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6月24日漏签0天
执离吧 关注:21,855贴子:381,130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游戏

  • 首页 上一页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下一页 尾页
  • 651回复贴,共44页
  • ,跳到 页  
<<返回执离吧
>0< 加载中...

回复:【执离】月色朦胧仍如昔#(#

  • 取消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裘振带着他一起在宫里的一个小小角落里,挖了一个坑,将滚滚埋了进去。
陵光一直在忍着不哭,等到看到土坑被彻底掩盖,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裘振劝他,“阿照,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一切都过去了。”
陵光的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是啊,除了让它过去,我还能做什么呢?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早晚,也会和滚滚一样,落得个任人宰割的地步。”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不会有这一天的,你等我长大。等我立了军功,当了上将军……我会保护你的。”少年裘振的眼眸,清亮而又纯真。
那条代替滚滚名字的那条狗子和滚滚是同一个品种,生得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色。
可是陵光却没有半点想要留下它的意思,还是命人将它送出宫,给了一户人家照养。
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
在陵光十岁那年的冬天,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天下了很大很大的雪,御花园里的梅花开得很艳,红彤彤的一大片,都被大雪所覆盖。
陵光裹着淡紫色的披风,行走在漫天的飞雪中,似要融入画中。
金丝勾边的宫靴踩在皑皑白雪之中,发出轻微的声响。
陵光一步步走上台阶,脚步平稳而又缓慢,
直至走到最高的一节台阶,他忽然膝盖一弯,迎着簌簌冷雪,跪在了冰冷刺骨的雪地之中。
父王终于实在忍受不了他这个太子,在里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商议废黜太子,立他最喜欢的那个儿子——四王子——陵沁为太子。
满朝哗然。
太子固然年轻,可到底是中宫所出的嫡子。
反观那四王子,生父虽被抬上了贵君,但毕竟曾是奴籍出身,上不得台面。
可是天璇王一反常态的固执,听不得任何反驳的意见,执意如此。
两边吵成了一团,互不相让。
陵光冒着大雪,低眉顺眼地跪在门外,“请父王收回成命。”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委实不像话。
天璇王听说自家儿子还跪在门外,心肠格外得硬,“他想跪,就让他跪着吧,反正本王是绝对不会收回成命的。”
里面僵持了很久,期间他父后走了进去,流着眼泪说:“王上想要我们父子两的命,一点亲情都不念,那今日我们父子两就一起撞死给你看看!都腾出位置给别人坐,免得这一个二个的都来惦记我们父子两的位置!!”
陵光已经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寒气阵阵上涌,如同受了一场酷刑。
双腿像被数万只蚂蚁啃噬,又疼又痒,很是难受。
意识渐渐迷糊,眼前只剩白茫茫的一片,他身子一软,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了雪地中。
——
——
陵光这一次寒气入骨,受了风寒,在床上将将躺了半个多月才恢复元气,只是为了让他父王有一丝丝愧疚,父后特意让他多躺了十来天。
要想让他父王对他有半分愧疚,那是千难万难,这出戏主要还是演给满朝文武看的。
作为一个君王,宠妾灭妻到了这种程度,生生将这嫡出之子逼成了病了这么久。
为了平息舆论的压力,
于情于理,父王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把他换下去。
这一出戏下来,曾贵君在这些大臣面前,成了祸乱朝纲的“狐狸精”。
连带着父王最宠爱的四哥,都成了这场风浪上的众矢之的。
这个结果,他很满意。
父后还是有些担忧,“咱们这次勉强是赢了,可你父王的心早就在那父子身上了。早晚有一天,他还会动换储的心思。都是父后不好,让你平白吃了这么多的苦。”
陵光心如明镜,不想在此事上多言,诚恳地望着父后,“父后莫要多想,咱们以后的好日子可长着呢。”
父后颇感愕然,“小小年纪的,你怎么知道以后咱们会有好日子?”
陵光眨了眨眼,黑漆漆的眸子如同波斯猫一般的神秘和慵懒。
——
——
画面定格在这一幕。
孟章深有体会,“最难身在帝王家呀。”
“无情最是帝王家。”蹇宾深感认同。
“看你们,一个个都文绉绉的,不如我也文雅一回。”执明笑了笑,眼中闪过狡黠的色彩,“莫使金樽空对月。”
孟章乐不可支,捂嘴笑道,“绕来绕去,原来是玄武想喝酒了呀。”
蹇宾也笑了,“玄武是咱们几个第一个当帝君的,确实得好好喝几杯,向他讨个彩头。不如这样吧,谁先喝不下去,谁就化成真身跳孔雀舞。”
“好啊,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你这只刁滑的大白虎。”执明打趣他。
蹇宾笑着回敬他,“彼此彼此,你可不比我小呢,你这只万年大王八。”
众人笑闹做了一团,又一起喝了酒,直喝得尽兴而归,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此刻化为乌有。
——
——
天帝以下棋为由派仙鹤几次邀了执明前往太晨宫,执明都寻了各种借口推脱,
直到第四次仙鹤飞到玄武殿之时,小胖这才一脸为难地劝他,“帝君,您不能太驳天帝的面子呀。”
“本帝君本就是臭棋篓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下棋?不去不去不去。”执明随意地倒了一杯茶来喝。
小胖摊手,表示无奈,“帝君不是快成亲了吗?这件事总该跟天帝有个交代。”
执明到底还是答应前往了太晨宫。
倒不是因为小胖的话,本就在心底做了选择,若还不敢面对天帝,岂不是显得他小家子气吗?
路过凤梧殿的时候,执明的脚步在门口驻足良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终究还是走了,踩着祥云,施施然离开。
——
——
太晨宫
一阵香甜的幽香传来,既不是饭菜的香味,也不是花香,闻之销魂蚀骨,心神恍惚。
天帝坐在小几旁,若有所思地看着棋盘上的残局。
“玄武,你做的那些事,你心里知道怎么善后吗?”天帝气度一派威严,墨瞳幽深,似笑非笑地看着执明。
“我这也是如天帝所愿而已。”执明单手托腮,“当初分明是你们认为我与阿离凡心未断,想尽办法拆散。如今我也是如你们所愿,另娶他人。大不了我行事低调些,不让您为难就是了。阿离还可以继续做九重天的上仙,这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2026-06-24 16:25:0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哦,你真能放下慕容黎?”天帝的眼神幽幽,似要将他看穿。
执明没有作答,保持沉默。
气氛略微有些凝滞,只余天帝有一搭没一搭地以修长指尖敲击棋盘的细微声响。
天帝也没有再问别的问题,任由执明寻了一个借口离去。
西王母神情有些不悦:“我看这玄武分明未曾放下。”
“咱们几次私底下说要让他们顺其自然,却总是食言而肥。这次玄武闹出这么大阵仗,亦是由咱们而起。”天帝谓然道。
西王母冷静细想了一会儿,“若玄武能如他所言,一切到还可挽回。大婚固然不符合九重天天条,但可让慕容黎彻底对其死心,回归九重天。再说了,以玄武这总闹幺蛾子的性子,说不准玩够了就能收心。”
这算是西王母这段时间,做出的最大让步。
一开始,他连妄动私情都是严厉打击,动辄关入仙牢,受雷刑之苦。
而现在,被执明磨得实在没有性格了,居然能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实在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她现在已经彻底忘了要惩治齐之侃的那档子事。
没办法,一山还比一山高。
玄武的事情显然要严重得多。
——
——
整个玄武殿都开始布置,四处挂着艳丽的红绸,预兆着会有一桩喜事发生。
小胖私下里对沐女说:“帝君这次,是来真的吗?”
他手上拿着礼服的样品,装在精致的盒子里。
“这一切都布置妥当了,还能是假的吗?”沐女白了他一眼,将雕花琉璃窗关上,“赶紧送过去吧,变得帝君又找理由数落你。”
小胖还是有些纠结和为难,“那慕容上仙可怎么办啊?唉……你怎么看起来还是这么淡定啊?”
唉,无论再怎么不情愿,生活还是得继续啊。
其实他一早就认了慕容上仙会入主帝君后宫,成为帝君的独一无二,可谁知道半路杀出个什么清璃落,将帝君魂都给勾走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那句“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事实体现吗?
