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许敬宗作伪很巧也很多，或者真伪相配合，或者伪与伪相辅而行，所以很难拨云翳而见青天。不过，伪终属伪，作伪总有暴露痕迹的地方。建成的军功，有的可以由大环境里衬托出来，有的可以由微细处透露出来。细心求证，尚可求出其梗概如下：
（一） 高祖起义后，因西河当着入关的行道，建成和世民奉命攻下西河，打通入关之路。
（二） 攻长安时，建成部将雷永吉首先登城，遂克长安。奠定后来高祖称帝建国的基础。
（三） 义宁二年（即武德元年），“授抚军大将军将兵十万徇洛阳。及还，恭帝授尚书令”（《旧唐书建成传》）。武德二年“司竹群盗祝山海有众一千，自称护乡公，诏建成率将军桑顯和追击山海，平之。时凉州人安兴贵杀李轨以众来降。令建成往原州接应之。”（同上）
（四）武德三年七月，令太宗东讨王世充时，突厥与王世充沟通。处罗可汗为要阻止唐的统一，即立隋的后裔杨政道于定襄，称隋王；又培植李仲文于并州，准备着洛阳兵交后，即直捣长安。正在这种危机之时，建成奉命镇蒲州备突厥。建成部将段德操于七月二十五日击败梁师都和突厥，稽胡的联军。八月，梁师都和突厥、稽胡的联军。八月，梁师都部将张举刘旻先后来降。梁师都大惧，劝说突厥处罗可汗，准备着于十一月大举入寇，并想把杨政道从定襄移到并州。处罗未出师而死。
颉利可汗本有凭陵中国之志，但是那年十月，具有蓟州的高开道，由罗艺（据幽州）的关系而降唐，幽蓟一带边疆转趋巩固。十二月突厥留并州的伦特勒，也被新任并州总管刘世让擒获。（沟通突厥的李仲文已被擒获，后来处死。）同月，窦建德的行台尚书令胡大恩也来降唐。唐把他调到雁门，改名李大恩，他在那里把刘武周入侵以来的紊乱秩序全恢复了。
到了武德四年正月，建成奉命进讨寇掠北疆的稽胡，大破之于鄜州。经两个月的续剿，三月，稽胡酋刘仚成被击溃，逃到梁师都那里去了。
四月，突厥颉利可汗寇雁门，李大恩把他击退。是月太子建成还长安。（那时秦王世民尚未擒窦建德）总计他在北疆九个月（自武德三年七月到四年四月），他粉碎突厥入侵的计划，击败了梁师都，击溃了稽胡，掩护着太宗，得以擒王擒窦。及四年八月，太子建成又去安抚北边去了。
（五） 武德五年六月，刘黑闼借突厥兵寇山东，声势浩大。因为过去第一次太宗击败黑闼后，唐军杀伤太甚，致各地响应刘黑闼；唐军数败，元吉迟迟不敢前进，局面几至不可收拾。十一月初七日，太子建成又奉命讨黑闼。当时秦王所辖的陕东道大行台和淮安王神通所管的山东道行台，以及河南6河北诸州，都受建成节制。高祖并令他便宜行事。当时他的洗马魏征劝他改变向来的杀伐，而采用安抚策略。不过黑闼得部属，起初拗于过去而不相信。建成的部将如钱九垄、窦琮等都打过几次硬仗，连得几次大捷。素和建成接近的罗艺，也由幽州南下夹击。他于十二月十六日克复廉、定二州，不久以后，和建成在洺州会师。建成对每次战胜所获的俘虏，都施以一番安慰，遣送回乡里。他们彼此传述，确切认识建成的军队不像以前一样，不只他们抵抗力逐渐减低，甚至有的就缚其渠长来降。魏征的安抚策略就大显功效了。
原来攻魏州的刘黑闼，因人心的离散便开始大败，局面也随着急转直下。十二月二十五夜，黑闼从魏州逃奔。二十七日，収复被建成军追到馆陶所击败，黑闼狼狈而逃。建成复用骑兵直追，至武德六年正月初三日，黑闼逃到饶阳，为他任命的饶州刺史诸葛德威所擒获，送交太子建成。建成把他带回洺州斩首。一场大乱，历时前后共五十六天，完全平定。和前次黑闼之乱，秦王世民用一百零一天的时间（武德四年十二月十五日到五年三月二十六日）把黑闼击溃，比较起来，建成所费的时间还短四十五天。

