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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执离】诱欲 (高甜高雷带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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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煜受伤颇重,这一伤险些损及心脉。好在琉璃王宫的医丞较为厉害,将将调养了几天,已无生命危险,只是一张脸白得厉害。
子煜原本身子有些柔弱,虽练过几年武,但底子不太好。
他伤重的时日,执明并未离开琉璃王城。期间子兑来过几次,一双墨瞳满是担忧。待看向执明的时候,子兑的眼底氤氲着滔天怒火,“本王好好的王弟,被你作践成什么样?”
执明只是淡淡开口道,“若不是你们当初派刺客刺杀阿离,又怎会有这样的结果?”
他还是记恨当初琉璃派刺客刺杀阿离一事,若不是他当时挡在阿离身前,琉璃会放阿离一条活路吗?
子兑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很恨地看着执明,“你与王弟和离不过几日,这么快就爬到慕容国主的床上。”
“你不念国家之仇,与一个叛军贼首在一起,是为不忠。不念与子煜多年的夫夫情深,却以色侍君是为不仁。”
“若不是王弟对你执念颇深,本王早就将你挫骨扬灰!”
执明的脸皮厚惯了,子兑若只是骂他,他可以装作听不见,随便他骂。可是他口口声声一口一个“叛军贼首”指摘阿离,心头的怒火便熊熊燃烧。
他有什么资格这般与他说话!
执明攥紧了拳头,一把揪住子兑的衣领,步步紧逼,赤红着双眼,压低了嗓音,一字一顿地问,“你说谁是叛军贼首?”
“执明,你疯了!”子兑一时反应不及,便被人拽住了领子。他身高不及执明,一时间呼吸有些不畅,脸涨得通红。
电光火石间,外头的禁卫军已然发现了不对,齐齐冲进了屋。
执明只是死死地瞪着子兑,声音有些危险,“本王警告你,你说本王没事,但你若说他,本王不介意和你一起死。”
禁卫军统领厉声呵斥道,“大胆,放开王上!”
年轻的几位禁卫军皆拔了剑,齐刷刷地对准了执明。
气氛十分凝重,一触即发。
执明掐着子兑的脖颈,露出森冷的牙齿,“让你那些不听话的狗退下,不然本王也不知道会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子兑本就不想将此事闹大,况且执明若是死了,只怕王弟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怨他的。他面无表情,半晌才道,“全部给本王退下!”
禁卫军统领犹豫地看着执明,“这……”
“无事!退下!”子兑厉声道。
禁卫军统领犹豫了一阵,最后选择遵从王命,浩浩荡荡地带着一众人出去了。
待众人走后,子兑道,“执明,现在可以放手了吧。”
执明语气不善,“本王的阿离,本王不许你说他!”
“你这是发的什么疯?本王好歹是琉璃的一国之君!”子兑有些怒意,“你们将本王的王弟害成这样,还不许本王说吗?”
执明想起了里屋里躺着的子煜,也不知被他们吵醒没有。他心中有愧,不欲与子兑辩驳什么。
他松了手,预备出去吹吹凉风。
岂料子兑挡在了他的身前,面色铁青,“那慕容黎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般对他念念不忘?”
执明直视子兑的眼睛,“阿离虽是一国之君,但他能给本王的,都给了。”
子兑冷笑,“他不过是图个新鲜,等时间久了,他的身边还会有其他人。唯有子煜是真的傻,竟对你一直念念不忘。”
“以后之事,谁又说的清楚。”执明淡漠地道,“你不懂本王,更不懂阿离。我们之间的事情,与旁人何干?又何须旁人插手?”
后来,也不知子煜与子兑说了些什么,他们用琉璃话叽里咕噜说得飞快,听他们的语调,好像是吵架了。
子兑临走时狠狠地剜了一眼执明,便转身走掉了。
执明守在子煜的床前,替他掖好被子。
子煜的嘴唇雪白,面容憔悴,“王爷,你不要怪王兄,他只是担心我罢了。”
“本王不过看不惯他说阿离的不是。”执明垂眸挑着灯花。
子煜的声音有些虚弱,“有时候真羡慕慕容国主,能被你这样喜欢。咳咳……”他轻咳了两声,“你若这般想他,就回去吧。”
执明的视线落在子煜苍白如雪的脸上,“待你伤好了,本王便回去了。”
“不必了。”子煜苦笑,“你留在这里,心却不在这里。与其如此,还不如放了你。”
执明心中有愧,“你因救我而伤,本王欠了你。你且说说你想要什么,本王能力之内,定会替你办到。”
子煜充满希望地看着他,“你是我心之所向,求之不得。”他诚恳地道,“能抱抱我吗?哪怕只有一次。”
“抱歉,本王不能答应你。”执明顿了顿,又接着道,“本王不想给你希望,然后再给你失望。”
子煜眼神黯然,一丝星子也无,“若有一日,慕容国主待你不好,你能来琉璃与子煜同赏琉璃风光吗?”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20-02-20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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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明看着面色苍白的子煜,他身上的这个伤伤得很重,琉璃的医丞曾说,若是再重一点,他也没有办法能治疗。
    他不是不感动,不是不动容。可也只到这里,他的心早就给了那个远在天权的慕容国主,断断容不下任何人。
    “子煜,本王很感激。”执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墨瞳深深,半点笑意也无,“你为了本王,连命都可以不要。可是,本王并不值得你这般,你总会遇到一个更好的良人,只爱你一个人。”
    “执明……”子煜喃喃低语,不知为何他又笑了起来。他本就生得俊郎,这一笑反倒多了几分风流的韵味。
    微微凝滞的气氛反倒冲淡了不少。
    “嗯?”
    子煜道:“王爷喜欢谁,是王爷自己的事情。而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我一直懊悔因为自己曾经的任性,做过不少错事,以至于心中有愧。但我后来的对王爷所做的一切,子煜不悔。”
    “我明白你的心意。”
    子煜笑了笑,“我是说,我喜欢王爷的时候,定然会尽力为王爷不顾一切。我做的这些,不过是我喜欢你而已。可若是有一日,我不喜欢王爷了,也只会为了我心上之人不顾一切。所以……”他顿了顿,凝望着执明,“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也不需要心中有愧。你若想走,便走吧。”
    执明离开琉璃的那天,阴沉了许久的苍穹见了晴,太阳从漫天的阴云中爬了出来。阴云渐渐消散,芳草萋萋。
    子煜前来送别,他来的时候,并没有忧思的颜色。
    或许早就明了执明对他的无情,是以对他也没有什么期待。
    只是他的心里有些闷闷的。
    子煜笑道,“快些走吧,趁我还未改变主意之前。”
    “保重。”执明骑上了快马,再无凝滞,往城门口方向疾驰而去。
    子煜遥遥地看着执明离去的身影,忽然觉得清冷与寂寞。
    他黯然垂眸,心中有些酸楚。
    不多时,旁边传来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在他身边咫尺之遥停下。
    “不将他留下?”子兑轻声问他。
    子煜道,“留下他的人,却留不下他的心罢了。”
    他落寞转身,低头黯然离开。
    执明骑了一日的马,终于在日暮时分在一颗花树旁的旅舍住下。
    夜里辗转难眠,虽然身子倦怠不已,可是心里想着千里之外的阿离,他就越发睡不着。
    长夜漫漫,竟是如此难熬。
    天权水榭的桃花应该都开了吧,算算时日,他应该能在羽琼花开之前,回到天权王宫,回到那个人的身边。
    这一次,无论他如何拒绝,他也不会再离开他了。
    执明迷迷糊糊地便睡着了,梦里如他所愿,他与阿离相拥在落英缤纷之中。
    梦里的一切太过美好,让他回想起来,嘴角都是含着些许的笑意。
    第二日一早,执明便启程继续赶路。
    天权王城像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城,静静地。
    它在昱照山之内,隔绝了外头的尘嚣。
    执明来的时候,漫山遍野的杜鹃花都开了。
    进了王城之后,执明反倒不急进宫。他懒洋洋地去了昔日好友莫澜的府上。
    莫澜虽被封为嘉成郡的郡侯,按理说是要去封地的,但是他被留在了天权王城。莫澜与他一样,向来纨绔,左右那里的事务有人处理,倒也落得清闲。
    慕容黎这样安排,倒是因为莫澜的父亲是被派去镇守昱照关的将军。有所牵制,才能更好地为他办事。
    轻车熟路地进了莫府,莫澜见着执明,热泪盈眶地说:“王爷你瘦了。”
    会不会好好说话?
    受受受,你才是受!
    执明暗自翻了一个白眼,“莫澜啊,本王来找你,是有事情与你说。”
    “王爷有何事吩咐?”哭得双眼通红的小兔子立马竖起耳朵。
    执明的唇角噙着一丝微笑。
    小兔子听闻执明所言后,眼睛都睁大了一圈儿,“这……”
    执明心情大好,拍了拍莫澜的肩膀,“没事的,若本王重获恩宠,必然不会少的了你。”
    “哎呦,小祖宗。”莫澜退后了一步,“您可别乱撩啊,若是陛下知道,我这条臂膀就没有了。”
    执明道:“有这么夸张吗?”
