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只希望她老姐不要再用哪种暧昧的眼光来回扫描他们两个了。
殊不知她的这个举动让白檀误以为她不舒服,就把自己头也凑了过去,可是这一看不要紧,眼前的“壮观风景”却差点让他喷出鼻血。
他看到他的宝贝女朋友在刚才的拉扯吵闹中,使得两颗扣子松了开来,她此时所展现出来的性感风情……
哦!老天!他的双手连忙各抓住她一边衣领。一时之间竟犹豫着是要狠狠地扯开来看个过瘾呢?还是君子地立即帮她把扣子扣好,将她包得像修女一般地密不通风?
衡量此时此地的环境条件,实在不宜有限制级表演,毕竟还有他的未来大姨子在,所以白檀决定当个“君子”。
把她搂在怀里亲上一口,然后白檀就问道:“你曾学过防身术之类的功夫吗?”他要说点别的转移一下注意力。
“没有,不过我运动神经不错。”志保还不知道,就在刚才,她差点就让一个正常男人欲火焚身了。
“我教你一些好了,明天晚上开始恶补。”白檀说道。以朱槿那个女人的用人之道,他明明白白地知道,志保或早或晚都会被她以威逼利诱的方式逼着帮她干活的,与其到时候再来考虑她的自身安全问题,不如他现在就教她点功夫好了。
“我不要!我不喜欢被摔得鼻青脸肿。”宫野志保抗议。
“你如果敢不要,我现在就会打得你鼻青脸肿。”白檀恶声恶气地说道。
宫野志保跳起来怪叫:“喂!我是你女朋友没错吧?你要把我当沙包打?有胆你就试试看!”
白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她入怀,用着坏人才有的狂笑声道:“我要让你全身瘀青得不成人形,哈哈哈……”
“喂!你真的要打我?”志保尖叫。
“不必用打的你就会瘀青了。”白檀将她抱到长桌之上(桌上的那些东西也被宫野志保她刚才扔得差不多了),邪里邪气地轻声软语:“你不知道有一种吻会让人瘀青吗?我现在就要吻得你全身不能见人!”话完,他便立即攻向她耳垂。
起先是好痒,志保一直吃吃笑着,直到他的唇在她脖子上磨蹭,又麻、又酸、又疼的。她才开始全身颤抖地收住笑,双手平贴在他肩上,似不要他,又像在迎合亲近。他吻得很用力,也微微地啃她,在疼痛与麻痒间,他掌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