一开始真没觉得帝君是这种人,现在饶是他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了。
他小心翼翼地端着精致楠木盒子进了屋,执明见他来了,朝他摆了摆手,“怎么这么晚才来?”
小胖解释,“路上耽搁了一会子。”
“下去吧。”执明吩咐他。
小胖将盒子放在了桌上,缓步朝屋外走去。
——
——
执明亲自从楠木盒子里拿出艳红的礼服,熠熠生辉的礼服很是勾人,“这是我亲自挑选的,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试试看?”
清璃落抬起广袖,灵活地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圈,执明手中的那件礼服便穿在了他的身上。
他纤腰削背,身姿修长。
流光溢彩的礼服,长长的拖尾,将他整个人都称得越发光彩照人,清丽夺目。
清璃落伸展双臂,宽大的广袖如蝴蝶羽翼般垂落,“很合身。”
执明眼睛都看直了,“当然,你的身材我一直都知道。这段日子,让你受委屈了。”
清璃落耳尖微红,不想搭理他。
执明环抱住他,没有再说别的话。
天色暗了下来,屋舍、远山、飞鸟渐渐变得朦朦胧胧。
一轮圆月从东边慢慢爬了出来,皎洁的圆盘倒映在黑漆漆的湖面上。
调皮的鱼儿跃出湖面,发出细微的水声。
——
——
距离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庚寅的心就像蚂蚁挠着。
庚寅对慕容黎道,“现在好了,主上又可以回到九重天上,继续做高高在上的上仙,不必再因此受到牵连。”
他心里却想着的是,“主上该不会还对那只大王八念念不忘吧。知道执明要成亲的消息,主上嘴上不说,心里该会有多难受呢。”
慕容黎没有答话,而是低头看着桌上摆弄好的残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庚寅又道,“这天上人间,英雄豪杰多的是,说不定主上能遇到一个人品比那玄武帝君好上千倍万倍的公子。”
慕容黎手上拿着一枚晶莹剔透的棋子,默然不语。
他心里想的却是:“自然是遇不到的。对我而言,这普天之下的男子是万万及不上他的。”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你和执明,到底发生了什么?”孟章问慕容黎。
他觉得自己回来晚了,对现在发生的很多事很是意外。
起码在他下凡之前,这两位还是羡煞旁人的恩爱眷侣。
慕容黎低头轻抚过莹润的一管长萧,眸光微动,“很多事情,并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楚的。”
孟章喃喃,“云聚云散本是常态。我原本以为,美人会老,可感情不会。却原来……感情也是会变的。”
“这段感情从未变过,只是不合时宜罢了。”慕容黎这句话说得情真意切,神情很是诚恳。
“你是说……”孟章怔了一怔,心底忽然有所触动,几乎要落下泪来。
——
——
在大婚前一晚,执明特意穿着一身华丽的婚服来寻慕容黎。
红衣金冠,柔软的布料上用金丝绣着细密的图纹,端端是玉树临风。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一身装束的执明,更显气质沉稳。
“阿离,这一身装扮很是累赘繁琐。不过想到要过来见阿离,我就一点儿也不觉得累。”执明笑道,“阿离一身红衣,此时我也是一身红衣,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一对。”
外头黑漆漆的一片,沉闷的雷声“轰隆隆”地响起。
慕容黎笑道,“明日你就要大婚了,你欢喜吗?”
“阿离,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嘛,和他是假成亲。”执明道。
慕容黎抿唇笑道,“我记得,你说担心他肚子大了,会被别人说闲话,你们只是兄弟之情。”
执明笑道,“那阿离信吗?”
“你说的,我都信。”慕容黎凝视他。
执明道,“红色不合时宜,阿离明日还是莫要穿红色了。”
慕容黎走神了,不知在想些什么。
执明歪头头,有些疑惑,“阿离?”
慕容黎回过神来,“既然红色不合时宜,明日我是否该穿一身绿,再戴一顶同款颜色的帽子?”
“顽皮。”执明笑了笑,压低了声音,“我方才是不是演得很差劲?”
慕容黎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
——
为了顾及九重天的面子,这次大婚并不隆重,只来了与执明最交好的几位朋友。
其实九重天大婚并非独树一帜,从前几界经常联姻,相互走动,以示友好。
直到后来闹出了妖神这等惊世骇俗的大事,才修改天条,严禁动私情,管的也特别严苛。
今日的执明嘴角一直微微上扬,脸上也是容光焕发。
不过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慕容黎身上。
毕竟对于他们之间的故事,大家都多少知道一些。
他们担心慕容黎会将这桩喜事闹得很不愉快,心底默默替执明捏一把冷汗。
可是直到慕容黎淡然入席,一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合时宜的神色,众人才默默放下了心。
孟章坐在慕容黎旁边,眼神关切,压低了声音笑道,“宴席沉闷无趣,你若不喜,我陪你中途离席。”
“我不会捣乱的。”慕容黎淡然自若。
孟章低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慕容黎语气诚恳,“多谢。”
孟章道,“其实……你可以再为自己争取一下,说不定会有转机。我们都是支持你的,若你想劫新郎,我们三个可以帮你。就等你一句话的事。”
慕容黎:“……”
蹇宾和齐之侃在此时也齐齐朝慕容黎眨了眨眼,似乎只要他答应,他们愿意一同干一场大的。
慕容黎有些感动,
他们对他着实仗义。
蹇宾兴致勃勃地道,“反正我早就看那玄武不顺眼了,想把他玄武殿拆了,这次可算是有机会了。”
慕容黎:“……”
“咱们几个现在都住在玄武殿,如果拆了,住哪里去呀?”慕容黎默默心疼这些琼楼玉宇。
蹇宾满不在乎地道,“小青龙的水晶宫可大了。”
九重天也来了三位仙君,不过不是和执明关系好,而是纯粹来看慕容黎笑话的。
等他们看够了戏,再可以回去好好传播。
反正天帝现在已经默许了玄武大婚之事,那他们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他们看慕容黎的眼神带着讥讽,“慕容上仙好呀。”
“这慕容上仙今日怎的还穿一身绯红,难道是你要大婚?”
“玄武帝君要大婚的那位可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哦,原来如此呀。”
“这玄武帝君是何等身份,怎么会看得起上他呀。”
“慕容上仙落得这种下场,真是可怜呀。”
“……”
慕容黎长相出众、俊逸不凡,只要他一出现,那些仙子爱慕的目光都会齐刷刷地在他身上,而将他们反衬得跟隐形的一样,为此在无意间惹得不少仙官心中不快。
他们一直都在找机会想要看看慕容黎的笑话,好好整整他。
蹇宾开始撸袖子,“这些仙君竟敢来此放肆,不教训一下是不行了。”
齐之侃摸了摸腰间的剑柄,“对付他们仔细脏了你的手,还是我去吧。”
孟章淡定冷静,朝慕容黎努了努嘴。
只见慕容黎单手结印,打了一道符咒过去。
金黄的符咒落下,压得几位仙君同时跌落到了地上,背脊上如同压了一块黑沉沉的石头,好半天都起不来身。
几位仙君纷纷“哎呦哎呦”地叫苦连天。
蹇宾眼睛亮了,有些惊讶地看向齐之侃,“只用了一招,就让他们狼狈至此,这修为真的是……”
“慕容修为精进了不少。”齐之侃不吝夸赞。
几位仙君没想到慕容黎会出手这么快,丝毫没有还手之力,纷纷告饶,“慕容上仙,手下留情啊。”
慕容黎淡定地喝了一口茶,语气清冷,“现在不过只是小惩大诫一下,不该说的话,以后没必要再说了吧。”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他们嘴上称是,心里却幸灾乐祸地想着,“傲什么傲?还不是被人抛弃了?且让你耍耍威风,待会儿看你怎么哭。”
越想越得意,甚至都忘了背脊上的束缚了。
慕容黎轻描淡写地挥了挥衣袖,艳红的衣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对那几位仙君的掣肘登时便消了。
三位仙官嘴上说着,“多谢多谢。”心里早已不知将慕容黎咒成了什么样。
这场闹局很快便结束了,外头放起了“噼里啪啦”的礼花,丝竹管弦之声从外头响起。
大家的视线落在了身穿红色婚袍,齐肩走来的两位新人身上。
三位仙君收回目光,再度以看好戏的姿态看着慕容黎,似在时刻准备着看他如何出丑。
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来得猝不及防,只见执明身旁的清璃落忽然变成一根青丝,缓缓飘落在执明的手心。
啊这……
大家面面相觑。
就连蹇宾、齐之侃、孟章都默默睁大了眼睛,几欲开口。
“本王从头到尾想娶的就只有阿离。”执明朝着慕容黎暖暖地笑了笑,朝他伸出一手,“阿离,过来。”
慕容黎没有任何迟疑,缓步朝他走了过去。
就算此时前路是荆棘坎坷,他也全然不放在心上,而是朝着他心向往之的太阳一步一步走过去。
其中一位仙君怒目圆瞪,“慕容黎,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
蹇宾笑道,“天帝都没管玄武大婚一事,莫不是你比天帝还大?”
