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与儿女相比的宠物鲤鱼.”
“啊,是的.亲王殿下问起我如何单独熬过律子殿下的初长过程…宠物难与儿女相提并论,女孩也不能与男孩等同视之.律子殿下总归是女孩,论拆家程度,十个女孩也及不上一个男孩,更何况赫映宫双喜临门,添口添丁,同时多了两位小宫殿下.”白哉抽O出东云色的五骨蝙蝠扇掩住薄唇,金面玉容宛如初阳半隐藏在层层沾染黎明曙光的粲然霞彩之后,瑰丽不可方物:”说来赫映宫殿下或许不相信,律子殿下能顺利成长,绯真实功不可没.千本樱御殿那阵子颇不平静,几乎留不住下人.在第五位乳姆辞职求去后,我也无意再劳师动众另请高明,只求至少不致使律子殿下冻馁,其余不敢奢望.当我正庆幸律子殿下御体康健时,清家竟前来禀告,一旦律子殿下独处,绯真就会现身照看,于是我索性将侍女悉数撤下,以方便绯真随时探视女儿…”
--卧草!学长你清醒点啊!小心沒*萩原新三郎的命,卻害新三郎的病!

“…”对于这鬼话连篇的封O建迷O信,即使早有心理准备,杀生丸最多做到口不出恶言,但究其实际是一个字都没当真,反而暗自质疑白哉怎么粗心大意如斯--拜托!那可是朽木宫上下斗O争最最激烈的时段,倘若律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却叫天天不应ˋ叫地地不灵,才可谓人神共愤呢!难不成真的指望欺主刁奴趁空下毒手时,绯真的厉鬼像*<母侵>那般从墙壁缝隙中现身,以伸缩自如的长发将宵小卷辗致死?

什么”是耶?非耶?立而望之,偏何姗姗其来迟!”,什么”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风吹仙袂飘飘举,犹如霓裳羽衣曲”,若非小说家言,准是宗教诈骗.只能说,律子王女殿下能活到今日,命是够硬,而露琪亚在侧保驾才真正功不可没.杀生丸暗忖,白哉的独O生O女终究是荧惑丸的准媳妇ˋ未来常宁宫的主人,不能听之任之而不予处理,恐怕必须早日奏请天皇履行女王宣下的承诺,使律子能享有符合标准与惯例的人事配置;另一方面,朽木宫的婚事也不能再拖延了.想到此处,他不禁有点怀疑,这恐怖片般荒诞不经的育儿经验,兴许又是学长催促他加快脚步的伎俩.白哉总是话里有话,杀生丸也不得不多存两个心眼,去体会那隐而不显的弦外之音.
“学长这个方法太过玄妙,非常人所能及,我杀生丸自不例外,终究难以复制.”杀生丸说着,从怀中掏出铃分娩那天,高杉离开寂园书房前塞进他怀里的信件(充满了高杉式由左下往右上严重倾斜ˋ狂傲不羁的瘦削字体),递给白哉过目:”好在也许用不着与两位混世魔王相处太久.狗娃还没断奶,有意领养的志愿者即大排长龙.比如高杉与飞天ˋ满天兄弟竟主动争取出席双胞胎的*御初箸之仪…学长认为,这是联姻的前兆吗?”

