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一路昊瀚】210217「盘点」 永远的少年神探 --回望秦风的成长

他说的大检察官是位穿着蓝色职业套裙的干练女子，脸上隐约浮现的皱纹显示她年纪已不轻，但风韵犹存，看得出年轻时必是风华绝代的美人。（她是铃木保奈美啊，经典日剧《东京爱情故事》中的女主莉香。此片是九十年代青年人最喜欢的日剧之一，她也由此成为了让人无法忘怀的白月光。我猜陈思诚特别喜欢这部剧，不然他当导演的第一部电视剧和第一部电影也不会都叫《北京爱情故事》。）
看着这位大检察官风姿绰约地上了路边一部年轻帅哥的跑车，猜到了她的喜好，唐仁两眼放光，自信满满：“太好了，谁不知道我唐仁是中老年妇女杀手？！为了老秦，我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啦！”一心想使美男计的他急切地冲着跑车跑过去，却被野田昊牢牢拦住，建议他先回曼谷避避风头，逃过黑龙会的追杀。其实野田昊是怕他惹恼了川村芳子，适得其反。以他的了解，川村不管口味有多广博，也不会喜欢唐仁这款吧，得自己亲自出马才行。
“那我也不能扔下老秦一个人不管啊！”唐仁想到秦风的处境就坐立不安，觉得不能独自逃命这么不讲义气，哪怕自己有危险也先放在一边。野田昊这小子跟他们非亲非故的，谁知道靠不靠得住啊。
“可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野田昊掏出一张船票塞给他，解释为什么不是飞机：“坐飞机会被黑龙会发现。”
“船？你的私人飞机呢？”不知唐仁是不是想起了在泰国跑路时差点去了赤道几内亚的船，脸色一变。
野田昊明显不想再跟他罗嗦下去：“私人飞机家里总共也没几架，这几天都在忙。给你安排了车，马上出发！”他边说边上了自己的豪车。
唐仁迷茫地追问：“车呢？”
野田昊向旁边一指，说的是中国话，不耐烦地想快点打发他：“这儿！”
只见一辆又小又旧的车上的司机冲唐仁笑出了一口白牙，唐仁恨恨地指了指野田昊的车尾，一时不知说什么。有钱人都这么小气吗？就不能安排部好点的车给他？！
车到了码头停下，唐仁下车站在高处眺望，没见到他想象中的豪华万吨航海游轮，诧异地问：“船呢？”
司机向前一指：“这不就是吗？”
“我说送我回泰国的船，豪华游轮啦！”
“就是那艘！”
唐仁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是一艘破破烂烂的船，看上去比上次去非洲那艘还糟糕，忍不住气极败坏地骂：“野田昊，你大-爷，这破船还要票吗？”
而杰克贾其实也没闲着，他去了中国东北一个小城，名叫绥化的地方。

今天看来是不让发贴了。

待在监牢里的秦风，脑海里不断回想着村田昭生命里的最后两分钟。在这人如野兽般嘶吼的催促中，目视着眼前的红色数字不断变小，如同预示着唐仁和小林的生命越来越短促，鬼使神差一般，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手掌几乎触及了村田昭的胸膛，用一点点力就可以把人推下去。可唐仁那声目眦欲裂的大喊：“老秦！”唤醒了他的神智。无论何种情况，都不能用杀人的方式救人，他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村田带着疯狂的笑意凑近秦风的耳边，低声用中文说：“Q向你问好！”随后自己从容地朝后倒了下去。

秦风满脸惊恐，还没从得知幕后黑手真的是“Q”的震惊中醒来，更没想过他会自杀，没来得及拉住他，只能眼睁睁看他含着微笑摔下深渊。而他自己的右手还保持着前伸的姿势，在下面的那些人的视角看来，就是他把村田昭推下去的，蓄意谋杀。他只好乖乖地被警察逮捕，没有反抗和争辩，因为这是精心为他设计的陷阱，他没有找到破绽，唯有先将计就计，看对方还有什么打算。

他悚然一惊，醒了过来，原来，不断地回想之中，他已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此时心还在怦怦直跳，身边传来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这就要认输了？”正是另一个自己。他连忙坐起，听自己冷静地接着说：“就算是，我们也要先查出真相不是吗？”


心中的斗志被点燃，他越想越激动，眸光逐渐亮如晨星：“密室，世界推理作家穷尽一生的命题！而被称为黄金时代三巨头之一的约翰·迪克森·卡尔，在他的作品密室讲义中，把全部密室分为十三种类型。也就是说，我们的案子，必然是其中之一。”

