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二月】
这是傅煊第一次,不用以低眉俯首的姿态进入椒房殿。待椒房殿的红砖绿瓦映入眼帘,他抬了抬手,示意曹储光等人留在门外,只身进入。这会儿大抵正是椒房殿忙碌的时候,一起子奴才瞧见了傅煊,皆惊圆了眼睛,乌泱泱跪了一地。傅煊瞧了满地的人,微微蹙起了眉头,似有不满,终究没有说什么,只道一声“起吧”。
无端端的,他想起了白日里宣政殿上,满朝文武也是这般跪他的。是了,如今的他,亦或是姬素玄,都是这诺大的帝国里,绵延更迭不断的皇权的象征,再不同从前。而他今日来,想见的,只是他的妻子。
“素……”往日的昵称尚未出口,眼前清丽的女子却已利落地俯身行礼,熟稔的仿佛已经练习过许多次。她的头埋得极深,丝毫没有懈怠。
“皇后……无须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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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后,傅煊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瞧见了沈白露的本家侄儿,只说是极聪明伶俐的一个人 如此以来,傅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原本新朝伊始,就是用人的时候,太后又是第一次开这个口,傅煊没有不应的。只让人先去吏部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