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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执离】诱欲 (高甜高雷带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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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性格差这么多呢?执明有些怜悯地看着容穆与慕容黎酷似地如玉般的面庞。
饶是他派了医士过来诊治,也无法治好容穆身上的伤。他的手筋脚筋已损,无法站立太久,也无法提重的东西。
容穆倒是心大,觉得也没甚要紧,起码他不至于一生都坐在轮椅上。
他曾经是瑶光国最年轻的将军,鲜衣怒马少年郎。
容穆一本正经得道,“不要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不然我以为王爷你看上我了。”
执明:“……”
“本王先回趟家,处理些事情。”
容穆道,“莫不是王爷打算与你的正君生米煮成熟饭?”
执明面无表情地道,“都打算和离了,还煮个串串熟饭?”
容穆垂眸思忖道,“王爷的口音有些奇特。”
执明问,“是吗?”
容穆点了点头,“那王爷打算如何处置正君?”
执明道,“强扭的瓜不甜,本王还是打算与他尽快有个了断。”
容穆促狭一笑,“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王爷总是冷落他,是以他才会给你戴帽子。你若不想他给你戴帽子,当初就该辛苦耕耘,说不定一分收获一分成果。”
执明耐着性子道,“本王与他只是政治联姻。”
容穆道,“政不政治在下不清楚,但王爷确实洁身自好,实乃吾辈楷模。在下佩服佩服。”
执明明白了容穆的言下之意,极认真地道,“哥哥,本王定会好好待阿离,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容穆道,“现在阿蘅是皇上了,以他的立场定然没那么快与你成婚。”他上下打量着执明,“以你这花拳绣腿,定然打不过阿蘅。我这里有一套秘籍,你照着上面练,一定会有所改善。”
这简直是他的亲哥哥啊。
执明面带微笑,笑得甚至有些谄媚,“秘籍呢?”
容穆道,“我可以默写出来。”
其实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阿蘅,我不能让我的弟弟看到我这副孱弱不堪、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这位执公子的人品,就由哥哥来替你好好探查一番。
若他不好,我便替你杀了他。
我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弟弟被奸邪之徒给骗了。
执明没去王府,反倒是去了皇宫。
一来昨日出了那样的事情,他还不想与子煜心平气和地说话。二来他确实有些想他的阿离了。
慕容黎今日忙于公务,连午膳都赶不及用。
奏折上都说着同一件事,毓骁杀了天璇登位没几个月的天璇王,自己则当了新帝,改国号为遖宿。
臣子们都担心,毓骁会与天权作对。
慕容黎想了想,觉得这个光景,反倒可以做件大事。若是赢了的话,他就可以与执明真真正正地在一起了。
只是这件事情,需要执明的配合。
是以刚巧看到替他端来午膳的执明,慕容黎忽然觉得,命运这件事情,真真是巧啊。
案几上放置着三菜一汤,皆是慕容黎平日喜欢吃的。
可见他对他是真真用了心思的。
慕容黎道,“执明,我打算选一个人进宫。”
“咣当”一声,执明手中的碗筷险些落了地。他眼神闪烁,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在意,“阿离是一国之君,身边有几个知冷知热的人陪伴,也挺好的。”
慕容黎拿起筷子给执明布菜,“旁的人,我又看不上,不如就你吧。先前你不是说要与子煜和离吗?依你心性,应是已经和离了的,是不是?”
执明的手抖得厉害,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慕容黎,“我?你确定?”
慕容黎道,“莫不是你不想?还是你嫌弃我与毓骁成过亲?”
执明暗自握紧了拳头,“若是咱们成亲的话,少不得要同床共枕,阿离可做好准备了?”
慕容黎又给执明夹了一筷子菜,“先吃饭罢,这件事情不急不急。”
执明暗自叹气,水汪汪的眼眸充满期待地看着慕容黎,“我也不想急啊,可是小执明很急。”
慕容黎面无表情地瞥了执明一眼,“食不言寝不语。”
执明:“……”
用罢午膳后,两人漱了口。
慕容黎身边的小宦者王武带着一众宫人收拾了碗筷,期间咳嗽声皆无。
两人还未聊几句,方夜就走了过来。他朝慕容黎行了一个礼,“国主,朝里的那几位大人来了,说就毓骁国主之事与国主探讨一番。”
慕容黎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不见。”
方夜有些诧异地道,“如此不好罢,他们大老远跑一趟。”
慕容黎淡然道,“此事朕已全权交给公孙副相处理了,让他们有疑问就去寻公孙钤罢。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也交给公孙副相处理罢。”
“是。”
执明目送方夜出去,顿时有些心疼慕容黎口中的公孙副相,“阿离下午定然有国事要忙,本王先回府了。”
回去?这怎么成,我可是将国事都给推了。
慕容黎抬眸看向执明,“朕到也无甚要事。执王爷莫不是觉得朕无趣,想要回府陪你家的那位?”
执明有些惶恐,“本王怕自己打扰到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执明的错觉,他竟看到慕容黎出尘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那抹淡淡的笑容,如梨花盛开,撩拨着执明的心弦。“你都快进宫了,难道不想与我多接触接触吗?”
执明有些心猿意马。想起那夜两人的耳鬓厮磨,执明不禁咽了口唾沫,“如何接触?”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98楼2020-02-15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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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黎道,“古人云‘玲珑色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不如咱们玩色子罢,也比大小,不过需要一个藏勾。这可真真为难了,你我又不缺金银,普通的物什也没甚意思。”
    “不如输得那一方脱一件身上的随身衣物。谁先脱完了,谁就赢了。”执明紧张地喉头滚动,生怕人拒绝,故意云淡风轻地道,“就赌这个如何?反正咱们都是成过亲的人,当不至于扭捏。”
    慕容黎面无表情表情地道,“成过亲就不会扭捏?”
    执明眼珠子一转,他紧张得下颚绷直,半晌才道,“害,咱们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又都是男人,什么地方没有看过?不就是脱两件衣服吗?”
    慕容黎也想趁机看看执明身上的那颗朱砂痣还在不在,是以并不拒绝这个提议。他刻意停顿了很久,看到执明紧张得坐立难安的模样,这才道,“也罢,就赌这个。”
    执明只要想想能看到美人玉体横陈,云鬓微斜的模样,就感觉鼻腔微微一热,险些喷出鼻血。
    慕容黎似笑非笑地看着执明,“你怎么笑得这么猥琐?”
    执明道,“这是礼貌地微笑。”
    慕容黎:“……”
    他朝王武使了一个眼色,一旁的王武连忙命人准备骰子。
    晶莹剔透的骰子一点和四点以红豆点缀,其他几点皆是黑色。慕容黎随手拨弄着莹润的骰子,漫不经心地道,“方才王爷说,谁先脱完衣服,谁便赢了?”
    执明有些尴尬地笑笑,“方才是口误啊。自然是输的那一方先脱完衣物。本王身上衣物比阿离繁复一些,就由阿离先抛骰子吧。”
    慕容黎斯条慢理地摇了摇骰子,他揭开骰盒,出来的是两个并排的二点。
    执明顿时来了精神,他喉头滚动,结果抛了两个一点。
    他随手除了外衣,示意继续玩。
    慕容黎有如神助,几把下来竟一直在赢。可怜的执明鞋袜已除,只剩一件里衣。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执明,却见执明身穿一件玄色的中衣。虽然他腰身纤细,但是身姿看着并不单薄,反倒有些壮。却不知这衣衫下隐藏的是怎样的胴体。
    两人继续抛骰子,这回不巧的是执明又输了。
    他会不会脱呢?
    空气一下子凝滞了,气氛竟有些尴尬与暧昧。
    这若是真的脱了的话,也太刺激了吧。
    执明觉得有些口渴,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自己方才是为什么要同意这个不纯良的游戏的呢?
    慕容黎也觉得有些口渴,喉头滚动,低哑着嗓子道,“要不王爷回答一个问题吧?”
    执明如蒙大赦,“你问。”
    慕容黎儒雅随和地道,“那我便问了,王爷可不能说谎哦。”
    执明点了点头,现在这骑虎难下的情况,他现在宁可回答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王爷可曾自渎过?”慕容黎若无其事地问。
    执明呆住了,就连眼睛都睁大了。他忽然觉得有些口渴,连忙拿起杯子来喝酒,结果发现杯子里头并没有酒。执明放下酒杯,眼神闪烁。
    慕容黎神色平静地看着执明,他飘逸出尘,恍若谪仙。
    执明有些尴尬,给慕容黎倒了一杯酒,“有过。”
    慕容黎坦然地喝完了执明倒的酒,干脆利落地道,“继续。”
    这回,执明的运气似乎来了,轮到慕容黎输了。
    慕容黎非常淡定地脱了外衫,示意继续。
    连着两轮下来,慕容黎还是输。
    慕容黎除下鞋袜,盘腿坐在执明的对面。
    执明暗自咽了口唾沫,暗自期盼着。他很是兴奋,骰子摇的震天响。
    可是天不遂人愿,执明又输给了慕容黎。
    慕容黎憋着笑,“王爷是想脱呢,还是继续让我问?”
    执明有些紧张,“阿离问吧。”
    慕容黎想了想,“王爷有没有幻想过与阿离上床这件事?”