此言一出,顿时一切都静了下来,针落可闻。
蹇宾和齐之侃对视一眼,
果然……
布了这么久的局,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他就说呢,他们家的玄武怎么会是朝三暮四的渣男呢?
他们都被骗了。
原来“清璃落”就是慕容黎。
?!!!
——
——
公孙氏在天璇原本是个颇具声望的大家族,然好景不长,竟渐渐没落了。
当朝的太傅也姓公孙,花白胡须,身形枯瘦,一双锐利的眼睛很是明亮,气度和仪态俱佳。
王族子弟六岁就在国子监学习君子六艺。
陵光年纪小,天资聪颖,只是大多时候都是独来独往。
在国子监,因着陵光身份不乏有对他阿谀奉承之辈,可陵光一直心门紧闭,只跟裘振玩得最好。
在陵光十四岁那年,一向对他不冷不热的四哥陵沁开始向他频频抛橄榄枝:
“七弟,下学一起去蹴鞠玩?”
“七弟,城南的桃花开了,一起去看看?”
“七弟,咱们回宫顺路,你坐我车撵回去吧。”
“阿照,走啦,都下学了……”
“……”
陵光从不拒绝他的靠近,甚至和他能聊的话语越来越多。
旁人只以为这四王子是想提早奉承这位未来储君,只有裘振感觉到了危机,“阿照,我总觉得他的示好是不怀好意,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吧。”
陵光笑道,“恩衍是在关心我吗?”
裘振道,“我还记得你十岁那年,一个人孤零零地跪在雪地里,并因此而养了好久的高烧……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他语气诚恳,含着少年人朦朦胧胧的青涩爱慕疼惜。
“我也不喜和他接触。他这个人吧,就像蛇一样,找准目标,伺机而动,似乎随时都会咬人。”陵光笑道,“恩衍,在这四角宫阙啊,有得必有失。单纯和善良,反而是别人的一把刀。”
裘振有些迷糊了,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了。
陵光看他走神,询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裘振连忙摆手。
眼前的这个人,白白软软的,就像只小小的包子,煞是可爱。
方才自己大约是想多了。
——
——
在花了大半年时间和陵光走近关系,陵沁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约他和几个世家子弟出去骑马玩,其中不乏一些跟在陵沁身后阿谀奉承、自荐枕席之辈。
陵沁笑道,“阿照的骑术很不错,不如一起赛马玩玩?”
陵光自然是欣然答应。
面前路途开阔,再往前是一片密林,树木森森。
结果几人一路往密林深处前行,前路实在不适合骑马,只好停下。
“阿照,第一次这样骑马吧,我看你额头都是汗。”陵沁从怀里拿出一方帕子,试图给他擦汗。
陵光一派天真地歪着头,“四哥额头也都是汗,为何不自己先擦汗,却先想着我呢?”
陵沁笑道,“咱们是亲兄弟啊,做哥哥的总该让着弟弟一些。阿沁,你看那边,恩衍怎么也在林子里?”
陵光略一分神,肩膀处被一股外力重重一推,他没有任何防备地跌入了身旁的陷阱之中。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光。
凤后母凭子贵,再加上身后家族实力庞大,才能坐好那个位置。
可如果凤后没了儿子呢?
以父王对父君的宠爱,定能力挽狂澜抬父君为凤后,那他也就是明正言顺的嫡子。
其实庶子跟嫡子的地位并不悬殊,关键得看哪一位更能牢牢抓住君恩。
历史上也有很多立庶子为下一任储君的。
关键是宠妾灭妻是当世乃不容的。
这也是之前父王没能让他当上太子的主要原因。
他不能等到陵光长大,羽翼丰满之后才动手。
七弟啊七弟,莫要怪哥哥无情了,谁要你出身在帝王家呢?
——
——
在试探了陵光近一年的时间,依旧看不出任何破绽,陵沁决定来一场大的。
派人去请陵光来他宫内,
事先在酒里下了剧毒,然后哄着陵光喝下。
陵光委婉推拒了:“父后教导过,等成年了才能饮酒。”
“那你可就遗憾了,醇酒如美人,那甘甜香醇的滋味,七弟只能到成年才能尝到喽。”陵沁似笑非笑地看着陵光。
陵光叹道,“看来今日我只能看四哥饮酒了。”
“没事的,就一杯,有什么打紧?”陵沁亲自给陵光甄了一杯酒。
酒里面下的毒虽烈,但不会立时发作。
按照大夫的说法,这杯酒里的毒下的并不多,等过得三五日,毒慢慢侵入五脏六腑之后,到时就算大罗神仙,也难留他一命。
陵光以袖掩面,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陵沁满意地勾唇,夸赞道,“七弟当真是真英雄,真豪杰。”
“我这杯已经喝了,我也要敬七哥一杯。”陵光拿起旁边的酒壶,站起身来亲自倒了一杯酒。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陵沁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总是特别温和的,顺手接过了陵光递给他的那杯酒,仰头喝下。
陵光拍手笑道,“四哥真是好酒量,小弟佩服至极。”
可能是酒度数有些高,陵沁觉得脑袋有些晕,几欲倒下。
就在这时,小腹处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即将消散的意识有了些许清醒。
他低头看去,却见陵光拿着一把带血的匕首,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他是如何着了陵光的道。
紧接着是一下一下更为剧烈的疼痛,从身体各处传来。
陵沁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酒里确实没毒,可杯口上就不一定了。”陵光面无表情地丢下匕首,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毒药,也没就水,就这样咽了下去。
他眼睁睁地看着地上的陵沁彻底没了呼吸,随手毒药扔在了其中一个酒壶中。
“救……救命!”陵光做完一切后,这才踉跄着往屋外跑去,“抓刺客。”
“太子殿下,您怎么了?”一身盔甲的侍卫赶来。
陵光脸上都是泪,“救救四哥。”
他忽然“哇”地吐出好大一摊血来,顿时人事不省了。
“太子殿下!”
“来人,快来人帮忙!”
等陵光再次醒来之时,已经不知过了多久,父王一脸慈爱地坐在床前,“醒了?”
陵光脑袋都是木木的,轻轻点了点头。
父王道,“你先别起来,躺着回话就是。”
“好。”陵光道。
父王叹道,“你四哥没了,你知不知道?”
陵光大惊,连忙睁大了眼睛,“怎么会?”
“是你做的吧?”父王温和地问他,轻轻抚了抚他的脑袋。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
父王他,都知道了?
他的脑袋“嗡”地一下,一时间几乎什么声响都听不到了。
仿佛聋了、瞎了。
一瞬的慌乱过后,陵光反倒镇定下来。
“我知道,父王从小就更喜欢七哥多一点,一心想换了儿臣,好立他为太子。儿臣这些年努力学习六艺,
我以为,只要我肯努力,父王就会关心在意儿臣多一点。”陵光笑了笑,眼底渐渐有泪翻滚,“儿臣知道,在父王心里,爱四哥多过儿臣。现在想想,倒不如能代替四哥,免得父王因他的事情而伤心难过。”
天璇王想起几年前,陵光独自一人跪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北风一片呼啸,而他当时不过才十岁,削瘦的身影似乎随时都能被风吹走。
可自己当时在想什么呢?