他如数家珍般地说出了密室类的所有类型：一、巧合型；二、利用隐藏机关杀人；三、利用动植物杀人……随后又一一排除：“我们的案子，最后只剩下三种可能。一、虚假密室杀人法。凶手在看似封闭的空间作案，用不为人知的密道逃脱。可整个密室并无其他通风口、密道、暗门，且当晚外部被黑龙会和东南亚商会包围，不可能有人进出；二、房间机关法。凶手在密室内，使用特定的机关装置遥控杀人。现场没有任何机关痕迹遗留。密闭空间内，也没有可以实施机关的可能，第二种假定排除；潜伏藏匿法，和唐仁在泰国的案子相同，凶手在杀人后并没有离开现场，而是利用密室原有陈设躲藏起来，待警戒解除后，再伺机逃脱。现场并无可以藏身的家具，第三种假定排除。”

“全部排除，渡边胜只能是凶手。”

“可他倒地的位置没有玻璃碎片，如何解释？”

“如果屏风是渡边胜晕倒后摔碎的，这只能是凶手做的。”
“场内只有渡边胜和苏察维，苏察维不会刺死自己，难道还有第十四种可能？”

推断、物证与现场的情况矛盾重重，秦风的各种想法交织，如同各抒己见的几个人吵翻了天。想到这里，秦风突然挥手喊停，问：“你刚刚说什么？”

“苏察维不会刺死自己！”这句话如醍醐灌顶一般，让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原以为绝不可能的可能。正在这时，牢门被悄然打开，田中直己走了进来。


秦风微微皱眉，觉得这个人来得有些古怪。如果是正规审讯或盘问，应该去审讯室，还有纪录人在旁。现在他独自前来，倒像是私下来见他。

他还没开口，田中直己冲他比了个“嘘”的动作，示意他先不要说话，然后掏出便携式电子检测器材，把他浑身上下扫描了一遍，又仔细扫过牢房的每一个角落，显然是检查确认这里是否有监听录像设备，发现没有时，脸上的神情轻松了几分。随即拿出翻译器塞进秦风的耳朵，手顺势状似亲昵地拍了拍他肩头，讪笑着自圆其说：“真是个缺乏信任的时代啊！”

这位不速之客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浑然不似平日里公事公办的高冷气息。秦风知道他特意前来，还如此谨慎，自然不是为了寒暄这几句，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一言不发。他再也假笑不下去，自顾自地坐下来，说：“破解密室的侦探现在被密室所困，讽刺吗，秦风？”
“村田昭不过是个提线木偶，你才是这一切背后的主脑。我们终于见面了，Q！”秦风一脸平静地说出石破天惊的答案。是的，田中直己的出现，让他确认了这人就是Q。没想到,警察和贼，原本就是一个人，难怪一系列的布局周密巧妙，简直天衣无缝。

“为什么说我是Q？”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田中直己淡然地问。
“在我们还没到日本之前，这一切的背后仿佛都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在我们接到野田昊邀请三小时后，Q就在Crimaster上公布了这桩铁案，这一切不会是巧合，都是Q早已安排好的局。包括，把我关在这里。而关我也不是目的，所以，我知道他一定会来找我。而在这里，谁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谁就是Q!”嘴角挂着了然的笑意，秦风镇定自若，就算大名鼎鼎的Q终于露出真容，他也没有丝毫惊讶。

听这个才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云淡风轻地一语道破玄机，田中直己满脸赞赏的笑意，连连抚掌大笑，默认了自己的身份：“我们果然没有看错你！”
秦风的瞳孔微微收缩，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中的隐意：“你们？”暗自心惊，难道不是这位田中警官就是Q吗？

田中直己耐心解释：“Q当然不是一个人，他是从亿万人中选拔出来的精英。恭喜你，通过了测试，欢迎你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他大张双臂准备拥抱秦风，庆祝增添新成员。在他看来，秦风当然会毫不犹豫地加入，参加这个高智能天才才能玩的聚会。而且，加入之后，金钱、权利、地位，唾手可得，有哪个聪明人会拒绝？

“测试？”秦风拧着眉。
没得到回应的田中直己讪讪地放下手臂，决定先解答他所有的疑惑：“第一关，识。第二关，能。第三关，法。最后一关，悟。”分别代表着秦风在东京遇到的所有挑战。在秋叶原Cosplay人群中识别到数字，考验细微观察力；想尽一切办法限时到达大英寺，考验随机应变能力；大英寺指导唐仁打败相扑手，考验冷静思考的洞察力；还有涩谷街头数人数，考验其决断力，还有不因循守旧，敢于跳出窠臼的勇气。
“这些是测试，那渡边胜的案子呢？”秦风无喜无怒地问。