    执明“噗”地一声将口中的酒喷了出来。还好没有喷到慕容黎的身上。
    他暗暗地狐疑,阿离会不会是被他哥哥教坏了。
    慕容黎云淡风轻地看着执明,似乎他方才问的不过是今日的天气如何。
    自然是想过的,严格来说那是第一次见到他之后。他回了府,在梦里出现了那种污秽不堪的画面。慕容黎躺在草地里,被他粗鲁地撕开衣物,不顾他的哀求,与他纠缠在一起。
    梦里的慕容黎双腿大张,眼神涣散,哀哀戚戚地唤他,“小叔叔。”
    执明梦醒之后,一身汗。他只以为自己那夜是看了子煜与毓骁那般的场景,刺激过度,才会做了这样的荤梦。
    后来越与慕容黎相处,这样的梦就越多。执明知道自己龌龊不堪,竟对自己亲侄子的少君有了这样的念头。他平日里越是克制,梦里的场景越是大胆露骨。
    他自知不该,却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执明攥紧了拳头,掷地有声地道,“想过。”
    慕容黎饶有深意地瞥了执明一眼,到让执明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继续。”慕容黎看似冷静地道。
    轮到执明掷骰子了,他莫名有些紧张,暗自握紧了拳头。
    或许是老天垂怜他这个苦命的人儿,慕容黎又连连输了两把。
    慕容黎斯条慢理地解下腰带,艳红的长裙落了地。
    他也只剩中衣了。
    执明有些期待地喉头滚动。
    不过不巧的是,执明又一次以一点之差输给了慕容黎。
    慕容黎还未说话,执明便迫不及待地道,“阿离尽管问,本王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假如你不是王爷,你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呢?”慕容黎轻声问。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99楼2020-02-15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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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4 03:5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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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保佑,阿离终于没有再为难我了。
      其实这个问题对执明来说,没什么为难的。皇兄登位后,他们两兄弟的关系越发紧张,一度让他觉得如履薄冰。
      执明几乎是立时答道,“本王会些功夫,可以行侠仗义,浪迹天涯。就算不能大富大贵,也求无愧于心。”
      慕容黎垂眸沉思,由衷感叹,“这真是只有你会说的话。”
      气氛顿时活络了不少,执明懒洋洋地道,“怎么样?这样的生活很不错吧?”
      慕容黎道,“尚可。继续继续。”
      这回慕容黎以两点之差输给了执明。
      慕容黎倒是冷淡,“问吧。”
      执明得意洋洋地问道,“阿离喜欢的人是谁?”
      这个问题执明不是不知道答案,就是想确认一番。
      慕容黎看着执明的眼睛,“在这屋子里。”
      执明的目光淡淡地扫过离他们甚远小宦者——王武。
      慕容黎平静地道,“我对宦官没甚意思,我喜欢的人,是你。”
      执明神情激动,欲说些什么之时,却见慕容黎神色平淡地道,“下一轮还是继续脱衣物吧。”
      结果这一回慕容黎输了。
      执明有些尴尬地道,“阿离,要不咱们不要了。”
      慕容黎道,“不必。”
      他的身上仅剩一件中衣,若脱下来,确实不妥。慕容黎灵机一动,想了一个主意。
      慕容黎面无表情地命令道,“出去。”
      执明顿时有些惊讶,几乎以为慕容黎是生气了。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却见王武遥遥朝慕容黎躬身行礼,潇洒利落地往外头走去,并且很合时宜地将门给关上。
      原来是让这个小宦者出去啊。
      执明方才就看这个小宦者不顺眼了,毕竟他还想与阿离更进一步呢。好在现在他终于出去了,这下他可就放心了。
      慕容黎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执明关切地看着慕容黎,微笑道,“一人饮酒多没意思,本王陪阿离一起吧。”
      他以为慕容黎面子薄,大约不太愿意再脱,是以想借此将此事揭过。
      慕容黎倒了一杯酒,遥遥地朝执明晃了晃杯子。执明心神领会地举起杯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执明看着慕容黎薄唇微张,露出好看雪白的脖颈。慕容黎喉头滚动,将杯子里的液体饮下。慕容黎艳红的薄唇有些湿润,黝黑的眸子水光潋滟,闪着些许星光。
      慕容黎奶油一样白的肌肤,染上了些许红晕。他神情冷淡地道,“你先转过身去。”
      执明有些不解,喝个酒而已,怎地就要他转身了?
      慕容黎道,“方才我输了。”
      执明这才恍然,阿离竟是要解身上的衣服?他看着慕容黎有些湿润的薄唇,忽然很想亲吻下去,吮吸住美人的芳唇。
      “阿离其实也没必要真的脱……”执明喉头滚动,眼神有些飘忽。虽是秋日,但执明却觉得心头一阵燥热难堪,他的手心里都是汗。他继续哑着嗓子道,“阿离若是觉得勉强的话,这个游戏就到此为止罢。”
      慕容黎神色平静地道,“我是一国之君,自然愿赌服输。”
      他的中衣被冷风吹得飘起,在中衣中若隐若现的锁骨让执明呼吸一窒。他不禁想拿起桌上的折扇给自己扇扇风。
      执明依言背转了身子,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执明的脑袋一片空白,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转过身来。美人轻解衣衫,冰肌玉骨,该是多么美妙的画面?
      只是一个想象,执明便觉鼻孔一阵湿热,过多的刺激让他的脑袋一阵混沌。
      今日难道都要这般背对着阿离说话吗?
      慕容黎语调平静,“王爷可以转过来了。”
      执明身子一僵,转过身来。却见慕容黎身上的那件雪白中衣依旧整齐,并未有任何不妥。执明的眼神闪烁,只有一种可能,阿离是将里头的亵裤给脱了。
      慕容黎艳红的薄唇微抿,见执明半晌不答,以为他还在纠结自己有没有脱衣的问题。他面无表情地将身后的一团白色的物什在执明面前晃了晃,然后又放了回去,“这下王爷信了罢?”
      执明呆住了,天知道他现在憋的多么难受。他怕慕容黎发现端倪,下意识地倒了一杯酒来喝。
      慕容黎觉得有些奇怪,自己当着执明的面竟然连亵裤都没穿。下身空荡荡的,似乎随时都会透风进来。
      好尴尬啊。
      若是待会儿他又输了,那他岂不是全都要脱下?
      他扯了扯衣摆,耳尖有些红了。
      慕容黎道,“继续吧。”
      执明“嗯”了一声,气氛莫名地有些暧昧。
      这回饶是慕容黎平素宠辱不惊,也暗自捏了一把汗。结果老天爷并不眷顾他,这一把他又以一点之差输给了执明。
      执明略略有些尴尬地看着慕容黎,“其实阿离还有一个地方可以脱。”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楼2020-02-15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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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黎的中衣,堪堪遮掩住他的臀部。他跪坐在执明的面前,如凝脂般的大腿隐隐绰绰地被雪白的中衣给遮盖住。慕容黎修长的手指有些紧张地握住衣摆,以免走光。可是他顾得了下却顾不了上。衣领下裸露在外的肌肤如奶油一般雪白,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执明呼吸都粗重了,整个人紧绷得一塌糊涂。这般的美景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阿离的腿应是很长,若是被这样的两条腿夹住腰,不知会是如何地销魂呢?
        慕容黎轻咳两声,执明这才收回了过于炽热的视线。
        他有些羞窘,自己下身凉嗖嗖地本就有些尴尬,又加之被执明这炯炯有神的眼眸深邃而又专注地盯着。慕容黎不禁有些懊恼地舔了一下唇畔,恍惚间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地响起,“方才你说,我身上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脱?”
        “发冠。”执明棱角分明的脸颊泛着红,有一处更是硬得一塌糊涂。还好现在他也是跪坐,对面的这只小白兔并未发现他的玄机。
        慕容黎黑白分明的眼眸纯洁无害,他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头顶鎏金的发冠,疑惑地问,“这也算吗?”
        执明暗自咽了口唾沫,眼神飘移,“当然算啊。”他欲言又止,眼神又飘到慕容黎湿润的薄唇上。
        要不我替你解下来?
        这句话执明并没有问出口。
        慕容黎面无表情地取下发冠,一瞬间墨黑的青丝倾泄。
        执明知道慕容黎此时定然无论如何也不会起身。于是他干脆大咧咧地走到梳妆台,给慕容黎递了一把木梳,“拿去吧。”
        慕容黎抬眸,好看的眸子荡漾着星子。他抬手接过了执明手中的梳子。慕容黎低头梳发,墨黑的青丝妖娆地垂落在他的腰侧。他跪坐得笔直,虽然是这副模样但依旧端方雅正,没有任何扭捏之态。
        慕容黎的腰身极为纤细,堪堪不盈一握。在那一瞬间,执明幻想过从他的身后强制性捉住他的纤腰,分开他的双腿,将他压在地面上。
        他不禁暗骂自己下流。
        半晌之后,慕容黎披散着长发,眉目如画。他看向执明,轻声问,“还继续吗?”
        执明呆了一阵,轻咳一声,“阿离若是再输了,也不必脱衣服,只需亲吻本王一下。若是本王输了,还是继续宽衣解带。”
        他刻意说得云淡风轻。
        慕容黎也怔住了,“亲你?”
        执明别过视线,眼神飘忽,喉结滚动,“对啊。不过一个吻罢了,阿离不想亲吗?若是阿离赢了,也可以让本王做旁的事情。不过稍微给本王留些面子,本王可不敢光着身子在皇城溜一圈,吊儿郎当的,不雅正。”
        慕容黎失笑,他看向执明的侧颜,关切地道,“王爷怎么流鼻血了?要不要唤医丞?”
        执明随手拿着帕子擦了擦,随意地道,“我没事儿,可能是最近有些上火了。还继续吗?”
        慕容黎问,“真的没关系?”
        执明不经意地看向慕容黎如凝脂般的大腿,鼻子又是一阵温热,“没事,继续继续。”
        这次,执明刻意将骰子摇的震天响。可是这回他只摇出了两个一点。慕容黎接过骰盅,轻轻松松地摇出了两个六点。
        这回执明没有任何扭捏,随手将中衣脱了下来。
        慕容黎状似不经意地看了执明一眼,就别过脸去。执明的上身线条分明,两臂的肌肉发达,很有力量感。他的腰身线条流畅,端端是六块腹肌。
        这些都不是重点,慕容黎发现执明的胸口上那颗艳红的朱砂痣。
        执明的身上只剩一条白色的亵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慕容黎看着玉制的烛台,“今日方知,原来王爷竟还是清白之身。”
        执明心里忐忑,毕竟他以为阿离早已没了清白,贸然看到他还是,会使得两人有了距离感。
        是以,他懒洋洋地道,“阿离看错了,这不是什么朱砂痣。而是前阵子王府闹蚊子,给本王咬得可狠了。”
        慕容黎诧异地看了执明一眼,“现在是秋天,哪里来的蚊虫?”
        执明眼神闪烁,“当然有啊。莫不是这天权的蚊子见着阿离貌美,舍不得下口?”
        慕容黎面无表情地盯着执明,“你并未与子煜上过床,是不是?”
        执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心虚地道,“阿离为何在意这个问题?我跟你说,本王年少风流,总是流连秦楼,那里的清倌很是好看。改天本王带阿离也去瞧瞧?”
