久,他还垂眸细思。
    我发表这番讲演实在口干舌燥,便去一旁倒了茶,一面砸吧着,一面看齐玉郎这副认真思索的模样。我倒喜爱他这神情,真是格外灵慧漂亮,可是同时我心中也有了计较,万不能叫他这副神情露在旁人面前。我元西国很是忌讳男子多思,更忌讳男子生出副七窍玲珑心来。
    玉郎显然也意识到了他这样细思的错处,抬起头有些慌张的看我。我装作没看见,上前亲亲他,又把秦雾华给我的药都拿了出来,让他教我怎么用,怎么涂。玉郎显然看出我装,然后他叹了口气,道:“月初,我倒觉得,那追宸大人倒真真是看人如鱼目混珠。”
    我挑眉:“噢?”
    玉郎轻笑,拉着我的手,贴在他脸旁:“你才是大才,她却丝毫也不知道。”
    我欢喜无限,抱着他的脸亲了又亲:“好玉郎!你是说在秦五花丫就是那死鱼眼珠子叭,我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太高兴了~”
    啊哈,我突然明白为啥我也不打算在跟小牛如何了,却还想力压秦五花。我好像是有点担心齐玉郎万一哪天觉着秦五花还挺好的……你看他俩都精通医理,那共同语言多多啊!不过现在齐玉郎这么说她又这样夸奖我,我可太受用太高兴啦哈哈哈。
    玉郎十分无语,只得连声道:“啊是是是,她是鱼目,你是珠……你个珠!”


    IP属地:北京448楼2019-08-31 11:25
    回复
      2026-07-10 21:42:0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49楼2019-08-31 11:27
      回复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65楼2019-09-01 09:13
        回复
          很快,我的委任状便派下来了。我礼金也顾不上数,礼物也顾不上查,先要去看看以后我给那位大佬打工干活。
          我满心期待,要是我能叫临帝墨融看中了,那可多得脸呀~欸嘿嘿嘿。然而我一睁眼,那笺写得我的主家是:“安远侯……?”
          什么啊,我可是合榜魁首诶!这,临帝不要我便罢了,怎么,怎么连个封君我都伺候不上?这安远侯……就诶,前些年那个东晏蛮子呗?哎呀好挫噢……
          秦五花则不知何时到我身侧,面无表情地轻笑道:“你猜,我将成为谁的谏卿。”
          ????????
          是这样的,元西啊,也是等级颇为森严,这个普通臣下的门客啊,叫参议,封君的门客啊叫谏议……只有,临帝,我主墨融的手下人…………才能称为“某卿”呢……
          秦五花面无表情地得意道:“月初,你如何不明白,我元西,男女分工明确,管事咱们来,动手男人去。女子武艺如何本就不是最要紧的。所以,你这合榜魁首,自然,不及我这文榜医榜双魁来得含金量高啊~”
          我愤然扑进了我宝贝玉郎的怀里,由他哄慰,才肯稍稍宽心些。
          玉郎极体贴地吻我额头,玩笑道:“配鸡随鸡,配狗随狗,做封臣的参议也是好的,我不绝不嫌弃我未来妻主~”
          我哼哼受用,却又反应过来:“嗨你个倒霉齐玉郎!你说谁是鸡说谁是狗?”
          之后到了私下里,我报了“鸡狗”之仇后,又一面给他揉屁股,一面拉着玉郎咬耳朵,我跟他说:“其实做这安远侯的门客,可比做临帝的谏卿强多了!”
          玉郎笑看我道:“伴君如伴虎。”
          我点点头,又道:“而且这安远侯的这个封号也大有可讲……你别看那安远侯是个东晏蛮子,可是,这安远二字……岂非与那安逸二字,同辈儿了。安逸王,可是咱们这位新临帝封的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位封君,那是她的亲妹妹啊……可见,这位安远侯,多得我主墨融的器重。”
          玉郎点头道:“月初果真心细如发。”


