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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叶之蝶·妖魅三千传】(2010年最新修改版+缓慢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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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荀子
  • 垂髫游原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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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深爱枯叶之蝶?你喜欢墨明棋妙?你为歌中唱的“白马枯叶总相依”黯然泪下?你想知道整个故事来龙去脉具体的情况?
十年前,她精悍飒爽,美貌如花,箭破囚龙牢,在景帝的眼皮底下劫走了一只被关了300年的妖,开启了一世刻骨情劫。
十年后,不知名的驿道城门旁,她面容半毁,寂寞潦倒,日日与酒为伴,不忆旧事,却痴痴的等着一个人归来与她相见。
一场邪火烧过,留下一座永夜空城,百鬼夜行千妖越界,人间即将陷入灭世大乱。
媚狐化身美男以命守护,只为报一饲之恩;黑衣执事亦正亦邪,却一诺千金,猫妖九命;苍鹰黄犬,曾经仰慕之人,再见时却分立两方,拔刀相向,爱断情伤;不可想,不忍说的故事里,那离去的身影背后,翩然振翅的一羽翠蝶……
谁是谁的曾经,谁又为谁舍弃了过去,丢下了从前?
啊咧……
你问谁啊啊咧……
话说为了一个烧饼活着的男人谁会管你这么多一二三啊!
既然背弃了妖的规则,跟从与我的你们,就请守护于我!
待我银弓挑月,守这永夜空城!
逆天rp囧囧有神版吐槽悲情喜剧现在开演,妖魅横行笑点连连,情节虐心文章伤肺,凡开刀手术、肺动力不足、天然面瘫、一笑比哭还难看等等不适合大笑者请绕路而行。
你们是愿意看呐?还是愿意看呐?



  • 荀子
  • 垂髫游原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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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3楼
呃呃呃呃!姐!!!


2026-04-22 04: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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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荀子
  • 垂髫游原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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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扭头……
回复:5楼
那时候,最早的坛子它还活着(喂!
回复:6楼

回复:7楼
抢了小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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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巧,一起蹲。


  • 荀子
  • 垂髫游原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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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2楼
哟同志你也过来蹲点了【咦……】
回复:13楼
回蹭。
回复:14楼
嗯!摸!
回复:15楼
盆地酱~好久不见~~~【咦???】
回复:16楼
虎摸了……
回复:17楼
这不是坑,是平原。
回复:18楼
有坑不填是有魄力的证明【不对】
回复:19楼
现在……


  • 荀子
  • 垂髫游原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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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场的大伙全体呆滞,等我忍住了想要暴打他的心情之后,便问他的名字。
“肩膀上从前纹的是鱼丸,以后你就叫我粗面吧。”他说,声音清朗的就像是三月雨后初晴的天气,云淡风轻的挑了眉角笑。
打脸,上去我就打脸,现场群众没一个拦着我的,打到他嗷嗷叫着说自己叫“墨言”我才收手。
就算被蹂躏成这样,墨言公子还是活了下来,没过一个月就摇着扇子到处跑了。而且他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不但嘴甜腿勤,记性还特别好,七大姑八大姨三婶子六舅妈的认的比在镇上住了半年的我还熟络,深受广大中青年女性怜爱。这些都放一边,最了不得的是墨公子博闻强记,比方他说自己13岁之前在夜郎国都的酒肆里听过一次穆天子传,之后就硬是背了下来,再说的时候比私塾先生讲了一辈子的书还溜。就冲这一点,镇上唯一的酒馆兼驿站兼旅店兼馒头房的钱老板慧眼识金,赏了他一身利落行头和住宿的地方,就让他在自家馆子里占了个地方说书。
前面说了这么多,实际上我们俩一开始关系并不怎么良善,互相间还都有点厌恶——这小子经常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跑到我身边来仔细盯着我看,于是我也回瞪他,最后他一般会先离开,说什么“你也有今天”、“装,继续装”。一来二去的,我看见他就没好脸色,通常人家还没走到我近前,我这边嘴角已经撇到耳根了,用看叫驴的眼神看着墨言英俊不凡的脸。
后来他看出我记忆力是有问题,就不怎么招惹我了,只是又开始颓废,把客人给的小钱都换了酒,天天抱着坛子灌黄汤。我每次去给酒馆送柴,都能看见他蹲在墙角哀怨的看着我,眼睛红红的,十分可怜。
我记得后来我们开始说话,再后来墨言成了我朋友,他天天都得提醒我很多事情;我记得自己好像趁着没完全傻透了之前说过自己的什么;我记得我说那些事情的时候哭过,笑过,但是我说的事情是什么,就一点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一些事情,但是我还是忘记了很多东西。
虽然如此,我自己一点都不在乎——钱老板的舅父今年九十有三,上炕认得枕头下炕认得鞋,有时候穿上了裤子才想起来没穿内裤,但是老爷子年轻时候也是个光腚坐凳子有板有眼的人,他断然是不能就这么着出去丢人现眼,于是经常把内裤套在外面。他还总不记得自己吃没吃饭,因此怕错过饭口,一天到晚都抱着碗坐在屋里等开饭,在这件事上虔诚的令人感慨万分。
傻成这样的都没愁过什么,我就更不用愁了。况且墨言答应过我,即使我没了从前,他也有办法给我补一个过去。
他在写书,写一个相当复杂的故事,他说那些事情无论我认为发生过与否,都会是我的从前。
一开始我感觉这种事情相当之让人不爽,和有人当着面说你犯傻一样让人不爽。
比方他在这个故事里叫我白马,当然,他那天早晨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就当时跟他翻脸了——一般姑娘家家的,怎么着也得叫个什么花啊叶啊的名字,所以我强烈要求换一个。墨言看了我半天,转身就走,那天一整天都没再理我,直到我晚上从酒馆路过的时候,才看见他。
他抱着个酒坛子,醉倒在八角井旁。
“白马。”他叫我。我不理他,走过去十几步之后,听见他又喊:“白马!”