        呵,转移话题。
        慕容黎死死地盯着执明,厉声道,“执明!”
        “好了好了,本王确实没有与子煜发生过什么,也未与旁人发生过什么。”执明语速轻快,“阿离也莫要想太多,本王只是对他们提不起兴趣……”
        话还没说完,执明只觉嘴唇一阵柔软。原来是慕容黎艳红湿润的嘴唇已然亲吻住了执明的唇。
        执明一惊,那好闻的、属于慕容黎身上的馨香已然尽在咫尺。他扣住慕容黎的腰,几乎是恶狠狠地亲吻了下去。
        他吻得很是用力,几乎是要将慕容黎整个人拆吃入腹。
        慕容黎在执明霸道而不容抗拒的亲吻下,只觉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两人上气不接下气地亲吻在了一处。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楼2020-02-15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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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慕容黎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执明抱上了柔软的床榻,被他居高临下地继续亲吻起来。
          两人磕磕绊绊地亲吻着。
          当执明压上慕容黎的时候,慕容黎感受到执明身体某一处的坚硬,瞬间清醒过来。他有些不知所措,雾蒙蒙的眼眸看向执明,“执明,我们还未成亲。”
          执明的手轻抚过慕容黎已然有了反应的下身,略带薄茧的大掌握住了那一处,“难受吗?”
          说实话,被执明握住的瞬间是极为好受的,慕容黎咬牙,硬是一声不吭,甚至神情也极为冷淡,“出去。”
          他下了逐客令。
          执明却不睬他,上下摩挲着。
          半晌之后,慕容黎脑袋一阵空白。执明若无其事地擦拭着小腹上的液体,“阿离,本王该回去了。”
          慕容黎没有忽略执明松垮垮的亵裤中还高高搭起的帐篷。
          “那你,没事吗?”
          执明低哑着嗓子,极为克制地道,“没事儿,每每跟阿离相处就会这般,过一会儿也就没事了。”
          虽然晓得阿离心里有他是真的,但并不愿意与他上床也是真的。执明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受伤。
          先前的那夜不过是两人意乱情迷罢了,执明啊执明,你莫要想太多了。
          慕容黎察觉出执明的失落,柔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希望你能明白我的难处。”
          执明斯条慢理地穿回中衣,“阿离不是不愿意与我上床,只是不想有孩子是不是?”
          “是。”慕容黎钻进柔软的被窝,眉目如画,“如今的局面,不允许我有身孕。我也想有个热热闹闹的家,以后生几个孩子。在有星星的夜里,陪他们一同看星星。可是现在,我不能有孩子。现在的朝廷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暗藏杀机,外有强敌内有细作。我若有了孩子,恐怕会因为种种国事烦忧,而失去他。我的家人大多已经不在了,就连哥哥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现在实在不想因为国事而失掉我的孩子。与其如此,那还不如从来没有过。”
          执明没想过慕容黎会这么坦白。他方才胡思乱想过各种可能,却独独漏掉了这个。阿离现在已经是皇上了,又怎能每件事情都依着本心呢?
          宫闱之中确实有那种避子药,可是那种药太过损身。若是长期服用,他们永远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好在阿离还不知道他哥哥的消息。若他知道他哥哥连年受着酷刑,好不容易救了出来,却因曾经被挑断过手筋脚筋而彻底成了废人,他的心里该有多疼呢?
          执明穿戴整齐,坐在床边,“阿离,我愿意等你。”
          慕容黎问,“我是不是很自私?就连孩子都不肯给你?”
          先前的那次,确实是他意乱情迷。事后他细想了一下,他现在的立场,不能只图一时之痛快。
          他爱他,是以甘愿以后在下。
          执明握住了慕容黎的手,“没关系,我还忍得住。”
          慕容黎不禁暗自有些担忧,他方才是看到了隔着亵裤高高鼓起的那一长条。这么强烈的欲望,竟被执明硬生生地忍下了。若有一日他忍耐不住,那么浓烈的欲望该是会将他吞噬殆尽吧。
          这样想想,有些……可怕呢?
          执明有些疑惑地看着慕容黎呆呆的样子,“阿离在想些什么?”
          慕容黎道,“我……有些口渴。”
          于是执明便给他倒了一杯茶,“皇上,请喝茶~”
          慕容黎:“……”
          执明回了府,已然日落西山。
          他回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询问管家,“正君在何处?”
          管家躬身道,“正君今日收拾了行李,已经走了大半天了。”
          执明的眼神有些危险地眯起,“他走之前,可有什么话交代?”
          管家摇了摇头,“没有。正君收拾了行李便走了。小的也不知他去了哪里,即便王爷现在去追,也已经晚了。”
          去追?
          执明觉得有些好笑,他对子煜最后的一点情分也被他那日下药而中断。他又凭什么会以为他会去追他呢?
          走了也好,反正和离书已下,他们已经再无可能。他也可以无牵无挂地与他的阿离在一起了。
          执明猫眼微眯,“他可有留下什么东西?”
          管家想了想,“小的认为正君还是会回来的。是以并未去正君房间看过。”
          若是正君回来发现少了什么东西,那他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执明抿唇,“那本王就去他房间看看。”
          子煜的房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了一封信。
          那封信下方压着的是执明亲手写的和离书。执明打开看过,和离书已经签上了他自己的名字。
          执明、子煜的名字头一次这般靠近,着实讽刺。
          他耐着性子展开信封,里头是一封字迹模糊的信纸,应是曾滴过水滴。
          信中写道:
          夫君执明亲鉴
          与君相识已有数年,然无法让君动容,无可奈何也。君既心有他人,已有二心,臣不再阻拦。嘱夫君执明,烈酒虽好,然多喝伤胃:夜寒多风,请多添些衣物。万望珍重,愿君欢喜一生,平安喜乐。今生无缘为你良人,实属遗憾。
          ——陌路人子煜
          执明看罢信之后,心里头空落落的,也不知在失落些什么。
          他顿了半晌,唤来管家。
          管家躬身行礼后,问,“王爷唤小的来有何事吩咐?”
          执明命他找几个人放鞭炮,并要敲锣打鼓,越热闹越好。
          管家越听越疑惑,“王爷这是作甚。”
          执明道,“权当是庆祝了。也当是恭贺他重归自由。”也恭贺本王,重归单身。
          管家有些不明白执明的意思,只得按着他的意思去办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20-02-15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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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外头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还有敲锣打鼓的声音。
            过了不久,莫澜一身紫衣施施然出现了,“王爷府上这般热闹,可是有什么喜事啊?”
            执明懒洋洋地摩挲着手中的折扇,“确实是大喜事,本王已经和子煜正式和离了。”
            莫澜有些震惊地看着执明,“不是……好端端地怎么会和离呢?他不是一向大度雅正,从不拘着王爷在外头去游秦楼楚馆吗?”
            执明道,“同床异梦罢了,不如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莫澜听执明说得神神叨叨的,但他知他心意已决,覆水难收,是以不再多问。他转了转眼珠,“既然咱们的执王爷重获新生,那有什么打算?”
            执明看着院子中的落花,微笑道,“自然是追寻本王的又一春了。”
            莫澜笑道,“也是,以王爷这般的身份地位,除了龙椅上的那位,什么人要不到?”
            其实莫澜暗自为执明遗憾。毕竟子煜是琉璃国的王子,身份不凡。若是以后执明惹恼了新皇,当可以全身而退。
            虽说陛下现在当是心悦他的,可是若有朝一日陛下忌惮他的身份血统,没了这桩婚事,他又能剩下些什么呢?
            执明只是笑笑,“也是。”
            莫澜有些疑惑地看着执明手中的折扇,“现在已然入秋,执王爷怎地还拿把扇子呢?”
            执明有些得意地道,“拿扇子自然是为了扇风啊。”
            莫澜:“……”
            他道,“王爷不觉得冷吗?”
            执明摇了摇头,满面春风地道,“不冷啊。”
            莫澜:“……”
            好吧,您是王爷,您开心就好。
            执明的心里其实暗搓搓地心里有些期待一件事情。毕竟阿离与他说过,再过几日就纳他进宫。位份什么的,其实对他来说并不重要,而且他也不大可能真的得到他。
            只是,他们届时 同住一屋,应该有更多的相处机会。例如说,他可以【不经意】地看到阿离沐浴,也可以【不小心】看到阿离更衣。
            他也可以【不小心】在阿离面前显露他的胸肌腹肌。
            光是想想,也激动啊。而且,阿离说是怕怀孕才不敢与他上床,也就是说,他可以亲亲抱抱蹭蹭啊。
            执明这么一想,鼻血流得那是一个欢快,偏生脸还是在笑着的。
            莫澜:“……”
            咱们家王爷不会是病了吧?
            夜里,执明带着一些礼物去了孟府。不过孟章倒是没有见到,却见到了仲堃仪。只见他上身黄衣,内衬黑色,金色的宽边腰封,下身的花裙如波浪般飘起。
            仲堃仪身量修长,这样的服饰搭配在他的身上并不浮夸。他的性格有些深沉内敛,话不多,可偏生服饰上有几分少年的朝气。
            也难怪孟章会喜欢他。
            仲堃仪有些歉意地道,“章儿近日越发嗜睡,现在已经睡下了。”
            执明道,“他现在身子可好?”
            仲堃仪的脸色凝重了一分,“许是月份大了,章儿夜里翻来覆去总睡不安稳,白日里又时常腰酸腿疼。前阵子,骆珉将艮墨池带来府上,说他世代行医,精通医术。现在由墨池子来照顾章儿。他开了几帖药,章儿的身子现下有了点起色。”他眼眸复杂,“我现在不知是该盼着他早日生下孩子,不再这般痛苦。还是期盼他晚些生,这样或许他就不用经历分娩之苦,能多陪在下一段时间。”
            执明还有些不放心,毕竟孟章的身份使然,朝中很多明里暗里想要他的命。
            他问,“骆珉的身份可信?还有那位艮先生,身份来历可查清楚?”
            仲堃仪道,“艮墨池跟骆珉都是我的学生,来历身份皆可靠。”
            执明还是有些不解,“既然艮墨池医术高明,你为何不早些叫他来治章儿的病?”
