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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时间紧迫,樱木和宫城等不到新娘只好先回到湘北去了。
时间:4点15分。
舒适的空调打在车内,这亮樱木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豪华大车里,三个身着礼服的女孩坐在一起。
中发的女孩坐在最左面,她的礼服是浅粉色的,略微的化妆使她看上去越发得娇巧可爱。中间坐着的女孩美丽的卷发巧妙地盘在了朦胧的头纱中,她手捧着洁白的百合花,身上的雪白礼服好象是在神圣地宣告,世上最迷人的女人是新娘。车厢最右边坐着的是一个长发的女孩,小部分被编成辫子的长发安静地垂在她雪白的肩上,身后柔顺的直发配称淡紫的伴娘裙,安静地散发出摄人心魂的魅力。
无论是谁,都会禁不住为这三个女孩子驻足停留吧。
这是青春最动人的时刻。
“对了里奈,电话里你说现在和仙道在一起对吗?”
“……”
没有得到回应,彩子奇怪地转头看向里奈,身边的她面无表情地注视窗外,仿佛正在出神。
不知道听谁说过,和日本不同,美国的天空其实是淡紫色的。在看见这件新娘礼服的时候,里奈的脑海里只浮现了这样的一句话。
淡紫的天空吗?那一定是很让人向往的景象吧,加上是笼罩在那片特别的土地上,不就显得更特别了吗。
不知道……不知道流川枫他看见这片天空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不……一丝悄然的笑意浮现在嘴角上,他的表情怎么会变化呢?一定还是那样子的,呵呵……应该是他的眼神吧,那个没有表情,可眼神却出奇来得强烈的流川枫。
彩子看着失神般的里奈,嘴角得意地上扬起来,她知道里奈在想谁,呵呵,她可是里奈的学姐啊!
车子很快地到达了湘北,门卫事先知道今天有婚礼所以允许他们直接开车进了学校。为此里奈还问过樱木是怎么让校方同意他们在体育馆举行婚礼的,得到的回答是“威胁+恐吓”……就知道是这样……
当车子终于在体育馆门口停下,她们已经没有多余时间准备了,原本定好的时间是不可以更改的。
远处,彩子的妈妈急切地从体育馆门口出来迎接。下车里奈才意识到,周围已经聚集了众多的观礼者,许多学生听说有学长和学姐的婚礼就决定留下来观看,还有一些学校的工作人员也凑热闹来了,当然最多的还是被邀请来的“明星球员”和他们的支持者。
随处一扫,什么陵南啦,翔阳啦,海南啦,还有武里什么的,鱼龙混杂……众多曾经的队员聚集来参加宫城和彩子的婚礼。虽然里奈对大部分的人都不太认识,可是在一旁叫着各个队员名字的晴子显然是很清楚的了。
里奈又一次心生疑惑,该不会这些人也都是被“威胁+恐吓”来得吧?
还有呢,更加奇怪的,是各家原本的亲卫队。高中时代原本就人数庞大的亲卫队现在再加上大学的人数合并起来,那个简直不是能用夸张来形容的。比如那边的“仙道军团”和“藤真护卫队”……黑压压的人群让正要走进体育馆的里奈欣慰地想,还好这些女生是不被允许进入体育馆的。
三人并肩迈向正门,里奈随意向周围一瞥的时候,不由愣住了。
“姐姐……”里奈僵硬地问,“那个……不是流川枫的亲卫队吗?”
里奈望向身边的彩子姐,只见她正笑得异常地自信,“是啊,没错,那小子现在是国际名人了……”说完咬牙切齿地仿佛抱怨似的说,“这些人消息还真灵通。”
“等等,姐姐……那个……怎么回事?”里奈一时间慌乱起来,无助地询问身边的彩子。可是彩子好象卖关子一样只是微笑地更加开心,牵着身边晴子和里奈的手,大步迈向神圣的宫殿。
“姐妹们……我们要进去了啊!你们可要给我表现得好点呀!”应声,体育馆的大门敞开,出现在眼前的景象让彩子都不禁愣住半饷,更不用说……此刻还没有缓过神来思考什么的最吃惊的里奈。
#体育馆内
原本四处通明的灯一盏都没有打开,取而代之的是满满地围绕在主区边际的白色蜡烛,走道两边一张张熟悉的笑脸上写满了祝福,布满百合花的主台上牧师庄严地站在最前方,在牧师的前面还站着三个穿着相同白色西装的男生。
他们听见开门的声音,一其回头看去,眼光交接了。
里奈觉得像是被什么灼伤了眼睛,眼前无法抑制地泛起薄雾,虽然她很努力地克制自己,想着不可以在彩子姐的婚礼上出糗,但是那个站在她前方的男子好象是此刻她唯一能看见的一个人。她什么也无法思考,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在响……
流川枫,真的是你吗?
现在站在我的面前,转身看着我走向你的人,真的会是你吗?
四周出奇地静谧,里奈注视着流川枫的眼睛,却是那样地专注。
体育馆的门关上的瞬间,户外的嘈杂被隔离了,室内流淌的是音乐,在这个神圣而动人的时刻。
流川枫静静站在宫城和樱木的身边,当门被打开的时候,出现在他的眼前是里奈,不是别人,是瑞贵里奈。没有告诉他为什么一定要穿这件白色的礼服,没有人告诉他他是伴郎,没有人告诉他为什么一定要站在新郎旁边,没有人告诉他为什么他只能站在右边而不是左边……直到大门打开的瞬间,他好象明白了他为何要站在这里,因为里奈在他的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迟钝的原因,当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到三个女孩耀眼的衣着和打扮上时,流川枫意识到的,还是那个走过来的人是谁。
他没有去看里奈今天的衣着,没有注意到她又长高了,没有发觉她今天很漂亮,他明白的仅仅是她是谁而已。
因为其他对他而言不重要,他只要知道她是谁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