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ivia说道:“不知道这回事,会那么巧的出现在这里?你当Narcissus是傻的?”
白檀道:“我当然知道Narcissus他不傻,但我就是喜欢看有人坐如针毡的样子。”
“心理变态!”Clivia给了句评价。
白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有时候,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也是一种很好的解压方式。”
Clivia看着白檀说道:“看来确实是个变态。”
“先不要管我变不变态了,你还没回答我等Narcissus出现时,你会怎么处理呢!”白檀提醒Clivia先办正事要紧。
Clivia在看了白檀一眼后说道:“既然你这个变态那么喜欢别人坐立难安,那就听你的好了。”
白檀笑道:“怎么着?是大摇大摆地在外头等着,然后就笑着跟他打声招呼,跟他说‘好巧,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你?’”
Clivia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那你想怎么样?”白檀问道。
Clivia说道:“到时候再说吧!先看看Narcissus在见到我之后会说些什么。”
“见机行事吗?”白檀问道,“好吧,那我就等着看你怎么把Narcissus给吓到心律失常。”
“无聊。”
“那是到外头去等还是就在这里等?”白檀问道。
Clivia稍微考虑了一下:“外头等吧!也好让我有时间看看这Narcissus究竟想干什么。顺便再喝杯咖啡,休息一下。”
白檀戏谑地说道:“我都不知道你原来还会相面,光是看看就能知道Narcissus要干什么了。”
Clivia看着白檀说道:“我说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心理学指出……”
“好了,难道你以为我真的不懂吗?”白檀打断了Clivia说道,“我可没要你来给我上课。话说多了口不渴吗?”白檀在机场对面的一家咖啡馆中坐下之后就挥手叫来了一个服务员:“服务员,两杯咖啡。”
两个小时后——
一直面无表情地盯着机场出口处的Clivia面上的神情终于出现了变化:“是Narcissus,他出来了。”
“哪一个?”白檀看着人潮涌动的机场出口,目光如炬地来回搜寻着有可能是Narcissus的那一个。其实这也不能怪他,“风云”与“CLIVIA”一向各自为政,白檀会不认识Clivia手下的人也实属正常。
“头顶长着杜宾犬毛状的棕色头发、满面红光的那个。”Clivia说道。
白檀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憋着笑说道:“话说这人长得还真是够有特色,就跟你形容的一样,整个儿就是一条棕色的杜宾犬。”
Clivia说道:“他以前不这样,他这副模样,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白檀透过玻璃观察着Narcissus:“他把手机拿了出来,不知道要给什么人打电话。”
白檀的话音未落,Clivia身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在白檀惊讶的眼神中,Clivia瞄了一眼手机显示屏,就对白檀说道:“是他。”然后随即,他就摁下了通话键:“我是Clivia。”
“Clivia你在什么地方?我有极重要的事找你。”Narcissus说道。
Clivia说道:“那电话里说好了。”
“不!这件事我一定要当面跟你说。”Narcissus的语气十分急切,而且看上去他整个人也像是始终处在高度紧张之中,就连打个电话,也在不断地左顾右盼。
“什么样事非得当面说?”Clivia问道。
Narcissus用手掩着嘴,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是关于叛徒的事。”
Clivia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丝诧异:“那你过来吧,我就在机场出口正对的那家咖啡馆里头。”
听到Clivia这么说的Narcissus明显愣了一下:“Clivia,你……”
Clivia说道:“只是凑巧而已,我刚好和人在这里喝咖啡。看到你时,也着实意外了一把。”
白檀笑呵呵地插嘴说道:“是意料之内,发展之外吧?”
Clivia瞪了白檀一眼,他合上手机说道:“你不说话也没人会把你当哑巴。先看看他等会儿会怎么说。”
白檀看着窗外正在急急忙忙地过马路的Narcissus说道:“看来他要对你说的事好像还挺严重的。”
Clivia说道:“看来好像确实如……”
变故就在这时候突然发生。由于事情实在太过突然,以致Clivia和白檀在一开始的十秒钟之内根本反应不过来,就在原处眼睁睁地看着Narcissus的前额上突然多了一个洞,紧接着混着白色脑浆的污血就流满了Narcissus的整个面门。
倒是咖啡店里目睹了这一事件的其他顾客的惊叫声唤回了这两人的魂。
Clivia第一个冲了出去,但是他在冲出去之后却没有奔向Narcissus,而是跑到马路中央抬头查看沿路的各幢大厦。
白檀是跟在了Clivia的身后,第二个跑出那家咖啡馆的,他站在Clivia的身边小声说道:“是远程来复枪,你找到人了没有?”
“没有。”Clivia同样以极底的音量回答了白檀的话,只因为在他们的身边,渐渐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我估计对方是个一流的狙击手,开枪之后就直接离开了,看也没看他要杀的目标是否真的已经中枪倒地。”
白檀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人潮说道:“**应该一会儿就要来了,我们怎么办?”
Clivia沉吟了一会儿:“我看我们还是就当个普通的目击者好了,有些麻烦能不惹就不惹。就算要了解情况,也大可以事后再去警视厅偷案卷。”
白檀道:“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处在了迷雾深处?”
Clivia说道:“耐心等等吧,我想这浓雾应该很快就会消散的。”
“但愿。”但愿在这浓雾消散之前,不会再出其他的事了。
第九十二话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