            仲堃仪的脸色有些沉痛,“五年前,在下曾派艮墨池到天权当细作,也不知怎地被毓骁发现了他的身份,亲自钉了他九九八十一钉,用草席一裹,丢弃在乱坟岗自生自灭。在下用了些法子,好不容易才将他从乱坟岗救出。救回来的时候大半条命都没了,日日夜夜都发着高烧。那时候都以为他不成了,却没想到我这学生命倒是很硬,竟活了下来。只是他受伤颇重,这些年一直在秘密养伤,前阵子才养好。因为孟章的身子,我一直在派人四处寻找医士,然而没有什么用处。好在骆珉将墨池带来府上,才让章儿的身子有了起色。墨池说,他也没有十分把握,只能尽力帮着调养。”
            执明摩挲着手中的折扇,“原来竟有这般曲折的过往。你这位学生,本王倒有几分兴趣,上大夫可否引荐一下?”
            仲堃仪道,“他现下还在府上,王爷想见见他?”
            执明反倒被勾起了好奇心,动了想结交的念头。
            仲堃仪虽年轻,但是精明,一眼就看出了执明的念头。他立即招来下属,让人请艮墨池过来说话。
            不多时,执明眼前一亮,却见一个红衣公子在仆人的簇拥下施施然出现。
            那个红衣公子看着极为年轻,漂亮的狐狸眼微微上挑,流动着几分魅惑的光芒。但是他的气度却很是端方雅正。
            他的眼睛很大,下巴很尖,低头垂眸朝执明行礼的时候,就连执明也恍惚了一阵儿。
            他与阿离真真是有几分相似,形不似,神似。
            尤其是那分神韵。当他低眉行礼时,更是像极了执明心尖上的那个人。
            艮墨池今日穿着艳红的衣衫,就更像了。
            执明料想这人便是方才仲堃仪口中的艮墨池了。
            他微笑道,“不必多礼。”
            艮墨池静静站立一侧,衣袂飘飘。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楼2020-02-15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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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明道,“听上大夫说先生医术高明,本王特意过来瞧瞧,这会是什么样的人物。本王瞧着这公子端方雅正,不像个大夫,反倒像书院里刚出来的。今年多大了?”
              艮墨池也不怯懦,不亢不卑地道,“刚过二十一生辰。”
              一旁的仲堃仪道,“墨池啊,虽然年轻,但精通医术。”
              这架势,执明几乎以为仲堃仪是拉皮条的。
              执明上下打量了艮墨池一眼,“这孩子模样生的很俊,本王瞧着喜欢。刚巧本王身子有些不爽利。不如就让他空余时间来本王府上瞧瞧,开几帖药吃吃?”
              艮墨池欣然应下。
              执明也不客气,“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去罢。医者父母心,本王身上的病若是拖久了,也不大好。”
              于是艮墨池便这般跟着执明进了王府。
              他背着一个药箱,一副低眉顺眼逆来顺受的样子。
              这副模样反倒让执明笑了,“你也莫要这般看着不情愿。本王找你来,自然是有好的差事。”
              艮墨池面无表情地道,“王爷面色红润,不像有病之人。你带在下进府,究竟是为何?”
              执明有心想逗逗他,“本王枕边还差个暖床之人,本王看你模样还算不错,是以带你进了府。看你身子娇弱,本王定然会怜惜你。”
              艮墨池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身子微微颤抖,“不瞒王爷,在下曾经受过九九八十一钉。如今满身伤痕未消,恐王爷会嫌弃。”他说的诚恳,竟一丝一毫看不出作伪。
              艮墨池其实很是反感如此轻佻之人,可是他的身份与他差得太远,不如先静观其变。若他真的要对他行不轨之事,他再寻机杀了他也就是了。
              执明的语调越发慵懒,“床笫之欢,也并非全都要宽衣解带。不过本王已经有了心上人,对你也无甚兴趣。本王寻你,自然是有个病人要你帮一帮。你若没那本事,本王也不怪你。只是今日之事,你若走漏半句风声,本王有的是手段让你再也无法开口。”最后两句,他说得很是温柔,却无端让人有了一丝寒冷。
              艮墨池淡然道,“还请王爷放心,在下不会走漏风声的。王爷可否告知,那人曾受过什么伤,在下也好思忖能不能救治。”
              执明脸色有些凝重,“他曾被人断了手筋脚筋,后来治好了,手脚皆无法使力了。如此,可有治疗之道?”
              艮墨池若有所思,“怕是有些为难罢。不过王爷且带在过去瞧瞧。”
              执明端着架子道,“本王寻过不少医士,皆无果。若你不成,本王也不怪你。若你成事,想要什么珠宝,本王皆可以给你寻来。若你不喜珠宝,本王可以赠你黄金千两,以示感激。”
              艮墨池道,“还是赠予在下黄金吧。在下有一朋友,生平爱钱如命,有了这些黄金,在下可以使唤他很长一段时间。”
              执明道,“你这朋友,倒也有趣。”
              艮墨池面上有了一丝笑意,“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哪里有趣了?”
              执明笑而不语。
              艮墨池倒也有些手段。他告诉执明,容穆身上的伤他有法子治,不过需要几日准备药材。
              执明差人送走了艮墨池。
              容穆端坐在椅子上,一副遗世独立的模样。执明暗道,他不开口便岁月静好,一开口就……
              可惜,容穆开了口,“今夜来诊治的这位红衣公子,模样生的不错,身段也好。王爷若是对他用强,他应是不敢反抗。”
              “噗……”
              执明刚到嘴里的茶,喷了出去。
              这日,慕容黎召了齐之侃、仲堃仪、公孙钤一起议事。
              国事刚谈完,应该散会的时候,他们也不知怎地聊起了各自的心上人。
              仲堃仪道,“我家的章儿,昨夜睡得可香了。”
              齐之侃的脸上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昨夜宾宾,一宿都没让我睡。”
              公孙钤有些酸了,他们怎么都进展这么快的吗?好在阿离跟他都没有成亲,他也不算最糟糕。
              他眼珠子一转,“昨夜我家那位,哭了一宿。”
              慕容黎面无表情地道,“怎地这般粗鲁,让人哭一宿儿呢?”
              公孙钤有些尴尬,“他思故人了呗。”
              仲堃仪毫不留情地吐槽道,“怎地做那种事情也能思故人?”
              公孙钤道,“污秽啊仲兄,小齐还小,莫要带坏了他。”
              仲堃仪拍了拍齐之侃的肩膀,“小齐哪里小,你倒是说说看?”
              公孙钤一本正经地道,“他年纪是咱们几人最小的。”
              仲堃仪道,“可是他昨夜和他家那位一整晚都没睡呢。”
              齐之侃酷酷地道,“那是我家宾宾想看星星,于是我便与他一起看星星。等星星没了,太阳升起来了,我们一起并肩看日出。”
              仲堃仪神色古怪地看着齐之侃,“就这样?”
              齐之侃摩挲着腰侧的千胜,“除了这样还能怎样?”
              仲堃仪吞了吞口水,“你这样就没意思了,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
              齐之侃道,“试试?”
              公孙钤看不过去了,上前劝阻。
              这时,慕容黎淡定地开口了,“我要大婚了。”
              这会儿,三个人都安静了。
              慕容黎满意地看着呆若木鸡地另外三位,“他叫执明。”
              齐之侃惊呆了,“他不是有正君吗?要不要我出手做掉?”
              仲堃仪道,“做掉就不需要了,他们已经和离了。”
              公孙钤蹙眉,“我知你对他的心思,可是执王爷毕竟娶过正君。你若立他为后,于你的清誉有损啊。且世人皆知,毓骁与你还是夫夫,并未和离。若阿离在这个时候立执明为后,怕是要掀起轩然大波。”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楼2020-02-15 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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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之侃道,“面子能当饭吃吗?”
                仲堃仪微笑道,“不好意思,有时候真能当饭吃。若是阿离只是普通人,未和离便娶,执王爷还当不了正君。阿离若是让他当个侍君,就没这么多的质疑。”
                慕容黎道,“我说,我要立执明为后。”
                公孙钤也劝慕容黎,“你这是给毓骁明晃晃地戴绿帽子,且对象是他亲叔叔。这样一来,他定然会与你开战。”
                齐之侃淡定地道,“你尽管立,我可以请战。左右天权有钱粮,给我个三年五载,定将遖宿【毓骁改国号为遖宿】打下来。”
                慕容黎道,“瑶光还在遖宿手中,与毓骁一战,本就在所难免。趁他羽翼未丰,激他怒气,让他来攻打天权。以天权的地理优势,毓骁恐怕要吃亏。”
                仲堃仪眼神闪烁,“阿离不若换个人吧,毕竟执明曾娶过别人,已然不洁了。”
                慕容黎道,“这件事不需要商量,我只要他。”
                仲堃仪放低了声音,“昨日墨池与我说,执明的别院里藏着一位白衣美人。如此三心二意之人,实在配不上……”
                齐之侃面无表情地道,“要不我帮你将那位白衣美人做掉?”
                公孙钤道,“此事不过是艮墨池的一面之辞,不若阿离亲自问过执王爷,才好断定是不是真的。”
                慕容黎问,“白衣美人?”
                仲堃仪劝道,“黎哥,要想人生过得去,头上总点带点绿。执王爷嘛,刚刚和离,空虚寂寞,才被人趁虚而入。墨池说那位美人手筋脚筋都被人挑断过,执王爷玩得真野啊。”
                公孙钤不赞同地道,“还没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不要轻易做判断。慕容看上的人,人品应当不会差到哪里去。”
                仲堃仪道,“听闻执王爷以前就劣迹斑斑,经常流连花丛。如此花心之人,立他为后,岂不是被天下人耻笑?”
                齐之侃正色道,“我可以悄无声息地把他做了,顺便把他府上那位也给做了。”
                慕容黎淡然一笑,“执明还是完璧。”
                仲堃仪喷了。
                公孙钤惊了。
                齐之侃呆了。
                半晌之后,公孙钤首先回过神来,“你又如何得知?”