白哉一手持信,一手以扇作笔,缓缓滑过纸面,略为沉吟后,保守的回答:”机率相当高.这几位自幼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在高杉的怂恿之下,旧瑞穗宫的飞天阁下极可能有意以自己的千金苍天小姐与赫映宫联姻.虽然我从不认为飞天阁下属于会对宫城事务感兴趣的类型,但高杉可说不准,在他即使育有女儿也肯定高攀不上赫映宫的情况下,唯一的解套途径也只有说服飞天阁下了.”他冷笑一声,刻薄道:”怪不得人说,没有家亲,哪引得进外鬼呢!”
“我杀生丸也持相同判断.”杀生丸心想,这云谲波诡的年头,任何人的处境随时都可能因与己无关的动荡而好转或恶化,所以但凡有些本事的,都想请个操盘手坐镇,取代古老又不靠谱的神喻占卜.很快”傀儡师”这职业就会像律师ˋ会计师ˋ医师那样,列入专技人员考试的范围,必须拥有证照才可以执业,甚至在不久的将来也会出现行会,公发私募ˋ上市上柜.他专属的傀儡师三头六臂,圆转如意,十分厉害,即使一人登台同时操演三个女巫围观马克白与麦克德夫持剑决斗,也是小菜一碟.如今那位厉害的傀儡师频频在耳边叮咛.
“请容我提醒赫映宫亲王殿下,”白哉的排拒之情溢于言表,光盯着他的脸,足以令人误以为自己身处白雪皑皑的山颠:”苍天小姐的年龄与曌宫殿下相去不远,且她那来路不明的母亲并非飞天阁下的合法配O偶;换言之,她是御落胤.无论血统或岁数,与帅宫殿下或盈宫殿下均非良配.更别提满天阁下那副要人命的尊容,以此推测,两兄弟的母方可能带有秃头与唐氏症病因.在曌宫殿下入嗣大统的情况下,未来继承赫映宫者应为帅宫殿下或盈宫殿下了,倘若混入那种基因缺陷,导致八条宫智仁亲王与辉夜姬的后裔长成肥头大耳ˋ童山濯濯的德行,您可对得起列祖列宗?”
之所以强调是”病因来自母方”,系为飞天与满天出身的旧瑞穗宫是从旧高千穗宫另立宫家而成的;亦即,旧高千穗宫家督与白哉的母亲典子王女殿下为手足,这对手足要唤飞天ˋ满天的父亲一声”堂弟”.衍生而下,飞天ˋ满天是白哉如假包换的舅表兄弟,白哉当然非把锅甩开不可,否则势必连累到自己与女儿.
族谱--

对于学长的反对,杀生丸一点都不讶异.一方面同属宫家,却也有三六O九等,瑞穗宫历史尚浅,又时运不济的在二战末期才另立,刚上市就下架,论财力与权势远不如世袭铁帽子的朽木宫与赫映宫.老一辈都说,把千本樱御殿的地缝子扫一扫,就够瑞穗宫上下吃喝一辈子,可见双方的差距之大.且飞天在读期间,总胳膊肘子往外拐,帮着高杉等士族鬼混白哉,毫无皇族风范可言;如今倒馋痨饿眼的上门共图富贵,摆明是欠修理.
“总而言之,我对苍天小姐的血统,只有两个字评价.”白哉将信件对折,交还杀生丸后,继续若有所思的眺望着远方不发一语的山峦,与终日絮语的流水.
“佩服?”
“惶恐.”
“苍天小姐的生O母到底是何方神圣?把学长吓成这副模样.”杀生丸一脸莫名其妙.
“是那个…”白哉欲言又止,显然是找不到能与<延喜式>相对应的御所用语.在杀生丸认真的小眼神逼问之下,他才勉为其难地说:”…弃疗的小甜甜布兰妮.”
“...喔.她呀…”杀失丸意会,同时不无遗憾地想着--倘若铃真在一旁偷听,铁定会笑到卧倒捶地.白哉的意思是挂着蛇表演的脱O衣O舞O娘,而且是”特定该位”挂着蛇表演的脱O衣O舞O娘.