我突然觉得其实被叫做“白马”也没什么不好的,总比被镇子里的人喊“喂,姑娘”强多了。
在此之前,我这日子过的,连个正式名字都没有。
所以……这么也不错。
“你那个故事要写多长时间?”我转过身问他。
“三年……以我的速度,怎么着都得三年。”墨言说。
“写好之后给我看看。”
他站起身,摇晃着抓住了辘轳:“那当然,这是你要我写的,不记得了吗?”
我想了想,摇头,墨言在我左右晃动的视线里叹气,双手掩面。过了好久,他才又说:“忘记一切真是件幸福的事情……”
我想对此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说能忘记一切,那才是幸福,但是我明明忘记了一切,却模糊的记得一件事。
这件事就像是一团迷雾,即完全困住了我,又让我无路可退。
“你说过,想要一个过去,我会给你这个你从前想要忘记,现在又想要记得的从前,但是现在不能给你……”墨言走过来,脚步踉跄着,把酒坛子塞到了我怀里:“希望你也记得,你答应过我,会来陪我喝酒。”
我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我答应过他会赔他一起喝酒。
————————TBC————————


  • 荀子
  • 垂髫游原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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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3楼
又一个跳下来的,快挪地方!【喂】
回复:24楼
好,我是听话的人。
回复:25楼
不一样,有改不少地方,后面改动更多。
回复:26楼
发椅子。
回复:27楼
没……没啥联系,但是麦兜他觉得有联系。
ps:鱼丸和粗面是我们墨村由来已久的一个老笑话了,新人都不知道【你暗喜个毛啊!】


  • 荀子
  • 垂髫游原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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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烈酒》——做了噩梦之后感觉早饭有煎蛋吃就好了
我不会喝酒,但是很喜欢喝。
和所有烂白的故事一样,这个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人多狗多是非多,吃喝穿用坑蒙拐骗也一应俱全,但是镇上只有一家酒馆,不过这个酒馆也很烂白的叫做集萃居。
老人们说,从前这店子刚建起来的时候,钱老板的爹的爹曾经大笔一挥写下“龙门客栈”这几个字当招牌,但是后来架不住天天有人从门口路过的时候吐口水,而这镇子恰好就守在雪山后的驿道之上,所以往来的人多嘴也多,啐的门口地面上也总是湿漉漉的,甚至有一次一只麻雀瞎了眼落到他们门口,咔吧一声滑劈了大胯,从此变成了残疾。到了后来,大家发展到看见钱老板的爹的爹打招呼都变成了:“啊呸……钱叔早!”甚至还有丐帮的人过来敲着打狗棒叫骂,说他们这馆子主家连一袋都没有,就敢当此帮主大礼让这么多人啐他,实在是有辱天下第一大帮的名声,于是总有人端着破碗打上门来要吃要喝。钱老板的爹的爹不堪其扰,于是终于还是顺应了民意改成了现在的名字。
当然,这些从前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但是不妨碍被墨言打听出来再讲给我听。
我不知道墨言是怎么开始缠上我的。要知道镇上的姑娘们对墨公子可是着实的企盼了好一阵,如前所述,这镇子就守在驿道上,虽然往来的人多,但是通常都是拿三斤烧酒和五斤牛肉当饭吃的粗人,一说话比打雷还响,身上的味道和骡马一样,动不动就扯开前胸衣服滚打在一处——所以他们的前胸总是赤裸的,不是纹着燕子就是刺着癞蛤蟆。而墨言墨公子却从根本上和他们不一样,不但没有暴露前胸的怪癖,还很是知礼识趣,一身长衫总是那么干净妥帖,三尺青丝比姑娘家的还顺滑。所以七大姑八大姨们经常会据守在某个墙根转角处,看着墨言飘飘然的晃着扇子走过去,就开始拿他跟镇上的姑娘们匹配,看看谁才最能和他登对。