                慕容黎道,“这个嘛,又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执明在别院养着佳人这件事情,始终是慕容黎心中的疙瘩,他决定问个清楚明白。
                他坐上车撵,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执王府。
                原本只是单纯地来寻执明的晦气的。可当他挥退左右,与执明单独在书房相处之时,两个人竟磕磕绊绊地亲吻了起来。
                细细密密的吻最难抗拒。执明压着他紧贴着墙壁,近乎凶狠地亲吻了起来,似要将他拆吃入腹。
                慕容黎上气不接下气地享受着这热烈的亲吻。半晌以后,两人各自喘着粗气。
                执明低沉着嗓音问,“好容易盼着你来找我,你打算何时将我娶进宫?”
                慕容黎的眼眸上挑,染上了几分妩媚,“再等等。”
                执明道,“你若为难,可以不用……”娶我进宫。
                慕容黎如玉的面容染上了些许红晕,“娶了再说,若是天下会乱,就让它乱吧。”
                执明喉头滚动,有些痴迷地看着慕容黎,“阿离,留下来一起用晚膳罢,咱们再多说一会儿话。”
                慕容黎眼波微动,“听闻王爷府上来了一位白衣佳人,我倒想见见。”
                执明脸色微变。
                那艮墨池真真不靠谱,药还未开一帖,事情倒泄露出去了。
                这可怎么办呢?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楼2020-02-15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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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4 03:4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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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艮墨池真真不靠谱,药还未开一帖,事情倒泄露出去了。
                  这可怎么办呢?
                  执明眼珠子一转,语气诚恳地道,“阿离,有一件事情我其实一直瞒着你。不仅是你,就连我哥哥我也一直隐瞒着他。事关重大,我怕被人知道了,本王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慕容黎柔声道,“每个人都有秘密,你若不想说,那可以不必说。”
                  执明松了一口气,“谢谢阿离理解,那本王便不说了。”
                  慕容黎道,“你想多了,我并没有这么善解人意。说来我听听吧,我定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的。”
                  执明有些纠结地看着慕容黎,“我怕说了,你也不一定会信。毕竟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别说我哥哥,就连孟章,我也没告诉他。”
                  慕容黎安抚着执明,“你不信我可以保守秘密?还是你其实并不在意我,不愿与我分享你心中的私隐?”
                  执明连忙摆了摆手,连声否认。他眼珠子转了转,纠结了半晌,终于下定了决心,“阿离,其实吧……告诉你也无甚要紧,你千万千万不能告诉他人。”
                  慕容黎冷淡地道,“你说。”
                  执明暗自握紧了拳头,“我父后其实并没有死。”
                  慕容黎一惊,世人皆知前天权帝后在诞下执明之后没几年便病逝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执明,“你可莫要欺瞒于我。仲堃仪说他是白衣美人,你最大的哥哥都这么大年纪了,你父后若还在,应该不年轻了吧。”
                  执明的语调诚恳到看不出一丝作伪,“你别看我长得这样,其实我的父后长得可好看了。其实我觉得我长得还可以,可是比上我的父后,就差了很多。父皇说他谪仙一般的人物,一股子遗世独立的冷清,此言不虚。不然父皇也不会冷落雅君,一世都在思念父后。父后虽然年纪大了,但他这些年注重保养,看不出年龄。”
                  慕容黎道,“仲堃仪说他手筋脚筋都断了,这又是为何?”
                  执明明目张胆地说着瞎话,“他曾经受过很重的伤。也算是天权一桩皇室秘闻了,当日父皇带着父后微服出访看上元佳节的灯会,半路遇上了刺客。待父皇带着父后回宫的时候,父后已经浑身是伤,手筋脚筋皆被挑断。”
                  “等等。”慕容黎眉头一蹙,“你说你父后是上元佳节被刺客遇袭才这样?”
                  执明有些心虚地道,“对啊。”
                  慕容黎的眼神闪烁着一丝狐疑,“可是按理说你父皇跟父后微服出巡,应是一时兴起才去。怎么会有人这么快地安插好刺客呢?”
                  执明眼珠子微动,“行刺之人是他国的一个细作,多年安插在父后身边。是以那人通风报信,那些刺客便早早地在他们必经之路上行刺了。”
                  慕容黎还是觉得不对,“刺客从何而来?若要行刺一国之君定然会找很多刺客方能一击而中。且天权的禁卫军不是吃素的,一个两个刺客若是进城或许不好查出,可是那么多刺客当街行凶,定会惹来巡夜的禁军。且天权皇城还是有户籍制度,又怎么会让这么多没名没分之人进城呢?伪造一个两个人的户籍或许容易,可是那么多人的户籍,又是如何伪造的呢?”
                  阿离实在太聪明了,要骗他可太不容易。
                  执明一阵头痛。
                  他想到了一件事情,“阿离不是曾经行刺了天璇的君王吗?”
                  慕容黎道,“我派的刺客并不多,况且当时天璇王城的注意力都在毓骁所派的兵马上,城中并没有那么多的兵马。可我的人还是费了不少手段才得以进宫行刺。”
                  执明“哦”了一声,“其实那时候我还未记事,并不晓得那些人是如何部署并行刺成功的。可是父后却伤势过重,再也不能正常行走。更何况当时父皇也要娶陵光过门,父皇怕父后心里难受,于是对外说他病逝了,其实一直让他在宫外居住,还派了很多人照顾他起居。”
                  慕容黎没有说话,只是用修长如玉的敲击着桌面。
                  执明的心里“咯噔”一下,有一滴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把扇子,若无其事地扇着风。
                  慕容黎问,“很热吗?”
                  执明道,“是啊,不仅热还有点硬。”
                  慕容黎瞥了他一眼,“你说的话还是有几分漏洞,不过应是你当时年岁太小,记错了。咱们快要成亲了,你父后既然还在人世,不如你带我前去跪拜一番。”
                  执明心里一紧,勉强笑道,“不用了吧。父后他年岁大了,不宜露面。”
                  慕容黎柔声道,“没事,我就对他拜个三拜,权当是见过长辈了。”
                  执明道,“不必了吧,都是自家人,不宜讲这些虚礼。”
                  慕容黎不赞同地看着执明,“你这般阻挠,不让我见你父后,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阿离啊阿离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我就是有事瞒着你啊。
                  执明一阵心虚。
                  他煞有其事地道,“阿离,父后他手脚具废,站立都站立不久。他如今行两步路都是一瘸一拐,是以他这些年都不怎么见人。”
                  慕容黎道,“我可以就在院中,不进去。只需拜他三拜便可。不仅是我,你也要拜,咱们就当提前拜了高堂。”
                  执明指了指自己,“我也要拜?”
                  慕容黎理顺当然地道,“那是自然。”
                  “好吧,一起拜一起拜。”
                  反正容穆是阿离的哥哥,自古长兄为父,就当他是阿离的父王了。
                  只是这谎开了这个头,后面得怎么圆回来呢?饶是自认脸皮厚如城墙的执明,心里也泛起了突突。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07楼2020-02-16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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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容穆是阿离的哥哥,自古长兄为父,就当他是阿离的父王了。
                    只是这谎开了这个头,后面得怎么圆回来呢?饶是自认脸皮厚如城墙的执明,心里也泛起了突突。
                    他上哪找个白衣美人演他的父后呢?
                    害,反正院子这么多,空着的房间也多。他只要随便带一个隐蔽的、没人居住的院落,不就成了。
                    若是阿离执意要进去,见着里头没人,他大不了推说“父后”出去了之类的话。
                    执明心里的算盘打得贼响。
                    他主动地给慕容黎带路。
                    路上慕容黎道,“今日来得匆忙,并未带什么礼物,你父后不会怪责于我吧?”
                    执明回头看着慕容黎面若施粉,颜似桃花好看的眼眸似有日月星辰。微风中,慕容黎艳红的衣袂随风飘荡。
                    他喉头滚动,眼神闪烁,“你这么好看,还需要带什么礼物?父后若看到你,说不准会说我【癞蛤蟆吃了天鹅肉】之类的话。”
                    慕容黎神情古怪,“你父后有没有见过子煜?”
                    执明道,“未曾。毕竟父后在此的事情事关重大,我又怎么会告诉子煜呢?”
                    慕容黎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我总觉得你在说谎骗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坦白,我便既往不咎。”
                    天哪,阿离怎么这么聪明的?
                    执明登时一颗心又悬了起来,连连否认。
                    慕容黎神情冷淡,“也罢,若是被我发现你在骗我。今日我便把你后院私藏的美人带进宫去,或者外嫁给他人。你这一生一世都别想见到他。”
                    “哪有什么美人?”执明硬着头皮扯谎,“阿离,前面就是父后居住的院子,我带你进去瞧瞧?”
                    “好啊。”慕容黎头上艳红的发带随风飘起,恍若谪仙。他抬眸浅笑,眼眸黑白分明。艳红的颜色,遗世独立的慕容黎。
                    执明抬眼看了过去,一眼万年。
                    慕容黎与执明并肩走进了院落。
                    走进了里屋,里面自然没有人。
                    执明扯着谎,“父后今日不在呢。许是出去了吧。”
                    慕容黎问,“你说他站都站不了多久,又如何出去呢?”
                    执明眼珠子一转,“父后身边高手如云,想带他出去玩,自然是易如反掌。父后喜热闹,今日可能便不会回来了。”
                    慕容黎轻叹一口气,“执明,你当我是傻瓜吗?”
                    执明陪着笑脸,第一次没有说谎,“阿离聪慧无双,怎么可能傻?要傻也是本王傻。”
                    慕容黎施施然坐在一侧的贵妃椅上,“这里干净得过分,没有半点旁人的生活痕迹。不是久未住人,就是从未住人,但是日常有人打扫对吗?”
                    执明有些心虚,“父后他有洁癖,不喜脏乱。”
                    慕容黎面无表情地道,“执明,你右边的拳头,总会不自觉地握紧,你应该很紧张吧。你握了一路了,累不累?”
                    执明:“……”
                    执明的手心已然都是冷汗,“阿离果然聪慧。怪不得这么多人,心甘情愿为你卖命。”
                    慕容黎道,“你为何要说谎骗我呢?还是你真的与那白衣美人,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
                    执明大咧咧地坐在了慕容黎的旁边,“本王除了你,又能跟谁牵扯不清?本王与你口中的那位,真的不熟。”
                    慕容黎锐利的眼眸淡淡地扫了执明一眼,“有时候我真难猜透你在想什么。”
                    执明道,“阿离不是一直想找哥哥的下落吗?本王曾派人到天璇地牢找过,并没有你哥哥的下落,反而找到了这个人。他说他叫容穆。容穆被我手下人当成你哥哥救了回来,本王见他长得与你半分不像,就知道救错了人。本王这个人你也知道的,心软。容穆身上的伤,伤得这么重,若是本王不救他,他定然就死了,是以本王自作主张,就将他安排在别院,好好救治了。容穆的亲人都不在了,性格也孤僻,不过倒也知恩图报。他曾含泪感谢本王的救命之恩,并说,‘待在下伤好,就替王爷洗一辈子恭桶’云云。本王这样的人像是缺人洗恭桶吗?”
