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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快穿:兄友弟恭(索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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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20-02-01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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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家要憋死了,游戏玩腻了,写文莫得灵感,电视剧也没啥好看的,追的几部番一周才一集,人间不值得啊。那些嘴jian吃野味的人是想飞吗?害的全国人在家坐月子。我想喝奶茶,我想吃肯德基,我想出去浪,我甚至想回学校学习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20-02-01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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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22:0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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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8楼2020-02-02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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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来了,陈某人终于开始正视自己的感情了
        现在一更大约三千一二百字左右,度娘可能会抽贴,如果各位发现某一章节缺了点内容那可能就是被吞掉了。你们可以私信我单独要那部分缺少的内容,或者转战老福特ID蜀道,那里同步更新。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20-02-02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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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传武世家少爷×复仇冷血军阀(十)
            他在神识中呼唤赤凝莲:“你听到我哥刚才说什么了吗?”
            “听到了,”赤凝莲尴尬地咳了一声,说道:“他刚才说,喜欢你……”
            “奇怪,他为什么要强调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这还无关紧要?已经是变质了好叭。这个喜欢跟你的喜欢不一样。”赤凝莲恨不能撬开樱空释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是怎样的脑回路。
            “我哥喜欢我,我也喜欢我哥,这有什么不一样的。”
            “得了,吾现在跟你说你也不明白。”白团子泄气道:“还是来看看你哥的数值吧。”
            “多少了?”
            “进展飞速,90了。”白团子心想,一个铁血军人对另一个男子说出了喜欢,情绪波动值能不飙升么。
            “这么快,看来今晚的变故,对我哥的刺 激还挺大。”樱空释又问道:“任务完成之后,我还能在这个小世界里留多久?”
            “最多滞留三日,三日之内随时都可以走。”
            “如果我走了,这具身体会怎样?”
            “你来的时候这具身体便是死的,走了自然也不会活。”赤凝莲想到陈戈已经对这个换了芯的洪云飞动了心,若任务完成后自己带着樱空释奔往下一个世界,他指不定要多么伤心呢,“说到身体,方才你偷偷为你哥用灵力护佑心肺时,怎么不给自己也加持一下,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肉体凡胎,旧毒新伤加起来,随时可以让你提前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无妨,我心里有数。小白,如果让我哥亲眼看着我病死,他的情绪会不会直接飚到一百?”
            “这么狠!?”赤凝莲惊了。
            “开玩笑的,我才舍不得让哥这么难过。”谈话间,门外已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听起来像是陈戈的部队。
            “救你们的人来了,吾先撤了。”白团子抖了抖毛茸茸的身子,缩回了识海。
            陈戈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自己是一片雪花,在白茫茫的大地上方盘旋。外面的世界已经过去了无数个春夏秋冬,唯独他所在的这方土地终年冰雪不融。他飘的有些累了,想歇会儿,就像天空中飞下的无数雪花那样从空中飘落,最终落在了一个孩子的身上。
            那素衣白发的孩子生的很精致,却是独自一人在森林雪原中玩。小孩儿寂寞了许久,终于有人来喊他回家了,便欣喜地回头喊了一声:“哥!”
            陈戈也随着那孩子回头看,竟看到了同样素衣白发的自己,来者对那孩子说:“回去吧。”
            梦碎了,陈戈从沉眠中被惊醒,他的精神尚有些恍惚,似乎还未从方才的梦境中走出来。
            “陈司令,您终于醒了。”周管家急忙端药上去服侍。
            陈戈的心思陡然回拢,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看来他与樱空释都被人救了出来,“我睡了多久,云飞呢?”
            “您睡一整日了,洪少爷就在隔壁,尚未醒呢。”
            “我去看看他。”陈戈飞快起身,随手披了一件外衣便往隔壁走。
            “药,您的药还没喝呢!”
            “一齐端过去吧。”陈戈现在也顾不上什么药了,他大步流星地拐进隔壁房间,一开门便闻到了浓浓的汤药味,军医正在樱空释的床前忙东忙西,旁边还跟着两名药童。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道:“军医,我弟弟的情况怎么样?”
            军医看了一眼来人,摇摇头说道:“小公子的情况很严重,伤口内的枪头虽已取出,但在冷库中呆太久,凉气通过伤口冻坏了内脏,就算养好了往后恐怕也会留下病根。更何况,小公子如今身体孱弱,体内剧毒无法压制,不知何时会复发。”
            陈戈浑身发软,他甚至不敢看樱空释苍白的面容:“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非要报仇,他现在还好好的。”
            “陈司令,木已成舟,您与其责怪自己,还不如想办法亡羊补牢。”军医最近对陈、洪两家的旧事有所耳闻,语重心长地叹了一口气,吩咐自己的药童道:“行一去给陈司令看看身子,行二来给小公子换伤药。”
            陈戈推脱道:“我没事,你去看我弟弟!”