是一定要抓准时机,废了他,好立沁儿为太子。
当时不觉得有丝毫愧疚,如今想来……真真是五味杂陈。
天璇王轻叹了一口气,“你先好好养着吧,不要多想。”
父后走了进来,语气咄咄逼人,“王上在怀疑什么?医丞说的话王上都忘了吗?阿照身上中的毒这么重,以后都会留下病根。若非救治及时……”
“赵周周,你闹什么闹?你身上哪有当朝凤后的体面?让阿照好好静养吧。”天璇王有些不耐烦,转身便抬腿往外走去。
父后站在天璇王身后,“那狐狸精又给你灌迷魂汤了吧?天璇王别忘了,阿照也是你的骨肉。”
天璇王没有接话,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父后走到陵光身边,“阿照,父后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一切都过去了。”
陵光唇色苍白,看上去很是憔悴,他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父后。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天璇王在外漫无目的地走着,迎面就看到了神情有些疯狂的曾贵君。
他朝他走了过去,“你这是想要干什么去?”
曾贵君眼底青黑,看上去这段时间没有睡好觉,“一命抵一命,臣要让陵照给我儿子偿命!”
“这件事跟阿照没有关系,本王会派人查清楚。”天璇王道。
曾贵君叫道,“怎么会没有关系?陵照一直看我们父子几个不顺眼,那天他就在现场,沁儿不是他害的,还能是谁害的?听说酒壶里有毒,肯定就是陵照下的!”
天璇王一开始就疑心毒药的来源,派人追查此事,意图顺藤摸瓜。
可查出来的结果却让他大跌眼镜,竟是出自忠于陵沁的一位大夫。
那位大夫又惊又惧,连声道,“毒是四王子殿下命臣交给他的,臣一直都是听吩咐办事,请王上明查。”
越往下查,陵光却越清白。
看着他小脸苍白,天璇王不是不难受。
可他心爱的曾贵君明显不能接受这种结果,成日里撺掇他将陵光关入大理寺,严刑拷问,不怕他不说出实情。
一开始天璇王只当成耳旁风,可是枕边风吹多了,他的心思也变得活络起来。
天璇王去找了陵光,看起来慈祥和蔼,仿佛他是他所真心宠爱的儿子。
陵光眼底闪过孺慕之情,像含着一汪水,“父王找儿臣,是有什么事吗?”
“阿照,你知道的。因为你四哥的事情,贵君他,对你有很多意见。”天璇王面上有些热,几乎不敢去看陵光的表情。
陵光脸上依旧平和,没有一丝波澜,只是方才骤然升腾起的孺慕之情,在此刻变得荡然无存。
天璇王笑道,“以皇贵妃对你的误会,你若再留在王城,大概会有不少麻烦。你走吧,去边关去,立些军功回来。阿照,你怎么想?”
“儿臣知道,父王全是为了儿臣在考虑。儿臣多谢父王保护。”陵光淡然一笑。
——
——
裘振有些生气,“这王上是怎么想的?竟然让你去边关?那里风沙这么大,你一个娇贵的王子,怎么能承受?”
“有吴老将军和你爹爹在,不会出什么乱子的。”陵光道。
裘振有些不敢置信,“同样都是他的儿子,怎么会有人偏心到这种程度呢?明面上要你立什么军功,实为贬谪。立功了到还好说,可若没立功,你岂不是要一生一世都得待在那鬼地方了?这跟发配边疆有什么区别?就怕那个贵君还不死心,刻意去找你的错处。”
“恩衍,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陵光看着裘振挺拔的身姿,缓缓伸手摸了摸他的脖颈,“恩衍,你真的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他没等裘振回答,又继续说下去,“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地回来,将来定要让你做上将军。”
——
——
边疆风沙很大,陵光刚到此处的时候有些水土不服,可他硬生生地熬过去了。
他肯吃苦,骑得了快马,拿得动长剑,一头乌黑的卷发随风摇曳。
可陵光到底年轻,在正式交战的时,还是犯了大忌——冒进。原本以为稳赢,没有听从裘将军的建议,继续追击敌寇。可谁能想到这是对方的计谋呢?
他所率的数万兵马在赤霞谷遭到了大面积的伏击,哀嚎声满天,没有几人活着回来。
这次冒进,却贻误了真正的战机。
尽管后来仗勉强打赢了,可是,宫里那边还是送来了诏书,问责裘将军为何损失了这么多兵马。
裘将军专门找过陵光,告诉他,“这次冒近之责,由老夫顶上,殿下回去只说自己毫不知情即可。”
“裘将军,我何德何能,让您牺牲至此?”陵光面上有些不忍,“就如实说与父王听,该背负的罪责,我陵照绝不逃脱。”
裘将军神情激动,“殿下且听老夫说呀。老夫本就是主将,就算老夫如实告知,也要担责。既然如此,还不如就让老夫一人,扛下所有事情。陛下要您来此历练,本意是让你有军功在身。若是此事传扬出去,后果极其严重。”
“这件事可大可小,若是您一力担责,裘府上下都会因此而受牵连。”陵光声音沉痛,满是哀伤。
他想起了远在王城的裘振,还有阖府上下对他敬爱有加的裘家人。
裘将军道,“你勇敢、聪明,倘若天璇有你这样的一位君主,会是万民之幸。不能因为此事,而阻了殿下前进之路。”
回宫之后,天璇王果真因为此事大动干戈,翌日便降下旨意,诛杀裘家满门。
陵光不顾劝阻,在暗夜里穿着一身黑色斗篷,去牢里看望裘老将军。
裘老将军看着他,笑道,“殿下不该来的。”
“裘将军,是我………我对不住你。”陵光朝他端端正正行了一礼。
身为太子,能让他如此行礼的,其地位可见一斑。
裘将军连忙拦阻,“殿下,不可。殿下一定要当王上,造福百姓。”
他看着他,神情恳切,似是在哀求。
陵光点了点头。
他知道,他对裘家的亏欠,这一生一世都还不清了。
他想将这些愧疚,偿还在裘振身上。
尽管不合时宜,陵光还是将裘振从牢里救了出来,让他成为他身边的侍从。
裘振越来越变得沉默寡言,就算在陵光面前,也经常不发一言。
陵光不再退让,在朝政上展现出自己独特的见解,深得人心。
先王病故,陵光也顺理成章地当上了新一任的天璇王,也有了角逐天下野心。
天璇本是钧天天子分封出去的一块封地,要想明正言顺地坐稳这个位置,陵光第一个要铲除的就是钧天帝都的共主,方能顺势反了出去。
“恩衍,你去帝都,帮我刺杀掉一个人。”陵光道。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裘振还是一副恹恹不乐的模样,“谁?”
“钧天共主。”陵光对他说,“等他死了,天璇的大军顺利地攻下帝都之后,本王就封你为上将军。”
“上将军……”裘振喃喃自语,似是想起了少年时期的豪言壮语。
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而现在,孤家寡人,一门忠烈却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裘振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长剑,走在黑漆漆的甬巷里。
陵光站在他的身后,眼神复杂,他忍不住出声唤他:“恩衍,你恨我吗?”
“不恨。”裘振倏地回头,“王上还有什么吩咐?”
“没事,路上小心。”陵光道。
黑暗中,裘振看不清陵光此时的表情,他顿了顿,还是转身离开了。
陵光心里五味杂陈,他其实不想他走,
可是他不走,只能一辈子跟在他的身边,做一个没有身份的侍从。
只有离开他,才能有更广阔的天地。
只要他回来,他一定封他做上将军!
陵光在心底默念。
一切已经没有回头之路,只能这样了。
或许,能柳暗花明。
再见了,裘振。
——
——
玄武殿
慕容黎长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只一瞬间,他身上的衣服就换了一套,和执明身上那套同款式的婚服。
他们齐肩而立,衣袂随风曳起,恍若神仙眷侣。
“慕容黎,你当真要和玄武帝君成亲?”其中一个来参加大婚的仙官忍不住开了口。
慕容黎凌厉眼风闪过,淡然道,“不然呢?”