    “……当然。”
    “哼,阿离才不是这样的人。”
    日暮时分,莫澜进宫去寻慕容黎。
    却见羽琼花海中,那人一身红衣倾城,俊逸不凡的面容似有忧愁。面如凝脂,恍若谪仙,气度不凡,超凡脱俗。观之如那九重天上的白月光,堪堪不敢让人亵渎。
    莫澜虽说看过不少佳人,但内心不由自主地暗自感叹道:
    好看啊好看,当真是好看。
    莫澜暗自收敛了神色,走近了美人,笑着说明了来意。
    大约是他府上有一个奇珍异宝,特意邀陛下前去赏玩。
    慕容黎对此表示没有兴趣。
    美人的神情都是恹恹的,似乎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莫澜咽了一下唾沫,“臣这次先卖个关子,这次的奇珍异宝,陛下瞧见了定然会满意的。”
    慕容黎还是神情淡淡的,唇若点朱,眉似远山。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34楼2020-02-20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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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3 20:4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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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还是不便拂了莫澜的面子。黄昏之时,慕容黎身穿素白色上衣,胸前绣着栩栩如生的羽琼花。不足一握的纤腰上系着艳红色璃龙宽边腰带,艳红色的长裙下摆也绣着羽琼花,层层叠叠的,如波浪一般。
      慕容黎及臀的长发细长柔软,艳红色的发带与青丝一般长。行走间,发带飘起,恍若谪仙。今日他的头上高高束着玉冠,垂落两缕青丝,更衬得面如冠玉,气度不凡。
      慕容黎嫌车撵累赘,是以只坐了一辆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地来到莫府,侍从替慕容黎掀开帘子,一旁的莫澜朝慕容黎行了一个礼。
      慕容黎下了马车,莫澜微笑地道,“陛下且随臣进来。”
      黄昏的天空,残阳似血。
      慕容黎随着莫澜走进了亭台水榭处,那里桃花纷飞,落英缤纷。
      两人堪堪走进一个房间,莫澜便起身出门,顺手将门掩上。
      映入眼帘的是晕黄的烛火,还有雅致的玉石屏风。再往前看便是一颗颗玫红色的珠帘,在烛火下闪烁着光芒。
      莫非莫澜所说的珍宝,便在这珠帘后头?慕容黎缓步前行,修长有力的手指掀开了帘子,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
      帘子后面是一张雕花大床,素色纱幔深深,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人的身影。
      慕容黎脚步微顿,面色一凝。
      却见素色纱幔落下,一身玄色衣衫的执明半支着头,斜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阿离。”执明轻声唤他,一如从前那般,墨瞳深深地看向慕容黎,“本王回来了。”
      慕容黎一时间竟辨不清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他先是一怔,长长的睫毛垂落了黑白分明的眼眸。待到他再看向执明的时候,眼眸中竟滚动着晶莹,“执明。”
      一切的言语,此刻都是徒劳。
      执明下了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慕容黎。
      只是这般拥着怀中的人儿,他便觉得满足与开心。这是他些日子的等待与思念之人,是他远在琉璃,夜夜梦中之人。
      此刻梦圆满了,他将他的梦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你怎么回来了?”
      执明的声音有些闷闷地道,“本王若再不回来,只怕有人会趁本王不在的时间,把阿离给诱骗走了。本王啊,会吃醋。不如就自己巴巴地回来了。尤其是遖宿那位,若他将阿离拐走了怎么办?”
      “遖宿王会在我褪掉衣衫后,拾起衣衫给我,告诉我要自爱吗?会在夜夜与我饮酒之后,跳那新奇古怪的孔雀舞逗我开心吗?会舍得将这么大一块的血玉,随手给我做发簪吗?会下嫁给我,甘心做天权的君后吗?”慕容黎的语调柔软平淡,待看向执明的时候,薄唇微抿,堪堪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一抹微笑,如梨花映春水,虽不足以颠倒众生,但足以让执明神魂颠倒。
      执明眼神闪烁,小声嘟囔道,“万一……万一他做得到呢?”他似小孩子赌气一般,就连神情也有些委屈,“万一他有新奇有趣的物什,把你给迷住了怎么办?”
      慕容黎的眼眸,如两泓盈盈春水,似笑非笑地看着执明。
      执明别别扭扭地别过脸去,“难得阿离给本王笑脸,你就该多笑笑。”
      慕容黎轻抚住执明的下颚,柔声道,“王上瘦了。”
      他的眼神专注而又认真,与平日里的淡漠自持,大不相同。
      执明深深地被沦陷在他的眼眸之中,微笑道,“本王啊,以前还觉得自己太胖了,想着法子想让自己瘦下来。”他看着慕容黎艳红湿润的嘴唇,暗自咽了一下唾沫,喉头滚动,“现在本王瘦了一些,是不是更好看了?”
      慕容黎不语,只是眼神有些关切地痴痴望着他。
      执明凑近了慕容黎,鼻尖轻蹭住慕容黎的鼻尖,“反倒是阿离,以前就很瘦了。现在这腰,本王一只手就能捉住。”
      他抬手,轻轻抚摸住慕容黎精致的喉结,“这么久未见,阿离可有想本王?”
      慕容黎身子一颤,神情古怪。
      执明又紧紧地抱住慕容黎,垂下一缕青丝,灼热的呼吸徘徊在慕容黎纤细的脖颈处,“本王这些日子,可想你得紧。”
      慕容黎能感觉到,隔着层层衣衫,执明身体的变化。
      他身体的那处灼热滚烫,刁钻地透过衣衫,紧贴在他的小腹。
      他自然知道这个变化是意味着什么。
      慕容黎有些慌乱,却又相信他不会伤害他,是以也并未逃离。只是嫩白如笋尖的耳尖,却抑制不住地红了起来。
      执明的唇,终于亲吻住那两片朝思暮想的柔软的薄唇。灵活的长舌刁钻地探入他的口中,顶开那雪白的齿贝,与他丁香小舌厮缠在一起。
      慕容黎的双手搭在执明的肩上,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想要更贴近。
      执明的大掌轻扣住慕容黎的后脑勺,辗转厮磨间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的呼吸越加灼热滚烫。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35楼2020-02-20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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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午膳的时候,执明不许侍从进屋,一个人起身拿了食盒进去。
        小胖一星半点也看不见里头的光景。早上的时候小胖还听到里头的动静,估计陛下是累狠了罢。
        他也不敢进去。
        慕容黎半醒半梦的时候察觉自己似乎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之中,正欲起身,待看到身旁是执明之时,略略放心了。他实在太过疲倦,依靠在执明的怀里继续沉沉地睡去了。
        醒来的时候,慕容黎发现周遭事物大不相同。瞧瞧熟悉的摆设,慕容黎心中明了是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执明探头探脑地走了过来,陪着笑脸,“阿离醒啦?”
        执明亲自伺候慕容黎洗漱,并伺候他用膳。
        用罢晚膳之后,慕容黎面无表情地道,“今夜,你去你的寝宫去睡。”
        “阿离~”执明立马委屈巴巴起来,他的嘴巴一下子扁了下来,垂下了一缕青丝,“阿离~阿离~你忍心让本王独守空房吗?”
        慕容黎:“……”
        他蹙眉揉了揉眉心,全身像被车碾过一般,双腿虚软得厉害。
        他忽然明白当初子煜为何会与毓骁在宫里躲在草丛里做这档子事。过瘾是真的过瘾,可是累也是真的累。
        执明星星眼地看着慕容黎,眼泪居然在眼眶中滚动,“阿离是嫌弃本王了吗?难道是本王昨夜伺候得不好?”
        他这样看着他,让慕容黎想起了执明养在后院的萌萌,尤其是同款的委屈脸。
        也不是说伺候得不好,就是伺候得太好了,所以好累啊。
        全身酸痛,哪里都痛啊。
        喂,说话归说话,哭什么哭?大老爷们,哭哭啼啼得像什么样子?
        但凡你昨夜手下留情一点,我都不会这么气。就不懂得来日方长吗?
        “阿离都不愿搭理本王了吗?”执明眼中的泪几乎要落下来了,嗓音越发温柔,“阿离~我错了。”
        慕容黎面无表情地道,“错哪里了?”
        执明泪眼婆娑地道,“就是不该没听阿离的话,将莫府的床榻弄得太过凌乱,莫府的下属收拾起来应该很累。咱们上位者更该体恤下属,不该让他们这么劳累才是。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阿离原谅我吧。”
        呵,男人!
        这个时候还在关心莫府的床榻乱不乱?
        现在的重点不是他被他弄得哪哪都酸,哪哪都不得劲吗?
        我都差点被你整死在床上!
        也不知道轻一点儿。
        若是下回……
        下回什么!啊呸!没有下次了。
        你就永远独守空房吧!
        “我自知自己懂得不够多,做得也不是很好。所以今日专门让小胖给我寻一些书参考研究。”执明从怀里掏出一本黄色的书籍,封面端方雅正地用小篆写道【四国策】。
        待察觉到慕容黎的视线略带疑惑地扫了过来,执明又笑嘻嘻地道,“阿离别看封面这么正经,其实内有乾坤。阿离想不想与本王一起瞧瞧?”
        “无聊。”慕容黎冷淡异常地说道。
        他的眼角眉梢都写着【莫挨老子】。他别过脸去,仿佛看那书一眼,他就不干净了。
        执明半哄半骗地搂住慕容黎的腰,笑嘻嘻地道,“阿离不是一向喜欢看书吗?咱们一同看看这类的书籍,权当是长长见识。阿离其实心里也是想看的,是不是?”
        你胡说,我没有!
        我一点儿也不想看!
        哼,执明你还是独守空房吧,冷宫最适合你了。
        晚上冷的话,就多盖两床棉被!
        明明我身边之人都是端方雅正之流,尤其是仲堃仪与公孙钤。
        当初我怎么看上你了呢?
        哼!肯定是当初夜里太黑,我看走眼了!
        执明见慕容黎半晌没有说话,心道他可能对这类的书籍不感兴趣,便不再强求了。
        再加之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一哲理,若他自己学了书中的门道,他日才好好好施展一番。
        执明便自顾自地打开书籍,开始仔细地观看起来。
        他随意打开一页,里头画着两个站在一起的人,衣衫半遮半掩的,不过他们的动作倒没看仔细。执明凑近了看,欲看仔细些两人是如何连在一起的。
        好在另一页有批注。
        执明登时觉得惊奇,原来可以这样啊。
        才看了几页,执明就发现慕容黎原本端在一旁的视线时不时地飘了过来。
        执明笑嘻嘻地抬头,“阿离,一起看看呗。”
        慕容黎:“……”
        “可好看啦,阿离陪本王一起看看呗。”执明懒洋洋地歪在一旁,一副不成体统的坐姿。
        慕容黎淡淡地道,“我就只看一眼。”
        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地请我看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瞄两眼。
        咳咳……是不好拒绝,谁让我心肠软,好说话呢?
