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生辰
元君迟迟未曾回上清天,除了历练之事未写明白,更多的,是因为他的生辰要到了。
他在几日前就一直嘀嘀咕咕的问锦觅给他准备了什么礼物,锦觅被问的烦了,只能回他一句,“不如等元君出师之后,管些事?”
元君不由想起了自己穿着戎甲,“耀武扬威”模样,于是扬起头来,正要问究竟给他多少天兵亦或是水族兵士管辖时,锦觅却先开口了,“统领百花可好,长芳主近来说自己精力不济……”
元君脸色惨白,跑得很快。
这在锦觅看来是最清闲的差事了,每天可以睡到日上三竿,不似天界,润玉一天到晚也没几个时辰休息,更不似水族,今天是东海水君惹事,明日又是西海水君不服……头疼。
而对于润玉来说,生辰礼物,自然更加棘手了。
他不像锦觅,才送这第一年,送了三百年的礼物,六界珍奇都已送了个遍。等到了元君生辰前一日,他依旧没有选好礼物。
忽然,他瞧见了锦觅跟在星耀仙后面,眉头紧蹙的不知在说什么,这几日锦觅有些奇怪,去了一趟太巳仙人府上,只要了壶酒,后又在披香殿待了半日,可往日,她是最不喜读书的。
“觅儿。”他唤了声。
锦觅却没听见,星耀仙听见了,连忙眼神示意,锦觅没看懂他的眼神,等回过味来,一转身,就抵上了润玉的胸膛,鼻梁压扁,她吃疼一声。
“你怎么突然站我身后啊。”明明是她自己没有察觉,偏还要怪润玉。
好在润玉已经习惯了,伸手给她揉着鼻梁,“还疼吗?”
“疼……”她蜷在他怀中,也不知谁惹了她,一时,声音都有些哽咽,“疼死了。”
一个平日不喜欢喊疼的人,忽然喊疼了,那自然是真的疼了。
润玉连忙松开手去打量她的鼻梁,见她眸中泪盈盈的,他眉头微蹙,“谁惹着你了?”本想叫元君过来,问他干什么了,忽想起明日是元君的生辰,今天还是忍一忍的好。
“润玉。”她仰起头来,喊他名字喊得理所当然,“你惹着我了……”自然是润玉惹她了,她想了这几日也没想清楚那些事,可眼前这个,又的确是润玉无疑。
元君小时候也喜欢这样,无缘无故的……润玉最不喜他那样子,一点担当也没有,如今才觉得,子肖母的确是有的。
他压低了声,贴在锦觅耳边,“既是我惹你了,那你要我如何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