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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同人】飞坦!我不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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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端起茶杯,把玩了两下,“真白,你身上有很多秘密……”无视真白微微皱起的眉头,他继续侃侃而谈,“不过作为我与你合作的诚意,你不愿意提起,我也不会太过去深究。至于这块红宝石,它是我机缘巧合之下在一个古遗迹里得到的战利品,虽说于我而言只是一块漂亮的石头,不过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爱好很少,因此对于收藏品…就会稍微严苛一点……”
  真白眉头皱得更深,“不用跟我废话,你的臭毛病我很清楚。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库洛洛放下茶杯,指腹在杯沿轻轻摸娑,“真白,你似乎……很了解我?”
  “……”
  看出了对方的回避,库洛洛笑着岔开了话题,“你是怎么回来的?”
  真白知道他在问什么。
  十老头总部那边闹出那么大的乱子,现在肯定已经传开了。而自己那破技能,别的地方不去,却因为这块能源石的关系,不偏不倚,非得重生到库洛洛眼皮子底下……这其间的联系,以库洛洛的智商,怕是八九不离十地都能连接起来了。库洛洛肯定猜到了自己与这块能源石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于猜到这块石头就是自己传送的坐标点……但,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念能力是——无限复活。
  真白从来没想过要在库洛洛面前撒谎,他非常自信,玩心理战自己绝对玩不过这只老狐狸。但是,这只老狐狸目前还是一只小狐狸,所以,他可以选择不说。
  “我,是传送回来的。”
  库洛洛眼睫微垂,露出一副思考的神情,“传送?空间能力?”
  “没错,这是我不愿意暴露给任何人的底牌。你应该很清楚,我不会说谎,我把底牌掀开给你看只不过是想让你这个永远没有安全感的小鬼知道,我不会伤害你们。”真白顿了顿,接着说,“我不是专业的空间系,不像斯贝斯那样可以随心所欲地传送。我的每一次空间跳跃都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并且只能我一个人进行传送,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我最后的逃命手段。至于这块石头……我能感受到它内藏着仅对我有用的能量。从你一直感受不到来看,你留着也仅仅是个装饰品,不如做个人情,送给我。”
  库洛洛听得很认真,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他听完沉默了些许,然后微笑,“好。”
  “?!”嗯?刚刚好像听到盗贼头头竟然同意送人东西?
  “不过我有个忙,需要借助真白你的力量……”
  “……”我就知道。
  库洛洛笑了笑,凑过来,“是这样的……”
  …………
  真白冷静地听完了库洛洛的所有计划,心也越发地沉到了地底。
  库洛洛这个人,是真的不在意他的死活。
  “我知道了。我答应你。”真白点头,起身,不再看那块红宝石一眼,“但是库洛洛你最好记住,这将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我为你卖命。
  “还有,”真白走出两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回头,皱眉,“库洛洛,以后离我远点。”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23-01-08 0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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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同竟是我自己
      小白知道这一战会来,但没想到来得那么快。
      最近飞坦跟自己越发疏远起来,几乎一周也说不上几次话,不是在外面狩猎打架,就是在成天成夜不要命地提炼自己的念能力。整个人透露出一种压抑的焦躁,好像是有什么在后面追赶着他,再不变强就来不及了一样。
      真白一直很想找机会跟他聊聊,开解一下青春期少男的心事,顺便再跟他商量一下两个人偷溜的事。但是在飞坦强大的低气压和明显地回避之下,硬是没找到机会。
      直到今天。
      库洛洛召集目前已集齐的13只蜘蛛,宣布等明天天一黑,就开始实行蓄谋已久的「流星街洗牌计划」。
      “……”散会之后,真白就这么沉默地走着,前面是一样沉默在走的飞坦。两人间的气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沉默又尴尬,搞得真白这么个大老爷们儿想搭话都浑身不自在。
      “诶不管了,跟孩子置什么气……喂飞坦!你给我站住!”
      “……”原本想加速离开的飞坦身形一顿,不自在地撇过头,“……什么事?”
      真白见飞坦那么个不冷不热的态度也是气得人够呛,开始嘴上不把门儿地说胡话,“嘿真是奇了怪了,没事不能叫你是吧?你小子行啊,最近身价见长,爸爸我都喊不动了是吧?”
      飞坦:?
      真白也不管什么青春期叛逆期了,直接三步跨两步上前拉着飞坦就带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一关,咔嚓反锁,准备就地实行很久不见的人道主义教育。带孩子这么久,他是第一次感觉到了代沟的可怕和某种莫名的愤怒,但现在的真白已经无暇去思考这种愤怒的由来,他只想好好跟眼前这个逆子说道说道。
      “飞坦,你给我坐好了!”飞坦这会儿倒是没有再挣扎,只是坐在真白面前,垂着头一副乖乖听话的样子。真白仗着这一坐一站出现的身高差,终于有了点身为老父亲的威严,清了清嗓子开口,“喂,你别低着头不说话,以为装鸵鸟我今天就会放过你吗?今天你倒是给我好好说说,你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躲着我干什么?你受什么刺激了?”
      “……”飞坦依旧低着头,不着一言。
      “!?”
      “飞坦!”
      “……没什么。战斗在即,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先去练习了。”
      “坐下!我让你走了吗?”
      沉默的空气在两人之间流转,仿佛回到了当初初见面的一刻,空气粘稠又凝结。也许是最近自己也已经快压抑到临界点,真白感觉有什么东西快要从自己的胸膛爆发了。
      “飞坦。***给老子听着,我自认从遇到你的那一天起,到现在也有七、八年了,我寻思这么长的时间,再野的狼也得养熟了吧?我自认待你不薄,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除了中间空窗了三年,我哪亏待你了?我他妈叫你一声儿子难道你还敢不答应?我当你爸爸我都名正言顺!”
      “……”
      “但是你自己看看你,自从我醒来之后你就变得奇奇怪怪的,有事儿也开始憋着不说了,问你什么都不答应,做什么都开始躲着我,一门心思地就往外跑,每次不把自己搞得半身不遂就不回来,那你怎么不干脆挂外边儿呢你个扑街仔!”
      这句话一出来小白就后悔了,一时气急口不择言什么话都能说出来,自己这毛病真是***了。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补救措施,结果原本还在面前乖乖仔一样的飞坦忽地就抬起头来,眼中的瞳孔已然缩成了一条缝,满心满眼全是快要压抑不住的兽的凶狠和疯狂。飞坦仍然一句话都没说,但是他的心情已经完全体现在了他的动作上。真白没想到自己养了这么久的仔竟然真的敢先他一步动手,一时不察竟然被飞坦直接摁倒在身后的小床上。
      真白这时候才有机会看到飞坦的脸和表情,与他想象中的愤怒和疏离不同,那双金色的眼睛亮得快要燃烧,满载着疯狂、狠戾、隐忍、还有太多他看不懂的情绪。这双眸子太过炽烈,炽烈到让真白甚至有一瞬间的逃避。飞坦膝盖弯曲抵在真白的两腿之间,双手抓着真白的肩膀将他死死地摁在床上。那手掌上传来的温度太过灼热,灼热到仿佛要将人烫伤。
      看到飞坦这样的反应和姿态,真白一时间反而失去了言语。他一切的注意力全被那双眼睛夺走了,他从来没觉得世界上有这么美丽的东西,那炽热的情感,那婉转的流光,这一刻把飞坦原本清秀的面庞都衬得艳丽了起来。真白只是怔怔地看着飞坦,看着那双流转着金色光芒的眼睛。
      “你……你说,想当我爸爸?”