飞天的前红粉知己在夜场中小有名气,以疑似患有精神分裂症为人所知.她多数时间徘徊在疯狂与究极疯狂之间,即便男友的军O警O关系良好,她距离被强制送院也仅余一步之遥,而其"演出"(无论是否登台,反正之于她的所作所为,没有其他更贴切的字眼能够形容)总令人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不时给宝贝宠物蛇下O药并上漆,使牠变得金光闪闪且十分柔顺--完全符合她对如意郎君的想象与条件--然后围在自己脖子上作为活体项链,并无视于稀有动物保护法规,大胆的使用涂有莨菪药剂为蛇眼染色,使瞳孔放大,制造看似恶魔附身的效果.她又将自己的头发染成火焰色,眼睛也涂上超级夸张的烟熏眼影.每当她准备粉墨登场ˋ大放异彩,全身金漆的男仆就开始往火中抛掷铜屑,制造神秘仪式专属的可怕蓝绿色;演出现场也总弥漫鸦片的浓O浊,足令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望风而逃.月夜丸曾观赏过她的表演,惊讶的连嘴都阖不拢,事后表示"倘若她不是歌舞女郎,也许会选择邪O教教O主作为终生职业",毕竟她比任何人都像莉莉丝本尊.
更糟糕的是,她的脾气与表演一様骇人听闻.为她赢得"美杜莎"绰号的原因,不光是她对蛇的特殊偏好,可能更出于她就像把虿盆鼎在头上当王冠的女妖一様,可以轻易把人吓得魂飞魄散,尤其恣发雌威的时候,冷战若瘫痪,热战若癫痫,还能一口气用八国语言骂街,那收放自如ˋ惊天动地的模样在各大迪吧的员工之间皆已成传奇.其余状况下,只要稍微不顺她的心,她可是会气得把牙齿上的镶钻抠下来猛力扔到大街上,或者脱下高跟鞋来敲自己的脑袋.不难想象为什么白哉忍无可忍,而高杉戏称她为真正的行为艺术家,将幻想落实到生活--不作如此解释,即使离经叛道如高杉,也很难理解她平日的所作所为.
这种人的女儿岂配为律子殿下的妯娌?更别提未来天皇的弟媳妇了.倘若她已死倒也干净,问题在于并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失踪良久的她哪天不会屁颠颠的突然跑出来认亲,毕竟谁都说不准来自民间ˋ活蹦乱跳的猥O亵女舞者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倒不难解决.给飞天找个门当户对的嫡妻,命她收养苍天小姐,并且约定帅宫殿下的妻室必从他家捡择--另有次女则选之,再无次女方为苍天小姐,如此问题即迎刃而解.再说,以飞天那个霹雳火爆的性子,哪个女人胆敢碍他的事?她多嘴ˋ坏他的大计,他自会把她处理掉的...”杀生丸才说到一半,蓦地想起另一种可能性--"美杜莎”是冲绳人,说不定与蛇神附身家系有所渊源,看来必须抽个空好好请教里陶炎珠怎么验明正身了.
白哉的立场倒是简单明暸--收养也好联姻也罢,无论如何反对到底.无怪乎最近左O翼报社给他起了个”*诺博士(Dr. No)”的浑名.

“飞天ˋ满天的背后是高杉,高杉的背后是长州士族.结纳如此盟友,无异与虎谋皮.倘若百鬼家尚有传统萨摩士族的力量且还为我们的盟友便罢,但在三公九卿会议时,月夜丸已经表明相反立场了,加之大O狱丸’消失’后,萨摩士族是否仍把月夜丸当一回事,也是未知数.如此我们将缺乏与长州士族抗衡的外援,还是保持距离以策安全的好.”
千言万语汇作一句--无论白哉的新皇统派或杀生丸的势道派,都欠缺来自军系的支持力量.军队在现代社会中是很异于常人的群体,因为制度设计的刻意区隔,其价值观与升斗小民往往大相径庭,封闭程度与贵O族社会不相上下.缺乏迫切合作利益又互不理解的双方想要携手,绝非易事.况且以杀生丸和白哉的立场而言,国本之争已经赢了大半,此时何必节外生枝,给他人分一杯羹的机会?
--一切都如高杉所预料啊…学长果然反对与军制派结盟,并且把希望放在萨摩士族身上…以及,即使ZZ专业如学长,也未注意到桂所带来的潜在威胁…
杀生丸暗自为高杉的分析喝采.经由荧惑丸的转述,他已明白高杉的动机,不过到底怎么向白哉开口,却是个麻烦.倘若让白哉知晓高杉趁乱接触了荧惑丸,而荧惑丸还很喜欢他,说不定会因此认为荧惑丸耳根子软ˋ不配为人君.此时,白哉轻声细语的狠话随纸扇带起的微风,若有似无的吹到杀生丸耳边:“月夜丸当初倘若听从父亲的婚娶安排,估计会与萨摩著名的士族连姻,现在倚靠岳家势力,我们也不敢小觑他.可惜他不听老人言,坚持与区区大宫房侍结为连理…倘若他胆敢听信妻言,在此时胡乱出头,我非宰了他不可.”
杀生丸深知学长的遗憾所在--如今白哉使计把天皇与大宫分开,在”月夜丸的泰山是萨摩武家名门”的假设下,将迫使月夜丸带士族站队荧惑丸.因为月夜丸支持大宫之初的原始理由,仅是出于同情当时尚为东宫妃的宫城御内仪与爱宫敬子内亲王,为抵抗父亲大O狱丸的老干派,乃倒向唯大宫马首是瞻的新枝派.经白哉布局后情势丕变,御内仪ˋ内亲王与大宫立场相左,势同水火,且坊间貌似羽翼皇后者少,树功大宫者众,以月夜丸爆棚的正义感一定看不下去.为了保护那母女俩,他迟早会与大宫切割,投入势道派的阵营.然后杀生丸就能藉双胞胎儿子分别与苍天ˋ紫织订婚,取得长州派与萨摩派的支持,压制玉碎派.