“只是巧合。我们借这个案子完成对你们的测试。”也许是表达想招揽他的诚意，田中直己有问必答，再次亲热地拍了拍秦风。

“包括陷害我？”秦风琥珀色的眼眸中渐渐浮上了些情绪。

实际上是威逼的手段吧，如果他不加入Q，就要继续身陷囹圄，在有心人的操控下，说不定会罪名成立，锒铛入狱。
田中直己当然不会承认他们的险恶用心，强笑着说：“这不是陷害，是为了让你看到人类的无序，法律的愚蠢。”
“为了让我知道这些，不惜杀一个人？”秦风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警界精英，披着法律执行者外衣，实则对法律毫无敬畏之心的家伙，对他们的价值观感到不可思议。他大概永远也忘不了，村田昭摔下去时脸上的表情。这是第一次有人死在他面前，他也希望，是最后一次。

田中满不在乎地笑了：“村田昭吗？他活着没有任何价值，登上通辑令是他唯一存在的证明。是我在他生命中的最后时刻，赋予了他一点点意义，他会感谢我的。”他大大咧咧搂着秦风的肩膀，若无其事。仿佛此时在谈论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或者对象如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卑贱，而不是同类的一条生命。

打心底里厌恶这帮视法律如无物、轻贱他人生命的家伙，可秦风想进一步了解他们的意图，先虚以委蛇，强忍着忽视田中搭在他肩膀上的那条胳膊，尽量用平静的口气问：“Q,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察觉到了这个年轻人的不热络，田中直己拿开手臂，大剌剌地阐述他们离经叛道到近乎疯狂的理念：“历史，从不是愚众书写，掌握文明走向的永远是一小部分精英。在远古，他们被称为神，人界在神的管辖之下曾是极乐之土。而现在为了让世界回归秩序，人类需要新的神，你明白吗？于是，Q就出现了。秦风，你一直在追求完美犯罪，却不知所谓完美犯罪时刻都发生着，那些旧日的贵族与当今的财阀，每个人背后都有原罪，但他们最后却成为人们追崇的目标，你明白吗？这才是最完美的犯罪。秦风，加入Q，一起审判这个世界。和Q的力量比起来，你，不是对手！”

田中直己很欣赏这个年纪轻轻就大放异彩的少年神探，觉得孺子可教，正是Q需要的人才，因此长篇大论地说着，想劝导、诱惑他，甚至从他的童年经历入手，是想激起他对这社会秩序的不满与激愤。
在田中想来，从小背负着爸爸是抢劫犯身份的孩子，成长过程难免会遭遇不公正的对待，性格有点嫉世愤俗在情理之中，只要稍加挑拨很容易头脑一热同意加入。可秦风的神情始终淡淡的，所以最后他加入了威胁，软硬兼施。
秦风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这位被称为日本警界最具潜质的警察是Q的成员之一，加上这次在日本的连环局，足可见Q的成员组成和隐藏的力量都十分庞大惊人，不是他一个小人物可以与之抗衡的。

可是，不能抗衡就要选择低头，甚至加入其中、同流合污吗？没有多想，秦风坚定地给出答案：“你有你们，我有我们！”

有人为了名利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可以选择埋没良心、沆瀣一气，也同样有人不畏强权、只求公道。世界上有黑就有白，有黑暗就有光明，秦风坚信这些，也相信他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有点意外这样一番痛陈厉害后还是被断然拒绝，田中遗憾地放开这个倔强地坚持站在他们对立面的年轻人，疑惑地问：“你们？”

秦风双眸亮如晨星，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们！”