            “小公子那里有老师和师弟便足够了,陈司令还是让我看看吧。”药童的声音脆生生的,眼神澄澈,丝毫不惧怕陈戈。
            “有劳了。”
            行一诊看罢陈戈,颇为惊奇道:“老师,真如您所说,陈司令的身体并未受到损伤,只需服上一个疗程的汤药祛祛寒气便可后顾无忧。”
            陈戈苦笑一声:“我倒宁愿现在躺在床上的是我,而不是云飞。”
            负责清理现场的士官听闻陈戈醒来之后便来禀报,刘二白和他雇佣的一众人被当场抓获,陈家二姨太太不肯就范,在争执中被流弹击毙了。
            军医在房里又忙了一整夜,直到第二日早晨才将樱空释濒危的生命给救了回来。
            樱空释醒过来时,只觉得连呼吸都是痛的,浑身上下没一处舒坦,干渴的喉咙里泛着浓浓的铁腥味。肩膀处的枪伤已被处理好了,他想撑着坐起来时难免扯到了伤口,使得白净的纱布往外渗出了血。
            “云飞,你醒了!你伤口还没长好,哥来扶你。”陈戈本在樱空释的床边小憩,一有动静便惊醒了,将他扶着坐起来后又倒了杯水在嘴边吹凉了才递过去:“喝点水润润嗓子。”
            樱空释躲了一下,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接过水杯,声音沙哑道:“我自己来。”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6楼2020-02-03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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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当心。”陈戈表情有些落寞,收回的手不知如何安放。
              “咳咳......”樱空释似是喝水喝得急被呛到了,陈戈担心地轻轻拍抚为他顺气。他捂着口咳了许久,直到咳出了什么才渐渐停下,将手心摊开,竟看到了一手的血!
              尽管军医早已叮嘱过由于心肺受伤可能会出现咳血、剧痛的情况,见此场景陈戈心里仍是疼得厉害,他以为以樱空释的性子估计会大吵大闹一番,没想到却甚是平静地问道:“医生怎么说?”
              “军医说、说你受了枪伤,寒气透过伤口伤了了心肺,往后需要好好静养。可能会留下后遗症。”陈戈紧张地攥紧了双拳,手心里捂得都是汗:“云飞,你后悔救我吗?”
              “为什么要后悔?”
              “是我害的你冻坏了身体,以后就算养好了伤,可能也无法进行剧烈运动了。”
              “也就是说,我永远也打不赢你了?”樱空释抬眸看着陈戈,表情有一丝动容。
              “不!”陈戈矢口否认:“是我输了,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输了,输得太彻底。”
              “哦?表哥说这话我倒听不懂了。”
              陈戈听樱空释还肯叫他表哥便知道二人的关系还有转圜的余地:“云飞,我会放了你爹,把你们家其他的族人、下人都放了,我们、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经过这么多事,你以为,我们还回得去吗?就算我们家不追究,你心里对我爹,真的没有芥蒂吗?”樱空释抬眸看着陈戈,陈戈被他盯得一阵心虚。是了,他只顾到了眼下,从未想过以后面对那些曾经被自己伤害过的人时又该如何自处。
              “云飞,经过这些日子你还不知道吗?我喜......”
              陈戈正欲诉衷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他打断了:“司令!司令!”外面的士官大喊着。
              “进!”陈戈黑着脸道。
              “陈司令,军营来报,大事不妙!”那名士官看了一眼床上的樱空释,吞吞吐吐不知该不该说。
              陈戈便起身道:“出去说,别吵到云飞休息。”
              “就在这里吧,”樱空释突然对陈戈说道:“我想听。”
              “司令......”士官有些为难。
              “说罢。”陈戈又坐回了床沿。
              “是。第一则,日寇在东三省发动了战争,恐不日就要南下。二则是军营监狱今早发生了动乱,”士官瞥了一眼樱空释,继续道:“刘二白发疯了,他趁罪犯们集体放风的时候抢夺了看守的配枪,很多罪犯在扫射中身亡,其中包括......洪老爷子。”
              士官说完便噤了声,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你,再说一遍。”樱空释眼中布满了血丝,极为震惊地盯着士官。
              “云飞,你别激动。”陈戈心中愤怒地几乎要将手下的被单撕烂,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吓坏了樱空释。
              “你别碰我!咳咳咳!”樱空释甩开陈戈的手,动作一大难免将伤口拉开,扯动了心肺咳嗽不止,刚刚有些红润的脸色也变得煞白。
              “你别激动,也许是下人们看错了!”陈戈见他又开始咳血,肩上的纱布都被染得鲜红,便顾不得别的,硬将他按在床上不许他乱动。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爹!”