      “呃……也不是非要……”
      “你说……让我死外边?”
      “啊不……那就是口、口误……”
      “你问我……为什么要躲着你,为什么要那么拼命地修炼……”
      “……呃这……现在也不是那么想知道……”
      飞坦的声音喑哑,太多压抑不住的欲望争先恐后地从他破碎的音节中逃窜出来,真白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颤抖,能感觉到即使是现在,飞坦仍然还在极力地压抑着什么,不至于让它太过突然地跑出来,吓到自己。
      “那…我就告诉你……真白,我希望你听了之后,不要反倒是妄图从我身边逃跑……”
      “……啊哈哈…那倒不至于,你以为我是你————唔!”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23-01-08 0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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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0 05:03: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还未出口的字眼被陡然压下来的唇舌堵在了嘴里,这进攻突然又毫无章法,就像是野兽在确认自己的地盘一样,只想在这里做个记号,好告诉全世界,这是属于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任何胆敢觊觎的人,都将被他撕得粉碎。
        真白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已经宕机了,只是被动地承受着,甚至两个人的眼睛都不曾闭上,就那么直直地望进了对方的瞳孔里。真白感觉自己被拉进了一片欲望的海洋,那里充斥着太多热烈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还有混合着欣喜、怯意、珍惜、无奈、疯狂等发酵而成的浓烈的占有欲。真白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再不呼吸自己就快要被溺毙在这深海里了。
        “咳咳——咳咳咳——”就在真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前一秒,飞坦终于放开了他,两人的唇瓣分开,竟然还带出了银色的丝线。
        真白:………………
        直到这一刻,真白才终于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他被强吻了。
        他被飞坦强吻了。
        他被自己亲手养了快十年的飞坦给强吻了。
        他从上辈子留到这辈子活了一百多年都没送出去的初吻被自己养的才十多岁的飞坦给抢走了。
        甚至第一次就是舌吻!
        甚至他还被吻得七晕八素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甚、甚至就算他极度不想承认可是竟然在某一瞬间他不仅没有觉得不适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心跳加速!!!
        男同竟是我自己.jp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啊啊啊!!!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23-01-08 0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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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娇线是什么鬼啊啊啊
          真白感觉自己脑子已经快不够用了,但是面对越发兴奋,正虎视眈眈的飞坦他不得不提醒自己,如果还保护好自己那岌岌可危的贞操那就快振作起来,现在还不能当机啊啊啊啊!
          “飞坦你————唔!”
          于是还没等真白留好缓冲时间,仔细思考现在的情况和反击手段,刚出来的话就又被飞坦接二连三的进攻堵回了唇里。该说不愧是流星街人吗?一旦真正进攻起来,就如同狂风骤雨一般不给敌人留任何的活路和机会。真白被动地承受着,想说的话化作呜咽声卡在了喉咙里,最后泄出的只剩下一些不成曲调的无意义音节。
          “这样下去不行。”真白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了,他试图用蛮力先把飞坦给压制住。但是不动不知道,真开始反抗的时候真白才发现不知何时记忆中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然变得比自己更为挺拔了。十几岁正是疯狂窜长的年级,少年人的身材匀称又修长,压着自己的这副身体带着不断训练结成的肌理,充满了年轻的力量,一时间竟比自己现在这一直没变过的少女身形胜上一筹。
          “…………”被突如其来的现实轮番打击,真白突然感觉有股鬼火从心底冒起,他没想到才这么短的时间,飞坦的念力成长竟然能到这一步。这时候他也懒得再去考虑会不会有人受伤了,直接将念能力凝结在手上,「坚」+「发」的组合打算直接将飞坦暴力揍开。
          飞坦似是早有准备,在真白的扫阴腿袭来的一瞬间同样附上了念,将原本已经起身一半的真白再次压了回去,然后增加了十倍的念量直接用「粘」将真白固定在床上动态不得。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猛烈的亲吻,带着孤注一掷、不死不休的气势。
          “操!***!?”
          如果说真白之前还想着尽量留手,到这一步泥人也给气出八分脾气了。真白也不再留手,直接从空气中凝出了一大股清水,对着飞坦的脑袋就给冲了下去。然后趁飞坦抬头盯她的这一秒,念力一动,终于凭借超出对方不少的念力技巧将两人的位置调了个个。
          “…………”
          “…………”
          两个人就着这女上男下的姿势没有再多做什么,真白神情复杂地盯着自己身下的这个男孩——他墨绿色的碎发被打湿,凌乱又服帖地趴在前额,但与之狼狈的模样相反的是,那双眸子依旧熠熠生辉,半点没有懊悔躲闪的意思。
          这是他记忆中的少年,又好像换了个人了。
          真白以为这次的沉默又会持续很久,但是没想到的是飞坦率先一笑打破了沉默,“呵……你不是问我到底在想什么吗?现在知道了?”
          “…………”
          “我看着你跟侠客他们越来越亲近,我看着你手把手地教窝金他们念……我就在想,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非得跟他们一起分享你了?”
          “他们配吗?”
          “可是没办法啊,你很快乐。我看得出来,你认识他们,跟他们一起的时候是真的很快乐,你的笑,都是真的。”
          “所以我就在想,只要我变强了,强到可以把他们全都揍趴下,这样就可以保护你不被任何人抢走了。”
          “可是,最可笑的是,越是练习念,我就越能感觉到你的强大……你太强了真白,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强。”
          “斯贝斯比不过你,连库洛洛也比不过你。”
          “我变得越强,那发现离你的距离越远。我以为我总有一天能追上你甚至超越你,可是每次我抬头的时候,却只能看到前面你的身影越来越远。”说到这的时候飞坦很平静,甚至笑了一下,“真白你说,我是不是永远就只能跟在你身后?派不上任何用场,只能一次次地看着你去送死,却什么都做不到?”
          “我……”真白被飞坦接二连三的剖白给震得无话可说,今天飞坦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不在他的设想范围之内。他一直以为是孩子年纪大了,不服管了,叛逆,想要自由……就算是抠破脑子,他也没想到飞坦心里竟然装着这么多的事。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23-01-08 0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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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后来我想过,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多的想法,为什么我会这么不甘心,明明你比我强这件事我从第一天起就知道了。”
            “后来慢慢地我就知道了。”
            飞坦轻笑,“那么真白,你知道了吗?”