（六） 颉利可汗是一个枭雄，对唐作不断的寇掠。唐帝国也随时加以防御。在平刘黑闼以后，起初防御突厥多由太子建成和秦王世民两个担任。因为秦王有意夺嫡，建成、世民兄弟不和，至晚在武德九年起（可能还早）建成荐元吉代替世民，于是在北边防御突厥的责任，就为建成和元吉所共任。
在武德七年到武德九年的三年里，在北边防御突厥的军事记载极为简单。建成纵有军功，已被史官所淹没，也无法可考。唯据突厥入侵的地方看，多在边疆少达内地，只有武德八年八月一度侵入内地潞、沁、韩三州，但是离京城还有一千里以上。大体说来，突厥都受唐军的牵制而不能得手。这样军功，前段是建成世民所共有的。
武德九年六月四日，玄武门事变发生，建成、元吉被杀了。那时驻守北边的军人属于建成、元吉的，可以确切知道的，有“素有威名，为北夷所惮”（旧传）的罗艺，镇守泾州。有“受命守边，拥兵十万”（新传）的庐江王瑗，镇守幽州。更有驻守河北一带的太子千牛李志安，齐王护军李思行等。另外还有很多无可考的，人数必不在少数。因为太宗虽有赦令，仍在捕捉的关系，他们都在“不自安”。
在这种情形之下，突厥的颉利可汗大举入侵，从泾阳入塞，如入无人之境，一日竟下南下三百余里。东路的一支，在泾阳击败太宗的第一员大将尉迟敬德，竟直逼渭水北岸的便桥。迫得太宗“倾府库以赂突厥”，突厥才退。
在史官掩没建成军功的前提下，正面考察建成军功是极不容易的。根据建成在世时突厥不的深入；建成死后，他的守边旧将都在不自安之时，颉利便能直逼渭水北岸的事实。再根据建成在世时，高祖对突厥用诏令，并将亲征突厥；建成死后不久，太宗便不得不倾府库以赂突厥的事实。两相比较，建成在捍卫北边的军功，便可想而知。

建成的军功既明，不仅本文引言里所引王珪、魏征、萧瑀、陈叔达所说的话，证明完全不符合事实，而且和初唐的其他史实，才可以互相调和而不再矛盾。唐高祖的不更易太子，玄武门事变之酿成，才有了真正的根据。

作者简介：李树桐，唐史学家，1908年生人，毕业于国立北京大学史学系，国立台湾师范大学副教授、教授，主要从事唐史研究，并担任论文指导教授。1969年他被台湾科学委员会加聘为研究正教授，退休后继续在台湾师大兼课。自1959年连续16年接受长期发展科学委员会甲种研究补助，每年撰写研究报告。著有《唐史索隐》、《唐史考辨》、《唐史新论》、《唐史研究》、《隋唐史别裁》、《李唐太原起义考实》、《论唐高祖之才略》、《唐隐太子建成军功考》、《唐杨文干反辞连太子建成案》、《唐高祖称臣于突厥考辨》、《唐太宗渭水之耻本末考实》等著作文章。