那位仙官被慕容黎看得心底有些发冷,硬着头皮问,“你身为九重天的上仙,当真问心无愧?”
“阿离为何要问心有愧?”执明笑着反问。
仙官一时间竟沉默了下去,找不到回击的话茬。
执明站在慕容黎的身侧,吩咐礼官,“继续吧。”
大婚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这一回,没有任何仙、神再能阻止这场婚礼的进行。
他们很清楚,四象已来了三个,再加上有齐之侃和慕容黎在,就算他们有心阻止,亦是阻止不了的。
更何况,那两位瞧着是一条路走到黑的,浑然不在乎别人的想法。眼下别无他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继续大婚事宜。
罢了罢了,大不了回去和天帝好好说道说道。
看看天帝有没有法子治治这慕容黎,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
——
此时,真正的清璃落已被人送去了九重天。
清璃落被天帝施法变回了原来的模样,与慕容黎一点儿也不像,模样是清秀可人的。
他当初像极了慕容黎的那副模样,是天帝亲自施法,他料定,就连执明也是看不出来的。
此时天帝看到他,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今日不是你与玄武大婚之日吗?你怎地会在此?”
难道玄武那小子又惹出什么幺蛾子了?
清璃落有些糊涂,“大婚?下臣一直昏沉沉的,似在梦中。直到方才浑浑噩噩的被带了回来,忽然就清醒了过来。”
“玄武呢?他现在在做什么?”天帝眉心一拧,心底越发不安。
清璃落有些扭捏,“下臣这段时间,还从未见过玄武帝君。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们不是大婚了吗?不对,他是在暗度陈仓,实则还是要和慕容黎成亲!!这个玄武啊,尽给寡人惹事!”天帝摊手,颇感无奈。
“那下臣……前去阻止?”清璃落有些底气不足。
天帝负手而立,无奈开口,“已经晚了啊。他们两个,联手唱了出好戏啊。”


2026-06-24 16:19:0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再次醒来的时候,哪哪都累,哪哪都酸。
而执明却衣冠楚楚,精神奕奕,心情看起来很好,如同餍足的小狼狗,“今日就由我来服侍阿离更衣。”
他又恢复了平时乖巧听话的模样,仿佛昨夜近乎残暴的行径只是慕容黎的一场梦。
不知哪个,才是他的本性。
慕容黎睨了他一眼,嗓音低哑,“我自己来。”
执明端着叠的整整齐齐的衣衫,放在了床畔。
慕容黎坐起身来,感觉身下一阵热流,顿时脸一阵红一阵白。
执明觉得奇怪,“阿离,你怎么了?”
慕容黎别了他一眼,淡然道,“没事。”
让他伺候更衣还是算了,说不准又变成了大灰狼,他这可怜的腰可经不起折腾了。
他略一施法,穿戴整齐地施施然下了床,就连绯色衣摆都没有丝毫皱褶。
执明失望地“哦”了一声,换来慕容黎清冷的一记眼刀。
他暗自回味昨日种种,阿离看起来清冷,其实内里火热,需要他带动起来,然后这样那样。
——
——
“咳咳”蹇宾轻咳一声,“玄武啊,你这个眼神,会把人吓跑的。”
执明的视线依旧停留在不远处一身绯色衣衫的慕容黎上,那眼神,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侵略性,“哦?是吗?”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玄武盯”?
齐之侃低头给蹇宾倒茶。
孟章将一把扇子搁在了案几上,笑道,“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执明换了一种温良的、无害的眼神,继续盯着慕容黎的背影,“那这样呢?”
孟章轻咳一声,压低了嗓音道,“嗯,装得真好。”
执明道,“彼此彼此。”
“是呀,你们两个是一丘之貉,平日里装得人畜无害,实则一肚子坏水儿。”蹇宾道,“还是我的小齐最好了。”
执明懒洋洋地道,“最高端的猎人,往往都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孟章转着手中的折扇,额头碎发散落,玩味的勾唇,“嗯,说的不错。”
执明站起身来,广袖微微晃动,“兄弟们,我要去画中玩一玩了,你们随意。”
齐之侃颇感错愕,眼睁睁地看着执明一步一步朝慕容黎的方向走去。
蹇宾道,“小齐别理他。慕容黎不过就长得平平无奇,也就玄武把他当宝似的。”
孟章“刷”地一声展开扇子,一下一下地摇晃着,额角的碎发微微晃动,“是啊。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你眼里,慕容黎就是平平无奇,而你的小齐自然就是万里挑一啦。”
蹇宾瞥了他一眼,“难道不是吗?”
孟章随手拿起桌上的圆润金黄的橘子,“我呀还是出去玩去吧,免得打扰了二位。”
语毕,施施然地就离开了。
蹇宾对齐之侃道,“他有一句话说错了。”
“什么?”齐之侃疑惑。
“那就是,我的小齐是这四海八荒中独一无二的,任何人也比不上。”蹇宾凑上去亲齐之侃的唇,香香的,甜甜的,软软的,滑滑的。
只有他知道,齐之侃单薄衣衫下的八块腹肌,还有精致好看的锁骨,让他的那双手情不自禁地就摸了上去。
齐之侃白皙的脸颊上染上了些许绯红,似是受惊的小鹿一般,双眼都微微睁大,湿润且又漆黑。
蹇宾满意地看着齐之侃呆住了的模样,挑起他精致的下巴,语气刻意有些轻佻,“小齐,感觉怎么样啊?我不过是亲亲你罢了,小齐若是心里不服气,亲回来就好了。”
齐之侃的眸子似是染上了火焰,嗓音谙哑低沉,“这可是你说的。”
蹇宾还没反应过来,唇就再次贴了上去。
他亲得很用力,有些凶狠。
捉住他的腰的手强而有力,让他逃无可逃。
蹇宾本能地闭上了眼睛,被亲得目眩神晕,腿软手软。
他羞赧地半阖眼眸,反客为主,上下其手,直将齐之侃撩得满面红霞,心跳如擂鼓。
最后齐之侃将他横空抱起,优雅地往外走去。
行走间,柔软的广袖被风轻轻吹拂在蹇宾的脸上,属于齐之侃的气息,萦绕到鼻尖。
蹇宾看着齐之侃,心底勾起柔情蜜意,宠溺怜爱,双手主动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执明走到慕容黎的跟前,朝他招了招手,一脸地纯良无害,“阿离,好巧啊。”
阿离的薄唇可真好看,形状优美,亲上去很舒服,像这天底下最嫩的豆腐。
他有些垂涎,却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免得真如孟章所言,把他吓跑了可怎么办?
夜里稍微露出一点【本性】就好了,白天还是稍稍装一装的好。
慕容黎低头往水里撒下一把鱼食,反问他,“巧吗?”
执明笑道,“也不算巧,我就是来找你的。”
他一把拿走慕容黎手上的盘子,“喂鱼啊,我来帮你呀。”
“嗯,那你在这边喂鱼,我走了。”慕容黎眼尖,瞥到了凉亭中紧紧相拥的两个人,执明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呆了一呆,随手将盘子里剩下的鱼食丢进水里,压低了声音道,“啊这……真看不出来啊……”
慕容黎以手捂住他的眼,“咳………别看了,快走啦。”
执明闻到了慕容黎身上好闻的馨香,顿时觉得这绯色衣衫碍事,就该全脱下来,让他仔细闻闻阿离身上的气息。
冷不防一只手慢慢伸了过来,牵住了他的手,他迷迷糊糊地就跟着走了,心中又是迷惘又是荡漾。
回了屋后,也没有外人,只剩他和慕容黎。
执明将手中的盘子搁在了桌子上,狼爪子摸上了慕容黎的肩膀,“阿离昨晚受累了,我给你按按。”
你确定只是按按?
这小爪子一看就不怀好意。
“其实也不累的。”慕容黎非常委婉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执明的眼睛都亮了,“真的不累吗?那咱们下次还可以更加……”
慕容黎侧目而视,“更加什么?”