            真白千言万语被卡在喉咙里,“我……”
            “说实话我本来打算再忍忍的,因为你实在是太随性了真白,我怕吓跑你。我从遇到你的第一天起就有一种不真实感,我觉得你不真实。虽然你会哭会笑,也真实存在着,可是我总觉得你不真实,你给我的感觉是一阵风,不知道哪天就会想你出现的时候一样,消失不见了。”
            “所以你知道你消失的那段时间我有多害怕吗?你昏迷的那三年反而是我最安心的,因为你终于不会跑了,你会一直安静地躺在那里等我回来……啊,想知道那三年我都对你做了什么吗?”
            真白:…………………………???!!!
            真白:怎么一言不合这发言就开始朝着病娇的方向走了啊???***到底对着老子冰清玉洁的身躯干了什么啊啊啊啊!!!
            真白内心五味杂陈,开始认真反思自己这条飞坦线到底是哪里出了偏差,怎么会推到这一步的。但是让真白没有立刻被吓到跑路的根本原因还是,飞坦那双眼睛。虽然说着这么过分又露骨的话,可是飞坦的神情从头到尾无比坦然,那双眼睛清澈又漂亮,全然没有任何像他语言中说的那些肮脏又下作的欲念。真白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可是他又觉得,眼前这个依然是飞坦,是他从小带到大的那个人。
            “那飞坦,为什么今天你又全部说出来了?”
            “嗯?不是你非要问吗?”飞坦疑惑地歪了歪头。
            “………………”我问的是这些吗!!!
            啊,好像还真是。
            操……
            真白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后悔过自己的龟毛,年轻人闹别扭就让他闹嘛,青春期就青春期啊,自己干嘛非要那么一板一眼地去追根究底啊?**吗!
            “你会逃跑吗?”在这片沉默之中,飞坦突然问到。
            “啊?”
            “你会逃跑吗?”
            “…………”
            真白知道他在问什么,但是说实话,他也不知道答案……甚至他真的能感觉到,飞坦是对的,他……想逃避。
            也不知道该还说是被吓到还是什么,感觉也不是,但一时之间信息量太大了,而且听了飞坦说的这些话,随便换谁以后也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把他当成小孩或者是儿子了吧。
            真白终于承认了,飞坦长大了。
            他已经是一个少年,甚至是男人了。
            而现在的自己,是一个永远十二岁的女性。
            无论自己再怎么自我催眠,这永远都是一件无法改变的事实。
            似乎是从真白的沉默中读懂了什么,飞坦的眼神稍微暗淡了些许,随之而来的,是悄悄滋生的,带着自地狱而来的,偏执的寒意。
            飞坦闭了闭眼睛,没有再说什么。真白其实已经没有再禁锢他,飞坦很轻松就挣脱开来跳下了床。
            “那就,明天见吧,真白。”
            “…………”
            飞坦往屋外走了两步,似是怕真白没听见似的,回过头来又重复了一遍,“真白,明天见。”
            声音温柔,他的嘴角,也带着笑意。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23-01-08 0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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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动前夕
              是夜,夜雾袭来,倒有点凉意。
              满月当空,却看不到几颗星星。在雾的笼罩下天空并非纯黑,倒是黑中透出些莫名的猩红来,一直蔓延向远处。
              白日里耀武扬威的十长老别墅也隐匿起身形,无数层念力形成的“圆”将其完全笼罩在内,过于浓厚的念力场使得这栋建筑在这黑夜里更是显得诡谲不堪,隐隐透出一股极度不祥的气氛。
              看来今夜注定不会是个平静的夜晚。
              屋内,一个纤细的身影被无数的念能力者围困在中心,如困囹羊。
              “这可真是……不太好办啊……”
              真白粗略扫了周围一圈,再估算了一下自己最后剩下的这点体力,怎么说呢,感觉除了开挂和爆种以外,找不到第三条活路了呢。
              “哈,真不愧是库洛洛啊……能算计我到这份上,该说是荣幸还是不幸……”
              真白看着周围,体会着这一刻越发绝望的心情,面无表情地吐着槽。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命悬一线的当口,脑子里陡然浮现起的竟然还是昨晚上飞坦离开自己房间的时候——那副似笑未笑,看着却让人莫名难过的表情。
              “本来还说干完这一单就找个机会好好给飞坦那小子上一课……不过,看今天这情况……”
              真白再次冷下心来环视了一圈,估算了一下自己周围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念能力者的等级,脑子里各种逃脱计策层出不穷……但想到最后都只剩下一声无奈长叹,“谢谢长老会这么看得起我……这种级别的战斗力,扫平一个区都够了吧。”
              真白扭头,从层层叠叠的人缝中艰难地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月色,真美啊。
              “只是可惜了……”
              ——————————————————
              时间回到今日入夜,行动前夕。
              “……库洛洛,你不觉得你这算盘敲得太响了吗?怎么,真当全世界只有你有脑子?”
              “真白,我明白你的心情……不过我更清楚,你会答应的。”
              面前这个黑发黑眼的男人,依旧是那副清润如玉的样子,听了真白的嘲讽也不恼,甚至连那副虚伪的微笑面具都不曾有过裂缝。
              连说出“这次可能也要麻烦你去死一下”这种话的时候,他竟然也是笑着的。
              “嘭——咔嚓——!”
              伴随着刺耳的声音,真白手下的桌子应声而裂,桌面上的杯具依次跌到地上摔得稀碎。
              真白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库洛洛的眼睛。
              ——对没错,他全都说对了,为了让飞坦能成功避开即将面临的生命危险,他会答应的。
              这种将整个街区洗牌的行动,本就不是现在的旅团能拿下的。跟自己这自带复活甲的设定不一样,飞坦的生死只有一次。一旦被十老头抓到,九死一生,他受不起这样的风险。
              他清楚,库洛洛只会比他更清楚。
              但是,哪怕是这样,库洛洛却仍干脆利落地策划了这次的行动。
              “…………”
              真白不清楚原著中幻影旅团是什么时候冲出的流星街,亦或者到底是以何种手段冲出了十老头的桎梏。
              但对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是个人都看懂了。
              ——库洛洛是仗着有真白的存在,才这么地有恃无恐。
              至少在这一刻,是这样。
              真白下意识攥紧了拳头,这种被人明晃晃利用的感觉并不好受。甚至他感觉要是再不做点什么,下一秒自己的拳头可能就要忍不住招呼到对方这张令人生厌的脸上。
              他努力地深呼吸,想要压下自己现在这蠢蠢欲动的念头。
              “库洛洛……你以为已经一切尽在你掌握之中了是吧。”真白一瞬不瞬地盯着库洛洛的眼睛,那双眼睛黑如深潭,曾是他最忌讳的东西,“你以为你算无遗策,胜券在握了?”