“…高杉特地来六角梅御殿,难道只为了送一封信吗?还说了什么?”虽然白哉没认真去观察高杉,好在高杉这人也不难理解,白哉凭儿时对高杉的印象,仍猜了个大概.
“正要跟学长说呢.”杀生丸递上纸本报告与录音档,资料尽可能重现了当晚的对话.”…学长认为?桂确实很难搞.宫O内厅足以寸辖制轮,内大臣府则扼襟控咽,两者均是以一驭万的险要,一旦丢失,对方闭口捕舌,我们也只能坐以待毙了...倘若桂真来这么一手…”
奴O役世界的秘诀不外乎硬币ˋ宝剑ˋ皇冠.如今硬币在内阁手中,当内阁又取得皇冠,则与天下无敌相去不远.
“他会的.顶尖棋手若预见大势已去,无论尚有多少步可走,都会自己推倒国王,桂眼前正是如此局势--正义党再以这届内阁跟我们玩下去,注定全盘皆输,则桂的剑尖便转而直指儿玉.执行起来并不困难,儿玉失去了桂的信赖与支持,等于大权旁落,目前只是一只跛鸭;他又欠缺勇于任事的肩膀,兼之立场太过偏颇,正义党内巴不得撤换他的人一定不少.适逢总裁选O举,改朝换代水到渠成,桂甚至不需要高举反旗揭竿起O义.他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不出手都对不起自己;何况以桂的实力,早在几年前他就应该当首相了.”
白哉向杀生丸解释,桂是出于身体因素与婚姻争议才让贤儿玉的--桂一脉有长达几百年的脑中风家族病史,不适宜从事压力过大ˋ应酬频繁又大喜大忧ˋ患得患失的工作;加上未婚的桂当时爱上独撑亡夫拉面店的寡妇,保守至极的日O本社会对”单身的首相”或”拉面西施入主官邸”同样无法接受.为免自取其辱又殃及情人,桂不得已选择退居幕后.杀生丸歪头回忆,也依稀有相关印象.
桂”身体不好”的设定,源自于史实的桂小五郎.桂小五郎一直患有”脑疾”,确切而言是何种疾病,目前众说纷纭.不过在西南战争前,他确实曾经脑中风.有人怀疑这疾病是遗传,可追溯至战国的远祖毛利家,毛利元就的父亲与兄长皆因酗酒在盛年暴毙,他本人则终身戒酒,并告诫子孙远离酒精,这在战国大名中不可谓不稀奇.桂小五郎人称酒豪,饮酒无度,非常有可能触犯了家族的健康禁忌,导致多才不寿,享年仅45岁.(养生有道的毛利元就本人则活到74岁,才死于食道癌.)以这样的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担任一国元O首的大任.
关于桂与几松,我几乎完全照搬<银魂>原著的设定.几松是全国最大和服企业”锦屋”的唯一继承人,嫁给拥有拉面匠人梦想的丈夫后不幸守寡,才认识了阴错阳差前来消费的桂.文中只有两点与原著不同--
1.桂与几松真的在恋爱(原著中只是暧昧,而且后来桂拒绝了几松,两人变纯朋友.)
2.桂本身也拥有家族企业--伊莉莎白关系企业.其地位大概跟狄X尼差不多,在影视ˋ游乐设施ˋ时尚ˋ餐影等行业都拥有相当地位,但目前由桂家经营.如此设定纯粹出于我个人惡趣味.(原著中桂是单纯的武士,而且穷得快被鬼抓走,必须到处打工维持生计.)

