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其“衣衫”束紧,残忍的、急不可耐的、放肆的、贪婪的、色相的、吞如口中。异香扑鼻而来,一阵恰到好处的烟熏味,重一分则腻,轻一丝则淡,如同水墨画中的一记水印,飘逸洒脱,沁入心脾。
此时,有东西化了,软糯的化开了,那薄如蝉翼的面饼,竟在口中融化掉,如同害羞一般,只在无人窥视时掉落;
酱味毫不客气的从面皮口溢出,四散开来,布满整个口腔的角落,当然,味蕾是第一沦陷的,这个味道,真的是说不出来(虽是我亲自调制,但是我就是说不清它),好像无味,又好似什么味都做足了:甜,酸,微咸,姜葱香气,鲜味,沙司味,酱味……总之,它会俘虏一切的!
记得哪次翻书看到一个可爱和奇妙的比喻,人的五味,咸是君,酸是后,苦是臣,辣是将,而甜是戏子,如将片皮鸭的酱料味做范例,此味绝对是一个和谐的国度。
2009-10-21 12:2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