              真白一时间竟没忍住笑出声来。
              “可以,正如你所说,我会答应的。甚至接下来一切的行动,我都可以按照你说的去做。”
              “但是,你别忘了……库洛洛,这世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真白转身就走,不再多看他一眼。
              没有库洛洛想象中的怒发冲冠,甚至连更多的怒骂和嘲讽都没有,真白很随意地就走了,仿佛突然之间,这里已经没有再值得他去在意的事。
              “说到底,库洛洛……你也只不过是个人类罢了。”
              “……”
              最后传来的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好像是在说给别人听,又好像只是最后的自言自语。
              “…………”
              库洛洛知道自己会赢,也知道自己已经赢了。
              但是莫名地,他凝神看着真白离开的地方,第一次觉得,是不是自己算漏了什么。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23-01-08 0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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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见鬼的百分之百被捅刀设定!
                库洛洛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兵分两路。
                为首的一路吸引看守者的注意,另一路根据自己划定好的路线尝试向外突袭。
                当然,也没有那么简单。
                在敌我实力差距过于悬殊的情况下,跑路也需要战术。没有人会真正狂妄自大地以为,凭借旅团现在的实力,能跟十老头硬碰硬地掰腕子。
                所以,库洛洛早已经通过各种手段,提前摸透了目前在流星街的十老头力量。包括念能力者人数、等级、街区分布,在岗时间,甚至部分能力数值都一清二楚。
                行动时间自然也是提前调查好的。
                这段时期正好是当权者们频繁在外举行会议的时候,自然包括他们的保镖——那些念能力者中的精英成员也都尽数被带了出去。
                在剩下的成员里,负责A区日常维护的强者目前只剩三人。
                其中两人属于强化系,一身铜皮铁骨极难对付,但最麻烦的其实是最后一位,狡猾多端的空间系能力者——斯贝斯。
                众所周知,空间系能力的破坏性也许不算是最强。但只要提起斯贝斯——在整个流星街,没有人会愿意与之为敌。
                旅团的行动想要尽可能地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成功,就必须全力避开这个最大的变数,所以库洛洛安排旅团半数以上成员都必须趁夜色按各个事先调查好的隐蔽路线分头行动。
                飞坦很信任库洛洛,他完美地按照库洛洛事先告诉他的路线,一路上畅通无阻,甚至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而真白理所当然地跟他在一起,两人默契且飞快地行进,夜色流逝半宿已过,眼前流星街的外围已然有了隐约的轮廓。
                视线尽头逐渐出现了外围之壁,飞坦忍不住心下一喜……这是第一次,他第一次对自己的未来有了那么一点点想法。流星街的人是没有未来的,以前所有人都这么觉得。但其实不是,会这么说都只是因为自己太弱了,为了活着就拼尽全力的人,没有权力去奢想未来。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能够把什么握在手里了。
                飞坦沉默地看着这个永远试图挡在他前面的背影,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他一直都是这样看着真白,因为自己太弱了,所以只能像这样跟在她的后面。但是没关系,他们马上就能出去了,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有的是时间变强,强到可以从所有人的手里独占她。
                飞坦想着,突然又觉得有点不太真实,从开始到现在这一切好像有些太过顺利了,顺利到让人不自觉地毛骨悚然。越是思考,飞坦内心就越是隐隐升起一股焦躁和不安。
                “没事的,马上就出去了,没事的。”
                不久前的成团宣誓还犹言在耳:第一,蜘蛛之间不许相互猜忌,意见相左时以硬币决定。第二,头领的命令是绝对的,但生命却不是,旅团的存亡重于一切。
                蜘蛛内部的相互信任是他们强大的来源,他认可库洛洛是一个好的蜘蛛头脑,他也相信库洛洛有十足的把握能带他们冲出去。
                比起说是能相信,不如说是愿意相信,想去相信。
                因为,他真的太想出去了,离开这个鬼地方——跟真白一起。
                所以当那个男人像鬼一样瞬间出现在他和真白之间的时候,飞坦第一时间就递上了手里那淬过毒的刀锋。
                “轰——————!!!”
                地动山摇,只一击就让刚刚他们还站立着的地方如破碎的镜面般裂开。烟雾散去,一个面色阴沉、强壮至极的男人正横亘在飞坦与真白之间,飞坦刚刚砍过去的刀锋被对方以双指夹住,没能伤到人半尺。
                “!?”
                “哼,什么臭虫也敢在你爷爷面前跳?”
                壮汉的轻蔑之色溢于言表,夹在手里的刀锋直接徒手握断,就着半截儿刀刃立刻反刺回去。
                飞坦身手向来敏捷,瞬间明白了敌我双方的差距,立刻本能地将念力附在腿脚上向后一跃,堪堪躲过对方反击并同时拉开了差距。
                “哦?你这小子倒是还……”
                “嘭——!!!”
                壮汉话音还未落下,一个比他刚刚声势还要浩大的重击就落了下来。他背着对手并未做大动作,随着冰石的落下,一阵铺天盖地的冰刀雨紧随其后,将壮汉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其中。真白一击出手也不恋战,立刻跳离这个男人来到飞坦身边。
                “喂,没事吧?”
                “没事。”
                两个人极有默契地互相确认了对方的情况,然后同时放下心来。
                转头望过去,刀子雨下的壮汉却毫发无伤的样子,魁梧的身躯比刚刚甚至更加膨胀了一号,强大身躯浑身缠满厚重的念力,不用多说,这个男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三强者之一的强化系念能力者。
                “……哼,你们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啧。”
                “所以我才说了,空间系什么的烦死人,没想到强化系也这么讨厌。”
                强化系是真的讨厌,一力降十会,再高超的战斗技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不够看,至少现在的飞坦还不够看。而真白作为一个法师,屡屡读条被打断,真的很难在一个战士面前搓长条,也是被限制得够呛。两个人互相掩护,才勉强能接着不受什么损伤在这位肌肉山面前过几招。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23-01-08 0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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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飞坦,你想想办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好。”
                  飞坦习念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若不是靠着他那不要命的训练法和着实的天赋异禀,想凭着这点念量在强化系强者面前跳,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真白却没跟飞坦客气,张口就是“你顶上,我打团”,两人之间的默契溢于言表。战斗之间的配合,对彼此的认可和尊重,都使得这一刻反而光辉了起来。
                  飞坦不需要问真白的想法,他沿着刚刚摸清的攻击套路欺身而上,擦着边吃了几下佯攻,仗着身形敏捷硬撑着跟对方贴身游走起来。
                  绝对不能硬吃强化系的攻击,这是常识,轻则伤筋动骨,重则魂归西天。
                  真白则在一旁僚机,找机会赶紧搓条。
                  说真的,真白不擅长对付强化系。无论是当初的金还是眼前这个壮汉,他作为一个敏战和法师,对这种毫不讲道理的攻击方式一直以来都相当头疼。他知道飞坦撑不了太久,他必须赶紧快一点,一招定音。
                  壮汉被飞坦近身几击不中,干脆停下手来,喉头微动,紧接着一声长啸震得地动山摇。巨大的吼声就着强大的念量爆发出来,几欲震破人的耳膜。飞坦也不敢硬接这一吼,赶紧跳离五尺皱眉捂住了耳朵。
                  “哼,破绽!”
                  “飞坦小心!!!”