杀生丸一边说明,白哉一边点头,虽未称奇道绝,但仍可见十分赞成:”也不能忽略玛瑙丸.那个没长羽毛就忘了根本的东西,觑着儿玉显露颓势,很可能会去抱着桂的腿求饶.害我们还得花心思提醒他,我们没输呢,他捡高枝飞时可擦亮眼睛,别捡错了,毕竟他不会有下次机会.”
“看来学长还没打算舍弃玛瑙丸,算他幸O运.”杀生丸说道.
白哉只是继续摇着蝙蝠,与学弟对看一眼.每个ZF都大同小异:由混O蛋和奴才依不同比例组成.前者玛瑙丸似乎无法胜任,后者他倒是可以继续努力.玛瑙丸最大的优点在于,任谁都不信任他.要是找个大家都能信赖的人当差,老板必定夜不能寐,担心自己的人望是否能与之匹敌,就像儿玉对桂那样.有玛瑙丸当副手,上峰睡觉就踏实了,唯一要做的事仅剩确保他天天被吓得屁O滚O尿O流.”…他乖乖听话,没准儿我们心情好,他还能当上首相呢.这不正是他原本的目的吗?他像一个偶然跑进拍摄现场的龙套,发现大家碰巧在演喜剧,便决定留舞台上一起串戏,直到落幕ˋ被写在名单中.”
“日O本要亡O国了吧,那种人当首相…”杀生丸嗤之以鼻.他实在懒得在玛瑙丸身上多下工夫,便把话题又绕回高杉: “唯一的风险在桂又端出牛肉,导致高杉再度倒戈,不过照现今情势看来,桂手上没什么吸引高杉的东西了,他的文官专O权ˋ文民优先Z策是高杉的眼中钉,两人在御亲拜争议上的矛盾尤其无法调和.况且无论如何桂皆无权处置靖O国神社,即便他当上首相ˋ又控制宫O内厅,缺乏皇统派麾下诸多高级社寺的首肯,靖O国神社不可能买内阁的帐.倘若首相真叫得动宗教界,没道理玉碎派如今还能联合靖O国神社恣O意作妖.道理显而易见,高杉唯有通过我们,才能达成他废社的终极目的.至于玉碎派…”
“我正好有对付玉碎派的方法.就这点而言,高杉的出现实属万幸.”白哉神秘一笑.来自湖面的冷风使他那袭深紫色的缝腋袍鼓O胀了起来,其内瘦削的身板恍若从未存在.像洞O穴般空虚的衣服底下,瞬间似乎散发出萤火虫般幽荧的寒光,莫名令杀生丸有些发怵,默默饮尽了盏中的热酒.

整理:这一大段中,杀生丸与白哉共讨论了以下几件事--
1.白哉催促杀生丸快点派遣铃去解决露琪亚问题.
2.白哉反对赫映宫与旧瑞穗宫联姻.
3.杀生丸保证不让月夜丸介入国本之争.
4.杀生丸向白哉转述桂将争取首相大位的计画.
5.杀生丸决定以自己的势道派与高杉的军制派联手.
6.白哉拍板保留玛瑙丸.

这边的时间线也有点乱,不好意思.杀生丸与白哉处于B点,两人在讨论的”天皇与大宫决裂”事件却发生在A点.之所以这样写,是因为A点事件杀生丸并未参与--他当时正忙于裁判所的交接.A点事件的发生已经是过去式了,故桂与高杉造访时也曾经提及.