即使面对的Q不是原来以为一个人，而是一群大有身份的高智商人群，他也全不畏惧，因为有一帮志同道合、可以信任的朋友并肩作战。最重要的是，他们是在伸张正义、维护法纪，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唐仁坐着那条小破船吐到黄胆水都快吐光了，千辛万苦终于上了岸，头晕目眩地直接趴在地上，有一支矿泉水出现在他面前，面如土色的他迟钝地抬头，他徒弟林默微笑着出现在他面前，他一时百感交集，带着哭腔直扑上去：“我的乖徒儿啊！”
却被不客气地一掌推开：“没时间哭鼻子了，kiko让我带你去见个人。”
“谁？立刻有？”唐仁的脑袋还如浆糊一样乱成一团。
上了徒弟的车，被吩咐系好安全带，赶时间。唐仁身为师父的自尊心感觉受到了冒犯：“师父我大风大浪都过来啦，还怕你个小破车！”
林默立刻启动车子，油门踩到底冲了出去，猝不及防的唐仁正准备喝的矿泉水洒了半瓶在身上。车子一路风驰电掣，等到终于在一座教室门前停下时，唐仁又面青唇白地开始呕吐了。
洒满了阳光的教堂里，坐着一位看似娴静的少女，听到唐仁的脚步声，她略略回头，叫了声：“大叔！”居然是好久不见的思诺，和秦风的智商不相上下的天才少女。
觉得秦风的拒绝是不识抬举且不识时务，田中直己不以为然地问：“你们，谁？已经逃回泰国的唐仁？毫无信义的野田昊？还是有胸无脑的杰克贾？秦风，现在你只有我们，没有你们！别犹豫了，不要浪费你的天赋！”他认为秦风还是年轻识浅、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决定再花点力气，让他认清现实：“杀人罪在日本最高量刑是死刑！”

唐仁和思诺说清楚了这桩案子的前因后果，思诺平静地问：“所以，人不是秦风杀的？”
“当然不是啦！”
“可惜，我一直认为他很有杀人的天赋！”思诺淡淡地笑着，一口吹灭了刚点燃的蜡烛，说这些惊悚的话如同在聊平常的吃饭穿衣。看来，秦风当年没有检举她的罪行，并没有改变她邪恶的内心
唐仁听不懂：“杀人还需要天赋吗？”
阳光此时正照在思诺的额头，增添了神圣之色：“世界上所有可以归结为艺术的东西，都需要天赋！”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柔美清秀的姑娘，把杀人看作艺术呢。
唐仁知道她不同凡响，只能双手合十抱着一丝希望向她求助：“那，天才，你救救老秦啦！”

思诺做着祷告的姿势，一脸虔诚地求主救赎，唐仁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姐，你救的是他的灵魂，可是，我想你救他的肉-体啊！”
思诺转身过来认真地打量教堂的地砖，唐仁以为有什么玄机，也跟着看得入神，没留意这思诺嘴角含着一抹阴森的笑意，忽然把他用力一推。
唐仁的身体随之腾空而起，后背着地，重重摔倒在地，愤怒地控诉：“你想干什么，想杀人啊？小样儿，你装什么老秦？”
他摸着隐隐生痛的后脑勺，突然想到刚才摔落的姿势和村田昭一模一样，难道是思诺的暗示？他愣愣地看着这个表情变得悲悯的姑娘。
秦风在牢房里经过了短暂的思索，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问：“那，如果我加入你们呢？”


“我既然能让一个死刑犯替我卖命，当然可以让另一个死刑犯无罪释放。加入我们，很快离开这里，否则，你将永远无法破解这个你为自己设的密室，你永远出不去，自己设定的密室。”谈了这么久，秦风终于看似有了一丝动摇，田中迫不及待地给出条件。


这句无心之言如一道闪电般劈开了秦风原本的疑惑和迷茫，已有的所有线索迅速重新排列组合，包括那块摔得支离破碎的屏风，在他脑海里迅速拼接起来，恢复了原貌，缺少的那一小块，就是凶器。想通了关窍，他的大脑异常兴奋，身体反而处于一种呆立状态。

田中直己还不知道他已经基本想通了整个案情，等待他最后的决定，只听这个年轻人轻轻地、但坚定地说：“我，拒绝！”


一步一步走过来，手臂环抱住秦风的右肩，仿佛在和好朋友道别，田中直己丝毫没掩饰自己的可惜之意：“很遗憾，秦风，我们选中的人，成为不了伙伴，就只能是敌人。”他暗想，年轻人到底还是自不量力，妄想以一己之力和他们这个组织抗衡，这不是那个成语叫“螳臂当车”吗？
“我也很遗憾，没想到Q不是一个人。”秦风感觉这次和田中的会面，收获比想象中大，似笑非笑地说。案子想通了关键的地方自不用说，以前如迷雾般扑朔迷离的对手Q也慢慢开始显露真容。

旁边一栋大楼的顶端，野田昊用一架高倍望远镜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和秦风早就预料到了，Q一定会来。Q可能以为他们的布局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谁是黄雀还没这么快见分晓呢。