                  对于念能力者来说,五尺距离几乎就是瞬息。壮汉脚附念力猛一蹬地朝着飞坦疾射而去,在即将得手的瞬间被数尺厚的寒霜欺身而上,立刻就被冻成了一个硕大的冰块定在原地。
                  “真白——!!!”
                  “!!!”
                  战局瞬息万变,真白还没来得及为成功帮飞坦脱离危险松口气,姿势还定格在对飞坦的呼喊,就看到飞坦突然面目狰狞地朝着自己冲过来。
                  一股熟悉的疼痛,随着心脏逐渐蔓延开。
                  这是……
                  不会……吧……
                  “魔女小姐,又见面了。”
                  “……呵呵,你不会以为同样的招数可以对我管用第二次吧……虽然很想耍帅地这么说,但是我不得不称赞……斯贝斯,你这背刺技能…真的是……点满了……”
                  “真白!!!”
                  形势显现,刚刚为救飞坦已经分走了真白绝大部分注意力,趁着这一瞬间的破绽,一直隐蔽在暗处的斯贝斯冷静干脆地下了刀,利用自己空间系的短距离瞬移,不出意外地——得手了。
                  但真白好歹也是死过一次有了经验,斯贝斯的刀也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挡住了一点——真白徒手堪堪抓住了那把如鱼骨般的利刃,刀尖已经没入一半进肉里,真白用上了自己最大的力气握了上去,几乎要将手指都切下来。
                  “这完美的反应能力,真不愧是您。”斯贝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诚心地夸奖着:“这种场面下竟然还能给自己留一口气……不出我所料,您果然是我见过的最会创造奇迹的念能力者。”
                  “呵、呵呵……***的……”
                  真不愧是流星街的一贯做派,斯贝斯这次的袭击比之前更加狠毒。真白感受着瞬间袭遍全身的麻痹和疼痛,这鱼骨刃上明显带毒,毒性之猛烈明显超出了真白的预料和承受能力,就这一会儿他的头脑已经趋近一片空白,仅凭着本能想要发动攻击。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真白能感觉到自己生命力在迅速流失,他蓄着自己仅剩的念力,拼着最后一口气想要和斯贝斯同归于尽。
                  但现实,总不尽如人意。
                  “滚啊!!!!!!!”
                  速度是飞坦最自以为豪的一项,然而在此刻却显得如此苍白,他扑过去的下一秒,“噗——”地一声,一只手就出现在了他面前——手里还握着一颗砰砰跳动的心脏。
                  飞坦一点一点绝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光肉眼可见地逐格熄灭着。他看见了这辈子再也无法忘记的地狱图——真白宛如残破的娃娃一般被挂在一只手上,这只手将真白破胸而出刺了个对穿。
                  而那颗心脏,还在他眼前跳动。
                  这一刻,世界寂静。
                  飞坦的动作,也宛如被按了暂停键一般,呆滞在了半途。
                  “亲爱的魔女小姐,你说,如果我现在立刻捏爆它,这次你会乖乖死去了吗?”
                  斯贝斯似是认真地在疑惑,皱着眉谦谦有礼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如果他的手里不是还握着对方的心脏的话,这一幕可能会更加和谐一点。
                  “咳——咳咳咳咳——”真白一边因血液逆流呛到喉管而撕心裂肺地咳着,一边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到了胸膛的空洞处。
                  受着残存念力的保护,他还能再苟延残喘几息。
                  “斯贝——咳咳呕————”
                  真白似乎是还想说什么,但是话未离嘴就呕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机能的破坏似乎已经不足以让他再开口说话,于是努力半晌作罢,只是拼着最后一口气一心一意地汇聚着力量。
                  “!?”
                  斯贝斯也不是蠢货,虽然在他的意识里,被人这样直接将心脏掏出来已经是绝无生还之路,但是眼前的少女不一样,她已经创造了太多次奇迹了。
                  虽然对方念能力的汇聚,渐渐地,插在少女胸膛处的那只手被烫到似乎快要融化,几乎是同一时间斯贝斯就已经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但是当他想抽出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臂竟然被眼前的少女用肋骨狠狠地嵌在了身体中。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74楼2023-01-08 0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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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0 04:5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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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魔女,你——!”
                    “真白……真白!!!”
                    “咳呕——给我站着!别动!”
                    飞坦真的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到底意味着什么,他本能地想抽刀往那个男人身上捅过去,但此时一股熟悉的念包围了过来,温暖的同时却将他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真…白……!?”
                    飞坦已经进入了某种不可名状的疯狂状态,他全身的青筋血管异常突起,骇人得仿佛要爆开。他双目浸血,面目狰狞,原本金色绚丽的瞳孔此刻红得摄人心魄。
                    飞坦目眦欲裂地咆哮。
                    “真——白——!!!我不管你想干什么,现在马上给老子停下来!!!”
                    可惜不远处的少女似是充耳未闻,真白只是满含无奈和歉意地朝着飞坦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盯着双眼凝重的斯贝斯。
                    “咳咳……一起走…吧……”
                    随着微弱的话音落下,一股带有毁灭性的念力立刻从斯贝斯的手臂处侵入他的身体,转眼间就随着他的四经八脉流遍了全身,这股念力带着某种不可逆的因果,以一种势不可挡、同归于尽的气势迅速地收割着他的生命。
                    “!!!放开我你这女人——!”
                    斯贝斯尝试着挣扎,然而无论他如何使用能力,身上的念力就像是收到了更高级别的指令一样已经变得完全不听使唤。他惊惧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叛变,可能用不了一分钟甚至更快,他觉得自己会死得比这个少女更快。
                    “……妈的……时…间……”
                    就在斯贝斯已经预见到自己死亡的下一秒,一股熟悉的光芒——曾经带走这个少女尸体的光芒,再次在他眼前闪耀而起。
                    更像是某种意料之中的结果,原本马上就要带他同归于尽的少女——瞬间消失了。而几乎是在少女消失的同时,斯贝斯就感觉到有个锐器从自己的腹部狠狠捅了进去,伴随着一阵剧痛,带着念能力的攻击就随着锐器的侵入一起,搅碎了他的脏器。
                    “——滚!!!”