可但是,当大家看见了墨言喝醉的模样,就会说他和半面佳人很配。这种说法有鄙视的成分在内——因为他那时候会和一滩烂泥没什么区别,于是说登对不登对,完全要看他喝了多少酒,喝到了何等程度。
顺便解释一下,“半面佳人”就是区区在下我。从这一点来说,这个故事还是烂白到让人感觉无聊的设定——我是一位貌似天仙的美丽女子,有着一张颠倒众生祸国殃民的美貌脸庞。但是好在不烂白的地方就是以上的形容词都要打一个折扣再弱下去八分。这一切都因为我的左脸之上,从额头到下颌有一条狰狞的刀疤,这条刀疤贯穿我的整个左脸,因为破开的时候没有缝合或者治疗,所以泛着狰狞的血红色,就像是一条妖龙爬在我的脸上。
记得我刚被救回镇上的时候,几位猎户抬着我进了医馆,当时的郎中是个而立之年的书生,第一眼看见趴在门板上的我的时候流了鼻血,但是当我被架起来,用左脸面对他的时候当场他鼻血就改成了吐血,还一口气喷红了一整面墙,比刷的还均匀。
从此我就得了半面佳人的雅号,虽然大伙看在我一掌能把钉子直接楔进木头的份上不大好意思直接同着我面叫,但是好歹也是红火了一阵,直到墨言开始叫我“白马”。
所以我觉得我现在祸国殃民不了,挺好的。
镇上的孩子有时候叫我姐,有时候叫我阿姨,于是说这件事表明我的年龄是介于大姐和阿姨之间。我也喜欢喝酒,但是在墨言来之前,从来不曾喝到醉过。
模糊的,我觉得自己是要等什么人才会来到这里,我很害怕会因为酒醉而错过了见到那个人的时间。
但是我不记得我和那个人约定了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见面,为什么要见面,见面之后又要做什么。
更让我感觉挫败的就是我根本都不记得对方是谁。
于是我只要闲下来,就天天的在驿道上等着,等着,等着……等过了日出月落,一天又一天,四季慢慢变迁。
这样的日子直到有一天墨言从驿道上走过来,塞给我一坛子酒。
“你可是答应过我,要赔我喝酒的,所以我喝了多少,你就得喝多少。”他说,然后提起自己的那坛子,喝水一样的一口气灌到见底。
我答应人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所以也喝了个见底。墨言哈哈大笑,连说痛快痛快!
彻底醉的不省人事之前,我听见他说:“真想和你一样,忘却从前种种……睡吧,醉了、睡了、死了……就没烦恼了。”
是啊,人死了,就什么都不想,也用不着惦记着谁,所以就不会有烦恼。
这样真好。
靠在他的肩膀上,我闭上眼。
在梦中,是一片怒海狂涛。
这是我经常会做的一个梦——那是一个黑夜,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浊浪排空,整个天都压满了低沉的锈红色乌云,而我就这么站在一个小舢板上,随着山高的浪尖坠入深不可测的谷底,又再度被抛上去,随后又跌下来。水像是倒了的栅栏,一排一排的泼进来,我全身湿透,一只手扳着橹,另外一只手,还死死的抓着一个东西。
那东西很沉,我记得我在梦里不断的回头看,生怕自己一时分心,将那东西丢了,所以心中又急又无奈,万分担忧。
但是我一直都没在梦里看清那东西是什么。醒了的时候,我会仔细的想那东西的样子,它好像很大,像是个纺锤,或者是个捆好了的粽子,但是又像是炸过的肉饼……一般想到这时候,我就饿了,只能起床去吃饭,跟着就得开始给全镇子的人送柴火劈柴火,一忙起来就没法再继续想下去。
不过我总觉得那东西对于我来说,是相当相当重要的。
重要到即使我自己会淹死在那场风浪中,都绝对不会放开手的程度。
就这么着一边担忧,一边在巨浪滔天中划着船的梦,从我记得事儿的这几年,就一直没断过。



  • 荀子
  • 垂髫游原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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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30楼