              樱空释孱弱的身体发起狠来,陈戈竟一时制他不住,手忙脚乱地对士官吼道:“还愣着做什么!过来按住他!”如此,两人合力才将樱空释压得死死的,除了脑袋一动也不能动。
              挣扎了许久,樱空释终于浑身脱力,连一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了。他声音发虚,表情却凶狠道:“陈戈,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陈戈猛然收了手:“不,不是我,不是我杀的你爹。云飞,你别恨我......”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7楼2020-02-03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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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传武世家少爷×复仇冷血军阀(十一)
                “不是你?你现在跟我说不是你,哈哈哈!”樱空释怒火攻心,吐了一大口黑血后眼前一黑混倒过去。
                陈戈毫无防备地被血沾了一身,他愣愣地看着一手的黏腻,恍惚中脑海里竟闪过几个从未见过的画面,那是他梦里见过的孩子长大了,却倒在地上腹部插了一把剑,淌了一地的血。脑海里的画面与现实竟然诡异的重合,刺 激地脑袋生疼。
                “司令,您怎么了?”士官被这幅变故吓得不轻。
                陈戈陡然惊醒,看着面前呼吸微弱的樱空释,声音极度颤抖道:“快,叫、叫军医。叫军医!”
                在樱空释病情稳定之后,军医并未回军营,直接在司令府的客房中住下了,直接赶来倒也很快。他赶到樱空释的房间时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再往床上一看,整个白净的床单被单上沾了一大滩黑血,心里暗道糟糕,连忙上前诊脉。
                “糟了,小公子体内的毒不受控制了!劳烦陈司令帮忙把小公子的衣服脱掉,我要下针控毒。行一行二,按照我之前拟的方子去熬药。”
                行二有些游移不定:“老师,之前拟的方子还没有确定最终的成效,真的要用吗?”
                “没时间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快去!”说罢,军医便一心一意地为樱空释下针,须臾之间已是十数针扎进了胸前的穴位,每到下针在大穴上时,樱空释便要往外吐一口血,看得陈戈心痛不已,内疚不已。
                樱空释不想呆在那个残破的身躯内受罪,便脱了神魂飘在空中:“凡人的身体真脆弱。”
                赤凝莲在一旁带着哭腔道:“太惨了呜呜呜,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明明两个人都快和好了。”
                “我的神力受限,无法掌控全局,没想到刘二白这个变数竟然会作出这种疯狂的举动。不过如此也好,正给了我一个离开我哥的理由。看来,以后的世界还是要更谨慎才行。”
                “你就不难过吗?”白团子抽噎道。
                樱空释撑着腮帮子看着忙里忙外的陈戈沉默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在你没见过我之前,那些该流的泪早就流完了。我很清楚,陈戈是我哥,但也不是,他只是一个化身。我没必要为了他难过。你可以把这一切都当成一个话本子故事,让自己沉浸其中,但我不能。我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压下自己所有的情绪狠下心去接近他的每一个神魂碎片,让他惊怒,让他悔恨,让他开心难过,甚至让他生不如死,如此才能将他完好无损的带回去。那才是我的哥哥,卡索。”
                “清醒的神真可怕。”赤凝莲抖了抖身子。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是不是特别可恨?”樱空释苦笑一声。
                “怎么可能,你是个好人,你哥哥会理解你的。咳......你别误会,吾才不是关心你。”赤凝莲尴尬地转过了身子。
                “嗯。我知道。”樱空释欣慰地揉了一把白团子,手感甚好:“小白,在原来的轨迹里,洪父的结局是什么?”
                “洪云飞被害身亡之后,洪父大怒,借着从陈戈那里得来官道上的特权严查。在弄死了刘二白之后,被陈戈以滥用职权的罪名打入了监狱,不久病亡。这么算一算,原本洪父的死亡时间也在就这几天了。”
                “这样……便不是我害了他。”樱空释叹了口气,道:“他是个好父亲,超度了吧。”
                “嗯。”赤凝莲又问道:“樱空释,吾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你和卡索不是亲兄弟吧,你怎么对他这么好?”
