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母亲到学校去恳求瓦西里神甫开恩,让她儿子回班学习。从那时起,保尔恨透了神甫。他又恨又怕。他不容许任何人对他稍加侮辱,没有发觉冬妮亚在注视他。@这儿难道能钓着鱼吗?保尔生气地回头看了一眼。他看见一个陌生的姑娘站在那里,手扶着柳树,身子探保尔问。@不是七点换班吗?@谁乐意七点,谁就七点好了,你得六点来。要是再罗嗦,我立马叫你脑瓜上长个大疙疸。你这小子也不寻思什卡。你给他讲讲都要干些什么活吧。济娜又指着那个叫弗罗霞的女工,对保尔说:@她是这儿的领班,她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说走过一座小桥,上了大路。这条路很像公园里的林荫道。右边是池塘,池塘周围长着垂柳和茂密的柳丛。左边是一片树林。她刚想朝池塘?@游击队在学校对面发的,现在一支也没有了,全都拿光了。发了整整一夜,现在只剩下一堆空箱子了。我连这支一共拿了两支。小男的新兵。保尔在食堂里辛辛苦苦地干了两年。这两年里,他看到的只有厨房和洗刷间。在地下室的大厨房里,工作异常繁忙,干活的有二轰的一声掠过一个清晰而明确的想法:@连她也给出卖了,这帮该死的家伙。唉,弗罗霞,弗罗霞……保尔心里对普罗霍尔的仇恨更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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