        谁知,这一看,两人便将整本书看完,还觉不够,还差小胖再拿一些类似的书籍过来看看。
        后来,慕容黎看在执明可怜巴巴的模样,再加上天色确实不早了,勉强同意同睡一张床的建议。
        当执明心满意足地躺上床的时候,慕容黎还心中暗自念叨,他是觉得晚上路滑,不想麻烦宫人掌灯,才将执明留下的!
        是以,他冷淡地空出了好大一块位置,并在中间画了一条线,不许执明越过这这条线。
        结果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自己竟躺在执明的怀里。
        执明的大掌还搭在他的腰上,睡得正香。
        真是混账!
        昨晚才说好,不准他越线的!都忘在九霄云外去了!
        看来要好好地用燕支鞭策他一番,要让他明白道理。
        慕容黎很快就发觉自己大错特错,原来自己才是越线的那位。
        额……好吧,错怪执明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37楼2020-02-20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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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不早了,我该去上朝了。
          慕容黎洗漱完毕之后,并不急着离开。他回头看了看层层帷幔下隐没在黑暗之中的执明。
          岁月静好。
          慕容黎掀开纱幔,轻柔地在执明的唇畔上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并不深入,也不带任何欲望。
          执明,
          幸好,你还在。
          起身推开门的时候,空气中飘荡着海棠花的花瓣。
          慕容黎走出门外的时候,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他的眼角眉梢染上了些许温柔。
          早朝过后,仲堃仪、公孙钤、齐之侃却并未离开,他们三人非常有默契的齐声道,“恭喜黎哥得偿所愿。”
          慕容黎的神态自若地摆了摆手,“我还有事。”
          仲堃仪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黎,“黎哥,我敬佩的黎哥,先别急着走啊。”
          公孙钤肩上蓝色的孔雀栩栩如生,他斯斯文文地说:“黎哥,这里也没有外人,说说看这两夜的大战呗。”
          慕容黎神情冷淡得过分,“大战?什么样的大战?”
          齐之侃觉得有些困,昨晚睡得太晚,今天还打算补个眠呢。
          “能有什么大战,那当然是床笫之欢,鱼水之乐了。”仲堃仪大咧咧地说道,“都是过来人了,你懂的。”
          呵,**。
          公孙钤一本正经地道,“阿离,虽说君后与你还年轻,但到底早要孩子为好,恢复得快些。仲兄的孩子上个月都呱呱落地了,小齐家的那位也有五月有余的身孕。昨日墨池说陵儿也有喜了。阿离,抓紧啊。”
          !!
          呵,一群衣冠**。
          齐之侃酷酷地站在一侧。
          慕容黎淡淡地来了一句,“我没记错的话,孟章今年才十七岁,还未成年呢。你也下得去手?”
          公孙钤笑道,“仲兄手虽黑,但心不黑啊。”
          “……”
          仲堃仪面不改色地道,“往事不堪回首,莫要再提。”
          齐之侃问慕容黎,“昨夜如何?”
          慕容黎:“……”
          慕容黎给了齐之侃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淡淡地来了一句,“你猜?”
          齐之侃一本正经地道,“绵绵细雨?”
          公孙钤暗搓搓地竖起了耳朵。
          慕容黎耳尖红了,“不是。”
          齐之侃酷酷地道,“狂风暴雨?”
          仲堃仪不动声色地倾听着。
          慕容黎高深莫测地丢下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他背对着三人,抬步欲走,只走了两步,便止步不前了。慕容黎金冠高束,背后的青丝以玉坠点缀。
          他艳色的衣摆飘飘,薄唇微抿,“我看你们几位平日里太闲了些,我请你们喝杯酒吧吧。”
          三个人面面相觑。
          搞事的三位战战兢兢地喝了酒,皆觉得这酒的味道很是古怪,古怪得很是特别。
          仲堃仪问,“这酒有何功效?”
          慕容黎一本正经地道,“补肾。”
          !!
          三个人皆惊呆了。
          慕容黎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
          其实这酒之功效是清心败火,这三位实在太**了,可千万别把执明带坏了。
          慕容黎在廊下专心致志地批阅着奏折。
          不远处的执明兴致勃勃地看着慕容黎,湿润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
          “您不过去,就这样看着陛下有意思吗?”小宦者探头探脑地询问执明。
          执明伸手欲打,“有意思没意思的,可有意思了。”他掀了掀眼皮,墨瞳继续追随在慕容黎的身上,喃喃自语道,“好看啊好看,当真是好看啊。”
          另一个小宦者道,“似陛下这等世间一等一之人,放眼四海可真真没人能与他相比。”
          执明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经常偷看阿离!”
          “小的不敢……”
          就在这时,慕容黎身边的小宦者施施然走了过来,“君后,陛下请您过去。”
          执明理了理衣服,懒洋洋地道,“你们都退下吧。”
          执明走到慕容黎的身边,坐了下去,他支着头,一本正经地道,“阿离找我?”
          慕容黎继续盯着手中的折子看。
          “阿离,待会批好折子与我一同用膳?”执明目光灼灼地盯着慕容黎,“本王命人准备了好多好吃的,阿离待会与我一同瞧瞧?”
          “好。”
          执明漆黑的眼眸闪着一分狡黠。
          他的小腿似不经意地摩挲着慕容黎的小腿,“阿离~怎么这般寡言少语呢?”
          慕容黎面无表情地顿了顿笔,“把腿放下。”
          执明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他直勾勾地看着慕容黎,“阿离若心里不开心,本王罚跪燕支也行。”
          慕容黎道,“……”
          他拿起奏折,凝神细看了下去。
          执明支着脑袋,一瞬不瞬地盯着慕容黎。
          半晌之后,慕容黎放下奏折,“执明……”
          执明笑嘻嘻地道,“咱们都这么熟了,这般连名带姓地叫也忒生疏了些,阿离是不是该换个称呼?”
          “换称呼?”
          “是啊。”执明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阿离可以唤我‘明郎’、‘明哥哥’啊,或者也可以唤我‘宝贝’、‘夫君’。”
          慕容黎:“……”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楼2020-02-20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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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执明面无表情地将王宫里的鹿鞭酒全都抱走了。
            徒留原地凌乱的医丞。
            执明看着透明色酒瓶子里泡着硕大的一根物什,他揭开盖子,迎面而来的药味混着辛辣的酒味很是呛人。
            可是只要喝了这个酒就能重振雄风,无往而不利。
            这酒的味道真真是古怪难喝,辛辣呛鼻得很。
            执明连连喝了两坛子酒,身体晕得厉害。
            当慕容黎出现之时,执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慕容黎修长的手掌拍了拍执明英气逼人的脸,“执明,醒醒!”
            执明喷洒出的热气皆带着酒气,他迷迷瞪瞪地睁开雾蒙蒙的眼眸,“阿离~”
            慕容黎的语气有些焦急,“你怎的喝这么多酒呢?”
            执明醉得憨态可掬,脸上都是迷茫之态,“我想上……阿离。”
            慕容黎失笑,都醉成这样了,还想着这档子事情。
            他在执明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这是几?”
            执明“嗷呜”一声将慕容黎的这根手指含进了嘴里,用雪白的齿贝不轻不重地咬着。
            慕容黎耳尖红了,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你喝醉了,我扶你去沐浴。”
            执明胃里翻江倒海,“哇”地一声吐了一滩秽物,饶是慕容黎闪躲得快,曳地的衣摆还是被溅了些许。
            慕容黎面无表情地看着执明,他有轻微的洁癖,这古怪的味道让他有些无法忍受。
            清冽的眼眸淡淡地扫了一眼执明,在下一瞬,慕容黎命人收拾了雨中的凌乱。便半扶半抱着执明,去了浴池。
            浴池中雾气缭绕,散发着袅袅的热气。
            慕容黎气定神闲地将执明放入了浴池之中,执明整个人睡得昏天暗地,一丝力气也是不上来。
            慕容黎解了衣衫下了水,他的皮肤很白,白的如奶油一般,白皙而又有弹性。只是他是真的瘦,腰细得仿佛一折便断了。他墨黑的长发就像海藻一样,浮在水里面上。
            两条修长有力的大长腿在温热的池水中摇摆,慕容黎游到执明的身边,瞥了他睡得憨态可掬的醉颜,抬手去扒执明的衣衫。他们前阵子夜夜笙歌,是以执明身上的每一处他都看过了。
            执明蜜色的胸膛线条分明,很是好看。一颗水珠顺着执明的额头滑落至尖尖的下巴,再流淌至滚动的喉结。胸膛的下方,隐在冒着热气的水中,隐隐绰绰地,看不清楚。
            执明的手臂肌肉很是结实,手掌很大。那些个寂静的夜里,他就是被他这双有力的大掌箍着腰,抬高了一条腿,从侧面狠狠地进入。
            或许激烈的冲击,令他尖叫失神,时时陷入昏睡之中。
            可是即使在昏睡之中,也难以逃脱这凶狠炽热的撞击。
            令他第二日总是拖着疲倦不堪的身子,扶着腰去上朝。
            慕容黎盯着执明棱角分明的脸,烦躁不堪地将他洗刷好,裹入红毯中,放置在柔软的床榻中。
            他穿着薄薄的白色睡袍,掀开红毯,从背后抱住了执明执明赤裸的后背。
            第二日执明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他烦躁地揉了揉脑袋,坐了起来。
            小胖掀开帘子,“君后,你醒了。陛下命人备了醒酒汤,您先喝一口吧。”
            执明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白色结实的上半身。
            小胖立马背过身去,捂住眼睛。
            昨夜的记忆一点点回笼,自己身上竟一丝不/挂,连条亵裤也没穿。
            执明:“……”
            他愣了一会儿,穿衣下床。
            小胖端来还是温热的醒酒汤,执明仰着脖子一饮而尽。
            外头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若这种天气能和阿离在床上胡闹的话,该多好。
            只是他这条小小明还是不给力啊。
            且阿离忙于政务,料想也是抽不出身的。
            执明无奈地想,要不要去和仲堃仪探讨一下人生?他是他们中第一个当爹之人,定然对此道比较精通。
            打定主意后,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又 有了动力。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楼2020-02-20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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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定主意后,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又有了动力。
              当执明看到柔软床榻上那个粉粉嫩嫩的小婴儿之时,心都柔软了下来。
              婴儿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小小的一团,就像只小猫。
              孟章的脸色很是苍白,削瘦得让人有些心疼。
              执明怜惜地看着孟章,“前些日子我去了琉璃,没赶着你分娩的日子。你身子一向很弱,好在一切都过去了。等你身子大好了,咱们一同去秦楼饮酒,到时候叫上莫澜,咱们三个人一起。”
              孟章笑着摇了摇头,“你现在的身份又怎能去那些地方呢?君后,今时不同往日了。在下别无长处,唯有忍字自勉。为了你的家族,君后需得忍耐顺从。纵然陛下以后变了,君后也千万莫要与陛下置气。”
              虽是暮春,但屋内门窗紧闭,燃着地笼,有些闷热。
              执明有些伤感,“章儿,你从前,都是唤我【执兄】的。”
              孟章的声音很是虚弱,吐字清晰,“今时不同往日。咱们,也不再是从前,未曾婚配。谁能总是如孩子一般呢?臣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现在有了孩子,臣始终不敢松了这口气。”
              “章儿,还是唤我执兄吧。莫要因为身份,就真的与我生分了。我向来不懂事,还指着你给我分析利弊,好好地说道说道呢。”执明坐在孟章的身侧,湿漉漉的眼眸都是认真。
              孟章浅绿色的中衣,勾勒着他的身躯更是瘦骨嶙峋,似乎风一吹便到了。他虽未成年,但眼眸深深,已然看不出任何稚气,“执兄,还是这般叫你顺口。我答应你,我一定活过二十五岁。到那个时候言儿该懂些事了,我也可以放心了。你不用伤感什么,这大概是我的命吧。我从小就有宿疾,你们一直都很照顾我。我当初那么快想与仲大哥在一起,是怕自己有一日便撑不住了,会有遗憾。”
              执明心里难过,
              他的章儿,也不过才十七岁啊。
              孟章苦笑,“我现在担心的,反而是你。你现在,是君后了,可是你身上流着执家的血液。若是陛下不能完全信任你,有朝一日,你该怎么办呢?”