                “神的一生太漫长了,如果没有一个寄托,余生又该何以为盼?或许会像我那个血脉上真正的父亲那样,早早的为了权力与野心失去了本心,成为一个恶神吧。”
                樱空释看着房中的珍贵药材用了一批又一批,城中各大名医来来往往了一轮又一轮,皆是摇头无奈地走了。又是一轮月上中天,待军医终于将毒控制下来时,他自己都腿脚发软走不动路,最后还是两名徒弟将他抬回去休息的。
                陈戈依旧守在樱空释的身边寸步不离,中途周管家来过一次关心他的身体状况,都被他请出去了。往后一连三日,军医时常来看望,陈戈守了三日,樱空释飘在空中陪了他三日。
                “军医,今日依旧没有解药吗?”
                军医摇了摇头:“没用了,就算有解药,小公子的身体也被毒侵蚀透了。”
                “我的时间还有多久?”樱空释突然醒了,将身旁的人都吓得一哆嗦。
                “云飞!”陈戈心中惊喜想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又怕弄疼了他风中残烛般的身子,只握住了手道:“你终于醒了,哥担心坏了。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渴不渴?”
                “真丑。”
                “什么?”
                “我说你胡子拉碴的样子,真丑。”
                陈戈闻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连几日没有好好梳洗,脸上已长出了一圈胡渣,头发乱蓬蓬的,浑身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云飞不喜欢,哥这就去收拾,你好生躺着!”
                待陈戈出去带上了门,军医才说道:“小公子想同我说什么?”
                “我想问,我还能活多久?”
                樱空释平静无波的模样叫军医心疼坏了:“恕在下直言,小公子此番醒来便已是回光返照,你体内的毒虽已被控制住,但终究未解,多则六七日,少则......”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20-02-04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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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谢谢先生这些日子的尽心照顾。”
                  军医摆了摆手:“未能替小公子挽救回生命,在下愧不敢当。”
                  “这件事情就不要对我哥说了,若他问起来,你就说......我还能活好久。”樱空释看向房门的方向,眼中情绪却叫军医看不懂。
                  “唉,想当年我也有一个像小公子这般可爱的儿子,”军医似是被勾起了伤心往事:“可惜当年我学医不精,他在一场疫病里没了,那是我一生中觉得自己最无能的时候。没想到时至今日,我的医术仍未救得了小公子。”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一心想走。
                  “再说这些也无济于事了,”军医抹了一把发红的眼眶:“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军医不必如此。”
                  “小公子但说无妨,我将你看做我那死去的儿子已是失敬。这般询问也不过是想隔着阴阳,弥补我心中对儿子的亏欠罢了。”军医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樱空释看得出来,他对他的儿子一直心怀愧疚,真心想弥补。
                  “既然如此,”樱空释想了想,便说道:“劳烦先生两日之后接我离开吧。”
                  军医甚是惊讶:“要去哪?”
                  “先生不必问了,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不一会儿,陈戈便将自己收拾得焕然一新,穿了一身利落的墨色西装,看起来很精神。
                  军医见陈戈已经回来,便向二人告辞道:“小公子既然已醒,在下便不在此打扰静休了。”
                  樱空释道:“军医慢走。”
                  陈戈急忙走过去坐在了床边:“云飞,哥回来了。你看,哥是不是好看了许多?”
                  樱空释勾起嘴角点了点头:“这才是我认识的表哥。”
                  陈戈笑嘻嘻地扶他坐起身,端来一碗清粥一勺一勺地吹散了热气喂与他:“这是哥吩咐下人做的清粥,养胃补气。里面还打了两个你喜欢的鸡蛋,尝尝?”
                  “嗯。”几口热粥下肚,樱空释的气色终于有所缓和,他乖乖的吃了两口便觉得饱了。陈戈知道他刚刚从昏迷中醒来,胃口定然不佳,也不坚持再喂,便拿了帕子给他擦嘴。手指偶然擦碰到释的唇,柔软且弹性极佳,但温度很低。
                  “云飞累不累,想休息吗?”