          IP属地:北京466楼2019-09-01 09:14
          回复
            我又悄咪咪展开那卷轴,全展开了,给玉郎看,他乖顺念道:“合魁宋氏月初,承天所召,神寂月深佑,克敬惟亲……”
            “欸呀欸呀,别念这些酸话,看最底下!”
            “……临帝融雅闻月初善术学,武技高绝,特擢,指与安远侯为谏议,望恭谨敬上,恪尽职守,钦哉。”
            玉郎越念越惊,看罢,竟低声道:“是,我主墨融亲选中了你,指给安远侯的?你,你并非落选于临帝,反是,反是临帝特擢的?”
            “何止如此。”我蹙眉道。
            “还有……指你……为,安远侯谏议……谏议,这可是,封君的臣名啊……”玉郎叹道,“这是说,安远侯虽名为封臣,但,封君,指日可待……?”
            我握紧了这状子,再三看过,便起身往蜡烛上烧净了。
            玉郎趴在床沿,惊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不解:“这你还用问?” 玉郎翻了个白眼,道:“我不问,我不问观众老爷看不懂怎么办!”【(划)
            我看着这火焰跳动,松了手,让这状纸堕进铜盆:“这等文字,自是不能叫旁人瞧去。唯一不让旁人瞧去的办法,便是将它毁个干净。”
            玉郎伸胳膊握住了我的手,大约是在为我这般信任他而感激不已吧:“可是,你就这样烧了它,它可是你上任的依凭啊……”
            我看那火焰渐渐灭了,又去将灰踩散,确认没有半点遗留:“无妨,明日去有关部门,说我丢了这个,让他们给补开个证明就是了。”
            玉郎点头。
            我扭过脸来看他,神情越发严肃。
            玉郎有些惶恐,不知自己听了我说这许多他男儿家本不该听的事却没有回避,是否犯了我的忌讳。
            我道:“现在,还有一件顶重要的事情要办。”
            他这样便知不是什么忌讳不忌讳的事,可是看着我的神情严肃,他依然越发有些手足无措:“什么事……?”
            “嗯,我已立业,可以成家了。玉郎!我要挑日子迎你归家!!!”


            IP属地:北京467楼2019-09-01 09:16
            回复
              今晚结文。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74楼2019-09-01 13:43
              收起回复
                先插播一段《凤凰山庄》正文… 其中的莫艺即本文中的安逸王,临帝墨融的亲妹妹墨鹝yì,这段是她在中原的青楼,与花魁姐妹俩的谈话。涉及了一点点元西这边的规矩,婚俗。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80楼2019-09-01 19:13
                收起回复
                  2026-07-10 21:36:0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二十三章
                  我真会挑日子。
                  我真是选了个可以载入史册的好日子。
                  怎么呢?
                  这个日子好在,他不只我选择在今儿办大事儿!还有许多旁人也在今儿办了大事儿!
                  那可不是寻常旁人,那可是……可以载入史册的旁人!
                  第一位,便是我那未曾谋面的主子,安远侯。
                  今儿,墨誉帝子下降,归于安远侯,为正君;安远侯尚主,封安远郡王。嗨呀,我这儿主子可真是双喜临门,既迎夫郎,又得了封君之位。
                  第二位,便是那遥远的东晏蛮子国,他们那儿那个什么……嗯……他们那儿的临帝叫啥来着……对,皇!皇帝!
                  新皇登基。
                  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新皇登基,老皇没有成为祖皇。好像听说那边非得一个皇帝死了,那才能下一位接任。你看看,这什么智障规定,那要是有人活得长,一男的,七八十岁了啥啥也看不清了,脑子也瓜了,怎么做皇帝?即便是女子,也不敢做这种不负责任之事。我朝临帝只在壮年神智最充沛清明之时理政,年岁稍长,若精力不济,便要退位为祖帝,请新临帝登位。这多聪明!
                  算了,我也管不着那么多。但是我到底要做一位封君的谏议,少不得去多了解这些事情。那新皇行六,此前的封号是明王,这封号听着倒挺光明正大的。这皇帝好像人也不错,他死了的老子就不咋地,老想着跟元西干一下子,那不是痴人说梦么……那种蛮荒之地……但是这个新蛮子皇帝就很懂事儿,还未正式登基前就已修书来元西,说要结婚姻之好。
                  我其实觉得这事儿挺胡闹的,你想啊,我们元西女子为尊,他们东晏蛮子男子为尊,婚姻之事,我们称迎归,他们叫嫁娶,这怎么往一块儿凑合?那是我们这边的帝子帝姬嫁娶到他们那儿,还是他们那儿的皇子公主迎归到我们这儿?
                  我真怎么想都得有一边儿吃亏,不过偏偏这明王皇帝真有诚意,他竟发了他自个儿一个健康活泼的儿子过来!叫褚恪啥……究竟恪啥我想不着了……
                  这不,今日他新皇登基,这边,第三位办大事儿的非寻常人也有了。
                  那就是安逸王,她将迎归这明王皇帝的那个儿子,今日,是她们的定亲之宴。
                  不管怎么说吧,总归我坐在轿子里,得意洋洋地看着外面骑着白马的白玉郎。


