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忍足就雄赳赳气昂昂地踏进迹部东大的学生会长办公室,他听见自己清晰的声音,景吾,借我20分钟。
迹部单手撑着下颚,皱着眉头,听着忍足的慷慨激昂。
景吾,有件事得告诉你。我喜欢你,从国三开始,不对,也许从见你第一面开始我就喜欢你。我喜欢看着你,微笑也好,皱眉也好;喜欢待在你身边,就算什么事都不做也好;喜欢为你做任何事,哪怕我的帮忙只能给你提供小小的方便我也很开心……总之,我就是喜欢你,喜欢跟你有关的一切,喜欢做跟你有关的一切。
迹部姿势不变,只是眉头舒展开来,嘴角上钩。
忍足熟悉那个表情,应该说当年整个冰帝都熟悉那个表情,似笑非笑着,带着一丝傲然,让人捉摸不透。
可是忍足的决心是坚定的,他必须说下去,哪怕说完那华丽的笑容里迸出的是千万把尖刀。
我只是觉得,景吾,我只是觉得我们在一起很合适,非常合适。
说完这句,忍足自己就笑了起来,他想起以前景吾总爱说他脸皮厚,自己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了。
他凭什么在这说他们合适了,他们志趣相差很远,他们性格也相差很远。
可是忍足喜欢迹部,就算他们有那么多不同,忍足还是喜欢上了迹部,而不是乐意与自己看爱情电影不睡着的任何一个别人。
他们是最要好的铁瓷,他们待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很轻松舒适;
他们虽然喜好不同,但是交流很轻松,互相可以很敞开地坦白任何事情,而不必担心被对方怀疑或轻视;
他们相处的时候可以彼此逗趣儿,常有欢笑;
他们了解彼此的所有优点和缺点,但他们仍可以互相接纳;
他们是最了解对方,也是最信任对方,总是给对方支持的肯定的两个人。
最重要的是,忍足想和迹部在一起一辈子,他确信那是非常满足并且自由自在的。
忍足讲完就非常平静地看着迹部,他知道即将得到的是什么答案,他只是想在爱情里做回平时那个潇洒的忍足侑士。
果然,迹部非常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轻快地说,我有恋人了。
忍足非常平静地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