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凫生日快乐,祝你一年比一年美。(凫:我靠。)
以下就是神经作者越发崩坏的文,愿读者不要介意,以不要因为文合本有我的关系而不买啊!
美人他下了超级多的功夫下去的,请大家多多支持。
Background Music
Chopin - No.2 in F Minor, presto
墙上的挂钟分针移了一刻,他们之间的关系越发扭曲。红色黑色白色彩色全部混杂在一起,他们埋头进去想分开独立的颜色却徒劳无功,唯有搁在一旁。
六道骸觉得现在他们之间存在著什麼关系?唔嘿,性伴带点恋人性质吧,而且还带点交易成分。
那云雀恭弥觉得他跟六道还是什麼关系?什麼关系都没有。
真的没有?罗唆,咬杀!他这样说著,朝六道骸拐去。六道骸快速闪躲著,最后以床上的枕头挡住攻击。
他们之间的关系好比一个发型怪异的人,怪异得你把他搁在一旁他又会越发奇怪,奇怪的你喘不过气。要不就快刀斩乱麻来个光明磊落,要不就一刀两断,将他们之间的羁绊全部斩断。
只是他们太过享受这种要打不打、要操不操的关系,进一步谋金取利,退一步海阔天空。他们称不上恋人,所以那看上去不可一世的六道骸就有到处招蜂引蝶的自由。他爱怎样做就怎样做,越轨了大多送那女的去堕胎。
「云雀恭弥,你给我说清楚。」
「我们之间没什麼好说的。」
他又一拐朝他抡去,鼻血口水飞溅在空中,灵巧地以三叉戟还击,他发现到异样。
「云雀,怎麼不用右手呢?」他微笑著,手腕一转,三叉戟的尖锐部分刺进了苍白的身躯,顺著人体的活动,在皮肉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裂口。
「你管我。」云雀恭弥咬牙忍痛,退开至一旁从背后攻击六道骸。怎料六道骸比他快一步,抓住了他的双手限制著他的活动。
「我就是爱管你啊。」他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蹭了蹭青丝隐隐若现的脖子,转了转头颅,轻轻一吻。墨黑无奈地瞟了瞟左边,双手放松,拐子落地。腹部上血液冉冉的伤口不再涌流著血泉。他知道那是幻觉,暂时性的安慰。
「不需要。」他轻轻叹气,风情万种。须臾,脸上挂上了魅惑的笑,「来做倒是不错。」
然后他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游走著。他的手那麼冰那麼冷,他的身体那麼瘦那麼弱,天造地设。
忽然有什麼滚落至床单,红色的一支物体。云雀恭弥伸手拿起,草草扫过一眼后递给六道骸,「你的某一个女人遗下的。」
六道骸接过了唇膏,打开了盖子扭出一截,「云雀你很介意麼?」
「不是。」云雀恭弥直直地瞪著那支唇膏,一脸不屑。六道骸嘿嘿地笑了数声,忽地转了矛头,「莫非你对它有兴趣?」
云雀恭弥瞬间怒了起来,一拳抡过去,却被牢牢地接在六道骸的掌心中。
他知道六道骸不喜欢性伴在他身上留下什麼,其实他也是。彼此要做就做,前戏什麼的草草带过,毫不拖泥带水。几下刺痛一个大男人有什麼受不起?嗯嗯啊啊的别谈了,男人拔高嗓子扯高气扬竭力呻吟好比一个男妓。
不是说他只找男,招女人上床也是不要嗯嗯啊啊的,妓/女男妓什麼的他都不想去沾。
所以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那唇膏一定不是跟他有性关系无爱情的人所属。使力的手缓了下来,他收回了手不作声。
「原来想到了啊?真是冰雪聪明。」六道骸满意地哼哼两声,将唇膏涂上云雀的唇,「这是我妈的唇膏。不知道为什麼啊,已经扔掉了它,它却还在口袋里面。」
云雀伸手抹掉唇膏,手背现著一片红,「那是因为有人知道你根本不想扔掉。」他高傲地颔首,猜中了似的胜利表情。
「哈哈,心思细密。」六道骸将唇膏搁在床头柜上,有什麼被揭发似的烦恼,蹙眉,「她很丑,即使涂上了唇膏仍丑恶无比。」
「哦。」云雀瞪向了天花板,不知给予什麼反应才好的标准动作。六道骸叹了口气,又吻,「喜欢那唇膏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