                  樱空释摇摇头,看着窗外道:“好久没有呼吸过新鲜空气了,哥扶我出去走走吧。”
                  “这……”
                  “放心,我好着呢。我就是想出去看看。”
                  陈戈拗不过他,又不放心他下地走路,只能叫下人找来一辆轮椅推着他走。二人来到了司令府的后花园,这里常常有专门的园丁来收拾,花草树木长势喜人,空气中也流淌着香甜的气味。
                  “哥,我不恨你了。”
                  陈戈心中又欢喜又酸涩:“太好了,哥很高兴。”
                  “但是我们也回不到从前了,你我都清楚,我们之间隔着一条多么长的鸿沟。”樱空释明显感觉到陈戈推轮椅的动作一滞:“我想明白了,我的父亲虽是因你而死,可这终究不是你的本意,我不恨你。但是,我也会怨你,连我都能明白的道理,当年若是你也早些明白,那该多好。不过一想到终有一日我也会去找他,到那时不孝子再向他老人家赔罪,这也很好。”
                  “对不起……”陈戈攥紧把手的指尖被压迫地发白。
                  “这句话来得太晚了,哥,一切都晚了。我们就到这里吧。”
                  “不!”陈戈浑身颤抖,像个小孩子一样攥紧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不肯放开。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楼2020-02-04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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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22: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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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传武世家少爷×复仇冷血军阀(十二)
                    “我两日之后离开。”樱空释不给陈戈拒绝的机会:“我会做两日你的好弟弟,在此之后,你我分道扬镳,不必再送了。”
                    “云飞!”陈戈转到前面,面对着樱空释声泪俱下:“不要走好不好?哥求你,哥求你!我会好好照顾你,把你的身体养好,往后你还可以活很久很久。你还没怎么出过平宝源城玩吧?我可以带你去很多地方,看西域的大漠,东边的深海归墟,往北走还有雪山林海,南下有深渊沼泽,凡是我打下来的江山都与你共享,我还可以……”
                    “哥,你知道不可能的。”樱空释打断他,为他擦去泪珠:“够了。我乏了,推我回去吧。”
                    “小徐,送云飞回去。我一个人呆会儿,让我冷静冷静。”陈戈破天荒地推开了樱空释的手,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喃喃自语:“让我冷静冷静......”
                    目送樱空释回去休息后,陈戈像个幽魂一样在后花园里四处走动,满园的生机盎然在他眼里依旧是死气沉沉,开得鲜艳明媚的花儿他只觉得刺眼。心荒了,看这世界都是荒凉的。他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回房的,关上门的一刹那,所有的心酸、懊悔与不甘都化作了泪水夺眶而出。陈戈依着门无力地滑座到地上,将脑袋埋入双膝失声痛苦。
                    隔壁的樱空释此时正盘腿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麻雀蹦来蹦去:“小白,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最喜欢听故事了,你快讲。”赤凝莲饶有兴趣地侧耳聆听,若是有实体,它甚至恨不得搬个小板凳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听故事。
                    “我很小的时候,我哥还没有养那只蠢蠢的雪狮,他喜欢自由自在的东西,所以和我一起养了一只霰雪鸟。那只鸟儿很乖,平时就在我俩身边飞,旁的地方哪都不去。可是,有一天它生病了,幻愈师都治不好,它开始不吃不喝,一开始还能在我身边飞两圈再缩回窝里,后来它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越来越无力,无论翅膀怎么扑闪,它都飞不起来了。我每天都活在随时会失去这只宠物的惶恐中,每当我去看它时,它只能抬起头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眸子热情的望着我。”樱空释顿了顿,低下头搓了两下手指头,仿佛还记得当初给小鸟顺毛的手感。
                    “后来呢?”
                    “后来啊,有一日当我再去看它时,却发现它不见了。我疯狂的找,疯狂的喊,护卫们不会帮我找小鸟儿的,因为我只是一个最不受欢迎的小王子,他们不听我的。我哥听说后便对我说,它去找它的族群了,它的族群可以治好它的怪病,因为它是属于蓝天、属于自由的,我将他留在地面上才会让它越来越虚弱。我问我哥,那小鸟儿能活下来吗?他说,能啊,等它回到了天上,就可以活好久好久,兴许某一天你也能飞到天上了,就能见到它了,到时候小鸟儿一定会认得你的。”
                    “你哥哥一定是在骗小孩子的。”赤凝莲低落道。那只霰雪鸟一定是不想叫主人因看到自己死亡而伤心难过,所以临死前离开了。
                    “我当时太小了,还分不清谎言,便觉得我哥说的是真的,虽仍旧心有愧疚,但终究是没有太难过。只是,当我的后院再没有了那个白色的活蹦乱跳的身影,当我的餐桌前再没有了小馋鬼叽叽喳喳的声音,当我无法坐下之后随口一喊它就能飞奔到我的脚边,当我赖床时再没有那么一个可爱的小东西跑到跟前啄我的脸叫我起床时,我还是会失落。这种心情终究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消失的,但我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养过任何一个宠物。”
                    赤凝莲静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可是,你哥现在可不小了,你离开之后还能活多久,他很清楚。”
                    “大人和小孩儿在表面上其实没差,这是一个人人皆知的谎言,他不戳破,我也不说。这样,每当他难过地不能自己的时候,还能自欺欺人地有个理由安慰自己,洪云飞其实还活得好好的,他或许正在哪处自在逍遥,只是自己放不下而已。如此,其他的伤心失落,便算不得大的痛苦了,等他年岁渐长,该忘的就忘了。”樱空释先在所做的与当年那只霰雪鸟的行为又有何不同呢。
                    “你可真为你哥着想。”赤凝莲道:“或许他不会那么痛苦,但他也不会再对谁付出感情了,就像你不再养任何宠物一样。”
                    “陈戈命中注定是一代枭雄,没了我这个负累,他会有更广阔的天地。”
                    “刚刚检测到,你的任务完成了。吾已经成功标记上这个灵魂碎片,等他这一世寿终,便会被带回吾的神力空间。”
                    “看来,我哥想开了。放下了执念,也肯放过我。”樱空释发自心底地笑了笑。
                    待到窗外的天渐渐暗了,他才听到门外有了响动。听到陈戈敲门问道:“云飞,睡了吗?”