                  IP属地:北京481楼2019-09-01 19:16
                  回复
                    虽说我给了他极大的排场,十里红妆不过如此,可是,他这喜服,叫旁人看了,却很容易引出些惶惑不解——那有这么大的排场了,家里也不差钱也不差人的,新郎还穿着打了补丁的喜服……样式还……这么老,莫不是复古风?众人口耳相传,不多日,果然在元西旋起一阵复古服装潮流,此时就先不提了。
                    可不是,齐玉郎穿着那件皎月清辉一般漂亮的衣袍,而那衣袍一边的衣袂,则被死丑死丑的……红色碎花布补了起来……
                    他,这倒霉齐玉郎,他非要穿这件非要穿这件,丫绝对是在寒碜我……
                    我看着他不时扭过头来冲我贼兮兮地笑,我就心下了然了……我可太了然了我……
                    由于这件衣袍实在太令人好奇,其背后的故事很快被人扒出不胫而走,我呢,也很快得了个情深义重啊、勤俭朴素啊、不忘本啦云云的贤名。
                    玉郎啊。我知道,这些贤名都是他的本意。
                    他又回过头来,冲我笑。
                    你看他笑得贱嗖嗖那个样子!本意什么本意!丫就是以寒碜我为主!!


                    IP属地:北京483楼2019-09-01 19:18
                    回复
                      啊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一通折腾下来,我们总管是到了最后的合卺礼——
                      我们穿着喜服,牵着白绸,拜完月神,拜完我娘,转过脸夫妻对拜。
                      一拜两心永结。
                      二拜三世情虔。
                      三拜夫妻礼成。
                      抬起头来,我望进齐玉郎的眼,他对我笑得温柔宠溺,目光晶亮,像日月,像星辰。我突然明白,曾经齐玉郎对我说他受不了这样好的梦,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新人讲两句儿啊~别傻站着啊~”两位相声演员村长卖力捧哏……非得把我这个包袱抖响了不可。
                      我只能接过话茬,清了清嗓:“咳……嗯……咳咳……那个,玉郎啊……这……这一切是真的吗?我以为我在做梦……如果,这如果是个梦,你便将我打醒罢……我受不了这样好的梦,我……我受不了这样好的梦……”
                      我磕磕巴巴说完话,四周一片死寂,我看着玉郎的脸越涨越红,周围的人像是鞭炮似的,突然间一个一个的都炸开了笑声……什么死寂,合着那是信子给点燃了,还没烧到炮的呢……
                      玉郎趁着人群笑得激烈,红着脸恶狠狠地对我道:“就你记性好!”
                      我瞧他这样,真是从未有过的幸福快活,我满心欢喜地踮起脚对他亲吻了上去,玉郎可能是叫我惹了,想也不想立刻就夺去了主动权去,狠狠吻住我,亲吻之余,还不忘低笑着呢喃:“我也每天都梦到,每天都梦到你……可哪有这样的傻子,不敢把梦做得更美些呢?”
                      我的脑子轰一下炸了,随着二位村长吹着口哨高喊礼成,还有五花携小牛一道在侧无比欢喜地与我俩说着祝你们幸福的声音,我和玉郎吻得越发忘情。


                      IP属地:北京484楼2019-09-01 19:20
                      回复
                        直到所有人都识趣地走了,把这个卧房完完整整,清清静静地交由我们二人。
                        新婚之夜,新婚之夜。
                        我起开身子,又拉着齐玉郎往床上去。上了床吧,刚刚就意犹未尽的我俩又胶着地吻到一处。
                        都说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我瞧这顺序错了,大大的错了,这排第一的,必须得是洞房花烛夜才成啊!
                        我越发深情地吻他,越发渴盼地吻他……我今日滴酒未沾,可他的唇竟这样轻易地叫我醉了。我去攀扯他的衣服,哎,就说让他穿普通喜服嘛!普通喜服我一撕了事,这个我却不敢,非得小心翼翼地去解,这要给他扯坏了,齐玉郎非得跟我急眼不行!
                        见我这般笨手笨脚,齐玉郎不禁吻我之余发出声声低笑。
                        我正待恼羞成怒,齐玉郎猛地使劲儿,翻了个身,将我直接换在了身下,他一面低头啄吻,一面单手解着自己的衣裳。然后我又上手了,这回可给他剥了个干干净净。
                        他真是个玉人,玉郎真是个称他的好名字。
                        给他剥干净,我便再忍不了他这般温柔细雨般地宠溺动作,恶狠狠地给他扑在身下,低头啃噬他。
                        玉郎咯咯笑开,似乎被我拱得有些痒。
                        啊啊啊,他他他可真是个妖精啊!!!这笑得也太!!!也太!!!!
                        我顾不上其他了,一面撕扯自己的衣服,一面咬他啃他,我真忍不住要占有他了。
                        可是,就在我即将把我自个儿也剥个精光的时候,齐玉郎竟抬手,握住了我正在扯开我亵衣衣领的手。
                        我不解看他,眼都急红了!
                        玉郎满头是汗,我看他喘息难止,双眸含烟,显然,他也停得艰难,并非是不受用不舒服不想要继续的。可是,他坚定地带着我的手,将那领口合拢。他怜惜至极地轻抚我的脸颊,又将我推开,我有些欲求不满地着恼!玉郎这回却不似往常惯我!
                        他温柔却坚定地对我讲说我的年纪太小了,身子还太娇柔脆弱,若真的纵情交合,他怕会惹痛了我,弄伤了我……
                        “诶呀大哥我十六了!!!”
                        “胡说,实岁才十五。”
                        “哎呀你跟我较这真儿干嘛!!!总归没几个月我就过生日了,差这几个月差得很多吗!?”我又往他身上扑去。
                        他却又将我推开:“乖,你真满了十六也不成。月初,你身量太过纤小,不成的。我瞧,总要等你到十七八岁,才妥帖。”
                        “啊?!啊?!啊?!?!?!不,那我要再不长个儿了,你还一辈子不肯应承我吗?!”
                        “傻月初,不是个子的高矮……是你的身体,”他将他的手自我亵衣下缘探进去,抚上我的腰,又一路抚上我的脊背,仿佛是在寻求证据证明他的话, “你的身体还太娇嫩,太,生涩。何况我亦从未做过这事,甚至没有父亲在婚前调教,就更不敢如今便莽撞侍奉了你,会教你受伤。这不行的。”