                    慕容黎道,“那这个人现在所在何处?”
                    执明眼神黯然,“他昨日伤重不治,已经殁了。我没想到,今日阿离会来问本王这个,怕阿离不信,所以编造了方才的混账话。阿离……实在对不住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竟看不出任何作伪。
                    慕容黎有一丝动摇。
                    就在此时,小胖敲了敲门,“王爷。”
                    小胖来得好啊,可真是时候。
                    “何事?”终于不用继续说谎了。
                    门外小胖道,“穆公子今日胃口特别好,吃了两大碗饭。”
                    执明:“……”
                    他恨不得掐死小胖。
                    他极为不耐烦地道,“这点小事,你都要向本王禀告?”
                    小胖的声音有些委屈,“王爷不是一直很关心穆公子的起居吗?”
                    王爷这是怎么了?有些不对劲呢?
                    执明有些心虚地看着慕容黎锐利的眼眸。
                    慕容黎问,“王爷方才不是说,容穆殁了吗?”
                    执明立马仰头望天,“许是老天开眼,他竟起死回生了?”
                    慕容黎道,“你还想骗我?”
                    执明如打了鸡血一般正襟危坐,“阿离,本王哪敢骗你?本王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啊。”
                    慕容黎神情冷淡地道,“容穆呢?将他带来,我想见他。”
                    执明别别扭扭地道,“见他作甚?”
                    慕容黎冷静果断地道,“和他聊聊天。”
                    执明满脸纠结地道,“你和他不熟,有什么可聊的?”
                    慕容黎从容淡定地道,“你怕什么?”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08楼2020-02-16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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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明心虚地道,“没有啊,阿离如九重谪仙一般的人物,本王对阿离的敬仰之情连绵不绝。”
                      慕容黎冷笑,“执明!”
                      执明陪着笑脸,“阿离,你叫我做甚?”
                      慕容黎抽出森冷的燕支剑,“容穆在哪儿?”
                      执明笑容凝滞了,“阿离,有话好好说,别舞刀弄枪的。”
                      慕容黎道,“执明!”
                      执明蹙眉,“我也不知道容穆在哪儿。他可能出去了,也可能在王府其他地方玩。要不要本王去四处找找?”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黎,“你别这么凶嘛,来,笑一个。”
                      慕容黎冷淡地道,“你不肯去找,我亲自派人去请。”
                      执明微笑道,“阿离不要生气嘛,为了个旁人与本王置气,不值当。阿离平日里国事繁忙,定然有些疲倦。要不,本王给阿离揉揉肩膀?”
                      慕容黎:“……”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方夜的声音,“国主,属下在执府偏院里看到了一位白衣公子,与您长得很是相似。属下不敢妄加猜测,特来向您禀告。”
                      场面一度很是尴尬。
                      慕容黎略怔了一下。片刻后,他笑了笑,有些不可置信地道,“哥哥?”
                      “阿离,本王其实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执明自知隐瞒不过,索性开诚布公,“你哥哥他一直住在本王的王府。可他身上的伤势太重,不肯也不想见你。”
                      慕容黎的拳头暗自握紧,他望向窗外满地的落花,正随风飘扬,“谢谢王爷这段时间对我哥哥的照顾。”
                      “不谢。阿离,方才本王不是刻意要说谎的,本王怕你见了你哥,会难受的。”执明的手摸上了慕容黎雪白修长的手指,语气恳切。
                      慕容黎站起身来,艳红的衣衫曳地,“我要去见他,他是我活在这世上,唯一一个亲人了。”
                      说罢,他外没有停留,转身往外头走去。
                      秋日的阳光明媚,带着些许的暖意。院子里的树叶已然走向了生命的尽头,枯黄地随着风儿飘扬。
                      容穆端坐在椅子上,雪白的发带飘飘。他的眼眸带着几分猫儿一般的慵懒,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慕容黎雪白的靴子踩在枯黄的小草上,遥遥地便看到了那抹瘦得让人心疼的身影。他眼神复杂,小声地呢喃道,“哥哥……”
                      雪白纤瘦的身影似是一僵,“阿蘅。”他转过身来,嘴角荡漾着一抹浅浅的笑容,这满园的花草瞬间失了颜色。
                      “我没想到这么快阿蘅便找到我了。”
                      “这些年,哥一定过得很苦吧。”这个向来隐忍、宠辱不惊的男人,此刻眼眶竟红了。
                      容穆若无其事地摘了树上垂落的一片叶子,“阿蘅,其实也没什么的,只是受了一点小伤罢了。”容穆轻抬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用修长的手指转着翠绿的叶子,“听说,你现在换了名字,我改跟他们一样,唤你‘阿离’吗?”
                      世人眼中,昔日瑶光王室早已摔下了城楼。往日的身份,便不可再用。否则当年他们父王母后的殉国一事,会成为百姓口中的悬案,遭后世的猜忌。
                      这是他们都不愿意看到的。
                      “不必。”
                      一阵沉默,执明干笑着看向容穆,“抱歉哦,还是被阿离发现了。”
                      “无妨。”容穆淡定地摆了摆手,黑白分明的眸子似乎没有任何波澜,“以你的智商,能隐瞒住阿蘅这么久,实属不易。”
                      执明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得意,“是啊是啊,本王的阿离最聪明了,没人比他更聪明。”
                      “执明,我想和哥哥单独聊聊。”慕容黎瞥了执明一眼。
                      有一片绯色的花瓣正好落在了慕容黎漆黑如墨的发间,执明抬手给他拂去了。
                      对于慕容黎这个提议,执明表示能够理解。他只是有些紧张容穆会带坏了慕容黎,是以有些踌躇。
                      他嘟囔道,“本王这就去让人准备些吃的。”
                      慕容黎轻轻地“嗯”了一声。
                      “阿离,本王走了。”执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也不知道这哥俩哪里来的这么多话要聊,等他们聊完的时候,已然日落西山,暮色沉沉。
                      慕容黎还有奏折未批完,是以草草地用罢了晚膳便要起身离开。
                      执明恋恋不舍地送至宫门口,看着华贵的车撵浩浩荡荡地进了宫门,这才往回走。
                      夜幕四合,天际一片苍茫。宫门口上挂着晕黄的宫灯,闪闪烁烁的。
                      街上热闹非凡,摊贩上各色的小吃冒着缭绕的烟雾。
                      可执明无暇顾及这些,独自往回走去。
                      “容穆,今日你与阿离说了什么了?”他回府后,直接去寻了容穆。
                      容穆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茶,他合上盖子,让那缭绕的烟雾止步于杯盏中。
                      “也没什么,无非是聊这些日子在王府的生活。”
                      执明瞥了一眼容穆雪白如凝脂的脸庞,猫眼微眯,“你真的没说本王坏话?”
                      “阿蘅说,过几天艮墨池还会来王府替我诊治。”容穆拂了拂宽大的衣袖,支着下巴,“他还说你待他挺好的。”
                      执明笑了笑,眼神熠熠生辉,“他真的这么说啊?”
                      “我骗你干嘛?”容穆上下地打量着执明,双目炯炯,“我看你这人长得很普通啊,阿蘅怎地就看上你了呢?”
                      执明舔了舔嘴唇,得意地挑着额头垂下来的一缕紫毛,“本王心灵美啊。”
                      “切……”容穆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对了,蘅说,过几天娶你进宫,你好好准备一下。”
                      执明轻咳一声,“你不反对?”
                      “反对有什么用?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牛粪有营养啊,可以滋润鲜花。”执明含羞带怯地道。
                      容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20-02-16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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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有营养有什么用?”容穆白了执明一眼,“还有啊,听闻阿蘅曾经嫁过毓骁。你到底在意不在意这件事?”
                        执明别别扭扭地道,“心里当然是在意的。”
                        “在意也没用,谁让你晚一步认识阿蘅的?”
                        执明坚定地道,“本王心里在意这件事,在意得要死。可只要阿离在本王身边,本王愿意守候他一生一世。”
                        “光守候没用,话说得再好听有什么用?还是得实际行动。”容穆立马泼了冷水,“我这里给你买了几本书,回房好好研究去吧。”
                        执明随手拿了一本书,他打开一看,立马盖了回去,“这……”
                        “这什么这啊?都是大老爷们,别告诉我你从来没看过《春宫图》?”
                        执明自然是看过的,只是有些不理解他会给他这个,而且这么多。
                        “你给我这个干嘛?”
                        容穆理所当然地道,“学着点。阿离本就国事繁忙,当然得有个人好好伺候他。就当是我给你们的新婚礼物罢。”
                        “哥……您真是我亲哥。”执明感动得双眼冒起了星星眼。
                        容穆一脸嫌弃,“滚!肉麻。”
                        夜里,执明做了一个离奇的梦。
                        在梦里,他依旧是躺在床上。只是隐隐约约地听到有人在唤他,“帝君……”
                        执明一骨碌坐了起来,不过奇怪的是,他发现床上的“他”依旧还在以蜷缩的姿势躺着。
                        他的心中有些不祥地预兆,莫非他死了?
                        今日,阿离在宫门口的时候轻声与他说:“我在宫里移植了很多羽琼花。”
                        执明那时候还未开窍,只是满脸疑惑地望着慕容黎,“现在是秋日,还未到羽琼花的花季。”
                        慕容黎微微一笑,瞬间让这满城的花海都失了颜色,“来年暮春,咱们一起在宫中赏花可好?”
