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真的太孝了,自己屠城然后甩锅李渊[流鼻血]
司马光不仅不采取有意拔高唐太宗的资料,而且还公开反对甚至严厉批评那些有意歪曲历史的史官。例如,武德三年(620),李世民率唐军进攻刘武周,因夏县(今山西夏县)人吕崇茂响应刘武周,杀县令,策兵反唐,并请援于刘武周。因此,李世民自晋州(今山西临汾)攻夏县。攻破夏县后,进行了屠城。关于此事,《高祖实录》载:“帝曰:平薛举之初,不杀奴贼,致生叛乱,若不尽诛,必为后患。诏胜兵者悉斩之。”这就是说,唐军于夏县屠城是奉唐高祖之命。但司马光惑疑是“作《实录》者归太宗之过于高祖”,故而“不取”《高祖实录》的记载。反而在《通鉴》卷一八八中明确记为:“秦王世民引军自晋州还攻夏县,壬午,屠之。”他不赞成把太宗之过归于高祖,显然是反对为美化一个人而歪曲历史的。
关于唐军在战胜刘黑闼以后怎样对待其余众的问题,有关此事,《太宗实录》曰:
黑闼重反,高祖谓太宗曰:“前破黑闼,欲令尽杀其党,使空山东,不用吾言,致有今日。”及隐太子征闼,平之,将遣唐俭往,使男子年十五已上悉坑之,小弱及妇女总驱入矣,以实京邑。太宗谏曰:“臣闻唯德动天,唯恩容众。山东人物之所,河北蚕绵之乡,而天府委输,待以成绩。今一旦见其反复,尽戮无辜,流离寡弱,恐以杀不能止其乱,非行平伐之道。”其事遂寝。
《新唐书·隐太子传》云:
黑闼败于洺水,太子建成问于洗马魏徵曰:“山东其定乎?”对曰:“黑闼虽败,杀伤太甚,其魁党皆县名处死,妻子系虏,欲降无繇,虽有赦令,获者必戮,不大荡宥,恐残贼啸结,民未可安。”既而黑闼复振,庐江王瑷弃洺州,山东乱,命齐王元吉讨之。有诏降者赦罪,众不信。建成至,获俘,皆抚遣之,百姓欣悦。贼惧,夜奔,兵追战,黑闼众犹盛,乃纵囚使相告曰:“褫而甲还乡里,若妻子获者,既已释矣。”众乃散,或缚其渠长降,遂擒黑闼。
非常明显,《太宗实录》与《新唐书·隐太子传》的记载差别很大。前者是竭力美化唐太宗,后者赞扬了魏徵的意见,也记载了唐高祖的赦罪诏与魏徵的意见完全一致。司马光针对这些记载,直截了当地说:“高祖虽不仁,亦不至有‘欲空山东’之理。史臣专欲归美太宗,其于高祖亦太诬矣。”司马光根本不相信《太宗实录》所载,唐高祖会“欲令尽杀其党,使空山东”。因而他指责史官不尊重事实,污蔑唐高祖。反之,司马光并没有对唐高祖有任何赞美之词。由此可见,司马光的态度非常明朗,他反对背离事实,曲解历史,选用资料必须谨慎。这样的史学家,如果说他轻信别人,随心所欲地抄录前人伪造的资料,是难以令人置信的。