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越辩越明!因为一些奇葩说中原是关中,成周是丰镐(可笑至极),于是自己也学习了一番。发现周朝的文献及出土铭文等记载,当时的周室统治者武王周公等,都是自称自己的发祥地为西土,武王周公也都是夙夜忧患怎么安定西土,安定诸侯,也就是说怎么巩固自己的大本营,巩固天下。西土怎么变成了中原了呢?学习周朝典籍(包括周易)及出土铭文会发现,周武王克商前后都是充满了忧患意识,比如周易中很多卜辞出现“利涉大川”等字眼,就是利于渡过黄河,渡黄河干嘛?当然是灭商了。诸多记载都反映了武王克商的不自信与忧患意识。这里也有个事实,那就是当时商的实力依旧很强,换谁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来发动战争,于是武王会师孟津(洛阳)来看看到底有哪些诸侯支持自己,摸清底牌。后来克商后,回西岐,路过洛阳,说要在这里建都,这时已经在思考怎么统治天下诸侯了。这里有一个文化背景就是,商朝到周初,分封制和后来的不一样,商朝的分封制,实际上就是称臣纳贡,文化制度等,都是各地原生态的。周初也是这个局面,天下各路诸侯文化制度是不一样的,认同感是不够的,所以武王忧患自己能不能驾驭天命,天命所归,说白了就是认同感与服不服的问题,提出建都洛阳是一个战略问题,正如铭文记载,从这里统治国民。回到西岐后,安定天下的问题并没有解决(和灭商是两码事),可惜武王不久在忧患中离世。其他诸侯也看到周朝刚建立的统治并不稳固,开始起来造反了,于是周公东征,平叛诸侯,同时也在思考怎么安定天下的问题,周公的答案就是用军事和文化。军事方面,营建洛邑成周(成周之事业),王师驻扎,记载如“道路均”“贡赋”云云,就是说从这里治理天下诸侯。光政治军事的治理还不够,周公制礼乐,对诸侯搞文化输出,这样一来地方的文化制度和周王室渐渐一致,巩固了统治。可以看出,洛邑实为西周政治军事文化中心之一,西周也是是事实上的两京制,尽管可能当时人没有两京制的概念,周人眼中不过是自己有多个都城而已。宗周的作用正如武王所考虑的“定我西土”,而洛邑成周则是治理天下。明清以来,学者难以理解平王东迁以前的具体情况就妄下结论,咬定西周都在关中,这是有漏洞的。举例来说,唐玄宗前期在洛阳执政,后来跑到关中泡妞,丢了江山,假如玄宗前期在洛阳的事都没有记载,那么大家是不是也认为玄宗一直呆在长安呢?那么就又会出现为什么高宗武皇为什么在洛阳的迷问。历史总是有点相似。明清以来,学者仅凭因缺乏记载而难以理解的历史事件就妄下结论,可惜,前人记载中多少会漏有端倪,比如刘邦比隆周朝,武则天都洛效周,东周周德既衰,皇帝为什么还干这么忌讳的事呢?因为在他们观念里,西周洛邑也是国都!唐人零散的诗句也透漏了信息,如过故洛阳城“三十世皇都,萧条是霸图”,两周天子凡三十世!唐时人们的观念还如此,只不过到了明清,历史学说发生了漂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