今天也在下落中吧。
回复:31楼
姐,摸摸……


2026-04-22 04: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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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荀子
  • 垂髫游原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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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交错》——看小说的时候千万不要代入
前面说的都是过去的事情,因为我记忆的问题,指不定会和事实有些出入。
现在的我觉得自己已经过的晨昏颠倒,因为每次清醒的时候,我都会发觉时辰已经到了银月悬空的晚上,自己坐在酒馆中,手边是一堆空了的酒坛。酒馆里早就打烊了,连个伙计都看不见,只有钱老板在,每次都苦着脸哄我离开。
走在路上,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觉得自己连时间感都模糊了,好像离大火的那夜过去了三四天,又可能已经有了七八日,也许还可能是半个月,但是肯定不会再长,因为我腰上荷包里的那点小钱还没有花光。
镇子在夜里依旧平静,只是有点太静了,但是仔细想想也无可厚非——那场大火烧光了半个镇,凡是亲眼见过那种场景的人,估计会有好长一段时间转不过弯来,甚至连饭都懒得做。我想,现在大家肯定都在紧闭房门之后,全家按长幼次序一排蹲在墙根下画圈以示自己心情低迷,所以也就不好意思打搅,一个人整夜的在镇子上晃来晃去。
介于一个良家女子在黑天半夜在大街上闲晃的举动有违观瞻,我想我有必要给自己解释一下——大火不但烧光了我睡觉的屋子,也烧去了我对这个镇子的一部分记忆。
现在,无论我怎么走,只能到达两个地方——酒馆和那条划开了焦土与镇子的边界地段。
好吧,说白了,我现在开始会迷路,就在镇子里。
没有墨言,我连路都不认识了。
我想这是因为我喝了太多的酒,而且明白我再这么喝下去,早晚就真的傻掉了。
不过我并不是那么担心,因为我知道墨言还活着。
每当我走到那条边界的时候,都会发现地上散落着书稿——字迹是墨言的,而内容,便是他许给我的那个故事。
我想他是不打算再见我了,这就是为什么他只留下纸,而从来不露面的原因。
对此我深表理解,有句话说的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傻……大概就是这么说的罢,就像是说我们俩现在的关系状况。
从前他刚到镇子里的时候,我还可以说自己是柴女,现在是别说柴,连山都让我砍秃了,所以我就算是半歇业的状态。好在现在出不去镇子,换作是大火之前,我这样的走到山里就会丢了,命好的话几个月之后也许在八百里开外找到正在漫无目的走着的我,命不好就可能直接失踪,永远都回不来了。
对了,我还得再重复一次——我不能离开这个村子,因为我在等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这话我每天都得跟自己念叨几次,这自然跟我散漫到极点的个性无关,更不是坐在画舫高阁中的小姐们吃饱喝足之后闲来无事自我虐心的戏码,我这么着只是生怕哪天自己一个不小心,一觉醒来就彻底忘却了这个事情。
如果我忘了,而那个人却还记得,那对于那个人来说,就太不公平了。
为了公平起见,我一个人守着这唯一的一丁点记忆,等在城门口,看过了来来往往的千万张面孔,站了一千多个日夜交替的晨昏。
我还记得,在日头终于沉到山后的时候,每每回过头,总能看见墨言。一身长衫的他矗立在我身后,斜阳正把珊瑚一样的红色镀上他结着发带的三尺青丝,他眉眼温存的笑着,怀中抱着酒坛。
我也笑,一边笑一边扭头看着别处——不知道怎么着,我总是感觉墨言在对我笑的前一个瞬间,神色却充满了寂寥的悲哀,忧伤刻骨。
也许,我等的人就是他?
