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凌溪羽狠狠地瞪了一眼广萧,这个萧他根本一点都不知道节制为何物,她才不要继续跟他纠缠下去,她巴不得有人有事来找她。拿起手机通话键中找到那条最新的通话记录,对着那朵小黄花就按了下去。
“黄蝉,你找我什么事?”凌溪羽问道,一边问一边已经拎过衣服准备起身。
“呜……”第一次,黄蝉居然在电话里哭了,而且还是非常无助的那种哭声,哭得让人难免忍不住心软。
“黄蝉,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能不能先别哭,先把事情说清楚行不行?”凌溪羽有些急。
黄蝉呜咽着说道:“绯影,是绯影……”
“绯影怎么了?”凌溪羽此刻恨不得直接透过电话线路冲过去狠狠地掐住黄蝉的脖子问个究竟。
“他们小学那不负责任的老师带着他们班去进行所谓的踏青活动,结果其他人都好好地、全须全眼的回来了!但是绯影却搞得一身都是伤!”黄蝉在深吸了几口气之后,终于在口齿清晰的情况下把话说完整了。
“那绯影要不要紧?”凌溪羽急切地问。
此刻,电话的那一头,黄蝉又开始哭了:“他当然不要紧啦!他要是有了什么事的话,你说我还有空待在小白医院里哭吗?早就早上们把他们的学校铲平了!”她们之间所谓的要不要紧一向直达最重要的主题,只要人不会死,不会缺胳膊断腿那就一律可以归纳进没事的范畴,“你没看到小白在帮绯影处理伤口的时候那孩子哭得有多惨!呜……看得我也忍不住想哭了。”
“到底怎么回事?”既然确定绯影不会有事,那她就有时间好好问问绯影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了,怎么人好好地出去玩了一回,就这么横着被送回来了。
“那帮不负责任的老师说绯影是自行失足从山上摔下……见他们的鬼去吧!小白检查下来说绯影身上的伤根本就是由电流引起的爆炸做导致,不过从山上摔下一说倒也不是他们胡诌出来的,倒确是确有其事。”黄蝉说道。
“那绯影怎么说?”凌溪羽问道。
电话里传来了一阵黄蝉磨牙的声音:“绯影记不得当时发生的事情了,他只记得他们当天是在老师的带领下去山里踏青的,后来嫌这踏青太过没意思后绯影的找了他的几个平时比较要好的同学进到山的更里面探险去了,之后的事他就记不得了,甚至是连他怎么摔到山脚下的都不知道。小白说那或许是因为爆炸所造成的冲击,让他把当时的事情全都忘干净了。这个小白,他每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可恶!”
“绯影他偏偏忘了最关键的?”凌溪羽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绯影他现在是在小白的医院是不是?你在那里待着,我马上就到。”
“那个……”黄蝉显然还有话说。
“什么?”
“我想说……”黄蝉支支吾吾地,“关于绯影受伤这件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诉秋英?万一她要是在和那个霸道的黑社会大佬约会时说溜了嘴的话,我就该惨了。说实话我真的不想上那位黑社会大佬的死亡黑名单。”
“好,我会记着的。”凌溪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