执明脸红了,摆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阿离,我口渴了,倒杯茶来。”
这实在是很蹩脚的转移话题的办法。
慕容黎默默走到桌前,给执明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
执明接过茶,皱了皱鼻子,看起来有些委屈巴巴,“我想喝阿离亲自煮好的茶。”
慕容黎眼底闪过一丝宠溺,“你知道的,我煮一次茶,可是需要一两个时辰的。”
从择茶,到最后的煮好,一样样步骤下来,可不就需要一两个时辰吗?
执明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样子,笑眯眯地将手上的杯子放回了原处,“没关系啊,好茶不怕等。”
慕容黎点头同意了。
既然他想喝,那他煮给他也就是了,左右不过是一两个时辰的功夫。
执明歪头笑了笑,在慕容黎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还是我的阿离对我最好了。”
“这可不叫吻。”慕容黎反手搂住执明的腰,主动将唇送了过去,“这才是。”
执明呼吸凌乱了,只是愣了片刻,便反客为主。
等到亲完之后,慕容黎软着腿转身去准备煮茶事宜。
执明看着慕容黎背影的眼神满是宠溺和侵略性。
若非那满心满眼的宠溺压着他心底的贪欲,只怕他会沉沦于爱/欲之中,将他立刻“就地正法”了。
由情渐生爱,由爱衍生欲。
若离于情爱,无忧亦无欲。
——
——
天璇
丞相府是很多后生挤破脑袋都要进去的所在。
丞相位高权重,又宽仁大度,为百官之首却不矜骄自满,不可一世。
百官对这位三朝元老很是信服,隐隐以他为马首是瞻。
朝中的政务,亦大多是靠他代为处理,只因那位曾经年轻却拥有浩瀚志向的君王,在一夜之间忽然变得颓废消极,每天都是以酒度日。
哪怕为数不多的几次早朝,亦是一身酒气,步履蹒跚,昏昏沉沉。
这位君王身上没有半点生气,瞧上去恹恹不乐。若非丞相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进宫循循劝说,只怕早就追随那位早已故去之人而去。
丞相位高权重,每年想要进丞相府当幕僚的没有一万也有三千,要想在这些人之中脱颖而出,那可谓是难于上青天。
公孙钤亦是这些想要进丞相府当幕僚的其中一位年轻后生。
第一场是文试,对于想进丞相府的后生晚辈来说,写出辞藻华丽的文章简直是信手拈来。
丞相府出的题非常简单,说是以故乡的明月做一首诗。
公孙钤斯条慢理地下笔,很从容地写了一首【月色】。
他本是已经落魄的旧贵族公孙氏子弟,实打实的书香门第。年少时,也曾进过几次宫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为了光耀家族的门楣,重振公孙氏的遗风,他选择来丞相府寻找机会。
不出意料,他顺利地过了第一关。
第二关比的居然是武斗。
很多一同前来后生都暗暗表示不解,“既然是来当幕僚,学识修养方面出众,能为丞相排忧解难即可。为何要学粗鲁武福,比试什么武功呢?”
可既然来了丞相府,也只能按照这边的规矩来,就算有再多的不解、困惑,也只能放在肚子里。
只见公孙钤拿着一把淡蓝色的长剑,连剑鞘都没拔出,就轻轻松松地赢下了此局。
从始至终,那位传闻中的丞相都没有露面。
管家恭恭敬敬地对公孙钤行了一礼,“公孙先生,丞相有请。”
公孙钤亦回了一礼,从容优雅地跟在管家的身后。
众人面面相觑,又看着公孙钤离去的淡蓝色背影,眼底无不流露出羡慕之色。
要知道丞相何等身份?
若他能因此得到丞相的青睐,简直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呀。
公孙钤跟随管家进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大厅,珍珠帘子闪动着莹润的光泽。
掀开帘子,屋内陈设简单而不失优雅,能看出屋子主人淡如菊的性格。
一旁矮几上摆着一盘残局,
可是屋内除了他们两个,并无第三人。
管家道,“先生稍等一会儿,丞相还有公务处理。”
公孙钤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这一等,便是从下午等到了晚上,也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
公孙钤跪坐在小几旁,丝毫没有不耐的神色,优雅端庄,诚恳地就像等待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这期间,公孙钤只喝了几口茶,连块糕点果腹都没有,腹中隐隐有饥饿感传来,可他依旧装作浑然不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丞相缓步前来,看清楚了公孙钤的长相微一凝滞,和蔼可亲地笑道,“久等了吧。”
公孙钤起身行礼,“看着这盘棋局,觉得甚为精妙,竟一时忘了时间。”
丞相不动声色地打量公孙钤,“这盘棋局不过是老夫和友人所下,难登大雅之堂。老夫看过你的文章,也听闻你比武赢得榜首,觉得你前途不可限量。”
得到这么一位官场大人物的赏识,公孙钤脸上依旧淡然,颔首低眉,聆听他的教诲。
“你的性子也是极好的,不骄不躁。老夫这里有一桩极为烦恼之事,甚是忧心,日夜难安。”丞相拍了拍公孙钤的肩膀,扶着雕花椅子坐下。
公孙钤站立身旁,“不知丞相大人有何差遣?”
“好孩子。”丞相欣慰一笑,指着身旁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这件事说来与当今王上有关,你对裘老将军府上的事情知道多少呢?”
公孙钤依言坐下,背脊挺得很直,“草民知之甚少,听闻裘老将军担负贻误战机之责,因而满门被诛。”
“你只知道皮毛,却不知其中另有隐情。”丞相压低了声音,“裘老将军有一爱子,名唤裘恩衍,他被当今王上秘密所救,后派往钧天帝都刺杀钧天帝,虽侥幸成功,然失手被抓,只得无奈自刎。后尸身被五马分尸,再将头颅悬挂于城墙上,风吹日晒三天。王上与他自幼熟识,听闻此噩耗,难免一蹶不振。”
说到最后,丞相连连叹气,也跟着郁郁不乐。
公孙钤附和道,“王上因此而心中难受,实乃人之常情。”
丞相眼中精光一闪,“现在最要紧的是,要让王上重拾欢颜,得需要人进宫给予安慰才是。你就是最适合的人选,希望你不要让老夫失望才是。”
公孙钤颇感愕然,“草民?”
“嗯,此事就这么决定了,明日一早,你就随老夫进宫面圣。”丞相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语气竟是不容置疑。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公孙钤只能恭敬不如从命。
翌日下了早朝,丞相府的马车果然来接公孙钤进宫。
坐在马车上的老丞相瞧着一脸的和蔼可亲,言简意赅地示意他上来和他同乘一辆马车。
公孙钤诚惶诚恐,从容不迫地上了马车。
偌大的车厢中,放置着两杯香茶。
丞相安抚公孙钤,“不必多想,你且一直跟在老夫身后即可。”
可是事实证明,丞相在这事上说了谎。
事实上,他自打进了宫门,便一直亦步亦趋地跟在丞相身后。
丞相进了内殿后跪下,他亦跟着跪下,头也不抬。
然后丞相向天璇王引荐了他,他就走上前再度半跪着行礼。
再然后,丞相便施施然退了出去,并且走出门后顺便将门带上。
公孙钤:“……”
他一直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也没看清楚这位传闻中的天璇王是什么长相。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灼热的视线定定落在他身上。
公孙钤知道,那是天璇王在看他。
未及多想,一双冰凉滑腻的手牵住了他的手,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惊讶和惊喜,“恩衍,恩衍。”
公孙钤缓缓抬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白色为底,双襟以淡紫色绣着繁复图案,衣摆也是同款淡紫色的年轻公子。
额头只用一条淡紫色的抹额,并无其他装饰。脸若银盆,眼若秋水,鼻梁高挺,唇不点而朱。
这位就是当今的天璇王了。
看清楚他的长相后,天璇王的眼眸从失而复得的狂喜,转眼间变得恹恹不乐,“你不是他。”
“在下公孙彧。”他不矜不燥地开口。
人有相似,被认错也是很正常的。
天璇王的眼中又浮现起淡淡的水光,失魂落魄地自嘲一笑,“是啊,他早就不在了,永远都回不来了。”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公孙钤想起了昨日丞相与他说过的那些话,大约是他长得有那么几分像天璇王口中的裘恩衍,所以丞相才会这么着急地说要将他送进宫。
陵光倒也没有怎么愿意搭理公孙钤,挥了挥手,示意他先退下。
公孙钤朝他躬了躬身,施施然离开了。
他的身量修长,仪态俱加。
出门后,就看到老丞相正在不远处的廊下等他。
公孙钤走了过去,朝他行了一礼。
丞相见他这么快出来,与他并肩前行,安慰他,“王上向来如此,过于重情义,整日里消极度日……”
他叹着气。
公孙钤道,“王上他毕竟不是裘公子一个人的王上啊。”
“你若有法子劝劝他,带他出去多走走,和他下下棋,说不定心情能好些。”丞相意有所指地笑道。
啊…
这不就是明晃晃地要他做替身吗?