我这么着劝慰过自己,可是仔细的想了又想,我觉得那个人,真的不是墨言。
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我又走回了集萃居。
这时候正是深夜,钱老板在柜台里打着算盘头都不抬,看意思是让我自便,于是我就走进去找最靠门的桌子坐下,借着店里的灯开始看墨言的故事。
墨言的字和他的人一样清秀,我捻了捻有点发黄的纸,突然想到在他写下这些字的时候应该还是三年前。那时候他到镇上刚两个月,我们才刚开始说话,互相间还有点生疏的客套,在一起喝酒的时候还会为了谁喝最后一杯酒谦让个没完没了,完全没有再过一个月之后看见对方正在吃包子,就狂奔上去抢过来猛舔,然后拿着问对方“你不吃了吧”的无耻劲头。



  • 荀子
  • 垂髫游原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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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35楼
恭喜,虎摸之……本子封面它可有手感了【摸的都快平了
回复:36楼
我更。
回复:37楼
咱是好孩子,咱不这么干,乖。


  • 荀子
  • 垂髫游原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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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都没哼一声的就抽过去了。
我这边呆了足有一炷香的时辰,最后决定还是把这人品稀缺到十足的东西拖回集萃居再说。
说办就办,这是我的处世之道,于是不出一时三刻,我已经站在集萃居的大门外了,而集萃居的钱掌柜的就在我身边站着,堵着我进去的路。
大眼瞪小眼对了半天,我才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
掌柜的囧囧有神的盯着我,我盯着自己拖回来的东西。
妈的,我惆怅了。
被我一路拖着过来的,不是狐狸,怎么看都更像是一个正面朝下趴在地上的白衫青年。看着他我就开始发呆,怎么都不记得自己刚才曾经把某位陌生男子在这月黑风高的夜里直接推倒了,更想不出为什么我还拖着他一只脚,把这位拉过了半个镇子拽到此处的原因,唯一能证明他刚才跟我有过交流的地方就是这位手里还紧紧的攥着咬了一半的烧饼。
这就更说不过去了,明明刚才抢我烧饼的是条狐狸才对啊。
这世界,太悲催了。
我蹲在路中间惆怅,钱老板也过来了,挺费劲的蹲下,仔细瞅了瞅:“白马,这是……”
我实话实说:“刚打的。”
“哦。”老头沉默了,我们两个就干瞪着地上的这位蹲了足有半个时辰,钱老板胖,窝了这半天,蹲不住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这是怎么个状况来着?”
我抬头望天:“……狐狸。”
他不跟着我看天,还盯着地上那位,连连摇头:“不是吧。”
“您看这毛色……反正是一白的,您看,白吧?”
“白是白,问题是关键跟您说的差的远去了。”
“差不多啦,您别这么挑剔。”
掌柜的扶着膝盖站起来继续摇头:“我看着真不像,太抽象了。”
要说钱先生怎么着也算是镇上扳着指头数数一数二的精明人物,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好意思不承认了,只好实话实说:“别说您,我自己看着也觉得不像,这可怎么办呢……要不您等等!”起身,我拖着那东西就转身跑回街口,然后再和刚才一样慢慢的走到酒馆,回头一看,那东西依然还是那样,赖了吧唧的一动不动。
“怎么样,您看着这回呢?跟刚才比……”
钱老板犹豫了一下,点头:“还成,比刚才脏点了……”
“您再等等……”我不死心,又回去走了一趟,然后又一趟,第三趟回来的时候钱老板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捧着茶杯开始吸溜着喝酽茶,大老远看见我过来就挥手赶我:“别往我门口拽啊,找义庄往西走,毁尸灭迹去东边后山挖坑。”
回头看,让我拽着的这位一动不动,直挺挺的和死了多时一样都硬邦了,搞的现场气氛特别的压抑。
我有点心慌,觉得自己不是中头彩了,就是犯事了。
又站了一炷香的时间,我决定放弃,松手把那位丢在街上,自己走进酒馆:“老板,来份粗面。”
“不卖,先把门口那东西拖走!”老头子闹归闹,但还是从墙上吊着的布口袋里摸出来个鸡蛋就要去煮面,我这边也觉得把这么一个东西放人门口不大实在,一回头,地面上早就空无一物了,再转过身来,靠门边的桌子已经坐好了一位白衫翩翩的俊秀公子,正三口两口的吃下最后一块烧饼,之后舔着手指,挑了尾音清脆的招呼:“算俺两份!”
哟嚯您可真不见外。
我赶快掏荷包,把所有银子都倒出来数看够不够请客的,数到一半有点明白过来,于是快速的出汗,出的都快够洗脸了。
丫就是一妖怪,绝对的!



  • 荀子
  • 垂髫游原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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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叶紫》——天生丽质总能弥补智商上的缺失
妖狐捧着面碗,喝的不亦乐乎,我坐在最里面的桌子旁边看着他吃的满面红光,不由得是胸闷气短,抄起手边的凉水就都灌下去,抹嘴。
“美人一起吃吧,”帅到一塌糊涂根本都没人样的东西捧着我花钱买的馒头跟我客气:“坐俺旁边吧,这馒头真暄软……掌柜的,真好吃啊!”
我听见身后悉悉索索的,回头一看,老头正揉着衣角仰头掉眼泪:“知音啊!”
我差点一口气憋过去。
“感动个屁啊!没听见他说的是你真好吃吗!小心今天晚上他就爬过来咬你大腿……”
“您嫉妒。”
“我嫉妒您比我会煮面条还是嫉妒您比我好吃?他可真的是妖,我亲眼看见的,是一只白狐狸!”