出于文笔问题,不知道能否表达"各方势力的目的",先整理如下,希望小伙伴们稍有概念--
(一)宫O斗基本上为”障碍赛”,亦即
进攻者最希望一路顺畅,直捣黄龙,擒贼擒王;
防守者则竭力在进攻者与目标之间设下重重障碍.进攻者非扳倒障碍不可,否则无从接近攻防目标.
该障碍通称为”挡箭牌”.
(二)各方势力的布局--
1.天皇:以荧惑丸作为爱宫敬子内亲王的挡箭牌,对抗反对女天皇的舆论.
2.白哉:以天皇作为荧惑丸的挡箭牌,对抗拥护星黄O泉宫为天皇的舆论.
3.大宫:无--她并未参与这一轮的斗O争,却被白哉化妆为”以爱宫敬子内亲王作为星黄O泉宫御落胤的挡箭牌,对抗拥护荧惑丸为天皇的舆论”,如此即与天皇的目的冲突,导致天皇大怒,母子决裂.
最后我会再做详细的整理图解~

“…是说,最近支持*立女性宫家的社论怎么那么多?难道大宫打算更换神轿吗?这招并不会比较有利于她.大宫再怎么挣扎,也只有两个选择,一虽是男胤,但不过私生子罢了;一虽拥有嫡出血统,却是先天缺陷的女儿.我看都远远比不上我的曌宫殿下.”杀生丸想起铃的吩咐,觑着高杉与飞天的事务处理得暂告段落,便主动向白哉提起近日的战役.果不其然,原本一张厌世脸的白哉在听闻之后,嘴角微微上扬了,铁灰色的双眸似乎也明亮了起来,就像一只傲娇的猫儿被捋顺了毛,想打呼噜又碍于喵皇地位而强自克制,最后仅微微的摇了摇尾巴以示”朕心甚喜”的模样.

“不有利于她,但有利于我们…对,是我安排的,假借大宫的名义.”白哉好整以暇地承认,抿了一口酒.见杀生丸挑起了眉毛,白哉面不改色:”为使天皇陛下与大宫澈底决裂,并且亲自对星黄O泉宫操刀.像星黄O泉宫那样的辈分ˋ人望,又有恩于赫映宫与朽木宫,倘若我们贸然对他发动攻势,会引起众怒,被批评见利忘义ˋ六亲不认,如此陛下也不便回护.唯有陛下才够资格去会他一会,第一声’杀’一定要由陛下来喊.”
“…两头和番以驱虎吞狼吗?”
“正是,亲王殿下.”白哉端详着酒盏,缓缓转动作欣赏状.邪见为两宫亲王准备的酒器是真贝壳所制作,容量大约六O合,内绘有一只于鲜美芳草与缤纷落英间随波逐流的瓜皮小船--渔舟逐水爱山春,两面桃花夹古津,坐看红树不知远,行尽青溪不见人.这是把飞觞醉月后的醇酒之乡比作桃红柳绿的武陵之源了.
天皇之所以属意荧惑丸为继承人,甚至暗中搓合两宫联姻,目的一是避免御落胤浮出O水面,二则是企图调虎离山,把镁光灯都集中到赫映宫去,以保护女儿,防止患有自闭症的她被有心人士列入继位的考量中,无端卷入口舌之争.依据<皇室典范>,除非所有潜在继承人选全部死O绝,否则姑且不论内亲王生理有所缺陷,光她的性别就注定不可能成为清凉殿的主人,是以理论上讨论她继位的可能根本不具实益.怕就怕别有用心的奸险之辈琢磨一捧一踩,先假意高举内亲王ˋ鼓吹设立女性宫家,惹翻坚持厌女传统的直男派民意,再利用后者忍无可忍的触底反弹,往内亲王身上泼脏水,以凸显自己的神轿多么崇高适正,达到借刀杀人的目的.内亲王已经懂事了,皇后陛下又患有抑郁症,倘若脆弱的母女俩听闻那些起哄式的风言风语,恐怕会精神崩溃.
虽然目前大宫的意向仍停留在星黄O泉宫的御落胤上,但陛下警觉的目光始终盯着野心勃勃的母后,不敢须臾松懈,祂非常非常忧虑大宫在无计可施之下,会把内亲王推出来当神轿,正中某些人的下怀;甚至大宫极可能声东击西,表面上明修栈道,故作推孙女出线的模样,实则暗度陈仓,继续为御落胤的正统性推波助澜,让内亲王扮演御落胤的挡箭牌.白哉深知陛下护犊心切,与对大宫的高度不信任,遂指挥熟识的笔杆子无中生有,制造”另立女性宫家,承认*女系天皇”的舆论,正是为了坐实陛下的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