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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首席女伶(GV为主,多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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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9-11-07 14:26回复
    “爱情是多么无聊的东西,它的用处比不上逻辑的一半。因为它什么都不能证明,它总是告诉人一些不会有的事,并且总是教人相信一些不是实有的事。总之,它是不完全实际的,并且在我们这个时代,什么都得讲实际,我还是回到哲学上去,还是去研究形而上学吧。”
                                                                                                                                                       ——奥斯卡·王尔德《快乐王子》
    


    2楼2009-11-07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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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31 01:4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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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死亡的序幕
      眼前是女人发青的脸,尸体睁着眼,与她的眸子对视时,可以看见特别澄清的灰蓝色瞳孔,那里曾经是少女敏感灵动的精魂。Vermouth感到所有判断力都在这双眼睛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她不知道这到底是业已身亡的茶发女子自身的悲剧,还是杀死她的那个男人的悲剧,真让人想一探究竟。不过这同样让人觉得不太可能轻易下结论。
      此时,Vermouth正在东京郊外的一处鲜有人烟的废弃铁轨旁,她转头看着身旁的男人,带了些许的疑惑与好奇。
      “总算得手了,大哥。”宽肩阔背的Vodka面带喜色地说。
      “嗯。”身穿黑色长风衣的男子面对着血红色的残阳兀自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里,银白色的长发被晚风轻轻挑起。
      Vermouth的半边脸被他颀长的阴影所掩盖。这个颇具美韵的金发女郎望着Gin眼里一瞬间的神气,根本没有曲解误会的空闲,她仅是望着这一切,感到匪夷所思。也许只有醇酒和烟草的共同作用才能触发如此美妙的情感的振幅,她想。很久以前,自从她发现了Gin开始对Sherry的兴趣后,她就暗中留意起他那不可捉摸的感情脉络,尽管她表面上常做出一副视而不见的姿态,尽量予以回避。就像在黑暗中女里看清周围的一切似的,她睁大眼睛,什么都没发现。她深知在黑暗中行走,必须蹑手蹑脚,如果径直大踏步行走,说不定反而会碰破额头,交上噩运。
      BOSS出人意料的突然死亡后,Gin接替了他的位置,处理了一批组织里意欲改弦更张的成员。可他依然对追捕Sherry一事一如既往的执着,亲力亲为。而今,他胜利了,完全的胜利。
      有股奇妙的驱动力使她试图在死去女子的身上尝试占卜自己的命运,某一刻她惊异于自己居然对这个少女产生了甚为复杂的、机械性的怜悯。事实上,这天的回忆给Vermouth的内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Sherry幻化成了一个爱的意象。任何女人,都有对爱共鸣的趣味,这是因为爱本身就是女性的一部分。
      “恭喜你,如愿以偿。”她的眼神如同悬浮在半空中,“Gin,我明天回美国。”
      “你打算复出么?Vermouth。”Vodka问。
      “是啊,继续演戏。”她声音有些懒散,嘴角边挂着微笑,眼里却笑意全无。
      黑衣绅士淡然瞥了她一眼:“随你便。”言语里弥漫出一种微妙的忍耐的口气。
      感情也存在着可以隐瞒倾斜的限度。在这一限度内,人将自己委身于平衡的幻影之中。人们总是对肉眼看上去的倾斜和外界的房屋树木指手画脚,而对自身在不断倾斜不予理会。
      Vermouth对任何事情都不失其独有的冷静沉着。由于这种性格,她所作的判断仅就这一斜度,只需缄口不言就足够了,如同外科医生对手术台上任何微小的突发状况能够及时应对一样。就这一点而言,这位金发女子深谙此道。
      她跨上摩托,即使如此Sherry脸上惨白的肌肤和Gin的不可思议神色仍在她脑海里萦绕不去,启动的引擎声也未打破她的幻影,不久她便消失于垂暮的残照。
      Gin依旧望着少女的尸体,他背后的黄昏预感到了黑夜的浸润,在极度惊恐和紧张中,释放出了格外耀眼的光华。
      


      3楼2009-11-07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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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他本不想让Judy过早知道这件事,可略一考虑还是说:“刚才有个过去的朋友打电话来,说是有些线索,我怀疑和组织有关。”
        Judy道:“组织原先的头目才死不久,是不是有什么新动向?”