                    “没有,进来吧。”
                    陈戈推门而入,看到樱空释背对着他坐在窗前,暖和的夕阳从窗外照在他温柔的白衣上,他应声回头看过来,笑靥如花。这幅画面仿佛经过了千年万年的时光再次深刻印入陈戈的脑海中,陈戈一时失了神。
                    “怎么了?”
                    陈戈回魂道:“哦......下来吃饭吧。我来推轮椅。”
                    “不必,我可以自己走。”樱空释起身弹了弹衣摆上的灰尘,“今天晚上吃什么?”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20-02-05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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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管家准备了一桌子你喜欢的饭菜。”陈戈看他脚步有些虚浮,便上前扶着慢慢往下走。
                      “我可能吃不下。”樱空释撇了撇嘴,有些委屈道。
                      “无妨,不想吃的话就喝点清汤,养胃补身子。”陈戈微微勾起唇角:“我没叫周管家放辛辣,对伤口不好。”
                      樱空释点点头:“我本来就吃不惯辛辣重口,清淡些最好。”
                      一顿晚饭二人吃得很开心,言语间相谈甚欢,好似从前的那些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陈戈分外珍惜这得来不易的相处,他们能互相放下芥蒂与猜疑,把自己清清白白的展示在对方眼里,没有猜疑、没有算计地坐在一起吃顿饭,倒是破天荒头一次。晚上陈戈死活赖在樱空释的房间不肯走,释拗不过他便任他去了,反正司令府的床铺够大,匀一半给他也未尝不可。
                      睡到一半的时候,樱空释突然察觉一只胳膊搭到了自己的腰上,他有些紧张,由于背对陈戈躺着也看不到他是何表情。随后,一个暖烘烘的身子也贴过来了,他下意识地往外一挣,却被陈戈牢牢地箍着。
                      “云飞,怎么还不睡?”陈戈明知故问道。
                      “你......”樱空释的脸上晕起一团红云:“你这样叫我怎么睡。”
                      陈戈贪恋地汲取怀里的温暖:“云飞没有同别人一起睡过吗?”
                      “才、才没有。”樱空释微微抗拒着,小的时候他与卡索各自有各自的宫殿,母妃不会叫哥哥在他这边留宿的。
                      “无妨,习惯习惯就好了。”陈戈不仅不放开他,还将脑袋埋进了他的颈窝:“云飞,哥喜欢你,你不要走好不好?”
                      “你......咳咳!”樱空释耳后特别敏感,陈戈的在他耳边吹气他只觉得浑身的毛都要炸开了,连陈戈在说了什么都听不进去。不料一口气没喘上来,连连咳了许久,又咳出了一帕子的血。
                      陈戈见自己做得太过了,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替他轻拍后背顺气:“别气坏了身子。哥错了,哥是逗你玩的。”
                      樱空释终于喘回了一口气,一把将陈戈推出老远,自己拉着被子挪到了床边戒备道:“你离我远点。”
                      陈戈无可奈何地笑道:“云飞,你把被子抢走了,哥今晚可就要冻着了。你看我俩中间的空都能再塞上两个人,这床这么大,别在边上挤着免得回头再不小心掉下去了。”
                      樱空释将信将疑地往中间挪了两步:“就这里吧,不许太近,我不习惯。”
                      “好,听你的。”陈戈这才喜滋滋地拉过被子的一个边角盖上:“不早了,睡吧。”
                      这具凡人的身体确实太虚弱了,放松不久樱空释便睡熟了,往后两天即便他有心想多陪陈戈,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在昏沉里度过的。陈戈一连两夜都是在樱空释房里度过的,他不敢睡沉,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耽误了病情。可在第三天夜里,陈戈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他又梦见了冰雪王国的那个孩子,在璀璨的星空下,那个孩子站在一颗古老巨大的樱花树旁,用一双漂亮的异色眸子看着他,一边倒退一边对他说:“哥,再见。”
                      樱空释是连夜走的,司令府没有一个人知道,就连周管家都睡熟了。军医与他早有约定,是以当天刚一入夜就备了车在司令府不远处候着了。
                      “没想到,最后竟是在下送小公子一程。”军医心中无限唏嘘,大好的男儿,却要在最美的年华陨落了。
                      “先生不必为我感到惋惜,我不过是要去另一个世界,赶赴下一趟旅程。”樱空释难得的说了一次真话。此刻天上漫天星光璀璨,弯弯的月亮斜挂在天边一回头便能看见,像是在为他送行。
                      “像小公子这般心境,世人少有。”
                      “先生就送我到火车站吧,往后的路我一个人走。”
                      “冒昧问一句,小公子要去往何处?”