相关链接：
关于《唐隐太子军功考》的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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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武德八年的唐突大战（节选自《民族英雄唐高祖大败东突厥》
　　　　　　　六：战争全局的回顾
　　现在对武德八年的战争该做个总结了。
　　狗改不了吃屎，突厥改不了寇略。裴寂和突厥达成和议进行互市以后，突厥又想犯境了。可经过唐高祖的多次打击，他们兵力已经不足，不能像以前那样全面进攻，也不能轻易地重点进攻了。（武德五年他们过高地估计了自己力量，严重地分散兵力，结果被太子歼灭十余万，三支主力有一支被消灭十万以上，不再成为主力。武德六年只好重点进攻了，齐王李元吉升为并州大总管，后改为并州大元帅，武德七年重点进攻关内，结果和谈结束。但是齐王李元吉使得他们外交上受了严重的失败。）
　　他们采取了一个策略，确实非常周密。
　　早在三月，他们就首先放出风去，说要对唐入寇。实际上却迟迟不行动。目的是让唐疲于奔命，分散兵力。
　　唐高祖对突厥原本就没有幻想，即使和平时候也没忘记提防突厥的入寇。一月就掘长堑并在灵州建水军。考虑到关内和河东应该是他们入寇的主要目标。唐高祖派李世民率兵到潞州。正因为突厥还没有行动，所以不宜远出。同样在长安也做了御寇准备，也不宜远出。皇太子李建成挂帅已经确定了。
　　所以派李世民不派李元吉，那是高祖再给李世民一次机会，毕竟武德七年，他当先锋，仅百骑出迎突厥还算勇敢。（那时李元吉为统帅，李世民为先锋。）
　　唐已经分散了兵力，也不能不分散，作为人口繁多的农耕民族也经得起这种分兵。被突厥的“扬言攻势”骚扰了一段时间，整个三月突厥一直在休息。
　　四、五月份突厥的入寇成了行动。全部是小规模的，在陇右、关内、并州、河北，四处骚扰，都是小部队不敢深入，也即来急退，不至受过多的损失。目前留下记载的只有五月二十一日甲寅凉州胡睦伽陀引突厥袭都督府和六月初二寇定州。
　　唐高祖当然知道突厥的这种势态决不能懈怠。四月份他就决定用西突厥来牵制。他必然猜出突厥将有大行动了。本来突厥和谈了，唐高祖倒也不想对他们穷追猛打，经过隋末丧乱，亟需修养生息。现在突厥要生事，那就只好作彻底解决了。唐高祖自然知道，经过历次战争，突厥也不是原来那么强盛了，他相信可以彻底解决的。于是五月十八日重置十二军，各分派了将军统领，准备对突厥大举进攻。
　　此时，突厥主力在颉利统率下，突利也参加，已经在关中和河东的北边蠢蠢欲动了，威胁关中和并州。六月二日，唐高祖派皇太子往豳州，秦王往并州以备突厥。

　　皇太子带领刘弘基、李神通、张瑾等北出，实际在豳州的北面宁州，建立一条从子午岭到泾州临泾的防线。另外派张瑾带部队北出监视突厥主力。斥候四布。（如果写小说，我就写皇太子命令张瑾打着自己的旗号，大张旗鼓。使得突厥误认为是皇太子亲自带主力在此，从而京师兵力空虚。）
　　李世民也不敢懈怠，受命后，立即带兵从潞州到达并州，到了并州后又作了各种布置。后来又到了朔州。亲临马邑，派人四处哨探和巡逻。增运粮草，各部队厉兵秣马。
　　六月十四日高祖遣李艺屯华亭县及弹筝峡，加强太子防线。又派水部郎中姜行本断险要之地石岭道，以防朔州如果失守，突厥蔓延到并州来。
　　李艺受太子节制。姜行本受李世民节制。
　　果然，六月二十四日颉利寇灵州了，第二天消息到了京师，高祖立即派张瑾就近击之。张瑾早已发现了，不敢懈怠，立即移兵灵州。二十七日突厥正在攻灵州，遇到水军已经感到困难，见到张瑾，不敢大打，也许就是虚晃一枪，把张瑾挡在一边，利用骑兵速度快，按原计划向南狂奔，锋芒直指京师。（他们以为皇太子的主力被他们扔在后面了）
　　二十九日，突厥到了太子防线，太子早就严阵以待，经过较量，突厥受了相当的损失，也知道张瑾正在背面向南合围过来。不敢恋战，迅速脱离战场，朝北奔去。但他们决不是放弃入寇了，而是把攻击目标放到了河东，准备入寇朔州。
　　李世民是怎么失败的我们不知道。但是如果写小说可以作如下描写：
　　原来太子知道突厥向自己奔来时，就给李世民写了一封信，说我正面临突厥的袭击，张瑾准备南北合击，突厥狡猾，很可能在我这儿得不到便宜后，就突袭朔州，你要做好准备，最好能够出朔州，在突厥背后和我南北合围，一举歼灭突厥主力，活捉颉利、突利。