                    少女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被斯贝斯一掌击飞的是那个少年——那个已经双目淌血,目眦欲裂的金瞳少年。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23-01-08 0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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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国之后!不许成精!(库洛洛篇)
                      真白一直都有在隐瞒着什么,库洛洛很清楚。
                      他一直在忌惮着这未知的底牌,但出人意料的是,真相竟然会以一种最荒诞的方式自己送到他手上来。
                      那颗红色的源石——那是他九死一生从某个遗迹里带回来的,最后的战利品。
                      库洛洛是穿越者,这是他不曾告诉任何人的真相。
                      他是从自己的25岁穿越回4岁的。
                      在22岁那一年,他曾从某个高级猎人手里意外获得了界外魔兽——天狐一族的遗迹情报。于是他发动全团力量,沿着线索顺藤摸瓜地寻找了数年,最终让他找到了遗迹的所在地。
                      那是在斯坎迪亚魔兽森林的深处。
                      之后的发展十分顺理成章,旅团来到遗迹,却被一股庞大的能量挡在门口,最终通过一些规格外的手段,库洛洛竭尽全力才独自进到了那遗迹的内部。与传闻中的不一样,这里空空如也,并不如外界所传有着什么堆积如山的宝藏。
                      只有在念力大阵的中心,他发现了控制阵眼的念力源石。
                      也发现了某只似乎是负责护阵的,最后的,天狐残余。
                      这只残留下来的天狐遗种似乎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通,它并不如传说中强大,甚至已经只会像只野兽那样地扑抓撕咬。库洛洛并没有因为这是世上最后一只天狐而心慈手软,他很冷静地准备了结它。
                      却没成想触动了大阵机关,被直接传回了20年以前——带着那颗神奇的源石一起。
                      “…………”
                      库洛洛沉视着手里这颗光华流转、美得不可方物的石头,它是一切的起点,也是一切的源头。它威能无限却无法为自己所用,那庞大的力量似乎只臣服于天狐一族,只有特定的血脉,才可使这份力量复苏。
                      所以当这份强大的力量因为真白而苏醒的那一刻,库洛洛就已经明白了全部。
                      真白是天狐一族。
                      甚至,也许就是当初自己手刃的那只最后的遗脉。
                      ……是当初跟着自己一起被传送回来的吗?
                      寻仇?但感觉又不太像。
                      真白似乎是没有相关的记忆,却对他有着天然的敌意。也许是本能,也许是忌惮,库洛洛预想过无数跟真白动手的样子,但唯独没想到这最后一种——他竟然愿意为了飞坦,自己走进这过于显而易见的陷阱。
                      真白不可能属于旅团,库洛洛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也曾无数次尝试过利用飞坦将她留下。
                      但是无数次,都被那个女孩拒绝了。
                      库洛洛自认论谋算鲜少有人能及自己,但遗憾的是他直到最后也没能看透真白这个人。她似乎是什么都不知道,却又什么都清楚。像是什么都在意,却其实什么都不在意。
                      那是个浑身上下都充满着矛盾的人,带着一双看透一切的,甚至不似这个世界的眼睛。
                      那么,结果其实已经很明显了。真白是旅团唯一的变数,无论的她的目的是什么,是好是坏,是敌是友,到最后,这个人都必须要除掉。
                      一切为了旅团。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23-01-08 0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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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死亡
                        真白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这里,在这敌帐之中。
                        当真白咬着牙撑着因为刚刚复活尚显残破的身体,勉强看清楚四周情形之后,他才算是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库洛洛·鲁西鲁。
                        那是真正的恶魔,是从阿鼻地狱最深处爬上来的厉鬼。
                        这里是十长老别墅的大厅,就在他身边,大厅的正中摆着一张鎏金的小桌,桌子上放着一块石头,那块石头在月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月华流转——没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红色源石。
                        库洛洛竟然猜出了这块源石就是他的复活节点,他竟然猜到了,他竟然什么都猜到了。
                        真白真的是想笑,但是也真的是连笑的力气都没了。
                        得是什么深仇大恨,才能算计到如此地步……真白环视了一眼周围这数不胜数的,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由于某种算计却又变得合情合理地出现在这里的,十长老的走狗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一个库洛洛,好一个蜘蛛头子。
                        真白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是什么时候暴露的,也许是在发现红石的那一刻,也许是更早,早在很久以前,还扮着旅团家家酒的就只剩自己了。
                        原来团长大人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拉自己入团,甚至还为了一些不知道的莫名其妙的理由非除掉自己不可。直到现在这临死的前一刻,都还能把自己利用来为旅团的重生当垫脚石——如果没有自己在后面拖住这些哈巴狗,他们哪来的时间安安心心地往外逃。
                        大概斯贝斯的出现也是被算计好的吧?还真是物尽其用啊,库洛洛。
                        “这真是……也太让人不甘心了……”
                        真白冷漠地叹了口气,不带任何感情地看着周围蠢蠢欲动的敌人们,然后他伸了个懒腰,半瘫在桌子上,突然显现出与处境格格不入的懒散。
                        真白其实是可以逃走的。
                        至少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把这些敌人全都干掉可能是九死一生,但如果只是逃跑的话,其实并非难事。
                        但是……
                        小白苦笑一声,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
                        “***的库洛洛……”
                        这厮算定了他会为了救飞坦,心甘情愿地留下来当饵。
                        “这哪是当饵……这是明明白白地来送死啊……”
                        真白双眼无神地把玩着手里这块石头,感受着周围人的蠢蠢欲动。
                        他清楚这些人为什么不马上冲上来撕了他,无非是怕他手里这块石头罢了。感受到了这里面强大的力量,又是眼馋,又是本能地畏惧吧。
                        真白含着笑意,抛上抛下地把玩着手里的红色石头,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观察着自己一族这最强大的信物。
                        正如库洛洛所言,这里面蕴含的力量可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所以也不难理解,四周这些强大到可以翻云覆雨的强者为何都忌惮得不敢上前。
                        它也一如传说中的美丽、神秘,光华流转中蕴藏的是天狐整个族群的念力奥秘,也许不仅仅是单纯的能量,而是某种定式、某种因果。
                        “……所以就是这个东西吧?决定了我复活的坐标点。”
                        “难怪那次会复活到库洛洛那里去,难怪这次又会出现在这里。它存在的地方,就是我会复活的坐标所在地。只要有它在,我就不用担心死亡,就能跟随这我之一族的因果无限轮回。”
                        “原来是这样啊……呵……”
                        可是……
                        真白渐渐止住了笑声,沉默下来。
                        如果……复活的力量由此而来,那这次……
                        真白再次抬头,循望着四周……
                        “这次,想把这么多的强者一网打尽,那就必须要用到这块石头的力量……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没有了这块石头,如果这块石头不见了,那我……”
                        还能成功复活吗?
                        会不会…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这次的死亡,将会成为我最后一次的……
                        ——真正的死亡。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23-01-08 0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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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吗九喇嘛!?
                          未知力量的震慑总归是有限的,应该要不了半刻钟,就会有人忍不住要动手了。
                          真白有些头疼地笑了笑,然后拍拍身上的灰,振作了一下精神站了起来。
                          周围的敌人也随着他的动作也小小地嘈杂了一下。
                          “喂——我说你们——”真白巡视了一圈,率先打破了这弓在弦上的沉默,他带着灿烂的笑容扬了扬手里的源石,“知道这是什么吗?”
                          随着他的动作,刚刚还在逐渐逼近的部分人很明显地立刻后撤了三尺。他们并不清楚这女人手里的东西是什么,但只要是稍微有点实力的强者,都能非常清晰地感觉到那块不起眼的石头里,到底蕴含着怎样移山填海的威能。
                          “哦?你们这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真白拿着石头刚往前走了两步,人群马上跟着他一起撤了两步。
                          “…………”
                          “哈哈哈你们也真是有点儿意思,既然大家都这么识货,不如我们就开诚布公地来谈一谈?”