思诺做着祷告的姿势，一脸虔诚地求主救赎，唐仁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姐，你救的是他的灵魂，可是，我想你救他的rou-体啊！”
思诺转身过来认真地打量教堂的地砖，唐仁以为有什么玄机，也跟着看得入神，没留意这思诺嘴角含着一抹阴森的笑意，忽然把他用力一推。
唐仁的身体随之腾空而起，后背着地，重重摔倒在地，愤怒地控诉：“你想干什么，想杀人啊？小样儿，你装什么老秦？”
他摸着隐隐生痛的后脑勺，突然想到刚才摔落的姿势和村田昭一模一样，难道是思诺的暗示？他愣愣地看着这个表情变得悲悯的姑娘。
秦风在牢房里经过了短暂的思索，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问：“那，如果我加入你们呢？”


“我既然能让一个死刑犯替我卖命，当然可以让另一个死刑犯无罪释放。加入我们，很快离开这里，否则，你将永远无法破解这个你为自己设的密室，你永远出不去，自己设定的密室。”谈了这么久，秦风终于看似有了一丝动摇，田中迫不及待地给出条件。


这句无心之言如一道闪电般劈开了秦风原本的疑惑和迷茫，已有的所有线索迅速重新排列组合，包括那块摔得支离破碎的屏风，在他脑海里迅速拼接起来，恢复了原貌，缺少的那一小块，就是凶器。想通了关窍，他的大脑异常兴奋，身体反而处于一种呆立状态。

田中直己还不知道他已经基本想通了整个案情，等待他最后的决定，只听这个年轻人轻轻地、但坚定地说：“我，拒绝！”


一步一步走过来，手臂环抱住秦风的右肩，仿佛在和好朋友道别，田中直己丝毫没掩饰自己的惋惜之意：“很遗憾，秦风，我们选中的人，成为不了伙伴，就只能是敌人。”他暗想，年轻人到底还是自不量力，妄想以一己之力和他们这个组织抗衡，这不是那个成语叫“螳臂当车”吗？
“我也很遗憾，没想到Q不是一个人。”秦风感觉这次和田中的会面，收获比想象中大，似笑非笑地说。案子想通了关键的地方自不用说，以前如迷雾般扑朔迷离的对手Q也慢慢开始显露真容。

旁边一栋大楼的顶端，野田昊用一架高倍望远镜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和秦风早就预料到了，Q一定会来。Q可能以为他们的布局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谁是黄雀还没这么快见分晓呢。

上周五我就更新了，被秒删，申请恢复，一直没回音，连申诉纪录都查不到，昨晚又重新更了一次，还是一样的结果，到底能怎么办？！

思诺做着祷告的姿势，一脸虔诚地求主救赎，唐仁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姐，你救的是他的灵魂，可是，我想你救他的rou-体啊！”
思诺转身过来认真地打量教堂的地砖，唐仁以为有什么玄机，也跟着看得入神，没留意这思诺嘴角含着一抹阴森的笑意，忽然把他用力一推。
唐仁的身体随之腾空而起，后背着地，重重摔倒在地，愤怒地控诉：“你想干什么，想杀人啊？小样儿，你装什么老秦？”
他摸着隐隐生痛的后脑勺，突然想到刚才摔落的姿势和村田昭一模一样，难道是思诺的暗示？他愣愣地看着这个表情变得悲悯的姑娘。

秦风在牢房里经过了短暂的思索，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问：“那，如果我加入你们呢？”


“我既然能让一个死刑犯替我卖命，当然可以让另一个死刑犯无罪释放。加入我们，很快离开这里，否则，你将永远无法破解这个你为自己设的密室，你永远出不去，自己设定的密室。”谈了这么久，秦风终于看似有了一丝动摇，田中迫不及待地给出条件。


这句无心之言如一道闪电般劈开了秦风原本的疑惑和迷茫，已有的所有线索迅速重新排列组合，包括那块摔得支离破碎的屏风，在他脑海里迅速拼接起来，恢复了原貌，缺少的那一小块，就是凶器。想通了关窍，他的大脑异常兴奋，身体反而处于一种呆立状态。

旁边一栋大楼的顶层天台，野田昊用一架高清望远镜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嘴角噙着得意的微笑。他和秦风早就预料到了，Q一定会来。Q可能以为他们的布局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谁是黄雀还没这么快见分晓呢。

田中直己还不知道他已经基本想通了整个案情，等待他最后的决定，只听这个年轻人轻轻地、但坚定地说：“我，拒绝！”

一步一步走过来，手臂环抱住秦风的右肩，仿佛在和好朋友道别，田中直己丝毫没掩饰自己的惋惜之意：“很遗憾，秦风，我们选中的人，成为不了伙伴，就只能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