　　　　李世民看到突厥向太子奔去，感到一块石头落了地。对太子的建议不置一顾。嘲笑说，就让你和突厥好好地打吧。战争怎么可能那么快解决。你怎么感到吃力向我求助了？你好好地干吧！
　　　　唐高祖也给李世民做出如此安排。李世民说，老爸偏心，袒护老大。我偏不出朔州，如何？
　　　　于是李世民从朔州回到并州，对部下说：“没事！突厥奔豳州去了。”各部松懈。朔州西面的巡逻也撤了。
　　　　太子取得胜利，经过打扫战场，于六月三十日凯旋回师。
　　　　张瑾已经走了三天了，先头部队骑兵和皇太子会合。奉皇太子令，交出一万骑兵，稍事休息，步兵就改向朔州方向进发。自然步兵无论如何赶不上突厥的骑兵。皇太子的计划是，如果突厥犯朔州，经李世民击败逃窜时，张瑾的步兵可以堵住他们后路，使得他们覆没在河东。
　　　　突厥快速行动，休息了一天，七月四日到了朔州地界，在隐蔽处休息到晚上。利用夜黑静悄悄地包围了州治马邑，开始了突然攻击。……
　　　　李世民惊呼：“突厥怎么那么快就到了我这儿？”可是主力在并州，急迫中不能援助马邑，就让在朔州新城断路的蔺謩，以及附近其他州县，如忻州、代州、岚州的州县兵，立即前去救马邑，又让断石岭的姜行本去守新城。自己整顿大部队北出。这第一批救马邑的部队实在太少，逐次添油很快被突厥各个击败，突厥加强了对马邑的攻击，很快，七月十七日马邑沦陷。姜行本赶来也被击败。
　　　　李世民带着大队赶来时，前面各路均已败，力量已经削弱，士气涣散。李世民到了新城，突厥大队已赶来，两军相对，战斗激烈。唐军渐渐不支。李世民急急忙忙地派他的亲随部队到处救火，身边兵力越来越少。突厥发现了唐军破绽，就向李世民直扑过来。突厥发现了秦王李世民的司令部，就倾最大力量前来“斩首”。很快冲了上来，李世民的亲随部队四散。身边只有百余骑。
　　　　颉利得到消息，就命令特勤某，立即带千余骑冲杀过来，下令：务必擒拿秦王，各人以最大速度冲击，即使不能擒拿，也必须把他驱逐出战场，越远越好。特勤下令，各人的马有快有慢，不要顾马慢者落伍，务必各尽自己的力量以最大的速度追赶，落伍者看到追不上了，可以回来。于是突厥骑兵个个奋勇地猛烈地冲去。李世民的骑兵禁不住十比一的冲杀，很快被冲散了，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追击的突厥兵也越来越少了，但总是比他多得多。李世民只有没命地逃命。落伍的突厥士兵，看到落伍的唐军，有的经过搏斗，斩得首级去，有的活捉俘虏去，有的牵上了马匹，有的拿得掉落的刀枪旗帜去，然后返回。
　　　　李世民的奔逃总是逃不脱突厥的追赶，他马快，突厥赶不上，但是突厥的骑兵也有马快的，摆脱不了。最后李世民只剩下单人匹马，突厥也只剩下几十人。越过石岭，到了并州，李世民赶到太原，原以为可以喘一口气。可因为听说兵败，太原大门紧闭着，背后的突厥相差不过几十步，无法开门容纳。不得不绕开继续向南奔去。渐渐地过了贾胡堡，这名字就是突厥要来了。到了霍邑城墙下。李世民大叫：开门！我就是秦王。快开门！突厥追赶我。霍邑不敢开门，急忙放下绳索，让李世民通过绳索拉上城来。可是突厥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追上，李世民想到了当年宋老生就是通过绳子往上爬时，被刘弘基的部下跳起来，斩了首。不敢怠慢，调转马头继续向南狂奔而去。追赶的突厥，眼看要到手，也只有调转马头追去。
　　　　……李世民人困马乏，只有听着命运摆布，尽量地逃脱马后的追赶。正在不知如何摆脱，灰心失望的时候，看到了蒲州的大门外，有一群士兵守卫。急忙赶了上去，回头一望，突厥已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原来突厥看到蒲州有不少守军在城门外，自己只剩下几十骑，且也人困马乏，不敢再追赶，各自向北回去，一路走，一路看到路人村民于以抢劫。……
　　　　事后李世民把丢失新城的罪责归于蔺謩。
　　上面是小说，但历史真实就是如此！否则无法想象李世民怎么从战场一日一夜到蒲州。