                      “往北走。”
                      “北方有战事!”
                      “就在那里结束吧。”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5楼2020-02-05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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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一:陈戈
                        陈戈在十五岁前一直过着衣食无忧的大少爷的日子,起居皆有下人照看,父母恩爱,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家族有自己开的武馆和经营的生意,虽有小娘和庶弟经常借着家族的名义作威作福,但也无伤大雅。陈戈自幼得家父武学真传,若是能健健康康、无忧无虑地成长起来,以后也会是名动一方的武学大家。可惜天不遂人愿,变故就在他十五岁那年随同父亲一起参加南北会武时发生了。
                        北武林的洪家自从出了一个不可一世的祖师爷打遍天下无敌手之后便是武林公认的魁首,每次南北会武的地都会定在洪家。年方十五岁的陈戈第一次随父亲踏入洪家的大门时,远远地便看到了洪家家主身后跟着的那个软糯糯的小白萝卜,经父亲介绍才知道了小孩儿的名字——洪云飞,洪家少爷小了他五六岁,同他庶弟的年龄差不多,故而当时心中对这孩子并无好感,甚至有一些厌恶。
                        陈戈想不到,这个第一印象并不好的孩子,竟是自己一生的劫。
                        南北会武历时两月,陈戈并不代表家中参赛,只是被陈父带来涨涨见识罢了。无事的时候便在自己院落里练武,这也吸引了小武痴洪云飞时常来看他打拳。小孩是坐不住的,每每坐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要找话题同陈戈讲话,陈戈嫌他聒噪,一次也没回答过,只有当自己每日的功课练完了才有耐心逗一逗小孩儿。一来二去,二人也就这么相熟了。
                        渐渐地,陈戈发现小孩虽然鬼机灵、话又多,但从小被保护得心思比庶弟纯正,长得漂亮且惹人疼,心中不免对他改观不少。如果没有发生后来的事情,他想他们会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陈父是那一辈的个中翘楚,最有希望打破北武林魁首洪家的不败神话。虽是南北会武点到即止,洪父当时却年轻气盛不容许洪家的威信受到挑战,是以二人比武时下手失了轻重。结果陈父带着一身伤还坚持要回陈家,不肯在洪府静养,不料路上伤口化脓染了疫病,回家不久便过世了。陈戈在离开洪家之前本想与洪云飞道个别,将小孩约出来之后路上却遭到小娘的暗算,危急之下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洪云飞替他挨了一枪,此后陈父带他匆忙归家,两兄弟便就此分离了。
                        二人再次相见已是十年之后,陈戈在这十年里看遍了人情冷漠,即便陈母临死前叮嘱他不问恩仇好好生活,陈戈却不肯听,之后更是入了军阀一途杀伐更甚。他历经风雨终于坐上了军阀总司令的位置,就连平宝源城也在他的势力范围中,于是他带着满腔的恨意回来了。他雷厉风行地扳倒了那个早就落到小娘与庶弟手里的陈家,只留下一个忠心的老仆做自己的管家,小娘与庶弟这些年越发跋扈,陈戈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他们的把柄,将庶弟推上了杀人偿命的绝路。
                        而洪家的一切似乎与十年前并无差别,依旧是那么惹人生厌。唯独叫陈戈惊艳的是长大之后的洪云飞,一身傲气与惊为天人的样貌让人无法心生恨意,那个即便受了伤也要打败副官的狼崽子般的骄傲少年从此便深深刻印在了陈戈的生命中。陈戈忍不住饮鸩止渴似的将他日日留在自己身边,他的一举一动都叫陈戈心生欢喜,如此干净纯碎的少年竟成了他十年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陈戈此生最后悔的事莫过于自己明明对洪云飞动了心,却还是毁了他。当他还在为可笑的执念而复仇时,一切都逐渐脱离了掌控,就连自己的心都不受控制了。他从来不知道男子也是可以喜欢男子的,但事实如此,当他开始正视自己的感情时,那个骄傲的少年已经饱受摧残,危在旦夕。洪父之死即便并非陈戈本意,却成了二人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他终是把自己曾经的痛苦如数附加在了洪云飞身上。
                        最后两天的时光中,陈戈看着洪云飞憔悴的面容强颜欢笑,心里说过无数次的对不起,也只能来世再还了。洪云飞离开的那天夜里,他难得的睡地很香,在梦里陈戈又见到了雪之国的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有着一双令人心神目眩的异瞳,他站在巨大的樱花树下一笑倾城,他挥挥手对陈戈说:“哥,再见。”
                        这是他最后一次梦到那个长得和洪云飞一模一样的孩子了,往后余生唯有此一梦做为慰藉。
                        陈戈早晨醒来的时候,枕边人早已离开,只剩下一张行云流水、端秀清新的留信,信上写着:
                        “吾兄陈戈,见字如唔。聚散离合终有时,向来烟雨不留人。
                        自盘古开天,三黄定国,五帝开疆,凡国之大事,男当在祀与戎泯躯祭国,即燹骨成丘溢血江河,亦不可辱国之士,丧国之疆,士披肝沥胆,将寄身刀锋,帅槊血满袖,王利刃辉光,吾等无长幼尊卑,无先后贵贱,必同心竭力,倾黄河之水,决东海之波,征胡虏之地,剿倭奴之穴,讨欺吾之寇,伐蛮夷之戮,遂沧海横流,吾立身无愧,任尸覆遍野,唯精魂可依。