              执明云淡风轻地道,“别想以后了。”
              孟章道,“你得尽快有一个孩子,到时候,若是陛下真的心狠,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也不会对你下手的。”
              执明从未怀疑过与慕容黎的感情。
              毕竟阿离这么清高的一个人,却为了他,甘于在他身下,这样的情意,他又如何能怀疑?又如何能忘?
              可是这些事情,事关阿离的清誉,他不能告诉任何人。他也明白,章儿会这般对他说,并非要挑拨是非,而是在实实在在的关心他。
              是以,执明并未多言,而是将话题转移到了一旁包裹成一团的小言儿身上。
              “这孩子,瞧着真好看。”执明由衷赞叹道。
              若是他与阿离他日有了孩子,会不会也是这般可爱呢?
              孟章失笑,“亏得有下人带,不然手忙脚乱的我可不行。”
              执明促狭道,“应该让仲大人带,让他天天给言儿换尿布、哄孩子。”
              孟章柔声道,“仲大哥虽然公务繁忙,但每日都会抽很长一段时间陪在我的身边。执兄,你也莫要总是对他这么多敌意。”
              执明见孟章恹恹的样子,似乎有些困倦了。心里难受,敷衍道,“嗯。”
              他送了两枚玉制的玄武,小巧玲珑的,玉雪晶莹,很是可爱。
              孟章没有推辞,大方地收下了。
              没说几句,执明便起身出了屋,进了大厅。
              刚巧仲堃仪在大厅发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执明倒是没忘自己来府的目的,只是话到嘴巴,竟觉得有些热。
              仲堃仪的仪表堂堂,身量修长,约摸比执明高了半个头。他穿着明黄裙子,裙摆上绣着一顿一顿艳红的牡丹。上身是明黄色暗纹上衣,黑色的宽边腰带,腰间有一块玉佩。执明知道这块玉佩原是章儿从小带到大的,上头以刻着小篆字体的【章】字,若不细瞧,定然看不出来。
              仲堃仪见到执明,行了一个礼。
              执明与仲堃仪聊了半天饮食花草之类的事情,文雅至极。
              仲堃仪心里着急去看孩子和孟章,面上依旧得体大方、波澜不惊。
              他听了半晌,心中越发不耐,但身份差距,不敢不敬。
              执明红着耳根道,“本王有一个朋友,觉得最近身体不太好,就是房事方面,有些不太好。”
              仲堃仪会意,“前阵子,臣……的一个朋友,也有这样的问题。后来寻了墨池,才知是中了一种毒。”
              执明顿时觉得这次来得值了,他来了精神,星星眼一瞬不瞬地瞧着仲堃仪,“什么毒?”
              仲堃仪斯条慢理地给执明倒了茶,“君后别急,先喝茶。”
              我能不急吗?这每天只能看不能吃,我还以为自己的小小明坏了!
              执明面上带笑,“不急,大人且慢慢说。”
              仲堃仪微笑道,“这种毒,名唤【冰清玉洁丸】,只需一小粒,就可以让人暂时不举,很是歹毒。臣这里刚好有一瓶解药,吃得一颗,便可解毒。臣的那个……朋友吃过,都说觉得好用。”
              “药效快吗?”执明一把接过瓶子。
              时间还早,今夜他是不是就可以与阿离,干柴烈火了?
              仲堃仪温和地道,“那是当然。只需吃上一颗,保管生龙活虎如同猛虎扑食。臣问过墨池,就算不是中了那个毒,也可以食用。不过臣有个疑问,不知当不当问?”
              执明得了药,心情大好,若是有条尾巴,只怕早已摇得“呼呼”作响,“问吧。”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楼2020-02-20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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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堃仪的眼神闪烁着光彩,“我知道这个问题很不得体,但还是问一下。君后方才说的那位朋友,是不是陛下啊?”
                执明暗自翻了一个白眼,笑道,“那你方才口中的那位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两人心照不宣,皆是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执明出了仲府,欲去王府看看容穆。
                彼时天色正亮,容穆一袭白衣,正坐在廊下品茶。
                他见执明来了,依旧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气质出尘。
                阿离这个大哥,若是不说话的时候,真真是九天谪仙下凡,只是一说话,就……
                不过他平时也算很是照顾他,难得出趟宫,自然要带两瓶好酒来看看他。
                容穆放下精致的茶杯,打开封口,闻了闻酒香。他掀了掀眼皮,“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罢,是不是闯祸了?”
                庭院中的羽琼花开得正好,发出淡淡的芬芳。
                空气中飘荡着海棠花的花瓣。
                执明道,“怎么会呢?我这人这么老实,怎么会闯祸。”
                容穆莹白素玉的肌肤有几分病态的白,“听说你前阵子去琉璃了,若你再不回来,我还想找阿离带兵杀去琉璃。虽然我没了内力,力气不太好,但救你还是绰绰有余的。等天下没这么乱了,我就带兵杀上琉璃,敢抢我弟的男人,我非灭了他不可。”
                执明:“……”
                “大哥淡定。你是阿离的大哥,我也这般唤你了。”执明正襟危坐,“好在我也平安回来了,莫要与琉璃计较了。”
                “你可是我弟看中的男人,若是以后天下人敢伤你一毫,我就为你杀了这天下人。”容穆大咧咧地拍了拍执明的肩膀。
                执明鼻子有些酸,“大哥,你真好。”
                容穆笑笑,从怀里拿出一本封面考究的书,“这本精品《春!宫图》你且一定要收好了。姿势上面都有,想买都买不到的。以后好好照顾阿蘅。”
                执明:“……”
                “谢谢大哥。你可真是我亲哥。”
                容穆道,“知道感谢就好好看,好好学习。”他顿了顿,又想到什么,“对了,我在这王府可无聊透了,夜里给我找两个好看的小倌。”
                执明疑惑地问,“为什么是两个?”
                容穆理所当然得道,“一个哪里够了。”
                “……”
                “哥,你真是我大哥!”执明瞬间佩服得五体投地。
                “低调低调。”容穆摆了摆手,“你有事就快点回宫吧,阿蘅他还在等你呢。”
                “你怎地知道阿离会在等我?”执明星星眼闪闪烁烁地,很是好看。
                容穆的声音柔和了许多,“我还不了解他?你别看阿蘅现在高冷的样子,和当初亡国之前大不相同。他其实是一个细心之人,只要你对他一分好,他会十倍百倍的奉还。他看着清冷,其实比谁都护短。无论世事无常,后世如何评判他,他永远是我心里最明亮的那个弟弟。我看得出他很在乎你,可以为你不顾一切。这是好事,能有一个可以为之疯狂之人,是多么幸运之事?”
                执明忽然觉得,容穆正经说话的时候,也挺谪仙的。
                “这些话真不适合我说!肉麻。”容穆翻了一个白眼,不轻不重地推了执明一把,“看什么看?滚!”
                执明:“……”
                “好的,大哥再见。至于大哥说的两位清倌,本王这就给你安排。”执明笑容有些谄媚。
                容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若是被我发现你对阿蘅不好,纵然你逃去天涯海角,我都把你三条腿全都剁了,给阿蘅下酒!”
                执明:“……”
                执明自己也有亲哥,虽然父皇自小教育他们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但是皇室间最奢侈的就是兄弟之情。
                小时候或许有几分真心,但是后来他长大,成了皇兄的障碍,所谓的兄弟情,也渐渐地被磨没了。
                不知不觉,皇兄开始忌惮他,试图架空他的权势,然后要了他的这条命。
                圣贤书写得再好,也不过是大多数古人做不得而拼命宣扬之事。
                无论皇兄做了旁的事情,他都可以理解。但是,后来皇兄亲赐毒酒,到底寒了他的心。
                可是从容穆的身上,执明看到了一个哥哥对于弟弟的关心。爱屋及乌下,容穆甚至也特别关照他。
                这让执明稍稍看到了几分曾经他也拥有过的兄弟之义。
                莫怪乎当初阿离会不惜一切,也想要救出他的哥哥。
                执明心中感慨,眼眶有些红了,“大哥,我先走了。”
                “站住。”容穆掀了掀眼皮,一身白衣很是出尘,“好端端地怎么眼睛红了?”