        “具体我也并不清楚。”赤井拿起咖啡放到嘴边。
        “真希望是什么有用的东西,此外,据说那个女演员Chris Vineyard复出了,不如我们就此暗中调查罢。”
        “当然可以,不过目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Vermouth可相当难对付。她的再次在公众面前亮相说不定另有隐情。”
        “也许是这样。但愿这次我们有些实质性的突破,被组织残害的人已经够多了。”Judy的声调带着遗憾与忧虑。
        赤井见她的脸色就知道Judy一定又想起了上个月被杀的女人。而他极少为此种不理智的情绪所打动,只顾转头望着百叶窗投下的灰色阴影。
        。。。。。。
        警署不远处一个商业大楼地下停车库内,保时捷的引擎停止了天鹅绒般优雅的鸣响。
        “看来你事前派人在车上坐了手脚。否则Chianti 和Korn在如此远的距离狙击怎能让车轻易烧着。”Vermouth坐在车后座,一绺金发垂在胸前,适才欣赏完Gin一手炮制的悲剧的她以略微专注的神情遥望着车库口透过来的昏暗雨色,侧耳没听见驾驶座上黑衣男子的反应,她点了支烟接着说: “及时除掉他还是对的,我本以为你会用他引出sliver bullet呢。”赤井秀一在上次日本的冲突中幸免于难,如今在美国的行动仍旧威胁着组织的存在。
        “那个多事警官掌握了点关乎组织材料。” Gin暗哑的声音在她前方响起,“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那个警员是否把材料另外备份了。”弥漫着烟草味的保时捷里,明灭的光线勾勒出他冷峻分明的轮廓,及腰的银发微带灰蓝色的忧郁。透过黑色礼帽下的细长的眼角闪着苍绿色的光芒,那是一种耀眼、锋利、类乎纯钢的闪光。
        “哦?那你打算怎么办?”Vermouth扬起眉毛,透过一个个惨白的烟圈望着车前镜里的Gin,从她抽得那种细长的女士烟中冒出的气体盘成奇怪的形状袅袅上升。
        Gin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冷笑道:“已经有线索了。”
        “线索说不定会断,你也许会在错综复杂的岔路里迷失方向。”金发女子的嘴唇上挂着一丝神秘的微笑,她明确地从Gin的话里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而她却莫名其妙放下心来,这种情绪大抵是由她身上微妙的怠惰所致。事实上她的精神已经陷入了慵倦,甚至到了自我慰藉的努力不堪忍耐的程度。
        她和Gin靠适度的敌意与合作巧妙的中和维持着双方的关系。这些年来的风雨使他们彼此都打上了对方的烙印,有时她想自己还是热衷于此类协同作战的。这种微妙的平衡需要两者遵从默契的规章,即便间或发生的肌肤的自然喜爱也不能触犯它。
        


        26楼2009-11-16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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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嫌隙之始
          赤井秀一推门走入上司敞亮的办公室,冷冰冰的阳光透过大片洁净的玻璃斜射进来,无言地凝滞在同样清寒的空气中。
          “赤井,有什么事么?”James Black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略显沉闷。实际上他很想刺探一下赤井对Cary案的看法,昨晚他就在电话的监听记录里发现警员Cary向赤井提到了Judy父亲的死,半小时前Judy在市邮政部门的帮助下截获了Cary死前寄出的信件,现在那封要命的信一定在这位老练的FBI王牌搜查官手上。然而,多年历练压抑住了这个欲望,一旦他先开口提到此事极可能会引起这位精明部下的疑虑。