                        兄长勿寻,勿回,勿念。弟,洪云飞留字。”
                        他竟去打仗了,陈戈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捏住,云飞曾经那么恐惧枪炮,如今竟被逼得走上了他的老路。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楼2020-02-05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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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陈戈万念俱灰地走出房间时,周管家与一众下人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没有人看到洪云飞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没有人知道他具体去了哪。即便查到了军医是送他最后一程的人,陈戈也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当初在地下擂台朝他开枪的疯疯癫癫的二姨太太已经因为持枪拘捕被打成了筛子,将洪云飞逼上绝路的刘二白被关进了暗无天日的地牢,没日没夜的受着非人的虐待,没过多久便被折磨死了。当初下毒逃走的小混混也被找到了,陈戈用同样的剧毒送他上路,死的很痛苦。
                          某日家中仆人洒扫罢洪云飞的屋子,出来时顺手关上了门,颓废数日的陈戈突然大声呵斥道:“谁让你关门了!云飞还没回来,他找不到路怎么办!”
                          仆人顿时瑟瑟发抖、噤若寒蝉,最近下人们都在传自从洪家少爷走了之后,陈司令便疯了似的大开杀戒,全府上下无一不担心自己惹祸上身的。一把年纪的周管家闻声连忙上来劝道:“陈司令,小伙子做事不懂规矩,您消消气。”
                          陈戈自欺欺人地说:“以后云飞的屋子谁都不准进,我亲自打扫。要不然,他回来的时候会不高兴的。”
                          “这......”周管家是整个事件的知情人,他和陈戈心里明镜似的清楚洪云飞再也回不来了。
                          “都下去吧。”陈戈泄了气,独自回了洪云飞的屋子,这些日子以来,他的衣食起居都是在这间房子里度过的,他时常看向窗外的司令府大门,渴望能看到那个念念不忘的身影披着阳光缓缓走来。
                          不久之后,外寇南下入侵,陈戈率军凭一己之力保住了平宝源城和大半个省份不受外敌侵扰。战争结束后,他将权力无条件让给了新的党派,遣散了剩余的部队和仆役,只把空荡荡的司令府留给了自己。自此,他再也没离开过平宝源城一日,时常有小孩儿从司令府门前经过,总能看到二楼的某扇窗前静静地坐着一个中年男子。
                          又过了几年,窗前的人没了,司令府也被拆掉做了新的社区建设。那些发生在动荡年代的故事、那个在坊间传闻一夜轰动全武林的不败少年、那个搅动风云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民族英雄都被时间风化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中,唯独剩下一则暮年军官与少年衣冠冢合葬的民间故事还在一代又一代地口耳相传。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楼2020-02-05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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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爆肝双更,民国篇完结。往后要好好歇几天,想想下个故事怎么写。连续这么多天疯狂挖脑容量,遭不住了_(:3」∠❀)_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楼2020-02-05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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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个故事只有名字的预告:
                            (王侯篇)呆萌痴傻王爷×霸道弟控皇兄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楼2020-02-05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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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21:5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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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世:(王侯)呆萌痴傻王爷×霸道弟控皇兄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楼2020-02-10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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