                容穆比执明低半个头,但气势碾压执明,有着一股子军人的肃杀、冷漠之气。
                执明道,“风沙太大,迷了眼睛。”
                容穆有些无奈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
                执明别扭地道,“我都说了是风沙。”
                容穆递了块手帕给执明,“把你眼中的风沙擦擦吧。”
                这是一个来自哥哥的关怀,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执明愣了愣,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有些可怜。
                或许砍上执明十刀,他都不一定会哭,可是只是寥寥几句话,怎么就戳中了他的泪点了呢?
                “多谢。”他伸手接过帕子,转身离开。
                执明回了宫,他能感觉到他的小小明蓬勃的朝气,急于想证明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是真的有事要与慕容黎商量一下。
                走到了瑶光王府,又经过了几道抄手游廊,终于看到在水榭处拿着鱼食喂鱼的慕容黎。
                那人一身艳红的衣衫,惊艳了时光,温柔了岁月。
                纵然千年万年,这个红衣男子,又如何能忘?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2楼2020-02-20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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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3 20:3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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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明顿了顿脚步,缓步上前,“阿离,我想与你说件事情。”
                  慕容黎抬手撒了一把鱼食,他看着水榭里争相抢食的鱼儿,若有所思地问,“什么事?”
                  执明痴迷地凝望着慕容黎,“你哥他,到现在还没成亲,是不是太孤单了些?我想在皇族中给他寻个良人。”
                  慕容黎道,“你说的很对。大哥他这些年,吃了不少苦,若真能给他寻个一世良人,岁月静好。不过大哥比较文雅,需物色些活泼开朗之人。”
                  执明:“……”
                  “阿离?你不是对你大哥有误解?”
                  他哪里文雅了?
                  他送的《春、宫图》我看了都脸红。
                  又聊了几句后,两人忽然都不说话了。
                  执明玄色的衣摆皆随风飘起,飘落在慕容黎的身侧。
                  两人的视线倏地撞在一处,慕容黎几乎是立即收回了视线。
                  明明只是看了一眼,为何他的心跳会这么快呢?
                  “咣当”一声,慕容黎手中的鱼盆落在了地上。
                  也不知是谁主动,两片柔软的唇紧贴在了一处,辗转紧贴。
                  慕容黎略略恢复了些许理智,素手轻推了一下执明,“别……别在这里。”
                  这里时不时地会经过宫人,会被人看到的。
                  执明轻笑着靠近,含住慕容黎柔软的两片朱唇,灵活的长舌以刁钻的角度登堂入室,逗弄调戏着。
                  慕容黎身子发颤,他自然明白这样的亲近意味着什么。
                  自从执明中了冰清玉洁丸以后,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上床,内心深处也暗自在渴望着被执明贯穿,与他耳鬓厮磨。
                  执明干燥粗糙的大掌顺着慕容黎的领口探入,逗弄着胸前的凸起。
                  慕容黎只觉脊背窜上一阵熟悉的麻意。
                  他的声音低沉莫名,细若蚊呐,“别这样。”
                  现在还是青天白日。
                  他引以为傲的自持力,在执明热烈的亲吻下,被击得节节败退。
                  当被执明一把横空抱起时,慕容黎还有些晕乎乎的。
                  刚进了屋,还来不及说些什么,执明的吻又落了下来。
                  唇齿纠缠间,执明有力的大掌已经探入了慕容黎的亵裤之中,冰凉凉的手抚摸过一处炽热的物什。
                  “阿离真的不想与本王上床吗?”执明邪恶地握住那处,嗓音沙哑蛊惑。
                  慕容黎还没来得及回答什么,身子被人推至薄薄的门板,感觉灭顶而来的快乐。
                  执明的手正不轻不重地揉搓着那处,头皮发麻的快意让他几乎站不稳。
                  半晌之后,慕容黎脑袋一片空白,喷洒而出的热流,让他的理智恢复了些许。
                  执明轻解下慕容黎的衣衫,斯条慢理地搭在椅子上。
                  他只解了裤子,衣冠楚楚地靠近,再次亲吻住慕容黎的唇。
                  灼热的呼吸喷洒至慕容黎的耳垂处,执明抬高了慕容黎的一条长腿,试探着摩挲进入。
                  待到两个人平静下来的时候,已过三更。
                  慕容黎仰面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一丝气力也无。
                  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掌捞起慕容黎如奶油一般雪白纤腰,霸道地扣在怀中。
                  两个人皆是汗津津的,酣畅淋漓。
                  “阿离。”略带鼻音的声音沙哑地响起,“你睡了吗?”
                  慕容黎闭眼装睡,身体僵硬。
                  直到执明的手再次探入慕容黎的下身,黑暗中慕容黎登时睁开眼眸。
                  “混账!”他冷淡地低喝一声。
                  “阿离既然没睡,那咱们继续吧。”执明的眼眸闪烁着狡黠。“本王这么爱你,定然要让你舒服地。”
                  慕容黎不想理这混账。
                  “乖,腿张开些~”
                  床榻又是一轮剧烈地摇晃。
                  执明似乎算准了慕容黎第二日休沐,无需早朝,是以格外尽心尽力地伺候。
                  好容易漫漫长夜过去,慕容黎沉沉地昏睡过去。
                  翌日醒来的时候,也不知是何时辰。
                  狡猾的狐狸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再次将他压在身下,细细密密地拆吃入腹。
                  这一次执明真是交待得明明白白一塌糊涂。等到完事后,双腿虚浮,腰酸背痛。
                  执明揉了揉腰,或许是要带动两个人,长时间地前后动作,他的腰酸得厉害。
                  真真算是食髓知味的烦恼。
                  累是累,可是快活也是真的快活。
                  自古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慕容黎险些将执明踹下床。
                  执明给容穆介绍了不少皇族中的子弟,可是没被看上。
                  他依旧一副岁月静好没心没肺的模样。
                  那夜过后,执明好话说尽,几乎沦落到跪榴莲,才堪堪得到慕容黎的原谅。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3楼2020-02-20 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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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澜啊,本王有一个朋友,跟别人成亲了。”
                    莫澜:“……”
                    “王爷,您现在可是天权的君后,心里眼里只能有那一个人。”莫澜面色凝重地劝道。
                    “啊呸,你想哪里去了。”执明把玩着额间垂落下来的碎发,“本王那个朋友啊,成亲之后,也过得很是幸福。只是他所嫁之人,太过优秀,随时都可能三君四侍。”
                    屋内很是沉闷,就连窗户都刻意紧闭。屋内的熏香倒是好闻,散发着淡淡的冷香,袅袅婷婷的燃起。
                    桌上随意摆放的雕刻着广玉兰花的骨瓷一看就知品相不俗。
                    执明支着下巴,并非是他在杞人忧天。他现在所拥有的,皆是阿离对他的恩宠,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做不到完全的对等。
                    自古皆讲究的是色衰爱弛,执明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并非是什么绝世美男子。阿离的容貌与身材,才是世间一等一之人。
                    他们现在或许腻腻歪歪很是恩爱,可是时间久了,万一阿离对他冷淡了该怎么办?
                    “王爷……的那位朋友不妨大度些,早日怀上孩子,早日立稳脚跟才是要紧。”莫澜尽量说得隐晦含蓄些。
                    哪个帝王不是三宫六院呢?
                    王爷大约是被猪油蒙了眼睛,就连时事也看不清了。身为天权君后,最是不该拈酸吃醋的。
                    帝王皆薄情,不外如是。
                    执明暗自翻了一个白眼,“你这冷水泼的真是……”他话锋一转,若无其事地说:“道理本王那位朋友都懂,他只是想使些法子,多让他家那位,多宠爱他一些。”
                    他也不能坐等色衰爱弛而不作为吧。
                    莫澜认真地想了一阵,薄唇掀起,“床上功夫……”
                    执明轻咳一声,“ 那功夫是真的不错。”
                    莫澜好笑地打趣,“你怎么知道?”
                    本王能不知道嘛?
                    昨夜阿离差点因承受不住而将本王踢下床,本王险些跪了榴莲,才让阿离没有这么生气。
                    害他一看到榴莲,就觉得膝盖会隐隐作痛。
                    莫澜瞧出执明的神情有些古怪,不再打趣了,“王爷不妨让您的那位朋友装得柔弱一些,时不时地就泪雨婆娑、迎风流泪、楚楚可怜。”
                    只要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再大的误会都能化解。
                    执明歪着头,勾唇一笑。
                    “好热啊。”执明忽然宽衣解带,随手解下外衣。
                    莫澜脑袋嗡嗡地一下。这可是天权的君后啊,虽说长得并非角色,但还是有几分韵味,送上门来的嘛,不要白不要。
                    莫不是王爷想借他的种一用,早些如愿怀上孩子?
                    眼看着执明大咧咧地在解中衣,莫澜更是惶恐了。
                    若给慕容国主带一顶绿油油的帽子,风险极大。而且他一直都是被庚辰压在下面,还从未居过上面,他不会啊……
                    执明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莫澜的面前,线条分明,双臂肌里发达,很有力量感。
                    莫澜暗自咽了下口水,“王爷,您这是……”
                    执明盘膝而坐,“最近山珍海味吃得太多,有些肿了。”
                    莫澜想问,是哪里肿了?