                          真白倒是真摆出了一副要谈话的架势,把石头收回了手里,一个轻跳跳上了小圆桌,没个正形地翘起二郎腿坐了下来。
                          这时对面倒是稍微吵闹了一下,然后没过多久出来个声音,“哼,虽然不知道你个小丫头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招式,不过我们这么多人,你就算有什么底牌还能挡住我们不成!”
                          “嗯……这位仁兄你说得倒也没错。”真白赞成地点了点头,非常开诚布公地,“你们一拥而上的话那我肯定打不过啦,乱拳还打死老师父呢,更何况我这么个妙龄少女咯。”
                          “所以啊,只要你们敢乱动一下,那我就会害怕。我一害怕呢,就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就只能吞了这石头,拉你们一起自爆咯。”
                          “什——!”
                          听了少女那一番看起来吊儿郎当,却惊天地泣鬼神的自爆言论,敌阵中嘈杂的言论陡然升温了起来。
                          是人都会怕死,更何况他们这些本身就是一人之下的强者——越是强的人就越是惜命。
                          “喂,她该不会在虚张声势吧?”
                          “万一是真的呢?”
                          “那石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真有她说的那么邪乎吗……”
                          “你不信,你不信那你上去试试啊?”
                          “妈的,你怎么不去?”
                          似乎是受这空间里氛围的影响,也可能是被少女那无可匹敌的勇气所镇住,一时间竟真的无人敢上前,就像是乱了方寸的狼群般在窃窃私语着。
                          “都给我闭嘴——!”
                          然而群狼不可能无首,终于一个像是头领一样的男人站了出来不屑地哼笑道,“哼一群蠢货,你们难道以为今天带不回她的人头就可以安然无恙吗?要是失败了,等待你们的只会更加悲惨的后果。”
                          “再不上的话,她的今天就是你们全家人明天的下场!”
                          “!!!”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然后就是气势陡然间的提升,只一秒,就已经箭在弦上。
                          “……妈的。”
                          真白忍不住低啐了一口,然而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时间再给他迂回缓和。他本就是以是强弩之末之躯复活到这里,能在这么强的念压下撑到现在,属实已经到极限了。
                          “…………”
                          一声长叹。
                          “……那,就来吧。”
                          暴躁的强化系念能力者们只一息之间就全部猛扑了上来,把娇小的少女直接湮没在了人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真白也紧闭着双眼,颤抖着手把手里的石头一把塞进了自己嘴里。
                          “!”
                          “小心那女人!”
                          “呃——呃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来不及了。
                          那一刻,天惊地动,仿若天神震怒。
                          在场的每个人都自诩为强者,都拥有强者的自尊和自傲。但那一刻,没有人再敢冲上前去,也没有人再敢眨眼睛——
                          大厅中央,原本是少女应该在的地方,那一抹娇小的身影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足以飞沙走石的强大念力磁场,在场的每一个人甚至都看到了这股强大到犹如实质液体流动的念力的化形——那是一只狐狸,一只动则俯仰天地,九尾狂乱的——
                          九尾天狐。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23-01-08 0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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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死
                            很多年后的某一天,当附近有居民回忆起当初的那个晚上,剩下的只言片语中只有什么地动山摇、血光冲天……
                            听说没有一个人活着从里面走出来,原本人人向往的金碧辉煌的琉璃殿一夜之间被掀了个底朝天,天地震动、鬼哭狼嚎,那里一夜之间就变成了无间地狱,浓郁的血色雾气缭绕,阵阵腥风闻之令人欲呕,猩红的血水汇聚成河,遍地都是残肢断体,内脏,手脚,头颅……
                            传说自此以后,即便是流星街人也人人对那敬而远之,退避三舍。
                            然而这些跟真白都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
                            在吞下本命源石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不再是他自己了,他变成了纯粹的力量容器,在浩瀚无际的念力中沉浮。至于它想做什么,在做什么,真白已经完全不关心,也无所谓了。
                            他的灵魂漂浮在力量核心处,被一团特殊的光芒包裹着。
                            “又…死了吗……”
                            “我…又死了……”
                            “我又死了…又死了……我又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为……为什么死的一定是我……”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我不够热爱生命吗?是我不配活着吗?”
                            “是我对生命不够虔诚吗?是我受的苦难还不够多吗?”
                            “我明明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不想要……我明明……我明明是最想活下去的那个人……”
                            “呜呜呜我只是想活下去啊!就这样也不行吗!!!!!”
                            “呜呜死真的好可怕……我好害怕……我其实…我其实一点也不勇敢…我也不想当英雄……我也不想救人……”
                            “我只想活着……”
                            “随便他们怎么样都好……只要我能活下去就好……”
                            “我不想死……我……我……呜呜呜……我真的……不想死……”
                            “呜呜呜妈……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妈…爸……”
                            “呜…呜……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刻,那个灵魂只是在哭,崩溃地,歇斯底里地哭嚎,哭到灵体泛白周身虚无,哭到灵识一片模糊。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或者还能干什么,只是双手紧紧的抓着什么,整个身体痛苦地蜷缩着,抽搐发抖。
                            这股暴虐的力量在肆虐完这一方天地之后,就着残肢血雨的洗礼,又重新缩回了真白的体内。而弱小的身体又如何能承受这天神般的力量,仿佛是在嘲笑真白祈求,他的身体亦随着力量的膨胀而逐渐崩坏、碎裂。
                            最后,如星光点点,消散在光芒里。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79楼2023-01-08 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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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白死了
                              “呃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会……这么……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离流星街外围不远处,已经成为废墟的巷子里,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年痛苦抽搐地跪倒在地上。
                              他的周围,尽是些在这夜里显得很奇怪的,被高温融化后残留下的残垣断壁。
                              飞坦蜷缩在地上抽搐着,心脏痛到一种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极致。他赢了,他明明赢了,可是此刻他却比死了还痛苦。
                              在他看不见的体内,一颗细小的红色石头在急促地闪着光,光芒时隐时现却尖锐无比。似是在无声地哀嚎,或是痛哭,刺激着这具身体全身上下的念力都变得尖锐而暴躁,将原本就因强行爆发变得千疮百孔的身体进一步破坏殆尽。
                              如果不是因为红石已经完全和飞坦融为一体,预警机制和自我修复能力也极为强大,恐怕身体的主人撑不过一息就会死去。
                              于是飞坦就在身体不断地自我破坏和重组中挣扎着,可是莫名地,他能感觉到,令他痛苦的并不是□□,并不是这种肉眼可见的肤浅原因。
                              而是一种更加深刻的,更加令人绝望的,无法想象的因果。
                              当侠客他们寻着动静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场面就是这样——已经面目全非的小巷,蒸发不见敌人,和宛如破烂一样瘫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飞坦。
                              “飞坦!?”
                              “喂!飞坦你还活着吗!喂!”
                              “放开他,别动!”