钱老板看看我,又看看那只捧着碗一脸陶醉的妖怪,再转过脸看我的眼神就和从神佛的高度俯瞰人间一样悲悯了,叹了几口气之后扭脸就挑帘回了厨房:“您二位坐着,我再给客官煮一碗面去。”
以貌取人的都活该让妖怪吃了——我觉得自己应该适时的吐点血出来以示愤慨。
“姑娘生气了,是在生小生的气吗?”
我再扭头看妖怪,觉得我再张嘴,吐出来的就是血了——剑眉微蹙的这东西咬着手指,细长的眼睛里汪着水儿瞅着我,小身子拧把着,一副楚楚可怜的狐媚样儿:“俺滴烧饼啊,美人她不喜欢俺了~”
于是说这种东西就是没法招人待见——这条狐狸不知道是缺了几百年嘴了,从前都是啃草根过来的,吃了点油腥的,就从意识里都觉得烧饼该比天还大。
“美人……”狐狸又张嘴,我心头火起,一挥手就丢过去一根筷子,啪的一声扎在狐狸面前的桌上,掉了脸呵道:“你这么叫就是成心打我脸对吧?少跟我套近乎,咱有名字,用不着揶揄人!”
他皱眉,一脸中肯:“怎么会是揶揄……那告诉俺你姓啥吧。”
“……白。”说完之后我想说“不对”,但是转念一想,就算否定了不姓白,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姓什么,正犹豫着,那玩意噗嗤就是一笑,不笑还好,这一笑就如昙花骤放,鲜亮到能晃瞎了人眼。
这玩意长成这样太缺德了。
“哎呀,”美男不知道从哪扯出一把大扇子,展开了掩口:“这哪儿说理去,咱还是本家呢。”
“要觉着你占理你有本事上衙门里告我去……不是,您别拉亲近,我和妖怪本家不了,你叫白什么?”
他眯起眼笑,啪的一翻扇子,显出里面的字:“这就是俺的名。”
看着扇子我心里就很激动,只见素白素白的扇面上写着三个龙飞凤舞金钩铁划的大字——“殿前欢”。
说实话,我觉得现在直接剁了这狐狸都不可怜了。
低下头看了看扇子,狐狸自己也有点尴尬,又是极妖孽的一笑,忒羞涩的垂下头去:“拿错了,是这个。”
合上的扇面再打开,那三个天雷地火的字就没了,换成了两个——“叶紫”。
我又喝下去一碗凉水,把心头的邪火先压下去才开口:“没白字啊。”
闻听此言狐狸挑眉,水汪汪的桃花眼明媚的一瞬:“你这是笑话俺吗?俺怎么说也是熟读诗书的,怎么会写白字涅。”
“我是说没有‘白’这个字啊,你不是说你也姓白吗?”
他自己又低头仔细看了看,然后破颜一笑:“美人你也差不多啦,别这么挑剔。”
我愣了半天才明白过来这句话为什么这么熟,合着刚才我跟钱掌柜的对付的时候,这东西听了个一字不漏,现在就用我刚说的话丢了回来。
该!我欠,我理他了!
起身,我摘下腰上的荷包丢在柜台上,朝着门口就走过去,叫叶紫的狐狸男怔了一下,起身就要跟着我。
“别过来。”我站定,回身冷冷的看着一脸错愕的那东西:“凑近我三步之内,小心我一掌劈了你。”
被我用手指着的套着俊男皮相的狐狸表情瞬间就失落下去:“你讨厌俺吗?”
“对。”
“因为俺吃了你的烧饼而讨厌俺对吗?”
好像不是这么回事,我想了半天理由,想的头狂痛:“跟烧饼没关系,我讨厌妖怪。”
话出了口,我自己也愣了——这句话完全没经由我自己意志就从嘴边溜了出来,顺的就好像是理所应当一样。男狐狸也怔住了,听见我这样说,他黯然欲绝的苦笑:“你居然讨厌……俺现在可没尾巴,看着不是和普通的男人一样吗?这样也不可以吗?”
我心说这时候不能心软,快给这东西赶走就算了,于是冷了脸撇嘴:“我信你才怪了,谁都知道你把那条尾巴藏在腰上,装的和人一样……”
“没有,你要信俺,俺现在变成这样就真的没有尾巴了!”
“你有没有尾巴猎户最上心,我是砍柴的,和我没关系……喂喂,不必了不必了!”