                        执明呆呆地看着慕容黎。
                        慕容黎摇了摇头,“呆瓜,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是天权的君后了。”
                        执明漂浮在半空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身还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他有些不甘心,试图躺回床榻。
                        这时,一个红衣稚童出现在了执明面前。
                        他的身上闪着浅浅的红光,看着约莫四五岁,脸蛋圆圆,如同上好的糯米团子。
                        稚童恭恭敬敬地朝执明行了一个礼,“帝君,您大限已至,该归位了。”
                        执明有些吃惊地指了指自己,“帝君?什么帝君?本王是天权的王爷,不是什么帝君。”他刻意板着脸,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快送本王回去,本王就快要成亲了。”
                        稚子“咯咯”一笑,“帝君今生尘缘已了,该回天庭复命。”
                        执明的面容凝重,“你是与我开玩笑的吗?”
                        “并未。”稚子漆黑的眸子闪烁着一丝狡黠道,“帝君且随我来,师父他还在九重天上等您。”
                        执明暗自压下了满腔疑虑就这般跟随着小童飞升上了九重天。
                        九重天上烟雾缭绕,云霞蒸腾。执明随着小童一道来到了一处上好的宅院,匾额上的字是远古文字,执明并不认得。
                        才进门,执明便看到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头对他笑得一脸慈祥,“在下司命,参见执明帝君。”
                        执明有些不耐烦地道,“老头,你找本王?”
                        司命星君虽须发皆白,但面上一丝皱纹皆无,甚至有些俊郎。身穿一件青衣长衫,端的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引着执明来到了里屋,“老夫这里有一段红尘孽海,欲说与帝君听。”他示意执明坐下,“曾经的九重天上共有北斗七星,七位星官皆需下凡历劫。那时帝君恰好也在下凡历劫,月老不慎牵错了红线,将您与瑶光星君牵在了一处。”
                        屋内焚着香,婷婷袅袅地,很是好闻。
                        执明问,“老头,您口中的瑶光星君是阿离?”
                        “正是。”司命捋了捋雪白的胡须,“您与他连了一条红线,可是红线的中间却打了个死结。帝君可知,这是何故?”
                        “什么死结?什么红线?老头,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执明玄色暗底花纹的衣袖垂落在案几上,他在摩挲着腰间的星铭剑。
                        说来奇怪,这把剑竟随他一起上了这九重天。
                        司命诚惶诚恐地劝阻道,“莫激动。”
                        这时方才的那名小童进来将烹好的茶端了进来,然后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
                        司命递给了执明一杯茶,好言好语道,“帝君且先喝茶。”
                        执明闹了脾气,冷着脸道,“将死结解开,送本王回去。”
                        司命道,“瑶光星君当年在修炼成仙之前,心魔发作,帝君恰巧路过,助他平定了心魔。瑶光星君这才得以位列仙班。可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他既欠了你恩,自当还恩。是以,他与帝君在凡间历劫九世,
                        每一世都死在帝君手中。”
                        司命拿出一枚闪烁着金光的铜镜,“前世你是天权王执明,他是瑶光国的慕容国主。”
                        铜镜中里头似乎在下着雨,执明看着一身银色铠甲的自己,拿着手中的剑毫不留情地刺进了慕容黎的胸膛。
                        艳红的血淋淋漓漓地滴落在雨中,慕容黎的眼中满是伤痛与不可置信,他哑着嗓音道,“王上要杀我?”
                        “你为何不躲?”
                        执明见到铜镜里头那个面容冷酷的自己,面无表情。
                        慕容黎的嘴唇溢出了殷红的血,“我以为,凭着这些年与王上相知相守的这点情分,你不会动手。结果阿离猜错了,我一直都猜不透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把星铭剑便刺得更深。慕容黎眼中滚动着晶莹,“好久没有这般认真地看着王上了。王上这一剑是为了想当共主,还是为了给子煜公子报仇呢?”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楼2020-02-16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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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明面无表情地道,“慕容黎,本王今生最恨别人骗我!你一次次玩弄心计,满脑子算计!竟派使臣暗算本王,若非骆珉及时挡在本王身前,只怕现在的本王早已成为他人剑下亡魂!慕容黎,本王说过,不会再让身边的人因你受到伤害!”他暗自握紧了拳头,面容狰狞,“所以,你该死!”
                          慕容黎启唇微笑,那一抹淡淡的笑如昙花绽放,“若是有一日王上发现,自己杀错人了……可会后悔?”
                          执明冷漠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方才是想告诉你,其实你口中的瑶光使臣,背后指使……另有其人。他暗杀你,其实是想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慕容黎又再次往前走了一步,星铭剑贯穿他的胸口,留下一串串血水,“若是王上真的信我……就不会给我这一剑了。”
                          镜子中的执明手在发抖,“慕容黎,你莫要往前走了,你会死的。”
                          慕容黎却似乎感知不到任何疼痛,他走了一步,任由星铭剑刺得更深,“你其实从不信我,子煜不过是陪了你几个月……你便可以如此信他……今次……不过是这么简单的挑拨……你却辨不明白!”
                          执明脸色苍白如纸,“传医丞!快传医丞!”
                          慕容黎终于支撑不住,摇摇晃晃地跌进了执明的怀中,他面容困倦,“执明……我要死了……”
                          执明的额头青筋暴起,“本王不许你死!”
                          慕容黎道,“若是我和子煜都好好地在你身边……我们两个你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
                          执明还未回答,慕容黎便继续说了下去,“你还是选子煜吧。他活泼开朗……更适合你……不像我……这么不讨人喜欢。”
                          慕容黎的手垂了下去。
                          镜中的景象开始模糊,执明怒气冲天地道,“这个傻✘,竟就这般害死了自己心爱之人!”
                          司命安抚执明:“帝君稍安勿躁,先别骂自己了。”
                          执明眼睛一横,翻了个白眼,“谁跟他是一个人?”他忽然灵光一现,问,“这面镜子能否看到我与阿离今世的故事?”
                          司命道,“那是自然。”
                          “我想看看。”执明搓了搓手。
                          司命到没拒绝这个无礼的提议,宽大的袖子拂了拂光洁的镜面,里头当即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
                          司命老脸一红,“我再施一次法。”
                          “等等……”执明忽然觉得不对劲,“你家小童曾说本王大限已至,那么这面镜子里的两个人是谁?”
                          司命捋了捋雪白的胡须,“佛曰,不可说。”
                          执明蹙眉恶狠狠地瞪着司命,“你最好说实话,不然……”他摩挲着手中的星铭剑,似乎下一秒就要拔出阴寒的剑刃。
                          如今执明的全部修为还封禁在星铭剑中,若是被星铭剑刺中,他这一条老命可就没了。
                          司命陪着笑脸,满脸尴尬地道,“帝君既回归九重天,那么凡尘姻缘统统皆为幻影浮沉。那个叫慕容黎的凡人,从此与帝君再无关系。”
                          执明暗自攥紧了拳头,“你不是说阿离的情劫是本王吗?他又为何会跟别人?”
                          “幻影镜所展现的未来是根据帝君不在凡尘之后的故事而预知的结局。毕竟人定胜天,很多故事皆在改变。”司命笑得一脸的慈眉善目,“执明虽死,但慕容黎在凡间的情劫并未结束。前世慕容黎与毓骁曾有过牵绊,是以今生得以延续。”
                          执明面无表情地拔高了声音,“你是说,‘我’死了之后没多久,阿离便与毓骁在一起了?”
                          “是的。”司命开始施法,幻影镜在他的手中熠熠生辉,闪动着流光,“执明死后,慕容黎抑郁寡欢,没多久皇城便被毓骁的兵马攻占。”
                          执明满脸地不可置信,“阿离这般聪慧,且天权有昱照山作为天险,又怎么会被……”说到这里,执明顿住了,因为他猜出了原因。
                          慕容黎这个皇位本就来得名不正言不顺,而毓骁身上的血统才是被众人认可的。他在慕容黎最难过的时候攻打天权,天权城内不服慕容黎的人与外头的毓骁兵马里应外合。纵然齐之侃用兵如神,却也难逃败局。
                          幻影镜中忽然有了人影,是慕容黎垂眸坐在桃花树下发呆。只是那双曾有日月星辰的眼眸再也没有任何光彩,似乎任何事情对他来说再没有什么波澜。
                          “慕容黎,你哑巴了吗?你给我说话!”毓骁揪住慕容黎的衣领,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慕容黎眼神空洞,没有一丝光彩地摔倒在了地上。
                          无论毓骁如何对他拳打脚踢,他也是面无表情,无甚感觉。
                          他已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对外界无所感知了。
                          毓骁冷笑地靠近,“你已经脏了,你知不知道?执明若是在天有灵,定然嫌弃你污秽不堪。怎么又不说话?慕容黎,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具尸体,我也不会放过你!你现在不肯自刎,是怕我攻打瑶光,让你原先的国家寸草不生是不是?”
                          执明看到这里,抑制不住地口吐芬芳。他骂了半晌,司命才道,“帝君淡定。”
                          执明抽出星铭剑,“后来呢?后来毓骁是怎么死的?”
                          司命避重就轻地道,“后来毓骁给慕容黎食用了忘忧散,强迫他忘掉过去关于你的一切情感。然后慕容黎忘掉前缘,与毓骁幸福百年。”
                          执明满脸不信地看着司命,“我想看看。”
                          “不了不了。”司命端庄得体地递给执明一杯茶,“帝君淡定些,后面的事情你未必想看。”
                          执明默默拔剑。
                          司命微笑道,“帝君想看老头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楼2020-02-16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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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故事到跟司命说得差不多。只是毓骁从此从一身白衣换成了一身玄衣。
                            慕容黎站在桃花树下,轻声唤他,“执明。”
                            一身玄衣的毓骁也微笑地应了,“阿离,本王今日弄得了一些好的玩意儿,阿离想不想去瞧瞧?”
                            慕容黎微笑地看了过去,“好啊执明。”
                            两人微笑地并肩而立。
                            他确实食用了忘忧散,记忆也因此缺失了一部分。
                            可是却没忘记他的心上人,是一个身穿玄色衣衫的男子,他叫执明。
                            好在,他的执明一直都没有离开他。
                            执明看完之后,心里头一阵复杂。
                            司命星君理了理衣衫上的褶皱,“在想什么呢?”