                        IP属地:北京485楼2019-09-01 19:22
                        回复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93楼2019-09-01 19:31
                          回复
                            “啊!”那你又勾引我?!
                            我越发恼怒,一扭腰,啪嗒又转了回去!
                            齐玉郎显然是忍不住笑,发出了哧哧地声响。
                            倒霉齐玉郎,你丫的……
                            他又靠过来了……
                            又贴在我耳边了……
                            又可怜巴巴地低声道:“妻主,若夫郎弄伤妻主,按律可是要在院中戒夫石上杖打的,妻主,你舍得我么……”
                            这……我就真的有点犹豫了……
                            我道:“哎呀,心肝儿,玉郎,乖宝贝儿,你为了妻主挨个打还不成~”
                            “???”这下玉郎怒了,“很痛的欸!!”
                            我砸吧了一下嘴儿。
                            哪想这厮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忽然拍了我屁股一下!
                            啊?!?!?!?!
                            不,其实如果不是听着响了,我几乎是半分感觉也没有的。
                            可是……啊?!?!?!
                            我真惊了!!
                            你丫真是放天下之大肆!作天下之大死!
                            可,还未及我发怒,这厮已经在气势上缩成一团拱进我怀里装可怜了……
                            我不禁冷笑:“齐玉郎,咱俩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还吃你这套?来,来来来,你自己给我撅好了。”
                            齐玉郎明显因为奸计没得逞而非常不高兴。
                            但是不高兴能咋地,他只能咬着被子撅好了腚……
                            在我给他搬到腿上,狠狠揍得他屁股肿得红亮,哭得声音也格外洪亮时,我俯下身去吻他侧脸上的泪珠儿。我在他耳边轻轻告诉他,玉郎,我的夫郎,今生今世,我只你一个夫郎。
                            玉郎大惊,扭脸看我,我抬手将我颈上挂的月玉解了下来。
                            这月玉,是每个元西的女儿家都该有一块的。
                            相传,神寂月为护人间,神魂散尽,化作月玉。为使神寂月早日复生,女子们要诞育胞胎,为神寂月延续肉身,还要养月玉,以自身血气温养它,护住其间寂月神的神魂。每年月神祭,已养好的月玉将被供奉至月神台,盼能重组神寂月魂灵。
                            女子以血气供养月玉,所以,体弱的女子不能养玉,恐叫月玉伤身,比如雾华,就是这样。而月玉同时,也成了一道护身符。若养玉的女子遇险,这月玉便会发热,遂即,使一道神力打入女子体内,是其得到片刻强大力量,以自保脱险。
                            显然,这是个遥远而美丽的传说,而我和我的族人们却十分真挚虔诚地信仰她。
                            当然了,月玉早不只是这样。
                            月玉还成了玉主人最好的化身。
                            我将我的玉,挂在了玉郎颈前。
                            “玉郎,我有一块玉,赠你一个人。从此一颗心,换君万载恩。”
                            玉郎怔愣片刻,泪淌得更凶,眼泪滴在玉上,玉光泪光相映成趣。
                            我实在想象不出更美的场景了,我吻他又低喃:“玉郎,玉郎,你瞧,你真正成了玉郎。”
                            完。


                            IP属地:北京494楼2019-09-01 19:34
                            回复
                              2026-07-10 21:30:0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没想好五花和小牛的故事是番外解决还是写一个文,然后还有一个虐文在我心里蠢蠢欲动。嗯,玉郎的故事讲完了,但是元西国的故事并没有讲完呀。之后会有一个结文的后记吧。 但在此之前想看到评论呀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01楼2019-09-01 21:3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