妖怪面无表情的开始解自己的白衫,然后一把扯开腰带转过身就要脱裤子,我都看见他一把纤腰比煮蛋还白嫩的皮肉了,赶忙闭眼,恰此时,钱老板一挑门帘:“荷包蛋肉燥面!”我被他这一嗓子叫的又睁开了眼,看见了捧着面碗瞠目结舌的老头子,和除了青丝掩背,一丝不挂的叶狐狸。
“白马你你你们这是……”钱老板手抖的面汤顺着手哗哗的流,看着我的眼神和盯着变态一样。我心说现在说我不是成心调戏花样美男也没人信,就是跳进银河都洗不清了,索性回身就走。
错目的瞬间,狐狸回眸,眉角挑起的细眼中,哀怨的一行清泪顺着俊秀的脸颊滑落在散乱的乌丝之上。
他的身后果然没有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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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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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这句话噎住了——这辈子,至少我在有记忆的这几年都没见过让人看光了自己还这么载歌载舞的东西。
“我没看见什么,要是照这么说,钱老板那个方向看你看的更透彻,你就变个美女从了他吧。”
“俺是公的!”狐狸撅起尖尖的小嘴表示不屑:“俺这种高贵的妖怪才不干那勾引人的事情咧。俺可不是随便的狐狸,俺随便起来就不是狐狸,俺金贵的很,可不是谁的食物都吃的,也不是谁请客都能请的去的呢……”
我丝毫不为所动,挥开它伸到我手边的爪子:“找钱老板去,钱老板够养你了,你有潜力,打扮打扮,身上涂点黑灰,把舌头伸出来耷拉嘴角边上,迎着风晃个尾巴,跟野猫争抢个地盘什么的,就可以做做看门狗了。”
狐狸黑黑的小眼睛急得全睁开了,它扑过来用尾巴圈住了我的脚踝:“白马,俺不会招你讨厌的!你……你就收留俺吧,俺知道你是好人……俺……俺很孤独……”
我……
一直很孤独……
这句话就像是在平静的水面投入了一枚石子,瞬间便在我心中激起了一阵涟漪,有个声音在说着这句话,就像是从最深邃的地方传出的回音,却带着刻骨的伤感,甚至让我感觉到了疼痛,心口的发闷。
白马,你知道吗,我啊……一直很孤独。
是……是谁?我呆呆的回忆着这句话,却什么都记不起来。这声音挣扎着在我的心口留下了一道伤口,然后便沉入了一片黑暗。
那里是我遗忘的过去,无法探寻。
但是,我知道那就是我要等的人,他的声音带着仿若与生俱来的深刻寂寥,穿过人海,越过时间,直达我心底。
眼角不知为何会湿润起来,我皱眉,抬手欲擦,手指上的那印痕却趁着月色映入眼帘。
由食指开始,中指、无名指的每一个手指的第一根关节处,都有着被什么东西留下的纵向斑痕。
救我的猎户大叔们说,这是挽弓的人才会被弓弦在指头上留下的印记。
我不记得自己曾经拿过弓箭,就像我根本不记得我在等谁一样。
我没有过去,而从我身边流逝的每一刻,也都越发的模糊。
我知道自己早晚会谁也不记得,甚至连自己的存在都完全忘记。一开始我还有墨言,他是我的见证,是我存在过的证人。而现在……连他也不想再见我了。
太可悲了,不是吗……我……
也很孤独啊。
垂下的手被软软的东西按住了,我低下头,银白到近乎透明的狐狸乌溜溜的眼睛映着月的柔和辉光,它望着我,人立起来,用小小的爪子小心的碰了碰我的手:“白马,你也没有地方去吗……所以就让俺跟着你吧,俺会保护你的……”
“为什么?”
狐狸闭上眼,然后很大声的回答:“因为,俺……喜欢白马。”
微风吹过,狐狸软软的小耳朵上的毛轻轻的摇摆。
微笑,我伸出手,狐狸小小的抖了一下,但终究是没有躲,眯起眼睛由着我摸着它头顶细软的皮毛。
这世上很多事情,最好不必去纠结真假——有人对你好,你就收着这份好意,不去探究来龙去脉,这样活着就能少走不少脑子,这样一来省下不少精神,甚好,肾也好。
所以,我决定信了它。
“叶紫,以后不许突然脱衣服,脱也不许给老头子看。”
它抬起头看着我,突然明白了我这句话的意思,小眼睛里立刻泛出了光,很开心的连连点头,爪子探到我掌心里让我握住:“嗯!俺只给你看!”
“喂喂,我也不想看啊……”
狐狸吃吃的笑,很惬意的用尾巴扫着脸,过了一会儿,它不放心的又加上了一句:“你也不能因为肚子饿而吃掉俺啊。”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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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刚才我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
“汝,抬起头来……”
话音未落,一片巨大的阴影俯冲而下,几乎要砸到我头顶的时候才停住——凑到我面前的是一面巨大的牛脸,张开的裂口中横着数排密集的利齿,在额头的中心,只长着一枚大如满月的眼睛,破败的银灰色瞳孔纤细的如同正午的猫瞳,照着我的影子。
“已经惊吓失魂了么……足见传言甚伪,本尊破格屈尊,却被诓骗至此,为此等草芥见识到了本相,实是愤慨。既如此,索性将此处化为死地,将汝等挫骨扬灰吧……汝在做甚?”
