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国更新:鲁缟之名,天下闻名,鲁缟之利亦动人心。鲁缟,国人无福享用,是以多现于贵族豪富之家,对于鲁缟,鲁侯有他的一些想法,在发动了他仅有的一部分政治资源后,国中同意了鲁侯的政令要求。鲁缟之生产,多为大贵族之营,国人少有以此谋生,不是没有,而是不多,不过既然国君下令想要收之官营,底下的小吏自是遵从上层吩咐。鲁缟本不为官营,鲁侯之想,即要求将鲁缟收之官营,然此举乃与民争利,特别是一些大夫之家,明上无有,暗中还是有经营这等买卖,但是鲁侯既已颁布此令,一些中小型鲁缟生产便宣告停止,不管国君吩咐的是什么样子,为了避免麻烦,一刀切不会有错。而一些大贵族大商贾,鲁国也没有、也不能动。在曲阜、费邑、卞邑、成邑、郈邑这五大邑中,鲁侯下令开设专门制作鲁缟的作坊,并开始生产鲁缟。原本那些中小型鲁缟生产者,在失去这门买卖后,自然无处谋生,鲁侯下令招募其中能工巧匠者,然而这些匠人在国中也不少,即便国家收置,也无法得其二三,剩下的国人只能另谋生路,或转变为暗中生产买卖,或背井离乡,或上山入林,以求生存。鲁缟收归官营后,鲁国财赋倒是新增了一大来源,然而久而久之,由于这些<能工巧匠>不缺吃穿,无论做多做少皆稳定收成,这就导致鲁缟不如以往丝滑,虽然一时看不出,长久使用的人还是能够看出一二。不过,这无伤大雅,即便如此,鲁缟还是十分好用的。....邾国,世与鲁国为敌,鲁侯由是想要收拾邾国,于是便派遣使者前往周室,不求使得邾国因此而乱,即便是邾国因此恶心一阵,那也是鲁国的收获,然而周室由于郑国河阳之事,一时精力牵制,加之并不想干涉这些事情,因为周室知晓,即便干涉诸侯内政,诸侯也不会听从周室之令,反而会使得本对于周室的一点畏威之感,消失的荡然无存,周室既不拒绝鲁国的请求,也不答允鲁国的请求,但是鲁国使者也知晓周室的意思,便告辞归国。不过对于鲁国,周室还是表现的十分亲近,虽然不曾允诺鲁国之请,也没收鲁国之礼,反而赐予鲁国两块玉璧,十匹绢布,以示亲近之情。...沂阳宫鲁国朝会之日。鄟国,小国也,其无爵,言国过之,言邑实之,而鄟国水草丰美,牛羊成群,乃宜居宝地。对此,鲁侯在朝会日谈及鄟国,言及其为东夷据之,鲁侯欲将此地纳入鲁国。因其无爵,是以鲁侯以《尚书》借言道:”民非后罔事(国人没有国君就失去了服侍的对象)”为由,希望征服此地。由于鲁侯年龄不大,还未及冠,年龄不大,有好武之象,大夫们希望鲁侯能够好好学习治国之道,及冠之后才能够好好治理国家,加之大夫们不欲轻启战事,皆言其无罪也。鲁侯十分不耐,认为其无爵而立,便为罪过。大夫们无奈,争论之下朝会匆匆而罢,之后,相邦劝谏鲁侯不必急于纳鄟地,鄟国弱小难当,即便其无爵而立,亦为国家,鲁侯以此而伐之,亡其宗庙,便为不礼,无理而伐,乃不义之战也。鲁侯依旧想要伐之,认为鄟无爵有罪,然而在相邦和鲁侯母亲的劝止下,鲁侯终究还是罢免了念头。效果:鲁缟收归官营,收入+15%,鲁周关系小幅上升,未至关系表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