可他来丞相府是做幕僚的,给公孙氏光耀门楣的,可没打算光耀到龙床上去呀。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丞相又道,“你也莫要多想,老夫会去请旨,给你一个合适的身份。以后,你就留在王上身边,助他走出那段痛苦时光。你可是老夫千挑万选出来的,可莫要让老夫失望才是。”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一脸慈爱。
公孙钤低眉顺眼,“多谢丞相栽培。”
他不同意还能咋滴?
想着方才初见陵光时,他的眼神从绽放着失而复得的光芒,慢慢变成了了无生机的死鱼眼。
他其实也想着能做点什么。
没过多久,公孙钤就被封为了中书舍人。这个官职本意是帮君王起草诏书一类的,一般是君王心腹才能担此重任。
很明显,这件事离不开丞相的牵线搭桥。
“恭喜啊,一转眼,公孙兄就平步青云了。”先前一同和公孙钤一起竞选丞相府幕僚的其中一名学子由衷感叹。
若是输给别人他大概会有遗憾,可是他是对公孙钤真的心悦诚服,佩服之至。
公孙钤态度谦逊,“哪里哪里。”
依旧如之前对他的态度,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得了赏识而骄傲自负。
丞相希望他能成为王上的解语花,毕竟以他的性格,在何时何地都能如鱼得水。
一般人只要和他接触了一两次,就很想成为他的朋友。
可是天璇王到底不是一般人,除了一开始把他当成裘振而闹出几次乌龙外,对他的态度几乎可以用冷漠来形容了。
就算他一个大活人站在他身旁一天,也说不定会被他无视得彻底,自顾自地沉浸在悲伤之中,醉得昏昏沉沉的,半躺半靠在床畔上,看上去消沉颓废而又恹恹不乐。
公孙钤心想:丞相这一次可真的给他出了一道大难题啊。
原本受自小得到的良好家风教养使然,在待人接物方面,是公孙钤的强项,可偏生在陵光面前踢到了铁板。
更何况,这位又是他们天璇的君王,是他该用一生来尽忠的对象。
这不得不让他感到挫败。
为了能让这位醉得像一滩烂泥的王上能够重新振作,公孙钤豁出去了,“王上,振作起来,吾国上下子民,无人不希望,您能更进一步。就算是裘将军还在世上,也不希望看到您这副模样。”
提到“裘将军”,陵光抬起醉眼朦胧的眼眸,似乎恢复了些清明,他挣扎着起身,拎起酒坛,问他,“喝酒吗?”
公孙钤顿时觉得方才所说的那些话简直是对牛弹琴,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将他淹没。
“王上,请您振作起来。”公孙钤语气诚恳。
陵光丝毫没有听进去他的话,雾蒙蒙的视线落在了他腰侧的那把佩剑上,眼睛一亮,问他,“你也会武功?”
这个“也”字用得精妙,让公孙钤顿悟了丞相府招幕僚为何要比试武功的原因。
公孙钤谦虚一下,“下官只是会些粗浅功夫。”
岂料陵光摆了摆手,一脸地生无可恋,“那算了。”
公孙钤:“……”
这也太不按套路来了吧。
这要他怎么接话?
公孙钤眼神诚恳,“下官听说王上心情不佳,希望王上看了下官的剑法,可以心情好些。”
陵光总算非常勉强地答应了,“好吧。”
虽然看起来不情不愿,但总算愿意走出这个房间,出去看看。
公孙钤一手长剑舞得翩若游龙,行云流水,可是陵光却看得兴致缺缺,神游天外。
事后也没有和公孙钤再有其他的交流。
丞相对公孙钤的“进度”很是关心,忙不迭地向他询问陵光最近怎么样。
公孙钤向来是报喜不报忧的,如是说道,“王上最近愿意和下官说几句话,也肯出去走走了。”
丞相的眼眸倏地闪烁出激动的光芒,如同雨后的星星,不住喃喃,“这就好,这就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公孙钤道,“此事没有那么快完成,下官想回来大人身边,学习更多做人的道理。”
主要是宫里太无聊了,他又是闲不住的,总想找点事做。
丞相笑道,“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让王上解开心结,恢复从前的斗志,至于别的,都不重要。”
这实在比登天还难啊。
公孙钤心底更惆怅了,“一切就如丞相所言。”
——
——
“天帝,慕容黎竟然公然与玄武帝君大婚,如此厚颜无耻,还请天帝将他召回,好好惩治。”
之前前往玄武殿参加婚礼的三位仙君刚回九重天,就忙不迭地去找天帝打小报告。
平时就看慕容黎不顺眼,这次寻到了机会,就更不会错过了。
“是啊,天帝,如此歪风邪气,若不制止,九重天的那些仙君若是纷纷效仿,天庭威严何在?”
“是啊,这件事影响太恶劣了。”
天帝负手而立,“哦?那三位卿家认为,寡人应该如何处置他们?”
“哎呀天帝,杀一儆百。若非如此,其他仙家怎会有威慑?”
有一位甚至翻出了陈年旧账,“听闻那齐之侃本就与慕容黎交好,听闻这二位都犯下这罪无可恕之事。若陛下这次饶恕了慕容黎,以后还会有多少效仿者?”
“听说你们三位去参加了玄武的婚礼?”天帝不急不躁地问,眼眸微微眯起。
这三位仙君连忙撇清关系,“下臣只是想要看看此事是否当真,好回来禀告。”
“毕竟凡事皆有可能,万一冤枉了玄武帝君,也不太好。”
“下臣亦是如此。”
“寡人预测了一下未来,九重天将会迎来灭顶之灾。”天帝笑道,“那个灾难,堪比千年前的妖神所带来的后果,你们谁有能力阻止此事发生?”
“啊这……”三位仙君面面相觑。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毕竟千年前九重天可谓是元气大伤,就连神族亦是凋零了很多,至今还未恢复。
“下臣确实没有这个能力,那慕容上仙和齐上仙就有这个能力?”
天帝道,“天机不可泄露。”
三位仙君垂头丧气地走了,神情很是惆怅。
以后说不准慕容黎还是能昂首挺胸地回到九重天,那些美丽的仙子,依旧只会将视线落在慕容黎的身上。
只要想想,就更惆怅了。
天帝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命仙鹤去将慕容黎和齐之侃找来。
仙鹤伸展着洁白的双翅,落下点点清晖。
这一个二个的,都动了凡心,细说起来,都罪无可恕。
本该处以极刑的。
可是水至清则无鱼啊。
就算一个个都被揪出来,劈个魂飞魄散,那他上哪去找这么几个办事能力这么强的手下呢?
真当他是***?
