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多少钱?我买了。”一个人从人群中走出来,身旁两名随从替他开着道。
“柳大……爷?”男人看见来人张大嘴巴结巴得半天只说出三个字。
看那姓柳的一副官腔,定是官场上的人,尾随的侍从都是高手——步伐稳健,此人在东凌国的地位定是显赫的很,而且从身旁男人的吃惊中看来,他是认识姓柳的这个人的。
侍从掏出一包银子丢给那男人,低声在他耳边吩咐道:“回去告诉卢老板,这人我家爷要了。”
男人恭敬地低头,“是,小的知道了!”把手中的银子推给那名侍从,“柳爷要人,吱会一声便是,银子小的不敢要。”
“柳爷给你的你就拿着,没有敢不敢的。”侍从口气强硬地说着,抽出腰上的刀往我头顶的绳子一砍,我便落地,身子骨酸软的无法动弹,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