　　唐高祖一直派人探河东军情。河东也有人向他汇报。七月十二日听说李世民失备，致突厥猛攻马邑。大怒说：“突厥贪婪无厌，今卒败约，朕将击灭之，毋须姑息，自今勿复为书，皆用诏敕。”
　　七月十七日马邑丢失。唐高祖听说石岭没人据守，河东形势危急。就派张瑾为并州行军总管由灵州转屯河东的石岭，派李高迁趋大谷准备在并州和突厥决战。张瑾进入朔州由北向南，李高迁由南向北，奉命均受秦王节制。可是等到张瑾到达目的地时，突厥早已于八月一日越过石岭，进犯并州，秦王已逃到蒲州。
　　张瑾火速派人报告高祖，利用自己的老资格，收集唐军余部和散兵，会合李高迁，张德政，姜行本，蔺謩等，准备在太谷和突厥作战，高祖批准了他的计划。
　　突厥到了并州，围攻太原，在太谷最先受到李高迁阻击，李高迁兵力单薄，于是突厥又分兵向南犯去，短短五天，先后打到潞、沁、韩三州，时八月初六。

　　败迅到达，洛阳危急，高祖急忙派李元吉为并州大都督，遞夺李世民的统帅权，并调李世勣到河东，又调检校安州都督李靖出潞州，河东各军均为并州大都督齐王统帅。齐王火速行动起来。另外唐高祖派任環驻太行山拱卫洛阳。
　　张瑾和李高迁等部会合后在并州和突厥大战，胡骑蚁集，穹庐猬起，合围过於百重，在危侔於七日，类回溪之垂翅，若肴陵之丧师。
　　八月四日到八月十一日，张瑾等苦战了七天七夜，大败。张德政牺牲，温彦博被俘，张瑾孤身奔李靖处。至此李世民军全面失败，军队溃散。
　　突厥攻城，败并州数县，各城苦苦支撑。
　　并州大都督齐王李元吉带领李世勣等到达河东，立即汇集李靖和其余唐军余部，拟和突厥决战。突厥不敢掉以轻心，也收拢部队于太谷。并州大都督帅军和突厥在太谷决战。短短几天就击破突厥。八月二十三日突厥大败，八月二十四日颉利等带领余部急忙奔逃西出并州，经过石州，八月二十五日过黄河，出河东，经过绥州，欲谷设寇掠绥州。由于附近北基州稽胡们听说突厥进犯严阵以待，突厥也不敢冒犯。突厥又北逃，齐王追赶不及，八月二十六日颉利可汗稍感安全，遣使请和。

　　武德八年突厥虽然在河东一度得逞，但最终还是损失惨重。从各方面估计，突厥的军队大概只剩下武德四年极盛期的三分之一了。人死了不能复活，何况损失的还是壮劳力。大量劳动力的丢失，必然对牧业生产造成很大的危害。
　　因为李世民兵败，损失惨重，唐高祖也只得暂时放弃灭突厥，同意和。战争告一段落。
　　战争胜利以后，就来庆贺，赏有功，罚有罪。于是齐王元吉获胜又进侍中，又进司徒。裴寂也进了司空，本来还要任他尚书令，为他所推辞。李世民兵败又撤尚书令，又免司徒。
　　房玄龄、杜如晦被调走，私家军队被勒令交出，尉迟敬德、张亮受到审查。李世民的地位和名声一泻千丈。在许多人看来，这个秦王已经完了。
　　于是有封德彝事件。（封徳彝看到李世民已败，投到皇太子一边，撺掇皇太子杀李世民，以讨好皇太子。他不知道李世民还有八百壮士在禁卫军中，高祖太子齐王也不知道。）

顶

@.倾颜. 21楼是曹为平发的《唐高祖大败东突厥》部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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