                              唯一一个算是点亮了医疗技能的玛奇皱着眉呵斥了一声,让侠客重新把人放回了地上。她冷静地摸了摸飞坦的脉搏,再测了心跳,松了口气。
                              “……虽然看起来不太像,但,没死。”
                              “呼——”
                              随行的侠客也跟着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还没出流星街蜘蛛弄折了一条腿,用信长的话来说就是“晦气”。
                              “嗯?不过真白呢?他不是和飞坦一起的吗?”
                              玛奇皱了皱眉,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喂侠客,你不觉得……周围这战况,过于激烈了吗?”
                              “…………”
                              看了一眼周围这堪比吨级火药爆炸之后的残留效果,说实话,侠客暂时还无法想象这两个人到底遭遇了什么样的强敌和战斗。
                              “呃……你是说,飞坦他们输了?然后真白被掳走了?”
                              玛奇思索片刻,站起来拍拍身上然后架起了飞坦。侠客见状赶紧接手了另一边,和玛奇一起架着飞坦朝着所剩不远的流星街外围走去。
                              “……不。”
                              “?”
                              “他们没有输……直觉告诉我,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现场这个惨状,是飞坦造成的。”
                              “飞坦!?”
                              “我靠不可能吧,他就算是战斗能力比我强但也不至于一下子强成这样。你看看身后那副世界末日的惨样,能搞成那样至少得是A级以上。”
                              玛奇似乎也是赞成侠客的说法的,但是另一方面她感觉她的直觉也不会出错。
                              她鲜有地犹豫了半晌,才斟酌着开了口;“……是有点奇怪……我感觉到飞坦他们赢了,但……”
                              “但?”
                              这次玛奇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到:“但,真白死了。”
                              “……………………”
                              “!!!?”
                              “什么!!!!!!!”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23-01-08 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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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0 04:5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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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恨有天意(飞坦篇)
                                真白死了,无法更改的事实。
                                旅团的人都觉得,飞坦的恨和坚持都来得毫无意义,人死了就是死了,流星街人学会生存的第一课就是看惯生死。
                                被当着面捏爆了心脏,难道还能活?
                                但是飞坦不听,任说什么都不听。当有一天他拖了一个女人回到基地,并向库洛洛要了个地下室说用来刑训,所有人才反应过来——
                                飞坦变了。
                                曾经的飞坦也属于心狠手辣那一挂,但长相清秀,穿着干净整洁。虽总是一副冷漠至极、生人勿近的样子,但看上去也算得上是翩翩少年郎。
                                但是现在呢?
                                当飞坦套着那身黑沉沉的斗篷回基地的时候,正在试刀的信长甚至没有认得出他。
                                “嗯?谁啊竟然敢——我靠飞坦!?”
                                “……库洛洛呢?”
                                恰逢库洛洛从楼下下来,看了一眼他手里似乎拽了个半死不活的人,“怎么了,飞坦。”
                                “地下室,借我用用。”
                                “可以倒是可以,你打算?”
                                黑色掩面下的唇角悄然勾起,划出一道阴森至极的弧线,“玩玩。”
                                于是那一整夜,基地的人都能听到从地下室出来的,凄厉而绝望的惨叫。
                                飞坦带回来的这个女人,库洛洛其实记得很清楚,她是原流星街A区掌管者——斯贝斯的女人。当初为了万无一失,他把斯贝斯一家都查了彻底,那个男人有一妻一子,这位似乎就是他的心肝宝贝。
                                斯贝斯在那一晚死在了飞坦手里,据玛奇所说,真白似乎也死在了斯贝斯手下。
                                “同归于尽……吗?”
                                得知真白死亡这一消息,库洛洛很难说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
                                看来自己的计划很成功,真白再强,也敌不过斯贝斯+流星街念能力者的两轮围杀,也敌不过人心难测。但成功除掉真白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只是松了口气而已,只是终于掐断了一些不该存在的情绪苗头。
                                这就是流星街的行事作风,真白。明白了吗,怪只怪你身在这片土地上,却还活得太过天真。
                                飞坦根本不在乎其他人对他的看法。
                                自己变了吗?
                                不,其实没有。
                                倒不如说,只不过是做回了最纯粹的自己。
                                从一开始,自己的本性就是这么阴沉残忍,只不过以前为了真白,不得不隐藏起来。
                                说到底,都只是因为真白喜欢罢了。
                                真白喜欢白色,那他就穿白色;真白喜欢干净,那他每次杀完人,就先找地方清洗干净;真白不喜欢他阴沉着脸,不喜欢他穿那些遮遮掩掩的衣服,他就把那些斗篷都扔了。
                                可是现在,那个唯一会在意他,会管他的人,已经消失了。
                                在他的眼前被捏爆了心脏,然后连尸体都不给他留下,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飞坦慢条斯理地拿起钳子,走到面前这个看起来已经快要神形崩溃的女人面前,晃了晃。
                                “看在是老熟人的份上,给你个决定的机会……”
                                “说吧,剩下的一只手个一只脚,是想先拔上面,还是下面?”
                                “唔唔——呜呜呜——唔呜呜——”
                                “?”
                                “嘁……不想说?那就……一起吧。”
                                被搞得没有耐心的飞坦很快就开始了,一手执起女人仅剩的那只千疮百孔的手,一手拿起钳子慢悠悠地钳住了她无名指的指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当这个时候,总是飞坦最为享受的时候。
                                他拔得很慢,为了阻止女人的乱动甚至还给她的肌肉打了松弛剂,女人只能被迫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指甲一点一点地从自己的肢体上被分离。甚至那中间一丝一丝的肌理,被扯下来时藕断丝连的血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姆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自从那天丈夫出去之后再也没有回来,她就预感到了似乎将会发生什么事,然后连夜让保姆把乌鲁送走了。
                                还活着,至少她的儿子还活着。
                                这是她最后的安慰。
                                “在想你儿子吗?”
                                “!!!?”
                                看着面前女人瞬间瞪大的双眼,飞坦罕见地笑了起来,竟也是眉眼弯弯,好看至极。
                                “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我现在就是特别后悔,后悔当初下手太快,让斯贝斯死得太干脆,太舒服了。”
                                他还挥了挥手里的钳子以示意,“原本这些节目,应该都是要当着他的面表演才有意思的,你说对吗?”
                                “唔唔——唔唔唔唔——!!!”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刺激到她的话,女人拼了命地试图挣扎着,努力地发出声音,软弱无力的肢体也弄得铁链子哗哗地响。
                                飞坦听了不耐烦地皱眉,狠狠地一手打过去,“闭嘴**!”
                                随着狠狠地“啪——”的一声,姆琪的头整个被钳子整个打得歪过去,早已没有了舌头的口腔内立刻涌出猩红的鲜血,连带着鼻腔、耳腔,一发不可收拾。
                                “你很痛苦吗?”
                                “那真白就不痛苦了吗?”
                                “那个渣滓挖出她心脏的那瞬间,你猜……他想象过你会有今天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姆琪似乎已经是感觉不到疼痛了,模糊之间她恍惚看到面前的少年状若癫狂,像是在笑,却更像是在哭。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81楼2023-01-08 0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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