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你忘了凌溪羽之前不是一直都有着双重人格的倾向么?”白檀说道,“我曾经想试着以催眠的方式给她治疗,但是却没想到她的抵抗性居然会这么强。所以后来我也动过给她做手术的心思,只不过没来得及跟你说。现在Ingrid替我做了这件事你说能不好吗?”
“好什么好?好个球!白檀,我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朱槿听了白檀的话气得有点语无伦次,“你给溪羽做手术,我们都在她的身边,是她的亲人,是朋友,就算她忘了一切,我们还可以慢慢让她把一切都回忆起来。这样,病治好了,她就还是她。但是换成了Ingrid那女人做这一切,是,病是同样也能治好,可是谁又会知道Ingrid那女人又会对失去记忆的她胡说八道些什么?要是随便给她按个身份,再灌输那些乱七八糟的黑暗教条要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是你该操心的事。我只管我病人的病是不是能好。”白檀无所谓地说道,这是他一贯的处事方法。
“你……”朱槿被气得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事实上,这样的事已经发生了,”GIN站在边上冷冷地说道,“凌溪羽现在的现在的名字是‘kay’,据Ingrid那个女人编派的鬼话说凌溪羽是她的女儿。”
GIN在等着朱槿的反驳,但是朱槿却意外地并没有出声。
“这么说凌溪羽真的是那个疯女人的女儿?”GIN意外地问道。他前思后想了一下,很快就得出了结论:“所以那个红桑才会说出不准你们插手这件事?因为这已经算是家事了?”
“我不明白,依溪羽性格,她应该不会任Ingrid摆布的。”朱槿突然说道。
“是啊!原先Ingrid是不能拿她怎么样。但是后来,你们的一个人潜入了黑衣组织,并且非常不巧地被抓了起来,然后Ingrid就拿她迫使凌溪羽就范了。”GIN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