                            “本王在想,老头方才说阿离欠本王恩情,是以世世都死在本王手中。那本王问你,阿离欠本王的恩,到底还清了没有?”执明若有所思地问道。
                            “未曾。”司命瞥了执明一眼,语重心长地道,“王爷今生原本的命格也是会因为误解而亲手杀了慕容黎。不过王爷在人间十世都是帝王,每一世都攒下了不少功德。是以今生才得以提早回归,不必再受那凡俗世事之苦。”
                            “本王在想,他既欠了本王的恩情债,若他不还定是不对的。是不是?”执明好看的桃花眼闪烁着希冀的光芒,“可自古凡人有云,‘以身相许’方是报恩之道。哪有让人生生世世都死于本王之手来还恩呢?”
                            “这……”司命有些为难地看着执明,“帝君还想下凡?”
                            执明单手摩挲着星铭剑的剑柄,“本王也知道不合规矩是不是?”
                            “合规矩的,合规矩的。”司命顿时觉得有些热,他小心翼翼地瞥了星铭剑一眼,“自古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那就放本王回去罢,本王还担心自己在这里待久了,下面的肉身没用了呢?”
                            执明走后不久,屋内忽地一道霞光闪过,一位妙龄少女婷婷袅袅地出现了。她的肌肤如雪,额头上有一道火焰的印记。
                            司命见了她,立马行礼道,“参见女帝。”
                            “执明帝君说的话有几分道理,就依他所言吧。”女帝的眼眸黑白分明很是清澈,“瑶光星君这九世,皆系命主孤煞,寡亲缘情缘每一世都活不过二十五岁。该受的罪皆受得差不多了,今世就还他一个圆满的结局罢。”
                            “是。”
                            女帝艳红的纱衣无风自飘,“是情是债,如梦似幻。却不知当年瑶光星君遇上执明帝君是缘还是劫?”
                            执明一骨碌坐了起来。此时天已经大亮,有阳光从雕花大窗照射了进来。
                            他只觉得身体疲倦得很,倦怠得厉害。
                            梦中的种种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他就像真的去过那九重天,看到了他与阿离的前世今生。
                            生生世世阿离都会死在他的手中。
                            一切的一切又像是冥冥注定他与他之间的羁绊。
                            执明不禁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慕容黎的场景。那夜是他生辰,慕容黎一身艳丽的红衣束腰长裙曳地。树上纷纷扬扬地飘落着粉色的桃花,恍若下了一场花雨。
                            慕容黎站在人群中,手执一管玉箫。艳红的衣衫随风飘荡,墨黑的青丝倾泄。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如水波荡漾。
                            执明的眼眸情不自禁地追随着他,仿佛经历了几世的羁绊与错过。
                            身边的众人皆幻化成了虚无,他的眼中只有这位红衣公子,再也容不下其他。
                            慕容黎此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太过好看。好看到他只看了他一眼,就有一种错觉,他就该是属于他的。
                            他会拼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去得到他。
                            慕容黎的那双微微上挑似乎会说话的眼眸,让他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他那如蒲柳般的身段,让他着迷。
                            他见过无数美人,却从未遇见这么一个让他如此上心之人。让他拼命地克制着自己龌龊的念头,怕自己会玷污掉他的美好。
                            慕容黎却总是在诱惑他,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勉强抑制住自己的冲动。
                            慕容黎的美貌是原罪,诱得他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明知他们之间的结局可能不好,他也不愿再放手了。
                            他会不顾一切,将他留在他的身边,不会再错过了。
                            夜半时分,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地摸上了皇宫的雕花大窗。
                            窗户并未落锁,似乎早已猜到他会来。
                            窗前悬挂着一个秋千,秋千两端都点缀着雪白的花朵。却见慕容黎正坐在秋千上,一下一下荡着秋千。
                            上下起伏间,慕容黎艳红的衣袂飘飘,恍若谪仙。
                            执明喉头滚动,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慕容黎。
                            “你来了。”晃动间慕容黎的裙摆被风儿吹起,露出白皙如凝脂的玉足。他此时的心情还算不错,语调慵懒地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的执王爷是有何事寻我?”
                            执明脊背挺直地坐在窗户上,“阿离,咱们什么时候成亲啊?”
                            “诏书刚拟好,宫里也需要好好布置一番。”慕容黎的青丝扬起,倾泄在纤瘦的腰间,“最快也要半个月罢。”
                            执明猫眼微眯,闪烁着些许流光,“我是觉得半个月太长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咱们成亲也不需要如何隆重,只要三拜天地即可。”
                            慕容黎宽大的衣袖随风扬起,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藕臂,“你的意思是?”
                            “阿离,你今夜就将本王纳进宫吧。”执明坐在窗沿上,有些紧张地荡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本王也不需要什么名分,只要有住的地方即可。”
                            慕容黎没有说话,只是给执明一个眼神示意他过来。
                            执明立马会意,飞身上了秋千。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楼2020-02-16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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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4 03:3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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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挨得很近,执明能闻到慕容黎发间带着些许羽琼花的冷香。
                              执明的双手握住藤蔓,一下下荡着秋千。慕容黎则熟稔地寻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依靠在他的怀中,“为何这么急呢?”
                              执明眼神闪烁,“早些成亲,本王心里踏实。”
                              事实上,这句话是执明的心里话。
                              醒来之后,执明最大心愿就是赶快与他成亲。他的阿离,只能属于他一个人,任何人都不允许觊觎。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留在他的身边。
                              慕容黎闷声道,“可我想要将最好都给你,不想给彼此留下遗憾。执明,既然咱们要成亲,便热热闹闹的成亲。”
                              执明攥紧了秋千,“阿离,若是本王今生辜负了你,你便杀了本王吧。”他两边宽大的袖子垂落到秋千上,如蝶翼一般展开。
                              “你不会是打算与你的正君死灰复燃吧?”
                              执明下颚绷直,青丝飞扬,“本王并未与你说笑。世事无常,人力难为,若是上天注定本王今生会辜负你。本王宁可死在你手中。”
                              阿离,你其实不知道,本王辜负了你生生世世。
                              若有选择,本王宁可自刎,成就你的千秋大业。
                              慕容黎问,“执明,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我昨夜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咱们的前世。”执明略略地向慕容黎讲述了在幻影镜中看到的前尘往事。
                              关于毓骁与慕容黎的故事,执明只字未提。
                              慕容黎靠在执明的怀中很认真地听着执明讲的这个故事。
                              说罢故事后,执明垂眸道,“前世的我辜负了你,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在我的怀中。”
                              慕容黎的眼中闪烁着些许水光,“真可怜啊。”
                              他这四个字,也不知道是说的前世的自己,还是说的执明。
                              “阿离,这虽然是梦境,但却很真实。”
                              慕容黎柔声道,“所以你担心,咱们今生也跟前世一样,不得善终?”
                              执明轻轻地“嗯”了一声。
                              “执明,别管以后了。”慕容黎的薄唇微抿,“虽然不知道我们前世是否真如你所说的这般,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留在我的身边。即便是结果不好,我也………无怨亦无悔。我不会放弃的,你也莫要放弃。”
                              执明低头去寻慕容黎的唇,灵活的长舌探入慕容黎微启的嘴唇,不停地翻搅着,诱惑着另外一条与它共舞。
                              执明忽然亲吻得有些凶狠与霸道,似要将他拆吃入腹。
                              慕容黎修长莹白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执明肩上滑腻布料极好的玄色衣衫。
                              彼此间混乱不堪的呼吸沉重地交织着。慕容黎恍惚间发现有一只温热而略带薄茧的大掌探入他雪白的里衣之中,顺着他精致的锁骨往下摩挲。
                              他整个人一僵,呼吸越发沉重,发出低吟的喘息声。他能感觉到执明的手指在他敞开的领口处,有技巧的摩挲着。
                              一股麻意顺着他单薄的脊背往上窜,慕容黎整个人都绷直了。他本该拒绝的,可是此时此刻,他竟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来,反而仰着脖颈,任由那只大掌摩挲挑逗。
                              执明埋首于慕容黎的领口之处,细细密密地啃咬着。
                              慌乱间慕容黎头顶的金色发冠落了地,墨色的青丝倾泄了下来。
                              执明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尽是沉沉的欲望。“阿离,我想去沐浴了。”他低哑着嗓子充满诱惑地道。
                              “那我派人准备。”慕容黎如玉的面庞如红霞遍地,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些许春意。
                              慕容黎的寝殿中有一方天然的水池,池中的水顺着鎏金的龙口冒了出来,烟雾袅娜。
                              玉制的屏风生生阻隔了两人。
                              慕容黎理了理思绪,预备在案前瞧两眼佛经。只是他心乱如麻,竟如何也看不下去。
                              尤其是他和他此时只隔了一扇屏风。
                              屏风里头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执明的喘息声。
                              慕容黎登时有些冲动,想就这般将自己给了他,免得他这般忍得辛苦。
                              “阿离……”屏风那头传来执明的声音。那声音低沉沉的,带着几分欲望的感觉。
                              慕容黎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何事?”
                              “唤我名字,嗯?”
                              那声音竟带着几分温柔的蛊惑,慕容黎有些疑惑地唤了一声,“执明?”
                              屏风里头的那个人喘息声越发粗重,低哑着嗓子继续蛊惑,“再叫。”
                              慕容黎几乎是登时明白了执明在里头做些什么,他暗自懊恼地咬了一下薄唇,心跳加速,面颊烧得厉害。
                              “阿离?”执明的尾音拉长,带着一丝可怜的味道。
                              慕容黎这才回过神来,连唤了三声“执明”。
                              屏风里头传来水花四溅的声音,喘息声越发重了。
                              执明低哑着嗓子道“再叫。”
                              “执明!”慕容黎索性闭上眼眸,麻木地又叫了一声,“执明!”
                              执明的呼吸越发粗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里头的声音渐渐地平歇下来。
                              慕容黎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悄无声息地爬在玉制的屏风前倾听里头的动静。
                              可是事与愿违,里头静悄悄的一片,只传来衣衫浮动的声音。
                              等执明神清气爽地出了屏风之时,只看到慕容黎专心致志地搭在案几上看着书。
                              执明一身玄衣穿得很是得体,衣衫整齐,没有一丝褶皱。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落在了慕容黎水光盈盈的嘴唇上,再落在了慕容黎所看的书籍上。
                              他懒洋洋地靠近,“阿离,书拿倒了。”
                              慕容黎若无其事地将书换了一个方向,继续阅读,只是他的耳尖微红。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楼2020-02-16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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