                    宽肩窄臀,腰腹线条分明,没有一丝赘肉!大约是很少晒太阳的缘故,执明肌肤瞧着雪白,并不粗糙。
                    执明闭眼,凝神,开始运转真气。
                    他得时时训练自己的身子,以便于他暗搓搓地在阿离面前展现。
                    回宫的时候,执明刻意将领子拉得开一些,单薄的玄衣随风飘荡,若隐若现地露出结实的人鱼线。
                    在他的刻苦训练之下,他对自己的身材很是满意。
                    今夜又会是缠绵悱恻的一个夜晚。
                    执明好看的眸子闪着光芒。
                    “阿离,本王的头好晕啊。”
                    慕容黎关切地道,“你怎么了?需不需要传医丞。”
                    执明的脑袋歪在慕容黎的怀中,“不用麻烦医丞了,阿离给我揉一揉就好了。”
                    慕容黎不轻不重地揉着执明的太阳穴,“这个力道可以吗?”
                    执明发出慵懒地喟叹,猫眼微眯,轻轻“嗯”了一声。
                    慕容黎的眼眸闪过一丝宠溺,“执明,过几日我就启程去遖宿了。”
                    执明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猫眼危险地眯起,“遖宿?”
                    他侄子毓骁,一向对阿离图谋不轨,他可不能让他的阿离被别的男人给盯上了。
                    “你想哪去了,只是去商讨一下国事罢了。”
                    执明身子绷直,奶萌奶萌地道,“本王不许你去。”
                    慕容黎失笑,“天权的信使已经到了遖宿,我若不去,岂不是失信于一国?”
                    “若是阿离非去不可的话,不如带上本王一起吧。”执明的声音有些委屈。
                    “这怎么成?”慕容黎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执明一下下地轻扯着慕容黎的衣袖,“阿离~”
                    你若不让本王去的话,本王就算偷偷溜出宫也会跟去的。
                    绝对不能让毓骁跟阿离再单独相处了。
                    执明对毓骁的芥蒂,一直很深。他可不想被自家侄子挖了墙角。
                    他好不容易才和阿离在一起,可不能被别人插足了!
                    慕容黎有些无奈地绷着脸道,“叫哥哥。”
                    “哥哥~”
                    慕容黎眼神宠溺,“好吧,你去也行。”
                    执明瞬间欢快地抱起慕容黎转起了圈圈,“阿离,你真好!”
                    慕容黎:“……”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楼2020-03-11 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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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明轻抚上慕容黎平坦的小腹,“这里头会不会有了咱们的孩子呢?咱们最近这么努力,应该快了。”
                      慕容黎:“……”
                      “阿离,最近处理政务累了吧,本王给你捏捏肩膀。”
                      慕容黎恰巧觉得肩膀处有些酸疼,也就由着执明不轻不重地按着了。
                      执明揉捏得很是舒服。
                      酸胀处都被他修长有力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衫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慕容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舒展了开来。
                      慕容黎长时间批奏折不动,难免脖颈、肩膀处都会酸胀。执明不想假手于人,特意跟着医丞学习了一段时间的推拿。
                      他还打算寻那位仲上大夫学习唱那首脍炙人口的《月光诀》,再寻那位衣冠楚楚的公孙副相学习跳舞。
                      待阿离以后有兴致吹《小星星》的时候,他还可以在一旁跳舞或者唱歌。
                      想想都是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
                      待他将外头的情敌解决完后,他应该就不会拈酸吃醋了。
                      可执明没预料的是,他最大的情敌竟是他们未来的孩子,这都是后话了。
                      按完肩膀后,执明粗糙干燥的手指顺着慕容黎的衣领滑进,摩挲挑逗,令胸口的红豆凸起。
                      慕容黎身子一颤,只觉一股熟悉的电流与麻痒。
                      他神情却依旧冷若冰霜,提醒道,“这里是书房。”
                      “外头的侍从已经被本王支开了,没有人能听到。”执明艳红的舌头随意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哑着嗓子道。
                      慕容黎闭了闭眼,勉力保持灵台的最后一丝清明。
                      “胡闹!”慕容黎闭上了眼睛。
                      桌上的奏折,被执明随手一挥,便洋洋洒洒地滚落至地面。
                      事后,执明一本本整理洒落地面的奏折时,慕容黎面无表情地瞪了执明一眼。
                      这一眼,眼尾通红,有些哀怨,也有些魅惑。
                      执明整理好奏折后,搂着慕容黎的肩膀,又轻轻地在慕容黎薄唇上亲了亲,“阿离,刚刚本王不小心把你衣服弄脏了一块,本王这就给你再拿一件。”
                      事实上,那一块地方执明用着玄色帕子擦了又擦,还是未能将上面的印子擦掉,只好作罢。
                      慕容黎穿着一件素白中衣,神情冷淡地道,“滚~”
                      执明觉得这声滚也是很有滋味的。
                      慕容黎略略回味了方才的滋味,不动声色地觉得过瘾。
                      天权去往遖宿的王城还是有些路途。
                      一路上,慕容黎与执明腻歪个不停。
                      慕容黎也疑惑,最近这执明的性子越来越娇俏了,他只要离开片刻,执明便泪眼婆娑地要出来寻他。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慕容黎不禁觉得有些心疼。
                      暗夜进了客栈之时,执明倒也心疼慕容黎旅途辛苦了,动作也温柔了很多。温柔归温柔,耐力却是让慕容黎佩服的,每每都能折腾小半个时辰,直将他累得精疲力竭。
                      事后还有气力将他抱去浴池一同沐浴。
                      好容易到了遖宿。
                      “小叔叔。”毓骁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执明,“最近过得可好?”
                      执明没心没肺地道,“本王一切都好,阿离也很好。”
                      毓骁思及执明刚来遖宿之时,活络得不行,熟稔地提出要与毓骁单独吃顿便饭,聊聊家常。他本能地想要拒绝,毕竟他的目的是阿离,万万没想到,执明会来遖宿。
                      彼时执明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煞有其事地道,“毓骁国主,本王有事与你说,兄长在本王出宫前,跟本王说了一件往事,有关于阿离的。这件事情,本王不想让外人知道。”
                      毓骁登时面色一变,暗自握紧了拳头。
                      是以,他备了美酒佳肴,避开左右,与执明一同饮宴。
                      毓骁面露不愉地道,“小叔叔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执明薄唇掀起一抹弧度,“也没什么。本王只是觉得,阿离什么都好,恐他被人觊觎了。”
                      毓骁面色凝重,蹙起了眉头,“阿离本就是我的正君,我与他情深义重,恩爱两不疑。是小叔叔横刀夺爱,硬插在我与阿离之间。如今小叔叔当悬崖勒马,成全我与阿离破镜重圆。”
                      执明讥诮一笑,“当初你亲自将阿离送往兄长的床榻。”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道,“毓骁当真与阿离情深意笃,令人佩服。”
                      毓骁面色涨红,如同被人扇了一个耳光。
                      执明所说之话,字字珠玑,字字扎心。
                      毓骁冷笑,“慕容黎夺我执家皇位,辱我执家宗庙社稷。你作为我父之兄,我的亲叔叔,横插在我与阿离之间。你夺我妻子,谄媚于佞臣,辱及执家声誉,百年以后,有什么资格葬于皇陵?若是到了黄泉地府,有何资格面对执家的列祖列宗?我夺天璇,欲灭天权。这中垣天下,将会属于我们执家!”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楼2020-03-13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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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明被毓骁这声情并茂慷慨激昂的一段呈辞给整乐了。
                        “毓骁,和离书已下,你早就与阿离一刀两断了。至于这天下之说,天下本就有能者居之。退一万步说,本王若与阿离有孩子,也是执家的血脉。”执明瞥了毓骁一眼,正气凌然地道,“毓骁,好马可不吃回头草,阿离现在是我的人,你明白吗?”
                        毓骁的心里有一丝绝望。
                        那种绝望,比之当年亲赐那人九九八十一钉还要刻骨。
                        无论他说得如何正义凌然,无论他承不承认,阿离早就不属于他了。
                        那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曾经很是厌恶,不肯与之亲近。
                        那个精于算计、步步为营的慕容黎,竟不知在什么时候,占据了他的心,让他逐渐忘却了曾经深爱之人。
                        可是为何那个人是执明?
                        执明是他的小叔叔,是他曾经仰慕尊敬的那个人。
                        他最无法忘怀的是慕容黎的背叛,欺骗还有利用。
                        尤记得当时他出征之前,曾经说过让慕容黎等他,可是他还未回朝,便收到了慕容黎叛乱的消息。
                        后来慕容黎更是亲自送来了和离书。
                        他与慕容黎真的是越走越远吗?
                        毓骁不甘心!
                        “毓骁,无论你跟阿离曾经如何,阿离现在是属于本王的。”执明字字珠玑,片刻不曾退让。
                        他们即是叔侄,却又是情敌。
                        可若是毓骁当初不曾将阿离推向执木的床榻,或许执明也没可能得到阿离的心。
                        他救赎了阿离,阿离也救赎了执明。
                        若非阿离不顾一切的叛乱,当时的执明,早就死于皇兄的猜疑,又如何能站在这里说话呢?
                        与毓骁说了这么多话,可毓骁看着还是不肯死心的样子,执明索性不再浪费口水,起身告辞。
                        毓骁的神情很是受伤,起身朝执明行了一个礼,“小叔叔,爹爹与父亲近来可好?”
                        执明道,“侯爷身体一向硬朗,无事担忧。二哥最近心情不好,说是想你了。”
                        不知是不是执明的错觉,毓骁的眼眶有些红了,“小叔叔,你能不能将我的阿离还给我?”
                        执明笑了笑,“你喝醉了。”
                        他的阿离,从头到尾,是属于他的。
                        任何人不得肖想!
                        执明自始至终都记得,自己梦中看到与阿离的结局。
                        他不能也不会,让毓骁有机可乘!