“呃?啊啊……”我放下了正在擦脸的毛巾,对呆愣住的巨兽挥手:“稍等一下,我想照着你的眼擦一下脸,好像是刚才蹭上的土,马上就好……好了好了,你再说一个啥的,我这次听着了。”
“无礼!”巨兽勃然大怒,身上缠绕的青气随着它的爆喝炸裂,压平了旁边的一处破损的屋子。此时我才注意到它暗影中盘踞的下身居然是一条巨大的蟒蛇身,粗粝诡异的花纹层层卷绕向上,渐渐披满几尺长的白毛,化为牛身。说时迟那时快,它抬起几个磨盘大小的蹄子,向着我的头踩了下来,蛇身同时扭卷滚压而过,瞬间山崩地裂,灰尘腾起数尺。一时间,天地间都充斥着妖兽肆意的狂笑声:“由本尊亲自送汝上路,汝应感恩戴德!膜拜吧!汝等芥子,对本尊顶礼膜拜吧……”
一痕流光微乎星闪,就像是从天际垂下的雨线,却只有这一滴银亮,从天而降刹那贯穿了凄厉狂笑的兽,那令人厌恶的轰鸣笑声立刻停止,在下一刻化为一声惨烈的哀嚎。
“太吵闹了,东太山上的妖兽,蜚。”
在镜面一般的巨眼中,映照出一轮辉光四射的满月,在这满月前,一袭英武的身影映在这光芒之中,仿若破空飞舞的游隼,挥开的手旁一架巨大银弓宛如流银,破光挑月的一闪就消失在虚空之中。
那一瞬间的,我几乎认不出照在妖兽眼中的女人就是自己。
身处十几丈高的夜空中,我脚上头下的盯着同样张大了嘴在下面仰望着我的妖兽。
咦我啥时候跑上面来的?
啊咧……啊咧?唉唉唉唉?我刚才做了什么了?话说蜚是啥啊?那种寒风阵阵的话是我说的吗?还有这个脆弱的怪东西到底是啥呀?
出啥事儿了!
还没来得及从莫名其妙的状态明白过来,那怪兽巨大的身子突然整个崩碎,仿佛是被风化了万年的石壁,在一场暴雨后终于化为齑粉的碎裂,飞扬,消散,瞬息间便消失的毫无踪影。
这、这是……幻象……不对,是刮沙尘暴吗?
这种猜测马上就被推翻了——仿佛是证明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我从高高的天上摔了下来,还是颜面尽失的脸着地。
大字型的平趴在地面上,我觉得我不仅仅是傻了的问题,还疯了,居然很肯定的认为自己刚才被一只蛇和牛的集合体追杀。这样的事情别说告诉别人,就是我自己都不信。
而且目前最牵扯我注意力的是……
靠,地上石头真硬啊!
我这边正赞叹硌着我腰的石头,那边就又有什么东西跑过来了,在我还没考虑清楚之前已经到了我身边。
我从砸出的土坑里把脸转过去,看见人样的叶狐狸衣冠不整的站在我面前浑身颤抖,眼含热泪,被扯开的衣服里,白皙的脖子上落着几处不健康的红色斑痕。
我们俩互相凝视了一阵。
“你……去红袖招了?”
“俺就问了一句睡觉就能吃早饭吗?结果冲出来一群母的人,上来就咬俺,还扒俺,要吃了俺!”就说了这一句,叶紫哇的一声扑倒在地上大哭起来。
“不是母的哦,是女的,话说你不是挺喜欢脱衣服给人看着玩吗,这么多人看你一个,你刚才可赚大了,高兴点。”
“不高兴!不管是啥,俺肯定是被人欺负了啊……”俊俏的男子摇着我的手哭闹:“要安慰,要摸毛!摸毛!”
“那就……来,笑一个。”
叶紫眼都红了:“那些母人也是这样说的!”
跳起来踩脸,活动开了筋骨之后,拖着这只差点被那些卖笑的女人们吃掉的死狐狸回集萃居,一路上他在我身后抽抽噎噎的哭个不停,就像真被人吃过了一样:“俺桑心了,桑心了啊!白马你个挨千刀的……”



2026-04-22 04: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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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子确实还有,现在正最后一场通贩中。
这里有地址:http://blog.sina.com.cn/aphbainiangu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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