——
——
仙鹤很快就飞去了玄武殿,传达了天帝的旨意。
蹇宾对齐之侃道,“小齐,你可千万别去,就算要去,我要陪你一起。”
齐之侃笑道,“阿蹇,这一切本就因我而起,承蒙玄武帝君庇护,才能与阿蹇有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总不能耽于一时之欢愉,而不去面对现实。”
执明也有些担心,“阿离,你听我说,之前是天帝还没打算清算,要是他钻了牛角尖,那么一切就复杂了。”
慕容黎颜色清冷,身上的红衣是屋内最艳的一抹颜色,眼神宠溺地看着执明,“早在决定要和你成亲之时,我就已经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决定。”
一旁的孟章道,“以天帝的性格,他们若不去,才有借口发兵玄武殿。”
蹇宾满不在乎地道,“发兵就发兵,我又不怕这什么天兵天将,可小齐万万不能以身犯险。”
“玄武殿可不是这么好攻打的,好歹我也是帝君身份。”执明傲娇地抬了抬下巴。
孟章道,“可这样,真的不像拉山头吗?天帝大概可以对你们感情上的事情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党营私这个罪名一旦扣下,漫天诸佛都会是大家的敌人。”
“喂,小青龙,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执明皱了皱眉。
慕容黎哄着他,“孟章说的有理,只是去一次九重天太晨宫而已,一来一回,说不定今日就能回来。”
执明依旧皱着眉头,“阿离……”
蹇宾轻咳一声,一瞬不瞬地盯着齐之侃,“小齐,太晨宫我还没去过几次,想去看看风景。就由我变成小齐的样子前往,顺便瞧瞧美景。”
齐之侃哭笑不得,“阿蹇,这怎么成?”
执明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笑道,“对呀,我可以变成阿离的样子,就算天帝要翻脸无情,我也不怕他。”
慕容黎眨了眨眼,朝执明笑了笑,“你现在哪有一点帝君的样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能平安回来,顺路去长安给你带好吃的,好玩的。”
执明皱了皱鼻子,“阿离,太晨宫离长安这么远,一点儿也不顺路。”
慕容黎道,“你忘了,我现在是上仙了,想去哪里不就一阵风的事?”
执明凝视他,“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要去?”
“你也莫要多想,我会很快回来的。”慕容黎看着他。
执明别过脸去,充满期待地看着蹇宾,将重任放在他的身上,希望他能力挽狂澜,将齐之侃说通。
蹇宾感知到了执明眼中的意思,给他比划了一个手势。
“小齐,你还听不听我的话了?”蹇宾开始傲娇地不讲理状态,“我是神君,就算犯了大错,天帝也不会拿我怎么样。”
齐之侃安抚他,“阿蹇,我想为彼此能站在阳光下,再争取一次。”
蹇宾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咱们现在可以一起照到太阳,也可以一起并肩看飞雪。无论如何,你今日定然是说服不了我的。”
齐之侃忽然凑近,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如同蜻蜓点水,“那这样呢?”
蹇宾呆了一呆,脸颊上慢慢地染上了些许绯红,就像喝了一坛美酒。
执明真想冲他耳边大声喊醒他,
白虎老兄啊,你可千万别中了这美男计啊。


2026-06-24 16:13:0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可是蹇宾这个不争气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抬手轻轻拍了拍齐之侃的肩膀,“小齐想去,那就去吧。不过,若是天帝有所异动,就算去大闹九重天,我也定会去的。”
唉……话是傲娇的,可还不是服了软?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要知道,白虎曾经可是战神,这么骄傲的他,竟会为了齐之侃妥协。
孟章道,“你们啊,这一个个柔情蜜意的,真真让人羡慕。”
执明瞥了他一眼,“你羡慕什么?你家那位迟早会回来的。”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执明和蹇宾都“不小心”答应了他们九重天之行,总不能反悔,打算一路相送。
慕容黎道,“乖乖在玄武殿等我,我会很快回来的。”
清冷的语气,就像哄一个半大的孩子。
执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甩了甩衣袖,生起了闷气,“罢了罢了,想走就走吧,免得待会儿我后悔了,又不让你走了。”
蹇宾道,“小齐,珍重。”
“承君之言,纵使千难万难,我也定会平安归来。”齐之侃看着他。
蹇宾还是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板着一张脸,“小齐的说话,总是这般生分。”
齐之侃愣了一下,“那阿蹇想要我说什么?”
执明默默想道,
“真是条木头疙瘩。在行动面前,语言是苍白的。当然是要你像刚才那样,亲他,抱他,摸他呀。不对呀,我是站在哪一边的?”
蹇宾道,“时辰不早了,小齐也该走了。”他深深地看了齐之侃一眼,转身便走,
齐之侃下意识地想要跟随在蹇宾的身后,往前走了一步,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硬生生地止住了步伐。
执明有些失落,一步三回头,“那,阿离,我也走了。”
发现慕容黎还站在原地看他,当即顿住脚步凝视他。
齐之侃在不远处轻咳一声,提醒道,“慕容,该走了。”
慕容黎这才收回视线,朝执明点了点头,这才往齐之侃那边走去。
走了三步,他又倏地回头 ,看到执明依旧站在原地,视线还停留在他身上。
慕容黎勾了勾唇,朝执明笑了笑,然后不等执明回应,转头就走了。
待他们上了祥云,化作两个点,消失不见时,蹇宾对执明道,“真是的,慕容黎一个笑脸,就把你勾得七魂少了六魄的。”
执明道,“你还说呢,你不也一样吗?你家小齐平时那么听话,方才就主动了一下下,某位白虎就答应他任何要求了。”
蹇宾别了他一眼,“那是我愿意尊重小齐的任何决定。”
孟章道,“趁他们不在,亦无人管束,咱们三好好喝点?”
“不去。”执明道。
蹇宾委婉拒绝,“没有心情。”
孟章看着手中的折扇,意有所指,“还是我一个人独酌吧,免得对着两尊望夫石,酒也喝不尽兴。”
“什么‘望夫石’?哼哼,叫你胡说。”执明撸起袖子,“信不信我真的收拾你?”
孟章跃跃欲试,“好呀,好久没有打架了。”
“好好好,好的很,外面还没打进来,咱们自己兄弟到先打起来了。”蹇宾笑道。
执明道,“每天死板地修炼,还不如好好打一架。你别急呀,等我跟小青龙打完,自然少不了你的。来来来,我到要瞧瞧,这下凡一趟,小青龙有没有退步。”
——
——
慕容黎和齐之侃还没飞到太晨宫,就在瑶池边上遇到了一位故人。
彼时桃花纷飞,云雾缭绕,美不胜收,如梦似幻。
那人一身淡蓝色衣衫,五官深邃,仪态优雅,“慕容公子,许久不见。不知现在可否得空,来在下府上饮一杯茶?”
他语气诚恳,态度谦和。
竟是萧珩。
说起来,在凡间的时候,慕容黎与他也算有过数面之缘,没想到他竟然得沐仙缘,飞升上了九重天。
慕容黎朝他颔首,委婉推辞,“今日还要去一趟太晨宫。”
说罢便打算同齐之侃一道离开。
萧珩站在他的身后,“你和玄武帝君的事情,在下听说过一些。”
慕容黎的身形顿了顿,“耳听未必是真。”
萧珩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只是在下觉得,玄武殿并非是好的归宿。若你需要依靠,在下可成为你的依靠。”
得,这是一个来挖墙脚的。
是慕容在凡间时,无意间招惹的桃花债吗?
齐之侃想。
慕容黎还是没有回头,“我相信,只要足够强大,自己便可成为自己的依靠。你说呢?”
“不错。”萧珩赞赏的视线落在了慕容黎苗条颀长的背影上。
他以前果真没有看错,
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这冷清无趣的九重天,难得有这么一个让他如此感兴趣之人。
经历了这段小小的插曲,慕容黎和齐之侃没有任何凝滞,顺利地来到了太晨宫。
天帝眸色深沉,气场强大,“你们比寡人预想中的,要晚一些。”
“路上遇到了点事,耽搁了。”齐之侃解释。
天帝没有怪责之意,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齐之侃,“你做的事情,心中有数吗?”
齐之侃知他指的是他与阿蹇之事,故不再迟疑,“下臣问心无愧,从不后悔。”
“好一个从不后悔。”天帝的视线落在了慕容黎的身上,“那你呢?”
慕容黎道,“在下之心,始终如一。”
“好,好的很。你和玄武大婚,可曾想过,你在九重天上的名声?”天帝问他。
慕容黎声音清冷,字字铿锵,“想要做成一件事,总归要付出代价。虚无缥缈的名声如何,对在下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天帝板着的脸忽然舒展开来,“就知道你会是这种态度。这么坚决、果断的信念,倘若用在别的地方,就没有做不成之事。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首页 上一页 32 33 34 35 下一页 尾页
  • 651回复贴,共44页
  • ,跳到 页  
<<返回执离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