                        毓骁以跟小叔叔多日不见为由,特意给他安排了一个院落,距离慕容黎居住的房间很远。
                        距离远却隔不住有情人。
                        执明夜里略过了重重叠叠的宫殿,还是爬上了慕容黎寝宫的窗口。
                        只是执明找了一圈也不见慕容黎的身影。
                        执明大咧咧地沿着蜿蜒曲折的花廊,寻找慕容黎的身影,越找他就越着急。
                        他心里暗自担心他的侄子又给阿离使什么卑鄙的手段。
                        找了半晌,执明也未见着什么宫人、侍从,觉得有些奇怪。
                        直到走到水榭处时,才听得水声阵阵。
                        执明咽了一下唾沫,径直走了前去。
                        月色很是朦胧唯美,碧波荡漾,散着清冷的香气。
                        天空的孤月清冷的高悬,有一抹纤长白皙的身影从水中荡出。墨黑的青丝有晶莹的水珠滚落。
                        那人青丝流畅的倾泄下来,如海藻一般,漂浮在荡着涟漪的水面上,很是好看。
                        白皙纤瘦肌肤如凝脂。
                        慕容黎回头望向执明,他眼尾微红,明眸皓齿,灿若星辰。
                        执明被撩得心神荡漾,却不上前,只是远远地欣赏着如此美景。
                        一颗水珠顺着慕容黎纤瘦的肩颈处滑落,滑至精致的锁骨处。
                        执明终于按捺不住这撩人的诱惑,抬步朝着慕容黎的方向走去。
                        曾经,在茫茫人海中,他只是看了慕容黎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眼。
                        他暗自咽了一口唾沫,朝着水中的慕容黎伸出了一只手。
                        慕容黎湿漉漉的手,握住了执明干燥粗糙的大掌。
                        月色真美,似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烟雾。
                        执明低哑着嗓音,由衷感叹道,“阿离,你真美。”
                        慕容黎单手拢了拢湿漉漉的长发,“我以为王爷今夜定就连于美人乡,不过来了。”
                        执明深情款款地凝望着慕容黎,柔得可以滴水了,“美人再美,也不及我的阿离。”
                        执明解了衣衫,也下了水。
                        水波荡漾间,他将湿漉漉的慕容黎拥入了怀中。
                        彼时再多的言语,都太过苍白,只有恋人间的拥吻与低吟。
                        等慕容黎出水榭时,双腿绵软的路也走不成,而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索性将他横空抱起,往寝房走去。
                        执明拿起一块干燥的毛巾轻柔地擦拭着慕容黎的长发。
                        慕容黎泛起了困,眼尾微红,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
                        执明手上动作未停,轻柔地说道,“阿离的青丝真长,又黑又直。”
                        就像上等的绸缎,软软的,也滑滑的。
                        “你与毓骁说了些什么?”
                        待手中长发略略干了,执明将毛巾放置一旁,“不外乎是提了一些前尘往事。我看得出来,毓骁对你心思未绝。”
                        慕容黎道,“他不过是不甘心罢了。从前,我从来都未曾入过他的眼。”
                        只除了那段虚情假意的时光。
                        而那时的毓骁,对他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他不想再分辨了。
                        如今的纠缠,无非是不甘罢了。以毓骁当初地身份,他从未情感上受过挫折,他大约是唯一一个跟他明确划分界限之人。
                        执明在慕容黎的额间轻柔地落下了一个吻,“答应我,不许离开本王了。”
                        慕容黎不满地道,“你怎么这么霸道?”
                        执明笑了笑,眼底都是认真,“你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许将你抢走!”
                        慕容黎:“……”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2楼2020-03-14 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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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艮墨池与毓骁之间的事情,执明听慕容黎说过一些。
                          仲堃仪身边有很多学生,可是关门弟子只有两位,余一、周二。
                          仲堃仪也大不了他们几岁,可是他们二人对仲堃仪一向敬仰有加,他们几人与其说是像师徒,其实更像朋友。
                          余一与周二诗书才华自是不用说的,他们又肯下苦功去学。
                          可是终究书本上学的内容往往不如自己实践所得。
                          是以在一个朦胧的雨夜,余一与周二正式出师,去往他国当了细作。
                          余一更名为骆珉,在天权的秦楼打探列国消息。周二则更名为艮墨池,去了侯府当了世子的伴读。
                          约莫是艮墨池从小学习诗书礼乐,未曾有人夸赞他美丑,也未曾尝过爱恨。
                          一个本不该动情的细作,却对侯府世子动了不该有的念头。侯府世子毓骁的几句缠绵悱恻的情话,再加之寒夜里亲自给他披上的披风。
                          待到仲堃仪发觉不妥之时,已经晚了。艮墨池亲自写了封信给仲堃仪,信中婉转写道遇到良人,想随侍左右,与君一世一双人云云。
                          仲堃仪曾派骆珉劝说过,然坠入爱河之人又有几分理智?
                          没过几日,毓骁便发觉艮墨池曾是细作的身份,大怒。
                          毓骁狠狠地踹了艮墨池一记窝心脚,并派人将他带去死牢。
                          那一记窝心脚,生生让他吐了口血出来,可是并未换得毓骁的丝毫怜惜。
                          再然后,便是几日后毓骁冷漠冰冷地赏他九九八十一钉。
                          每一钉,钉钉扎入血肉,整整扎了一个多时辰。
                          其实一开始是很疼很疼的,被自己最爱的人,亲自赋予的伤痛,远比那锥心刺骨之痛还要刻骨铭心。
                          毓骁在行刑前,曾问过艮墨池,“为什么你是一个细作?”
                          数日来的牢狱之灾,让艮墨池狼狈不堪,而毓骁却衣冠楚楚,一袭华贵的白衣,一如初见时。
                          艮墨池记得自己还笑了笑,他淡然道,“在下无法决定自己的出生,可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世子,你信我吗?”
                          毓骁冷笑,“也对,你们这种人,最不缺的就是虚情假意。你以为,本世子还会凭着你的甜言蜜语,你的谎言而被你背叛吗?”他嘴角噙着笑,厌恶地凑近,“除非,你告诉本世子,你们为谁卖命?”
                          他不过残命一条,怎么会说出先生的名字呢?
                          他从小就跟着先生,先生对他们教养之恩,他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他怎么能,因为挽回毓骁的心意,而背叛先生呢?
                          “抱歉。”艮墨池心如刀绞,淡然道,“我不能说。”
                          毓骁面色很是难看,“你连谁指使你来到本世子的身边,你都不肯说,何谈真心?”
                          艮墨池痴情地凝望着毓骁,眼眸中是化不开的温柔,“我从未出卖过你,关于你的一切,我从未传出一句。像我这种人,最不该就是动了真心。”
                          毓骁气急,“艮墨池,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本世子?”
                          他怒火中烧,他一向防备于人,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却是个细作。
                          所作所为,都是怀着目的,还口口声声地说是真心。
                          毓骁反倒镇定下来,如是道,“承君之情,本世子很是感激,特赐你九九八十一钉,以示感激。”
                          他不带任何感情,一字一顿地说道。
                          艮墨池神情有些激动,“你要亲手杀我?不……世子能否换一个人动手?”
                          他眼神恳切,软了语调,竟似在恳求。
                          至少,让他死在别人手中。
                          回答他的,是一枚刺入骨肉的钉子。
                          毓骁狠狠地将钉子刺入他的血肉之躯,然后狠厉地抽出,他若无其事地道,“若是换了旁人,本世子怕他们懒怠了。”他微笑,露出森冷的牙齿,“艮墨池,本世子知道你这类的人不怕死,那本世子亲自将你折磨之死。”
                          艮墨池面色苍白,不再言语。
                          也是,他们这种人,为何要动什么真心呢?
                          哀默大于心死,大约也不过如此了。
                          九九八十一钉,一钉都未少,艮墨池的身上,连一处好的地方都没有,浑身都是血。
                          后来,毓骁变了性情,越**荡,处处留情。
                          执明知晓了这段故事之后,倒也没甚感觉,无非是真心错付,情深缘浅罢了。
                          只是可惜了那个艮墨池。
                          好在,当初阿离的身份并未被毓骁知晓,不然当初的阿离会怎么样呢?
                          执明不敢想。
                          痴心总被多情负,好在兜兜转转间,他的阿离是属于他的。
                          “阿离,你说,当年的毓骁对艮墨池有过真心吗?”
                          “约摸是动了罢,不然也不会这般气恼。”
                          执明想想也觉得在理,毓骁身为侯府世子,断不至于亲自动手虐艮墨池。
                          九九八十一钉,该有多恨他啊?
                          毓骁一直尊敬执明,这位小叔叔以前一直待他很好。
                          他曾经流浪花丛间时,与小叔叔的正君有过一段露水情缘。从慕容黎的口中得知,小叔叔发现了他与子煜发生的事情,他有过慌张与懊悔。
                          然时过境迁,没想到,兜兜转转之后,他的正君跟小叔叔走到了一起。
                          这约摸是可笑又讽刺吧。
                          毓骁还是觉得有几分不甘心,隐隐想将慕容黎夺回的冲动,哪怕毁在他手中,也断不能被别人夺走!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3楼2020-03-15 0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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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初见阿离的时候,那人不苟言笑话不多,怎么现在怼人越来越厉害了呢?
                            夜里,阿离说什么也不肯和他一张床,执明只能委委屈屈地睡一旁的软榻。
                            只是他晚上翻来覆去,竟如何也睡不着,索性直挺挺地坐了起来,软着嗓子道,“阿离,本王胸口闷。哎呦,哎呦,好闷啊。”
                            一旁的大床上传来阿离清清冷冷的声音,如碎玉裂冰,“我叫人给你传医丞。来人……”
                            执明摆了摆手道,“不必劳烦医丞,阿离给我揉揉,就好了。哎呦,可闷死我啦。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慕容黎心道执明多半是装的,刻意设套引他过去。他若过去了,只怕又要被他给得逞了。
                            他可不能上这个当。
                            可是听执明哎呦哎呦的叫唤,又着实让他心里难受得紧。
                            是以,慕容黎面无表情地说道,“要我给你揉揉也可,你不能动手动脚。”
                            执明一听,大喜道,“我一定比正人君子还君子。你快过来吧,可难受了。阿离~阿离~”
                            慕容黎这才披衣下床,走到执明床榻之前,耐着性子询问,“哪里闷了?”
