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呀,你长大后可不能娶那种凶女人,知道啵。”骨龙妈妈用尾巴把蛋“赶”会巢里,一般教育宝宝。
可骨龙宝宝才不想这些事,它翻了个身,躺平了。
…………………
地狱第十九层,阎王爷办公室。
撒旦抿着嘴唇,死死的望着手里的牌,真烂,互不相连,每张牌都独一无二。
“老撒,你就认输吧,哈哈。”冥王哈迪斯摸着冥后珀耳塞福涅的皓腕,志得意满,毕竟现在已经连赢六局,这局再赢下去,撒旦就超鬼了,得和孟获坐一桌。
“顺子,我就一张了。”阿努比斯将剩下的那张牌放在天秤上,一对狼耳摇了摇。
“我管了。”哈迪斯的炸弹一个接一个。
“哥们你……………”阿努比斯的狼耳耷拉了下来。
“5。”
“过。”
“4。”
“要不起。”
“3!”
“大牌,大牌。”
黑白无常撞开了大门,风把那张牌吹起,一个“3”着实刺眼。
“狗头人,你耍诈!”哈迪斯蹦了起来。
“老大,出大事了!”黑白无常跪在睡眼惺忪的阎王面前。
“莫不是那毛脸雷公嘴的猴子又来“指导工作”啦?”阎王蹦的比哈迪斯还高。
“这倒不是,有个自称是猴子熟人的家伙进来了,目前倒没有惹出什么乱子。”白无常一边给阎王点烟一边示意黑无常把门关上。
“孙悟空的熟人…………猪八戒?唐僧?沙和尚?白龙马?”撒旦开始猜。
“我说,该不会是白骨精吧。”哈迪斯牌也不打了,和其他几个开始吃瓜。
“改变不是乱编,细说不是胡说。”冥后给了丈夫一个白眼,可在哈迪斯眼中,自家媳妇依旧风情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