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蝎大叔,为什么零会好心的让我们一个月的带薪休假?”我坐在旅馆的阳台上,手里拿着一串红豆丸子,边咬边问坐在一旁喝花茶的蝎(真身哦~)
蝎猫一样的眯眼“他抽了”我无语······
“对了,飞段呢?”蝎头也不抬,也对诶,不在房间里做祷告,也不在床上念经,到地去哪啦?“暴露了行踪可不妙”蝎补上一句 “那要不要去找找?”“不用了,以飞段的实力的话” “可是大叔你不是说,我老师的实力和智商成正比吗?” “再怎么傻,也不会把关于组织的事漏出去” “也对哦” “最重要的一点:没人会理睬一个整天‘邪神教邪神教’的疯子”我诡异的笑“那大叔你的意思,就是,我也是疯子?”蝎瞟我眼“你是被拐进去的,不算”我从阳台的护栏上跳下来,“大叔,看这个”一条开过光的项链在我手里晃“干嘛?” “盯住它”然后开始对蝎催眠···(不好意思,我···忘记怎么念了····)
=_=···ZZZZ
蝎倒在桌子上,我嘿嘿奸笑,把蝎拖进房里,然后摸了一只油性笔(火影里有吗?)
在蝎····(省去三千赞美词)的脸上,画画···
然后出了旅店---------
小剧场:
言:作者啊作者,你是不是我后妈啊?居然居然让我用笔····我有几条命都不够花啊!
某无良作者:表着急表着急···你放心拉~这只是一个过渡哈过渡~
言(拍桌):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我就找天醒姐姐去!让她投诉你!反正你过几天不在吧里!
作者:好啊,【对天醒:千万别搭理小言,她抽了哈】
言(翻白眼):我怎么会···有你这个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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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佐助,我转身“恩?哦,是你啊,还好吧?”佐助冷冷的说“好不到哪里去,瞧”说完把肩膀露出来给我看“还是被下咒印了啊”果然,剧情哪剧情,唉~剧情就是一老处女啊~
我笑“佐助你想害死我啊?还不快把衣领翻好?”周围的女生的眼神都快把我刮了拉
佐助翻好衣领“对了,马克思是什么?”依旧冷冷的“马克思?哦,是个好人,佐助你想不想见见他?很慈祥的哦”拐卖小孩的表情···“还是算了吧”转身离去,我笑,
“那天谢谢你拉”我失神,三秒后,嘴角的弧度加大“没有拉!我没有帮到你什么的,所以不用谢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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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段拖着我回去“蝎的那个样子真的···好搞笑!”飞段笑的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有什么好笑的嘛~我要倒霉了!”早知道···我就不那样做了···
先留一个悬念~(坏笑)一个小时后我再来继续啊,我妹妹还要用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