                            执明指着自己的胸口,“这里啊,你快给我揉揉~”
                            慕容黎犹疑地伸手进去,给人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这个力道可以吗?”
                            执明的眼眸璀璨,似在流淌着星子,“可以可以。阿离可真好。”
                            慕容黎暗自翻了一下白眼。
                            黑暗中,两人四目相对。
                            慕容黎心知不妥,率先收回了视线,可是为时已晚,执明一把拽住阿离的手,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
                            “你果真是装的。”慕容黎瞪着执明。
                            执明亲了亲阿离的脸颊,笑道,“这叫兵不厌诈。阿离若是恼了,本王可以揉回去。”
                            说罢,粗糙的大掌探入艳红的领口之中,不轻不重地揉着那处。
                            !!
                            “放肆!快住手!”慕容黎清清冷冷地道。
                            执明将身上一处坚硬的地方顶了顶阿离敏感的肚脐眼,粗糙干燥的大掌四处点火,流连忘返,哑着嗓子道,“真是可惜,没有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上了阿离,蹉跎耽误了这么久。真真是可惜啊。阿离,你觉得是不是?”
                            慕容黎如玉的脸颊染着红晕,“别胡闹了。”
                            执明道,“阿离现在也起了一个很大的帐篷。”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处,刻意喘着粗气,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阿离敏感的脖颈上,哑着嗓子道,“阿离~阿离~嘴上说叫本王别胡闹,身体很诚实嘛。”
                            阿离不想听到他任何的胡言乱语,索性用唇堵住了他的唇。
                            两人呼吸混乱地交织在了一起。
                            翌日
                            阿离全身都是无力的,感觉自己被车碾了一般。
                            他暗自骂执明**。
                            偏巧毓骁这个时候派人送来一张拜帖,说是邀他画舫一聚。
                            慕容黎只好赴约。
                            到了画舫之后,酒还未喝一杯,阿离就觉得有些恶心,干呕了一阵子。
                            毓骁还道他身体不适,体贴问道,“怎么了?我唤个医丞给你看看?”
                            阿离面色有些苍白,“不必了。有杨梅吗?”
                            “有。”
                            毓骁差人送来了一盘深红色的杨梅,慕容黎斯条慢理地一颗接一颗吃着。
                            “这个时节的杨梅还有些酸。”他道。
                            “尚可。”
                            毓骁的神情微凝,莫不是阿离的腹中已经有了那人的孽种?
                            贱/人!
                            背叛!
                            他现在确实没有立场去苛责什么,毕竟他们早已和离,可是他的内心深处却是那么的不甘与愤怒。
                            只是想想,那种灭顶的愤怒,险些将他淹没。
                            毓骁道,“小叔叔他,虽然有些纨绔,但是心是好的。我与他年龄相仿,小时候却玩不到一块儿。他是先帝最宠爱的小儿子,什么都顺着他。不像我,父亲和爹爹一直待我很是严厉。很多好玩的东西,我想玩,也不能玩。那时候起,我其实很羡慕小叔叔。”
                            “执明他,似纨绔而不纨绔,知世故而不世故。十二岁便出使他国,舌战群儒。”慕容黎的眼眸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他轻扯了一下嘴角,“而我十二岁的时候,却不过是一个只读圣贤书的浊物而已。”
                            毓骁黯然道,“得阿离这般赞誉,小叔叔他,对阿离一定很好吧。”他笑了笑,“小叔叔他以前,但凡遇到新鲜有趣之物,都会好生对待。曾经我以为他和琉璃国的小王子,会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们琴瑟和鸣,真真是登对。”
                            慕容黎明白他言下之意,心中有些恼怒,面上却淡定依旧,“是以你便介入他们其中,幕天席地地在皇宫里做出那等事情。”
                            “阿离。”毓骁面露关切之色,忽然道,“本王曾经确实对你不起,若非如此,咱们早就是名正言顺在一起了。”
                            慕容黎神情淡漠,看不出喜怒,“你曾经真的有将我当过你的少君吗?我与你成亲三年,这么些年,你与那么多人欢好快活之时,可曾想过你有少君呢?你将我推向你伯父的床榻之时,可曾想过,我是你的少君?”他淡然一笑,“毓骁,覆水难收。”
                            “我心中一直有愧。”毓骁诚恳地凝视着慕容黎,“你知道吗?离开你的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想你。就算是到了现在,物是人非,我也一直没能忘了你。”
                            慕容黎道,“本王还有事,毓骁国主若是没有其他事要说,本王就告辞了。”
                            “阿离。”毓骁笑道,“我可以等。”
                            慕容黎也笑了,“毓骁国主喝醉了。”
                            回宫之后,慕容黎格外想见执明,几经找寻,才发现他竟在廊下练剑。
                            几剑下去,满地落花。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20-08-07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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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3 20:2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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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毓骁走在浩浩荡荡人群的最前头,略带讽刺地道,“本王要见天权君后。”
                              他等了约摸半炷香的功夫,都没等到执明,反倒见到慕容黎一袭艳红衣衫,恍若谪仙地站在他的面前。
                              慕容黎道,“君后是本王的人,不宜面见外男。”
                              毓骁微笑道,“是吗?若是本王今日非要将他带走呢?”
                              慕容黎也笑了,“他可是你的小叔叔。”
                              毓骁言道,“慕容黎,这里可是遖宿。”
                              慕容黎道,“君后身体不适,不宜见风。”
                              毓骁笑了,酷似执明的眼眸露出森森寒光,“本王宫里有医丞,本王带君后去好生休养。”
                              慕容黎道,“区区小事,不必劳烦毓骁国主。”
                              毓骁一字一顿地道,“慕容黎,你是存心要与我作对是吧。”
                              慕容黎语调低沉,“毓骁国主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毓骁阴冷地道,“若是本王今日一定要带君后走呢?”
                              慕容黎漠然看着毓骁,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毓骁笑道,“慕容国主当真是护着他,这样的情意,当真是让人感动啊。可惜,这里是遖宿,是本王的地盘。来人……”
                              慕容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摩挲着怀里的那管玉箫。
                              就在这时,小院的门从里头打开,却见执明一身玄色衣衫,笑意盈盈地走了出来。
                              慕容黎略微有些吃惊,他站在执明的身前,眉头微拧。
                              执明凝视着慕容黎,“不必如此,毓骁国主定然有要事与我商量。”
                              慕容黎道,“执明……”
                              毓骁面色微冷,“真真是恩爱两不疑啊,可惜是抢了别人的。”
                              执明一本正经地道,“你这话可就说岔了,本王是天权君后,要抢也是别人想跟本王抢。”
                              毓骁道,“小叔叔可真会说话。本王特意请小叔叔一同赏花,小叔叔怎地不来?害侄儿只能亲自来请了。”
                              执明桃花眸慵懒眯起,“本王身体不太好,也不知跟毓骁国主赏完花后,还有没有命回来?”
                              毓骁道,“小叔叔说笑了,你身子一向康健,怎么会身子不好呢?”
                              执明轻抚着慕容黎的面颊,“阿离莫要忧心,本王不过是与毓骁国主一同赏花,左右三五日就回来了。”
                              慕容黎道,“既然毓骁国主如此雅兴,本王也不便拒绝,不如本王随你们一道赏花,如何?”
                              执明笑道,“毓骁国主只是邀了本王前往,你去又是何道理呢?”
                              现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整个梨香院都被禁军包围,他们的生死都捏在毓骁的手中。
                              此时与毓骁闹翻,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唯有迎难而上,说不准还有所转机。
                              他必须去。
                              慕容黎微笑道,“若是有人敢伤君后半分,本王定让他寸寸皮肉碎裂,千刀而死。”
                              毓骁面带笑容,“慕容国主怕是忘了这是谁的地盘。”
                              慕容黎道,“本王不过是睚眦必报罢了。”
                              毓骁不想多言,转身欲走。
                              慕容黎站在他的身后,轻描淡写地道,“你还有机会。”
                              毓骁并不理解慕容黎口中的所谓机会到底是什么机会,权当他是在刻意制造迷局,好保他的那位情郎一命。
                              他并不理会,面带笑容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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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明微笑地道,“曾经我皇兄也就是你大伯也曾给了我一杯酒,那杯酒啊,足以要了我的命。”他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要是当初我真的死于那杯毒酒之下那该多好啊?那阿离还是你的少君,我兄长还是那个喜欢美色的皇帝。不过当初是兄长已经对阿离动了念。你猜,他会不会放过他呢?”
                              毓骁表情平静,一丝波澜也无,“今日,本王有的是时间和小叔叔好好聊聊。莫不是小叔叔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吧。”他甚至一派天真地看着执明。“你的阿离不是很聪明吗?他为何不来救你呢?”
                              “我知道今日在劫难逃。毓骁,你的爹爹与父亲还在天权王城呢,我来遖宿之前,还见过他们。你父亲说,若是我见到你,务必要我替他转告,他很想你,希望能见你一面。”执明说完,修长的手指便抚上了杯子,他若无其事地拿起杯子,“这酒瞧着不错,应该不苦。”
                              他举杯欲喝。
                              毓骁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杯子,眼神玩味,“这酒凉了,冷酒喝了对身体不好。”
                              执明猫眼微眯,“为何改变主意了?”
                              毓骁斯条慢理的将杯子里的酒倒在地上,“本王 与阿离之间的误会颇多,以至于他现在有些误解于我。若是杀了你,只怕他会这一生一世都记得你。本王与他之间的误会就解不开了。”
                              “误会?”执明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两根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音,“你说,若是阿离回到天权,会派兵攻打遖宿吗?”
                              毓骁笑着问,“本王怎会这么轻轻松松地让他回去呢?”
                              执明意味深长地看着毓骁,“你会用我来威胁阿离,让他心甘情愿地与你成亲,最好将天权的位置给你,退居后宫。这样的话,这天下,就是你的了。”
                              毓骁脸上的笑容瞬间荡然无存,他幽深的眼眸锐利地扫视着执明,“小叔叔觉得,这个计划如何?”
                              “愚/蠢。”执明慢悠悠地道。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楼2020-08-07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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