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齐王府。
李佑守在案旁,韦氏蹲在门口,两个人都忙得无暇他顾。
李佑手里的笔写写停停,似是在极力回忆什么东西。韦氏这边早已失去了体面,只见她以一把蒲扇猛扇一只长满铜锈的药壶,涕泪齐流,崩溃地道:“你确定这恶心的东西有用?如果你骗我,我定饶不了你。”
李佑耸肩,淡声道:“若是没用,本王也爱莫能助,你那位倒霉秀才恐怕只有——暴毙了。”
“你……你敢!”韦氏抹了把鼻涕,猛咳。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韦娘子,宽宽心。”李佑口上悠悠说着,手却不停,忽而又想起什么,飞快写下一行字。
“你少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流连花丛逢场作戏,都是在找那个人的下落!你视人命如草芥,就没想过那是你的报应?”
李佑闻言,搁笔起身,走到韦氏面前,居高临下地对她说道:“所谓报应,不过是弱者退缩的理由。如果真有报应,死的该是本王,而不是她。倒是你,既有求于本王,又以言语挑衅本王——你别忘了,南宫公子的命,现在还攥在我手里。”
此言一出,韦氏立刻卸掉了所有的凌厉,埋下头一言不发。
他说的没错,论解蛊,李佑若谦称自己第二,天下则无人敢称第一。
可论制蛊,最厉害的那个人,早已经死了。
没人知道,时隔十余载,最后一只情蛊至今仍埋在李佑的身体里,发作时是椎心蚀骨的痛,可他从没想过去解开。
并非不能,而是不愿。
若是解了,羁绊也就消失了。
(年更妖来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