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少啊- -
章鱼这么长时间没更都没人催文
真是好凄凉啊...........
算了,先更文把
提前说,有K的戏。
——————章鱼抽风 完————————
闪光灯,红地毯,记者。
贵宾们,名牌车,大厅。
一辆宾利停在红地毯前面。忍足伯父下了车,绕过车从另一边接出了伯母。两人手挽手,向记者们微笑着走进豪华的大厅。闪光无数。
宾利开走,法拉利开进。
忍足坐在夜旁边,拍拍她的手:“放松。”夜脸本有点白,扑了粉后脸色显得好了点,可眼神还是很僵硬。她扯了扯嘴角,对忍足放出一个奇怪的笑。忍足也苦笑,凑了过去,在她脸上留下一吻,下了车。
一分钟后,夜这边的车门开了。夜将手伸出去,立刻被另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那只手将她牵了出去后,顺势挽住了她的腰。
“走吧。”夜听见忍足低声说。声音因可以压低而略显沙哑。
“嗯。”她微微点点头,在记者看到自己脸的那一瞬间。训练有素地将所有情绪遗忘,亮出一个娴静而灿烂的笑,自然地跟忍足一起走进大厅。
大方,得体。
记者有些骚动,闪光比刚刚更强烈了。貌似有些报社已经在拟标题了把。忍足眯起眼——自己带的女宾不少,做一辆车的也算多,不过紧跟在父母后面出现的夜可是唯一一个,报社又要拿这做文章了把?毕竟神泉家独女与忍足财团少爷,来头都不小呢。
夜自然地贴近忍足,好像他们一向就是那样亲昵。不过谁知道呢,夜平时对忍足最亲昵的举动不过是叫他侑士。
忍足感觉到夜的所有变化。他低低地笑,夜是那种天生活在别人注视下的人啊。见到了闪光灯,夜就没了恐惧和紧张。而且折这些情绪不是被可以压下去了,而是自然而然地消失的。
真是厉害!他再次在心底肯定到。不亏是神泉家继承人。
与夜一起见过几家大企业的老总极其儿女后,忍足无视掉周围爱慕的眼光,直接搂过夜到了角落。
“表现不错。”忍足眯起眼,结果侍者托盘上的一杯 moet chandon香槟酒,晃了晃,亮泽的色彩被大厅的灯光照的更炫目。
moet chandon香槟是尊贵华丽的代名词,它一直将香槟的独特气质和时尚紧密结合在一起,作为香槟中的至尊,moet chandon几乎是顶级香槟的代名词。
随手拿一杯都是moet chandon,这个Party还真是高档呢。夜一点也不惊异一会她会不会拿出一杯krug来。
“那是。”夜丝毫不见刚刚的紧张,落落大方地迎接着四周时不时投来的眼神。她握住忍足拿酒杯的手,将杯子送到自己嘴边抿了一口。
忍足好笑地看看香槟杯上夜淡淡的唇印,拿酒杯的手背上似乎还有她小手的余温:“你不是一直不怎么亲近我么?”
夜闭眼耸耸肩,一缕轻风将她的体香送到忍足肺中:“你忍足侑士已是我的未婚夫啦。”说完,还上扬嘴角,露出像猫吃饱喝足后的满意笑容。
“那这样如何?”忍足用一只手环住夜一尺七的腰,强势地拉到身边,另一只手扣住夜的下颌,让她抬起头,直接照那樱粉的唇吻了下去。周围的女宾吸气,大有要晕过去的样子。
夜只觉得口中突然闯进一个软软的东西,并伴随着一阵Hugo Duo男士香水的香味,还有口中若有若无的香槟味。她情不自禁地环住面前这个男人的腰,微微张开了嘴。
忍足舔了舔夜的唇,便从夜自己张口的缝隙中滑了进去,温柔地绕着夜的小舌,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纠缠着,似在玩弄。
夜在心中慢慢地想,心跳似乎也变得慢慢的。她想,她想,好吧,侑士,我让你。
夜回应似的伸了伸舌头,轻轻地在忍足舌尖点了点。得到了夜的回应和准许,忍足像是突然爆发一般,由温柔变为狂暴。他疯狂地掠夺夜口中的空气,向夜索取,深入的权利。他搜刮着夜的口,夜的齿,夜的舌,将属于他的味道灌进夜身体的每个地方,榨取着夜最后的思考能力。
不行,侑士,停下......夜抓紧了忍足的衣服。快停下......不能呼吸了...侑士...
忍足最后留恋地裹了裹夜的舌,无限满足地在她的唇上浅浅地留下了最后一个印记。笑眯眯地看着夜,手却没有放开。
夜深深地吸气,让新鲜空气留在肺中。她嗔怪道:“太不华丽了!你相当地欲求不满呐。”
忍足笑着放开夜,将她扶到墙边的点心桌。忍足伯母见女宾们都愣住了,便趁机走过来,将大厅内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这个小角落来:“各位朋友,我有幸先公布一个消息。”她顿了顿,“我们家侑士和神泉家的独女订婚。”
周围的人一愣,大人们先开头鼓掌。有人走过来向忍足伯父伯母祝贺,也有来祝夜和忍足幸福的。年轻女宾们盯着夜,又碍于神泉家的地位不好现在当众发飙。
突然,从大厅中央传来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吓了夜一跳,夜下意识地抓紧忍足的手,向声音来源望去。
是一个女孩,16来岁,长得煞是可爱。韭红色的长发,红瞳。她脚边摊了一地碎玻璃,白色的高短礼物的裙摆上沾上了刺眼的红。应该是红酒杯摔碎了。侍者马上跑来开始打理。她两眼散散地望着忍足,“侑士...侑士...”她愣愣地,匆忙跑了出去。
夜下意识要去追,刚跑出一步就觉着手被拉住了。回头,是忍足的手。忍足一汪深邃的眼凝视着自己,既没有往回拉,也没有放手。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开口,淡淡地说:“你穿高跟鞋,跑步容易摔跤。”说完也没有任何动作。夜乖乖回来,站在他旁边背对他,叉了块蛋糕小口小口地吃着。
大厅内又恢复了愉快的气氛,好像什么事也什么发生。夜待在忍足身边,享受着周围灼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