          虽然表面上给人留下亲切平和的印象,在必要时James仍不惜委身于现实冷酷的法则。他知道自己缺乏实现所谓正义的意愿,更不具备的贯彻它的能力。他对正义的必要性一向无感觉,只有现实的利益对他起作用。也许圆滑世故并非坏事。因为外表与实质的分裂在人世间从来都不算稀奇。秉承了如此的想法,于是他定神注视着人间的黑暗,从中攫取可供参考的东西。而黑暗也毫不客气地投在他身上。二十多年前,为了在险恶的环境中立足自身,他和一个女人合谋死了局里威胁到自己前途的探员Saintemillion,当事后问那人为何没有一并杀死Saintemillion的小女儿斩草除根时,只得到了那个女人的叹息:“因为,我也是母亲。。。”从那以后,一道无可挽回的黑光贯穿着他日后的生涯。
          “对这两天处理过的案件的报告,您有什么问题么?”赤井故意没开门见山地提Cary的事,他无法肯定James了解二十年前同事之死的内幕。
          “之前看过你传来的报告。”James开口道,“就从这个东北区的案子开始说起罢。。。”接着两个FBI讨论起报告上记录的最近发生在华府零星的杀人案来。唯有如此才不会使他起疑,James暗自揣想。
          “对了,最后一个案件是昨晚市警署警员Cary被谋杀。”赤井说。
          James平静地问道:“发现什么线索么?”
          “轮胎被人在几百米远处打穿了,加之车似乎也被人做过手脚。此外没什么其他发现。”赤井决定无论上司是否得知了信件的事自己都不主动提及。他不希望此事让上司插手也有自己的考虑,此案与表面上组织有关,但另一方面也许又和联邦调查局的高层人员牵扯,为了不累及身边的人,凭借他多年的自信与坚定,赤井打算自己亲自暗中调查。
          面对他谨慎而简洁的回答,经验丰富的FBI头目决定不再深入问下去。James隐隐感到真相长弓之弦已然紧绷,只要稍一用力就会断裂。
          “这件事还是交给卡梅隆负责罢”FBI长官语气里带有亲切而不硬作主张的味道,“比起这事,纽约有个棘手案件,我想暂时调你去。”为今之计还是把赤井暂时调走比较妥帖,尽管这样做会唤起他的警惕。这种警惕会幻化为某种无形的力量冲击进真实隐秘的领域,以往显得亲切的东西本质性地被冲翻。
          赤井立即注意到上司脸上掠过奇怪的阴影,如空中飞翔着的鸟羽投影一般明暗交织,仔细看时却又消失了。他确实在怀疑,可出于对James一贯的信任,他更意欲通过这一怀疑发现Saintemillion探员死亡的实情,证明他的死亡的确仅是组织所为。此时的赤井尚未意识到这是一场应当全身心投入的赌博。
          “那好罢。”出乎James意料的是,赤井对他提出的建议居然一口答应下来,而不是坚持在华府继续查案。虽说下属的反应正中他的下怀,James也未免吃惊,他了解面前这个人从来都缺乏屈从的个性。或许赤井查清该案件的欲望没有自己想象的强烈。只可惜日后的事实证明他的这种判断远离了现实。
          。。。。。。
          二十年前Saintemillion为James Black所害是Gin最近接手组织后才发现的秘密。当组织在美国的网络再次受到FBI威胁,尤其是赤井秀一的威胁时,他随即决议把这桩蒙尘的旧事加以利用。监控与赤井有过交情的警员的电脑,有意放出Saintemillion之死与James Black有关的信息。无论赤井探得真相与否,都会触发James Black的嫌隙。如此一来固然无法直接除掉赤井,却可以把他和上司的关系引入歧途的轨道。这一切只是Gin离间FBI内部成员的第一步。
          


          57楼2009-12-05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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